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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等分的立场七等分的立场(番外篇):好友妻子的身体与好友的恳求,第1小节

小说:七等分的立场 2026-03-20 17:55 5hhhhh 2010 ℃

“阿时,今天下午的比赛,你一定要来啊,上周少了你,你不知桥下那帮混蛋多嚣张............”

周日的中午,在忙完医院的事务后,我与同事兼死党的康农,正坐在一起应付起今天的午餐,耳边是阿农唠唠叨叨的声音, 可我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脑子里全是最近一个月以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

我叫林健时,是一位外科医师,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有温柔的妻子与可爱的女儿,是她们引以为傲的丈夫与爸爸,

可现在........

面前的咖啡杯,映出来的倒影却是一位即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女子

熟悉是因为这张美丽的脸孔,理论上应该是属于景慈,我的青梅兼初恋,现在却已经嫁给阿农为妻

陌生则是因为.......我从没想过我会以这个视角看着她,或说看着现在的”我”

不只是脸,全身上下都是陌生的体感,

骨架的大小、关节的形状、肌肉的减少乃至于脂肪的分布,完全都跟我的身体不一样

特别是胸前这对哈蜜瓜大小的乳球,它们现在正被我摊放在桌上,像二团刚发酵过的柔软面团,随着我的呼吸微微的晃动,

不把它们放在桌上分担重量,根本像是背了二颗沉甸甸的巨大水球,胸口的皮肤被这对不属于男性的器官扯的隐隐作痛,纤细的背肌更是不时发出酸痛的抗议

以前景慈这对把我迷得神魂颠倒的诱人巨乳,此时竟变成我身上的沉重负担

整件事的开头,大约是一个月前吧,我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消失了

突然间,我就在别人的身体里”醒来”,然后被迫面对完全陌生的身体,而且还不是只有一个身体要适应,足足有七个不同女性的身体,我以一周七天的顺序,轮流附身在这七位女性身上。

当时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我该不会死了......"

小说跟电影不是常出现死去的鬼魂附身在活人身上的桥段吗?难不成我就是只会附身的鬼?

可是我为什么没有死去的记忆,而且最诡异的事情是没有人知道”我是不是死了”.....不对,应该说没有人意识到”我”消失的事实

因为无论我附身在谁身上,在任何其他人眼中,我就是”我”,一个名为”林健时”的男性个体,似乎有股超现实的力量,修改了所有人的认知

而被我附身的女性,整个世界都会忽略掉”她”,仿佛她们的”存在”直接被我的”存在”所覆盖

所以无论我的身体是周一的风韵岳母、周二的温柔人妻、周三的性感护士、周四的巨乳家教、周五的肌肉女教练、周六的青涩少女、还是周日的初恋青梅但如今的好友妻子

所有人都坚信”眼前的人就是林健时”,将 [我一个大男人居然会有女人的器官与身体] 这个认知视为再正常不过的常识

因此当我问出”我是不是死掉”的问题时,大家都是一副”你在发什么神经”的奇怪表情

整个世界,好像就只有我一个人发觉这一切的怪异情境

独孤与不安感沉甸甸地压在心口上

我用涂着亮色指甲油的秀丽手指,烦躁地拿起小勺子,搅弄起面前的咖啡,将杯里那道不属于我的美艳倒影打散

“呃........阿时,你有在听我说吗?”

“啊啊....对不起,刚刚分心了,你刚刚说什么?”

“唔.....我是说.........我跟小慈啊.........你知道的嘛.....”

“知道什么?你跟你老婆怎么了吗?”

听到阿农提到他老婆景慈,也就是我现在身体的真正主人,我先是惊了一下,以为他发现了什么,但随即就冷静下来,毕竟如果他能察觉,早就该发现”真相”了

可他从头到尾,就只有在刚看到我时,随口问道,我的西装为什么有些不合身

废话......每天都换一个身体,每个身体的身高、尺寸、连罩杯大小都不一样,总不会要我按照每个身体的尺寸订作衣服吧!这样家里要放多少件西装跟衣服!

这个该死的超现实力量,为什么只修改”身体”这个认知,为什么不干脆把”衣服”的认知也包进去,

我有几次用她们的身体,穿上她们原本的衣服......

啥?很变态?

可我明明只是用她们的身体穿回她们原本的衣服啊,真的不是对女装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至少至少.....让几个奶子超大的身体,不要一直把胸前的奶子垂在那边晃,那样真的很不舒服

结果我的下场,就是被老婆误以为有女装嗜好,害我现在只能继续用她们的身体穿着超级不合身的男士西装

但是过长的袖口和裤管不说,那几乎要撑爆白衬衫的雄伟胸围,还有坐下都得小心翼翼、免得把西装裤撑裂的丰满臀部……

唉....眼前这家伙,都不知道我用她老婆的身体,穿这身男士西装,是多么的难受

有些不爽地看了眼好友,看着他一副自顾自讲着自己的话,我心头一动,刻意地伸了伸懒腰,白色衬衫下没有胸罩支撑的乳房,在我的动作下,晃出如同果冻般的Q弹与柔软

阿农好似没有什么特别反应,也许在他的”认知”中,一个男人伸懒腰有什么好注意的.....

原本的烦燥与不爽,被一股莫名的刺激感所取代......

(阿农,这.....可是你老婆的身体哦......这么美丽....这么性感.....现在全部属于我哦….)

用景慈精致小嘴呼出的气息,变的有些粗重

阿农完全没有意识,心爱老婆的身体正被我占据着

眼睛看到

耳朵听到的

舌头尝到的

身体每一寸皮肤感受到的

我正代替他老婆接受着女性躯体传来的各种感官,并且能够肆意地支配她身体的一切动作

窃取、霸占、NTR.....等糟糕的字眼浮现在脑海中,让我感受到一种扭曲且不道德的兴奋感

西装裤下,被男性内裤包覆着,那道属于青梅竹马、初恋女友、现在是好友妻子的湿热肉缝微微地颤抖起来,

自从隐约抓到附身与认知修改的规律后,一开始的恐慌感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对附身女体的男性欲望,注意力总会集中在身上原本没有的女性特征与器官上,使得感官变的更加敏感

像现在,不只是乳头在衬衫上顶出明显的激突,下面也开始渗出湿黏的爱液,

我下意识地将原本开坐的双腿合拢,缓缓地磨蹭起丰润大腿的根部

与过去勃起巨根完全不同的性器体验,在大腿根部的挤压下,两瓣肥厚湿润的淫唇夹住并摩擦起隐藏在前端,如同豆粒大小的肉蒂,以着非常隐蔽的方式带给我断断续续地快感

(可恶......好想要啊)

为了不要做出什么公开自慰的丢脸行为,我忍着身体的躁动,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阿农的话上.......

“唉......就你之前跟我说的啊,小慈不想要有孩子,我还以为你在跟我开玩笑,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谁叫你不相信我,好歹我也是景慈的前男友”

“唉唷,真的是对不起,当时满心都只有跟女神结婚的喜悦,还以为是你在嫉妒我呢”

“然后呢?现在该不会是后悔娶她了吧”

“没有没有,一点都不后悔,只是.....”

“只是?”

“只是能不能帮我劝劝小慈,有个小孩,像你们家的晴晴那样可爱,应该挺不错吧?”

“不错......你个头啦!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当初会什么跟景慈闹翻?现在叫我劝她这件事?你脑子坏了吗?”

“哎...我又跟你不一样,你当初可是没经过她同意,打算把她灌醉后强上耶”

“呃......女生本来就是要生小孩的啊,她一直不肯同意,我只能这样了啊”

“你这根本是把她当生小孩的工具,景慈不跟你翻脸才有鬼吧!”

“我当时只是想说,如果她真的爱我,为什么不肯为我生孩子?”

“........”

在康农有些鄙视的眼神下,我有些讪讪地笑了一下

(所以,只有我自己不知道我的问题吗..........)

属于景慈的心脏,带给我阵阵的刺痛感,像是在为它的主人打抱不平,

我知道我当时真的不是那个想法,但却实实在在地用最糟糕的行为,诠释了男性主义的自大与傲慢,并给景慈心里烙下最深的伤痕

我叹了口气,揉了一下景慈的额头,她最近的记忆与情感缓缓浮现.....

其实,对于生小孩,她已经没有像以前那么抗拒,甚至在看到其他朋友或闺蜜,她们小孩的可爱模样,也曾兴起一丝期待

但是,她却仍然在拒绝阿农

不愿怀孕的理由,就是因为当年我给她留下的阴影,她深怕自己托付一生的丈夫,也如同我一样,仅仅只是将她视做一个行走的子宫,存在的目的只为了帮男性生小孩

看到这里,我突然对康农跟景慈有股强烈的歉意

“唉……算我欠你们夫妻俩的,我来想想办法吧!”

“哈哈,那就麻烦时哥啦!”

“现在叫我时哥了?”

“只要你能让景慈同意怀孕,我之后都尊称你时哥了!”

“呿....少来”

==========

下午的篮球场,夕阳的余晖将球场上的每一个人拉出长长的影子,

球场上正举办着三对三的斗牛比赛,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场中,那位流畅运着球,试图突破防线的美丽女子,

姣好而丰满的身材,却有灵活的动作与高超的技巧,纵横在球场上的她,就像是丛林里奔跑狩猎的雌豹,展现出结合性感与力量的美丽身姿

只是,就在她即将闯入禁区时,一道高大身影突兀地挡在她的面前,彻底封住她的所有进攻路线

“别想从我这边过去!!!”

看着对方如同山岳一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我有些后悔了

(该死,女生的身体劣势实在是太大了..........)

我怎么不小心答应阿农过来比球赛了,今天用的是景慈的身体,身为音乐治疗师的她,根本没打过几次篮球,更别说这种强度的比赛,而我居然还用她的身体逞强上场

(可恶,如果现在是用丽雯那个肌肉女的身体的话就好了.......)

面对如此严峻的局势,我也只能咬紧牙关,一边运球一边寻找空隙

只是随着体力的下降与压力的增加,我又开始被身体异样感分散了注意力

景慈乌黑秀丽的长发被我随手绑成马尾,正随着我左右观察的动作,在脑后不安份的甩动着

小巧的玉足穿在尺寸不合的运动鞋中,过大的空隙害我必需随时用脚扣住,不让鞋子滑开

寛大运动服下,剧烈起伏的胸口带动着二团沉重的脂肪上下颤动着

与男性不同的髋部结构,让安产型的圆润臀部,在奔跑时左右晃出有些色气的幅度

连原本已经被练成本能,再平常不过的胯下运球,居然也开始变的有些不对劲......

每次篮球穿过双腿间的空隙时,卷起的气流拂过下体,带来凉飕飕的寒意,像是有人拿着一根羽毛在我最敏感的部位搔弄着........

“阿时!传给我”

(你这小子终于过来了,居然拖这么久....)

正被全身的异样感,搞的无比烦躁时,终于听到左后方传来的阿农声音,我的嘴角勾起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

看到这幕的对方脸色一变,正要横移封堵,挡在我跟阿农之间

我却已经凭借着二人多年来的默契,反手一个精准的后背盲传。

篮球在对方还来不及反应的瞬间,稳稳落进阿农手中,他接到球后毫不犹豫,起跳、出手,一道完美的弧线划过空中

涮!

空心入网

“哈哈~~~这球传得不错哦!”

“那是当然!”

我跟阿农相视一笑,击掌庆祝。

没想到用景慈的身体,竟也能跟阿农打出这么完美的搭配,我真是太厉害了

++++++

“哈......哈.......哈............”

好不容易到了休息时,我瘫坐在长椅上,大口的喘着气,汗水顺着锁骨滑进乳沟,汇集成肉眼可见的小溪

肺部到喉咙全都是火辣辣的刺痛感觉,让我深刻地体会到,再怎么高超的技巧与默契,也掩盖不了女性在体力的劣势

景慈平时只用来弹奏各种乐器的娇贵身躯,被我这样高强度的使用,身体各处都传出各种酸痛与不适,

还好无论是阿农、还是其他球友与对手们,都已经是三十好几的大叔了,体能及力量都早已不是当年的巅峰状况,比赛的强度上,也比起年轻时和缓不少,

跟年轻时比起来,现在与其说是比赛,更像是大家来放松心情与锻练身体的

只是,就算是这种强度的运动,对于我现在这副女性的身体而言,还是太过勉强了

“哈哈,阿时,你最近的体力怎么变的这么差,才打个二场就喘成这样”

阿农走了过来,单手勾住我的的脖子打趣,景慈精致的肩头,在他粗壮的手臂下,显得的格外娇弱

“谁叫你老婆的奶子这么大,不然换你背这二颗跑跑看”

我托起胸前布满汗水而显得油亮无比的沉重乳球,没好气地对着好友抱怨着,

“咦?真的不好意思,我都没注意到你胸前挂着她的奶子,难怪你今天的表现有点奇怪”

阿农”恍然大悟”地看着我胸前,那对从运动汗衫露出大半雪白肌肤的奶子,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看着康农的反应,我既是无奈,又是好笑

没想到”认知修改”的修改力这么强,连 [ 死党是一个身上有你老婆奶子的男人 ] ,这样诡异的认知,都能被视作”正常”,

所以下次在男厕,就算我当着阿农的面,站着用景慈的下体尿尿,阿农也大概只是好奇地问我一句 [ 用我老婆的那边尿尿是不是很不方便 ]

就在我还在对于如此荒谬的逻辑感到无语时,康农突然伸手,非常”自然”地抓在我的..不对...景慈的巨乳上

“你....你....你在做什么”

对于阿农突如其来的袭胸,我有些懵掉,本能地想要把他的手拍掉,可这具身体居然传来一股愉悦的快感,感觉骨头都要酥掉,连质问的话都带上颤音

“嗯?怎么了吗?这不是我老婆的奶子吗?嗯....真大真软啊,摸起来就是爽”

“别别别捏...不...不可以........啊❤~~~~”

在阿农的认知中,平时也没少把玩这对”老婆”的极品奶子,现在抓一抓、捏一捏,根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习惯了

但...但....现在这对奶子是长在我身上啊! ! !

刚刚就才因为康农的气息而有些勃起的乳头,被他这样一捏,强烈的电流窜上头皮,我忍不住哼出一声超丢人的媚吟

顿时让二人都有些僵住,

我是因为自己居然用景慈的声音发出如此丢脸的呻吟,阿农则是被熟悉的触感与声线,勾起身体的本能,只见他的运动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立起一个帐篷

虽然阿农”认为”把玩老婆的奶子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在好友面前勃起,总算让他发觉不对劲了,脸上的神情也变的有些不自然

“我....我去准备下一场.......”

阿农半弯着腰,飞也似地逃离尴尬情境,丢下我一个人独自面对景慈有些发情的躯体

“这个混帐,就这样给我跑了”

此时的我,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剧烈的运动后,大量的汗水流淌在景慈白晰紧致的肌肤上,沿着衣服及裤缘滴落在地板上,

像是AV片中的湿身秀,身上因为被汗水彻底浸湿而有些透明的运动汗衫,紧​​紧黏附在胸前的奶子上,不仅是它们的形状,连乳晕的轮廓都分毫毕现的呈现出来,以我男性的视角来看,这简直比不穿还要色

但最要命的是刚刚阿农对它们的揉捏,大概连阿农也不知道,她老婆的乳头可是曾经被我特地开发的敏感带,

只是景慈觉得这样太羞人了,所以她从不承认这一点,甚至与阿农做爱时,都努力装作不在意,实际上,阿农每次不经意的揉捏,都会给景慈带来不下阴蒂高潮的快感

当初我则是超爱故意玩弄她的乳头,看着她一点一点沦陷,变成发情的性感雌兽,然后故意把粗大的肉棒徘徊在她发烫的穴口肉瓣,沾满温热湿黏的爱液,却迟迟不肯插进去,搞的景慈每次都满脸哀怨,恨不得咬死我这个折腾人的冤家

没想到,现在换成我在景慈的身体里,承受这种糟糕致极的煎熬了,

这种好似从骨髓蔓延而出的搔痒,就像一位性感钢管女郎在你的面前搔首弄姿,你却全身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仅管肉棒已经胀大到发紫,青筋贲张,她的黑丝美足却只是轻柔地按摩着你的阴囊,完全不让几欲发狂的你,有任何发泄欲望的机会

“阿时~~~准备开始啰!!”

看着球场上,全都已经打赤膊的精壮男体,块块分明的六块腹肌,对此时被女体欲望影响的我而言,不亚于烈性的春药,顿时让我胸口的欲火再度拔高一截

你们这群混蛋,都不知道我的痛苦

我心一横,也把被汗水浸湿而湿黏不适的汗衫脱掉,直接将白花花的奶子露出来

来啊!来互相伤害啊! ! !

憋着欲火与怒火的我就这样晃着胸前一对F奶走上球场

++++++++++

(可恶.......体力下降的好快)

第三场才刚开始没多久,越发不济的体力,就让我越来越无法维持原本习惯的动作,特别是景慈丰润的臀部,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控制它们不要在奔跑时抖出色气的肉浪

胸前没有任何束缚的二颗”球”,比我手中的篮球还要难控制,每一次转身与闪人,都能感觉到它们因为甩动而制造出的拉扯力道,并且最终撞击在身体上,发出的清脆拍击声

严重变形的动作还不是最麻烦的事情

三战二胜的赛制让最后这场的局势变的越发火热,不免也让彼此身体的接触与碰撞变的更加的频繁

然而,其他人的碰撞是纯粹的力量对抗,但换到我这边,画风就有些不对劲了

每次的碰撞与接触,光滑细致的敏感肌肤与布满汗毛的粗糙皮肤,截然不同的二者带给彼此异样的刺激,甚至一度在防守时,我的奶子就直接贴在对方寛阔隆起的背肌上,充满汗水的肌肤就这样赤裸裸地互相磨蹭着,

我简直要疯掉了,怎么打个篮球,肉体碰撞与磨擦的程度比做爱时还要剧烈,

阿农如果”知道”我用她老婆半裸的身体跟其他男人互相磨蹭,不知道会不会把我杀了

脑子也不由得开始浮出许多以景慈为女主角的18禁的画面,

幻想自己在球场上摆出M字腿,纤细的手指掰开早已湿到一塌糊涂的淫荡肉穴,所有人都掏出他们的肉棒,轮奸起我身上的每一个洞,青梅兼初恋的身体就在我的操控下变成不知廉耻的婊子女,在她老公的面前,被所有人干成只会哦哦叫的肉便器

满脑子都是男性躯体压在我身上驰骋的淫秽画面,我都快要搞不清楚,当我在跨下运球时,沿着腿部滴到篮球上的到底时汗水还是淫水了

不过还好,场上不是只有我不对劲,看着跟我接触过的对手,一个个弯着腰、拐着内八的别扭模样,脸上净是带着困惑与尴尬

心中不由得觉得好笑起来,果然如我所想,就算他们的认知中把我视作是”男性”,但身体的本能却依然会受到异性躯体的影响

就像现在,脑子明明告诉他们,”我”就只是一个男人,五大三粗的糙汉子,可在面对我这幅性感身躯时,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被我胸前自由跳动的奶子所吸引呢?下体更是对我这个”男人”产生了可耻的性冲动

(天啊....我怎么会觉得眼前这家伙的屁股好性感,明明是个男人,屁股怎么可以这么大这么骚)

(可恶,不行......不行.......不能再盯着他的奶子看.....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完了,我居然会对一个男人硬了.....)

下体莫名其妙的纷纷勃起,导致敌队他们在进攻与防守上,受到严重的干扰,有时候是运球时卡到,有时候是要射篮时,却只敢弯腰夹着双腿投,毕竟明晃晃一根棒状物在裤档里甩动,实在太过羞耻了

整场比赛瞬间拐向莫名其妙的方向,而我们就在敌队各种奇葩的诡异动作下,获得压倒性的胜利,把三个死死压着裤档,却不明所以的对手留在场上怀疑人生.....不对,是怀疑性向

++++++++++

“亲爱的,我今天待在康农这边吃晚餐,晚上你跟妈还有晴晴吃就好。”

“嗯嗯嗯.......我晚上会回去睡的”

“好好好,我会注意安全的,拜啦~~~”

打完球后,我打电话跟沁瑜交待晚上会去阿农家,叫她们先自行吃饭,不要等我

“所以今天,还是像上周一样到我家来看球赛?”

听到我跟沁瑜的对话,阿农靠了过来,满脸期待的问道

“是啊,你负责去买吃的跟喝的,我还要去处理些事情”

“耶!!今天阿慈刚好不在,我们可以尽情的狂欢了,只是你不回家陪嫂子跟女儿,她不会介意吗?”

“不用担心,今天她妈会过来陪她”

“咦?院长啊......难怪你要躲来我家,你也真倒楣,一次不小心中奖,就被老妖婆危胁要你为她女儿负责”

我下意识地忽略了阿农最后一句的打趣,只在心里吐嘈着

(呿....我才不是为了躲那只老妖婆,如果我今天晚上不在你家而在我家,等凌晨零点一到,你老婆的”存在”恢复,就变成你老婆莫名其妙出现在我家,那可就有乐子了)

这又是另一个心累的状况,由于凌晨零时,我的”存在”就会跳到另一具女体身上,所以必需要确保”离开”与”进入”的身体,出现在相对正确的地点,不然就会出现各种乌龙或尴尬的情况

在一开始还搞不清楚附身的顺序以及认知修正的规律时,常会在更换身体时闹出许多乌龙与笑话,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我在月婷的身体中醒来,却发现自己只穿着内衣与月依抱在一起睡

当下我真的被吓的不轻,还好月依早已睡着,而且睡的极沉,完全没有察觉到她身边的人已经不是她的妹妹,否则不敢想像,如果被月依那混帐女人发现,我穿着她妹妹的内衣,然后跟她抱在一起睡,那会是怎么样的灾难

最后是趁着她没有醒来,赶紧从月婷家落跑,免去被当作私闯民宅加内衣变态的社会性死亡

所以现在都会先规划好每个身体的位置,避免反常的情况出现

不过今天过去阿农家,可不只是将景慈的身体放回去,回想着阿农中午的恳求,我在心底暗自盘算着”那一个”计划。

+++++++++

[ 星期日 晚上10:00 ]

这真的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啊。

我站在浴室的全身镜前,赤裸的身体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不由得喃喃自语

四分之一的混血血统,让她的五官有着其他女性所没有的精致,搭配上明艳动人的红唇与釉质般的雪白肌肤,当年可是大学校园里,所有男孩心中的维纳斯

而如今,过去曾在无数夜晚温存的胴体,已在歳月的催化下,化做丰满性感的少妇模样,增添起独属成熟女性的风情与魅力

没有多余的脂肪,腰肢依旧纤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却在胸前与臀部极尽地绽放,那对傲人的巨乳,像两团被赋予生命的雪白果冻,此刻正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

这就是我曾经无比心醉的白月光,即便是心属沁瑜的我,此刻也不免心头一阵火热

我抬起手,轻轻地托住胸前的一侧

“这手感真是绝了....怎么玩都玩不腻......”

指尖陷入柔软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美甲不小心刮过乳晕,瞬间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过去还是景慈男友时,把玩这对尤物,只有纯粹的视觉与触觉享受,没想到现在却可以亲身体验到景慈以前乳尖被我拨弄时,那种直窜脑门的酥麻快感。

特别是我偷偷混在下酒菜里,跟阿农一同服下的”助兴”药物,此刻好像逐渐发挥效用,听店员说,这是他们店里最受欢迎的产品,男女都有效,除了可以让男性更厉害,还可以让女性变的更敏感、更想要、更淫荡........

一股燥热感从下体开始蔓延,雪白的肌肤逐渐染上不正常的绯红,从锁骨一路烧到小腹,甚至连耳根都烫得可怕。我捏住那两颗早已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粉嫩乳头,只是轻轻一搓——

“啊❤~~~~”

乳尖这个禁区,就像着火一般蔓延出让我混身战栗的酥麻电流,景慈娇柔的嗓音,不受控制地发出甜腻的呻吟

太......太太舒服了

我终于忍不住景慈这具身体的诱惑,颤抖地指尖开始搓捏起二颗被调教到如性器般敏感的粉色蓓蕾,刚刚令人酥麻的电流,瞬间加大了十几倍,我有种二边奶子上都长了龟头的错觉

口水无意识地从嘴角流下来,有着紧致线条的小蛮腰,也失去支撑的力气,逐渐弯下的上半身让二边的乳球从垂挂变成了悬挂的乳袋,并在我的拉扯下,拉伸成圆椎体的模样

突然,层层叠叠起的快感,在越过某个极限时,如同溃堤的海啸,瞬间将我的意识冲刷的七零八落

“啊啊啊啊啊❤❤……

双腿一软直接跪到在浴室的地板上,被高潮冲刷而过的空白意识,过了好一回儿才缓过来

原本只是想要将刚刚因为把”场景”布置完而再度满头大汗的身体清理干净,结果没想到,一不小心没忍住,就开始了愉快的自我奖励时间

以鸭子腿跪坐在冰凉的浴室地砖上,高潮的余韵还在股间颤抖着,下身传来一阵清晰的凉意

伸手摸了一下,大量黏腻的爱液流淌到手上,一股子淫靡的甜腥味萦烧在鼻间

被刚刚的高潮刺激到,颤抖的下体拼命地收缩着盆底肌肉,过去是会高高勃起的鸡巴,现在却变成一张如同离水鱼嘴般不停开阖的肉穴,急切地渴求着外物的入侵

我努力压下想要继续的念头,强迫自己撑起这具全身好似变成敏感带的发情身躯,扶着墙走向主卧,只是不停流出的淫液,在我的步伐间,沿着丰润的大腿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滩滩暧昧的水迹。

++++++++

推开门

主卧室已经被我布置成计划中的”逆推场景”

喝了加料啤酒而失去意识的阿农,此时正一丝不挂的仰躺在床上,四肢被黑色的皮带牢牢绑在床边的四个角柱,呈现毫无抵抗的大字型,唯有那根如同图腾柱的肉棒,笔直地指向天花板,青筋盘绕,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为了搞出这一幕,我可是废尽心思

从阿农早上跟我聊到希望让景慈怀孕的事情,我就一直在想

我该怎么让景慈同意怀孕呢?

从她的记忆来看,她其实已经没有那么抗拒怀孕了,只是心中仍有一道过不去的崁,坚持着不想要屈从于康农的”男性要求”

所以只要让她误以为是她自己”主动”,应该就可以帮助她迈过这一道坎了,于是我脑中马上就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只是”认知修改”这是个大问题

要是没有这个”认知修改”,我直接操控景慈的身体,灌个酒后,诱惑康农中出,最后再加上录影存证,事后景慈想赖也赖不掉,只会以为是自己酒后失态,最后半推半的接受这样的结果

可是这一个月来,我已经看过太多次”认知修改”,可以把任何荒谬的情况,强行让所有人相信,因此景慈的身体只要是在我的操控下跟阿农做爱,就会被任何”看到”的人,包括阿农在内,当作是”我”跟阿农在搞基

我没办法在操控景慈的身体的情况下,摆脱”林健时”这个身份的认知滤镜

无论是用什么方式,只要让任何人”目睹”,甚至”意识”到面前的人是 [我附身的女性] ,修正力就会直接介入,将这个认知扭曲成这个人是 [健时]

举个最极端的例子

就算我把康农绑住,将他的眼睛蒙上,耳朵塞住,然后坐上去自己来,只要被他透过肉棒传来的熟悉触感,意识到”这是「景慈」的小穴”,那么在”认知修正”的作用下,就会变成”这是「健时」的小穴”,这种该死的情况.........

最后就算真的顺利怀孕了,看着挺着大肚子的景慈,阿农也只会坚信这是他跟我的孩子,然后愧疚的跟景慈道歉,而所有人也都会在超自然的力量影响下,被阿农错误的”认知”传染,认为我跟阿农就是二个不知羞耻的出轨基佬

“自己肚子怀的是老公与前男友的孩子?”

唔,想到景慈可能面对的荒诞情境,连我都有些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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