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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ao amore04,第1小节

小说:ciao amore 2026-03-06 12:59 5hhhhh 1990 ℃

04

【起居室:等待以及被等待】

再度收到的邮件,标题是这么写着的。

彰人这一次来的很早,一只手还紧紧揽着上次那件外套。他考虑到的东西很多,其中之一便是不愿像上次那样,在自己情感最脆弱时被冬弥抓了个正着。

夏天快到了,手臂被冬弥这件薄外套闷得沁了一些汗,他烦躁地挪去了另一只手手臂,其实上楼之前才如此重复了一次,他已经尽力这件衣服不沾上自己任何的味道了。

尽管他没考虑到今天的温度情况,又一次懊悔没有拿袋子装好,但好在今天衣服上大概没有酸黄瓜味儿。

他扭开第一道门的时候,便已经听到了风声,准确而言,是风扇的那种持久、稳定的声音。

他清晰得记得自己上次离开时还是检查了一遍电器。尽管冬弥也说会有人过来打扫,他还是简单收拾了。

他皱皱眉,推开门的手犹豫了一些。

日光在被窗户的铁艺栅栏拦去一些,落在室内时,形成了一条条线状的的阴影。

“...冬弥?”

冬弥今天不像上次那般着装轻松,衬衫、打着领带,西服外套搭在与他不相衬的棕色沙发懒人边缘,修长黑色的西裤在膝盖处绷紧,却又在侧方落了点褶皱——他似乎瘦了一些,彰人目光落在他的腿上时,不知为何这么想着。

冬弥原本似乎在闭目养神,直至彰人彻底进门,他才不慌不忙地睁开眼,微微笑了。

“我们约好五点...这才三点半吧。”

彰人亮了亮手机,马上又只是微微愠道。

他把冬弥的那件长外套搭在沙发上,他或许方才甚至是想要更用力一些、引起不大不小的动静,表示自己因为这件事吃了莫名其妙的哑巴亏,但不知为何光是看见冬弥的脸便已经完全没有了心气,或许是他的计划此时被不知为何过分提前到来的冬弥所打乱——又一次被冬弥抓住了自己的毫无防备。

“彰人不也是来得很早么?”

他神色微妙地打量着那件衣服,稍稍坐直了一些,语气无不轻松地开口,但手只是抬起来轻轻摁了摁太阳穴,于是彰人再度确认着方才的感觉:可能并非瘦了,而是疲惫。

“你今天还要工作?”

他试探着开口。

“嗯,但是已经结束了,不影响。我十二点多就到了,还简单洗了个澡。”

“你回一趟家不也来得及么...”

“这里阳光很好。”

“你要是觉得这里很好,你可以天天过来。”

彰人说出这句话时,有点僵硬地勾了勾嘴角——他自己都觉得不好笑。

“平时过来...不像今天。”

他抿着唇笑了,只是安静地开口,彰人觉得他灰色的眼眸浅淡得有些透明。

“彰人,今天我知道我能等到你回来。”

他一愣,恍然意识到,他们搬入这里开始,从未见过冬弥坐在这里等待着他进门,都是自己坐在沙发上,或者抱着电脑做歌,或者听着新的专辑,或者还刷手机跟SNS上的粉丝在聊天室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笑甚至沉沉睡去,等待着冬弥那句:“我回来了”。

有的时候,也会等不到。

“我要洗澡...还要做一些提前的准备。”

他默然了一会儿,只是支开话题,关上门进屋,冬弥眼神只是一直随着他。

“彰人不是在家里洗的?”

他原想好好在这里洗个澡,而后在沙发上,以这件衣服的名义好好质问冬弥,如果答案不尽人意,他可以叫停,而后离开。

“就算你着急...我们约好的时间也是五点。”

他哼了一声,轻轻踢掉自己脚上的运动鞋,脚尖虚虚,只跨过那双皮鞋,探进橙色的厚拖鞋里。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笑了:“我只是没有想到彰人愿意过来做准备。”

“…如果我中午就在家里洗澡,然后又说要出门,绝对被母亲问东问西。”他咕哝着:“我又不像你那样,随时可以开始。”

虽说…冬弥看起来还没有从工作中恢复过来,他与自己聊天时,总觉得不像当初——当然了,怎么样都无法回去了。

他盯着面前的那个人,还有他眼里陌生的虚空,他只是回了彰人一个小小的笑,而后才开口。

“彰人原来现在住在家里。”

这件事不是彰人想让他知道的,充其量就是说漏了嘴。

但冬弥似乎对此有些熟悉一般不以为意,他点了点头,只是安静道:

“彰人,如果你觉得这个位置于你而言有压力,我也可以和你交换。”

已经交换了,过去,是自己坐在沙发上,走向浴室的是冬弥。

他也当然不会不知道此刻冬弥强调除此之外,是“哪种”交换。

彰人讶异地抬头,以为他想要延续上次的小小幽默,但冬弥敛起了笑容,大抵是他对这个问题相当认真。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轻快地拢住,而后,不断收紧、扣紧,直至攥得跳动的热肉都从指缝溢出来,挣扎、疼痛异常。

“……你、根本连准备都不会做。”

“彰人可以教我。”

他偏偏头,露出一种医用透明凝胶般的单纯。无机,却又让人觉得有点冷。

“我没兴趣。”

彰人轻哼了一声,只是径直走进了浴室。

他当然知道自己急于掩盖的是什么。

他甚至还在上一次强调让自己来尝试当主导,可偏偏冬弥这一次把那个位置交由他手中时,他却又用逃离来要求着。

甚至是他自己亲手放弃,是他自己亲手要求的——

想要成为冬弥的“未婚妻”。

——

“彰人,你应该确认过邮件的内容了?”

“......”面前的冬弥已经换了一身轻薄的睡袍,彰人用尚湿的手解松了浴袍一些,但没有把带子扯下来、更没有拉开衣服,只是干巴巴道:“我知道。”

因为剧情所需,不会是普通的性爱。

等待。

还有被等待。

于是冬弥点点头,只是走向沙发,他的眼神虚虚地追着他,又毫无自知地、再一次地看向了落地台灯,灯罩下有一个小小的黑色匣子。

他掀开沙发底部的一条拉链,于是拿出来了一个黑色皮革制的马鞍状座椅,如果确认到底是像骑马一样坐上去还是普通的侧坐倒是没必要,因为在座椅的中央,有一根相当巨大的、形似阳具的东西。尽管冬弥在邮件里相当详细地用文字描述了其形制和所有的功能,详细到似是从说明书上拷贝下来一般,但真切地看见时,他还是尽力让自己不扣紧发抖的手指。

尤其是打开它旁边的一个帆布制口袋后,彰人看到了里面黑色的皮革,还有银质的锁扣和链条,眉轻轻挑了挑。

“彰人,如果你无法接受,你可以选择叫停。”

冬弥缓慢地站起身,一只手捏着另一只手的手腕,看着彰人,本能又缓慢地轻轻推着,似乎在放松。

往日里熟悉的,总是富有耐心又憧憬地等待着冬弥回来、而后在松软沙发上相拥的场所,为何要用这种近乎是刑具般的玩具,彰人不得而知。

【放置玩具】

他蓦然想起那封邮件里,似乎存在过这样的定义。

放置,还有等待。

他点了点头,就算再羞愧和难堪的时候,他一旦动身都难以轻易拒绝,更何况是在冬弥面前。

玩具,他不陌生——事实上,彰人甚至可以说他玩过绝大部分的手持式玩具。不过,主要是他自己。

“彰人,要不就穿我给你那件长外套好了。”

从帆布包里拿出皮革带子时,彰人听到了皮具抽动、铁扣相击的闷响,不知为何皮肤上只是落了一些硬硬的结块。

“为什么,你又想让我给你洗干净了、给你送。”

他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彻底追究清楚那件事,便是愠怒了。

“抱歉,如果彰人住在家里,确实离我住的地方太远了。”他轻轻点了点头:“不麻烦彰人,这次我带回去就好了。”

冬弥...似乎不知道自己给他送过衣服的事情,他是故意的吗?

“干脆就别弄脏了。”

他闷闷道。

“不,为了呈现剧情想要呈现的意思,我觉得这样做会更好。”

“......”

说到底,他只是个收钱办事的。

彰人在心里冷哼,他应该要跟冬弥理清这件事,理清楚冬弥是不是真的需要他的身体,他才去洗澡,去答应这件事那件事,而不是马上就要跨在那个巨大的阳具上才开始斤斤计较——在自己对这一切都有酬金可领的情况下更是如此,这让他自己觉得自己不分场合又有点小肚鸡肠了。

“我无所谓。”他冷冷道,这一次相当干脆地走到沙发前把那件软湿的浴袍丢在了沙发上,而后利索地披上了那件长外套,外套里有一层光滑的里布,披在皮肤上又滑又冷:“你还要把我绑起来,不是吗?”

对方轻轻点了点头,虽说手上的动作稍显迟疑,但还是走到了台灯之下。

剧本里的要求,放置的时间至少大于半小时。

五点半开始正式拍摄,半小时后,就是六点。

冬弥过去正常的下班时间。

两只手交叠在身后,被皮革捆起来,而后,抽到再不能移动的那一寸,他抑住喉咙里一声闷哼。

摄像头沉默地闪动着。

肩膀原本相比于同身高的男性就稍显狭窄,被绑起来,骨头向后收去,显得他纤细得有些伶仃。

像一只被剪去了羽毛的鸟。

“这种胶布,彰人可以在里面呼吸,但没办法开口说话。所以彰人如果无法接受,现在就要叫停。”

他在自己面前拉开红色的胶布,话语与邮件里的表述一模一样——或许那封说明书一样的邮件真的是他亲手写的,冬弥安静地把胶布抵在他自己口鼻前,嘴唇微张吹出一口气,而后彰人看见了小小的水雾,马上又消失了,而后再无动作。

彰人在突如其来的默然中疑惑,而后才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点了点头,于是冬弥才动手剪掉了刚刚他自己用过的那一段,重新拉开了一段全新的,从下巴开始为彰人轻轻缠绕,因为靠得太近,近乎是轻而易举便能够闻到冬弥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气,以及终于靠得足够近,也终于确认了他眸底依然是灰色的,并没有自己总是恍惚所见的透明。

医用胶布固定住,先是蒙上,而后在一圈后束紧,从下巴、到嘴唇,终于捂紧嘴部后,又继续攀上鼻子,直至冬弥的气味都似乎变得淡薄,但彰人从他不安定的呼吸中意识到他或许并非如自己所想一般冷静。

“眼睛用的是这种全黑的胶布,直接贴在皮肤上会留下痕迹,所以会先给彰人绑上普通的薄膜。”

同样按需展示了两种不同颜色的胶布。

他沉默地点点头。

白色的透明捆绕在眼前时,重叠起来,把橙色的蓬松包裹成了头部的轮廓,世界也开始变得朦胧不清,先消失的是摄像头一呼一吸的红点,而后是台灯的黄光,最后,连眼前的冬弥都只是一个恍惚的蓝色轮廓。

“在彻底蒙上眼睛之前,先确认好位置。”

冬弥引导着他在皮革座椅上缓慢地弓膝下坐,臀被轻缓地扒开,但手指在内侧扣得很紧,以至于那短浅的指甲都抵在了那细软的皮肤间。

人造的、恒定温暖的东西卡入腿间,刺入软肉,慢慢被调整,直至抵在他最柔软的位置,他重重喘气的声音被胶布掩去,只余下了声音末段的闷哼。

“我先开最低的档,慢慢升上去一些,一会还有与之相似的仪器,彰人如果能够接受就点头。”

机器启动,滚动中带着发动机沉闷的响声,极缓地冲撞着他的软点,彰人浑身一搐,本能便挺起了胸,又小又粉的软点凸起,被长衣领口边缘的细毛轻轻蹭着,不一会儿,便响起来又促又沉的呼吸声,“嘀”一声,机器停下了。

冬弥看见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他似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彰人...这里至少要半个小时,具体结束的时间是不确定,也不会告诉你。”

他拿着黑色的胶布,裁出合适的大小前,冬弥再度重复了一次。

彰人再次点了点头。

“今天就是这个部分,结束后,彰人就可以回家了。”

于是他蹲下,小心翼翼地把那寸胶布从他左侧的太阳穴印到右侧的太阳穴,彰人能够听到他稍显不安的呼吸,而后用一个黑色的头套把整个头都蒙住,收紧成了一个光秃秃的小小脑袋,但依然能够感受到些微的光亮,直至一根具有弹性的布料再度蒙在了眼睛上,世界彻底落入了黑暗之中。锁扣扣紧了,仅余下了口鼻。

背部的手交叠间,链接了一条新的皮带,扣在了沙发底部的一个凸扣。

两只脚被用一条铁链锁起,铁扣“咔哒”一声扣在他的脚踝。

就像笼里的鸟。

冬弥看见那小小的胸脯鼓动了一下,而后轻轻地扣紧、缩着。

桌上的电子钟表轻微地发出了“嘀”一声的轻响,他按下了按钮。

发动机响动着。

彰人内扣的肩膀在冬弥的外套里一直颤抖、瑟缩,某一刻又彻底打开,两枚粉软的花苞,同他的花茎一同挺立着,一边剧烈颤抖,又随着机器上下摇动,直至终于发出沉闷的喘声。

遥控器的旋钮被缓慢地推了两格。

“呜...呜......呜...呜...”

突然变化的刺激显然让他未能承受,彰人仰着了头,红色的薄膜时而收紧,时而被吹满,身体随着机器一上一下地动着,脚趾死死地踮着,弯折地撑在地面,颤抖着五指透白,脚板又在某一刻彻底无力地彻底向前倒去,弯折起来,脚心和脚趾都透了一片薄红。

他的喘气与呜咽越来越烈,皮带与皮带之间的锁扣和脚底的锁链都叮叮作响。

“呜...”

白浊落满了小腹,溅了一些在黑色的皮革上,冬弥的外套也泛了几滴深色。

档次被调低了,他弓起身,只是喘气,但依然被浪潮推着一起一伏,一张一收。

房间里隐约响起了脚步声。

一张干燥的毛巾掩去他胸部的汗珠,衣服被更加彻底地扒开、扯尽,以至于发出布料相接处破裂的轻响,露出了光洁的肩膀,被宽松的外套包裹着,像换羽,更像被扯光了羽毛的瘦鸟,柔软裹满了一侧的胸乳,而后是另一侧,彰人的身体只是不住颤抖,而后,他意识到两乳中间被指腹柔软地写了一个“7”。

却不知道光是这样柔软的轻刺,都被摄像头摄下了他胸部一个“7”字的淡淡粉红,马上又密密地渗出了汗珠。

第一侧的胸口被轻手拢起,他方才疑惑冬弥是不是没有搞清楚“放置”的含义,结果乳头连带着乳晕就一齐被一根几近抽至真空的玻璃管吸住,他颤抖着,马上,另一侧也被如此吸得饱满,胸口上马上落了两个粉色的圆形痕迹。

说起来,邮件里也是介绍了这个的。

冬弥手绕到他的后背,“咔哒”一声把一根固定带束紧了,又轻轻按了按气囊,玻璃里的橡胶小距离地运移了一段,彰人顷刻挺起了胸,于是冬弥一边抽气,橡胶头一点一点地收缩,彰人一声一声地呜咽,直至两乳都被吸得发尖。

彰人颤抖着,想要收紧肩膀。同蒙在眼睛上的弹性不了布料一样,这次蒙在了他的嘴巴上,锁扣的轻响相当明显。

只余下骨传导的振动,但耳朵再都听不见自己的呜咽。

气囊软线接入了另一个发动机,随着开关的轻响,便一同“嗡嗡”地运作起来。

推至前方,顷刻又吸至真空,他再难抑制地剧烈前后摆动身体,脚链一直不住地响着。

脚步声远离了。

先是想要弓起身体抵抗胸部被抽吸着的痛感与刺激,玻璃管相碰着,偶落了一声玻璃间的叮当作响,下一刻又随着顶撞的速度加快,彰人彻底向后仰尽了头和胸,两根玻璃管一瞬被张开,里面的粉红挺立得发硬,连起伏着的胸部都随着气泵的响声一张一吸。

他似乎尝试踮着脚尖让自己身体更高一些,让机器不再那样沉重地撞击他的软点,可偏偏每一次努力,他都马上重重沉在那个恒温的假阳具上,只顶得他更深,顶得他胸口不住地起伏不已,第三次的时候,他意识到那样抽动的速度和力度都变得更强了,只得彻底软了身体,让那愈加沉重的抽动顶得他的身体起伏不停,直至浑身痉挛,扬起的头下方的喉结湿漉漉的。

像驯一直桀骜的鸟。

【16】

又一个数字落在了他泛红的胸口,玻璃盖子的偏移被调整了回来,背后的双手虚虚张开又狠狠紧握,手心落了几个深深浅浅的红色月牙。

他彻底失去了抵抗,只是浑身热软地坐在那马鞍上,只任由让浪潮顶撞着他的身体。头恰好堪堪朝着摄像头,或许黑色的布料之下是红至烂熟的脸、彻底挂满了两颊的眼泪和唾沫,还有泛白的双眼?

【23】

随着手指轻微地推动,冬弥才在难往前的齿轮里意识到再档数已经调至最大。但彰人似乎对此已经全无感觉,身体只是一直本能地在欲望的驱使下迎合着撞击,尺度、动作似乎丝毫未变,腹部挂着干透了的白精,还没干的在原本凹凸不平的痕迹上缓缓流着,融了汗水,顷刻就滚落在他与皮质座椅滚烫的贴合之中,在身体被抬起的一瞬积满凹槽,身体再次重重落下时甚至击开混白的水花,软穴只熟稔又大张地吞吐着那虚伪的炽热,腿侧汩汩地流着水,一直从黑色的皮革上滑落下来,和身下水坑溶作一团。

【27】

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中被打捞起来,又红得像是一碰就会泛出烂熟的甜汁,似挂在枝头,连鸡犬甚至蚂蚁都盼望落下的甜。

薄外套的边缘、两肋,都被汗水彻底浸湿,落下了深色的水痕,深灰色水色蔓延连接,在浅灰色的外套上,像一片从海洋中抬升而起的大陆。就连头套连接着脖子的底部,都被打得湿透,水一柱一柱地滚落下来,在两侧锁骨处汪得最满,下一刻随着他再难抑制的起伏又撒了一身,落地灯的暖光落在他的身上,泛滥着透明又柔和的光泽。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地顺着身体滴滴答答地落下来,在膝盖的两个尖尖之下,如冰川初融一般不住地滴着。

168、169、170......

彰人的动作忽然再难抑制地焦躁,而后浑身的水一霎落了一地,头一直无助地摆着,身体似是用了最后的力量,又再次开始抵抗着冲撞,似是这一刻他才意识到撞击的剧烈,甚至把他顶得再难平衡,只皮绳一直牵扯着他。

“滴滴、滴滴、滴滴.......”

冬弥浑身一震,只是停了手上的动作,才意识到自己双腿早已发软。缓慢拉起裤子、起身寻找时,没留意到彰人一直摇着的头。

彰人的手机,设了六点的闹钟——他特意为此而设的吗?

目光落在屏幕上时,冬弥的眼眸颤了颤。

【每日闹钟】

【备注:打电话问冬弥要不要回家吃饭】

他艰难地喘了一口气,只是划掉了。

日落了。

发动机的轰鸣,还有锁链持续不断的轻响,软穴吮吸着假阴茎的水声,还有身体撞击在皮具上的声音。

栅栏的阴影加深了,一根一根地落在室内的地板上、墙壁上,还有彰人不断扭动的身体上,像囚笼。

彰人离开家的一周里,他曾经在门口坐了两天三夜。每一个在混沌突然清醒的瞬间,他都不住地在想,彰人如果此刻在家,他会做什么呢?他从来没有机会看到彰人六点在家里的样子,也不知道在自己到家之前,他都在做些什么——甚至,在他们分开后的一个月,他似乎才终于意识到这件事他已经没有问起相当久。

冬弥轻轻逸出一口气,抬起眼睛,落地灯温柔的光芒包裹着自己十年来最熟悉不过的人,过去的日子里、日思夜想也想见到的人。

会开始扎起围裙,从冰箱里拿出蔬菜吗?

他挺起胸,似乎堪堪维持了下肢的平衡后,又再难忍受胸部的吮吸,只向后屈尽了身体,水流从他的乳间汩汩滚落。

会笃笃地切着肉,又时不时地张望着门口吗?

他的身体随着硅胶棒再度规律地一起一伏,甚至连肉穴吮吸的声音都清楚又规律,湿透的皮革打在他的臀部啪啪作响,落了一片红痕。

会把小块的黄油倒进平底锅里,听着它“滋滋”地融化吗,笑着,要在自己到家之前,誓守今晚才菜谱是自己最爱的汉堡的秘密吗?

他的身体又再度剧烈地起伏着,脚趾和手指一起无助地随着呼吸的起伏一张一合,直至浊液在一度浇灌了他的身体,滴滴答答。

热液也在自己手里释放,他沉重地喘息着,只是又抽了两张纸巾。

他总是被人羡慕的、被同事们调笑着要给他们也带午饭的甚至要佯装严肃也一同掠走的、被上司在酒会上说要带出来让大家认识的、被所有人时不时都追问着婚期的......

未婚妻。

此时的彰人只是在他们每日相拥的沙发边,铺着美丽熟悉的蓝色桌布的木桌侧,自己到家时总是亮着的落地灯下,被他们熟悉又美丽的事物包围着,被情欲顶撞得挣扎抽搐。

等待着他,等待着谁回来,等待着门被打开的那一刻,等待着自己那句话,两年期间,近乎日日如此。

他的未婚妻。

跪坐着,在一片黑暗前,一身的水烨烨生辉又微微前倾,灰白色的外套在身后绵延,像是马上要向自己献上祝酒的白无垢。

他的青柳彰人。

冬弥想过彰人的名字冠以自己的姓氏,却又马上战栗了——似是家族的血脉与深根要深深地埋入、甚至植入他的身体与生命中,像根系一样裹满他的全身,像他身上的疤痕一样蔓延,黑紫色的球状茎一般在他身体里潜伏生长,把他名字里的光芒也要一同饮尽,才会在来年枝繁叶茂。

夕阳彻底西沉,房间里落入了黑暗,只余下落地灯的暖光,在他身上留了一个黄色的圈。

这个家于你而言,只是囚笼,对吗?

无需为彰人解开口缚也知道那个答案,他抬手又掩去了泪,但却无法抑制。

在笼子里,被游客观望着、感叹着可怜,却又不会为他打开囚笼,几分钟后又步履匆匆离开,只余下他;野鸟飞过,感慨竟有鸟被困于这笼中,却又不关心地扑着翅膀离开,毕竟天地之间不缺他一个的展翼,茫茫森林又何曾关心过哪只鸟儿今夜未归呢,只余下他;在主人的粮水到来之前,在无数日落的黑暗里,跳动着的、嘤咛着的,到底都是什么呢?

不知道多少个几近凌晨的夜深,在推开门时,听到了震动棒的嗡鸣和彰人的声音。

在沙发上,四肢大张。全无自觉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喘息、短叫、落泪。

即使在今日,他给了他机会离开,彰人也依然这么做了——依然愿意承受这一切。

既然心疼、既然愧疚,为何又不去把那扇门打开呢。

想要根植甚至寄生于彰人的爱,那份恶劣的恋心,近乎要将他缚死。

手部的摩擦只携了更深的空虚,他意识到眼神再度朦胧,两眸的浅灰发虚——熟悉的感觉在自己身上再度重演:先是味觉,现在是视力......

他起身,走到了彰人的面前,而后那具身体开始战栗。

他也一同跪坐在他对面,手从他汗湿的腰一直抚上双颊,湿漉漉的手为他解开了口缚,于是他看见了红肿的唇,他撕开几片早已无了粘性的医用脚步,把头罩掀开,手干脆扯开湿透的红色,露出彰人彻红的脸颊和口鼻。

“彰人......”

“哈...哈......哈...”

在这里等待着的,半个小时、一个晚上、一整年、两个整年......

他的彰人。

“彰人...我回来了。”

他一手扣住彰人的后脑勺,吻住红肿的唇,把两根灼热揉在掌心,上下抽动,于是湿漉漉的身体再次不由自主地弹动着,彰人双唇大张,只渴求着空气,任由了冬弥掠尽他口腔里的水湿,吻得水声作响。彰人虚虚咬着冬弥的下唇,没一会就在沙哑的呜咽声中又喷薄了白浊——尽管已经几近没有。

他再开口,声音已经哑尽,连音节都无法咬准,唇齿只是颤抖着:“冬、弥......冬弥...”

“够了...”

冬弥只是颤抖着开口,却未曾想声音都似了愠怒,于是彰人只是瑟缩着安静了,只余冬弥心软又心疼地吻他。

发动机的声音停止,他为他解了身体上全部的束缚,余了手腕脚腕的红痕、发肿的双乳和乳晕旁的红圈、后背的勒痕,白斑点点的小腹和彻底烂熟的软穴,彻底压在沙发上时,扯开全部胶带,才发现眼内眼角都早已红透,随着自己抚上他的腰肢、双乳、还有锁骨,双目又开始不自觉地翻着白,只是一直声音沙哑又全然失神地低吟,身体轻轻抽搐着。

“彰人...够了......可以结束了。”

剧本也仅仅是到此为止——冬弥还记得这件事。

“还...没、有。”他声音哑至气音,只眼泪顺着两行新的泪痕落下:“冬、弥......你...还...没、有......”

冬弥抬起了彰人的一条腿,又在他的呜咽中压在他脸侧,看见已经彻底冲开的肉穴,却又在难得冷静后,在自己凝望着的时刻,再度有节奏地收缩着,他一咬牙,缓身挺入时,同他一起落了泪。

“冬弥...我很...寂、寞......”

熟烂的软肉,近乎包不住他,只是笨拙地收缩着。

“我、在......等...”

偏偏在最深处,还依然为他淌落着蜜液,温暖挂满了冬弥的前端。

冬弥再难抑制,也无法再听这样的话语,只是把手探入彰人的口腔中,落下滴滴答答的涎水,又落了几声沙哑的吟。

这一次,他再无阻拦地垦入了温暖的最深。

——

他睁开眼。

头痛得近乎要裂开,于是他只是瑟缩着身体往温暖里钻,这一次,是在一个怀抱里。

“彰人?”

他又顷刻在疼痛中拾回了一些清醒,在被窝和揽抱中虚虚抬头,只是看见了冬弥映着床头灯的眼,四下皆黑,顷刻却想起了落入睡眠前的全部。

“什么时候...?”

“快十一点了。”

“......!”他挣扎了一瞬,冬弥收紧手臂让他放松:“你妈妈打了电话过来,我跟他说你现在在我家里。”

“她......还记得你?”

彰人声音迟疑着。

“啊啊...她就说你很久没有跟朋友们出门了,和我的话没关系。”

他语气平淡,昏暗的灯光中又似是捎了一些微不可查的笑意,彰人意识到自己的额发被好好撩开了,冬弥的锁骨压在了他的眼上。

“......”事实上和谁在一起,都没有和现在的冬弥在一起危险吧——彰人在心里嘀咕着,开口时语气又酸涩了:“...你这次倒不着急走。”

“我今天和明天都比较轻松。”

“休假?”

“嗯。”

话题平淡得像是那两年的夜里——如果冬弥回来自己还没睡着的话。

过去,绝大部分时候都是否定的。

现在的冬弥,甚至允许自己安排时间,他大概已经不是那种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的职业了吧。

“我明天中午要上班。”彰人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回不回去,但是现在回去,确实有些太晚了。”

“彰人...在做什么工作呢?”冬弥垂头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落了响亮的水声:“彰人,我明天送你回家,开车不过十五分钟就够了,今晚就在这里住下来吧。”

他想起那天被嫌弃的酸黄瓜味道,眼眶却涩了,此刻的他更能体会到这种感觉,因为流泪过多的眼角似乎破损了,再度打湿时刺痛得不行。

“不关你事。”

“彰人......”

他又吻了。

“你再这样我就回家了。”他气呼呼地抬眼瞪了冬弥一眼,换了一个无辜的眼神:“反正我是骑自行车,我明天也要把车骑走,所以不劳烦你帮忙。”

“别走...”他深深地喘息着,湿润的气息扑在彰人的额头上:“我不问了,也不强迫你坐我的车...今晚就允许我留在你身边一晚,真的不可以吗?”

“......”

他没有答应复合,事实上,谁都没说。

冬弥的假地址,与此刻近乎是无可置疑的,冬弥的真心。

他与他相处了十年,只要能够看见冬弥,冬弥的的每一个动作,彰人都知道他在想什么,更不要说撒谎这种冬弥本来就不擅长的事情——他最多只会闭紧嘴巴不讲。

他想要再次把那件事问出口,但是,他又隐隐感觉,正是因为这件事,他才得以从稍不注意就会沦陷的恋心中保持着清醒。

恰好,冬弥也没提出要复合。

唯独只有这件事他难以理解。

冬弥如果真心爱自己,他或许马上便会祈求自己他们重新在一起,此刻却再也没有提这件事,还或许在邮件上给了自己“假地址”?

他感觉到隐约的失落,却知道自己不会答应冬弥,所以又唾弃着不能够为冬弥付出全部的自己,竟然自私地想要占有冬弥全部的爱。

“彰人......”

“我知道了,我今晚就留在这里好了。”

“嗯,一会夜里彰人可能还要吃点药,到时候我会叫醒你的。”他唇抵在彰人的额头上,彰人意识到软瓣轻轻动着,似乎是笑了:“好好休息吧,晚安,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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