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骨被撬开一个缺口。博士用手指，沿着缺口，粗暴地将左右两侧的肋骨向更远处掰开，扩大那个通往生命核心的洞穴。更多的鲜血涌出，甚至能听到肋骨折断的细微声响。均的惨叫变成了持续不断的、嘶哑的哀鸣，但那哀鸣的尾音，却诡异地带着高潮般的颤栗。她的意识显然在迅速流逝，眼神涣散，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她在痛苦中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猛烈到几乎撕裂她灵魂的性高潮，花径内的喷涌灼热而汹涌。

透过被强行扩开的、血淋淋的胸腔，博士看到了。一颗心脏，正在断裂的胸骨和翻开的血肉之间，有力地、急促地搏动着。那颗心脏比常人的似乎略大，颜色是一种鲜活深沉的暗红色，表面光滑，血管分布清晰，搏动得极其有力，甚至能看清它收缩舒张时细微的形状变化。在烛火和血光的映照下，它仿佛真的蕴藏着某种光芒，随着搏动，一闪，一闪。

“七窍……玲珑心……” 博士喘息着，喃喃道。他伸出手，沾满鲜血和体液的手指，颤抖着（是因为兴奋），小心翼翼地，探入那温热的胸腔，握住了那颗跳动的心脏。触手温热、滑腻、富有弹性，那有力的搏动透过掌心传来，像握住了一只急于挣脱的、滚烫的鸟儿。

就在他的手指彻底包裹住心脏基底部血管的瞬间，均那涣散的眼睛，猛地睁大到了极致，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她死死地盯着博士，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有血沫涌出。然后，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将环在博士腰后的手臂，收紧到极致，花径也同时紧缩到极限。

博士低吼一声，在那极致紧箍与手中掌控生命的双重刺激下，猛烈地射精了。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悉数喷射进均那已然濒临崩溃的子宫最深处。

与此同时，博士握着心脏的手，用力向外一扯！

噗嗤——

一声闷响，连接心脏的大血管被撕裂。那颗犹自微微搏动着的、暗红色的“七窍玲珑心”，被完整地取了出来，脱离了她的躯体。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胸腔的空洞中飙射而出，溅了博士满身满脸，也染红了均大半个身躯和她身下的黑色大理石地面。

均的身体，在心脏离体的瞬间，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所有的力量瞬间流失。环着博士的手臂无力地垂下，高昂的头颅软软地歪向一边，那双总是冷冽风华的凤眼，永远地失去了神采，空洞地望着上方摇晃的灯影。她脸上的表情，定格在一种极致的痛苦与一种近乎解脱的、诡异的平静之间，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完成契约的、惨淡的满足。

博士喘息着，从均那迅速冷却、鲜血汩汩流淌的躯体中退出。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颗还在微微颤动、逐渐失去力度的温热心脏，又看了看均大敞的、空空如也的、血肉模糊的胸腔，以及她被鲜血和乳汁浸染的冷艳脸庞。

他没有停顿太久。将心脏暂时放在一个准备好的、铺着碎冰的玉碗中。那心脏在冰粒上轻轻跳动了最后几下，终于归于静止，暗红色的表面凝结着血珠，依旧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接着，他捏住了均的下颌，迫使她死去的嘴巴张开。另一只手拿起一把细长精巧的银质小钩和一把薄刃小剪。他先用钩子勾住她的舌头，将那截柔软的、淡紫色的舌头从口腔里拉出来，拉得很长。然后，用小剪在舌根处，干净利落地剪断。同样放入一个铺着冰的小碟中。那截舌头柔软湿润，色泽诱人，仿佛还残留着她吟唱奏乐时的韵律。

“二姐的‘天宪舌’，最宜生切薄片，佐以烈酒，爽脆鲜美，可通心窍。” 夕忽然低声说道。

博士刚从均那具渐渐没了热乎气的身躯旁直起腰，指缝里还粘着挖出心脏时那种滑溜溜、湿哒哒的触感。他慢腾腾地转过身，视线懒洋洋地扫过一片狼藉的地面，扫过那些已经分门别类摆弄好的、还带着体温的“料”，最后，不偏不倚，落在了角落里那一点瑟瑟的黛绿上。

是夕。

她蜷在那根红漆柱子边上，黛绿色的旗袍早就揉得不成样子，紧紧裹着那副因为扎了针而显出不自然丰腴的纤瘦身子，前襟湿漉漉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是奶、还是先前胡闹时蹭上的别的什么水光。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胳膊，指甲扣进肉里，陷下去几个白印子，瘦伶伶的肩膀止不住地发颤，跟打摆子似的。可当博士的眼光碰着她的时候，她反倒猛地一下抬起了脸，把那截细白脖子上箍着的黛绿色宝石项圈完完全全亮了出来，下巴颏扬得老高，还是那副惯有的、死撑着的倔劲儿。

只是那双平时总乜斜着、写满了不耐烦的眼睛，这会儿却汪着水光，亮得吓人，里头的东西乱糟糟地晃。怕自然是怕的，那惧意从眼底最深处渗出来，几乎要漫过眼眶子；可在这怕的上头，又烧着一把火，一股子豁出去了的狠劲，还有点儿别的、朦朦胧胧的、她自己可能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嘴唇抿得没了血色，微微打着颤，脸上泪痕混着汗迹，几缕墨绿色的头发丝黏在鬓角和颈侧，看着狼狈，脆弱，可偏偏那眼神钉子似的，硬是迎着博士，不肯挪开半分。

博士没吭声，抬脚朝她走过去。靴子底踩在浸饱了各种液体的厚地毯上，发出噗嗤噗嗤的、黏糊糊的轻响。那声音不大，可每一下，都让夕绷紧的身子跟着一哆嗦。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背脊却早已抵住了冰冷的柱面，再无退路。

就在博士离她只剩一步远的时候，夕忽然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慢……慢着！”

博士脚步顿住，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夕胸口急促地起伏了两下，那对在湿旗袍下显得格外圆润鼓胀的奶子跟着晃了晃，荡起诱人的波纹。她别开眼，不再看博士，目光飘向厅堂另一头。那边靠窗，早就支好了一个素白的木头画架，架子上绷着老大一张上好的宣纸，旁边小几上，笔墨砚台颜料摆得整整齐齐，一盏孤零零的灯把那一小块地方照得亮堂堂的，跟周围的血色昏沉格格不入。

“……画。”夕的声音低下去，发着颤，却又透着一股子拗，“我……我的画，还没完。姐姐们……姐姐们的样儿，我都描了底子。令姐在台子上笑的模样，年姐在火里头的样子，黍姐……颉姐低着头写字的神气，均姐……均姐最后那会儿的心跳动静……我都勾了线。”她停了停，吸了口气，那气音都在抖，“最后……最后该我的了。你说过的……我的血，颜色最好，最衬墨。我得……我得亲眼瞧着，把它画全了。不然……不然这画，不算完。”

她这话说得有点颠三倒四，但意思明白——她要拿自己这条命，给这幅记满了今晚上所有荒唐快活事的“升天图”，点上最后一笔，也是她自己那一笔。这是她自个儿挑的、最像她脾性的“收梢”。博士听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随你。”

夕像是猛地松了劲儿，绷紧的肩膀垮下来一瞬，随即又立刻挺得笔直。她不再看博士，转身就朝着那画架走。脚步有点虚浮，踩在地上发软，可她硬是撑着，走得一步是一步。黛绿色的旗袍下摆拖过染了暗红污渍的地毯，曳出浅浅一道痕。她走到画架前头，背对着博士，面对着那张已经画了大半的巨幅画纸。

博士踱过去，停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画上的内容。夕的画工确实了得，写意的味道里头掺着工笔的细致，虽说还只是些线条和淡淡的底彩，可已经活灵活现。令在断头台上仰头喝酒似的洒脱，年在烈焰里张开手臂的狂放，黍被丝袜勒着脖子时眉眼间那点温柔的窒息，颉伏在案前运笔的专注侧影，均抱着琵琶、衣襟散开那种冷冰冰的艳绝……一桩桩一件件，安排在画纸的边边角角，隐隐约约都朝着中间那一大片还空着的地方去——那地方，明摆着是留给最后这位主角，也就是她自己的。

夕伸手拿起了笔，是一支笔锋特别健的狼毫。她伸到旁边小碟里，蘸了蘸早就调好的、浓淡正好的墨汁，笔尖悬在纸面上空，墨汁饱饱地聚着，欲滴不滴。她的手在抖，连带着笔尖也跟着颤。她闭了眼，深深地、带着颤音吸了一口长气，再睁开时，眼睛里那些慌乱、悲切、不甘好像一下子被抹干净了，只剩下全然的空，属于画师的那种空。然后，她手腕悬着，笔尖如刀，朝着那片空白中央落了下去。刷刷几笔，快而准，一个女子光裸的、背对着看画人、跪趴在地、脖颈向后仰着、说不清是引颈待戮还是迎凑欢愉的纤细背影轮廓，便清晰地出现在了雪白的宣纸上。

画完这个轮廓，她停了笔。接下来要“设色”，要那最要紧的、什么颜料也调不出来的“活色”。

“……还愣着干什么？”她没回头，声音却忽然拔高了些，带着点虚张声势的颤，“难不成……难不成这种事，还要我手把手教你么？”话音未落，她抓住自己黛绿色旗袍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直直卷到腰间，胡乱堆叠在那里。顿时，一整片白皙光滑的背脊、那细得仿佛一掐就断的腰肢、还有那对因为趴跪姿势而微微分开的、圆润挺翘的雪白臀瓣，全都暴露在烛火与画架旁那盏孤灯交织的光晕里。臀瓣之间，那处颜色比别处更深些的、微微收缩着的嫣红后庭花眼，以及下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泛着水光的粉嫩花户口，一览无余。她背上的肌肤还留着先前纵情时留下的指痕和吻印，红红紫紫的，此刻看着，更添了十分的淫靡。

博士不紧不慢地褪下裤子，那根折腾了一晚上、却依旧精神抖擞、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弹了出来，昂首怒目。他上前一步，胸膛贴住了夕那微微发抖的、带着凉意的光滑背脊。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绕到身前，毫不客气地一把攥住她一边变得丰腴柔软的奶子，五指收拢，粗暴地揉捏起来，指尖捻着那颗早已硬撅撅挺立起来的奶头，掐拧拉扯，乳白的奶汁立刻被挤了出来，淅淅沥沥滴在她自己的手臂上，也溅到了画架的木头边沿。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她臀缝间那片湿滑黏腻的入口。

没什么多余的准备，他腰胯发力，狠狠向前一顶，整根粗硕的阳具齐根没入！

“呃啊——！”夕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痛呼，身体被撞得向前猛一冲，额头差点磕在画架的横梁上。身体最深处被骤然贯穿撑满的饱胀感，还有那一点点被强行拓开的微疼，清晰得可怕。粗硬的肉棒破开紧致湿滑的膣肉，直捣进最里面那团柔软的所在。她手里的画笔没拿住，“啪嗒”一声掉进了旁边的调色盘，溅起几点墨星子。但她立刻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双手改而用力抓住画架两侧的木头边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绷得发白，硬是稳住了向前倾倒的身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具强壮躯体的热度，能感觉到那凶器在自己身体里面跳动、胀大，能感觉到一种混杂着微痛的酥麻快意，正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窜起来，顺着脊梁骨一路往上爬。

博士开始抽送起来。动作起初不算太快，带着点让她适应的意思，也像是配合着她作画需要的某种节奏。每一下深入的顶撞，都结结实实地夯进她身体最深处，每一下退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的水声。夕的呻吟被压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闷哼。她的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前后晃动，胸前被肆意揉捏的奶子传来一阵阵酥麻夹杂着刺痛的感觉，奶水流个不停。她的目光，却死死地钉在面前画纸上，那个她自己刚刚勾勒出来的、跪趴着的背影轮廓上。意识在情欲一波波冲刷和死亡步步紧逼的夹缝里开始飘忽，唯有那点画师的本能，像烧到最后一点灯芯的火苗，顽强地亮着。

博士一边保持着有节奏的抽插，一边松开了揉捏她奶子的那只手，转而伸向旁边的小几。那上面，除了笔墨纸砚，还静静地躺着一把刀。不是年打造的那种厚重铡刀，也不是均用的那种薄刃小剪，而是一把弧线漂亮得有些凄冷、刃口薄得像纸、在灯下闪着幽幽寒光的弯月形割喉刀，刀柄上缠着防滑的细绳。

他握住了刀柄。冰凉的触感让他手臂的肌肉线条微微隆起。他低下头，看着夕那因为快感累积和痛苦交织而不得不微微向后仰起、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的纤细脖颈。那脖颈又白又长，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黛绿色的宝石项圈紧紧箍在中间，项圈往上的那一截，在灯光里泛着细腻柔润的光泽，像一块顶好的羊脂玉，又像一张绷紧了的极品生宣，正等着最浓艳、最炽热、也最决绝的朱砂……不，是鲜血，去落笔，去点染。

夕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骤然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花径深处传来一阵抑制不住的、剧烈的痉挛收缩。她看着画纸上那个还等着“上色”的、空白的背影轮廓，看着自己沾满了墨汁和奶渍、正在发抖的手指，恍惚间，好像透过薄薄的宣纸，看见了身后博士缓缓举起的、那弯冰冷凄清的月牙儿。

时候到了。

她不知哪里迸出来一股力气，猛地将那只沾着黑墨与白浆的手指，用力按在了画纸上，按在了那个背影轮廓的脖颈位置！几乎是在同一刹那，她用尽全身残存的气力，将原本因快感而后仰的脖颈，更加决绝地、近乎挑衅般地向上、向后仰去，把自己那截最脆弱、最白皙的咽喉，毫无保留地送到了那弯凄冷月牙的弧刃之下！

嗤——

一声极轻极利的、布料被划开似的细响。薄如蝉翼的刀刃轻而易举地切开了那层细嫩白皙的肌肤，割断了底下柔软的管道与跳动的血管。

噗——！！！

炽热的、艳红得刺眼的血柱，从夕脖颈那道整齐的切口中，猛烈地、呈一片扇面般向前方喷溅出去！绝大部分鲜血，不偏不倚，正正地泼洒在她面前那张巨幅的画纸上，瞬息之间，便朝着四周洇开、流淌、飞溅！雪白的宣纸被大片的鲜红迅速浸染、覆盖，那红色恣意蔓延，形成一种残酷而又带着诡异美感的抽象图案。

就在这生命飞速流逝、意识坠入无边冰冷的极致痛苦与虚无之中，身后的撞击非但没有停歇，反而骤然变得狂暴猛烈起来！博士仿佛被这喷溅的、带着体温的鲜血彻底点燃了最后一丝凶性，他死死按住夕因为失血而迅速失去力气、向下软倒的身体，肉棒在她那湿热紧致、并且因为濒死而剧烈痉挛收缩的甬道里疯狂地冲刺、搅动、研磨！剧烈的摩擦和子宫深处被一下下重重夯击的感觉，与脖颈处生命热流喷涌而出的冰冷绝望感猛烈地交织、碰撞，竟然在夕那濒临熄灭的意识最深处，炸开了一团前所未有的、白炽般灼眼的璀璨快感！那快感强烈得近乎荒谬，汹涌得让人晕眩，又带着一种令人沉溺的、堕落的甜美！

“嗬……嗬……”夕已经发不出任何像样的音节，只有破碎的、漏气般的声音从被割开的喉咙缝隙里挤出来。她的双眼瞪得极大，瞳孔里倒映着画纸上那一片恣意流淌、渐渐凝固成惊心动魄图案的鲜红，也倒映着眼前飞速黯淡、远离的一切。她的身体在博士最后这阵近乎野蛮的猛烈肏干下，迎来了一个剧烈到几乎撕裂她残存意识的痉挛性高潮，花径深处涌出最后一波温热的蜜液，混合着脖颈处仍在汩汩涌出的鲜血，仿佛是她生命最后一点热度与精华，一同迸发了出来。

博士在那极致紧缩的包裹与眼前血腥绚烂画面的双重刺激下，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情地、深深地射进夕那已然失去意识、迅速变得冰凉的子宫最深处。

抽送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夕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软软地向前扑倒下去，趴在了画架上，将那幅被她的鲜血染红了大半、呈现出一种残酷而凄艳美感的“自画像”压在了身下。鲜血仍在从她颈部的伤口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浸透了她黛绿色的旗袍，染红了画架下的地面，汇入之前那些早已干涸或未干的血迹之中。她的侧脸贴在冰凉的木质画框上，眼睛依旧圆睁着，望着前方空无一物的虚空，那眼神里最后残留的东西复杂难辨，像是惊惧，又像是解脱，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件了不起作品的满足，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了一片逐渐扩散开来的、无边无际的、冰冷的空茫。

偌大的厅堂里，终于彻彻底底地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蜡烛芯子偶尔爆开的、细微的噼啪声，以及不知从哪处、液体缓缓滴落在地上的、那几乎微不可闻的嘀嗒、嘀嗒声。

博士喘了几口粗气，缓缓将自己的肉棒从夕那已然开始失温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他甚至没有多看那具逐渐僵硬下去的玲珑胴体一眼，目光直接落到了旁边小几上早已准备好的、几个大小不一的琉璃瓶和一只阔口的玉碗上。他拿起那只玉碗，蹲下身，凑到夕脖颈仍在缓慢淌血的伤口下方，小心地接取着那尚且带着余温的、汩汩流淌的艳红液体。鲜血流入洁白的玉碗中，起初流得很急，颜色是鲜亮的红，渐渐地，流速慢了下来，颜色也转向一种沉郁的暗红。他接了满满一碗，直到伤口流出的血变得稀薄、颜色发淡，才停了下来。

“小妹的这身血，阴柔纯净，带着她画画时那股子灵透劲儿，”博士直起身，将盛满暗红血液的玉碗端到一旁放好，自言自语般低声念叨着，“最是适合拿来当汤头引子，或者……调成‘血胭脂’，点在哪道年菜上，都能沾上她那份独一无二的韵。”

他直起腰，环顾了一圈这间经历了漫长夜晚、此刻终于尘埃落定的厅堂。

令的脑仁，年的炙肉，黍的一双玉足，颉的纤纤素手，均的七窍玲珑心和那条巧舌，还有现在夕的这碗血。

六姐妹，六样“主料”，六道用她们鲜活的生命和极致的欢愉凝炼出来的“硬菜”，到这会儿，算是齐齐全全地备下了。

紫檀木长案上已经齐齐整整摆开了六样主菜，旁边配着些清口的时蔬小碟与温好的酒。博士没急着动筷，他的目光先落在了长案一侧那特意架起的檀木托台上。六颗头颅就安置在上面的凹槽里，面朝着他，容颜鲜活如生，只是脖颈处都被打磨得光滑圆润，嵌着一圈柔韧的皮边。令的洒脱、年的张扬、黍的温婉、颉的专注、均的冷艳、夕的倔强，最后的神情永恒地凝固着，在渐渐亮起来的晨光里，有种静谧又妖异的魅惑。这便是年精心炮制的“生首杯”，今夜，不，今晨饮馔的器皿。

博士伸手，先端起了令的头颅。水蓝色的项圈触手冰凉滑润，头颅有些分量，托在掌心里，还能感到肌肤那种刻意保持着的、近乎活人的弹性。他垂眼看着大姐那仿佛醉眼微醺的含笑眉眼，指尖甚至在她饱满的唇瓣上摩挲了一下，然后，才将视线移向自己身下——那根经历了漫长一夜、此刻在 anticipation 与清晨微寒中依旧缓缓苏醒、显露出狰狞轮廓的肉棒。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将那粗长的柱身，对准了头颅颈部那被特意扩撑过的、镶嵌着皮边的开口。

缓缓地、带着一种品鉴般的小心，他将龟头抵了进去。内里早已被烈酒和特制的香料浸润得温热、湿滑，柔软的衬里精心模拟出喉咙深处的褶皱与吮吸感，紧紧裹住了入侵的顶端。博士满足地、几不可闻地吁了口气，腰胯开始前后缓缓挺动，让肉棒在那温润滑腻的颅腔内部摩擦、抽送。视觉的冲击是直接的——他看着自己紫红色的粗长性器在令那美丽头颅的颈部进出，看着她含笑的俏脸随着他动作的节奏轻轻晃动，鬓边的发丝微颤，仿佛在点头称许，在尽着最后一次大姐引领欢宴的职责。另一只手，这才不紧不慢地拿起了手边的银箸，伸向面前第一个晶莹的玉盘。

盘中铺着薄如蝉翼、近乎透明、透着珍珠般柔和光泽的肉片，纹理细腻如雪，旁边配着一小撮现磨的山葵泥和描金小盏里的特调酱油。这是“令之脍”，取自令大腿内侧最柔嫩鲜活的那片肉。博士夹起一片，在山葵泥上轻轻一蘸，送入口中。牙齿切断那极薄的肉片时，几乎感觉不到阻力，肉质细腻得仿佛要在舌尖化开，先是一丝清甜，接着山葵那直冲脑门的辛辣才轰然炸开，激得那鲜味愈发醇厚透亮，全无半点腥气，只有一种极致的、属于年轻雌性活肉的肥美与纯净。他细细咀嚼着，喉结滚动，同时身下抽送令首的动作也随着口中滋味的蔓延而加快了些许力道，那颅腔内壁的包裹与吸吮似乎也更紧致了，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意。

待口中的余味将尽，他才放下令首，那头颅颈口的皮边已被撑得发亮，内里想必灌满了先前的润滑与他的体温。接着，他捧起了年的头颅。红色项圈衬着她那张扬畅快的笑脸，仿佛在催促更激烈的对待。博士没多犹豫，将自己那根已完全勃起、青筋怒张的肉棒，再次对准开口，深深地、一气呵成地插了进去。年的颅腔内部感觉截然不同，衬里似乎更紧、更有力，模拟着她那充满活力与热度的紧窒。博士开始用力地肏干这颗热情的头颅，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噗叽的水声，年的脸庞随着他猛烈的动作晃动得更厉害，那笑容在晃动中竟显出几分狂野的欢愉。他的筷子伸向了下一个冒着滋滋轻响的黑色石板。

石板上铺着烤得边缘焦脆卷曲、中心却还保持着粉嫩色泽的薄肉片，浓郁的炙烤香气混合着一种奇特的、仿佛熔岩地火般的醇厚味道扑面而来。这是“年之炙”，取自年脊背与胸腹的精华部位，凭借她体内残留的高温自行炙烤而成。博士夹起一片，肉片在筷尖微微颤动，送入口中，牙齿咬破焦脆的外层，里面丰盈滚烫的肉汁瞬间迸发，带着一股野性的炭火焦香和一种深沉的、炽热的醇厚感，仿佛将年的泼辣与热情一同嚼碎吞下。他大口咀嚼，吞咽，身下对年首的冲击也同步加快加重，肉棒在紧致的包裹中横冲直撞，快感累积，与口中那炽热浓香的滋味交响。

第三个被捧起的是黍的头颅。翠绿的项圈带着草木清气，黍温婉闭目的容颜显得格外宁静。博士将肉棒纳入时，内里的触感变得格外温软包容，衬里柔滑而富有弹性，如同陷入最和煦的春日暖巢，不急不躁地吞吐着他。对应的菜肴是一盅白瓷炖盅，揭开盅盖，清澈见底的汤水里，沉着一对形状完美、莹白如玉的足形物，周围飘着几粒鲜红的枸杞和嫩绿的菜心。汤色清冽如水，升腾起的蒸汽里却蕴着醇厚无比的香气，带着山野的清新与时光慢炖出的沉静甘甜。这是“黍之羹”，以黍的一双玉足为主料，文火慢煨而成。博士舀起一勺汤，吹了吹热气，缓缓送入口中。汤汁入口极鲜，那是一种润物无声的甘甜，顺着喉咙滑下，暖意立刻向四肢百骸蔓延。那玉足炖得火候极到位，皮肉酥烂，胶质尽数融于汤中，只余下滑糯绵软的口感。他小口啜饮着温汤，身下对黍首的抽送也变得悠长而温柔，肉棒在那温软包容的所在缓缓进出，仿佛一场无声的抚慰。

颉的头颅带着挥之不去的书卷墨香。纳入时，颅腔内的触感紧致而富有巧妙的弹性，那衬里的褶皱模拟着她运笔时手腕的柔韧与力度，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恰到好处的阻力与回馈。旁边的菜肴颇为别致，是一个冰镇过的水晶盏，里面堆着切得极细、细如发丝、颜色淡粉近乎透明的肉丝，旁边配着一小碟碧莹莹的芥末酱汁。这是“颉之鲙”，取颉掌心最柔嫩无暇的掌肉，由快刀细细切成。博士夹起一簇，在芥末汁里轻轻一蘸，放入口中。肉质脆嫩爽口，带着凉意，在舌尖弹开，只有纯粹的清鲜与一丝淡淡的回甜，紧接着，芥末那凶猛霸道的冲劲直冲天灵盖，带来一种清醒又刺激的颤栗。他品味着这独特清爽的刺激，身下对颉首的进出则保持着一种稳定而深入的节奏，仿佛在循着某种严谨的章法，于紧致弹性间耕耘。

均的头颅被捧起，紫色项圈泛着冷光，她冷艳绝伦的面容上带着最后的公允与决绝。博士将肉棒插入，内里是另一种复杂精密的紧窒，仿佛在模拟她条分缕析的律法条文，严密而规整。对应的菜肴有两样：一个青玉小碟里，盛着薄如蝉翼、色如琥珀的生切舌片，浸在清澈凛冽的酒液之中；另一个稍大的暖玉盅内，则是一颗完整的、暗红色、表面光滑如缎、仿佛仍在微微搏动的心脏，被浓稠而香气复杂的酱汁缓缓包裹。这是“均之萃”——“天宪舌”与“七窍玲珑心”。博士先尝了一片舌片。那舌头极脆，入口带着酒香与一种奇异的鲜甜，咀嚼时，脆嫩的肉质仿佛在口中迸开清越的音律。接着，他用小银刀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小块心脏。心脏的肉质异常紧密扎实，口感醇厚深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质回甘，而包裹它的酱汁那复合的香气与味道，更将这份醇厚升华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鲜美境地，仿佛将均的冷静与内蕴的炽热一同品尝。他细细咀嚼着，身下对均首的抽送也在那严密紧致的包裹中，进行着一种仿佛遵循着某种韵律的、冷静而持久的冲击。

最后，是夕的头颅。黛绿色的项圈衬着她倔强又迷离的定格容颜，眼角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未干的湿意。博士将已然滚烫坚挺、饱胀欲射的肉棒，顶入了那最后的开口。内里的触感是紧窄的，并且带着一种微微的、仿佛余颤般的收缩感，模拟着她最后的颤抖与不甘的绽放。对应的“食材”并非固体，而是那几个琉璃瓶和玉碗中盛放的、暗红色的、浓稠的液体——夕之血。博士将一部分暗红的鲜血倒入一个水晶酒杯中，与温热醇厚的黄酒混合。酒液立刻被染上一层凄艳朦胧的玫红色，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他举杯，浅啜一口。血与酒混合的味道极其复杂，腥甜中带着明显的铁锈气，黄酒的醇厚稍稍中和了那份浓烈，却又引出了一丝奇异的、属于水墨丹青般的清苦余韵。这混合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股灼热的暖流和微微眩晕的酣畅感，仿佛将夕那份孤高的灵性与最后的生命热度一同饮下。他一边慢慢品饮这独一无二的“血酒”，一边对夕首进行着最后阶段猛烈而持久的肏干，肉棒在那紧窄微颤的颅腔内冲刺搅动，快感与那腥甜灼热的酒液一同在体内奔流冲撞。

他就这样轮番使用着六姐妹的生首，品尝着对应她们生命精华的菜肴。口腔中被各种极致鲜美的滋味轮番占据，身下被六种不同触感却同样紧致湿滑的颅腔包裹侍奉，视觉里是六张美丽鲜活却已成永恒的脸庞随着他动作晃动……所有的感官都被推至巅峰，交织成一场荒诞绝伦却又极致餍足的盛宴。

当最后一口混合着夕血的酒液滑入咽喉，当对夕首的最后一次猛烈喷射完成，滚烫的白浊灌满了那紧窄的颅腔，博士终于长长地、彻底地吁出一口浊气，将软化的肉棒从夕的头颅中缓缓抽出。他靠在宽大椅背坚实的紫檀木上，腹中被各种珍馐填满，身体被极致的快感洗涤，一种深沉如古井般的疲惫与彻底餍足的安宁，沉沉地笼罩了他。长案上杯盘略显狼藉，六颗美丽的头颅安静地立在托架上，容颜依旧，只是项圈下的颈口皮边湿润发亮，内里想必已满满当当地承装了他今夜最后的馈赠。窗外，天色已大亮，灰蒙蒙的晨光彻底驱散了夜的残影，远处似乎有隐约的、人间烟火的声响传来，是新的一日，新的一年了。

博士就这么坐着，在未散的食物香气、淡淡萦绕的血腥与精液气息、以及晨光带来的清冷空气中，阖上了眼皮，沉沉地睡了过去。窗外的天光静静洒在他身上，也洒在那六颗仿佛仍在静静微笑、静静凝望的头颅上。

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暖融融地洒在脸上。博士是在一阵细微的、仿佛银铃般的嬉笑声中醒来的。他皱了皱眉，昨夜狂欢的疲惫依旧沉甸甸地压在骨子里，但某种清新生机的气息却钻入了鼻腔。他缓缓睁开眼，有些恍惚地适应着明亮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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