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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主神空間坑了?40歲老兵教官帶妹子們全員活到最後第3章

小说:被主神空間坑了?40歲老兵教官帶妹子們全員活到最後 2026-03-18 16:53 5hhhhh 3870 ℃

訓練已經進入了第二個月,這段時間我每天盯著這些小丫頭在訓練場上揮汗如雨,從最初連基本陣型都擺不穩,一挑九被我兩分鐘內擊潰,到現在至少能勉強維持不散架,能堅持五分鐘,我心裡多少有點底。但我知道,紙上談兵永遠是紙上談兵,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頭。

今天一早,我和東海桐花站在指揮室裡,投影地圖把整個東京近郊的廢棄倉庫區攤在我們眼前,紅色的標記點像一顆顆埋下的地雷,在嘲笑我們的自以為是。

她披著那件象徵總組長的紅色披風,嬌小的身影站在熒幕前卻一點都不顯弱勢,指尖輕點地圖上的幾個關鍵位置,語氣平穩卻不容置疑:「這次任務目標是拔除這個小規模喰種巢穴,測試隊員的默契與臨場應變。裝備已經換成抑制赫子的特製彈藥,外加咒術輔助道具。這是注射新人類藥劑前的最後一次關鍵試煉,東方教官,你的看法?」

我雙手抱胸,目光掃過那些紅點,腦子裡不由自主閃過前幾天深夜辦公室裡的那一幕——她的主動、我的罪惡感、還有事後兩人刻意避開的尷尬。那黑絲濕潤的觸感還殘留在指尖,讓我喉頭微微一緊。我強迫自己把視線固定在地圖上,聲音壓得低沉:「地圖上看是小規模,但喰種從來不按劇本走。赫子攻擊範圍大、恢復快,弱點只有根部和頭部,子彈不容易擊中。還有,陣型絕對不能散,單獨行動等於送死。我可不想今天就得去收屍。」

她聽完微微皺眉,金色眼眸裡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幽怨,但很快又恢復成那副成熟威嚴的模樣,點頭道:「明白了,就按你說的執行。」說完她轉身,紅披風輕輕一掃,帶起一陣細微的布料摩擦聲,隱約透出她長裙下黑絲美腿的輪廓。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暗嘆:這孩子……那眼神,分明還在介意那天的事。可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得先把這些小丫頭安全帶回來。

走出指揮室,沿著走廊走向訓練場時,空氣裡那股熟悉的金屬與機油味瞬間把我拉回過去——每一次出任務前都像在跟死神擲骰子。而現在,我擲的是這些孩子的命。

訓練場上,全體隊員已經列隊。陽光灑在深藍軍風制服上,黑絲美腿在過膝長靴的襯托下閃著誘人的光澤,每個人踩地的聲音鏗鏘有力,卻藏不住那股第一次真正要上戰場的躁動與興奮。

羽前京香站在最前,冷靜地擦拭太刀的刀刃,銀白長髮在風中輕晃,紫羅蘭瞳孔平靜如水。她抬眼看我,卻在點頭的那一刻,輕聲說:「慎二先生……我會確保全員生還。」語氣裡有種不容置疑的決心,讓我心頭一暖,卻也更沉重。

多多良木乃實則完全壓不住興奮,她握拳在胸前晃了晃,紅褐高馬尾甩得飛起,轉頭對身邊的蝦夷夜雲大喊:「夜雲!這次我們要衝最前面,把那些喰種全部砸扁!」夜雲抓著後腦勺嘿嘿笑:「好啊,但別把我甩在後面啊,小狗狗!」木乃實立刻回頭瞪她,卻忍不住露出虎牙笑容,兩人你推我擠,像兩個即將上場比賽的運動少女,活力四射。

山城戀叉腰站在一旁,冷哼一聲:「就那些喰種?小菜一碟。」但她話音剛落,上運天美羅就大咧咧地拍她肩膀:「老大,嘴上這麼硬,等下可別被嚇得腿軟哦!」山城戀立刻甩開她的手,紫眸一瞪:「哈?誰會腿軟?姐飛刀就能解決!」天美羅哈哈大笑,轉頭對月夜野貝兒擠眉弄眼:「貝兒,聽到了沒?老大說她能一刀解決,你可別拖後腿啊~」貝兒縮著肩膀,小聲回:「貝兒……貝兒會努力防守的……不會拖累大家……」聲音細得快聽不見,卻讓旁邊的出雲天花忍不住叉腰插話:「真是的,一個個都這麼吵……貝兒,待會緊跟在我後面,懂嗎?」貝兒連忙點頭,水汪汪的橙色眼睛裡滿是感激。

東風舞希調整領口,胸前金色紐扣閃閃發亮,她朝我眨眼:「教官,這次我可要大展身手了~」旁邊的出雲天花輕笑一聲,低柔道:「風舞希,別太衝動,當心胸部太重跌倒。」天花撥了撥耳環,藍色眼睛掃向我時帶著一絲曖昧的信賴,讓我心裡微微一動。

瓦爾瓦拉站在她們身後,抓著雙馬尾,低聲對天花說:「……我會鎖住所有靠近的目標。」天花輕輕拍她肩膀:「嗯,拜託你了。」兩人之間那種無聲的默契,讓整個隊伍看起來更像一個整體。

我走上前,哨子夾在嘴裡沒吹,聲音低沉響起:「全員聽好。這不是訓練,是真槍實彈。喰種巢穴裡沒有假目標,沒有重來機會。陣型散了,就是死。單獨行動,就是死。誰想活著回來,就給我記住——聽指揮,護隊友。」

全場安靜得落針可聞。

京香第一個敬禮:「是,教官。」

木乃實握拳大喊:「師父!我們一定全員生還!」

美羅叉腰大笑:「哈!姐保證把那些喰種砸成肉醬!」

貝兒小聲卻堅定:「貝兒……會擋住的……」

夜雲轉圈笑:「嘿嘿,衝啊!」

天花微笑:「教官,我們準備好了。」

風舞希抱胸:「在下絕不退縮。」

戀冷哼:「哼,結束後還要加練。」

瓦爾瓦拉低聲:「……鎖定。」

二期生的東日萬凜正氣鼓鼓地檢查短褲裝備,深藍紫長髮公主頭下的青綠色眼睛瞪得圓圓的,像隻被惹毛的小貓。她用力拉緊腰帶,嘴裡嘟囔:「這破褲子又緊了……待會兒別卡住腿才好。」

旁邊的東八千穗小聲嘀咕,雙馬尾晃了晃:「又要髒兮兮的了……日萬凜,你待會別亂衝,聽見沒?上次你一個人往前竄,差點被假喰種撲倒。」

萬凜立刻回頭,氣呼呼地叉腰:「才、才沒有!我才不會聽你的!姐姐你自己才老是躲在後面射擊,膽小鬼!」

八千穗眯眼摸下巴,壞笑起來:「哼,待會兒別哭著找姐姐哦,小短腿。」

東麻衣亞推了推眼鏡,冷靜補刀:「根據統計,第一次實戰的失誤率高達67%,建議保持距離輸出。萬凜,你的衝鋒型風格……風險係數偏高。」

東譽咋舌一聲,黑色四股辮短髮晃了晃,綠色眼瞳閃過不屑:「弱爆了……不過老頭子你可別死在裡面,我還想多收集點你的數據。」

我掃視全隊,胸口那股沉甸甸的感覺越來越重。這些孩子興奮、緊張、互相打氣,甚至還在鬥嘴……但對我來說,這是第一次真正把她們推向生死線。

我深吸一口氣,大聲下令:「分隊!一期生跟我主攻,二期生跟總組長支援。通訊保持暢通,誰掉鏈子我親自收拾!出發!」

全體敬禮,靴子踩地聲整齊響起,像一記重錘敲在我心上。

我轉身走向領頭車,腦子裡卻不斷閃過一個念頭:這些菜鳥……真的準備好了嗎?

我曾經在地獄潛兵裡見過太多第一次上場的新人——有人興奮得發抖,有人裝得若無其事,但真正面對血與死亡時,誰都會露出破綻。而我,作為教官,卻必須把她們推出去。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引擎低吼響起。

我看著後視鏡裡逐漸遠去的訓練場,心裡那股掙扎像刀一樣絞緊:希望今天別出岔子……

我們很快就抵達了現場。

廢棄倉庫區的空氣像一團凝固的鐵鏽味,混著腐肉和潮濕霉斑的臭氣,嗆得人鼻腔發疼。半開的鐵門上鏽跡斑斑,陽光勉強從破洞縫隙漏進來,在地面拉出長長的陰影。斑駁的血跡已經乾成暗紅色塊狀,有些地方還殘留著新鮮的黏膩。遠處隱隱傳來低沉的吼聲,不是一隻,是好幾隻,在喉嚨深處磨牙,像在嘲笑我們這些不速之客。

隊員們下車後,興奮還掛在臉上,但呼吸已經開始變得急促。我低聲下令:「保持陣型,前進。弱點在赫子根部和頭部,子彈省著點用。通訊別斷,誰落單我親自拖回來。」

所有人點頭,羽前京香領頭,太刀已經出鞘,銀白長髮在昏暗中像一道冷光。她低聲說了一句:「現在是屈服的時間。」那女王般的語氣瞬間讓隊伍安定下來。

初戰比想像中順利。一期生推進得有條不紊。

京香身影一閃,太刀精準斬斷一隻喰種的赫子根部,刀刃帶起血花,濺在她白皙的頸側,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繼續前進,紫羅蘭眼瞳冷得像冰。

多多良木乃實近身肉搏,拳風呼嘯,拳套伸長的爪子直接撕開另一隻喰種的胸腔,她大喊:「師父,看我的!」一拳砸出,喰種飛撞牆壁,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她回頭朝我咧嘴笑,虎牙閃亮,滿臉都是汗水和血跡,卻興奮得像打了雞血。

上運天美羅大開大合揮棍,齊眉棍砸斷一根赫子,她叉腰大笑:「來啊,哈?再來!」微麥色的皮膚在昏暗中泛著汗光,野性十足,橙色眼眸燃燒著戰意。

東風舞希長槍突刺,直接洞穿一隻喰種的頭部,她拔槍時血噴了她一臉,卻只是擦了擦,朝我眨眼:「教官,這還行吧?」深藍紫長辮甩出一道優雅弧線,貴族般的張揚藏不住那股豪爽。

月夜野貝兒縮在後方,盾牌擋住一記赫子反擊,身體微微顫抖卻死死頂住,小聲卻堅定:「貝兒……擋住了……大家,往前!」

蝦夷夜雲高速穿梭,匕首連閃,劃開一隻喰種的腿筋,她轉圈笑:「嘿嘿,腿斷了!下一個!」

山城戀單獨追擊一隻落單的喰種。她飛刀攻擊,火力壓制,哼道:「別礙事,這隻是我的。」她的身影越來越遠,深入倉庫陰影裡,深紫色的長髮隨著每一步輕甩,黑絲長靴踩在鐵皮地面上發出清脆叩響,像死神的倒計時。

我皺眉,心裡那股不安像針一樣扎進來,越扎越深。

山城戀已經衝進倉庫深處太遠了。

昏暗的光線把她的身影拉得極長,制服夾克被汗水浸濕,貼在強健身材上,勾勒出G罩杯的誇張曲線,黑絲美腿在長靴襯托下每一步都像踩在敵人的心臟上。她追著那隻落單的喰種,嘴角還掛著慣有的不屑冷笑,飛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圓弧,語氣裡滿是輕蔑:「就這?哼,連讓我認真的資格都沒有。」

突然,我心裡的警鈴瞬間拉響,像老兵的直覺在耳邊尖叫。

「戀!回隊!別單獨深入!」我大吼,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撞出回音,但她連頭都沒回,只丟下一句:「別礙事,這隻是我的。」

我低咒一聲,腳步猛地加快,腦子裡閃過無數次類似場面——新兵總以為自己無敵,直到死亡親吻他們的額頭。但這次,是戀。這丫頭從小被捧著,適配數值最高,自負得像一柄永不折斷的刀。可刀再鋒利,也會遇上鐵板。

下一秒,黑暗裡爆出五道尖銳的撕裂聲。

赫子。

不是一條,是五條,從四面八方同時抽來,像五條活過來的鋼鞭,帶著破風的尖嘯和死亡的腥風。山城戀反應極快,甩出飛刀,硬生生擋住最前面兩條,火花四濺,金屬扭曲的刺耳聲響徹整個空間。但第三條已經從她右側死角捲來,狠狠抽在她肩頭,制服撕裂開一道口子,黑絲長靴踩地一滑,她整個人往後踉蹌半步,肩頭鮮血滲出,染紅了白邊領口。

她還想逞強,紫眸一瞪,再甩飛刀,試圖反壓回去:「哈?就這點程度也想——」話沒說完,第四條赫子已經從上方砸下,像鐵錘般壓在她舉起的雙臂上。她悶哼一聲,膝蓋微微一軟,第一次露出明顯的錯愕——那雙從不曾動搖的紫眸,閃過一絲裂痕。

她從小到大,從沒被人逼到這個地步。出身名門、適配數值最高、從未嘗過敗績的驕傲,此刻像玻璃般開始碎裂。她的呼吸亂了,胸膛劇烈起伏,G罩杯在夾克下顫抖,黑絲包裹的長腿無意識夾緊,像在尋找不存在的支撐。額角青筋暴起,嘴唇咬得發白,卻還在死撐:「……我才不會……」

第五條赫子直接鎖喉。

尖端距離她的脖子只剩不到五公分,緩慢逼近,像在故意延長她的恐懼,尖端上還殘留著前一個受害者的血肉。她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撐住刀刃,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我才不會……在這裡……認輸……」但她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紫眸裡那股從未有過的慌亂,像冰面突然裂開的縫隙,越擴越大。她第一次意識到,死亡不是遙遠的故事,而是近在咫尺的冰冷觸感——那尖端刺進她頸側皮膚,血珠滾落,順著鎖骨滑進敞開的夾克領口,溫熱的血跡沿著皮膚蔓延,讓她倒抽一口氣。膝蓋終於撐不住,半跪下去,長靴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她試圖爬起,但力氣已經耗盡,刀刃崩解。她紫眸瞪得很大,水光在眼底打轉,嘴唇顫抖,卻還在死撐著最後一點傲氣:「……不可能……我怎麼會……」聲音越來越小,像在說給自己聽,但那股無力感已經吞沒了她——第一次,她意識到死亡離自己這麼近,不是遊戲,不是訓練,而是真實的、冰冷的終結。

我看見這一幕,心臟像被重錘砸中,腦子裡閃過無數次戰場上的生離死別——那些年輕的面孔,一個個倒下,再也沒能爬起。但這次,是戀。這孩子不能死。她是人類的希望,她是我的責任,她是那個在公園裡蹲著逗狗、會因為柴犬偷零食而露出柔軟笑容的女孩。她不能在這裡結束,不能讓那雙紫眸永遠失去光彩。

責任感像火燒般灼熱,胸口悶得發疼,舊傷隱隱作痛——我寧願再死一次,也不能讓她倒下。為了人類的希望——這是我的信念,而戀,就是那希望的一部分。

「戀——!」

目光瞬間鎖定——五條赫子的根部,三處暴露破綻。弱點像紅燈在腦海閃爍,我知道,這是唯一機會。不能讓她死,哪怕用我的命換。

我猛衝過去,每一步都像在跟時間賽跑。肺裡的空氣燒得厲害,左手臂的舊紋身隱隱作痛——那地獄潛兵的番號,提醒我不能停。不能讓這孩子死在她自負的錯誤裡,不能讓她的傲氣變成墳前的墓誌銘。

第一腳踹飛最靠近的那隻,靴底直接踩碎它的下巴,骨裂聲清脆得讓人牙酸。它慘叫一聲倒地,我沒停,砍刀橫掃,第二條赫子被齊根斬斷,黑血噴出,濺在我臉上燙得像硫酸,視線瞬間模糊,但我眨眼擦掉,繼續前衝。

第三條從側面抽來,我側身閃過,反手刺進它眼窩,腦漿混血噴出,腥臭味瞬間灌滿鼻腔,讓我胃裡一陣翻騰。但我還是慢了半拍。

就在這時,第四條赫子已經捲向她的腰際,尖端即將刺穿她腹部——那軌跡,我看得清清楚楚,直指她小腹,致命一擊。

我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不能讓她死。為了她,為了所有這些小丫頭,我願意付出一切。

我轉身衝向她,用盡全力將她猛地推開。她整個人往旁邊飛出,長靴在地面滑出一道長長痕跡,摔倒在地,揚起一陣灰塵。她喘息著抬起頭,紫眸瞪大,滿是錯愕:「教——」

同一瞬間,那條赫子貫穿了我的腹部。

劇痛像火燒一樣炸開,從小腹竄到脊背,鮮血瞬間噴湧而出,高壓血柱直接噴在她剛剛被推開的臉上、頸上、胸前。血濺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順著臉頰滑落,滴進她微微張開的嘴裡,腥甜的味道讓她愣住,整個人僵在原地。她的嘴唇顫抖,紫眸裡映著我扭曲的表情,手指無意識地伸向我,卻停在半空:「你……為什麼……」

那一灘熱血噴在她臉上的觸感,比任何言語都更殘酷地告訴她:這一擊,本該是她的。愧疚像潮水般湧上她的眼眸,讓她從錯愕轉為崩潰——她從未想過,有人會為她擋這一擊,尤其是一個她視為「老頭子」的教官。那血的溫度,像烙鐵般灼燒她的傲氣,讓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欠下人命」的重量。

我咬牙,左手槍頂住那隻喰種的下巴,扣動扳機。腦漿炸開,濺了我一臉,但我沒停,右手砍刀反手切斷貫穿我腹部的赫子,斷口噴血,我整個人往前一撲,把她壓倒在地,用身體護住她。腹部的傷口像火在燒,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撕扯內臟,但我死死按住她,低吼:「別動!」

最後一條赫子從背後襲來。

風壓撲面,我感覺到那股殺意,來不及轉身,只能用後背硬扛。赫子刺穿我左側肋骨,痛楚像電流竄遍全身,我眼前瞬間黑了半秒,肺裡的空氣被擠出,咳出一口血。反手射擊解決那一隻喰種,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結束了,老戰友們,終於輪到我了——但至少,戀活下來了。這就夠了。

血從我嘴角溢出,滴在她臉頰上,混著她自己剛才被噴到的血。她忽然抓住我染血的左手臂,指尖冰涼得像在顫抖,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見:「……對不起……是我……害你……」

她的愧疚,像刀一樣扎進我心裡。但我擠出一個笑,聲音沙啞卻堅定:「閉嘴……這是教官的職責。」

為了你們這些小丫頭,我願意。

遠處,隊友的喊聲終於傳來。

羽前京香的太刀光一閃,最後一隻喰種頭顱落地。蝦夷夜雲全力衝過來扶我:「教官!戀!」

我撐著地面,勉強坐起,腹部、肩膀、肋骨三處傷口血流如注,視線開始模糊。但我還是轉頭,看著山城戀。

她還跪在地上,制服染血,黑絲長靴沾滿塵土與血跡,深紫色長髮凌亂披散,臉上、頸上全是我的血,紫眸盯著我,嘴唇顫抖,像在極力忍住崩潰的淚水。那灘噴在她臉上的血,將成為她永遠抹不去的愧疚印記——從此以後,她再也不會是那個自負的孤狼。

風舞希、天花、皮莉片可三人不停地往我身上噴止血劑,我的意識漸漸模糊。依稀能聽到隊員們的呼喊聲——木乃實哭喊著「師父!」,美羅大吼「別他媽死啊!」,貝兒小聲抽泣「教官……不要……」。

醫療室的白熾燈光刺得我眼睛發酸。腹部和肩膀的傷口已經簡單縫合,但喰種赫子的毒性還在作祟,像有把燒紅的刀子在裡面緩慢攪動。我靠在病床上,額頭全是冷汗,呼吸時胸口像被綁了鐵箍。醫療組剛剛打完解毒劑和止痛針,叮囑我至少躺三天,然後就去處理其他輕傷隊員了。

門口傳來靴子踩地的聲音。東海桐花披著紅披風站在那裡,掃了我一眼,聲音壓得很低:「醫療組說你暫時脫離危險。我去安排後續報告。」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別亂動。」語氣裡有命令,也有藏不住的擔憂。但她沒有走進來,只是點了下頭就轉身離開,把空間留給了另一個人。

山城戀站在門邊,沒立刻進來。她換掉了那身染血的制服,換上乾淨的備用夾克,但領口還是敞著,露出鎖骨上被血跡染過後留下的淡淡紅痕。她的手垂在身側,指尖無意識地攥緊又鬆開,像在跟自己較勁。

過了幾秒,她才邁步進來,長靴踩在地上聲音很輕,像怕吵醒誰。她走到床邊,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卻沒立刻開口,只是盯著我腹部的繃帶,紫眸裡的情緒複雜得像打翻的調色盤。

我先打破沉默,聲音有點啞:「小丫頭,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死不了。」

她喉嚨動了動,終於擠出一句:「……笨蛋。」語氣還是慣常的冷傲,但尾音明顯發顫。她深吸一口氣,像在強迫自己把話說完:「你為什麼要推開我?那一下……本來該是我。」

「因為我是教官。」我簡單回答,「保護隊員是我的工作。」

「少來這套!」她突然提高音量,聲音卻在下一秒又壓下去,「你明明可以躲開……你明明可以先殺掉那隻再來救我……為什麼要用身體擋?」

她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聲音已經低得幾乎聽不見,指尖掐進自己掌心。我看著她,眼前的山城戀和平時那個叉腰冷笑的女王判若兩人——肩膀微微下沉,紫眸水光閃動,像強忍著不讓什麼東西掉下來。

我嘆了口氣,試著用輕鬆的語氣:「小丫頭,第一次實戰,誰都會犯錯。重點不是犯錯,是下次別再犯同樣的錯。記住了嗎?」

她咬緊下唇,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我從來沒失敗過。」這句話說得極輕,像在自言自語,「從小到大,所有人都說我最強,適配數值最高,什麼都能壓制……結果今天,我差點害死自己,還害你……」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更低,「當你的血噴到我臉上時,我才真的明白……我什麼都不是。」

我靜靜聽著,沒有打斷。等她說完,我才緩緩開口:「錯了。你不是什麼都不是。你只是還沒學會怎麼當一個『隊友』。今天你學到了,就值了。」

她抬起頭,紫眸直直看著我,眼底水光更明顯:「那你呢?你差點死掉……就為了教我這個?」

我笑了笑,儘管牽動傷口很痛:「因為值得。」

山城戀忽然站起來,動作有點急,椅子被帶得往後滑了一下。她走到床邊,伸手拿起放在床頭的溫水杯,卻發現手抖得厲害,水差點灑出來。她咬牙穩住,慢慢把杯子遞到我唇邊,聲音低得像蚊子:「……喝點水。」

我看著她顫抖的手指,沒有拒絕,慢慢喝了一口。喝完後,她沒有立刻放開杯子,而是用另一隻手抽出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掉我嘴角的水漬。動作很輕,像在碰一件易碎品。

「教官……」她忽然開口,聲音帶著鼻音,「下次……我不會再讓你替我擋了。」

我挑眉:「哦?這麼有自信?」

她瞪我一眼,卻沒反駁,只是把紙巾捏成一團,聲音更小:「……我欠你的。」

說完這句,她像是用盡了力氣,重新坐回椅子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低著頭不再說話。但我看見,她放在膝蓋上的手,還是緊緊攥著,像在用力抓住什麼不讓它溜走。

山城戀心想:「這個笨蛋教官……為什麼要笑得那麼從容?明明傷得那麼重,還要裝作沒事……我、我才不會哭呢……絕對不會……可是為什麼……心裡這麼難受……」

醫療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一陣熟悉的紅色披風從門縫閃過。東海桐花站在門口,目光先落在山城戀身上,又移到我臉上,停頓了兩秒。

她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握著門把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山城戀還坐在床邊椅子裡,手裡捏著剛才擦過我嘴角的那團紙巾,像是忘了丟掉。她察覺到海桐花進來,立刻站起身,動作有點僵硬,低聲說:「總組長……我先出去。」

桐花點了點頭,聲音平靜:「嗯,去休息吧。剛才的戰鬥你也累了。」

山城戀低頭走過她身邊時,兩人擦肩而過,空氣裡彷彿有什麼東西輕輕碰撞了一下。山城戀沒抬頭,但肩膀明顯繃緊;桐花則側過身,讓開通道,紅披風輕輕晃動,卻沒說一句多餘的話。

門關上後,醫療室瞬間安靜得只剩呼吸聲和儀器低低的滴答。

桐花走到床邊,拉過剛才山城戀坐過的那張椅子坐下。她沒有立刻開口,只是伸手拿起床頭的溫水杯,確認水溫後遞到我唇邊。動作熟練而輕柔,像在做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我喝了一口,抬眼看她:「總組長,剛才……」

「叫我海桐花。」她打斷我,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在這裡,又沒有外人。」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好,海桐花。」

她把杯子放回床頭櫃,動作緩慢,像在給自己爭取時間。然後她才抬眼看我,目光落在腹部的繃帶上,聲音壓得很低:「你總是這麼逞強……看到戀那樣照顧你,我……」她停頓了一下,咬了咬下唇,「我有點……不舒服。」

這句話說得極輕,卻像一顆小石子丟進平靜湖面,漣漪瞬間擴散。

我看著她,試著用輕鬆的語氣:「吃醋了?」

她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裡沒有平時的威嚴,反而帶著少女般的慌亂:「才、才沒有!我是總組長,怎麼會……」話沒說完,她忽然低下頭,聲音更小,「……只是看到她坐在你床邊,幫你擦汗、喂水……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多餘。」

我靜靜聽著,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想起辦公室那晚她主動靠近時的模樣,再對比現在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忽然明白——她從來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總組長,在我面前,她只是東海桐花,一個會害怕失去的人。

我伸出沒受傷的左手,輕輕握住她放在床沿上的手。她的手指冰涼,微微顫抖。我低聲說:「你永遠不會多餘。戀是隊員,你是……」我頓了頓,終於還是說出口,「你是我最放不下的那一個。」

桐花的手指在我掌心收緊,眼眶微微泛紅。她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讓頭髮遮住半邊臉。但我看見,她嘴角微微上揚,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終於聽到了想聽的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說:「下次……別再讓我擔心了。」

我笑著點頭:「好。」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紅披風,恢復成平時那副總組長的模樣。但在轉身離開前,她忽然俯身,在我額頭落下一吻——極輕、極快,像蜻蜓點水。

「好好休息。」她說完,轉身走向門口,步伐比進來時輕快了許多。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她在外頭低聲對守在門口的隊員說了一句:「……讓戀進來吧。」

醫療室重新安靜下來,只剩儀器低低的滴答聲。我靠在床頭,閉上眼內心鬆了口氣,回想今天這場戰鬥。

隊員們進步明顯——京香的劍術更穩、木乃實的拳頭更有力、天美羅的棍法更兇狠、風舞希的突刺更果斷……就連一向膽小的貝兒,都在最後關頭守住了後方。但實戰還是太過稚嫩,一個小小的埋伏,就能把整個隊伍逼到生死邊緣。

我低頭看著腹部的繃帶,苦笑了一下。苦澀像潮水般湧上來:

唉……終究是老了。那一瞬間,我竟然沒能躲開。十年……不,五年前的我,一定能推開戀,同時閃過那條赫子,再反手解決那隻喰種。可現在,我只能用身體去擋。

這不是英雄主義,是無奈。身體在提醒我:我不再是當年那個無敵的死神代行者。我的時間不多了。

遠處走廊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山城戀和東海桐花擦肩而過,兩人同時停下腳步,眼神在空中短暫交錯。

山城戀的紫眸還帶著剛才的愧疚與倔強,桐花則微微抬高下巴,像是守護領地的女王。兩人誰也沒說話,只是靜靜對視了兩秒,然後各自轉身離開。

我看著窗外逐漸暗下的天色,心裡那股沉甸甸的感覺更重了。

東海桐花走出醫療室,步伐輕快得像少女。她拐過走廊轉角,確認四下無人後,終於忍不住停下腳步,背靠牆壁,雙手抱胸,嘴角忍不住上揚。

「你是我最放不下的那一個……」

這句話在腦海裡反覆迴盪,她咬著下唇,努力壓抑,卻還是發出細細的、壓抑不住的傻笑:「嘿嘿嘿……嘿嘿嘿嘿……」

她低頭,用手指輕輕碰了碰剛才吻過我額頭的嘴唇,臉頰瞬間燒紅,卻笑得更開心了,像偷吃了糖的小孩。

「笨蛋教官……下次再敢逞強,我就……我就……」

她說到一半,又忍不住「嘿嘿」兩聲,紅披風下的嬌小身影在走廊燈光下微微晃動,滿腦子都是剛才的那句話,怎麼想怎麼甜。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恢復總組長的模樣,挺直腰桿往前走,但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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