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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娘的快乐生活第八章 大婚

小说:小男娘的快乐生活 2026-03-13 14:27 5hhhhh 3490 ℃

  重灵十二年,太子终于结束了大课学习。

  接下来,他要接触的是更深层的治国韬略、军机政要、帝王心术,这些东西显然不需要、也不能要书童陪侍。

  四名书童被各自分配职位。而林颜的职位自然是女帝给他专属定制,叫做“东宫司礼郎”,从五品,职司是“辅佐太子仪礼文书”。

  听起来像回事,实则除了太子偶尔召见、象征性地处理几份无关紧要的文书外,什么都不用干。甚至不必日日点卯,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东宫和林府都有他的住处。想跟太子“玩”便住东宫,不想的话就住林府,自在得很。

  这份闲适与恩宠,是个人都看得出不寻常,却无人敢置喙。

  此时的林颜,已经年方十六,容貌已长开到令人窒息的地步。身量纤细修长,肩线柔美,腰肢收窄。眉眼精致如画,肤色欺霜赛雪,唇不点而朱。

  宫里和家里的人与他相熟,早已习惯这份美貌。可若上街,则必定会吸引源源不断的视线和议论。

  比如此时,林颜就正与杜北月携手走在玉京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

  杜北月今年刚过十八,身量高挑,穿着红黑相间的劲装,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英气逼人。

  可站在林颜身边,她那份英气反倒像是陪衬,路人的目光十有八九落在林颜身上。

  “瞧那对姐妹,生得真好,尤其是穿白衣那个……”

  “是啊,跟画里走出来似的。高的那个是姐姐吧?看着挺英武。”

  “是姐妹还是闺蜜?感情真好,手都牵着。”

  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视线如影随形。杜北月略经沙场,面对刀剑箭矢都不曾皱眉,此刻却被这些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握紧林颜的手,低声道:“颜儿,要不我们找个清净的茶楼坐坐?”

  林颜侧头看她,眼中带着促狭笑意:“姐姐怕什么?”

  他声音清润,虽已过变声期,却依旧带着少年特有的柔和,此刻故意放软,听得杜北月心头一颤。

  “不是怕……”杜北月抿唇,“只是不习惯被人这般盯着。”

  “让他们看得了。”林颜浑不在意,抬起右手,指向侧前方一个糖画摊,“姐姐,我要那个。”

  杜北月立刻走过去,腰间钱袋摸出钱,买来一张玲珑剔透的凤凰糖画,回来递给林颜。

  自相识以来,凡两人一同出门,无论做什么都是杜北月掏钱。时至今日,林颜只需手一指,她便会为他取来想要的东西。

  接过糖画,林颜低头,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小片翅膀尖端,甜蜜在舌尖化开。

  随即又踮起脚尖,将糖画举到杜北月唇边:“姐姐也尝尝。”

  杜北月脸上红晕更盛,却毫不迟疑地就着他手,在那凤凰翅尖上轻轻咬了一小口。周围立刻传来低低的、压抑不住的感叹与轻笑。

  “感情真好啊……”

  “姐姐疼妹妹,真是难得。”

  “要我也有这么个天仙似的妹妹,我也天天给她买糖吃!”

  两人无视周遭议论,继续前行。林颜小口小口地吃着糖画,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北月,咱们的婚事……”

  杜北月脚步一顿,声音压低了些:“母亲与我早已联名呈报兵部。我如今是军中将领,婚事便不纯是家事,何时能拨冗休假完婚,需听兵部调派安排。”

  林颜歪了歪头:“那干脆就让兵部把你这次回京休沐的时日延长些,成全咱们完婚。”

  杜北月闻言失笑,抬手轻轻揉了揉他发顶:“傻话,兵部自有章程法度,岂是你说延长便能延长的?”

  没错,还真是他说延长就延长。明日入宫找女帝说一声就行了。

  杜北月不知他心思,又感叹:“不过说起来,等我以后嫁到林家,杜府就彻底冷清了,母亲一个人……”

  “谁说你要嫁到林家了?”林颜打断她,笑容狡黠,“是我嫁到杜家。”

  “什么?”杜北月一怔。

  “难道姐姐指望我以后当家做主,操心那些柴米油盐、人情往来?我才不要。”林颜撇撇嘴,似是在撒娇。

  杜北月彻底愣住,她确实暗自发过誓,要保护他、娇养他、让他一生无忧。可让他以男子之身入赘,林家那样的清贵门第如何肯应?

  “可你家里……”

  “家里我都说好了。”林颜轻描淡写,但他说服的过程其实相当艰难。

  苏韵兰和王婉之两个女人跪在他脚边,泪眼婆娑,抱着他的腿哀求他别走。他好说歹说,是嫁了又不是死了,林府和杜府隔得也不远,他随时可以溜达回来。

  林辞渊和几位叔伯也反对,说他胡闹,男子哪有“嫁”人的道理。

  林颜也不争辩,随手掏出把小刀架在自己脖颈上,刀锋贴着雪白皮肤,稍一用力就能见血。

  林辞渊等人吓得脸色发白,连声道:“依你!都依你!”

  而他这么坚定地要“嫁”入杜府,不想主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住进杜府,才方便他拿下秦青岚。

  作为禁军高层将领,秦青岚大部分时候都不在家。他总不可能每天派人去问“我岳母今天在不在”。所以只能长期住在杜府,依靠近水楼台,找到时机。

  这些心思杜北月自然不知道,她想破脑袋都想不到林颜是在惦记她妈。

  她只当林颜自愿作出牺牲,感动得眼眶微红,握紧他的手:“颜儿……谢谢你。”

  翌日,林颜入宫。

  在别人眼里,那层层宫禁是如此威严,但于他而言,已是形同虚设。外围戍守的侍卫见他行来,皆垂首敛目,姿态恭敬。

  等进入内宫范围,那些宫女、女官、乃至身着软甲的女卫,远远见他到来,有的立刻面泛红霞,目光躲闪却忍不住流连;有的则呼吸微促,双腿不自觉地轻轻厮磨。

  别说阻拦询问,即便他此刻径直走过去,将手指探入任何一位女官的裙底抠弄,对方也只会颤抖着承受,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反抗或斥责。

  林颜畅通无阻地来到御书房外。当值女卫见是他,甚至无需通禀,只微微颔首,便侧身让开路径。

  女帝正在批阅奏折,沈玦等几位心腹女官侍立左右。林颜步入殿中,跪下行礼,声音清越:“臣,参见陛下。”

  御案后的女帝并未抬头,朱笔继续在奏折上勾画,只淡淡“嗯”了一声。

  “臣有事,想求陛下恩典。”林颜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讲。”女帝依旧专注于笔下。

  林颜却未开口,而是起身,步履轻缓地走到女帝面前。在沈玦等人平静无波的注视下,俯身钻入了宽大的御案之下。

  女帝执笔的手一顿,随即唇角勾起弧度。

  桌下光线昏暗,林颜跪在女帝腿间,熟稔地撩开那繁复庄重的凤袍下摆。

  内里果然空无一物,至高无上的凤穴毫无遮掩地袒露。粉嫩的穴口因他的靠近而微微翕张,渗出些许晶莹。

  林颜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上那微湿的入口。女帝身子轻颤,但批阅奏折的动作依旧沉稳。

  桌案之外,沈玦等人也继续处理手头的事情,对此视若无睹。目光偶尔扫过桌下,甚至会闪过些许羡慕与悸动。

  林颜侍奉得极其耐心与细致,舌尖描绘着每一处褶皱的轮廓,探入幽径,轻柔扫荡,时而深入,时而浅尝,吮吸舔舐间,将渗出的爱液悉数卷入口中。女帝腿间的湿意渐浓,幽香混合着情动气息,在狭小空间里弥漫。

  约莫一炷香后,女帝批完最后一本奏折,将朱笔搁回白玉笔山,身体向后,慵懒地靠向椅背,长舒一口气:“好了,出来吧,别把舌头累肿了。”

  林颜从桌下退出,唇角湿润,泛着水光。他重新跪好,仰起脸,漂亮的眼眸望向女帝,清澈见底,又似蕴着无尽深意。

  “说吧,想要什么?”女帝垂眸看他,指尖伸出,轻轻抚过他湿润的唇角,将那抹晶莹拭去。

  “臣想为未婚妻杜北月求一份恩典。”林颜直言不讳,“她此次回京述职休沐,兵部只给了半月假期,而臣想与她尽早完婚。因此恳请陛下开恩,即日起准她两月婚假。”

  女帝眉梢微挑:“杜北月?”她对这个名字没有什么印象。

  一个五品将领,即便立了些功,在边军中颇有声望,也远远不足以让女帝记住其名字。

  秦青岚倒是勉强跟女帝算“熟”,但她也不会闲的没事干,在陛下面前提起自己女儿。

  “是,北月她是北军的将领,正五品武职。”林颜解释道,语气自然地带上了一丝软糯的撒娇意味,“陛下~就成全臣这一回吧~一名小将休息两个月,于军务大局无碍的。”

  这件事,说大不大,毕竟只是一个中下层将领的假期调整,说小也不小,毕竟涉及兵部规程和诸多牵扯。

  但对于能直入深宫、直达天听、直舔天逼的林颜而言,这实在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

  果然,女帝看着他难得流露的依赖和恳求,颇为受用。目光转向侍立一旁的沈玦:“沈玦,去兵部传朕口谕:北军从将杜北月,忠勤军务,赐两月婚假,即日生效,以彰朝廷体恤。”

  “臣遵旨。”沈玦躬身领命,利落退出御书房。

  “谢陛下隆恩。”林颜叩首。

  “起来吧。”女帝伸手将他拉起,手指顺势抚摸他光滑的脸颊,“婚期打算定在何时?”

  “估计……一个月之后?”

  “嗯,去吧。”女帝重新坐直身子,恢复了帝王威仪,“届时朕与太子自有贺礼送至。”

  兵部的特准文书当日便送达杜府。杜北月捧着那张盖有兵部大印的笺纸,怔忡良久。

  难道是林颜做的?不,怎么可能?

  她只知道林颜在太子东宫当差,对于更多更深的事情就一无所知了。

  总之,林、杜两家叩谢完圣恩,便抓紧时间全速筹备婚礼。而林颜入赘之事虽在玉京激起千层浪,议论纷纭,但林家态度明确,杜家欣然接纳,更有女帝亲自赏赐假期在前,所有非议都被压了下去。

  只是苦了负责操持礼仪的人。林颜跟一般的男子入赘还不一样,他并不是弱势方。

  比起全靠秦青岚撑牌面的杜家,林家的体量明显更大。而林颜本人更是不仅有正式官身,还与宫廷关系暧昧,太过简慢显然不妥。

  几经斟酌,最终决定保留三书六礼的框架,只把男女之位调换,迎亲环节改为林颜从林府出发,至杜府行交拜之礼,算是折中之法。

  一月时光,在忙碌筹备中倏忽而过。

  婚礼当日,杜府内外装饰得一片通红,喜气盈门。朝中武将多与秦青岚有袍泽之谊,文官亦有不少看林家情面或纯粹好奇而来,再加上诸多闻风而至想看“玉京第一美男子出嫁”热闹的闲人,杜府门前车马簇簇,人流如潮,喧嚣鼎沸。

  然而,宾客们踏入府门,所闻所见却如同一波波惊涛,不断冲击着他们的认知。

  林辞渊与苏韵兰夫妇一身隆重礼服,端坐于堂上主位之侧,面色虽竭力维持着从容,眉眼间却仍能窥见几分复杂之情。尤其是苏韵兰,目光始终追随着那道即将出阁的红色身影。

  秦青岚倒是唇角噙着微笑。她对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现在还自愿入赘的女婿非常满意。

  不过,如果她能看到几个月后杜府的景象,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悔婚,可惜看不得……

  身着大红喜服,头戴镶珠玉冠的林颜在傧相引导下缓步出现,整个前院瞬间失声,落针可闻。

  那身本该彰显男子气度的喜服,穿在他身上,竟被那张脸硬生生衬出了嫁衣的意味。眉眼经过些许修饰,愈显精致绝伦,肤光胜雪,唇点朱丹,气质温润似玉。

  杜北月同样身着大红喜服,与林颜并肩而立。两人身高差不多,一个英挺如剑,一个柔美似玉,性别却完全错位。还好杜北月的身段曲线虽不能跟那些熟妇比,但也还算不错,否则宾客完全无法分别谁是新郎,谁是新娘。

  “右边是新郎官林公子?”

  “他是不是男的啊?会不会是假凤虚凰,想瞒天过海……”

  “怎么看都像一双姐妹花,哪像夫妻。”

  “杜将军也是好相貌,可站在林公子身边……不对,为什么要拿男人跟女人比‘好看’?”

  司仪高声念出“迎娶”、“入嫁”、“于归”等字眼,宾客席中彻底抑制不住嗡嗡议论。

  虽有传闻在前,可亲眼看到这百年望族林氏的嫡子,长得比女子还娇,又如此光明正大、礼仪俱全地“嫁”入杜家,依然让许多恪守正统的人面色变幻不定。

  林辞渊面沉如水,苏韵兰则垂眸敛目,秦青岚依旧神色淡然。

  典礼过半,门外又骤然传来一个太监的通报:“太子殿下驾到——”

  满堂宾客以及林杜两家成员皆慌忙离席,面朝府门垂首躬身。

  赵元宸身着明黄常服,在数名强者的簇拥护卫下步入喜堂。目光先落在林颜身上停留片刻,才温声道:“诸位平身。今日孤微服而来,仅为贺喜,不必拘礼。”

  他径自走到林颜面前,从身后内侍手中取过一只紫檀木鎏金锦盒,亲手递上:“颜卿,此乃母皇与孤的一点心意,恭贺你新婚之喜。”

  林颜双手接过,打开盒盖,刹那间宝光流溢。盒内红绒衬底上,并排躺着两枚玉佩,玉质莹润如凝脂,雕刻着龙凤呈祥图案,内蕴灵气,外流光华。玉佩之下还压着一张地契。

  赵元宸轻声道:“这玉佩不需要修为,自动护体。还有南郊栖霞山别庄一处,闲时可与杜将军同往小住,聊作休憩。”又转向一旁恭敬肃立的杜北月,“杜将军,颜卿便托付与你了。望你日后善加珍重,莫负此缘。”

  杜北月抱拳行礼:“末将必竭尽所能,护夫君一生周全喜乐!”

  太子并未久留,送上贺礼,又说了几句吉庆话,便又在一大帮人的簇拥下离去。留下满堂宾客心潮起伏,面上堆笑,心下却各有所思。

  林颜与杜北月却似浑然不觉这微妙气氛,敬酒、受贺、行礼如仪,从容周旋,直至夜深。

  红烛高烧,将新房映照得一片暖融。大红的“囍”字贴在窗棂,鸳鸯锦被铺满雕花拔步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甜香与酒气。

  杜北月亲手将房门合拢,插上门闩,将那满院的喧嚣与繁杂彻底隔绝在外。再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望向坐在床沿的林颜。

  即便面对千军万马、生死一线,她也未曾如此紧张过。眼前之人,是她的新郎,是她心心念念、发誓要守护一生的珍宝。今夜,他终于完全属于她了。

  林颜亦抬眸回望,烛光为他完美的侧颜镀上一层柔润的金边。

  今夜的感觉确实迥异以往。过去所有纠缠,无论多么放纵沉溺,终究蒙着一层悖逆伦常的阴影。而今日,红烛喜帐,礼成宴毕,他是名正言顺的杜家新婿,这份“正当性”,带来一种陌生的、令人微微眩晕的踏实感。

  而且,过往与他有肌肤之亲的,皆是苏韵兰、女帝那般完全熟透的妇人,风韵蚀骨。杜北月却截然不同,她是鲜活、蓬勃、带着战场风沙气息与少女韧劲的处子之身。

  为了避免流露过于娴熟的痕迹,林颜决定将主动权交给杜北月。

  于是他只是安静坐着,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眼神清澈地望着杜北月,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属于新婚少年的羞涩与期待。

  杜北月被他这般眼神望着,胸腔灼热,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向床榻。

  她在林颜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林颜微微仰起脸,这个角度让他看起来格外柔软顺从,让杜北月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缓缓俯身,先是试探性地,将微颤的唇印上林颜光洁的额头,触感微凉,带着他特有的清淡气息。见林颜没有抵触,甚至轻轻闭上了眼,杜北月胆子稍大,唇瓣顺着他的鼻梁缓缓下移,最终,带着十二分的珍重与生涩,覆上了那两片浅绯的唇。

  起初只是唇瓣相贴,轻轻摩挲。林颜的唇柔软微凉,杜北月的却因紧张而干燥发热。她学着记忆中极其有限的一点模糊印象,尝试着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他的唇缝。林颜适时地微启双唇,放那怯生生的舌尖进入。

  杜北月的舌头在他口中笨拙地探索,时而磕碰到牙齿,时而不知该往何处去。林颜极有耐心地引导着,以舌尖轻柔相触,缓慢纠缠,吮吸间带着鼓励的意味。手轻轻环上杜北月的腰,隔着层层喜服,也能感受到那柔韧紧实的腰肢在微微颤抖。

  这个漫长而纯情的吻,渐渐点燃了空气。杜北月的呼吸变得急促,最初的紧张被一股陌生的躁动取代。她的手不再安分地垂在身侧,而是抚上了林颜的胸口,隔着光滑的绸缎喜服,感受着他偏瘦却匀称的骨架,手指摸索到繁复衣襟的盘扣。

  很快,一件件红色的织物便堆叠在床边地上。

  烛火无遮无拦地照耀在林颜裸露的身体上。那是一种超越了性别、近乎艺术品的美丽。肌肤白皙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微光。锁骨清晰精致,胸前两点樱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的线条收束得惊心动魄的细,再往下,臀线圆润,双腿笔直修长。

  而腿间那处,却与这极致的纤柔形成强烈的对比。阳器安静地垂伏在稀疏的毛发间,尚未完全勃起,却已能看出惊人的粗长轮廓,色泽粉白,龟头饱满,安静的形态下依然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杜北月并非什么都不知道的懵懂少女,军营之中,粗野笑谈难免入耳,但亲眼见到实物,仍让她瞬间烧红了脸,口干舌燥。

  “北月……”林颜轻声唤她,“你……你也……”

  杜北月如梦初醒,慌忙开始解自己的衣带。她的动作比替林颜脱衣时快了许多,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急切,层层褪下,露出一具截然不同的躯体。

  常年的武艺锤炼赋予了她充满力量感的线条。肌肤紧实光滑,胸脯饱满挺翘,腰腹平坦,肌肉线条流畅,没有半分赘余。双腿修长而结实,腿间的阴户饱满丰腴,阴毛乌黑浓密,此刻因情动而微微湿润,泛着诱人的水色。

  两人终于赤裸相对。杜北月身材高挑,比林颜高出近一个头,此刻站在床前,林颜坐着,她的身躯几乎能将对方完全笼罩。

  她不再犹豫,倾身将林颜轻轻推倒在铺满锦被的床上。林颜顺从地躺下,墨发泼洒在枕上,眼神迷离,唇瓣微张,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无论男女,只要性功能正常都不可能把持得住。

  杜北月伏下身,吻再次落下,这次不再局限于唇,而是生涩地吻过他的下巴、脖颈、锁骨,在那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然后手向下探索,划过平坦紧绷的小腹,来到那已然完全勃起的巨物前。那根肉茎此刻完全展现狰狞面目,粗长得让她心惊,柱身青筋盘绕,龟头膨大,马眼处渗出晶莹的液体。她愣愣地看着,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北月……”林颜声音带着喘息,指引着她,“可以……用手……”

  杜北月依言,颤抖着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勉强圈住。然后学着记忆中那些粗鄙笑谈里的描述,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僵硬而用力不均。

  这侍奉水平对林颜而言,快感实在有限,甚至有些不适。

  但他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初次经历人事、敏感又羞涩的新郎。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扭动,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动人呻吟,脸上泛起情动的红潮,长睫颤动,每一处细微的反应都尽力满足杜北月的视觉与心理。

  杜北月确实从中获得了巨大的快感,占有这个美丽绝伦的人,看着他因自己而情动的视觉冲击,以及“他是我的”这种强烈的归属感,远比肉体上的刺激更汹涌。

  套弄了片刻,杜北月呼吸愈发急促,最后直起身,跨跪到林颜腰腹两侧,一手仍旧握着那根粗硕,另一只手则分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将那肿胀的龟头对准自己湿滑的入口。

  深吸一口气,然后腰臀缓缓下沉。

  粗硬的龟头撑开紧致娇嫩的穴口,带来清晰的胀痛与异物感。杜北月咬住下唇,眉头紧蹙,却没有停下。她一点点坐下,感受着那根可怕的巨物一寸寸劈开自己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窄甬道,将自己填满、撑开。

  这过程缓慢而艰难。林颜能清晰感觉到她内部的紧致湿热与抗拒,还有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的存在。他双手扶住她的腰,既是支撑,也是引导,帮助她慢慢适应。

  整根肉棒终于尽根没入,两人都发出一声闷哼。杜北月伏在林颜身上,剧烈地喘息,额发被汗水浸湿。初破的疼痛与极致的饱胀感交织,让她一时无法动弹。

  林颜轻轻抚摸着她的背,给予无声的安慰。待她喘息稍平,他才柔声问:“姐姐……可以动吗?”

  杜北月点点头,撑起身体,开始尝试上下起伏。起初的动作极其笨拙,找不到节奏,时而抬起过高,让肉棒几乎滑出,时而下坐过猛,带来一阵酸胀。她像是骑着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颠簸摇晃,不得章法。

  林颜配合着她的节奏,在她下落时微微挺腰,在她抬起时稍作等待。他依旧扮演着被动承受的角色,呻吟婉转,眼神迷离,双手在她紧实的腰臀间游走抚摸,给予她鼓励。

  这笨拙的骑乘持续了约莫一刻钟,杜北月已累得香汗淋漓,气息不匀,动作也慢了下来。她伏倒在林颜胸前,喘息着:“颜卿……我……我没力气了……”

  林颜知道时机已到。他一个巧劲,搂着杜北月的腰身轻轻翻身,两人位置瞬间调换。现在,他在上,她在下。

  “那……换我来服侍姐姐。”他在她耳边轻语,气息灼热。

  杜北月尚未从体位变换中回神,林颜已腰臀发力,开始了真正的抽送。这一次,节奏、力度、角度,都与她方才的笨拙截然不同。每一下插入都又深又沉,粗硬的肉棒碾过内壁每一处褶皱,龟头重重撞上花心。拔出的速度却稍缓,让紧致的穴肉有足够的时间吮吸挽留。

  “啊……颜卿……慢……慢些……”杜北月猝不及防,被这一波波强势而精准的进攻冲撞得娇吟连连,双腿下意识地缠上林颜纤细却有力的腰身,手指深深陷入他光滑的后背肌肤。

  林颜很好地控制着自己的表现,既展现出少年应有的活力与冲动,又不至于太过娴熟老辣。他变换了几个姿势,将杜北月翻过来从后进入,让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按着她浑圆的臀瓣猛烈撞击;又将她拉起,面对面抱在怀中,托着她的臀上下抛动。每一个姿势都让杜北月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穴肉剧烈收缩,爱液汩汩流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水声……在红烛摇曳的新房中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杜北月很快被送上了第一次高潮,穴道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巨物,眼前白光炸裂。林颜并未停歇,继续抽送,直到感觉到她第二次高潮来临的征兆,自己也到了极限,才低吼一声,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入她身体深处。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娇躯的颤抖与内里的紧缩。杜北月紧紧搂着他,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骨血里,脸上带着泪痕与极度欢愉后的茫然。

  良久,林颜才缓缓退出,带出混合着落红、爱液与精白的浊液。杜北月腿间一片狼藉,却浑不在意,只痴痴地望着他。

  林颜下床取来温水与布巾,仔细为两人清理。动作温柔,一如他给人的感觉。待收拾停当,他重新躺回床上,将杜北月搂入怀中,拉过锦被盖住彼此。

  “睡吧,北月姐姐。”他轻吻她的额头,“明天还要早起敬茶。”

  杜北月依偎在他胸前,听着他平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清淡好闻的气息,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满足。她轻轻“嗯”了一声,很快便沉入黑甜梦乡。

  新婚之夜,就这样过去了。虽不尽兴,却也……别有一番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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