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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别这样,我真的只是来开锁的

小说: 2026-03-22 08:30 5hhhhh 8300 ℃

暴雨像无数条鞭子一样抽打着滨江壹号的落地窗,发出沉闷而令人心慌的声响。江枫甩了甩工具箱上的雨水,那原本干燥的粗帆布现在湿漉漉地贴在金属边缘上,散发着一股铁锈和潮湿尘土混合的味道。他抹了一把额头上混着雨水的汗,按响了这扇价值连城的高档防盗门的门铃。

深夜接单是这一行的忌讳,尤其是在这种鬼天气。但对方开出的价格实在让人无法拒绝——五倍的出勤费。

门开了,一股昂贵的冷气混合着某种说不出名字的幽香扑面而来,瞬间冲淡了楼道里那种还有些闷热的潮气。

“这么晚麻烦你,真是抱歉。”

说话的女人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刚睡醒,又像是刚哭过。江枫抬起头,视线瞬间定格。站在门口的女人穿着一件极薄的酒红色真丝睡袍,腰带系得很松,丝绸顺滑地贴在她丰腴的身体曲线上,随着她的动作像水波一样流淌。她大概三十岁上下,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玄关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我是江枫,顺通开锁的。”江枫喉结滚动了一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且冷漠,视线艰难地从她锁骨下方那一道深邃的阴影处移开。

“进来吧,不用换鞋了。”女人侧过身,让出一条路。

随着这一侧身,睡袍的下摆稍微岔开,露出了一条光洁、笔直的小腿,脚踝纤细,足弓弯出一道诱人的弧度,她赤着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

“是卧室的门坏了。”女人——林婉,领着他往里走,空气中那股香味更浓郁了,像是熟透的浆果混合着麝香,“我把自己反锁在外面了,备用钥匙好像断在里面了。”

江枫跟着她穿过极其奢华的客厅,客厅大得有些空旷,墙上挂着看不懂的抽象画,真皮沙发孤零零地摆在正中央。这里虽然豪华,却冷清得像个样板间,丝毫没有男主人的气息。他作为男人的直觉极其敏锐,尤其是作为一个常年出入各种家庭的锁匠,他能闻出那种名为“寂寞”的味道。

两人停在主卧的双开木门前。

“就是这个。”林婉指了指那个复古的铜制门把手。

江枫蹲下身,打开工具箱,金属工具碰撞发出清脆的“卡啦”声。他凑近锁孔检查,果然有一截断钥匙卡在里面。这种老式的欧式门锁结构复杂,加上断匙,处理起来非常麻烦。

“能开吗?”林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很近。

江枫抬头想回答,却猛地屏住了呼吸。因为角度的原因,从蹲姿仰视,他的视线无可避免地钻进了她睡袍下摆的缝隙。那真丝面料太滑了,即使不动也会往下滑落。在这个距离,他不仅看到了那一双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的大腿,甚至隐约看见了大腿根部那一抹令人血脉贲张的蕾丝边缘——黑色的,透肉的蕾丝。

“有点……麻烦。”江枫的声音变得干涩,他低下头,掩饰自己眼底瞬间燃起的火焰,“需要一点时间,得把锁芯挑出来。”

“没关系,我不急。”林婉似乎并没有察觉他的异样,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被一个底层蓝领看到什么。她反而往前走了一步,靠在旁边的墙壁上,双手抱胸看着他工作。

这一步,让她的气息彻底笼罩了江枫。

江枫手里拿着细长的金属探针,插入锁孔,轻轻拨动。他的手很稳,这是多年练出来的功夫,但今晚他的心跳却乱得一塌糊涂。身后是暴雨拍打窗户的轰鸣,身前是这个尤物身上散发的滚滚热浪。他能感觉到她在看他,那种视线并不单纯是监工,更像是一种带着温度的抚摸,沿着他被雨水淋湿紧贴在背后的T恤,一路烧到他的后颈。

“师傅,你身上很多汗。”林婉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鼻音。

“嗯,外面雨大,楼道闷。”江枫手里的探针“咔哒”一声触碰到了机关,但他没急着拧开。

“热吗?”

这句问话意味深长。江枫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过头。林婉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迷离,脸颊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睡袍的领口,轻轻搭在自己左侧的乳房上,那里的布料因为她的动作而在此刻紧绷,勾勒出一颗挺立乳头的形状。

空气仿佛凝固了。江枫是个粗人,但他不傻。这哪里是修锁,分明是在修补这个女人寂寞破洞的夜。

“热。”江枫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粗糙,像砂纸磨过,“你要帮我降温吗?”

林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抬起赤裸的右脚,脚尖轻轻点在了江枫穿着沾满泥点工装裤的大腿上。那冰凉的脚趾顺着他的大腿内侧,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向上滑动,所过之处引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那看你有没有本事把门打开了……”她轻声呢喃,“我的卧室里,只有一张床,很大,很软。”

江枫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半身,那个部位迅速充血肿胀,把裤裆顶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林婉的脚正好滑到了那里,隔着粗糙的布料,踩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她不仅没有缩回去,反而当着他的面,甚至有些恶意地用脚心在那根肉棒上碾磨了一下。

“唔……”江枫发出了一声粗重的闷哼。

“硬得这快?”林婉轻笑一声,眼波流转,“看来你是真的很热。”

江枫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抓住了就在自己胯间作乱的那只精巧玉足,手掌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细腻的脚背。

“这门不难开,”江枫盯着她,像是一头盯着猎物的野兽,“难开的是你想把自己锁起来的那把心锁吧,太太。”

“咔嚓。”

就在这时,他另一只手凭借着肌肉记忆猛地一拧,卧室的锁舌弹开,门应声而开。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划过的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一张宽大的双人床。

窗外的雷声滚过天际,“轰隆”一声巨响,震得落地窗都在微微颤抖。但这震动远不及江枫此刻胸腔里的剧烈鼓噪。

那扇被打开的卧室门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散发着更加浓郁的、属于林婉私人领地的香气。

林婉并没有急着抽回被江枫握住的那只脚。相反,她借力轻轻一蹬,整个人像是一条滑腻的无骨蛇,顺势向后倒在了一片漆黑的卧室大床上。真丝睡袍随着她的动作完全敞开,在那一瞬间的闪电照耀下,江枫看到了她几乎毫无保留的身体——那对在空气中挺立的雪白乳房,平坦的小腹,还有并没有被那条黑色蕾丝完全遮挡的、散发着热气的私密三角区。

“进来呀……”林婉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空灵,甚至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挑衅,“既然锁修好了,是不是该修修我也哪里坏了?”

这一声像是有魔力,彻底切断了江枫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咣当!”

沉重的工具箱被他随手扔在了极其昂贵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江枫大步跨进卧室,反手重重地甩上了门。随着“咔哒”一声落锁,原本就昏暗的空间彻底陷入了私密的黑暗,只剩下窗外偶尔划过的光亮。

他没有温柔地走过去,而是带着一种仿佛要摧毁什么的其实,几步就逼到了床边。

林婉还没来得及发出下一声调笑,就被一股带着汗味和雨水气息的滚烫身躯笼罩了。江枫那双常年和金属打交道的大手,粗暴地按住了她丝滑的肩膀,将她死死钉在柔软的床垫上。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太太?”江枫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他在黑暗中俯视着她,眼神亮得惊人,像是一头终于张开獠牙的狼。

林婉却丝毫没有惧色,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类似于满意的叹息,“嗯……我就怕火烧得不够旺。你身上的味道……好重,那是男人的味道吗?”

她甚至主动抬起手臂,纤细的手指像藤蔓一样缠上了江枫粗壮的脖颈,指尖轻轻划过他滚动的喉结,然后不安分地向下,隔着湿透的T恤,去触碰那些紧绷的肌肉线条。

“我不像你那个只会赚钱的老公,”江枫猛地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畔,因为压抑欲望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的手很粗,会弄疼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娘们。”

“啊……”林婉被他这一句话刺激得浑身一颤,下身那原本就泥泞不堪的甬道猛地缩紧,吐出一股爱液,“那就……弄疼我也没关系……求求你……让我知道我是活着的……”

“操!”

江枫低咒一声,再也没了废话。他那双大如蒲扇的手掌毫不客气地从她的肩膀滑下,极其蛮横地一把罩住了林婉左边那只丰满圆润的乳房。

那是怎样的触感啊!软得不可思议,像是水做的,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他粗糙的掌心甚至能感觉到那娇嫩皮肤的细腻纹理。江枫下意识地用力一抓,五指深深陷进那团雪白的软肉里,将完美的乳房捏变了形。

“唔嗯!!”林婉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高亢呻吟。

这种粗暴的对待不仅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感觉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炸开了。她厌倦了那些循规蹈矩的温柔,她渴望这种原始的、带有掠夺性的力量。

江枫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甚至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摸到了那条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即使在这样的豪宅里,在这张冰冷的床上,这个女人的身体却热得像个火炉。

“湿成这样?”江枫的手指粗鲁地在那片湿滑的布料上按压,指尖立刻沾满了粘稠的液体,“你刚才就在想这个?想被我不认识的野男人压着操?”

“是……我想……啊……我想……”林婉双腿难耐地绞在一起,摩擦着江枫的手臂,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淫荡的渴求,“我想让你用那个大家伙……狠狠地……把这里填满……”

江枫冷笑一声,猛地撕扯开那一层形同虚设的蕾丝阻碍,“滋啦”一声裂帛的脆响在暴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你今天运气不错,林太太。”江枫单手解开了自己满是泥点的工装裤皮带,金属扣发出一声脆响,那是狩猎正式开始的信号,“我的这家伙,可是专门用来开你这种‘锁’的。”

林婉就像是被某种魔咒击中了,她顾不得自己那一身价值不菲的真丝睡袍此时正像破布一样挂在臂弯,也顾不得那昂贵的羊毛地毯会对她娇嫩的膝盖造成什么摩擦。她像一只终于嗅到了肉味的母狗,顺着江枫那条沾着泥点、散发着浓烈汗味的工装裤管缓缓跪了下去。

“唔……好浓的味道……”林婉把脸埋在他的裤裆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汗液发酵后的酸味,混杂着铁锈、雨水和雄性荷尔蒙特有的麝香,对于平日里闻惯了古龙水和消毒液味道的她来说,这简直就是最烈性的催情剂。

“这味道这么骚,你也闻得下去?”江枫的手还按在她的头顶,五指粗暴地抓进了她精心打理的发丝里,“我还以为你们这种阔太太只喜欢闻香水呢。”

“不……我就喜欢这种……男人的味道……哈啊……”林婉眼神迷离,伸出猩红的舌尖,隔着粗糙的牛仔布料舔舐着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我想闻闻里面……是不是更骚……”

随着“滋啦”一声拉链被拉下的声音,那根被憋坏了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几乎打在林婉娇嫩的脸上。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力让林婉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一根暗红色的巨怪,龟头硕大如拳,紫红色的马眼正微微张开,吐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阴茎上暴起青筋,像是一条盘踞的怒龙,散发着滚滚热气和一股无法忽视的浓烈腥膻味。

“好大……天啊……好大……”林婉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了这根看起来甚至有些狰狞的肉棒。她的手指白皙修长,指甲油是深红色的,映衬着那紫黑色的巨物,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色差。

她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滋溜……滋啾……”

那一瞬间,口腔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林婉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这东西太粗了,仅仅是个头就把她的嘴撑到了极限。她贪婪地用舌头裹住那敏感的冠状沟,用力地吸吮着,像是一个久旱逢甘霖的旅人。

“操……你这嘴真他妈是个好逼……”江枫爽得头皮发麻,按住她脑袋的大手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度,强迫她吞得更深,“吸!给老子狠狠地吸!把刚才流的那点水都给我舔干净!”

“呜呜……咕啾……唔唔……”林婉被按得不得不仰起头,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咽声。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那根粗糙的肉柱上打转,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大量的唾液分泌,透明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江枫杂乱的阴毛上,甚至流到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上。

那两颗黑紫色的睾丸随着江枫兴奋的顶胯动作,一下一下地拍打在林婉娇嫩的下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怎么样?这根东西比你老公的好吃吗?”江枫看着身下这个高贵的女人像条狗一样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鸡巴,一种变态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林婉松开那根硬物,嘴角还拉着一条长长的银丝,眼神早已是一片淫乱:“好吃……太好吃了……老公那根……像牙签……根本没感觉……呜呜……你的……好腥……好硬……我想吃到底……求你……操我的嘴……”

“贱货!想吃到底就给我张大点!”

江枫低吼一声,猛地挺腰,那根至少十八厘米长的肉棒瞬间捅穿了她的口腔防御,狠狠地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呕——!”

强烈的异物感让林婉翻起了白眼,泪水瞬间涌了出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缩喉咙肌肉,试图去取悦这根侵犯她的凶器。

“滋滋滋……咕嘟……”

每一次深喉都极其艰难,那种窒息感伴随着巨大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大脑。她就在这暴雨夜里,跪在一个锁匠的胯下,把自己那张平时只用来品红酒、说体面话的高贵小嘴,彻底变成了一个廉价的精液容器。

“骚娘们……看来你真的很缺操……”江枫抽出肉棒,在那张满是口水和泪水的漂亮脸蛋上拍了拍,“嘴也被操松了……接下来该操哪里了?”

“你也喝够了我的水,现在该换我喝你的了。”江枫的声音粗糙低沉,像是金属摩擦过地面。

他不仅没等林婉反应过来,反而突然弯腰,一把抄起她依然光滑赤裸的大腿,像扛起一个没有重量的布娃娃一样,直接将她扔到了那张巨大的席梦思软床上。

“啊!”

林婉惊呼一声,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白皙的肌肤在黑色的真丝床单上形成了一种极度强烈的视觉冲击。还没等她回过神,那具如山般沉重、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身体就重重地压了下来。

“腿分开!大点!”

江枫根本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那双满是茧子的大手粗暴地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蛮横地向两边大大拉开,直到她的双腿被迫摆成一个耻辱的“M”字形,那泥泞不堪的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粉嫩的花穴早已泛滥成灾,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床单上,甚至还能看到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仿佛一张极度饥渴正在求食的小嘴。

“真是一口好逼……都被自己的水淹了……”江枫狞笑一声,扶着那根已经在她嘴里还要胀大一圈的紫红色巨棒,硕大的龟头上还沾着她的口水,显得格外亮晶晶。

没有任何爱抚,没有任何过度。既然这个女人这么想要被“修”,那就给她最直接的修理方式。

“噗嗤!”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那个巨大的龟头狠狠地怼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极其强硬地挤进了那个紧窄湿滑的肉洞里。

“啊啊啊——!好大!!太大了!!!”

林婉瞬间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凄厉又销魂的尖叫。这哪里是什么温柔的欢爱,简直就是暴力的入侵!那个东西太粗了,就像是一根滚烫的铁桩,硬生生地撑开了她娇嫩的甬道,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酸胀感瞬间冲刷了她的神经。

“才塞了个头就叫这么大声?”江枫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那里面太紧了,那种如同无数张小嘴吸吮般的紧致感爽得他头皮发麻,“还没完呢!这才刚开始给你‘开锁’!”

他双手死死掐住林婉纤细的腰肢,腰腹猛地用力一沉。

“滋——咕叽——”

那根粗长的肉柱势如破竹,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在一瞬间完全没入!

“呃啊啊啊!我不行了!顶到底了!要死了!我不行了!!”林婉浑身剧烈颤抖,眼泪一下子就彪了出来。那根巨物不仅把她的阴道撑到了极限,甚至直接撞击到了她从未被如此深度触碰过的花心深处。

“这就被操死了?你这骚逼不是很能吃吗?”江枫喘着粗气,那种被滚烫软肉层层包裹、紧紧绞杀的快感让他几乎疯狂。他开始抽送起来,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被里面泛滥的淫水润滑得顺畅无比。

“啪!啪!啪!”

那是囊袋和臀肉撞击发出的脆响,每一下都伴随着江枫大力的挺进。

“说!是不是比那个废物老公的大?是不是爽翻了?”江枫一边狠狠地操干,一边低下头咬住她胸前那颗早已硬得发紫的蓓蕾,用力拉扯。

“是!是!啊啊……好大……把逼操烂了……我不行了……太深了……这就是被干的感觉吗……好深……你的鸡巴好烫……要把子宫烫坏了……啊啊啊!!”

林婉已经神志不清了,她只能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双手在本能的驱使下紧紧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种仿佛要被这个男人从里到外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恐怖快感正在迅速吞噬她的理智。

这一刻,在这个暴雨夜的高级公寓里,没有什么高贵的林太太,只有一个正被粗鲁锁匠狠狠操干到翻白眼的饥渴母狗。

这种半途而废的温柔根本不存在于江枫的字典里,尤其是在这种肾上腺素狂飙的时刻。

“这么紧……这才哪到哪?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给我把腿张开,还要更大!”

江枫低吼了一声,那声音沙哑粗粝,仿佛是从胸腔深处炸裂出的野兽咆哮。他嫌弃林婉原本M字开腿的姿势依然不够开放,不够让他那根已经杀红了眼的肉棒随心所欲地撞击到最深处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隐秘花芯。

他猛地直起腰,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狰狞肉棒也随之带出了一大股晶莹剔透、混杂着白浊泡沫的爱液,发出“啵”的一声清脆水响,仿佛是从一个紧密的吸盘中拔出一个巨大的活塞。

“啊啊……不要……空了……好空……”林婉立刻发出不知足的娇啼,双手本能地在空中乱抓,仿佛失去了这就失去了全世界。

但下一秒,江枫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就分别抓住了她纤细白嫩的脚踝,像是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充气娃娃一样,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对折了起来。

“给我架好!腿不许掉下来!敢掉下来我就操烂你!”

他粗暴地将她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依然保持着大张的姿势,硬生生地架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林婉的臀部几乎完全离开床面,那原本就泥泞不堪的粉嫩花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肥厚艳红,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正在颤抖着渴望被暴力摧残的肉花。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姿势……那我就发发善心,让你这只母狗爽个够!”

江枫狞笑一声,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像是拉满的弓弦,没有任何缓冲。

“噗滋——!咚!!”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到极限、青筋暴起如同紫红色铁棍般的阴茎,带着更加凶猛、更加不可阻挡的气势,毫无保留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顶到了!!子宫……子宫口!!要被捅穿了!!啊啊啊——!!”

林婉瞬间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这种深度……简直就是谋杀!那巨大的龟头甚至直接越过了子宫颈那道微妙的防线,每一次冲撞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给顶出来!

“爽吗?啊?!是不是爽死你了?!”

江枫根本不管她的求饶,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那打桩机般的腰部开始疯狂运作。

“啪!啪!啪!啪!啪!”

那不再是节奏分明的撞击,而是如同暴雨般密集的狂轰滥炸!每一次挺送都伴随着那是囊袋重重拍打在她娇嫩臀肉上的脆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单上!

床垫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在这个暴雨夜里显得如此淫靡、如此放荡。

林婉整个人都被这种极速的快感淹没了。她的眼前炸开了白光,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冲刺剧烈摇晃,那一对丰满的乳房也随之上下乱颤,划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不行了……太深了……太快了……我要死了……啊啊啊……我是母狗……我是你的母狗……求求你……不要停……操死我吧……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求欢。那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哭花,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透露出一股令人疯狂的堕落美感。

江枫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此刻就像一块烂肉一样在自己胯下抽搐求饶,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那老子就操死你!把你这骚逼操烂!操松!让你以后离了老子的大鸡巴就活不了!!”

他俯下身,狠狠一口咬住她那随着动作不断晃动的乳头,同时下身的动作更加凶狠,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每一次都直到根部,仿佛要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把自己的烙印深深地刻进她的灵魂深处!

“啊……啊……那里……不要……太深了……啊……”

林婉的叫声已经变了调,不再是单纯的呻吟,而是带着一种即将崩溃的哭腔。

江枫那常年摆弄精密锁具的手指虽然粗糙,但触觉却敏锐得可怕。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中,他敏锐地感觉到每一次那巨大的龟头剐蹭到甬道内壁上方某一块软肉时,身下的女人都会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那紧致的媚肉会瞬间疯狂收缩,死死咬住他的那根东西。

“原来只要磨这里,你就会夹得这么紧?”

江枫狞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光芒。他猛地改变了进攻的策略,不再单纯地追求深度,而是将那根硬得像铁杵一样的肉棒微微上翘,用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那块已经充血肿胀的敏感区域——G点。

“不……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啊!!”

林婉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双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推开他,但那双修长的大腿依然被牢牢架在他的肩膀上,根本无处可逃。

“晚了!刚才叫得那么骚,现在就好好受着!”

江枫腰部猛地发力,开始在那一点上进行高频率、小幅度的疯狂研磨!

“滋滋滋——咕叽——滋滋滋——”

那声音变得急促而黏腻,每一次研磨都伴随着大量爱液被挤压出的声响。那根充满了爆发力的肉棒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电动马达,对着那块已经敏感得不能再敏感的软肉进行着地毯式的轰炸!

“啊啊啊啊——!!酸死了!!要坏了!!那里要坏了!!啊啊啊——!!”

林婉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油锅里的活鱼,在床上剧烈地弹跳着。那种酸爽到极点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片白光。她的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给我叫!骚货!是不是要射了?!是不是憋不住了?!”江枫一边狠命地在那一点上旋转、刮擦、顶弄,一边伸手用力拍打她的小腹,“给我喷出来!全喷出来!喷在我身上!”

“啊啊……不行了……这种感觉……要泄了……憋不住了……啊啊啊啊啊——!!”

随着江枫最后几次不顾一切的、几乎要把那块肉磨烂的狠命研磨,林婉的身体在大喊声中猛地僵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噗——!!!”

一股透明的、温热的液体,在大脑彻底断片的瞬间,从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尿道口猛烈地喷涌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流出,而是真正的喷射!那股强劲的水柱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像是一个失控的小型喷泉,直接浇在了江枫那满是汗水和肌肉的胸膛上,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

“喷了!哈哈!真的喷了!这么多水!”

江枫兴奋地大吼,看着眼前这一幕极度淫乱的景象。床单瞬间被打湿了一大片,空气中立刻弥漫起一股更加浓郁、带着独特咸腥味的雌性气息。

林婉彻底瘫软了,她的身体还在随着余韵而不停地抽搐,双眼翻白,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仿佛被刚才那一瞬间的极乐风暴彻底摧毁,只剩下还在本能地一张一合、不断吐出余液的花穴。

随着一声满足的低吼,江枫终于从林婉那早已变得松软泥泞的体内退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那是肉体分离的声音。失去了填充物的花穴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像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正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缓缓吐出混合着前列腺液和她自身大量爱液的白浊液体。

林婉依然保持着那个耻辱的姿势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江枫并没有急着提裤子。他弯下腰,从那堆混着高级丝绸睡袍和破烂蕾丝内裤的杂乱衣物中,摸出了自己那部屏幕已经裂了一角的廉价智能手机。

“这么美的画面,不留个纪念太可惜了,是不是,林太太?”

他打开摄像头,闪光灯“咔嚓”一声,在昏暗的卧室里炸亮。

强光刺得林婉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她根本无力遮挡。屏幕上定格了一张极具冲击力的照片:高贵的豪门贵妇浑身赤裸,大腿根部全是干涸或湿润的体液,私处红肿不堪,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口水,眼神里却是一片还没褪去的、如同母狗般的痴迷与臣服。

“啧啧,真是一张好照片。”江枫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狞笑,“这要是发给你那个这会儿还在国外‘谈生意’的老公,你猜他会是什么表情?”

林婉的瞳孔猛地收缩,原本混乱的大脑终于抓住了一丝恐惧的清明:“不……不要……”

“不想让我发出去,那以后我来修锁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做吧?”江枫伸手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像是拍打一只听话的宠物,“下次,把屁股洗干净点,我要试那个眼。”

说完,他慢条斯理地穿上那条沾着泥点的工装裤,扣上皮带,重新恢复了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蓝领工人模样。

他提起沉重的工具箱,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个彻底沦为他玩物的女人,转身走出了卧室。

并没有什么深情告别,只有防盗门“咔哒”一声冷漠的落锁声。

走出滨江壹号的大堂,外面的暴雨已经转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尾气的味道,但这对于江枫来说,却是自由和狩猎的味道。

他点燃一根劣质香烟,深深吸了一口气,尼古丁的辛辣在肺里炸开。

手机相册里多了一张战利品,但这只是开始。这座城市太大了,有无数扇门,门后有无数个像林婉这样表面光鲜、内心空虚或者是高傲不可一世的女人。

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接单平台发来的新消息。

【急单:大学城教师公寓A栋402,指纹锁故障,户主被困浴室。】

江枫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在烟雾缭绕中变得幽暗而危险。教师公寓?那个地方住的可都是些平时带着眼镜、一本正经的女知识分子。不知道她们在浴室那种私密空间里无助求救的时候,会不会也像林婉一样,只要稍微用点手段,就能把她们那层虚伪的高傲外壳剥个精光?

“这把锁,看来也挺有意思。”

他掐灭烟头,随手弹进路边的积水里,跨上了那辆不起眼的二手电动车,再次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奔向下一个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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