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人贩团伙·奴隶训练师将温柔的小护士梦见月瑞希绑架,调教成属于自己的宠物~,第1小节

小说:人贩团伙·奴隶训练师 2026-03-18 16:57 5hhhhh 8220 ℃

在稻妻这个有着许多妖怪传闻的地方,有这么一个古老的传闻:如果一个人能够有足够好的运气,那么,这个人会在昏昏欲睡时,看到一种名为食梦貘的妖怪。这种妖怪可以潜入你的梦境,吃掉困扰你的噩梦。

这个传闻流传了许久,似乎无论是老人,年轻人,甚至是小孩子,都对这样的传闻深信不疑……因为,这并不是童话,而是在这片土地上,真实存在的故事。

时过境迁,这种一直活跃在传闻中的妖怪也开始尝试融入人类社会。随着那家名为“秋沙钱汤”的店在获得投资后重新开业,一众化形为人类少女的食梦貘开始以心理诊疗师的身份活跃在人们的视野中。

而其中最出色的那位心理诊疗师,当非梦见月瑞希莫属。再忧愁的客人,也能在接受她的诊疗后重拾快乐。短短数月的营业后,她在客人那里留下的口碑便成为了秋沙钱汤的商业护城河。

这就是我今天要拜访的这家诊室了,我最近被噩梦困扰已经是很长时间的事情了。听说稻妻这边的“秋沙钱汤”的名气非常好,疗效也非常出名,我决定寄希望于这位传说中的梦见月瑞希护士。

于是,我千里迢迢赶到稻妻,然后来到了这个“秋沙钱汤”的诊所门口,进入了其中。

月光如水,透过洁净的玻璃窗,轻轻洒在诊所洁白的墙壁上。这间诊室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药香,混合着柠檬清洁剂的味道,让人心神微定。我坐在柔软的诊疗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昂贵的皮质椅面,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位女护士身上。

她很年轻,面容白净,自然卷的蓝发梳得很整齐,M字刘海下是一双紫色的下垂眼。向下的眉眼则让梦见月瑞希显得非常温柔亲切,而她的眼睛里的粉色云纹又为她增添了一丝魅惑感。

梦见月瑞希的穿着并不是传统的护士服,而是将女仆元素与和服结合,身穿粉紫渐变色包臀裙和服,外搭白色荷叶边围裙。和服的振袖做成袖套,内贴女仆装常见的白色荷叶边。头戴紫色喀秋莎帽子,两侧挂有食梦貘尾巴造型的装饰。脚上穿着一双紫色木屐,白色的足袋和喀秋莎、腰带、振袖上都系有蝴蝶结。

这些装饰看上去就让人心旷神怡,这位“名医”女士能够名声在外,这诱人的装束,恐怕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您看起来很疲惫。”她轻声说道,手中的听诊器已经准备就绪。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特别的穿透力,仿佛能穿透我厚重的防备,直达心底。“最近睡眠不好?”

“嗯,总是做梦。”我叹了口气,向后仰去,靠在了椅背上。昂贵的皮革完美地包裹了我的身体,带来一阵舒适的包裹感。“很糟糕的那种梦。”

她点了点头,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恰到好处的微笑。她走到我面前,轻轻将听诊器的探头放在我的胸口。她的手指纤细而温暖,触碰到我冰凉的皮肤时,我感到一阵细微的颤栗。

“能和我说说吗?是什么样的梦让您这么困扰?”她的语气平静而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温暖。

我闭上眼睛,那些噩梦的碎片又开始在脑海中闪现。

“那是一片黑色的世界,”我低声说,“总是很黑。我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然后,我会从梦中惊醒,浑身是汗,心跳得像要跳出胸膛一样……我现在仿佛感觉,一闭上眼睛,就会去那样的世界一般。”

她没有打断我,只是静静地站着,手中的动作始终平稳。我能感觉到她专注的目光,那目光中没有任何评判,只有纯粹的关注。这种感觉很奇怪,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看着我了。在我的世界里,所有人都在期待、在计算、在表现,而她的眼睛里,只有单纯的关心。

“果然是噩梦吧……”她问,一边将听诊器移到了另一个位置。

我睁开眼,看向窗外。夜色深沉,星星在天幕上闪烁。

“嗯,我很确定,的确是梦,但是却让我印象深刻,而且很有实感……有时候,我甚至分不清哪些是梦,哪些是现实。”我说的是真话,这段时间以来,我的记忆和现实都变得模糊不清。

“您可以试着放松一些。”她说着,转身在旁边的柜子里找些什么。她的动作流畅而优雅,护士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接着,她拿着一个小电筒,走到我面前,轻轻抬起了我的下巴。灯光在我的眼睛里晃动,我看着她认真的脸,那双棕色的眼睛里映着小小的光点,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在经过一番检查之后,梦见月瑞希渐渐告诉我,她的检查的结果:“你的眼睛有点浮肿,睡眠不足的症状很明显。你最近都几点睡觉的?”

“有时候,我甚至都不敢睡觉。”我低声说完这句话,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

梦见月瑞希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却让我莫名安心。

“来,”她一边说,一边走到了旁边那张柔软的会客沙发上,“我帮你做个简单的放松治疗。”

我被梦见月瑞希的迷人姿态吸引,所以我没有犹豫就跟着她走了过去。在她的示意下,我缓缓地在沙发上躺了下来,柔软的天鹅绒垫子包裹了我的肩膀和脖子,温暖的触感让我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些许。

“放松,保持冷静。”她柔声说道,然后轻轻扶着我的头,将我的脑袋缓缓抬起,然后又轻轻地放了下去,直到我的额头轻轻搁在了她柔软的大腿上。

她的大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传递着温暖的体温。那种温度缓缓渗入我的皮肤,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爬行,驱散了我额头上的寒意。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干净,清新的味道,混合着她皮肤上自然的体香,形成一种令人安心的气息。

“这样会好一些吗?”她低头看着我,我注意到她的服装领口那里,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在诊室温暖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眼睛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平静,那种平静有着某种奇特的力量,让我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

我点点头,闭上了眼睛。这个姿势很奇怪,也很亲密。我的脑袋躺在一个可爱的女孩的腿上,这在以前是绝对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可现在,我却觉得这样很舒服,很安全。那些噩梦的阴影似乎也跟着这股温暖渐渐消散了。

“你最近或许压力很大。这可能是你的噩梦形成的一大根源。”她轻声说,一只手轻轻抚过我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专业的安抚技巧。

“嗯,没错……”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回应。她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与她大腿的温暖形成了奇妙的对比。这种冷暖交织的感觉,让我的大脑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平静。

“放松,放松……”她又这样提醒我,“试着放空你的思绪。别想那些噩梦,别想别的,什么都别想。”

她的手指在我的头皮上打着圈,时而轻按,时而拂过,每一次动作都带来一阵舒适的麻痹感,让我的思绪渐渐变得混沌而平静。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动作变得深沉而规律。在她的抚摸下,我那因为失眠而疲惫不堪的身体,开始慢慢沉入一种久违的安宁之中。

她的手指依旧在我的脑袋上游走,动作轻缓而有节奏。不知什么时候,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梦境的边缘开始变得模糊。这一次,我没有坠入那个黑暗冰冷的世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下沉感,像是被轻柔的云朵托举着,缓缓落入一个宁静的港湾。

在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自己仿佛像一朵云彩一般飘了起来。所有的压力、焦虑和那些挥之不去的噩梦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一片温暖的黑暗包围着我。我甚至能感受到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很长,却又那么舒适和平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发现自己正侧躺着,脸颊贴着沙发的软垫,梦境中的那种温暖包围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晨特有的清新空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轻微的滴答声。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斜地射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了明亮的条纹。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那种药草和她身上淡淡体香的混合气息。

“你终于醒了?”我听到她略带笑意的声音。

“啊……刚才……很舒服……”我转过头,看见她正站在沙发边,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

“感觉怎么样?”梦见月瑞希温柔地问我。

我坐起身,接过水杯,温热的触感传来,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好久没睡得这么好了。”我喝了口水,感觉嗓子舒服多了,“真是太谢谢你了。”

“看来,效果不错。”她笑了笑,走到窗边拉开了一点窗帘。外面是个晴朗的早晨,天空蓝得透彻。她今天还是穿着那身护士服,但在晨光的照射下,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这一次,我能感觉到,你睡得很熟,”她回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我还担心你会不会中途醒来呢。”

我摇了摇头,回想起昨夜那种前所未有的安稳睡眠,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一次,我真的一整晚都没有做噩梦……真是神了,梦见月瑞希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

“那就是最好的证明了。”梦见月瑞希走到我身边坐下,我们之间的距离比昨晚近了许多。她身上依然是那种好闻的味道,让我莫名地感到心安。“我已经‘吃掉’了你的那部分噩梦,想必今后一段时间,你都不会被噩梦困扰了……虽然我很难确定时间长了会不会有复发的可能,但是至少这段时间你是不会被噩梦困扰的。”

我看着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了,什么都不用想,不用伪装,不用提防,只需要安静地待在一个地方,就能获得片刻的安宁。而这一切,都来自这位动人的梦见月瑞希小姐。

“以后还会继续做噩梦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她看出我的沉默,主动打破了寂静,语气轻松地说,“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其他病人。”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或许这是她身为这个诊所的主人而对每一位前来就诊的患者都会如此说的话语,但是却让我心头一热。

“你真的应该多喝些水,”在我对梦见月瑞希的那番话不停回味的时候,她不知何时,渐渐站起身来,从饮水机旁又接了一杯温水递给我,“失眠的人最容易脱水。”

我接过水杯,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指尖,她的皮肤整体有些凉,带着些许湿润的触感。但是实际的稍凉的体温却无法掩盖我眼前这个女孩的热情。

“我会的。”我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眸子清澈明亮,仿佛能映出我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一般。

“记得按时吃药,”她又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药瓶,放在我手上,“一天一次,晚上饭后服用,不要忘了。”

我握着那个小小的瓶子,温润的塑料外壳在掌心微微发烫。

“好。”我点点头,看着她认真的脸,看着那双因为专注而微微蹙起的眉毛,看着那两片因为抿唇而显得更加红润的嘴唇。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视线再也没能从她身上移开。

我们又简单聊了几句。她说起诊所今天要休息,要去取一些新进的医疗器械。她的声音很轻柔,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温柔。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指轻轻绕着自己的卷发,看着她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看着她因为说话而微微颤动的嘴唇。

这种平静的对话很新鲜,也很危险。我习惯了和那些围着我转的女人打交道,习惯了那些刻意的讨好和做作的娇媚。而她就这样站在那里,穿着一身普通的护士服,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普通的话,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吸引力。

“你的眼睛很美。”我听见自己说道,声音低沉而平静。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说出这样直白的话,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这一刻漏了一拍。

她微微一怔,然后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那种笑意很淡,却足以让她的整张脸都明亮起来。

“谢谢。”她说,目光与我对视了一瞬,然后又快速移开,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粉色。

看着她这个样子,我心里那个一直被理智和责任压制的念头,开始疯狂地滋长起来。我想把她留在身边,只让我一个人看见她这样的表情。我想知道她不工作的时候在做什么,想知道她喜欢吃什么,想知道她的生活里除了这间小小的诊所还有什么。我想把那个温柔的、会给我倒水、会用她那双温暖的大腿让我枕着休息的女孩,变成我私人的所有物。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抑制。它像一颗种子,在我的心田里迅速扎根、发芽,长成一株粗壮的藤蔓,紧紧缠绕住我的心脏,越收越紧,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悸动。

我没有在这里逗留太久,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再在这里逗留,一来会影响梦见月瑞希的生意,二来可能我会因为陶醉而说出更多更糟糕的话语,那样可能就会产生一些不太必要的尴尬。

于是,我拜别了梦见月瑞希。

第一次体验如此清爽的醒后时光,我整个人感觉轻松了很多。

今天的天空是如此明亮,晴空一片,万里无云。但是这个时候的我,内心可说不上有多么“晴朗”。

只是离开梦见月瑞希的诊所没几分钟,我的内心就逐渐越来也被一种空虚的感觉侵蚀。

梦见月瑞希确实帮助我摆脱了噩梦的困扰,但是,她却为我带来了另一种“冲动”。

如此优雅迷人,体贴温柔的女人……还为我解决了噩梦的困扰。

这样的女人,不应该属于别人。

而应该,被我独自享有。

我甚至想要折返回“秋沙钱汤”那边去,但是那里已经来了新的患者,我再回去就会显得尴尬。

于是,我想到了一个更加恶毒的手法……

绑架梦见月瑞希。

实际上,早在前段时间,我就听说最近发生了一起令人无法想象的绑架案。

稻妻鸣神大社的宫司,八重神子,这是上次的绑架事件的受害者。我得知这个消息的事后,整个人都非常震惊,我怎么也想不到,竟然能有人能够绑到那位强大的宫司。

我在前往稻妻的途中,也在调查这起案子,但实际上我并不是负责治安的人,更不是因为接受了什么委托,才去搜救八重神子的下落。我这么做,纯粹是好奇什么人能够完成这种事情……以及,记住这些完成这种成就的人,如果将来有需要的话,我还得靠他们来完成我自己的一些目标。

经过我的一番调查之后,我逐渐了解到了有关八重神子失踪事件的线索。

这个组织是流窜在整个提瓦特大陆在内的非常多的地方的大型的人贩组织,他们作案手法精细,而且成员也非常擅长伪装、追踪、反追踪等等一系列狡诈歹毒的手段,加上整个提瓦特大陆也不是多么太平的环境,多方混战导致很多案件都无从调查。所以,这个人贩组织尤其喜欢来往于提瓦特大陆,以便寻找合适的猎物,以及合适的买家。

我是如何知晓这一点的呢?因为我的手下,前些日子,参与了他们的奴隶黑市。

按照他的说法,那场奴隶黑市的场面看上去还挺宏大,虽然是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是很明显这些人已经把这里的生意给规模化了,这位客人目睹了这场奴隶拍卖会上拍卖的每一个“商品”,可以说,里面的每一个肉货都是非常非常有价值,无论是从姿色上还是从调教过后的效果上,都非常让人觉得抢手。

更重要的是,上一次的压轴商品的登场,让我那个参会的客人感到相当震惊。

他虽然知道这次的每一个商品都非常有价值,但是当最后一个商品出现在展台上的时候,他整个人还是感到非常震惊。

之前在宣传的时候,这个组织就已经提前说过,最后有“令人意想不到的压轴商品”。不过,我的这个手下似乎性情有些急躁,又或者说,他的确和这个“商品”“一见钟情”,所以他也没有再等接下来的商品,而是直接高价拍下了第6个商品,一个从璃月绑来的女仆。这个女仆现在在他的家宅里“工作”,据说我那个手下的确非常喜欢调教那个女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而在当时,他眼看着压轴的商品登场的那一瞬间,他完全不敢相信,这个组织真的能做到这一步……

“那么,想必大家都在期待我们的压轴商品的到来,那么就是现在,请欣赏我们这一期的压轴商品!”

随着主持人一声令下,今天的压轴商品八重神子,被两名打手推搡着来到了展台上。

而八重神子一到场,整个奴隶拍卖会就彻底沸腾起来了。

我的那个手下通过经营赌场和高利贷生意,赚了不少钱,我想,就算是让他去参与竞买八重神子,他拿下八重神子的难度其实也并不高,不过,这个组织的拍卖会有规定,每个人只能在一场拍卖会上买下一个女孩,所以他虽然对八重神子这个更加有名的巫女女仆充满兴趣,但是也只能带着遗憾,结束那场拍卖会之旅。

而这之后,我也就了解到了有关这个奴隶训练师组织的事情,本来我觉得,这个组织应该和我没有什么交集和冲突,我们应该是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的。顶多可能我的手下会有人到那里去购置一些女仆或者奴隶自用……

但是,现在当我遇到梦见月瑞希的那一刻起,我知道我现在有了要他们协助我的必要了。所以,我立刻找到了我的下属,让他帮忙联系那个奴隶训练师的组织。

刚开始,他还担心那个组织会因为我是陌生人,不能被轻易引荐,然而,当我的下属将我要请求他们的合作的消息传达出去的时候,他们竟然立马就答应了。而且,他们好像对我还挺欢迎的。

“欢迎欢迎,我早就知道兄弟你会来邀请我协助你了。”

这话让我感到有些意外,难道他们早就知道我的底细了吗?

不过我仔细想想也是,他们能允许我的手下去参与他们的奴隶拍卖会,这说明他们对我肯定是有足够的了解的,而既然他们允许我的手下参加他们的活动,这也说明,他们对我在了解的基础上是比较信任的。

这个奴隶训练师的组织派了一位代表过来和我交流接下来的工作,我也是直接热情地给予了他回应:“太好了,我的确需要你去为我绑到一个……非常不错的肉货。”

虽然,我不是很想用“肉货”来形容我的梦见月瑞希,但是现在嘛,既然要选择用绑架的方式来占据她,就算是对这位合作商的客套话吧。

“嗯,我了解的,这边请,给我们说说你的要求,然后听我们报价,之后就等消息就可以了。”这个奴隶训练师的成员这么对我说道。

“太好了,那么我们就开始吧……”这位奴隶训练师,便开始慢慢和我交流起,有关这次的行动的一些计划……

就这样在我结束了和奴隶训练师组织的商谈之后,又过了几天……

梦见月瑞希又到了下班的时候,她今天又接收了一些新的客人,今天诊所的生意还算不错,帮助不少的做噩梦的人们摆脱困境,这让梦见月瑞希也非常有成就感。

她最后环顾了一下这间明亮整洁的诊室,检查床、药品柜,还有其他的需要检查的东西,一切都井然有序。

梦见月瑞希的诊所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她惯用的茉莉花香水,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她一边收拾着桌上的病历本,一边在脑海中回顾着今天接诊的几位患者。

接着,梦见月瑞希瑞希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将钥匙放进包里。

她所有的工作都非常认真,虽然她已经经营这家诊室有一段时间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诊所的内部,确认所有门窗都已经关好,只等明天的重新开张。瑞希轻轻叹了口气,这漫长的一天终于要结束了。她转身准备离开,但似乎是因为她实在太过认真,以至于,她没有注意到,在诊所对面的暗巷里,一个模糊的身影正注视着她的举动。那个身影一动不动,像是融入了夜色之中。

就在她专心锁好房门的时候,突然,她身后有一个男人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用抹布捂住她的口鼻,把她往一侧的草丛里拖。

梦见月瑞希的思绪还沉浸在对明天工作安排的简单规划中,完全没有防备。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后脑就被那只铁钳般的手臂紧紧固定住。

当那只粗糙的大手突然环住她的腰肢时,突如其来的力量让梦见月瑞希整个人都懵了。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气味从布料中渗透出来,呛得她本能地想要尖叫,但所有声音都被那块散发着氯仿气味的抹布堵了回去。

“嗯唔唔!呜呜呜……呜呜呜!”梦见月瑞希拼命挣扎,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试图扯开那块紧紧捂在口鼻上的布团。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她能尝到布团上残留的化学清洁剂味道,呛得她几乎要窒息。

男人的力量大得惊人,梦见月瑞希感觉自己的脚尖几乎要离开地面。她的高跟鞋在地上刮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诊所外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却没人注意到这个正在上演的暴力场景。

她纤细的身体在男人有力的钳制下显得那么无力。她的双腿在光滑的地面上胡乱踢蹬,高跟鞋在挣扎中发出凌乱的声响。她的护士制服在拉扯中变得凌乱,白皙的肌肤从衣领处露了出来。诊所门口的感应灯因为剧烈的动作不断亮起又熄灭,忽明忽暗的光线中,梦见月瑞希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那铁钳般的手臂。

男人的力气出奇地大,他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将她往诊所侧面的小巷拖去。她的后背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制服被刮出几道褶皱。空气中原本令人安心的消毒水味和香水气息,此刻已经被浓重的氯仿味道所取代。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眼前月光的光晕在她视线中扩散成一片片模糊的色块。她的挣扎渐渐变弱,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男人察觉到她的反抗减弱,拖拽的动作更加粗暴。梦见月瑞希身为护士,她倒是能够了解这种迷药的功效和如何抵抗的手段,她尝试屏住呼吸,以避免吸入更多迷药,如果继续增加自己的抵抗时间的话,也就会增加自己被别人发现的机会,这种时候拼力气没有任何胜算,所以只有坚持抵抗才能有取胜的可能。

这时候,梦见月瑞希想起了之前有关八重神子失踪的消息,难道这次袭击自己的人,和绑架八重神子的,是同一伙人吗?

梦见月瑞希的护士服已经在挣扎中变得皱巴巴的,领口处的纽扣在剧烈的动作中崩开了一颗。她能感觉到粗糙的地面擦过自己的小腿,高跟鞋在挣扎中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就在这时,一阵诡异的钟声从远处传来,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那钟声带着某种扭曲的韵律,回荡在空旷的街道上。每一声钟响都让梦见月瑞希的意识更加模糊,那钟声仿佛直接震动着她的神经,让她的挣扎变得越来越无力。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诊所的霓虹灯招牌在她涣散的瞳孔中拉长成一道道彩色的光带。她试图集中注意力,想要记住这个袭击者的样貌,但氯仿的效力已经完全发挥作用,她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下沉。

她的手臂无力地垂落,原本紧握的包带从指间滑落。男人注意到她的反抗已经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拖拽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侧,及肩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随着移动的节奏轻轻摆动。

那诡异的钟声还在持续,一声接着一声,梦见月瑞希逐渐明白,这种钟声就是为了进一步迷晕自己的,专门控制像自己这样的妖怪的铃声。

她越来越相信,这伙人,就是绑架八重神子的人的同伙……甚至它们就是同一批人……

梦见月瑞希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她的身体逐渐失去知觉,最终完全瘫软在男人的臂弯里。她的意识在混沌中渐渐消散,最后的画面是那双在黑暗中泛着冷光的眼睛,以及那持续不断的诡异钟声。

在这种钟声的侵蚀下,梦见月瑞希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任由男人拖着她往更深的黑暗中移动。诊所的灯光早已消失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小巷深处浓重的阴影。她的护士制服在地面上拖出一道凌乱的痕迹,空气中只剩下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和她若有若无的呜咽。

在意识即将消散的最后时刻,梦见月瑞希模糊的听觉中捕捉到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那是一种带着病态满足的低语,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赞赏。

“啧啧,看看这身材……”男人粗糙的手掌隔着护士服抚过她的腰线,“这么好的身材穿成这样……看上去这个肉货的底子果然不错……”

“嗯……嗯嗯……”梦见月瑞希想开口斥责这群可恶的绑匪的下流的评价,想挣扎反抗这群可恶的绑匪的下流动作,想做任何事来反抗这种侮辱,但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身体的能力。氯仿的效力让她的四肢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她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听起来更像是痛苦的呜咽。

“这小腰,这大腿……”男人继续着他的污言秽语,仿佛梦见月瑞希刚才的那些可怜的声音是在催促他继续评价下去一般,“摸起来又软又滑,真是个极品……"

梦见月瑞希的意识在混沌中挣扎,她能感觉到护士服在粗暴的动作中变得凌乱,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她的双眼勉强睁开一条缝隙,但视野中只有模糊的色块在旋转。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每一次呼吸都让她吸入更多令人晕眩的化学药剂。

“乖乖跟我走吧,小妹妹……”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那个老板,可是出了不少钱要把你买下来呢……”

梦见月瑞希只能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她最后的意识已经完全沉入一片混沌的黑暗,她纤细的身体完全瘫软下来,如同一滩失去形状的水。护士制服上沾染着地面的灰尘和潮湿的霉味,她及肩的长发凌乱地垂落着,随着男人粗暴的动作而摇晃。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任由男人将她拖向更深的阴影中。护士服在地面上拖出一道凌乱的痕迹,而她的意识也随着这道痕迹一起,渐渐消失在混沌之中。

这位男人将她扛上肩膀,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空中,护士鞋的鞋跟在地面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痕迹。诊所的最后一个灯光也消失在了身后,将她完全抛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小巷深处传来老鼠窸窸窣窣的声响,潮湿的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和霉斑。男人的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每一步都让梦见月瑞希的身体随着晃动。她那原本整洁的护士服此刻已经变得褶皱不堪,裙摆翻卷着露出了一截大腿。

夜色如同一张巨大的黑网,将这一幕完全笼罩。远处的钟声已经停息,取而代之的是风吹过垃圾箱发出的沙沙声。梦见月瑞希的包掉落在了诊所门口,里面的钥匙和手机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男人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最终消失在了小巷的尽头。只留下地面上一道凌乱的拖痕,和一件被遗弃在角落里的白色护士帽,见证着这个不眠之夜的开始。

“嗯嗯嗯……嗯嗯嗯……”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梦见月瑞希的意识慢慢从黑暗中浮起,如同溺水者挣扎着回到水面。她的头还在因为刚刚醒来的不适感而剧烈疼痛,同时,她也感觉到了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她试图睁开眼睛,但眼皮沉重得几乎无法抬起。

随后,梦见月瑞希的皮肤感受了到身下柔软的床单,那是一种高级丝绸的触感,与诊所里那些冰冷的检查床完全不同。房间里的空气带着一股陌生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她想要活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牢牢地束缚在床上的四角。

“唔唔?!”她试图转头环顾四周,却感到脖子酸痛不已。这个房间看起来富丽堂皇,深色的木质家具,厚重的窗帘,还有一盏造型华丽的水晶吊灯。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在地板上,在地毯上投下一片银色的光斑。

小说相关章节:人贩团伙·奴隶训练师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