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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凶宅强暴了天天吓坏我的地缚灵后,慢慢我和她开始了糟糕的同居生活

小说: 2026-03-03 12:33 5hhhhh 6440 ℃

空气里弥漫着粗盐、烈质清酒,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

昏暗的廉价公寓里,我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荧光,将浸泡过清酒的麻绳一点点编织、打结,最后挂上白色的纸垂。这是一条粗糙但符合古法的“注连绳”。

就在几天前,我以每个月区区一万五千日元的价格,租下了这间出过人命的“事故物件”。

搬家时的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些自暴自弃。

“反正像我这样阴暗、连活着都嫌麻烦的垃圾,就算这间凶宅真的闹鬼,大不了就是一死吧。说不定被鬼杀掉,还省了我自杀的力气。”我当时是这么想的。

这间廉价公寓里的“异常”,是从我搬进来的第一天晚上就开始的。

起初只是些细微的动静。比如明明已经拧紧的水龙头,会在半夜突然滴滴答答地漏水;洗脸池的下水道里,总是缠绕着清理不完的、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我起初还用“老房子难免有异响”来安慰自己,但后来事情开始变得不受控制。

放在玄关的鞋子,鞋尖被诡异地调转了方向,直直地指向我睡觉的卧室;半夜上厕所时,浴室的镜子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了布满水汽的凌乱手印,而那手印的大小,明显属于一个娇小的女性。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无论我怎么把空调暖风开到最大,房间的角落里总会弥漫着一股仿佛能直接渗进骨缝里的阴冷。

接着,就是连续几个夜晚的终极折磨。

每当凌晨两点钟声敲响,房间的温度骤降。接着,睡梦中的身体便会像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也就是俗称的“鬼压床”。

一团冰冷刺骨的重物会死死压在我的胸口,伴随着带着霉味和泥土腥气的、湿漉漉的黑色长发垂落在我的脸颊上。在极度寂静的黑夜里,耳边是那种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极其怨毒的碎裂声:

“呃……呃呃呃……呃……”

那种感觉太折磨了。同如同凌迟般,一点点碾碎你的精神防御。每晚被压制时,我连眼皮都无法睁开,只能任由那股黏腻阴冷的触感在我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那种被非人物种当作猎物般玩弄的屈辱与战栗。

白天我在公司像狗一样被上司唾骂、当做透明人,晚上回到属于自己的避风港,竟然还要被未知的恶灵单方面踩在脚底。

凭什么?就算是鬼,凭什么也能这样欺负我?!

于是,在第四个夜晚的今天,连日的失眠与极度的恐惧,终于在我这个阴郁懦弱的人心中,催生出了一种扭曲、报复性的破坏欲。

我把编好的注连绳藏在枕头下,在胸口撒上粗盐,静静地闭上眼睛。

凌晨两点。

熟悉的寒意如期而至,空气仿佛凝固了。胸口猛地一沉,那种连呼吸都要被夺走的压迫感再次降临。湿冷的黑发扫过我的鼻尖,带着泥土和腐朽的气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呃呃呃”声再次紧贴着我的耳畔响起。

就是现在!

我猛地咬破舌尖,借着剧痛带来的瞬间清醒冲破了身体的束缚。在对方完全没反应过来之前,我抽出枕头下的注连绳,狠狠地套向了胸口那团冰冷的黑影!

“呃——!!”

伴随着粗盐的灼烧和清酒的挥发,女鬼发出了一声凄厉却无声的尖叫。注连绳上蕴含的“结界”力量竟然真的生效了,原本虚无缥缈的灵体在剧烈的挣扎中被迫显现出了实体。

我翻身将她死死压在身下,心跳如擂鼓般疯狂跳动,双手死死攥住绳子的两端,将她的双手反缚在头顶。

“去死!去死!怪物!!”我闭着眼睛崩溃地大吼着,正准备挥起拳头,却突然愣住了。

因为剧烈的挣扎,覆在她脸上的杂乱黑发散开了。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惨白月光,我终于看清了这只差点把我吓死的恶灵的真面目。

那是一张非常……不,是过分可爱的脸。

虽然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但五官精致得像是个易碎的瓷娃娃。此刻,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竟然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因为被注连绳灼伤,她正痛苦地蹙着眉头,像只被捕兽夹咬住的小动物般惊恐地看着我。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

她身上穿的是死者入殓时穿的白色“经帷子”。在刚才的剧烈纠缠中已经凌乱不堪。衣领大敞,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毫无防备的雪白肌肤;而下摆更是卷到了腰际,毫无遮挡地展露出两条纤细笔直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抹若隐若现的幽暗。

这哪里是什么恐怖的厉鬼?

这件原本应该代表着死亡与禁忌的寿衣,穿在娇小柔弱的她身上,简直就像是一件半透明的、纯欲的睡裙。

那一瞬间,我的理智彻底断裂了。

极度的恐惧在确认对方处于绝对弱势后,瞬间反转成了某种极其扭曲、阴暗的施虐欲。

我是一个在现实中连直视女生眼睛都不敢的底层废物,但现在,一个曾经高高在上、把我吓得半死的女鬼,却只能衣衫不整地被我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既然你是鬼……那就算我对你做任何事,都不会有人知道,你也不会怀孕,对吧?”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嘶哑而陌生,像个真正的恶魔。

“呃……呃!?”

我粗暴地扯开了她最后的遮挡。“不要怪我,这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似乎察觉到了我眼神中比怨气更可怕的欲望,女鬼原本只会发出无意义威吓的喉咙里,挤出了惊恐的悲鸣。她拼命扭动着冰冷柔软的腰肢想要逃离,但这反而让那件睡裙更加凌乱,大腿内侧那仿佛白玉般的肌肤紧紧贴着我的膝盖,冰凉滑腻的触感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邪念。

我嘶哑着嗓子重复那句恶魔般的话语时,手已经粗暴地扯开了她腰间最后那点遮掩。白色经帷子被彻底掀到腹部上方,露出她冰冷却线条异常柔美的下腹,以及那片未经人事的、紧闭的淡粉色小穴。

阴唇小巧而饱满,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着,中央细缝紧闭得几乎看不见一丝缝隙,却已有透明的、带着淡淡灵体荧光的黏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沿着股沟缓缓滑落,在榻榻米上留下一小滩冰凉的水渍。

我用膝盖强硬地分开她并拢的双腿,龟头抵住那处几乎没有温度的穴口。马眼早已溢出前液,在冰冷的阴唇瓣上蹭出一道湿亮痕迹。

“别……呃、呃啊——!”

她发出破碎的悲鸣,纤细腰肢剧烈扭动,却只让那冰凉柔软的腿根更紧地贴住我的大腿内侧。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冰冷紧致的小穴口被粗暴撑开,层层褶皱被强行碾平,龟头狠狠撞上深处那圈更紧的软肉。她的小穴像活物般痉挛着绞紧,寒意顺着肉棒一路爬上脊椎,却又在剧烈的摩擦中迅速升温,变成一种诡异而致命的温热包裹。

“哈啊……好紧……鬼也会这么会吸吗……”我喘息着,双手死死扣住她被缚的细腕,将她彻底钉在榻榻米上,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撞击的闷响混杂着黏腻的水声,每一次全根没入都带出一股冰凉透明的爱液,被撞得四溅,沾湿了我的小腹和她的耻丘。她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被我耻骨一次次碾压,引来她短促而尖细的呜咽。

“不要……呜、呃啊……疼……哈啊……”

她的哭腔愈发柔软,原本怨毒的“呃呃”声彻底碎裂成娇媚的喘息。冰冷的泪水大颗滚落,却在滚烫的交合处蒸腾出淡淡的白气。

我俯身咬住她毫无血色的锁骨,牙齿留下清晰的红痕,胯下速度越来越快,角度也愈发刁钻,每一次都故意顶向她最深处那尚未被触及的宫口。

咕啾……滋啵……咕啾……

黏腻的抽插声在廉价公寓里回荡,她的双腿因失力而无力地挂在我腰侧,小腿肚痉挛着绷紧。内壁一次比一次更凶狠地绞缩,仿佛要将我整根吞没。

在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娇媚呜咽中,冰冷的眼泪大滴滑落,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淌下。

“操……要被你吸断了……”我低吼着,在她剧烈颤抖的瞬间,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那原本冰冷、如今却已变得灼热的子宫深处。

她全身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近乎啜泣的尖叫,透明的潮液混着我的白浊从结合处被挤出,顺着她颤抖的臀缝淌到榻榻米上,形成一片淫靡的水渍。

“这……这就是你整夜吓我的代价……”

我喘息着,凝视她因痛楚而高高仰起的修长脖颈。

她惨白的脸蛋染上潮红,额头似乎凝结了几滴冰冷的汗珠。那具原本毫无温度的身体,在我的灌注后,竟透出一丝微弱的暖意。她已失去逃离的能力,痛苦之中却似乎带着一丝沉溺。

“原来鬼也会觉得疼吗?”

她的双手被注连绳牢牢缚住,连挣扎都做不到。每一次粗暴的撞击,都让那纤细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在榻榻米上弹起。白色的寿衣早已凌乱不堪,沾满了不堪入目的痕迹。

最后,我与她完全贴合,肉棒深深沉浸在她体内,身子压住她柔软的酥胸,仿佛整个人被那冰冷却柔韧的触感包裹、深陷其中。在射精后仍持续的痉挛与她高潮时扭曲的身体状态下,我们依旧紧密相连,我不由得注视着她面露淫靡之色的容颜。

这种近乎猎奇的人鬼交合,她白皙的身体与容貌,竟让我生出难以自拔的沉迷……

……

第二天清晨,我恢复了理智,在一片狼藉的榻榻米上醒来。

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一条断裂的注连绳,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混合着阴气与情欲的甜腻味道。

一整天,我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

没有了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罪恶感、却又隐隐期待的复杂情绪。那冰凉柔软的触感、她哭泣时楚楚可怜的脸庞,像毒药一样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今晚,她还会来吗?还会压在我的胸口吗?

到了第二天的深夜。我没有再准备粗盐,也没有再编织注连绳。我甚至洗了个澡,安安静静地躺在被炉里,心跳加速地等待着凌晨两点的到来。

滴答。滴答。

两点了。

可是,胸口并没有传来那种熟悉的沉重感。房间的温度也没有下降。

就在我以为她因为昨晚的侵犯而彻底消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时——

“吱呀……”

房间角落,那扇老旧的壁橱门,突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木轴摩擦声。

我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拉开了壁橱的门。

借着月光,我看清了里面的景象,在那狭小、逼仄的壁橱角落里,此刻的地缚灵不再令人恐惧,而是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膝盖,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身上那件被我扯坏的白色寿衣还凌乱地披在身上,露出的肩膀和大腿上,还残留着昨晚我留下的青紫指印。

听到拉门的动静,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幼兔,浑身猛地一哆嗦。她慌乱地抬起头,那张漂亮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作为鬼的恐怖,只有彻头彻尾的畏惧。

当她看到站在壁橱外的我时,大颗大颗的眼泪瞬间从眼眶里涌了出来,她拼命地往壁橱最深处缩,喉咙里发出颤抖的、微弱的“呜呜”声,像是在哀求我不要再伤害她。

作为一只鬼,她居然在害怕我。

看着她瑟瑟发抖的单薄肩膀,我昨晚那些扭曲的阴暗面突然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汹涌而上的、名为“怜惜”的剧痛。

啊……原来我才是那个真正的怪物。

我的目光落在她试图藏在身后的手上。那是一只还没拆封的马克笔——这是我搬家时随手扔在壁橱里的杂物。此刻,她透明的手指正死死攥着那支笔,而在她赤裸的脚边,散落着几张从旧挂历上撕下来的纸。

我慢慢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不那么具有攻击性。

“你在……写字吗?”

她瑟缩了一下,似乎犹豫了很久,才颤抖着将一张皱巴巴的挂历纸推到了我面前。

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我看清了上面歪歪扭扭的黑色字迹。因为她是灵体,握笔大概非常吃力,字迹显得断断续续,像是幼儿的涂鸦:

『对不起。不要杀我。』

『只有吓你,你才能注意到我的存在。』

『但我不会害你,真的。』

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原来她之前的那些恐怖骚扰,只是为了维持自身存在而不得已为之的本能。而昨晚,她明明有着杀死我的能力,却因为恐惧和愧疚,任由我肆意凌辱。

我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她吓得闭上眼,睫毛剧烈颤动,以为又要迎来粗暴的对待。然而,我只是用拇指笨拙地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对不起……”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昨天……是我过分了。”

听到这句道歉,她缓缓睁开眼,有些呆滞地看着我。

我把那支马克笔重新塞进她冰凉的手心,又递给她一张干净的纸,轻声问道:“你有名字吗?”

她握着笔,低头在纸上艰难地移动着。沙沙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过了好一会儿,她举起了纸张。上面只有一个单薄的汉字:

『 结 衣 』

“结衣……是吗?”

紧接着,她像是找到了倾诉口,在纸上,逐渐拼凑出了她绝望的一生。

原来,结衣自幼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也让她缺乏运动,受欺负和自闭。从初二起她成了严重的家里蹲,再也没有迈出过家门一步。父亲总是用最刻薄的言语辱骂她是废物,而母亲早年前就出轨离开了这个家。

那一天高烧让她意识模糊,可她连拨打急救电话的力气都没有……

虽然结衣没有说,但比起成为鬼后强大的怨念,我相信她底层更渴望被谁抱在怀里,哪怕只有一次。

那时候的她……应该拼尽全力在想着活下去吧……

最后,她用几乎要划破纸面的力道写下那几行字:

『 好寂寞。 』

我感觉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原来她和我是一样的。

我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将缩成一团的结衣,连人带衣服一起轻轻抱进了怀里。

入怀的瞬间,冷得像是一块冰。但我却用力收紧了手臂,想要把自己身上那点微不足道的体温分给她。

“以后……不会让你一个人了。”我在她冰冷的耳边低语,“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陪你。”

怀里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那双原本只能握笔的手,颤抖着回抱住了我的腰。

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虽然发不出声音,但我感觉到大片大片的冰凉湿意浸透了我的衣领。

从那晚起,我和结衣这种诡异又温馨的同居生活正式开始了。

壁橱成了我们无声的交换日记本。每天下班回家,我总能在枕边或被炉旁发现她用马克笔留下的纸条——有时是简短的『欢迎回来』,有时是歪歪扭扭却努力画出的笑脸,还有偶尔附上的小小心形图案。这些细碎的痕迹,像是在提醒我,这个曾经冰冷空荡的房间,如今多了一个需要被温柔对待的存在。

白天,我会把笔记本电脑搬到榻榻米上工作,而结衣则会悄无声息地从壁橱里飘出,轻轻贴上我的后背。她那冰凉的身体环住我的腰,脸颊贴着我的颈侧,虽然没有体温,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心感。我常常一手敲键盘,一手轻轻抚摸她披散的长发,任由她像只依赖主人的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有时工作到深夜,她会用透明的手指在屏幕上比划,仿佛想参与我的世界。我便会停下来,将她抱到腿上,让她面对着我坐在膝头,双手环住她的腰,低声和她“聊天”——尽管她仍无法出声,但我会把一天的琐事一一讲给她听。她总是认真地听着,偶尔用纸条回应一个『嗯』或『辛苦了』,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渐渐染上柔软的光泽。

夜晚的依恋,则顺理成章地转化为更深刻的肉体交缠。从最初单方面的粗暴占有,渐渐演变为双方都食髓知味的互相慰藉。

起初,她仍会在我熟睡时悄然出现,用冰冷的唇含住我的性器,将我从梦中唤醒。那种突如其来的湿冷包裹,往往让我在半梦半醒间便硬到发疼。她会一边用舌尖笨拙却执着地舔弄,一边抬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我,仿佛在无声地乞求“不要消失”。我醒来后,便会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暴地进入那冰凉却已开始湿润的秘处,直到在她体内释放浓稠的热液。她每次高潮后,都会紧紧抱住我,身体微微痉挛,冰冷的泪水滑落,却不再是恐惧,而是某种近乎贪婪的满足。

渐渐地,我发现她的变化。起先只是面色——原本惨白如纸的肌肤,在我一次次将滚烫的精液灌入她子宫深处后,开始透出淡淡的粉色,仿佛那热流真的在一点点滋养着她枯竭的灵体。她的指尖也不再那么透明,指腹触碰我的皮肤时,已带上微弱的凉意而非彻骨的寒冷。

更令人心动的是,她开始尝试发出声音。起初只是断续的、像风过纸张的细微气音,后来慢慢凝聚成几个模糊的音节。某次缠绵到顶点时,她忽然抱紧我的脖子,在我耳边颤抖着挤出几个字:“射……给我……”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哭腔般的渴求。那一刻,我几乎失控地更深地顶入她,将全部欲望倾泻而出。她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很喜欢……”——那几个音节生涩、颤抖,却是我听过最动人的告白。

从那以后,这样的言语成了我们亲密时的常态。她会在我手指探入她冰凉紧致的秘处、缓慢抽送时,抓紧我的手臂,低低呢喃“深一点……”;会在我埋首在她苍白纤细的锁骨间吮咬时,断续喘息着;甚至在高潮迭起、潮液混着白浊从结合处溢出时,她会把脸埋进我的颈窝,用尽力气挤出“不要……停……”那声音虽仍虚弱,却带着一种要把我彻底吞噬的依赖。

我们常常整夜不睡。她会骑坐在我腰上,双手撑着我的胸膛,缓慢而贪婪地吞吐我的性器,冰冷的内壁一次次绞紧,像是要榨干我最后一滴。结束后,她不会立刻退回壁橱,而是蜷缩在我怀里,让我用体温包裹她渐渐回暖的身体。我会轻抚她的长发,低声重复“遇到你,真好啊……”,而她则会用微颤的指尖,在我的掌心画下一个小小的心形。

随着我们交合的次数越来越多,随着我对她倾注了全部的温柔与爱意——不只是肉体上的占有,更是日复一日的陪伴、倾听与呵护——困住她的那股名为“怨念与遗憾”的锁链,正在悄然瓦解。她的身影愈发清晰,怨气化作依恋,冰冷渐渐被温热取代,而我,也在这一场诡异却真实的共生中,找到了久违的归属。

……

在初冬的一个夜晚,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炭火余温与她身上独有的幽冷甜香。结衣异常主动。

她笨拙却坚定地跨坐在我腰间,白色的寿衣早已半褪至腰际,莹白如瓷的胸脯随着她每一次起伏而轻轻摇晃,乳尖在月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淡粉。她主动撩起大腿根部最后那一点残破的布料,像是在刻意展露给我看——那处早已湿润到泛滥的花瓣,正贪婪地一张一合,等待着我的侵入。

她咬着下唇,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却不肯有片刻停顿。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完全坐下去,将我整根吞没。

咕啾……滋啵……咕啾……

湿滑的穴口发出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抬起臀部又重重落下,都让那冰凉却已变得灼热的内壁紧紧包裹住我。她的宫颈早已被反复顶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吻着龟头前端,内壁痉挛般一层层绞紧,仿佛要将我彻底榨干、融化在她体内。

“哈啊……结衣……慢一点……会坏掉的……”我喘息着扣住她纤细摇晃的腰肢,指尖深深陷入她冰凉却柔软的肌肤,试图减缓这近乎疯狂的节奏。

可她不肯。她只是更用力地往下坐,将我最深处的那一点完全纳入,宫口像活物般蠕动着吮吸马眼。她眼角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胸口,冰凉得刺骨,却又烫得让我心颤。

我终于再也无法忍耐,猛地翻身将她压回榻榻米,抬起她一条修长的腿架在肩上,以最深、最凶狠的姿势贯穿到底。

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混杂着她越来越破碎的甜吟。她的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细小的触手缠绕住我,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又在下一次重重顶入时被挤压得四溅。宫口一次次被撞开,又一次次贪婪地吮吻,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她灵魂最深处。

我低吼着加速冲刺,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她微微泛红的胸口。她仰起脖颈,修长的喉线绷出凄美的弧度,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带着哭腔的低吟:“……射……给我……”

就在高潮即将爆发的顶峰,我借着窗外渗进的惨白月光,突然看到了令心脏骤停的一幕。

她那双紧紧环在我后背、指尖还嵌进我皮肤的纤细手臂,竟变得半透明了。

月光毫无阻碍地穿透她的指尖,洒落在榻榻米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她的身体轮廓开始模糊,边缘处泛起细碎的、如同萤火般的光点,正一点一点地向上蒸腾。

“结衣……你的手……”我慌乱地停下动作,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却再也无法动弹。

她没有惊恐,也没有挣扎。只是缓缓伸出那只正在变得透明的手,温柔地捧住了我的脸颊。那股熟悉的冰凉触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像冬夜里最后的雾气,被晨光一点点驱散。

那一瞬间,我全明白了。

她要解脱了。

我给予她的那些温存、那些毫无保留的肉体交融、那些日复一日的陪伴与爱意,已经填满了她生前所有的遗憾与空洞。她不再是那个被怨念与孤独锁死在旧屋里的地缚灵了。这个世界,再也没有理由继续留住她。

“不……不要走,结衣!”我崩溃地抱紧她,拼命地将身体贴合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把那具正在化为光芒的躯体重新填满,“我还要给你买明天的草莓大福……我们说好要一起过这个冬天的……你说过,想吃热乎乎的年糕汤,想看初雪……我全都答应你……别走……求你……”

我一边语无伦次地恳求,一边本能地继续抽动,试图用滚烫的精液、用男欢女爱的浊热、用最原始的占有把她强行锚定在人间。她的内壁依旧痉挛着回应我,像最后的留恋,却已没有了先前的贪婪与力度。

在最后的高潮来临之际,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划出凄美的弧线。

她的喉咙里奇迹般地发出了清晰、柔软,宛如春风般好听的少女嗓音:

“谢谢你……我爱你。”

一阵幻觉般的光芒后,怀里的重量彻底消失了。

房间里,只剩月光,和我胸口那块再也无法填补的空洞。

我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僵硬地跪在榻榻米上。空气中不再有粗盐和清酒的味道,只剩下一股淡淡的、属于她的微甜香气,以及那件安静地散落在被褥上的、被我们揉皱了的白色经帷子。

……

后来,我没有搬走。

我把那件衣服叠好,放进了她曾经躲藏的那个壁橱里。我也依然会在下班后,买一份甜品放在桌上。

虽然她已经不在了,但我却不再感到阴暗和绝望。

我不再是那个整日浑噩、被孤独与自厌啃噬的废人。我换了更好的工作,我的阴郁与消极,像被她带走了一样,慢慢褪去。我开始早起锻炼,甚至学会了微笑面对陌生人。因为我知道,她用最后的时光教会了我:活着,本该是件温柔的事。

因为我知道,那个可爱的、曾经在我的身下哭泣又微笑的女孩子,终于摆脱了冰冷的诅咒。她大概已经转世,去成为一个能在阳光下奔跑、能交到很多朋友的、普通而又幸福的女孩了吧。

即便前世的记忆全部消散。

如果未来的某一天,我们在熙熙攘攘的街头擦肩而过——

我相信,当她无意间抬头遇到我时,心脏一定会因为灵魂深处某种无法言说的悸动而微微一颤。

因为她一定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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