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

叮铃。

清晨的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林间小路上投下斑驳的光点。两个赤裸的身影走在路上。一个金发，一个绿发。身上那些曾经是情趣服装的破烂布条早已被弃在狼穴，他们此刻彻底赤身裸体，只有皮肤上残留的、洗不干净的淡淡污迹，证明着昨夜的疯狂。

空的步伐有些僵硬。虽然身体已经休息了一晚，但后穴的酸胀感还未完全消退。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臀肉的摩擦，以及那个被反复开发过的小穴传来的细微触感。不远处传来水流的声音。

“前面有条小溪，我们先洗洗吧。”温迪指了指前方，“感觉身上还是有狼的味道。”

空点点头。他也觉得不舒服。

两人走到溪边，蹲下身，用清凉的溪水冲洗身体。冰凉的水流过皮肤，带走了最后一点黏腻感，也让精神为之一振。空仔细清洗了后穴，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将里面残留的液体带出。温迪则随便搓了两下，就捧起水喝了两口。

“嗯，蒙德东边的水就是甜。”温迪说。

两人清洗完毕，赤身裸体地继续上路。没走多远，一阵断断续续的、奇怪的声音顺着风传来。

“Ya……Mita……Novu……”

是丘丘人的声音。但伴随着这声音的，还有另一种更清晰、更有节奏的“啪嗒、啪嗒”声，以及……某种水声。

空和温迪对视一眼，小心地拨开前方的灌木丛。

眼前的景象让空愣住了。

那是一个不大的丘丘人营地，几间简陋的木头小屋，一个燃着余烬的火堆。几个普通的丘丘人正在营地周围闲逛。

而在营地中央，一个体型异常高大的丘丘人暴徒正在来回走动。

它那粗壮的身体上，肌肉贲张，脸上画着狰狞的油彩。但空和温迪的注意力，都不在它身上。

而在它胯下。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出头的小男孩，正被那丘丘人暴徒的肉棒插着后穴，整个人悬挂在暴徒的身前。

男孩有着一头漂亮的、如同月光般皎洁的银白色短发，梳理得些许不苟。一张脸蛋精致得如同人偶，皮肤白皙，眼角下还有一颗小小的泪痣。他的五官带着一种介于少年和孩童之间的、混合着可爱与俊美的特质。

他身上穿着一件做工精致的、带有荷叶边和繁复蕾丝装饰的白色短上衣，长度只到大腿根部，像一件过大的衬衣。下身什么都没穿，光洁纤细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面，腿上穿着一双白色长筒袜，袜口是蕾丝边的。

此刻，这个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男孩，双臂正紧紧抱着丘丘人暴徒粗壮的脖子，双腿分开，脚踝交叉，勾在暴徒身后。他的身体随着暴徒的走动而前后摇晃，每一次晃动，都能看到暴徒那根尺寸惊人、布满青色血管的粗大肉棒，在他白皙的小屁股之间进出。

“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清晰的水声。男孩的后穴已经被撑开，粉嫩的褶皱外翻，紧紧包裹着那根丑陋的巨物。大量的透明黏液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男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将白色的长袜浸湿了一大片，在阳光下闪着水光。

男孩的表情更是让空感到一阵心悸。

他脸上没有痛苦，没有不适。一双如同红宝石般剔透的眼眸半眯着，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充满诱惑的微笑。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甜腻的喘息，身体随着抽送而微微颤抖，却是一种享受的、迎合的颤抖。

就在这时，温迪和空身后不远处的灌木丛里，突然传来几声急促的丘丘人叫声。

“Ya！Gada！”

是斥候！

他们被发现了！

营地里那几个闲逛的丘丘人立刻警觉起来，纷纷拿起武器，朝着空和温迪的方向包围过来。那个走动着的丘丘人暴徒也停下了脚步，它将挂在身上的男孩往上一托，让男孩的臀部更高地翘起，然后发出一声充满战意的怒吼，准备迎敌。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但就在这时，那个被操着的男孩动了。

他转过头，红宝石般的眼眸朝空和温迪的方向瞥了一眼。他的视线穿过灌木丛，准确地落在了他们身上。

然后，他用一种清脆而慵懒的、带着明显命令意味的调子，说出了一连串空和温迪都听不懂的语言。

“Mosike！”

“Gusha！”

“Unu!”

“Dala！”

是丘丘人的语言。

但那语调，绝对不是普通的丘丘人能发出的。那是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包围过来的丘丘人们听到这声音，动作齐齐一顿。它们面面相觑，然后收起了武器，后退了几步，重新回到营地周围，但眼神依旧警惕。

丘丘人暴徒也停下了咆哮。它似乎听懂了命令，虽然还保持着戒备，但不再做出要攻击的姿态。

男孩这才缓缓转回头，看向空和温迪。他脸上的微笑更明显了。

他用通用语，一种清脆悦耳、带着点贵族式慵懒的少年音，开口说道：

“不要紧张。我的‘仆从’们只是太警觉了。”

他的声音很平稳，没有因为身体正在被抽插而有丝毫动摇。

空愣住了。他看着那个男孩，又看了看那些听话的丘丘人。

“仆从？”

温迪的眼中则闪烁着极大的兴趣。他走出灌木丛，拉了一把还在发愣的空。

“哎呀呀，这位小可爱，你是什么人呀？”温迪笑眯眯地问，“能指挥丘丘人，可不一般呢。”

男孩的目光落在温迪身上，然后又移到空身上。他打量着两人赤裸的身体，以及两人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属于风元素的气息。

“我？”男孩轻笑一声，笑声像银铃。随着他的笑意，他抱着丘丘人脖子的手收紧了些，身体微微后仰，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微的鼻音。

“我乃愚人众，执行任务席，第九席，代号‘少爷’。”

愚人众第九席？！

空震惊了。他玩过原神，愚人众的执行官他都知道。第九席，不是那个叫潘塔罗涅的、被称为“富人”的男人吗？

一个十岁出头、正在被丘丘人操着的可爱男孩？

“愚人众第九席……不是‘富人’吗？”空忍不住脱口而出。

少爷闻言，又笑了。这一次，他的笑容里带着些许显而易见的、看好戏般的嘲弄。

“‘富人’潘塔罗涅？”他慢条斯理地说，身体随着丘丘人暴徒无意识的轻微挺腰而晃动，“哦……你说的是以前那个啊。”

他顿了顿，红宝石般的眼眸看着空，一字一顿地说道：

“执行官里，现在已经没有大人了。”

空和温迪都愣住了。

“大概两年前，世界规则改变之后，”少爷解释道，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谈论天气，“那些原来的执行官，失去了所有元素力，也就失去了他们的价值。对于至冬国来说，没有价值的东西，当然就要被处理掉咯。”

“所以，他们全都被开除了呢。”

说话时，那个丘丘人暴徒似乎有些不耐烦，它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再次抽插腰部。

“噗嗤……噗嗤……啪！”

男孩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前后摇晃，精致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

“嗯……”他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享受的呻吟，但语气依然平静，“新的规则，新的秩序。像我们这样的孩子，才是这个世界新的宠儿。只有在我们的身体里，元素力才能找到归宿。所以至冬国很明智，换上了我们这些‘有价值’的新执行官。”

空的大脑一片空白。

愚人众的执行官，全都换成了孩子？潘塔罗涅那种叱咤风云的大人物，就因为失去了元素力，被……开除了？

这个世界，真是疯狂到了极点。

温迪则吐槽了一句。

“哎呀呀，真是无情呢。”他摇着头，脸上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笑容，“说开除就开除，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他转过头，看向空，碧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喂，空。”温迪的声音压低了，但充满了战意，“这位‘少爷’看起来可不是什么善茬哦。而且愚人众在蒙德的地盘上鬼鬼祟祟，肯定没好事。”

他咧嘴一笑。

“准备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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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持续的时间比空预想的要长。

那些丘丘人在银发少年——少爷——冷静而精准的指挥下，简直不像普通的魔物。它们会利用地形，会佯攻，会配合，甚至会牺牲同伴来创造机会。两个木盾丘丘人死死护住侧翼，让手持火把的丘丘人不断投掷骚扰。空和温迪不得不耗费大量元素力来应对，风刃切开盾牌，旋风卷飞火把，但更多的丘丘人立刻补上缺口。

“左边！温迪！”空挥剑格开一根砸向头部的木棒，反手一道风旋将偷袭的丘丘人扫飞。他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握着风涡剑的手心沁出汗，青色的剑身光芒不如开始时那么明亮。

“知道啦！”温迪的声音从右侧传来，他快速拨动琴弦，三道风刃呈扇形飞出，逼退了试图包抄的三只丘丘人。但其中一个丘丘人在后退时，故意将手中的火把扔向了温迪脚下。

火焰“呼”地腾起，点燃了干燥的落叶。温迪连忙后跳，赤脚踩在滚烫的地面上，烫得他轻呼一声。

“啧，真麻烦。”温迪皱眉，手中琴弦连拨，一股更强的风压将火墙吹散，但更多的丘丘人已经围了上来。

空咬紧牙关。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风元素力正在迅速消耗。刚刚突破到28级时那种充盈的力量感，此刻已经所剩无几。每一次挥剑，每一次凝聚风元素，都变得更加吃力。

而那个少爷，依旧挂在丘丘人暴徒身上，冷眼旁观。

“两个拿弓箭的，后退，瞄准那个金发的膝盖。”少爷的声音平稳地响起，他甚至还有闲心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在暴徒的肉棒上坐得更舒服些。“拿盾的，往前顶，给他们压力。”

丘丘人立刻执行命令。

空感到一阵强烈的危机感。他猛地侧身，一支粗糙的木箭擦着他的大腿飞过，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紧接着，另一支箭射向他站立的脚踝。

“风墙！”温迪及时喊道，一道青色的风之屏障在空身前展开，弹开了箭矢。

但盾牌丘丘人已经冲到了面前。沉重的木盾狠狠撞在风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风墙剧烈晃动，出现了裂痕。

空知道不能再拖了。

他和温迪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点头。

“全力一波！”空低吼。

他将体内剩余的风元素力全部灌注到手中的风涡剑上。青色的光芒暴涨，剑身周围的旋风发出尖锐的呼啸。他双手握剑，身体旋转，如同陀螺般向前冲去！

“风涡剑·旋！”

青色的旋风龙卷以空为中心爆发开来，瞬间将最前面的几只丘丘人卷上天空，重重摔落。盾牌被撕碎，木棒被折断。

与此同时，温迪高高跃起，手中的竖琴绽放出耀眼的青光。

“高天之歌！”

他用力拨动所有琴弦！

“铮——！”

一道巨大的、由纯粹风元素构成的青色光环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如同湖面投石激起的涟漪，瞬间扫过整个战场！

被光环扫中的丘丘人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纷纷倒飞出去，撞在树干上、岩石上，发出痛苦的哀嚎。火把熄灭，弓箭脱手。

当光芒散去，尘埃落定。

战场上，只剩下歪歪扭扭倒了一地的丘丘人，以及……

依旧站在场地中央，插着少爷的丘丘人暴徒。

空和温迪落地，两人都微微喘息。空手中的风涡剑光芒黯淡，几乎要维持不住形态。温迪手中的竖琴也恢复了平静，琴弦上的青光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他们的元素力，几乎耗尽了。

而少爷，依旧挂在那里。

丘丘人暴徒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在他体内，随着它的呼吸而微微搏动。少爷白皙的脸颊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银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他红宝石般的眼眸看着气喘吁吁的两人，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慵懒的、带着明显嘲弄的弧度。

“哎呀呀。”少爷开口，声音清脆，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打完了？”

他动了动身体，让自己在肉棒上轻轻晃了晃。这个动作让他后穴入口那圈被撑得发亮的嫩肉更加明显，紧紧箍着粗大的茎身。

“我的仆从们真是不争气呢。”少爷叹了口气，听起来毫无诚意，“不过也没关系。”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空和温迪身上，那双红眸里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毕竟，你们的元素力……看起来也快见底了，对吧？”

空的心沉了下去。少爷说对了。

温迪握紧竖琴，脸上还是那副笑嘻嘻的表情，但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凝重。

“而我的元素力……”少爷慢悠悠地说，他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小腹——那里因为被肉棒深深插入而微微鼓起一个弧度，“可是无穷无尽的哦。”

他的指尖亮起一点冰蓝色的微光。

那是……冰元素？

“毕竟，我的‘坐骑’可是很努力地在为我‘补充’呢。”少爷的笑容更加甜美，但眼神更加冰冷，“每时每刻，都在往我体内灌注新鲜的、充满力量的精华。我的元素力，永远不会枯竭。”

他顿了顿，红眸扫过空和温迪赤裸身体上那些战斗留下的痕迹和汗水。

“而你们，已经快要耗尽了。”

“所以……”少爷拖长了调子，“优势在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少爷脸上的慵懒笑容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属于战士的锐利。

“卢克。”他低声叫了丘丘人暴徒的名字——原来它有名字。

丘丘人暴徒——卢克——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作为回应。它粗壮的双腿肌肉贲张，做好了冲锋的准备。

少爷双手紧紧抱住卢克的脖子，腰部下沉，让那根深深插入他体内的肉棒进入到一个更深的、更利于发力的角度。

“那么，热身结束。”少爷的声音变得冰冷，“现在，轮到我了。”

“元素战技·霜华加护。”

少爷指尖的冰蓝光芒骤然亮起！

那光芒如同有生命般蔓延开来，迅速覆盖了卢克庞大的身躯。冰蓝色的符文在卢克灰色的皮肤上浮现、流转，散发出凛冽的寒气。

卢克的身体表面，凝结出一层晶莹剔透的冰晶护甲！那护甲覆盖了它的胸口、手臂、双腿，甚至连插在少爷体内的那根肉棒根部，都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冰晶，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芒。

同时，一层半透明的、冰蓝色的球形护盾将卢克和少爷整个包裹起来。护盾表面流淌着寒气，空气中的水分被冻结，形成细小的冰晶环绕飞舞。

“还有……”少爷的红眸中寒光一闪，“元素战技·坚岩赐福。”

第二道土黄色的光芒从他另一只手的指尖亮起，融入冰蓝护盾之中。

护盾的颜色变成了冰蓝与土黄交织，变得更加厚重、凝实。卢克脚下的地面甚至微微下陷，仿佛承受了巨大的重量。

空能感觉到，卢克的气息变了。

之前它虽然强壮，但还能感觉到是生物。现在，它就像一座会移动的冰山，一座堡垒。那股沉重的、坚不可摧的气息扑面而来。

但相应的，卢克的动作明显变慢了。

它迈出一步，脚步沉重，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速度只有之前的一半不到。

“霸体，护盾，元素抗性提升。”少爷的声音从护盾内传来，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点炫耀，“现在的卢克，是坚不可摧的。你们的攻击，不过是挠痒痒。”

他顿了顿，红眸锁定空。

“而你们，还能撑多久呢？”

“卢克。”少爷下令，“冲锋。”

卢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迈开沉重的步伐，朝着空和温迪冲了过来！

虽然速度慢，但那庞大的体型、沉重的脚步，每一下都让地面震动。插在少爷体内的肉棒随着奔跑的动作而剧烈晃动，每一次深顶都让少爷的身体前后摇摆，但他紧紧抱着卢克的脖子，稳如磐石。

冰晶护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厚重的双元素护盾流转不息。

霸体状态让卢克无视一切冲击。

空和温迪，面对的是这样一个怪物。

而他们的元素力，即将耗尽。

--------------------

卢克沉重的脚步踏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仿佛小型地震。它插着少爷，如同一座移动的堡垒，朝着空和温迪碾压过来。虽然速度不快，但那庞大的体型和扑面而来的压迫感，依然让人心悸。

空握紧了手中光芒黯淡的风涡剑。他知道不能硬拼。

“温迪！”空喊，“我试试攻击他本体！你掩护我！”

“好！”温迪应道，手中竖琴青光微闪，几道风刃飞出，干扰卢克的视线。

空深吸一口气，将体内仅存的一点风元素力凝聚在脚底。

“风息激荡！”

他身影一闪，如同离弦之箭，侧向绕过卢克正面的冲锋路线，从侧面切入，目标直指挂在卢克腹部的少爷！

青色的剑光刺向少爷那张精致却冰冷的脸。

然而——

“叮！”

一声清脆的、如同敲击冰晶的响声。

剑尖在距离少爷脸颊还有半尺的地方，被那层冰蓝与土黄交织的护盾稳稳挡住。护盾表面流光转动，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反震的力量顺着剑身传来，震得空手腕发麻。

少爷甚至没有转头看他。少爷的红眸依然盯着前方温迪的方向，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没用的。”少爷的声音从护盾内传来，平稳得令人恼火，“我的护盾，凭你现在这点力量，连刮花都做不到。”

卢克此时已经冲到了温迪面前。它巨大的拳头裹着冰晶，带着千钧之力砸下！

温迪灵活地后跳避开。拳头砸在地上，碎石飞溅，地面出现一个浅坑。

但卢克的动作确实慢。一击不中，它需要时间收拳，调整姿势。

空退回温迪身边，喘着气，看着手中几乎要消散的风涡剑。

“不行。”空低声说，汗水从额角滑落，“护盾太硬了，打不破。而且我们的元素力……”

温迪瞥了一眼空手中明灭不定的光剑，又看了看自己琴弦上微弱的光芒。他碧绿色的眼睛转了转，然后咧开嘴，露出一个熟悉的、带着点无赖的笑容。

“喂，空。”温迪用胳膊肘撞了撞空，“你看那大块头，硬是硬，但慢得像乌龟爬。”

空愣了一下，看向卢克。确实，卢克转身的速度慢得离谱，它正费力地调整方向，试图再次面对他们。插在它身上的少爷随着它的动作前后晃动，那张精致的脸蛋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抱着卢克脖子的手收得很紧。

“所以？”空问。

“所以——”温迪拖长了调子，笑容更加灿烂，“我们干嘛要跟一个打不动、又追不上我们的铁乌龟死磕？”

空眨了眨眼。

温迪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快速说：

“元素力快没了，打又打不动。但这家伙速度这么慢，我们撒丫子跑，它绝对追不上。你看那少爷，挂在上面，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肯定没想过我们会跑。”

空看向少爷。少爷正冷眼盯着他们，红眸里满是掌控全局的自信。

温迪说得对。

为什么要打？

跑就是了！

空立刻点头，动作快得差点扭到脖子。

“撤！”空言简意赅。

“好嘞！”温迪笑容满面，他收起竖琴，转身，毫不拖泥带水，赤脚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一蹬——

“溜了溜了！”

温迪率先朝着来时的方向，拔腿就跑！动作轻盈得像只林间的雀鸟。

空紧随其后。他将最后一点风元素力用在提速上，脚下生风，紧跟着温迪。

两人赤裸的身体在林间快速穿梭，金色的和墨绿色的发丝在风中飞扬。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从温迪提议，到空点头，到两人转身逃跑，不过两三秒钟。

少爷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他挂在卢克身上，看着那两个前一秒还在严阵以待、下一秒就转身狂奔的背影，精致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错愕。

“什……？”

少爷的红眸微微睁大。

跑了？

他们竟然跑了？！

在他展示了绝对防御、在他认定优势在我、在他准备慢慢碾压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风元素使的时候——

他们跑了？！

一种被愚弄、被轻视的怒火“腾”地窜上少爷的心头。他那张总是带着慵懒嘲讽表情的脸，瞬间涨红了。

“站住！”少爷的声音拔高，失去了之前的平稳，带上了一丝气急败坏，“给我站住！你们这些无礼的闯入者！卑劣的逃兵！”

然而空和温迪头也不回，跑得更快了。两人的身影在树林间迅速变小。

“卢克！”少爷急了，他用力拍打卢克覆盖着冰晶的脖颈——虽然那点力道对卢克来说如同挠痒，“追！快追！抓住他们！”

卢克低吼一声作为回应。它转过身，迈开沉重的步伐，开始追击。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但速度……实在太慢了。

卢克现在每迈出一步，都像是慢动作。它粗壮的双腿被冰晶护甲和土元素加持包裹，重量增加了数倍，抬腿、迈步、落地，每一个动作都迟缓而笨重。它插着少爷，如同一台超载的老旧机器，在树林里艰难地挪动。

少爷挂在卢克腹部，身体随着这缓慢而沉重的奔跑节奏，被动地前后起伏。

“噗嗤……噗嗤……”

卢克的肉棒还在他体内。随着奔跑的颠簸，那根粗大的东西在他后穴里进进出出，每次迈步时的下沉，都会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次抬腿时的上提，又会略微拔出。虽然不是主动的剧烈抽插，但这种持续不断的、颠簸带来的摩擦和深入，依然清晰而磨人。

“嗯……哈……”少爷不受控制地发出细微的喘息。他的身体被颠得一晃一晃，白皙的脸颊因为运动（和某种别的运动）而泛红。精液从他和卢克的结合处被挤压出来，混合着润滑液，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将白色的长袜浸得更湿，在腿后拉出黏腻的银丝。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红宝石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越来越远的两个身影，心里又急又怒。

“快点！卢克！再快点！”少爷催促，声音因为身体的晃动而有些断断续续，“你太慢了！解开一部分强化！只要速度！”

卢克发出含糊的吼声，似乎在表示做不到。少爷的强化是同时施加的，冰甲、护盾、霸体、土元素增重是一个整体技能，要解除就得全部解除。而全部解除的话，它的防御会大幅下降。

少爷显然也明白这点。他咬了咬下唇，精致的脸上满是懊恼。

他失算了。

他光想着如何让自己和卢克变得坚不可摧，如何用绝对的优势碾压对手。他自信对方一定会试图打破他的防御，然后在他无穷无尽的元素力补给下被耗死。

他唯独没算到，对方会直接跑路！

更没算到，强化后的卢克，速度会慢到这种地步！

“废物！蠢货！没用的东西！”少爷忍不住骂了出来，也不知道是在骂卢克，还是在骂自己判断失误。他用力捶打卢克的脖子，但除了让卢克跑得更不平稳、颠得他更难受之外，毫无用处。

前方，空和温迪的身影已经快要消失在树林的拐角。

“站住！你们这两个……嗯……卑劣的……哈啊……家伙！”少爷的声音越来越远，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因为颠簸摩擦而漏出的呻吟，“给我……回来！我以愚人众第九席……呜……的名义……命令你们！”

回答他的，只有越来越远的、赤裸脚掌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以及温迪那隐约传来的、带着笑意的喊声：

“再见啦小少爷！下次记得给你的大块头装个加速器哦！”

少爷气得几乎要吐血。

他眼睁睁看着那两个金色的和绿色的光点，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

树林里，只剩下卢克沉重的、缓慢的脚步声，以及他自己那压抑不住的、随着颠簸节奏而起伏的喘息和呜咽。

“噗嗤……咚……哈啊……咚……嗯……咚……”

声音越来越小。

越来越远。

最终，彻底消失在奔狼领茂密的森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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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身后那沉重的“咚、咚”声和少爷气急败坏的叫喊彻底消失在林间风声里，空和温迪才慢慢停了下来。

两人靠在一棵粗壮的老橡树下，大口喘着气。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来，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晃动的光斑。空感觉肺部火辣辣的疼，喉咙干得冒烟，腿也软得厉害。刚才为了跑路，他把最后一点风元素力都用在了提速上，现在体内空空如也，那种熟悉的、干涸的虚弱感再次涌了上来。

温迪也没好到哪儿去。他直接滑坐到树根上，墨绿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和颈侧。他胸前剧烈起伏，白皙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哈……哈……跑、跑得真够远的……”温迪喘着气说，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空疑惑地看向他。

温迪笑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碧绿色的眼睛，看向空，眼里满是促狭的光芒。

“我说，空啊，”温迪的声音还带着喘息，但语调已经恢复了那种轻快的、看好戏的调子，“你刚才逃跑的时候……那叫一个果断啊！”

他模仿着空刚才的语气和动作，夸张地一挥手：“‘撤！’——然后扭头就跑，一点犹豫都没有！”

空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那、那是因为打不过啊！”空辩解道，声音有点急，“你没看到那护盾多硬吗？元素力又没了，不跑难道等死？”

“我知道我知道。”温迪摆摆手，但脸上的笑容一点没减，“我就是觉得……你适应得真快。以前那个看到特瓦林和我做那种事就傻掉、被米卡内射还会脸红半天的空，现在居然能这么冷静地分析‘打不过就跑’，啧啧啧。”

他凑近空，眼睛弯成月牙。

“该说你是被这个世界毒打习惯了，还是说……你骨子里其实是个很会审时度势的‘聪明人’呢？”

“我才没有！”空的脸更红了，他伸手去推温迪的肩膀，“你少胡说！明明是你先提议跑的！”

“对啊，是我提议的。”温迪任由空推他，身体晃了晃，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但你不是立刻就点头同意了吗？一点挣扎都没有哦。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心里早就想跑了，只是不好意思说，等我一开口，你就顺水推舟——”

“我没有！”

“你有。”

“没有！”

“就有~”

温迪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挠空的腰侧。

空最怕痒，被他挠得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后缩。“别、别闹！温迪！”

“就闹就闹！”温迪笑嘻嘻地扑上去，双手齐下，专攻空的腰窝和肋骨。“让你不承认！让你嘴硬！”

“啊！住手！哈哈哈……别、别挠了！”空被挠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一边笑一边躲，手脚并用地去挡温迪的手。两人在铺满落叶的地上滚成一团。

温迪的动作很轻，更像是在玩闹。空也被激起了好胜心，他翻身想把温迪压住，但温迪滑溜得像条鱼，总是能从他手底下溜走。

“抓不到抓不到~”温迪吐着舌头做鬼脸。

“你给我站住！”空爬起来追他。

两人光着身子，在树林间你追我赶，笑声和叫嚷声惊起了几只栖息在树上的鸟儿。

最后，空终于抓住了温迪的手腕，两人一起摔倒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

“抓、抓到你了……”空喘着气，压在温迪身上。

温迪躺在地上，墨绿色的发丝散在草叶间，碧绿色的眼睛看着压在他身上的空，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柔和了些。

“看，这样多好。”温迪说，声音轻了下来，“比起刚见面时那副‘这世界没救了’的绝望样子，现在的空，会跑，会躲，还会跟我打闹了。”

空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温迪。温迪的脸很近，他能看清那双碧绿色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还有那抹真诚的、不带恶作剧的笑意。

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他松开抓着温迪手腕的手，从温迪身上翻下来，躺在了旁边的草地上。

“因为……不习惯也没用吧。”空看着头顶晃动的树叶，轻声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想死，不想被欺负，就只能学着适应。”

温迪侧过身，单手托腮，看着空的侧脸。

“嗯。”温迪应了一声，“所以你学得很快。我很高兴哦。”

空没说话。

两人并排躺在草地上，听着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隐约的鸟鸣。

过了一会儿，温迪忽然坐了起来。

“对了，”他说，“刚才跑路用了最后一点元素力，现在感觉怎么样？”

空也坐起来，他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体内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很明显。风元素力的“容器”还在，但里面几乎什么也没有了。就像是一个被倒空的水壶。

“空了。”空说，“你呢？”

“我也差不多。”温迪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光滑，“刚才那场战斗消耗太大，后来跑路又用光了。现在如果遇到魔物，我们两个就只能靠肉搏了——虽然你等级高，身体素质不错，但没元素力总归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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