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牝女心经》(三)没完成主人任务的天骄女修极致下贱请罪+女主获得《牝女心经》传承

小说:《牝女心经》 2026-03-18 16:52 5hhhhh 4880 ℃

宋卿跪在地上,四周雾气蒸腾,浓烈的雄臭直往她细长的鼻腔里钻,像有无数带有厚厚包皮垢、渗着浑浊先走汁的肉棒同时顶在她脸上,令她鼻翼不受控制地不断翕动。

她深吸一口气,周遭天然蕴含混杂着浓郁淫气的稀薄灵气被她吸入丹田,脸上顿时出现病态的潮红,一双杏眼泛起水光。上半身伏低至地,叉开两腿,肥美的雪臀高高撅起,做出被调教出的标准“后入献穴”的姿势。两片红肿的肥鲍微微张开,中间连着几条晶莹的液丝,随着淫气入体,剧烈抖动,一股泛白的液体从两腿中斜向上喷出,直射出数丈,才啪嗒啪嗒砸在远处的石板上,溅起细碎水花,就这种不断颤抖着浑身骚肉潮喷了一次。

她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把两条修长到过分的超模级美腿叉得更开,不让大腿内侧有半点摩擦的机会——按照主人的规矩,回到这里,她身体的每一寸肉都只属于各位男爹,私自自慰是决不允许的。

一颗淫心扑扑狂跳,竟难以定神稳住体内狂乱的灵气并外放,忙咚咚咚地朝着主人们的方向用力磕头,企图用撞击的疼痛维持短暂的清醒,额头的鲜血还没渗出,伤口就因金丹修士逆天对的身体恢复能力快速愈合,变回白皙细嫩的皮肤。即便没刻意用力,额头下石板还是被砸出细微裂纹,地面震动传出数里。

如此勉强调息一转,才能够运起土系功法“岩崩劲”。

“嘭——”,杏黄道袍瞬间寸寸崩裂,碎片如蝴蝶般飞散。

这身道袍,在武陵城百姓眼里是救苦救难的仙光;在永宁州修士心中是心动加速的靓影;在沂山派等旁门左道眼里,是白天避之不及、夜里却要对着疯狂撸到射空的禁忌春梦。

此刻,却只是她妨碍她赤身裸体面见主人们的一条破布。

宋卿彻底赤裸,雪白胴体暴露在雾气里,皮肤泛着被欲火烧透的粉。她膝盖手肘着地,腰肢塌得极低,脊背弓成一道淫靡的弧线,摇晃着肉乎乎的雪白屁股一步步爬行,像是在摇晃那并不存在的母狗尾巴。

她对这次办事不利懊悔到发狂,有心自罚,便把护体灵力死死锁在丹田,一丝不漏。没有它们的保护,原本枪尖都扎不进的娇嫩雪肤,被碎石砂砾轻易划伤,不多时,膝盖已被割得鲜血淋漓,每爬一步都像在刀尖上挪动,血迹拖出两条黏稠长痕。那对脱离束缚的D杯软乳垂在身下,像两只沉甸甸的水袋,随着爬行动作疯狂晃荡,高高勃起的乳尖粗如小指,不时扫过粗糙地面,沾着尘土与血丝,很快被磨得又红又肿,渗出细密血珠。

她一边爬,一边在心里疯狂祈祷:“主人们……卿奴回来了……求求你们千万别因为卿奴没能把袁姐姐献给主人们,而再也不理卿奴啊……”

爬到碧霄峰大殿入口,耳边听到一片暴雨般噼里啪啦的肉体撞击声,鼻间闻到新鲜精液浓烈的腥气,终于支撑不住,腰肢一软,整个人扑倒在地,一双软乳重重砸在石板上,乳肉气囊般被压得扁平四散,发出“啪”的一声闷响。子宫剧烈收缩,浑身痉挛,潮喷一次接一次,腿根处全是晶亮的淫水,很快蓄出一片水洼,映照出还在一张一口吐口水的粉嫩肉穴。

她来不及享受高潮的余韵,颤抖着把屁股重新撅高:“爹爹们……卿奴……回来了……卿奴请罪……求爹爹们用大鸡巴……惩罚♥卿奴……”

林梅朗——星宫林家曾经野心勃勃的世子,正坐在大殿中央的石桌上,脚搁在一只白花花的幻化女修裸背之上。他穿着整齐,一身粗布衣衫脏得有些硬挺,勉强勾勒出下体隆起,一脸阴沉地脸盯着大殿入口的台阶。

宋卿终于出现了。

不是记忆中那那个杏黄道袍飘飘、笑意明媚,在宗门大殿内向着两侧长老颔首微笑的师妹,不是族中长辈责骂他时每每用来对比的星宫天骄,而是一具卑躬屈膝、彻底剥去所有遮掩和尊严的雌畜,像条断了脊梁的母狗,爬行时双乳甩得啪啪作响,肥美的大白屁股刚好翘到男人胯部高度,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汩汩下滑,在石板上留下断断续续的一串湿痕。

林梅朗的呼吸陡然粗重。

她没带人回来,没有那个有着沉甸甸传说级巨乳、常年冷若冰霜的袁娇,只有这个下贱到没有任何调教价值的便器。

“……人呢?”声音低沉沙哑,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砂砾。他俯视着跪在下面的颤抖肉体,仿佛自己已经变成了当年下令剥夺继承权并判决时,那些不容置哙、铁面无情的家族长老们。

宋卿浑身一震,立刻把脸贴到冰冷石板上,额头磕得“咚”“咚”作声,鲜血顺着眉骨往“上”淌,混进她凌乱的黑色长发里。“梅爹……卿奴知罪……袁姐姐……不知道怎么被传送走了……卿奴没跟上……求……求爹爹随意责罚卿奴的贱屄、烂奶、贱命……都给爹爹泄愤……♥”她边说边想象,把雪白翘臀撅得更高。即便没有任何触碰,小穴还是猛地一缩,喷出一大股透明潮吹,呲呲呲呲地水箭般射出,溅在三尺外的大殿石柱上,一道长长的湿痕缓缓下流。

林梅朗欲火和怒火腾地升起,脚底用力,靴底成块的尘土扑簌簌落下,身影一闪,欺近宋卿,一只脚正盘球般踩在她后脑上,踩在她那保养了数十年,如绸缎般顺滑光泽的乌黑长发上。

宋卿没有半点反抗,反而伸手抱住脏兮兮的靴子,帮助它往下压。额头上刚愈合的的伤口和粗糙的地面摩擦,又汩汩地渗出鲜血来。由于脸被踩得变形,声音变得模糊不清:“梅爹……踩得好……用卿奴的长发……当脚垫吧……呜呜嗯呜嗯……就是给爹爹擦靴子的……”

林梅朗低头看着这个自己曾经既爱慕又嫉妒的女人,正毫无尊严地在自己脚底发骚,又莫明地烦躁起来,骂了声“贱货!”,猛地抬脚,靴底带着风声,狠狠踢在她左肩上,将宋卿整个人被踢得侧翻出去。

“砰!”一声沉闷巨响,软乳在半空甩出淫靡弧度,雪白光亮的胴体滚了半圈,又重重砸在地上。她刚落地,立刻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打算重新在这名她当年从未在意过的同门师弟面前跪好,让他再踢几脚以作发泄。

林梅朗也不知道为何如此不快,快步跟上,一脚踩在她刚撑起的上半身上,把她踩回地面。靴底将那还在晃荡的美乳踩扁,软软地颇有弹性。

宋卿娇嫩的雪白乳肉像被压扁的奶油般散开,上面赫然出现一道脏兮兮的黑灰脚印,乳尖被靴底粗糙的纹路摩擦,忍不住“齁啊啊啊——♥”地呻吟出声。她身子发抖,不是因为疼痛或屈辱,而是因为舒爽到颅顶的兴奋。本能地挺起胸膛,伸手捧起双乳,将这只沾满尘土和精痂的肮脏鞋子当作尊贵的男根侍奉。

林梅朗脚下加力,靴底碾着她的乳肉左右碾压,乳浪翻滚,乳汗涔涔,干涸已久的精痂被少女的香汗和发情的体温化开,鞋底和乳肉摩擦时发出黏腻的“啪叽啪叽”声。

一边是知觉欠佳的脚底板,还隔着厚厚的鞋底;一边却是少女最娇嫩最敏感的胸前乳肉,再用心的侍奉都难以通过触觉传达给踩着她的主人。这种极致的反差与屈辱令宋卿吐出半截粉舌,夏天的小奶狗般剧烈喘息。

林梅朗盯着这个曾经让他夜不能寐的金丹天骄,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把奶子主动送到他脚下给他踩,征服的快意一闪而逝,转瞬间变为极度的空虚。他希望再征服一名天骄,他希望一个个征服世上所有女修,把她们变成一靠近自己就发情的贱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确信自己的价值,哪怕这些只能靠机缘和这座诡异的秘境实现。

他忍不住喃喃冷笑:“金丹后期……老子现在只是筑基中期……如何呢,又能怎?!”猛地抽出脚,俯身一把揪住她头发,把她拖到大殿中央,冷声道:“把自己弄干净。”

又几个男修注意到这边动静,却见林梅朗没有招呼他们一起享用的意思,只得愤懑地继续低头在幻境创造出的女子身上耕耘。

宋卿知道他终于忍不住,要把胯下那令她魂牵梦萦的散发出热烘烘男性臭气的圣棒赐予到她那下贱的、一插就泄的杂鱼小穴中,灵力一转,身体已经干净地如同刚出生的婴儿,连额头的伤口都恢复如初。粉嫩的子宫被挤扁、降下,湿漉漉的粉红穴肉向外翻出,挤成一朵初绽的花蕊的软肉一张一翕,淫水从其间渗出,流下一道连绵不断的淫痕。

“卿奴的贱屄……随时给爹爹们泄愤……求爹爹把大鸡巴……赐予卿奴……♥”她探手下去,主动把自己穴口掰得更开。

林梅朗把宋卿扔到地上,喘着粗气,将两条圆润莹白的修长美腿抗在肩上,粗硬的肉棒对准那张红肿外翻的穴口,“噗嗤”一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捅入。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只插入半根就直接顶上快降到阴道口的宫颈,撞得子宫变形外凸,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

林梅朗大半棒身没能插入,以他筑基期的微末道行又不能给身下这名金丹女修破宫,烦躁地抬手扇在少女凸起的小腹轮廓上。

“啪”地一声脆响,林梅朗那不含灵力的一掌拍下,少女立刻泄了身。浑身骚肉乱颤,像是一台没配平的滚筒洗衣机,甬道内软肉章鱼般裹紧那半截男根,林梅朗无论如何都捅不开的宫口一张,一道阴精正喷在马眼上,将上面残留的包皮垢和精斑冲刷下去,少女最圣洁的爱液转瞬间变得浑浊肮脏,从交合处汩汩流出。接着阴道壁一松,饥渴良久的小穴如久旱逢甘露般放松下来,将整个肉棒报裹住,内壁软肉脉动,不轻不重地吸吮着体内还硬挺的阳物。

少女白皙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掌印,甚是扎眼、好看。可这掌印也是宋卿特意留给他看的,否则以她的恢复能力,就算林梅朗运足功力,施展家传的大神印手,也别想在她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宋卿为了满足他施虐心理而花的小心思,对于此刻的林梅朗来说,只是一种变相的羞辱。

他一边狂抽猛送,一边伸手掐住她纤细的脖子,五指收紧。

“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撞击声响彻大殿,每一次深顶都带出大量白浊和淫水,两人大腿根都是一片狼藉。宋卿当场翻白眼,喉咙被掐得发出“咯咯”的气管挤压声,刚放松舒张的小穴猛地夹紧,像要把他整根挤扁,穴肉痉挛着大口吮吸,似乎要直接将两枚黏糊糊的巨蛋中蕴藏的滚烫精液直接吸出。

林梅朗发了狠,下身只不断得狂乱撞,精关和手指也不断收紧,一时间不知天地为何物。

宋卿不敢运起龟息功等功法,毕竟自己一旦运转起属于金丹修士的灵力,小穴挤压之下,这根肉棒不爆裂也要残废,只坚持了一炷香时间便觉得头晕目眩,檀口张开,已发不出任何声音——就算能,她也不会发出,打扰主人草穴的兴致。

又过了不知多久,林梅朗只觉得肉棒越来越涨,忍不住加快速度,两枚收紧的卵蛋砸在少女屁股上的声音已连成一片,手指也跟着越来越用力。

突然,一道柔韧的灵力将他掐着宋卿脖子的手指震开,虎口指腹都微微发麻;下身肉棒处传开的压力几何倍增加,一时间只觉得疼痛。

第一反应不是惊慌,而是愤怒。

“贱货,管好你的灵力!”抬手一个耳光。

宋卿精神被这一声暴喝吓得瞬间清醒,在层层叠叠酥麻的快感烧坏她脑子前收摄住金丹修士的护体灵力。

啪!她半边脸脸肉眼可见地肿高,鲜血从鼻孔和嘴角溪流般渗出。多亏宋卿灵力收放自如,否则这一掌虽不含什么功法技巧,蕴含的灵力却是十成十的,被金丹护体灵力反震回去,就算不彻底经脉寸断也要骨折。

“对不起……对不起……卿奴错了……再也不敢了……咕咯咯呃……”

林梅朗重新掐住她脖子,五指像铁箍一样收紧。

宋卿知道自己震开对方手指只是意外,因此即使被松开也绝不换气,很快本来潮红的脸被掐得酱紫,舌头吐出老长,眼睛拼命上翻,只露出一线眼白,喉咙里已发不出声音,只能听到小穴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她身体剧烈痉挛,双腿乱蹬,脚趾蜷缩成一团,穴肉潮水般连绵不断地收紧,潮吹一次接一次,很快在二人身下蓄出一大滩淫水,映出她那正吞吐粗黑巨物小穴。

林梅朗越掐越用力,复仇的快感、修为差距带来的恼羞、落魄世子的怨毒,都在这一刻化作最原始的兽欲。终于,在最后一次凶狠深顶时,他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浓稠到结块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冲进她干净的阴道内,灌得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圈。

同一瞬间,他才发现——宋卿已经不动了。

脖颈被掐得变形,似乎一处颈椎似已脱臼,雪白皮肤上还清晰留下五道青紫指痕。双眼圆睁却已失神,嘴角挂着混着血沫的涎水,舌头无力垂出。她最后的表情,竟还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与媚笑。

再欲细看时,却见少女的“尸身”樱花般飞散,消失在空中。

“老林!咱们一个个都他妈几天没碰真女人了,好不容易等到这婊子爬回来,你倒好,自己干一炮就把人掐死了!”一个瘦削汉子第一个跳出来,立刻收获一片附和声。

“就是!老子还等着轮呢!”

“林梅朗,你小子别太独了!”

林梅朗本来也有些懊恼,此刻却青筋暴起,梗着脖子吼回去:“齐哥!你他妈有完没完?老子亲手调教出来的母狗,我想怎么罚就怎么罚!你们不服?有本事自己碰到个美女,调教好给兄弟们爽啊!”

见被称为“齐哥”的男人气势稍挫,立刻得理般地跨上一步:“再说了,这秘境又不是不能重塑,明天她不还是能活蹦乱跳地给你们舔鸡巴?急个鸡巴毛!”

围观的人群里,走出一个摇着折扇的秀士——禾希匿。如果不是敞开衣襟露出一片毛茸茸的黑色阴毛,真像个风流倜傥的文面书生。

他抬手虚按,笑着打圆场:“各位好汉消消气。林哥一向大度,今日大家就先用这幻境美女忍一忍,就当她今天还没回来。明天等那妇人在往生殿三生炉中重塑后,先紧着各位兄弟们泄泄火也就罢了。那袁娇又不是没被带进这秘境,来日找小千机的人问问,说不定好事多磨呢。”

林梅朗冷哼一声,点了点头,背手而行,肩膀撞开人群,走出了这座主殿。

话说袁娇刚进入秘境,脚尖一点,身形便化作一道银白流光,全力催动遁法向前疾冲。距前辈所说,只有全力运转地阶上及以上的遁法,无视在神识外放下都无法分辨真假的石壁,沿着进入秘境时面朝的方向直线飞行,才有机会获得此间的传承。而这个诀窍,在进入秘境前,决计不能和任何人提起。

身后的宋卿却慢了半拍。

宋卿望着扑面而来的石壁,本能地迟疑了一瞬,下意识放缓遁光,想要辨清虚实。就在这一刹那,原本应是“幻影”的石壁已然凝实,化作坚不可摧的青黑巨岩。她深知此处秘境空间复杂,这青黑巨岩上流转着三阶阵法的痕迹,强行破开石壁只怕会导致这附近整片空间错乱,连主人们所在也找寻不到,

袁娇感受到身后气息断绝,心下叹息——按前辈说法,这说明这传承和宋卿无缘。正胡思乱想时,轰——地一声巨响,生生将面前整片石壁撞得粉碎。岩层崩裂,碎石如雨般四溅,扑簌簌地崩塌成一滩,尘雾漫天。

她稳住身形,抬袖拂开烟尘,却见崩塌的碎石堆中,一道金光缓缓升起。

那是一本古朴书籍,通体散发柔和的金芒,显然绝非凡品。

袁娇抬手一招,书籍便稳稳落入掌心。金光徐徐收敛,封皮上浮现四个烫金古篆——“牝女心经”。

她黛眉轻蹙。

以她如今的见识,天阶上品功法也不算多稀罕:《玄清天衍录》与《玄武吐纳术》她都已修至第三层,至于像需龙族血脉方能修习的《太上化龙诀》的极品功法,也早已寻得了三本,随时可以闭关修炼。

可这“牝女心经”……

名字一听便像是旁门左道的入门功法,至多不过人阶,甚至大概沾染魔道。如此低阶的功法,为何会被那位前辈郑重提及,还特意叮嘱“若得此经,切莫轻视”?

袁娇指尖轻抚封皮,指尖到处,金芒微微颤动,仿佛有灵性一般。

神识如水般铺展开来,细细扫过四周崩塌的岩缝与幽暗甬道,确认再无任何异动后,才将书页轻轻翻开。

眼前白光一闪,肚脐像是被什么东西一钩,整个人天旋地转,片刻后,已经稳稳站在一间点着蜡烛的陌生石室内。

室内光线昏黄,桌上点着一支粗烛,烛泪缓缓淌下,映得石壁泛起暖意。石桌上搁着一只粗劣无釉的海碗,碗内水上飘着茶渣,碗口氤氲白气袅袅升腾,带着淡淡草木清香,不知是什么茶。

这里温度温和,不似离火门那般炙热,茶水有此温度,显然长居于此的人离开不久。

“你好?……有人吗?”袁娇清了清嗓子,朗声呼唤,声音清冷,在石廊中回荡,连绵不绝。

“女……咳……女修士?”

紧接着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门口青影一闪,一名青年快步跨入,刚一抬头便僵在原地。

只见来人银白外袍衣襟半敞,从锁骨斜斜扯到乳球顶端,半只豪乳被挤出,雪腻乳肉在烛光下泛着莹润光泽,连粉红色的硕大乳晕都若隐若现。

他忙调整表情,深深一揖,又见来人右侧裙摆缠绕至腰,一只玉腿露出至跨,胯部处能看出腰线向上收紧,却看不到亵裤带子(设定这里女子穿现代内裤)。这腿皮肤细腻莹白,有如透明一般,只能隐隐看到血脉纹路;曲线完美,线条流畅地像天道自然生成的。膝盖小巧圆润,髌骨处泛着淡淡莹光;小腿肚饱满却不过分,肌肉隐隐绷紧;脚踝纤细,骨节分明;脚背高高拱起,脚趾离地一寸,踩在虚空上;足弓拉出一道诱人弧线,十根脚趾莹白如贝,长短有序。

他知道按这个样子,这位女修只怕连亵裤都没穿,稍一抬眼便能看到半片阴阜,只得强迫自己盯着地面,动作标准得近乎刻板:“前辈既然到此,想必是到此间不久的同道中人。晚生修为虽低,总算在此停留已久,对秘境略知一二。若前辈有何疑问,晚生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像这样踏空而立,如果靠的不是法器,那按族中金丹期的长老,大概能坚持半个时辰,只有在宗族祭祀时才会露这一手功夫,难道这竟是一位元婴大能?这等修为,想来少说也是三五百岁的前辈高人。前辈衣衫不整,面对自己时却恍如不觉,看来是一位心思至真至纯、不谙世事的前辈。也是,能到这里的,肯定都是不耽于世俗欲望之人。

袁娇见他谦逊有礼,顿时心生好感,也拱手道:“道友言重了。妾身尚未而立,观道友根骨气息,年岁当与我相仿,实在不敢当这前辈之称。敢问这位师兄……”说着抬手扶起这位少年,看到他眉眼清隽的俊朗容貌,和那画像有七分相似,不由得微微一怔:“敢问师兄……是否姓萧,名讳上叶下凡?”

少年瞳孔骤然一缩,惊讶之色难以掩饰。

“师姐……怎会知晓晚辈全名?”

“嗯,进来前碰到一位老伯……”把秘境前的见闻和少年简略说了。

萧叶凡不由得大为感动,苦笑道:“秦伯……他还真是……”

他稳定心神,目光牢牢盯着袁娇双唇,沉吟道:“前辈刚进入这里?难道修为够高……啊,抱歉,是这样的,一旦深入这处秘境,此间便会幻化出种种……物件……满足修士的……欲望,”他总不方便直说,秘境会出现女子供男修交合满足肉欲,因此停顿斟酌用词,“按晚辈观察,只要坚持无视幻造之物七旬,便能传送到此处,这里也是这秘境唯一……清爽的地方。”

袁娇微感烦躁,但内心深处的声音提醒她不要多想,便只微微点头,张开泛出雪色的薄唇,声音还是那般不近人情的清冷:“多谢解释。请问师兄因何至此,有什么事妾身可以相帮?”

萧叶凡微微咋舌,暗道这位前辈“藤上一根老瓜,偏要顶上开花”,只说了句“遭逢不测”,不愿多谈。

两人又客套几句,萧叶凡便起身,引着她穿过一条幽静石廊直到尽头,进入一间收拾得颇为干净的空室,室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床一桌一蒲团,灵气稀薄,和寻常凡间市井无异。

“这里最为清净,也是此间灵眼所在。师姐先休息一日,晚辈会唤来小千机的人,他们消息最为灵通。如有其它事项,也可随时传音给晚辈。”

袁娇颔首致谢,也不避讳,掏出秘籍研读起来,这一次果然没再被传送走。

萧叶凡知道偷师学艺最犯忌讳,立刻转身退出房门,轻轻带上石扉。

房内重归寂静。

小说相关章节:《牝女心经》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