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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经纪人先生不死于乐队修罗场》NSFW内容集《废案:Ann和昴》,第1小节

小说:《综漫经纪人先生不死于乐队修罗场》NSFW内容集 2026-03-17 10:28 5hhhhh 2860 ℃

01

练习室里的空气还残留着乐器轰鸣后的余温和少女们青春的汗味。

仁菜和桃香因为创作上的分歧,一边争论着一边率先离开,她们的精力完全被音乐本身所占据。

紧随其后的是智和鲁帕,两人走得异常安静,智低着头,似乎在刻意回避所有人的视线。

而鲁帕则像个沉默的影子,紧跟在她身后,那份温柔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

她们之间的气场,从原本的相互扶持,变成了一种脆弱的共生关系,仿佛一碰就会碎裂。

这一切都被安和昴尽收眼底。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用活泼的笑声去调和气氛,而是默默地擦拭着自己的鼓组。

她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紫色眼眸,此刻正透过镲片的金属反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站在门口的高丸藤。

男人就像一尊伫立在阴影中的雕像,双臂环抱,眼神平静地扫过整个练习室,仿佛在检阅自己的领地。

高丸藤对智和鲁帕的异样视若无睹,或者说,那种异样本身就是他乐于见到的结果。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昴的内心警铃大作。

她天生就对人际关系的细微变化极其敏感,这是她在复杂的演艺世家中生存下来的本能。

智的尖刺收敛得太过彻底,那不是成长,更像是被硬生生折断了。

而鲁帕也不再是那个游刃有余的温柔大姐姐,而是变成了一个提心吊胆的守护者,守护着一个摇摇欲坠的秘密。

而这一切变化的中心,都指向了眼前这个男人。

等到练习室里只剩下两人时,昴终于放下了擦鼓的绒布。

她挂上毫无破绽的甜美笑容,迈着轻快的步子向高丸藤走去。

“高丸先生,今天也辛苦您啦~多亏了您,我们乐队最近真的越来越好了呢!”

她说话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俏皮和感激,就像任何一个崇拜着能干制作人的成员。

这是她的面具,一副完美无瑕名为“安和昴”的演员面具。

高丸藤微微点头,眼神毫无波澜:“这是你们自己努力的结果。”

昴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紫色的眼眸里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她状似不经意地歪了歪头,长长的黑发随之滑落肩头。

“不过啊……说起来,您有没有觉得,小智和鲁帕最近有点奇怪呀?感觉她们好像心事重重的。乐队能顺利发展是好事,但要是为了这个让大家压力太大,那就本末倒置了呢。”

她用最无害的语气,抛出了最尖锐的问题。

她在试探,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玩家,小心翼翼地探测着地图上的战争迷雾。

男人终于正眼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是吗?我倒觉得,她们只是变得更‘专业’了。想要站上顶点,就必须舍弃掉一些不必要的情绪。昴,你应该比她们更懂这个道理,不是吗?”

高丸藤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向她“演员”身份的内核。

昴的心猛地一沉,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他看穿了我在演戏……不,他是在警告我。’

她还想说些什么,男人却已经迈开长腿,向她走来。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高丸藤没有停在她面前,而是绕到她身后,在她正在收拾的鼓组旁停下。

男人伸出手,拿起一片镲片,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你是个聪明的女孩,昴。你很会观察,也很会协调。就像优秀的鼓手,总能稳住整个乐队的节奏。”

男人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下意识地想转身拉开距离,高丸藤却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她身前的军鼓上。

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却彻底断绝了她的退路。

她被困在了高丸藤的身体和她的鼓组之间,一个狭小而危险的角落。

男人的身体微微前倾,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

隔着薄薄的衬衣,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身上传来的热度和那股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好近……太近了……!’

昴的心跳开始失控,这和在舞台上面对成千上万观众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被锁定的猎物般的恐惧。

她引以为傲的社交技巧和演技,在这样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高丸藤低下头,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私语,内容却冰冷得让她彻骨生寒。

“但是,有时候太聪明,不是一件好事。有些门,一旦你试图推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手从军鼓上移开,顺着她纤细的手臂缓缓向上抚摸。

指尖带着薄茧,隔着她那件白色露肩衬衣的布料一路滑到她圆润的肩头,最后停在她裸露的精致锁骨上。

拇指在那里轻轻地摩挲着,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成色。

昴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那根巨物,隔着西装裤,正有意无意地顶着她的臀部。

那并非情欲的勃发,而是一种雄性权力的纯粹展示。

这是在告诉她,他可以轻易地撕碎她的伪装,占有她的一切。

“高丸……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干涩而颤抖,那副完美的笑容面具已经碎裂,露出了底下真实的惊慌和恐惧。

“意思就是……”

男人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看着自己。

在近得能数清睫毛的距离下,男人看着她那双写满惊恐的紫色眸子,一字一句地说道:

“……智和鲁帕只是做出了能让乐队走向成功的‘正确选择’。你是个以大局为重的人,应该支持她们,而不是用你那点廉价的好奇心来制造麻烦。你说对吗,我们未来的大明星,安和昴小姐?”

高丸藤松开她,退后一步,仿佛刚才那番极具侵犯性的举动从未发生过。

男人重新变回那个彬彬有礼、运筹帷幄的制作人,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

“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广告拍摄,不是吗?”

说完,男人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练习室。

门“咔哒”一声关上,将整个世界都留给了她。

安和昴脱力般地靠在鼓组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冷汗浸湿了她的后背,锁骨上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手指的触感,又烫又麻。

她来时带着疑问,离开时却背负上了恐惧。

她没有得到任何答案,却窥见了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的黑暗深渊。

而那个深渊,正在微笑着,注视着她们乐队的每一个人。

02

高丸藤从控制室里走出来,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将那片被泪水与汗水浸泡过的、属于过去的空气彻底封存。

走廊里光线惨白,空无一人——除了缩在角落里的千早爱音。

她正对着练习室那扇小小的观察窗,踮着脚,像一只努力想看清什么的猫。

听到男人出来的动静,她惊得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弹开,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粉色的长发,脸上迅速堆起一个灿烂到虚假的笑容。

“啊,高丸先生!结束了吗?大家好像很投入呢,真好啊!呵呵,呵呵呵……”

她笑着,那双灰色的瞳孔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嘴角努力上扬,但肌肉的僵硬却出卖了她。

一开始,她的确是在傻笑。

透过那扇小窗,她看到灯被所有人围绕,看到她们演奏着一首她从未听过的,充满那般的痛苦与羁绊的歌。

她笑着,因为那是她的灯,是她从孤独的天文部里拉出来的女孩,现在正作为主唱闪闪发光。

她应该为此感到骄傲。

但那笑容在乐曲的洪流中被一点点冲刷、剥落,直至荡然无存。

她看到素世泪流满面,看到立希疯狂捶鼓,看到那个叫睦的女孩,甚至连那个高傲的、谜一般的丰川祥子,都在为灯的歌声而哭泣。

她们是一个完整的世界,一个她无法踏足、甚至无法理解的世界。

她们分享着同一个巨大的伤口,并用音乐互相舔舐。

而她千早爱音,那个名义上的“MyGO!!!!!”发起人,那个自诩为灯的拯救者的人,此刻却像个可笑的局外人,被隔绝在这场属于过去的盛大葬礼之外。

骄傲变成了无所适从的傻笑,傻笑又渐渐变成了面无表情。

而最后的最后,面无表情又渐渐染上了阴沉。

嫉妒像藤蔓一样从心底爬出,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凭什么?明明是我先找到灯的,是我提议组乐队的,是我设计了乐队的服装,运营着账号……

为什么她们最重要的时刻,却没有我?

‘原来……《春日影》是这样的歌啊……原来,CRYCHIC是这样的乐队啊……那我呢?我算什么?只是一个……方便的替代品吗?’

高丸藤没有说话,只是抱着臂,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脸上一系列精彩纷呈的变化。

男人的目光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她那层名为“阳角”的伪装,将底下那个因留学失败而自卑、因渴望被关注而虚荣的、脆弱的女孩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她终于察觉到了男人的注视。

那是一种不带任何情绪,纯粹观察的眼神,却比任何严厉的审视都更让她无所遁形。

她瞬间慌了神,那张阴沉下去的脸不知道该摆回笑容,还是该继续冷漠,最终只是僵在那里,形成一种滑稽而可悲的扭曲表情。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仿佛想把自己嵌进去。

高丸藤缓缓向她走去。

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跳上。

一米八五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随着影子的覆盖而将她完全笼罩。

男人能闻到她身上像水果糖一样的淡淡香气,以及那香气之下因紧张而渗出的微弱汗味。

高丸藤在她面前站定,距离近到能看清她因慌乱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男人轻声说道:“很难受,对吗?”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那被校服包裹的贫乏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的反驳苍白无力,声音细若蚊蚋。

男人轻笑一声,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挑起她一缕粉色的发丝。

发丝柔软、顺滑,却带着一丝冰凉。

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脸颊,那里的皮肤瞬间烫得惊人。

“被排斥在外的感觉,就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你一手建立的王国,却发现里面供奉着你根本不认识的旧神。你以为自己是开创者,到头来却只是个后来者。这种感觉,足以让任何人发疯。”

男人的声音很平稳,甚至可以说是温和,却像魔咒一样,一字一句地剖析着她内心最阴暗的角落。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高丸藤,那双灰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能如此轻易地看透她的一切。

“但是,千早同学,”话锋一转,男人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温热:“你刚才的表情,很好。”

她浑身僵硬,任由带有侵略性的指尖在她的唇上流连。

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恐惧和一丝异样酥麻的奇异感觉,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嫉妒的、不甘的、甚至有些怨毒的表情,远比你那张廉价的笑脸要真实,要动人得多。”高丸藤收回手,转而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你看到了吧?那就是CRYCHIC的亡灵。不举行这场葬礼,它就会永远缠着灯,缠着素世,缠着立希。那样的话,你的MyGO!!!!!,就永远只是一个建立在流沙上的,可笑的避难所。”

‘葬礼……亡灵……’

爱音的脑海里回响着高丸藤的话。

她开始明白,这不是一场排挤,而是一场必要的切割。

但明白,不代表就能接受。

“你拉起了灯,你创造了MyGO!!!!!,这是谁也无法否认的事实。”男人凝视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但想要真正拥有她们,你就不能只当一个发光发热的太阳。你必须……比她们所有人都更坚强,更清醒,甚至更冷酷。”

松开手,高丸藤后退一步,给了她些许喘息的空间。

她靠着墙壁,大口地呼吸着,胸脯因为缺氧而起伏不定,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把刚才那份不甘心记住了,千早爱音。把它变成你的力量。你是要在迷路中带领大家前进的人,而不是跟在别人身后,为一个已经死去的幽灵哭鼻子的小女孩。”

说完,男人不再看她,转身向走廊尽头走去。

“去吧,你的主唱需要你。从现在开始,才是MyGO!!!!!真正的开始。”

身后久久没有动静。

爱音依旧靠在墙上,一动不动。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依旧发烫的下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我指腹的触感和温度。

走廊的白光照在她脸上,那张一度阴沉的脸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平静。

03

MyGO!!!!!练习室里,空气像是凝固的胶水,粘稠,沉重,令人窒息。

练习已经中断了七次。

椎名立希的鼓点烦躁地敲击着每个人的神经,长崎素世的贝斯线精准得像一把冰冷的刀,却毫无任何感情。

要乐奈只是坐在她的音箱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琴弦,发出无意义的噪音。

而高松灯,她抱着麦克风,像一只被暴雨淋湿的雏鸟,眼神迷茫地飘向远方,仿佛灵魂早已不在这个房间。

“锵——!”

一声刺耳的失真音效划破了死寂。

是千早爱音,她的手指又一次按错了和弦。

这是第八次了。

“啧,你到底行不行啊?”立希终于忍不住了,手里的鼓棒重重地敲在军鼓边上,发出“梆”的一声闷响:“这么简单的分解和弦,你还要弹错到什么时候?!”

‘又来了……又是这种眼神。看垃圾的眼神。好像所有问题都是我的错。’

爱音没有像往常一样嬉皮笑脸地打哈哈,也没有辩解。

她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吉他从身上摘下,小心翼翼地放回琴架上。

这个动作异常地冷静,冷静得让立希都感到一丝不妙。

“对啊,我不行。”爱音转过身,刘海的阴影遮住了她的眼睛,但声音却清晰得可怕:“我不行。因为我不是你们要的人。”

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射向立希。

“在你眼里,只有灯,对吧?只要灯能唱歌,其他人怎么样都无所谓。我弹得再努力,也比不上你心中那个完美的吉他手。”

“哈?!你胡说八道些什么!”立希瞬间涨红了脸,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

但爱音没有停下,她的视线转向了素世。

“还有Soyo,”她没有用那个亲昵的称呼:“你人虽然在这里,但心里想的还是CRYCHIC吧?你看着灯,看到的还是那个需要你照顾的CRYCHIC的主唱。这个乐队,对你来说,不过是一个能让你继续扮演‘温柔可靠的素世妈妈’的舞台罢了。”

“……小爱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素世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发梢,笑容完美无瑕,但眼神却有一瞬间的闪躲。

‘她怎么会……她怎么会知道……不,我没有……’

最后,爱音的目光落在了灯的身上。

她的声音不再尖锐,反而带上了一丝颤抖和委屈,那是被高丸藤点破后再也无法隐藏的委屈与嫉妒。

“还有灯……我啊,真的很羡慕你。不,是嫉妒你。”她一字一顿地说:“所有人都围着你转,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保护你,原谅你。你只要站在那里,露出那种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大家就会为你付出一切。那我呢?”

爱音的眼眶红了,积攒了许久的情绪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是我,是我死皮赖脸地把你从天文部拉出来!是我,找来了立希和Soyo!是我,为了这个乐队跑前跑后,运营SNS,设计服装!可到头来,我算什么?一个技术很烂的吉他手?一个活跃气氛的小丑?一个……只是为了凑齐人数的工具人?”

整个练习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爱音压抑的喘息声回荡。

素世脸上的假笑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一丝被看穿的狼狈。

立希张着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因为爱音说的每一句,都像锥子一样扎进了她的心窝。

而灯,她呆呆地看着爱音,看着那个总是笑着说“没关系”,总是像太阳一样拉着她前进的女孩,此刻却因为自己而哭泣。

她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有趣的女人……”一直沉默的乐奈突然开口,她从音箱上跳下来,走到爱音身边,用她小猫般的异色瞳注视着她:“不,是有趣的女孩子。现在的你,比弹吉他的时候,有趣多了。”

乐奈伸出小小的手,戳了戳爱音的脸颊。

“乐奈……对不起,但我要先走了。”

“一起。”

乐奈跟着爱音离开了练习室。

04

河原木桃香和井芹仁菜的争吵已经持续了半个小时。

“我说过了,这首歌的感觉不对!太软了!像是在向世界摇尾乞怜!”仁菜通红着双眼,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挥舞着手臂。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感觉?!光会喊有什么用!音乐不是只有愤怒!”桃香也毫不示弱,她疲惫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你以为靠着一股劲就能登上武道馆吗?天真!”

“我就是天真!总比你这个被以前的乐队抛弃,只会喝闷酒的丧家犬要好!”

“你——!”桃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哼,”一直冷眼旁观的海老冢智从键盘后面发出了一声冷笑:“两个人都很吵。一个是光有嗓门没有脑子的笨蛋,一个是抱着过去不放的胆小鬼。这个乐队,真是前途无亮。”

鲁帕叹了口气,刚想上前劝解,却被一个清脆的“滋哇”声打断了。

是安和昴。

她一直默默地整理一个旅行包,此刻,她拉上了拉链。

这个声音不大,却像一个休止符,让所有争吵都戛然而止。

“我明天要进组了。”昴站起身,拍了拍包,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天气:“奶奶给我接了一部电视剧,是女主角。拍摄周期很长,我大概……回不来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昴露出了她招牌般无懈可击的甜美微笑,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之前桃香说得对,乐队需要的是专业和投入,而不是我这种三心二意的人。”

她看向仁菜,笑容里多了一丝自嘲。

“仁菜也说得对,我是个骗子。一边说着喜欢乐队,一边又无法放弃演员的工作。这样虚伪的人,不配站在这里。我还是……回去当那个光鲜亮丽的安和天童的孙女比较好。”

说完,她提起包,转身就要走向玄关。

“……等一下!”是仁菜。

她第一次没有大吼大叫,声音里充满了惊慌。

她冲过去,拦在了昴的面前。

“什么叫……回不来了?你说谎!你这个骗子!你明明……明明说过会一直在一起的!”

桃香也反应了过来,她看着昴那张平静的脸,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想起了自己离开DiamondDust时的无力,想起了那种眼睁睁看着重要的东西分崩离析的痛苦。

现在,这种痛苦又要重演一遍。

“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别走。”

智没有说话,但她紧紧地攥着裙角,指节泛白。

鲁帕走到昴的身边,轻轻按住她的肩膀,用眼神示意她看看大家。

昴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仁菜,看着一脸痛苦的桃香,看着不再毒舌的智。

她脸上的微笑终于维持不住,一丝裂痕悄然出现。

“……我不退出的话,你们的问题,就能解决了吗?”她轻声问,像是在问她们,又像是在问自己。

没有人回答。

但沉默,已经是一种回答。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遥远处传来的电车驶过的声音。

仿佛在提醒着她们,无论如何争吵,时间都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而有些东西,一旦放手,就再也追不回来了。

井芹仁菜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母鸡,死死地挡在门前,生怕她踏出那无法挽回的一步。

“我不准你走!乐队……没有你不行!”仁菜的声音因激动而嘶哑,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的挽留。

昴静静地看着她:“是乐队没有我不行,还是你没有我不行,仁菜?”

昴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小刀,精准地剖开了仁菜层层包裹的伪装:“你不是在挽留我这个鼓手。你只是……害怕再一次被抛弃,对不对?害怕这个好不容易找到的容身之处,也会像你高中的教室一样……瞬间崩塌。”

仁菜浑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缩。

那最不堪的尘封记忆被昴血淋淋地揭开。

被霸凌,被孤立,被所有人放弃……那种全世界只剩下自己的绝望,是她逃到川崎也无法摆脱的噩梦。

“我……我没有!”她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虚弱无力。

“没有吗?”昴向前一步,逼近了她:“那你为什么,从来不跟我们说你家里的事?为什么一提到过去,就只会愤怒?因为你害怕,你怕我们知道你是个被赶出来的、可怜的失败者。你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乐队上,把它当成你的救命稻草。所以你不能接受任何一个人离开,因为那会让你想起,你是怎么被所有人抛弃的。”

昴再度上前一步,压低的声音宛如寒风一样灌进了仁菜的耳中:“还有桃香前辈,你害怕她对乐队失望,再次逃掉不是吗?即使你们已经发生了什么,但那并不能给你安全感,你还是恐惧着被抛弃、被背叛。”

仁菜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是的,她害怕,怕得要死。

这个乐队,是她的全部。

而桃香,更是她无法割舍的人。

“真是……难看啊。”一直沉默的河原木桃香走上前来,将手搭在仁菜的肩膀上,把她拉到自己身后。

她看着昴,眼神复杂。

“欺负一个只会横冲直撞的小鬼算什么本事。”桃香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昴,别做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这条路……一旦放弃,就回不了头了。”

昴的目光转向桃香,那份温和的残忍丝毫未减。

“桃香,你也不是在担心我会后悔吧?”她微笑着,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你只是,在我的身上,看到了你自己想成为却没能成为的样子。你看到我选择了‘安全’的、‘正确’的演员道路,就像在看一个平行世界的你自己。一个……没有在DiamondDust解散后,变成现在这个只会喝酒逃避的失败音乐人的你。”

“你闭嘴!”桃香像是被踩中了痛处,猛地吼了回去。

但那份愤怒只是一闪而逝,随即便被无尽的颓然所取代。

她松开了仁菜,颓然地坐倒在地。

‘那个男人……高丸藤……原来是这个意思。他说我是乐队的基石,不是因为我有多重要,而是因为,只有我看得清所有人的伤口。要治愈她们,就必须先亲手把这些伤口全部撕开……好痛……真的好痛啊……’

昴的内心一阵绞痛,但她知道,她必须继续下去。

“……是啊,”桃香苦笑起来,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是个胆小鬼。是个输不起的窝囊废。所以……所以我才不能让你也变成我这样啊!我们的音乐……不是那么廉价的东西!不是可以随便放弃的东西!”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海老冢智抱着双臂,靠在墙边,平光的镜片下的红瞳里闪烁着无人能懂的光。

鲁帕静静地站在一旁,像一尊悲悯的雕像。

终于,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那层坚冰般的微笑彻底融化,露出了一个疲惫而柔软的真实笑容。

“……你能这么坦诚,真是太好了。”她轻声说。

她把旅行包扔到一边,走到桃香和仁菜的面前,蹲了下来。

“那部电视剧,我昨天已经推掉了。”她看着目瞪口呆的两人,伸出手,一手擦掉仁菜的眼泪,一手抚上桃香的头:“仁菜的害怕,桃香的软弱,智的逞强,还有鲁帕姐的过度保护……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想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需要我,需要这个乐队。需要到……愿意把自己最丑陋、最不堪的一面,都暴露出来的地步。”

“现在,我知道答案了。”

“从今天起,我们重新开始。”昴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仁菜的过去,我们一起背负。桃香的梦想,我们一起实现。所有的秘密,我们共同守护。这才是乐队,不是吗?”

她向她们伸出了手。

仁菜和桃香对视了一眼,然后,一左一右紧紧地握住了那只手

05

夜色如同融化的黑巧克力,浓稠地包裹着整座城市。

安和昴公寓的门廊灯光,在其中晕开一圈柔和的橙黄。

高丸藤按下门铃,门“咔哒”一声开了。

昴探出头来,她那头柔顺的黑长直没有像往常一样精心打理,只是随意地披散在肩上,一根标志性的呆毛倔强地翘着。

她身上穿着一套宽松的居家服,脸上脂粉未施,那双在舞台灯光下总是闪烁着自信光芒的紫色眼眸深处带着惊讶。

“……制作人?”她似乎没想到高丸藤真的会来,声音比平时小了许多:“这么晚了……”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身后的房间。

她立刻明白了意思,脸颊微微泛红,侧身让高丸藤进去。

公寓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织物柔顺剂的香气。

明明是房间的主人,昴却只是局促地跟在男人身后,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那个……我刚才在玩游戏,所以有点乱……”

高丸藤转过身,没有理会她的解释,而是直接开口,声音平静而笃定:“今天赢过DiamondDust,你是头号功臣,昴。”

昴猛地抬起头,紫色的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诶?可是……仁菜的演唱和桃香前辈的吉他才是……”

“她们是武器,而你,”男人向前一步,缩短了二人之间的距离,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是握着所有武器的手。是你,用最残忍的方式揭开了所有人的伤疤,逼着她们流着血拥抱在一起。没有你,她们现在还是一盘散沙。仁菜的呐喊也好,桃香的吉他也罢,都只会是砸向空处的拳头,毫无意义。”

高丸藤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脑袋上那根微微颤抖的呆毛。

“你是乐队的基石,昴。是我亲手定义的。我从不说空话。”

温热的触感顺着发丝传递,昴的身体僵住了。

她看着高丸藤,眼神从惊讶,到迷茫,最后,那层一直以来伪装得很好的、名为“圆滑”与“成熟”的冰面开始寸寸碎裂。

大颗的泪珠毫无征兆地从她眼眶中滚落,顺着脸颊滑下,滴落在她胸前的居家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知道……他全都看在眼里……我不是被剩下的那一个……他知道我的作用……’

她不再是那个八面玲珑的演员,也不是那个在游戏里叱咤风云的“Pleia”,只是一个在获得巨大成功后,却发现无人可以分享喜悦与疲惫的女孩。

“呜……我……”她抽泣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最后,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扑进男人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高丸藤的腰。

瘦削的肩膀在男人旷阔的胸前剧烈地抖动着,将胜利后的激动、被留下的孤单、以及此刻被理解的委屈,都化作滚烫的泪水,尽数宣泄出来。

男人没有动,任由她抱着。

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平息,变成了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啜泣。

“制作人……”她埋在高丸藤的怀里,声音闷闷的,“我……可以……要一个奖励吗?”

“嗯?”

“作为……头号功臣的奖励。”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狡黠,和一丝孤注一掷的颤抖:“我……也想被填满。不只是被你的话,还有……你的东西……就像鲁帕和小智那样……”

男人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那咸涩的味道仿佛是胜利的勋章。

“如你所愿。”

高丸藤拦腰将她抱起,昴轻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了男人的脖子。

她很轻,像一只羽翼未丰的鸟。

男人抱着她,穿过客厅,走向她的卧室。

卧室的门半开着,里面只有一盏小小的床头灯和电脑屏幕亮着,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暖光。

高丸藤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床垫柔软地陷了下去。

她仰躺着,黑色的长发在浅色的床单上铺散开来,像一幅水墨画。

那身宽松的居家服此刻反而比任何性感的内衣都更能勾起人的欲望,因为它包裹着的是卸下了所有防备的最真实的安和昴。

高丸藤俯下身,手指滑过她运动服的拉链,缓缓向下拉开。

拉链的金属齿咬合着分开,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灰色的布料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棉质T恤,以及少女线条优美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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