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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漫长一天的后续(五)温泉池的相望(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第4小节

小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那些年 2026-03-22 08:29 5hhhhh 6920 ℃

  不是恶心——不是那种强烈的、让人想吐的恶心。是另一种,淡淡的,却挥之不去的。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像吃了一口没有味道的东西,嚼了很久,却不知道在嚼什么。

  他看着那个男人的脸。

  那张扭曲的、沉浸在发泄里的脸。眼睛闭着,眉头皱着,嘴巴张开,每一下都像是在用力,像是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搏斗。那不是在做爱——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那是在干什么?林成说不清。只知道那不是爱,不是那种两个人互相看着、互相触碰的东西。那是一个人在另一个人身上做着什么,另一个人只是承受。

  他忽然想起刚才在另一个房间里看到的画面。

  月光。墙角。林颖儿坐在那里,抱着小杰的头。她的手抚摸着他的头发,一遍一遍,那么轻,那么慢。她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很久。那种眼神——他形容不出来。不是欲望,不是占有,不是那些他熟悉的东西。是别的什么。是他从未拥有过的什么。

  那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东西。

  一个是占有。

  一个是——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画面让他很不舒服。不是因为暴力——他不觉得暴力有什么,他自己也做过。不是因为那些黏腻的声音——那些声音他太熟悉了。是因为别的什么。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呻吟里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承受。是因为那个男人闭着眼睛只在自己世界里发泄,根本没有看她一眼。是因为这两具肉体虽然纠缠在一起,虽然结合得那么深,却隔着什么东西——隔着那层厚厚的、谁也看不见的孤独。

  林成看不下去了。

  不是那种强烈的厌恶让他转身离开。是那种慢慢累积的、说不清的、让他喉咙发堵的感觉。他看着那个男人又一次用力进入,看着那个女人的身体又一次往前耸动,看着那些液体又一次流出来——忽然觉得自己不想再看了。

  他退后一步。

  那一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那金属的触感又回来了,还是冰凉的,和进来时一样。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个人——他们还在继续,男人还在动,女人还在承受,那些声音还在响。

  他拉上门。

  门合拢的时候,那些声音被切断了。先是一点一点变小,然后「咔哒」一声,彻底消失。

  走廊里突然安静下来。

  安静得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那呼吸很轻,很慢,却有点乱——他自己都听出来了。

  他靠在墙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

  脑子里那个画面又回来了。月光。墙角。林颖儿抚摸小杰头发的手。

  他闭上眼睛。

  可那画面还在。

  那扇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把那些声音关在里面——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压抑的呻吟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全都闷在那一小方空间里,像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被塞进盒子里,盖上盖子,再没人知道。

  林成站在走廊里。

  那门板贴着他的后背,凉凉的,隔着薄薄的浴袍都能感觉到那股凉意。他没有立刻动,就那样站着,让那凉意一点一点渗进皮肤。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远处温泉池传来的隐约水声——咕噜咕噜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底翻涌。也能听见他自己的呼吸。那呼吸很轻,很慢,一下一下的,可每一下都那么清楚,清楚得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空。

  他忽然想起刚才。

  想起靠在另一扇门外的墙上,盯着天花板,心里乱糟糟的那会儿。那时候他脑子里全是画面——月光,墙角,两个人影,还有那双抚摸头发的手。那些画面赶不走,甩不掉,像黏在眼皮内侧一样,一闭眼就出现。

  现在他还是站在走廊里,可心里比刚才更空了。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不是愤怒,不是嫉妒,不是那种没得到什么的失落。是一种更轻的东西,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可又一直悬在那里,像一根细线吊着什么东西,晃晃悠悠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

  他忽然觉得今晚很累。

  不是身体的累。身体还好好的,四肢都还能动,腿也不酸,腰也不疼。是另一种累。是那种看了太多、想了太多、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看什么想什么的累。是那种做了很多事,可做完之后回过头看,发现那些事好像都没什么意义的累。

  他靠在墙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

  走廊里的灯是暖黄色的,可照在他脸上却显得有点冷。那灯光让他眯起眼睛,盯着盯着,那团光就在视线里慢慢变大,变模糊,最后变成一片没有形状的昏黄。

  他不知道自己靠了多久。

  也许几秒,也许几分钟。时间在这里变得黏稠,流动得很慢。

  然后他直起身,朝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脚步比之前更慢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咚,咚,咚——那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一下一下回荡,像某种沉闷的计数。他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在地上拖出一条模糊的黑,随着他的移动一会儿变长,一会儿变短。

  走过一扇门。

  普通的房门,深棕色的,和所有的房门一样。他把手放在门把手上,按下,推开一条缝。

  往里看。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床上空荡荡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没有人。

  他关上门。

  继续往前走。

  下一扇门。

  也是空的。

  再下一扇。

  还是空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推开这些门。也许是在找什么。也许只是想让这个过程长一点,让自己不用那么快回到那个空荡荡的房间,面对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还没收拾的东西。

  有一扇门没关严。

  他推开的瞬间,仿佛听见了里面的声音——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喘息,还有那种熟悉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他没有往里看,只是通过视觉感受那些声音,听了几秒。那声音很闷,从房间深处传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

  他关上门。

  继续往前走。

  那些声音被关在门后,可还在他耳朵里转。转了一会儿,慢慢淡了,没了。

  他又推开几扇门。

  有的房间里有人在睡觉,呼吸均匀,轻轻打着鼾。有的空着,月光白白地照在床上,照出一片冷清。有的传来暧昧的声响,和刚才那间一样。他看了几个,都没有找到那个女孩。

  那个大胸的,童颜的,看起来软软糯糯的。

  林颖儿的朋友。

  他记得她的样子。记得她笑起来那两个酒窝,记得她泡温泉时被水汽蒸得泛红的脸颊,记得她那件分体式泳衣裹不住的上围。他记得下午在温泉池边,她坐在那里踢水的样子,脚丫白白小小的,在水里一晃一晃。

  可现在他不知道她在哪个房间。

  他继续往前走。

  脚步声一下一下,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

  他终于找到那个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那些昏黄的壁灯隔很远才亮一盏,在地上投下一个个孤零零的光斑,像是某种阴森的指路标记。他走了很久,久到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位置,久到脚底传来的疲惫感让他每一步都变得沉重——然后他看见了那扇门。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那光是暖黄色的,很暗,像是床头灯特有的那种昏黄。它从门缝里渗出来,在地上铺开细细的一道,像一条发光的蛇。

  林成站在那扇门前,看着那道光线。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也许几秒,也许很久。他只知道手抬起来,落在门把手上,那金属的触感冰凉,冰得他指尖微微一缩。

  他推开门。

  往里看。

  那一瞬间,林成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像被钉在那里一样。

  不是因为没有光。

  那光太暗了,却把一切都照得太清楚。床头柜上那盏灯亮着,昏黄色的,暖融融的,像是那种让人安眠的氛围灯。那光落在床上,落在那两具交叠的身体上,落在女孩脸上——照出一种让人恶心的反差。

  那个下午还在温泉池里扑腾着水花、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女孩。那个看起来软软糯糯、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童颜少女。那个被他用跳蛋折磨过、在他身下颤抖过的身体——此刻正赤裸着躺在床上。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头偏向一侧,眼睛闭着,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只是喘气。双腿分开着,以一种完全不设防的姿势敞开着,身体微微蜷缩,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一样。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身上,照出那些他之前留下的痕迹——胸口的红痕,腿间的湿迹,那些被蹂躏过的印记。那些痕迹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像某种无声的证词。

  有个人趴在她身上。

  不是年轻人。

  是一个中年人。

  微微发福的身体,松垮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后脑勺上的头发稀疏得能看见头皮,随着他身体的动作轻轻晃动。那脊背因为用力而绷紧,可那紧绷里透着一种松弛——是那种上了年纪的人特有的、再怎么用力也无法掩饰的松弛。

  那个背影。

  林成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几秒,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下午在酒店大堂,那个穿着深色西装、笑眯眯地和经理说话的中年男人。他当时没太注意,只觉得是个普通的中年人,可能是哪个来度假的客人,可能是某个公司的领导,可能是任何一个来这种地方消费的中年男人。

  现在他知道那是谁了。

  周益延。

  校长。

  林成见过他几次。在学校的大会上,在走廊里远远地路过。总是西装革履,总是笑眯眯的,说话慢条斯理,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一副慈祥和蔼的样子。学生私下里叫他「周校长」,带着一点敬畏,一点距离感。老师见了他会点头哈腰,家长见了他会毕恭毕敬。

  此刻那个德高望重的周校长正赤裸着趴在一个高中女生身上。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身上,照出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肌肉,照出他后背上那些因为年龄而松弛的、叠起一层层褶皱的皮肤,照出他那根正在女孩体内进出的、丑陋的东西。那东西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些亮晶晶的液体。

  他的动作很快,很急,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那节奏不是那种从容不迫的、享受其中的节奏——是那种生怕被打断的、要赶在什么之前完成的急促。每一次进入都很深,深到女孩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耸动,深到那张床发出吱呀的声响。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些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滴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林成看着那个晃动的后背,看着那张床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吱呀,吱呀,吱呀——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的,像某种阴森的节拍。

  他看着童小熙的脸。

  那张脸侧向一边,眼睛闭着,睫毛安静地垂着,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眉头皱得很紧,眉心处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像是被什么东西折磨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嘴唇上有几道细细的裂口,是刚才咬得太用力留下的。她的脸上有泪痕,干涸的,在灯光下反着光,亮晶晶的,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像是被泪水冲刷过的河床。

  那不是睡着。

  那是一种更深的、更可怕的失去意识。

  他不知道她吃了什么,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他只知道她躺在这里,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能反抗,什么都不能做。她只能躺着,承受着,等着这一切结束。

  周益延的手抓着她胸口的乳房,用力揉捏,把那团柔软的肉揉成各种形状——握紧的时候从指缝里溢出来,松开的时候又弹回去,留下几道红红的指印。那动作很粗暴,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像是在揉一团面团。他的嘴唇贴在她身上,啃咬着她的锁骨,她的肩膀,她的脖子。每一次啃咬都留下红色的印记,深深的,像是烙上去的,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林成站在那里,看着。

  他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

  也许几秒。也许几分钟。

  时间在那个瞬间失去了意义。

  他只知道那画面太荒谬了——这个平时在讲台上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讲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人,此刻正在一个昏迷的女孩身上发泄欲望。这个平时一口一个「学生是祖国的花朵」、「要爱护学生」的人,此刻正在摧残其中一朵。这个平时被学生和家长尊敬着、仰望着的「周校长」,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趴在一个高中女生身上耸动。

  兴奋?有一点。

  那种看见别人做这种事时本能的、生理上的兴奋,是有的。那个女孩的身材确实很好,即使躺着也能看出凹凸有致的曲线——胸口那两团柔软随着身上那人的动作轻轻晃动,荡出柔软的弧线;腰肢纤细,被他掐出青紫的指痕;大腿白皙,被他分开,无力地瘫在床上。那画面本身,是刺激的。

  可更多的是别的什么。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他想起刚才在林颖儿房间门口看到的那一幕。月光,墙角,两个人影,还有林颖儿抚摸小杰头发时那种让他浑身不舒服的眼神。那眼神里有东西——那种柔软的东西,那种温暖的东西,那种让他觉得刺眼的东西。

  那个画面和眼前这个画面叠在一起。

  一个在守护。

  一个在摧毁。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

  他的手慢慢摸出手机。

  那个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犹豫什么。手指触到冰凉的金属外壳,顿了顿,然后握住,抽出来。解锁,打开相机,对准那张床。

  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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