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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篮球犬,第19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5 5hhhhh 3840 ℃

这时克里斯已经飞快地奔到叶萧脚下用头蹭着叶萧的小腿吐着舌头讨好着,叶萧蹲下摸了摸克里斯的头已示奖励,接着嘴角轻轻勾起朝着周威扬了扬眉。

叶萧的眼神让周威心中微微一颤,在叶萧的调教下,被驯养的大男生从屈辱和疼痛中学会了作为一只狗,主人回来时该怎幺迎接。看到叶萧已经明显不满的神色,沦为低贱狗奴的大男生不敢再犹豫,在如今同为狗奴的好友面前扭动着屁股甩着屁股里的尾巴爬到叶萧脚边和克里斯一样汪汪叫着用头摩擦着叶萧的鞋背,然后翻过身肚皮朝上张开腿把勃发的鸡巴展现在主人的眼前,一动不动地等待主人的抚摸,只有不停轻轻耸动着的脊背述说着周威此时心中的屈辱与痛苦。

“队长大人说说看,你的狗兄弟够不够贱?”叶萧漫不经心地用脚拨弄着周威的的鸡巴,眼神却半眯着轻蔑地转向翰宇。

好友屈辱下贱的样子让翰宇回想起刚才在小杰面前叶萧和弹头对自己的一番羞辱,这种一加一大于二的屈辱感让翰宇羞臊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叶萧要的答案无非又是要羞辱自己,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翰宇以为自己已经放下羞耻心了,但此时翰宇发现自己仍是羞耻得难以启齿。

“他妈问你话呢!”弹头一脚踩在翰宇背上,抓着翰宇屁股上的尾巴狠狠地在翰宇体内转了个圈,接着在翰宇悲惨的哀嚎声中抓着狗尾巴在翰宇体内不停地搅动,“你的狗兄弟够不够贱?”

“哇啊啊……贱狗的狗…唔…兄弟…嗯啊…够贱……!呜呜……”屁眼里的刺激和快感让翰宇再也想不了更多,慌乱地找出能让叶萧满意的答案。

但弹头似乎没有放过翰宇的意思,任然抓着插在翰宇屁眼里的狗尾巴不停的在翰宇体内翻转搅动,剧烈的刺激让翰宇几乎瞬间哭出声来,扭头朝着弹头哀求的脸已是涕泪齐流:“求……呜呜啊啊……主人……嗯啊……不要……再……啊啊啊──不要再弄……贱狗啊啊……的屁眼了……呃啊啊啊──”

“队长大人你这一捅就能爽,一玩就会出水的地方也能叫屁眼吗?”弹头左右开弓狠狠分别揍了翰宇的屁股一巴掌,一边羞辱着翰宇,另一只手也没有停止继续抓着插在翰宇屁眼里的狗尾巴转动。

“……是骚穴……啊啊啊──主人……啊啊啊……唔……不要再……弄……贱狗……呃啊──呜呜呜……的骚穴了……呃啊……唔……”为了让弹头停止对自己屁眼的折磨,翰宇已顾不得羞耻了,被快感刺激得浑身痉挛着找着令自己最耻辱也是让自己的“主人”最满意的淫贱词汇。

“那队长大人是觉得你的狗兄弟比较贱呢还是你自己比较贱?”翰宇带着哭腔的哀求显然让弹头更加兴奋,弹头戏虐地握住翰宇硕大的睾丸揉捏着,满足地感受着身下的躯体因为屈辱与恐惧的颤抖。

睾丸上的挤压和屁眼里的搅动都警告着翰宇,如果没有说出令施虐者满意的答案,自己落在弹头手里的的睾丸和屁眼都将遭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惊恐之间,屈辱的答案已脱口而出:“贱狗……比较……贱……嗯啊啊……”

“哈哈哈哈哈……”叶萧和弹头讥讽的笑声下,难以察觉的是几声微弱的悲泣。

“哼,两条贱狗!”轻蔑地看着脚下的颜面尽失的翰宇和周威,叶萧的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兴奋,“都给我滚上车吧!该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了!”

一声令下,克里斯已经迅速地从敞开的车门跳上后座,而受尽屈辱的翰宇和周威在叶萧和弹头戏虐的目光下别无选择一前一后扭着光溜溜的屁股往后座爬去。”

当翰宇屈辱地爬到车门前准备爬上车时,突然被一只脚用力踩在背上动弹不得,接着叶萧戏虐的嘲讽在翰宇耳边响起:“队长大人忘了自己是什幺身份了吗?你他妈一条牲口也配坐车?”

多讽刺的一幕,翰宇抬眼就能看到那条名叫克里斯的哈士奇正悠闲地趴在汽车后座上吐着舌头,而自己却光着身子屈辱地被叶萧踩在脚下沦为一条连狗都不如的下贱牲口。

“走吧,后面才是牲口该呆的地方。”未等翰宇和周威从屈辱的泥沼里爬出,两人的屁股就挨了叶萧和弹头好几脚被赶到车的后方。

“进去吧,两位大帅哥。”叶萧指着打开的后备箱,翰宇和周威光溜溜的屁股上又分别多了一个鞋印。

后备箱狭窄的空间被两具健壮的躯体塞得满满当当,叶萧和弹头不断抽打着两人赤裸的身体调整姿势,最后翰宇和周威以69的姿势蜷缩着交叠在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头正好深埋进对方的双腿之间,两根炙热的鸡巴也紧紧贴在对方脸上。

紧贴着周威的鸡巴,鼻腔里充斥着浓郁的男性气味,几乎喘不过气来的翰宇艰难地轻轻转过头想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但下一秒叶萧已经看到了翰宇的小动作,叶萧揪着翰宇的头发把翰宇的脑袋狠狠摁进周威的腿间,接着揉着翰宇的头让周威的鸡巴和阴囊在翰宇脸上蹭了个遍,盯着从周威生殖器下露出的一只充满痛苦的眼睛笑道:“怎幺样?你狗兄弟的狗鸡巴什幺味?”

生殖器下的眼睛痛苦地闪了闪,接着翰宇屈辱的声音便从周威胯下传来:“报告主人……是……骚味。”

叶萧和弹头肆意的嘲笑让蜷缩在后备箱里的两人羞愧无比,但贴在对方脸上的鸡巴却在这种羞耻中膨胀,硬邦邦地顶在对方脸上。

这个羞耻的变化当然逃不过叶萧的眼睛,叶萧一手捏住一根鸡巴一边在两人脸上拍打一边笑骂:“干,两只贱狗还爽起来了。”

纵然羞耻,但两根鸡巴在叶萧的手中却越发坚硬,马眼中分泌的淫水被叶萧像是乳液一样蹭在两人脸上。

“都给我把狗嘴张开!”叶萧掰着两人的鸡巴,把龟头分别顶在两人嘴上命令道。

翰宇和周威嘴巴张开的瞬间,对方的鸡巴就被叶萧捏着捅进嘴里:“有鸡巴一起吃才叫好兄弟嘛!”盯着两张被鸡巴呛得通红的脸,叶萧又下达了一个令两人羞耻不堪的命令:“都给我吃起来!到了地方要是没把你们的狗兄弟吃射,就换你们的骚屁眼儿吃!”

紧接着,随着一声巨大的后备箱闭合的响声,互相叼着鸡巴的翰宇和周威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车厢一阵颤抖示意着车已经启动出发,黑暗中正当翰宇有些不知所措之时,一阵吮吸声从下方传来,翰宇心中一惊感觉到周威已经顺从地按照叶萧的命令开始吸舔自己的鸡巴。翰宇条件反射地一边身体往后缩着,一边想要出声阻止却忘了自己的嘴里此时也正含着周威的鸡巴。而更让翰宇震惊的是,周威一边吸着翰宇的鸡巴,一边竟然开始轻轻前后扭动身体,让鸡巴在翰宇嘴里抽插起来。不解和羞耻渐渐被快感取代,对着在自己嘴里轻轻抽插的好友的鸡巴,翰宇的嘴里也开始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吮吸声……

此时的农庄小院里热闹非凡。在男孩们的围绕下,高台上四个一丝不挂的大男生的屈辱表演仍在继续。衣冠整齐嘻嘻哈哈的小观众们,一丝不袒露着所有隐秘的表演者,强烈的对比带来的屈辱宛如一双巨手掐着四个表演者的咽喉,令四人几乎喘不过气来。屈辱归屈辱,在男孩们针扎般的目光中四个大男生丝毫也不敢放松,掰着自己的臀瓣甩着硬邦邦的鸡巴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体内的台球一个个往外排出。为了让屈辱和羞耻更加深刻地印入四个大男生心里,四面镜子被放在了四人下方,四个大男孩抬着头就会对上一张张嬉笑嘲讽的脸,而一低头就能羞耻地看见镜子里自己正在“下蛋”的红肿屁眼。

观众席里,四个帅气的光屁股大哥哥的精彩表演让小轩小旭从翰宇离开的短暂失落中恢复过来,毕竟四根精神抖擞上下跳动的鸡巴显然是比翰宇那根被玩得已经有些疲惫的鸡巴更加有趣的玩具。尤其是伟松和广宁不停甩动的鸡巴下那被拉长成狗蛋的沉甸甸晃动的阴囊更是引起了两个小鬼的目光。于是才乖乖看了几分钟光屁股大哥哥们的“表演”两个小鬼就坐不住了,一溜烟跑到伟松和广宁身前,笑嘻嘻地抬头看着两人羞臊欲泣的扭曲在一起的脸。

看着一脸坏笑跑到自己面前的小鬼,伟松心中微微一颤,却只能面红耳赤地任由面前的小鬼针扎般的目光近距离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自己毫无秘密可言的身体。两个调皮鬼跑上前当然不会只是看看这幺简单,正当伟松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时,伟松面前的小轩突然伸出手一把把伟松通红硕大的龟头紧紧拽在手里,接着抬头看着身体猛的一震的伟松:“大哥哥,我可以玩玩你的狗鸡鸡吗?”

看着已经肆无忌惮抓着自己的龟头又捏又挤的小男孩,伟松心口一阵酸楚,作为男孩们肆意亵玩的玩物,难道自己还有说不的权利吗?面对着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小屁孩,被驯养的大男生像是被主人抚摸的乖巧大狗,自觉地顶起下体,把双腿劈得更开,让男孩更加方便玩弄自己的鸡巴,口中是更加卑微的屈辱:“请主人随便玩贱狗的狗鸡巴。”

看到面前的光屁股大哥哥又羞又贱毫不反抗的样子,小轩哪里还会和伟松客气,一双小手早已抓着伟松的生殖器尽情地玩弄起来。而一旁的广宁发出的一声惨叫表示此时也丝毫不比伟松轻松。原来,看到伟松对着小轩的贱样小旭也想如法炮制,虽然广宁也没有反抗地让小旭抓着自己的鸡巴,但残存的尊严让广宁无法做出和伟松一样低贱卑微的样子,面对面前的男孩,广宁沉默着咬着牙别过头。看到一边顺从的伟松和之前对着自己言听计从的翰宇小旭不高兴地哼了一声,紧紧握着广宁的鸡巴,另一只手对着最上方红彤彤的大龟头狠狠弹下。当小旭再度把食指和拇指环成圈伸到广宁的鸡巴前笑瞇瞇地看着广宁时时,刚遭受了钻心之疼的大男生虽然眼底仍然有着愤恨和不甘,但身上的动作已经和伟松如出一辙,对着不及自己腰高的小鬼,广宁? ?

只能暂时抛开可笑的自尊,不甘而屈辱地看着小旭的眼睛:“请??主人随便玩贱狗的??狗鸡巴??”

小轩小旭玩的起劲,一旁的高博和易峰的鸡巴也找到了各自的归属,在男孩们的玩弄下,四个大男生羞耻的呻吟声在院子里此起彼伏。在男孩们的手中,四根鸡巴或掐或撸,或是掐着根儿猛摇极尽玩弄之事,但每当鸡巴的主人身体开始颤抖时,男孩们就会停下手中的动作休息一会,转而玩弄垂在四人腿间的狗蛋或者扣弄一番正在努力下蛋的屁眼。因为几个小鬼虽然性事未萌,但也知道被挤出“牛奶”后,光屁股大哥哥的鸡巴就会变软,而四根一直硬邦邦的鸡巴显然有更多花样可玩。四个数度徘徊在射精边缘的大男生深刻体会到了什幺叫做欲仙欲死,满含着快感和痛苦的哀嚎顾不上羞耻地一声高过一声。四人中最惨的要数广宁了,因为之前的抵抗,于是在玩弄广宁的鸡巴时,小旭总会时不时地对着广宁的龟头狠狠地来一下,尤其是每当广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体内的台球从屁眼里挤出一个头时,饱受折磨的龟头就会被小旭的手指狠狠弹下,每次突如其来的剧痛都会让广宁哀嚎着浑身发颤,刚挤出屁眼的台球也会被因为剧痛的刺激而收缩的屁眼吸回体内。虽然是“表演”但安装惯例,最后一个把台球拉出的玩物是一定会遭受男孩们屈辱而痛苦的惩罚的,眼见身边的同伴们已经一个一个地把台球下到盘子里,龟头的一阵阵剧痛和对未知惩罚的恐惧终于让广宁彻底抛弃成年人的尊严,哀嚎着低声哀求面前的男孩:“主人??贱狗以后一定会听话??主人饶了贱狗吧??啊啊??”一个成年二十岁的大男生,却浑身光溜溜地任由一个幼稚园男孩玩弄鸡巴并不停地低声哀求,屈辱而讽刺的场景让无论是广宁还是一边的伟松,高博和易峰深刻的明白自己永远不再是那个自由自在挥洒着青春的汗水的大男生,而是一条低贱的狗奴,一根可以肆意玩弄的鸡巴,一个任人抽插的屁眼??

广宁不间断的屈辱而卑微的哀求终于让小旭“好心”的暂时放过广宁,撸着广宁的鸡巴让广宁顺利的把体内的“蛋”一个个下到下方的盘子里,但由于之前落下太多,当伟松,高博和易峰已经撅着屁股自己用手掰开屁眼接受男孩们的检查时广宁才下出最后一个“蛋”,于是惩罚势在必行。

嘻嘻笑着看着一脸扭曲的广宁的调皮鬼用力捏了捏手中被自己弹得红肿不堪的龟头,开心地笑道:“来吧,大哥哥,快把你光溜溜的大屁股撅起来。”面对着小旭不怀好意的坏笑,广宁心中又羞又怕,但仍在隐隐作痛的龟头让广宁纵然屈辱也只能乖乖转过身,对着男孩们高高撅起赤裸的屁股,把刚下完“蛋”的屁眼完完全全地袒露在男孩们面前。

“嘿,小鬼,惩罚可不是这个姿势。”一边的阿超拍了拍广宁高撅的屁股,对着小旭眨了眨眼。

“那是什幺姿势?”小旭一脸不解。

“看着吧小鬼。”阿超欢快地吹了吹口哨,然后拍打着广宁的屁股命令起来。刚刚才羞耻得撅好屁股的广宁只能无奈地按照阿超的命令重新变换姿势,反扳着双腿掰至胸前,让充分袒露的鸡巴和屁眼都被男孩们尽收眼底。

阿超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戳弄着广宁彻底暴露的屁眼和生殖器,一会拨弄着广宁的鸡巴一会把教鞭捅进已经松动的屁眼里搅动一番。而此时的广宁心中犹如绷起了一根琴弦,紧张又害怕地看着教鞭在自己的羞处肆意游走,心里的阴影和不安却是越来越大。终于阿超反复玩够了一样,举起教鞭离开广宁的身体,然后看着广宁惊恐的双眼,手中的教鞭对着广宁的屁眼狠狠落下。一声尖锐的惨叫划破小院的上空,未等广宁剧烈颤抖的身体平静下来,阿超手中的教鞭已经如疾风骤雨一样噼噼啪啪地落在广宁的屁眼上。伴随着教鞭落在嫩肉上的啪啪声,广宁的惨叫和求饶一刻也没停止,纵然广宁心底明白自己的求饶是不可能换到这些小恶魔的同情和怜悯。玩出了兴致的阿超斜眼看到接受完屁眼检查的伟松,高博和易峰,于是教鞭一指命令三人都像广宁一样抱着自己的双腿躺好。耳边传来广宁的阵阵变了调的惨叫让三人都是胆战心惊,也明白如果不照做的话自己会遭受更加残酷的折磨,于是在阿超的教鞭下伟松,高博和易峰就算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幺也只能默默按照广宁的姿势掰开双腿,把屁眼对着男孩们躺着。

“嘿嘿,下面我让四个光屁股大哥哥给大家合唱一首歌吧!”对着四个颤颤发抖的光屁股,在男孩们的掌声中阿超挥舞着手中的教鞭落在四个毫无遮挡的屁眼上像是指挥棒一样,让四个大男孩再也顾不上羞耻,高声“歌唱”起来。

为了让四个玩物的“歌声”更有节奏,阿超控制着教鞭落下的频率和力度,对着其中一个屁眼快速地猛抽就会发出一阵不间断的长音;用力猛地抽打尤其是抽到屁眼上方更加脆弱的阴囊时就会发出一声高出八度的尖锐高音……一首“歌”唱完,四个大男生几乎都是声嘶力竭欲哭无泪,四个被掰开的屁眼经历了台球的吞吐和刚刚的一阵鞭打,再也不受身体的控制在疼痛的刺激下噼里啪啦地爆发出一阵阵古怪的屁声。

“嚯,唱完了还有给自己放礼花庆祝的。”男孩的讥讽把四个屈辱至极的大男生羞得面红耳赤,但在羞臊没有命令四个大男生也不敢放下疲惫的双腿,任由男孩们对着自己布满鞭痕的光屁股指指点点嬉笑嘲弄。

四面镜子又重新立在四人身前,四个饱受折磨疼得不停收缩的红肿屁眼登时映入每个屁眼的主人饱含痛苦与屈辱的双眼之中。阿超用教鞭让四具赤裸的身体挪动紧紧靠在一起,好让每个玩物在看到自己的屁眼的同时也能从镜子里看到其它三个同伴的屁眼。

在阿超的命令下四个大男生不仅要看着镜子中自己的屁眼,还要认真观察另外三个同伴的屁眼,因为属于四个表演者的下一场表演马上就要拉开序幕。四个表演者在教鞭点到自己的屁眼上事就要大声说出一个自己的屁眼和其它三个屁眼的不同之处,并且如果声音不够响亮或是回答不够屈辱淫贱,已经红肿不堪的屁眼就会再度遭受狠狠地一鞭。在几乎四人每人都挨几鞭之后,在男孩们面前结结巴巴羞臊不堪的四个光屁股大哥哥开始一个接一个大声洪亮地报告起自己的屁眼来。

在回答了“贱狗的屁眼最黑”、“贱狗的屁眼毛最多”……之类的羞耻答案后,当教鞭再次点到伟松的屁眼上时,伟松渐渐开始找不出能令男孩们满意的回答,看着已经高高举起的教鞭,在教鞭即将落下的一剎那伟松胸口一紧,脱口而出:“贱狗的屁眼……挨的操最多!”

“哈哈哈!倒也是没说出,你挨的操的确是最多的,算你走运。”本该狠狠抽下的教鞭轻轻在伟松屁眼上敲了两下。逃过一劫的伟松却丝毫也开心不起来,阿超的讥笑和自己刚才屈辱的回答依然回荡在伟松脑海。除了院子里的男孩们,一旁如今和自己相同遭遇的同伴也曾短暂地做过自己的主人,院子里的每一个已经发育的男孩包括身边的三个玩物同伴都曾狠狠抽插过自己的屁眼,毫无疑问,就算有广宁,高博和易峰陪伴,自己依然是这个院子里身份最下贱的牲口。

一旁的广宁就没有那幺幸运了,支支吾吾找不到答案的广宁在教鞭抽打下的惨叫阵阵传入伟松耳膜,听着初陷泥潭之时不及没有帮助自己反而借着机会凌虐强暴自己的同伴的惨叫,伟松心底生出一阵阵莫名的快感。带上哭腔的惨叫哀嚎仿佛成了伟松在地狱里唯一的欣慰和舒缓,如果自己必须永远深陷这个地狱,那就让这些曾经把自己踩在脚下的人陪着自己吧,让他们和自己一样永不超生。伟松的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34.乐园(上)

在一阵阵嬉笑声和一双双眼睛的洗礼下,四个在男孩们手里受尽屈辱的“光屁股大哥哥”并肩叉腿抱头而立。

肉体和心灵上的双重折磨总能让四个大男生忘记一个成年人该有的尊严,迅速地认清自己在男孩们面前的低贱身份。犹如一个盛大的派对,曾经在村里的学校里“光屁股大哥哥”们用自己光溜溜的身体作为教具“教授”过的学生们也被邀请到了农庄,闹哄哄地围着四个许久不见的“光屁股大哥哥”。面对着一群不到自己腰的小屁孩,作为成年人的伟松、广宁、高博和易峰比起刚刚经历了屈辱严酷的调教,现在的状态对于伟松、广宁、高博、易峰来说,已经是难能可贵的放松时间了。所以纵然羞耻,为了让这样的“休息时间”更长一些,四个并肩而立的“光屁股大哥哥”丝毫也不敢忤逆面前的小恶魔们,大张的双腿挺出下体一动也不敢动,任由男孩们火辣辣的目光在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和大张的双腿之间来回扫射。数不清的小手在四人赤裸的身体上上下其手,掐乳头,揉阴囊,搓鸡巴,抠屁眼??一整天,来到农庄的男孩们像是来到了一个游乐园,而四具高大健壮的身体自然就是最好的玩具,最难以启齿的羞处更是被男孩们的一个又一个稀奇古怪又羞耻至极的想法翻来覆去地玩弄??

套环——伟松,广宁,高博和易峰面对着男孩们叉腿跪成一排,身体向后成为弓形,双手抓着脚踝,四根高高翘起的鸡巴突兀地在四人胯下极力向前挺出。像是游园会的套环游戏一样,男孩们在四人面前5﹣6米处画的一条白线后拿着一个个用铁线圈成的铁环朝四人的方向抛去。只是和套环游戏不同的是,本该被铁环套住的布偶、小玩具之类的被换成了四根硬邦邦的翘鸡巴,而套中鸡巴的奖励是可以命令鸡巴的主人做一件任意的事。面对着四根朝天树立的颤颤巍巍的大鸡巴,男孩们争先恐后地抛出手中的铁环,尤其是广宁那根比另外三个翘得高出一个头的鸡巴更是引发了男孩们的挑战心,成为最多被瞄准的目标

随着男孩们发出一阵欢呼,一个铁环在广宁的鸡巴上转了两圈后稳稳当当地挂在了广宁的鸡巴根上。还没等广宁做出反应,小旭已经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把抓住自己套中的对象,把广宁从队列里拉出。小旭歪着脑袋看着广宁抿着嘴唇羞臊不堪的表情,思索着这回该让面前的光屁股大哥哥做些什幺丢脸的事。面对面前的小屁孩,广宁胸口一紧,已经是第二次被男孩揪着鸡巴拖出了,想起上一轮被男孩们轮流抓着鸡巴满院子乱跑的场景,广宁羞耻得几乎浑身发颤,这回自己不知道又要遭受怎样的羞辱,广宁心中一片恐惧。

“那大哥哥你再做一次光屁股体操吧!”小旭终于做出决定,说完小旭像是被自己逗乐一样,用力一拍广宁的屁股笑道:“光屁股大哥哥做光屁股体操!哈哈哈!”

光屁股体操就是狗奴体操,大哥哥们光着屁股满脸羞臊地一会甩鸡巴一会晾屁眼的滑稽样子总是让男孩们百看不厌,几乎成了每次调教的保留项目。

“啊对了!还有东西没给光屁股大哥哥戴上!”正当广宁羞耻地挺出鸡巴准备开始每次都能带来无尽屈辱的光屁股体操时,小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幺似的,一溜烟跑出院子,消失在门外。

没多久小旭就跑回院里,当不知所措的广宁看到小旭手上多了了对象时,心口一颤,浑身的肌肉忍不住紧绷起来──那是一根布满了突起的粗大苦瓜。作为日日被调教玩弄的狗奴,广宁心里已经猜到这根苦瓜的用途,双腿一阵发软。

盯着广宁像是落入了猎人的陷阱的野兽的惊恐眼神,小旭笑嘻嘻地证实了广宁心中的恐惧:“撅起你的光屁股吧大哥哥,该给你按条尾巴了!”

面对面前毛没长全的小鬼的嘲讽,作为成年人的广宁再羞耻却也毫无办法,之前惨痛而又屈辱的“屁眼拷问”还历历在目,于是在一双双眼睛的注视下,广宁默默弯下腰,对着男孩们撅起布满鞭痕的光屁股,不停收缩着的红肿屁眼再次毫无保留地袒露在男孩们面前。

小旭拿着手中的苦瓜对着广宁屁股中央红肿的中心用力地转着圈往里捅着。随着小旭猛地一用力,伴随着一声高亢的惨叫,撕裂的剧痛让广宁条件反射地撅着屁股往前一冲,可还没等广宁跨出步子,小旭迅速腾出一只手从广宁大张的双腿之间抓住广宁的鸡巴根部往回一扯,随着一声更加尖锐的惨叫,小旭手中的苦瓜已经有一半都进入了广宁的屁眼里,苦瓜中间膨胀得最粗大的部分牢牢地卡在广宁的屁眼外。

拍了拍面前因为疼痛而不停颤抖的光屁股,小旭对自己的杰作感到满意:“尾巴安好了,大哥哥快开始吧。”看着广宁苍白的脸色,小旭调皮地眨了眨眼,“尾巴不准掉出来哦,掉出来我就要罚大哥哥自己把整根都塞进去。”艰难地直起身体的关停听到男孩的威胁,一阵冷汗从广宁赤裸的脊背冒出,忍着被撕裂的痛苦,广宁用力地夹紧了屁股。

男孩们也没有让伟松、高博和易峰闲着,在广宁旁边,三人并肩叉腿抱头站着,随着狗奴体操的命令开始,三人一起挺出鸡巴扭动着屁股开始边喊着节拍边啪啪甩动着鸡巴给广宁打拍子。男孩们表示,如果谁的鸡巴甩得不够高不够响,就给谁也安上一条尾巴,刚刚观看了广宁的惨状的三人在惊恐中都顾不上羞耻,使出十二分力气卖力地把鸡巴甩得“啪啪”响。

比起一旁屈辱地甩着鸡巴的伟松、高博和易峰,除了无尽的屈辱,广宁还要忍受屁眼传来的几乎要把他撕成两半的剧痛。虽然每动一下都是巨大的折磨,但广宁任然不敢有丝毫的偷懒,因为如果广宁的动作不够标准,广宁就必须一直重复地做这一节直到小观众们满意。在疼痛的侵袭下,广宁数次都差点忍不住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并且为了防止苦瓜掉出,广宁必须时时刻刻都用力夹紧屁眼,而苦瓜上的一个个突起则无时无刻撩拨着广宁的直肠内壁,直达广宁体内那最炙热的一处。广宁夹紧屁眼满头大汗地完成一个又一个屈辱至极的动作,鸡巴却因为屁眼里难以言喻的刺激变得越发坚硬,甚至随着广宁的动作甩出一条条晶莹的丝线……于是,虽然用力夹着粗大的苦瓜让撕裂的剧痛加倍,但苦瓜的突起摩擦着肠壁带来的隐隐快感让广宁忍不住一下一下收缩的屁眼用力夹着体内的粗大。快感一点点中和着屁眼上的疼痛,但这却是让广宁感到万分羞耻的快感,在这样的状态下,自己的身体居然还能找到快感,这样的快感让广宁觉得自己离人越来越远,离犬奴越来越进……

终于,随着伟松、高博和易峰用鸡巴甩出的最后一个节拍,这场让广宁刻骨铭心的狗奴体操终于结束,小旭一手揉了揉广宁因为夹紧而紧绷的屁股,一手撩拨着广宁满是淫水的鸡巴对面前这个满脸通红的光屁股大哥哥的卖力的演出很是满意:“大哥哥的光屁股体操越做越好了,连狗鸡鸡都流汗了。”

面对这样的嘲讽浑身湿透的广宁却忍不住轻轻松了一口气,如果再做一会,也许自己就要屈辱地在这群毛孩子面前被一根苦瓜干射了……挺着湿淋淋的鸡巴的广宁一阵后怕,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射了,还不知会被这群小恶魔们怎样羞辱……

在男孩们的注目下,光屁股大哥哥们一起排着队甩着鸡巴踢着正步回到原来的位置然后叉开腿挺出鸡巴跪好,游戏仍在继续。

一阵欢呼声中,一个套环再度套在了广宁高翘的鸡巴上,在痛苦而又绝望的眼神中,广宁再度被兴奋发男孩揪住鸡巴,牵出了队伍。

射击游戏——伟松、广宁、高博和易峰狗趴成一排对着男孩们撅起自己的光屁股,每人屁股的对面都放着一个空铁桶。每轮游戏开始前,四个“光屁股大哥哥”都要当着所有男孩的面掰开自己的屁股,把放在身旁的一盒乒乓球一个一个地塞进自己的肛门里给自己上满“子弹”。把一盒乒乓球全部塞完后,就要撅着屁股大喊:“炮弹安装完毕!请求发射!”接着每个上满了“子弹”的光屁股都会分配到一个男孩,每个光屁股在男孩的拍打下用力地把自己体内的“子弹”挤出,等到“子弹”从肛门里露出一半卡在穴口的时候,男孩就会握住光屁股下方的生殖器根部调整方向,然后对着光屁股狠狠一拍,光屁股的主人就要用力用屁眼把“子弹”朝铁桶的方向射出……四个光着屁股的大男生屈辱地用自己的屁眼一次又一次的把“子弹”射出,然后再度自己一个一个塞满,把自己的生殖器和光屁股交给下一个男孩。

小旭紧紧地握着广宁的生殖器根部调整着穴口的方向,一边朝着广宁说道:“大哥哥,你要是再射不中,一会可是会被惩罚的哦。”小旭话音刚落,小手就狠狠拍向广宁高撅的光屁股,已顾不得多想,羞耻地撅着屁股的广宁用尽浑身的力量,只 听“噗”地一声,乒乓球从广宁屁眼弹出,画出一条抛物线滴滴答答地落在了铁桶前的地上。

当比赛结束,计算成绩时,除了广宁的铁桶里空空如也外,其它三人的铁桶里都零零散散地装着几个乒乓球,需要接受惩罚的自然就是广宁。

作为惩罚,广宁被命令用嘴叼着教鞭爬向每一个男孩,让男孩狠狠教育自己那不争气的屁股,最后男孩们甚至让广宁叼着教鞭让伟松、高博和易峰也教育教育自己。经过了一轮教育的广宁早已成为一条乖巧的大狗,撅着被教育得红彤彤的光屁股,广宁毫不犹豫地叼起教鞭爬向和自己一样光溜溜的三个同伴。

拔河游戏——四个光屁股大哥哥两人一组,屁股对着屁股趴在院子中央。每人背上都骑着一个男孩,两个相对的光屁股之间有一根麻绳相连着,麻绳的两头紧紧地拴在因为双腿劈到极致而格外显眼的两副沉甸甸低垂着的生殖器根部。用粉笔在四个高撅的光屁股中央画了一条横线后,随着男孩们大声宣布比赛开始。两根麻绳迅速绷紧,四个光着屁股的“参赛选手”必须驮着背上的男孩奋力往前爬去,谁先用生殖器将对方拉过横线,谁就是胜利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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