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SP长篇系列之教育强人(1)翻身做主人…弱点的主也是主,第1小节

小说:SP长篇系列之教育强人(1) 2026-03-22 08:29 5hhhhh 9300 ℃

三个月的时间弹指一挥间。大学生们的期末复习周的紧张气氛已经开始弥漫,而某个大龄考生这天的清晨却显得格外躁动。天光微亮,不过早上七点半,洛铭的床铺便空了。厨房灯亮得刺眼,他套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鸡蛋被磕在锅沿发出清亮的声响。透明的蛋清迅速在滚烫的油面上凝固发白,中间鼓出一颗晃动的溏心蛋黄,浓郁的焦香伴随着细密的油泡声散开。榨汁机也轰鸣起来,新鲜的葡萄果肉在刀片高速旋转中破碎翻滚,汁液四溅。这顿操作还不够,吃完早饭的他穿戴好运动鞋,竟推开门出去绕着小区的外围街道实实在在地跑了三四圈才返回,额头的汗把额发都打湿了几绺,脸颊泛着运动后健康的潮红,进门时扶着门框还重重喘了几口气,眼睛里是全无睡意、几乎要溢出来的振奋。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杨棠。另一间卧室的门直到接近上午九点五十才被拉开一道缝。她晃着有些沉重的脑袋慢吞吞挪出来,眼睛还有些睁不开的困倦。其实上周她才知道洛铭原来报考的是本地海关的科技处技术岗位,月中笔试成绩出来排在第五名已经算不错,谁想到月底面试刚完才两周,昨天手机里躺进了那封正式通知—要求他尽快去指定地点完成入职体检项目。这封信的抵达,意味着不出意外的话,这场长达大半年的攻坚战终于可以挂上“胜利”的牌子了。杨棠拧开水龙头,掬起冰凉的清水狠狠泼在脸上,激得她一个冷颤,终于驱散了残留的最后一点懵懂睡意。她抬头看着镜子里那张挂着水珠、眼下有点青影的脸,嘴角下意识地抽动了一下,似乎在努力牵起一个代表高兴的弧度—成了好啊,离自己的梦想更近了。可心底里却有另一根看不见的细线悄然绷紧,勒得她心口一跳。毛巾被她有些用力地擦过脸颊和下巴,水珠被悉数吸收,留下微干的触感。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只是比预想的快多了。

对着镜子深深吸了口气又吐出,杨棠重新将浓密微卷的长发高高束起,变成一个干净利落的高马尾,细碎散落的碎发被水微微打湿贴在额角颈后。她拢了拢身上那件柔滑垂顺的紫色丝绸睡袍的衣襟,重新系好腰带。等她走到光线柔和的餐厅时,洛铭早已端端正正地坐在了餐桌旁属于他的位置上。餐桌上的餐食精致得过了头:切成完美对角三角形的火腿芝士三明治码在白色浅盘上,边缘烤得微焦;剔透的高脚玻璃杯里盛满了散发着清冽果香的深紫色葡萄汁;还有盘子里叠放的两只煎蛋,蛋白雪白焦脆的边微微翘起,蛋黄澄澈欲流。

看到杨棠的身影出现,洛铭眼睛刷地一亮,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带着毫不掩饰的亢奋。他甚至立刻站起身来,一只手夸张地平摊向着杨棠的空座位,做出一个标准的邀约手势,身体还微微前倾,声音里透着喜气洋洋,“喏!早给您精心预备妥当!火腿芝士三明治,刚榨的鲜葡萄汁,双面煎得恰恰好的荷包蛋。敬请慢用!”

“切。”杨棠没好气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同时附送了一个标准而彻底的白眼。她一屁股在自己那张椅子上坐下,椅子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伸手端起距离最近那杯冰冷的葡萄汁,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甜润的果汁滑过喉咙带来片刻的清醒。她用目光打量着餐桌对面那张因过于兴奋而显得神采奕奕的脸庞,语气里混杂着不可思议和一点点她也不愿承认的、被现实冲击到的讶异,“算我看走了眼,”咬了一口烤得酥脆的三明治,嚼碎了咽下,话语才慢悠悠吐出来,“以前只觉得你个纨绔废物点心,倒真没看出来,你还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材生…”

“你以为呢?”洛铭立刻接腔,也抿了一口自己杯中的果汁,嘴角得意地撇着往上翘,那点儿得意里又透着一股子不服被轻视的劲儿,“我只是没法在考场里面写试卷而已…但这跟我脑子转得快可没关系!我当年进综合大学,那可是凭正儿八经靠分数砸开的门!虽说课嘛,想翘就翘,但该掌握的知识我是一点没落下,科科笔试交白卷那是另一码事,但实操课的项目成绩我可是排在前头的…” 他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玻璃杯脚晃了晃,嘴角的笑容染上几分刻意的讽刺,“你真觉得洛一夫那几个臭钱能轻轻松松给我砸出一个真材实料的学士学位?真当人家百年招牌是纸糊的?”

“哦—那你的硕士学位这块呢?”杨棠又咬了一大口三明治,腮帮子鼓起一块,一边咀嚼一边继续追问,“也是靠钱搞定的?”

“花了那么一点点打点…”洛铭喉结动了动,放下果汁杯,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一个微小的空隙,“说穿了也就是打通个关节,给点甜头塞点心意给有话说权利的几个相关人…”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了点实质性的得意,“我大三跟着一位副院长导师做项目,手上有几个点子还算过得去,其中一组概念被刚上任的机电学院院长瞄上了。他当时刚来根基不稳,又不方便一上来就把别人锅里的肉整盘端去,所以就跟我导师合计在我毕业后就借我的壳继续搞下去,拿项目启动资金也借了我申报研发的名义。等项目落地开花结果了,论文署名、项目评审报告、应用推广材料那几块板砖上,我这个‘原始股东’的名字自然排得进去。当然了…” 他强调了一句,下巴扬得高了些,“我那篇硕士学位主论文,一个字一句话都是我自己敲出来的干货,答辩台上站着的时候,那也是有点真东西拿得出手的。没这些硬邦邦的经历材料堆着,我今年凭什么底气十足、一步登天去报考直属机构的科技岗位?那种地方眼睛毒着呢!”

“操!”即使是杨棠,也忍不住低低地、从牙齿缝里挤出这么一个字来,喉咙梗了一下。嘴里的面包片瞬间有点干涩难以下咽,她急急地灌了一大口葡萄汁顺下去,眼神在洛铭那张此刻显得有点得意忘形的脸上来回扫视,充满了一种难以置信和随之而生的巨大困惑,“照你这么说,你就算不铁了心挤这座独木桥考公,不也有一堆康庄大道让你随便挑着踩?不管搞学术研发还是去大牌私企不香吗?干嘛非死磕这一条道…”

洛铭脸上的那点轻松和不以为意,像被一阵无形冷风刮过的水面,沉重地凝结起来。嘴角肌肉有些尴尬地牵动着,像是想维持一个自嘲的笑容,却终究没能成型,只留下几分干涩的僵硬,“说来…也…算是我妈小时候随口跟我开的一个玩笑似的约定吧。那时候我还小,屁颠屁颠跟在她后头转呢,有次陪着她看一部老掉牙的刑侦剧,”他眼神有点放空,视线越过杨棠望向窗外明亮的天空,似乎在回忆模糊的光影画面,“她就指着电视里那些穿着制服、肩章锃亮、走路笔挺的人,眼神里亮晶晶的,带着点向往,回头摸着我的头笑着说:‘你看看,这才叫精神帅气!儿子啊,你妈我这一辈子没啥大本事,最大的盼头就是你小子以后也能穿上那样的衣服,人也站得笔直笔直的来和我合照…’ ”

“想考是为了你妈,说‘打死不想考’时也拿你妈当挡箭牌…’ ”杨棠低头看着自己还剩小块的三明治,油然地在心里默默叨咕了一句,嘴都快撇到耳朵根了,刚要张嘴说点什么,然而洛铭接下来的话已经砸了过来,嘴角的弧度也拉直了,“当然!我赖在家里还有一点…不能让那个老东西太嚣张了…”他咬着后槽牙,那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我妈的骨灰盒可能还没焐热呢,他就敢明目张胆、堂而皇之地把其他女人领回家!当我摆设呢?我这些年堵他那些门缝,防他跟外边那些野花野草勾搭,是花了大功夫的!没成想千防万防,家里还是让他领了个比自己小了快三十岁的人进门,到底还是没看住!”

“咳咳!”杨棠被他这意有所指的眼光看得心头一跳,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和气短猝不及防地涌上来,呛得她猛地低头咳了两声以作掩饰,又清了清嗓子,试图摆出正常的语气把话题岔开,“那你…”

“对!”洛铭直接接过了她的话头,带着点坦荡过后的认命般的自嘲,“我承认!在我自个儿折腾的那几年里,在你来这个屋子之前,光凭我洛铭自己这根烂泥扶不上墙的朽木,我就是考不上!”他深吸一口气,“自从我妈出事之后,我一踏进那种封闭的考场,连坐进凳子上都觉得浑身不自在。眼前发黑,胸口像压了块大磨盘,闷得我喘不上气…然后眼前晃的全都是那天的画面…她身上盖着白布的冷硬轮廓…那种带着铁锈和消毒水的混浊味道好像立马就在鼻子里弥漫开来…接着,脑袋里本来就记得不怎么牢固的东西就跟开闸泄洪似的全跑没了影子…一片空白…”他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但脸上却硬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感激,有后怕,也有些微的无奈,“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没有你这将近一年的严防死守,寸步不离地盯着我背书刷题上课,还有…呃,”他顿了一下,脸上那点僵硬的笑容加深了些,“还有那些独特高效的‘特别鞭策’,我这次铁定又是个‘名落孙山’的命!所以呢…”他故意拖长了调子,身体前倾越过桌面,手掌用力地在光滑的桌面上清脆地拍了两下,脸上又是那点嬉皮笑脸的表情,眼神灼灼地盯着杨棠的眼睛,“感谢杨棠女士这大半年的辛勤付出和无微不至的‘关怀’!那么现在…是该我们共同面对、庄重履行当初那条神圣约定的时刻了!”他嘴角咧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一个混合着兴奋、期待和某种终于等到这一天的莫名紧张的笑容在脸上彻底展开。

“那就现在吗。”杨棠喝下最后一口果汁,放下杯子时杯底落在玻璃桌面发出轻微的脆响。她撑住桌沿站起身,下意识地按住后腰处活动了一下,腰肢弯折时丝绸睡袍在臀后绷出柔软的褶皱线。

“那是自然…”洛铭也跟着站起来,双臂向上伸直,左右肩胛骨处发出细微的骨节弹响。他扭了扭脖子,两步走到客厅那张长沙发的正中央坐好,身体故意往后面靠实了,凹出一个更深的窝痕。他看着还站在桌边的杨棠,嘴角噙着一点像是体谅的笑,“今天周二,处理完你也好缓几天…周末苗苗和洛溪就该回家了,给你留点脸面不是挺好。”

“呵,你还真是…想得周全。”杨棠扯了扯嘴角,一丝说不清是自嘲还是了然的情绪闪过她的眼睛。她没有磨蹭,转身就朝沙发那边走了过去。脚步不算快也不算慢,脚上的软底拖鞋在地板上没有发出太大声响。走到沙发跟前,她低头看着洛铭那张带着笑又藏着得意的脸,心里无声地竖了个手指,可身体还是依着那三个月前敲定的口头约定行动了—只要洛铭考公成功上岸,杨棠就得老老实实在这家伙面前撅起屁股,结结实实挨上足足二百下,过程里只要不是太离谱的要求,她都得认账。

她吸了一口气,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平静姿态,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洛铭双腿两侧空着的沙发坐垫上,随后将腰肢整个塌陷下去,利落地趴伏到他并放的大腿上。一米七的身高被这个动作折叠,形成一道绷紧而饱满的曲线。圆润饱满的臀部恰好卡在洛铭结实的大腿外侧,身体上半部分柔软的上肋骨区域则紧密地贴合住他另一侧的大腿。为了更贴合对方腿部的轮廓,她直接将双手从沙发垫上挪开,改为手掌贴在冰凉的地板上支撑部分体重,小腿并拢崩直,将臀部的位置又往上送高了几分。从背部、凹陷的腰肢到微微隆起的臀峰,再到笔直绷紧的小腿,整个身体线条构成了一道带着惊人延展张力的姿势,像一张蓄势待发的弯弓,又带着点自弃的颓然美感。

“啧…”这过分干脆的、带着几分优雅的顺从姿态,反而让本来准备迎接一场拉扯大戏的洛铭有些措手不及,喉咙里含糊地低响了一声。他原以为杨棠会扭扭捏捏或者哭丧着脸不认账,那样他就能模仿她过去监督自己时那张牙舞爪训斥、刻薄嘲讽没用的嘴脸,好好过把嘴瘾,然后强硬地把她按住,来个“霸王硬上弓”,把这惩罚变成一场他单方面主导的闹剧。可她现在这副平静中甚至透出点“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的态度,反倒让他提前酝酿好的那些奚落话都卡在了嗓子眼,心里那点掌控者的优越感都跟着飘忽了一下,仿佛落了下乘。

“怎么。”杨棠低着的脸埋在洛铭大腿面料的阴影里,声音有点闷,但却清晰地传上来,带着一丝刻意挑起的冷硬弧度,“不敢了。要是怵头,旁边酒柜里不是有半瓶威士忌么,去倒一杯,‘酒壮怂人胆’,喝了再来。”那话语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戳在洛铭最不想承认的那点微妙的别扭感上。

“闭嘴。”两个字砸下去,带着点恼羞成怒的音色盖过了杨棠话音未落的尾音。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一刹那,“啪!”一声格外清亮醒耳的脆响瞬间在安静的客厅里爆开!洛铭高高抬起的手掌毫不犹豫地落下,整只手掌带着他积蓄已久的力气,结结实实地、毫无间隙地覆盖拍打在那层薄薄紫色丝绸下的、高高撅起的臀肉上。

臀尖上的肌肉几乎是瞬间产生了剧烈的波动涟漪,那层顺滑的紫色衣料都被拍的微微颤动起来。手掌肌肤和丝绸臀肉接触又反弹的瞬间,清晰的掌印轮廓立刻在那块布料下显现出来,带着被震疼的灼热感火速蔓延扩散开来。

“哦!”杨棠猝不及防,喉咙里猛地溢出一声压抑的、被突袭痛感逼出来的短促低呼,一直绷得笔直的双腿条件反射地绷紧,脚趾头都隔着拖鞋底狠狠蜷了一下。撑在地上的双手指节也因为瞬间的疼痛攥紧,指甲刮擦着冰凉的木地板发出细微的嚓嚓声。下巴更是不由自主地往下压。

手掌拍击在柔软臀肉表面的质感如同打在韧性和弹性都上佳的特质橡皮上。柔软陷落瞬间又立刻恢复原状,同时反馈回一种饱满的生命力。这手感意外地不错…软、弹、韧劲十足的触感,几个词在洛铭脑子里飞快闪过,激起一股压不住的、近乎幼稚的兴奋感,像刚刚发现新玩具原理的小男孩。

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第二巴掌紧跟着前一下的回音就落了下来。“啪!”手掌再次精准覆盖在因丝绸睡袍绷紧而显得轮廓更清晰的左侧臀峰上。

“唔!”杨棠埋在阴影里的脸皱了一下,鼻腔里挤压出短促的气音。这次比刚才那下毫不含糊的“初体验”痛感更鲜明些。

这点反应像颗小小的火星,把洛铭那点按捺不住的兴奋引得更旺了些。他没给杨棠半点喘息或调整的机会,手臂扬起、蓄力、落下,动作快得带起风声。

“啪啪啪!”没有任何节奏感的、密集的三下连击。掌侧边缘甚至扫过臀部侧下方的敏感地带。脆中带闷的声音连续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像在敲打一个柔软的、布料包裹的小鼓。臀部的曲线被打得轻微晃荡,紫色丝绸的褶皱也随之波动,清晰展现出下方肌肉受到冲击时本能的、小幅度的收缩和震颤。每一次重击,都能看到撑在地面的指关节用力抵压摩擦地板的动作,还有那绷成直线的腿肚子肌肉抽紧的弧度。

“怎么样。”洛铭的声音微微抬高了一度,带着点戏谑和探究,手掌悬在半空,似乎很期待脚下这人能给出点什么实质性的反馈,“感、觉、如、何?”他故意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清晰问道。这种居高临下掌控节奏的感觉相当受用,尤其想到平日里都是眼前这人对着他训话。

短暂沉默。只有衣料摩擦皮肉的细微簌簌声,那是趴在腿上的人随着本能减轻疼痛而做出的几乎看不见的、微小的身体挪动。然后,埋在腿上的脑袋稍微侧偏了一点,露出的脸颊侧边线条依旧绷着,声音闷闷地、异常平稳地吐出来,“还行。”只此二字,说完下巴又转回去,重新埋进更深的阴影里。

“‘还行’?”洛铭眉头挑了一下,对这个过于中性和冷淡的评价很不满意。他觉得自己这连敲带打几下了,怎么着也得有点水花才对。这种“还行”反而像挑衅。他二话不说,抬臂—“啪!”这次力道更大,整片拍打区域都跟着沉下去一瞬。

“唔嗯…”杨棠喉间终于滚出一点带哼的、绵长的音调,像是无意识吃痛后的叹息,但转瞬即逝。双腿并得更紧,脚后跟互相磕碰了一下,算是身体给出的最大反抗信号。

“我问你感觉呢。”洛铭没理会她这点小动作,追问的语气加重了点,悬着的手掌没放下,反而像打桩机一样,迅速又狠地接连拍了几下。“啪啪啪…”几下都落在右边臀侧靠上的位置,声音有点闷厚的“噗噗”感。

臀峰被这连续的重击弄得波浪般跳动,布料都跟着皱缩起来,紧贴皮肤勾勒出更清晰的轮廓。地板上的手指骤然收拢握成了拳,指骨凸起得近乎要顶透皮肤。

“真不怎么样…。”趴着的人再次开口,声音听起来竟然有那么一点点放松?甚至像在品评一块牛排的软嫩度,“就…有点刺挠…”语气平淡得令洛铭怀疑自己打得是不是她。这简直荒谬得可笑。他可是铆足了劲在打。

一股莫名其妙的烦躁窜上来。洛铭不再去数第几下,也没心思再追问感想,只一门心思地想着“必须让她有点反应”!扬起的手掌带上了更多肩膀下沉发力带来的重量。

“啪!”闷响。

“啪!”带点脆音。

“啪!”沉厚。

“啪!”手掌重重地几乎拍在同一块点上。

“啪!”甚至带了点回旋的小动作,掌心拍落后的瞬间又往下带了一点。

动作越来越快,力气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有点越打越起劲的势头。洛铭的呼吸都稍微重了一点,额前刚才运动后的汗珠还没完全干透的头发又渗出一丝湿气。他死死盯着手下那两团持续不断起伏的、弹性十足的物体和被揉皱的紫色衣料。

然而,杨棠的身体仅仅是随着每一次打击幅度或大或小地晃一晃。像风雨里被摇晃却岿然不动的、深深扎根的树。除了最初被打得猝不及防的那下哼声,后续每次打击,她就只有极细微的、极力压制下的抽气声,或者用鼻腔发出的、类似于“嗯…”或“啧…”这样的短促音节,甚至有些听起来几乎像无聊时的哈欠。那撑地的拳头在十几下后反而微微放松了一点,指尖只是按着地板,不再过度发力。

这感觉!真他妈像一拳拳狠狠砸在没有实质受力点的蓬松巨大棉花堆里!除了闷闷的响声和被淹没的力气,别的什么都没有!洛铭额角的青筋都隐隐有些要跳动的征兆。他简直无法理解一个女人被这样按着、隔着并不厚的睡袍重重打了十几下,竟然能平静到这个程度?她是不是早就麻木了?

“嘶…”洛铭自己反倒抽了口气,挥动的手臂开始感到一种酸胀。他放缓了一点速度,盯着那片挨了不知多少下的紫色丝绸覆盖的区域,那里的臀部曲线依旧饱满,似乎并没有被打塌一点。他咬着牙开口,语气有点干涩,“这就一点…都没啥想法?”

“想法。”杨棠的声音终于传来,依旧闷闷的,音调没有任何起伏,“还好。数着吗?打多少了?”

洛铭被这反客为主般的问话噎得一哽。他哪有功夫数这个,只顾着闷头打了!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几分,感觉被无声地嘲弄了。“行…行…”他没好气地应道,“不劳您惦记!才刚开始!咱们慢、慢、玩…”后面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干脆不再说话,也暂时忘了所谓的“反馈”。只把精力集中在每一次扬臂下击的动作上。

“啪啪啪…呃…”最后拍下去时,大概是位置没算准,又或者洛铭打得有点走神了,他的腕骨边缘一下子磕到了杨棠臀部边缘下方、那与髋部连接的大腿根侧面的骨头上。

硬碰硬。

“呃啊!”洛铭自己反倒嘶了一声,手腕被硌得生疼,一股麻劲窜上来。手掌心也因为刚才拍打的连续发力,火辣辣地红涨着发烫。那酸麻胀痛的感觉瞬间让他自己龇牙咧嘴。

“噗…”腿上的人却在这突如其来的停顿间隙里,极其不合时宜地、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声音像一缕烟,飞快地散掉,却足以让洛铭的脸瞬间黑成锅底。

他猛地将刚刚被骨头硌痛的手缩回来甩了甩,狠狠一巴掌又盖了下去,“啪!”

“嗯…”这次臀部的摆动幅度似乎更大了点,撑地的双手又短暂地握了拳。但也仅仅是那么一下而已。

洛铭换回来的那只挨了磕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屈伸活动着缓解不适,眼睛阴恻恻地盯着那个撅得老高、不知羞耻、还无比耐打的屁股。他一边用好的那只手继续施以惩罚性的拍打—又是连续接连落下,声音沉闷依旧—一边心里咬牙切齿地快速数着数字。

二十一、二十二…三十二、三十三…四十五、四十六……

越数心越凉。他这力气没少用,可对方这反应简直像隔靴搔痒。第五十下?后面还有四分之三!两百下?他怀疑到最后自己的手先废掉,而这位杨女士依旧能一脸平静地问他“打完了吗”。那才是真正的“奇耻大辱”!

“没意思…先掀掉这破布再打!”洛铭左手骤然用力,像铁钳一样压死杨棠紧窄腰身后半部凹陷的位置,手指陷进薄薄一层肌肉里,将她身体死死固定住,半点移动的余地都没有。右手带着点烦躁,一把攫住那层柔软的后摆裙边向上一掀,“唰…”轻薄的丝绸布料摩擦着空气发出柔顺的噪音,被粗暴地撩到了腰窝以上。

“喂…等下…”杨棠的身体瞬间僵直,下意识地试图扭动腰肢往后缩,声音里的镇定终于被打碎了一角,透出明显的紧张,但后背和腰肢被那只铁铸般的手牢牢焊在洛铭大腿上,纹丝不动。

掀起的裙摆盖在了杨棠的上背部。洛铭的目光急切地落回到刚才那布帛覆盖的区域,紧接着整个人都僵了一下。他眼睛微微睁大,紧盯着此刻叠压在他大腿上的那个景象—一条黑色、样式极其保守、大码得近乎夸张的女性四角内裤,像个过分膨胀的黑色软球,圆鼓鼓地将整个臀部下方区域严实包裹起来,只让最下方一抹白皙的大腿根部边缘艰难地从那巨大“气球”的紧箍勒痕里挤出一点点。洛铭眼皮跳了跳,这肿胀臃肿的程度…不合理吧?自己刚才那几十巴掌力道狠是狠点,绝对没到能把人屁股扇成这规模地步啊?

“要打快打…磨叽什么呢你…”杨棠的脸更低了,声音闷得像隔了层棉花,透着点尴尬的急促。

“啧…”洛铭实在没忍住,伸出食指,带着强烈的好奇心和难以言喻的荒谬感,指尖直接戳了戳那个高高耸起的半球顶部。触感确实是软的,带着正常的弹性回弹,但那种饱满过度的填充感…更像按在一个发过头蒸熟的黑麦馒头上—不对劲。

一个惊人的念头闪电般劈过脑海。洛铭没有半分犹豫,右手五指如钩,“唰”地一下,毫不留情地抓住那条肥硕黑色四角裤松紧裤腰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扒拉,布料拉扯皮肤发出“沙沙”微响。

“啊!”一声短促的惊叫终于从杨棠喉咙里炸出来,带着被突袭的羞愤。黑色的巨大内裤被瞬间拽开一半,露出下方又一番被保护得严严实实的景象—一条尺寸略微正常些的、紧紧贴合的、光滑水亮的粉色真丝平角裤。

“哈哈…哈哈哈!”洛铭那短促惊愣后的爆笑炸响在客厅里,笑声尖利得穿透空气,“我就说!咱们杨姐今天怎么足得像揣了座碉堡似的!原来!原来是内有乾坤,‘深’不可测啊!哈哈!”他边笑边用食指对着那层露出的粉嫩色点了点,又揉了一把。

“你闭嘴!”杨棠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身下传来,被强行掀开的羞耻感混合着被拆穿的恼怒让她尾音都变了调。“啪!”洛铭根本不管她说什么,反手就是一巴掌,又准又狠地抽在那块被黑色、粉色两层覆盖包裹的臀侧中间,发出沉闷的“噗”一声。笑声没停,声音却陡然拔高命令道,“动一下屁股!抬高点!”

“呲…”杨棠牙关紧咬,齿缝间逼出尖锐的倒抽痛气声。身体再次僵持着绷得笔直,只有那两团被层层守护的臀肉,带着羞愤难当的屈辱感,向上方微微挪开了一点距离。

褪下碍眼的超大黑色内裤,那底层的粉色真丝包裹出的弧线确实要自然顺眼些。洛铭带着验证的亢奋,又是一巴掌拍下去,“啪!”触感还是不对。虽然丝滑,但拍打上去的厚实感和反冲感,明明白白地提示里面还有缓冲填充,绝不是区区一层真丝能达到的效果。

“呵…”洛铭鼻腔里哼出一声笃定的轻嗤。大手如法炮制,再次抓住这层粉色的真丝裤腰边缘往下一撸。

果然—剥开粉色柔滑的面纱,露出的又是一层质地略厚的青色纯棉平角裤。

“啧啧啧…”洛韵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成一个巨大的嘲笑,摇头晃脑,“真是…叹为观止。”不等杨棠再有任何反应或言语的机会,他像找到了通关宝藏图的猎人,动作麻利得惊人,手指扣紧那青色平角裤腰边向下一扯,“唰…” 青色被拽至臀瓣下侧,露出一条边缘带着细小荷叶边的、十分扎眼的橘色四角轻纱内裤。

“还不止啊…”洛铭感叹道,声音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带着发现新奇玩具似的兴奋。他粗暴地把青色内裤也从杨棠腿上彻底拽掉。视线落回。橙橘色四角裤下面,隐隐压着一条颜色更深、质地不一样的边界线。橡胶?洛铭手指一勾,抠住橙色内裤的边缘。“嗤啦…”两种截然不同的面料摩擦声细微交叠。一条能覆盖臀峰顶部的比基尼泳裤大白于天下,还露出下面另一层灰蒙蒙的布料—一条完全罩住屁股形状的灰色纯棉四角内裤。

“哟!不得了!”洛铭这次几乎是用惊叹的音调了,他探身仔细看着那层叠的景象,像在欣赏什么奇观,“咱们天塌下来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杨大小姐,你这底下到底穿了多少?捂这么多层…”他嗤嗤笑着,“也不怕焐出痱子?”一边说,一边揪住那条碍眼的泳裤和下面灰色的厚实四角内裤裤腰接着往下拉。

“哗啦啦…”几条剥下来的内裤纠缠着顺着杨棠并拢绷直的光滑腿部滑落下去,最终绊叠在拖鞋面上堆成一,露出的是一条看着最为单薄的淡蓝色蕾丝四角裤。

没给杨棠任何羞怯的时间,洛铭抠进那裤腰边缘的手指仿佛带着点不耐和一探到底的狠劲,随即淡蓝色也被扯下。

赫然出现的是一条如同烧起来的火焰般的正红色、加绒款平角内裤,红的刺目,包裹着臀峰那一点,像包裹礼物的最后一条鲜亮丝带。触目惊心的鲜艳,衬得底下那片被捂了半天的肌肤更是腻白得晃眼。

“怎么还有?”洛铭喘了口气,活动了下有点酸的手腕,手指再次搭了上去。

“别…”杨棠闷在腿上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点破罐子破摔又残余几分挣扎的意味,气息有点不稳,“红色的那条…真是…最后了…”尾音几不可闻,像是羞于启齿。

“我不信!”洛铭斩钉截铁打断她,语气带着点被激起的、孩子气的执拗。他左手更加用力把她腰往下压死,右手三根手指精准利落地抠进那条红色松紧裤腰和臀部侧边的结合位置,指关节绷紧发力,“嗤啦!”布料被强横剥离的撕裂感清晰传来。

束缚骤然消失。

失去所有包裹物的两团雪白饱满的软肉,如同受惊的白鸽,在半空剧烈地弹跳了一下,晃荡出惊心动魄的肉浪波纹。那光滑、无暇、圆润的弧线没有了任何遮挡,赤裸裸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也暴露在洛铭俯视的目光之下。紧致细腻的皮肤表面泛起细微的小疙瘩,像新剥的荔枝肉沁出的白霜,光洁得连一丝细小的褶纹都难觅踪影。那天夜里惊鸿一瞥的短暂记忆在此刻被凝固住,被无比清晰地呈现和放大。两瓣丰盈圆丘顶端微微凹陷的小窝清晰可见,一路连接向下,在腰臀交界处延展出无比顺滑又隆起的饱满斜坡。在那惊心动魄的圆丘最下方,是它们紧夹在一起形成的深陷沟壑,伴随着下方身体因紧张羞耻而微不可察的震颤,那幽深的、隐秘的臀缝正不受控制地时而微微绷紧收合,时而又像紧张的呼吸般轻微弛张一下,每一次细微起伏都牵扯着下方更深处那片被主人死死压住、不愿露出的绝对隐私区域。

小说相关章节:SP长篇系列之教育强人(1)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