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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树湾的故事】(续写)第一章,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3 12:33 5hhhhh 9510 ℃

 作者:m1grandmk1

 2026/02/23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是否AI辅助:是 20%

 字数:14,854 字

 

  对经典乱文《榆树湾的故事》的续写。前作故事梗概:高考落榜生小柱回到家乡榆树湾,目睹在镇上学校工作的父亲对家庭的冷漠及出轨,风骚的母亲不甘寂寞,用勾引村里的年轻人来报复父亲。他五内俱焚,意识到在这寂寞、沉闷的乡村,只有发泄性欲、偷情才能缓解心中的苦闷。在一个夜晚,小柱忍不住对母亲出手,而母亲默许了他,在紧张地插入同时他就一泄如注。但小柱很快乐,因为他找到了心灵寄托的目标那就是母亲。

  榆树湾的故事(续)

  第一章

  (一)

  日头渐渐西沉,天边烧起一片橘红色的晚霞,将整个榆树湾都染上一层温暖的光晕。小柱跟在两个舅舅身后,沿着那条熟悉的乡间小道往村里走。大舅喝得醉醺醺的,由二舅搀扶着,嘴里不时哼几句不成调的山歌,歌声在寂静的山野间飘荡,惊起林间几只归巢的鸟儿。

  小柱的心情复杂极了。今天在镇上的所见所闻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头——父亲李新民和秦老师的那一幕,让他既愤怒又莫名的兴奋。愤怒的是父亲果然在外面有了女人,把娘一个人丢在家里守活寡;兴奋的是……他自己也说不清那种兴奋从何而来,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火在烧,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想起了今天早上娘对他说的话:「等晚上……再……说!」当时娘那张羞红的脸,那双妩媚的眼睛,还有那微微颤抖的身子,此刻全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小柱只觉得裤裆里的东西又不老实地硬了起来,他赶紧弯了弯腰,假装系鞋带,等那股劲儿过去了才直起身子。

  「小柱,你磨蹭啥呢?」二舅回头喊了一声,「天快黑了,走快点!」

  「来了!」小柱应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夕阳的余晖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三条黑色的带子蜿蜒在黄土路上。远处,榆树湾已经隐约可见,村口那棵老榆树在暮色中静静地立着,渡口的老杜大概又在拉他的胡琴了。

  进了村,天已经擦黑了。村子里飘散着晚饭的香味,谁家在炒腊肉,那香味勾得人直流口水。几只狗在巷子里追逐打闹,见了生人也不叫,只是好奇地凑过来闻闻,又跑开了。

  「大姐!我们回来了!」二舅还没进院子就喊了起来。

  刘玉梅正在厨房里忙活,听见声音忙擦了擦手走出来。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婉。

  「咋这么晚才回来?」刘玉梅笑着迎上来,看了一眼醉得不省人事的大哥,皱了皱眉,「又喝成这样?」

  「高兴嘛!」二舅把大舅扶到堂屋的椅子上坐下,「在镇上碰到几个老伙计,非要拉着喝几杯。姐,有啥吃的没?饿死了!」

  「有有有,饭早就做好了,就等你们回来呢。」刘玉梅说着,转身去厨房端菜,经过小柱身边时,飞快地瞟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小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晚饭摆上桌,一盘腊肉炒蒜苗,一盘炒鸡蛋,一盆青菜豆腐汤,还有自家腌的咸菜。大舅已经醉得坐不稳了,趴在桌上直哼哼,二舅倒是饿坏了,端起碗就大口扒饭。

  「小柱,你也快吃。」刘玉梅给小柱夹了一块腊肉,眼神温柔。

  小柱「嗯」了一声,低头吃饭,却觉得那饭吃到嘴里没什么滋味。他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娘身上瞟——娘今天穿的这件褂子有点小,紧紧地裹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身。也许是干活热的,娘把袖子挽到了胳膊肘,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那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小柱想起了那天在猪圈里看到的场景,想起了娘那两片雪白浑圆的屁股,想起了那片黑漆漆的茂密丛林……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赶紧扒了几口饭,掩饰自己的失态。

  「姐,今晚我们睡哪儿?」二舅吃完饭,抹了抹嘴问。

  刘玉梅收拾着碗筷,想了想说:「就睡小柱那屋吧,他那床大,你们哥俩挤挤应该能睡下。」

  「那敢情好。」二舅打了个哈欠,「今天累坏了,早点睡。」

  小柱的心跳得更快了。舅舅们睡他的房间,那今晚他睡哪儿?他看向娘,娘却低着头洗碗,没有看他。

  收拾完厨房,刘玉梅打来热水让两个舅舅洗脸洗脚。大舅已经醉得人事不省,二舅费了好大劲才把他弄到小柱的床上。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张床上,很快便响起了鼾声。

  小柱站在自己房门口,看着床上睡得死沉的两个舅舅,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他转身走向堂屋,看见娘正坐在灯下做针线活,昏黄的灯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

  「娘。」小柱叫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刘玉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手里的针线却没有停。「咋了?」

  「我……我今晚睡哪儿?」小柱问,眼睛直直地盯着娘。

  刘玉梅的手顿了顿,针扎到了手指上,「哎哟」一声,她把手指含进嘴里吮了吮,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你……你就在我屋里将就一晚上吧。」

  小柱的心「砰砰」直跳,他强压下心头的激动,装作平静地说:「哦。」

  夜渐渐深了,村子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小柱洗漱完,站在东厢房门口,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

  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光线昏暗。刘玉梅已经躺在了床上,背对着门口,身上盖着薄被。小柱关上门,站在门口没有动,他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也能听见娘那轻微的、似乎有些紧张的呼吸声。

  「把灯吹了,睡吧。」刘玉梅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闷闷的。

  小柱吹灭了灯,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银白的光斑。小柱摸索着走到床边,开始脱衣服。

  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小柱脱得只剩一条裤衩,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被窝里很暖和,弥漫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那是娘身上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皂角香和一种说不出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小柱躺下,身体僵硬得像个木偶。他和娘之间隔着一点距离,但他能感觉到娘身体的温度,能听见娘那微微急促的呼吸声。他知道,娘也没有睡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黑暗中,小柱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动身体,向娘靠近。他的手臂碰到了娘的肩膀,隔着薄薄的褂子,能感觉到那肌肤的柔软和温热。

  刘玉梅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小柱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他鼓起勇气,轻声说:「娘,你今天早上说的话,还记得吗?」

  黑暗中,刘玉梅沉默了很久,久到小柱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就在他快要失望的时候,娘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但在小柱听来,却如同天籁。

  「那……那现在……」小柱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刘玉梅突然翻了个身,面对着小柱。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照在她的脸上。小柱看见,娘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像是含着水光。她的脸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些急促。

  「小柱……」刘玉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娘……娘是不是很不要脸?」

  「不!」小柱急切地说,「娘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刘玉梅苦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傻孩子,你不懂。娘这些年……娘守不住啊。你爹一年到头不回家,把娘一个人丢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娘也是个人,是个女人啊……」

  她的声音哽咽了,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小柱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伸手擦去娘脸上的泪,动作笨拙却温柔。「娘,你别哭。爹不要你,我要你。我会一直陪着娘,一辈子都对娘好。」

  刘玉梅看着儿子年轻而英俊的脸,心里百感交集。这个她从小养大的孩子,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大男人,有着结实的胸膛、有力的臂膀,还有那双像极了自己的丹凤眼。这些年的艰辛和寂寞,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她突然觉得,也许这就是命吧。

  李新民在外面有了女人,把她这个结发妻子抛在脑后。她在家里独守空房,寂寞难耐,先是和村里的闲汉偷偷摸摸,后来是二虎那个小杂种……现在,连自己的儿子也……

  刘玉梅自嘲地笑了笑。她真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可是,转念一想,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身子给谁睡不是睡呢?与其让那些不相干的男人糟蹋,还不如让自己的儿子尝尝女人的滋味。至少,儿子是真心对她好的。

  想到这里,刘玉梅下定了决心。她看着小柱,轻声说:「小柱,你把灯点上。」

  小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忙摸索着找到火柴,「嚓」一声划亮,点燃了煤油灯。昏黄的灯光重新照亮了屋子,也照亮了床上这对母子的脸。

  刘玉梅坐起身来,开始慢慢地解自己褂子的扣子。她的动作很慢,手指有些颤抖,一颗,两颗,三颗……褂子敞开了,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黄的肚兜。肚兜已经旧了,边缘有些破损,但依然能勾勒出她饱满胸脯的轮廓。

  小柱看得呆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娘。

  刘玉梅没有看儿子,她继续解着肚兜的带子。带子松开了,肚兜滑落下来,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跳了出来,在灯光下颤巍巍的,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那对乳房虽然已经养育过孩子,却依然挺翘饱满,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因为紧张而硬挺着。

  小柱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景象。在镇上录像厅里看过的那些光屁股的洋女人,跟娘比起来差远了。那些女人的身体要么干瘦,要么臃肿,哪有娘这样的风韵——成熟、丰满、浑身上下散发着女人特有的魅力。

  刘玉梅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咬了咬嘴唇,伸手去解裤带。她的裤子是那种老式的松紧带裤子,一拉就脱了下来,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最后,她脱下了那条宽松的内裤,整个人完全赤裸地呈现在儿子面前。

  三十八岁的刘玉梅,虽然常年劳作,身材却保持得相当好。她的皮肤不像城里女人那么白,是健康的小麦色,光滑紧致,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常年劳动让她的腰肢结实而纤细,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对浑圆白皙的翘臀,像两座饱满的小山,因为常年干农活而结实挺翘,充满了弹性。

  她的阴户很丰满,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肥美湿润,黑色的阴毛茂密而卷曲,覆盖着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了,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刘玉梅把脱下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床头的凳子上,然后又解开了挽着的发髻。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披散下来,像黑色的瀑布一样垂在肩头,衬得她的肌肤越发白皙。她平时为了干活方便,总是把头发挽成发髻,此刻披散下来,竟有种说不出的妩媚。

  做完这一切,刘玉梅背对着小柱躺了下来,把光滑的脊背对着儿子,轻轻说:「来吧。」

  小柱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娘赤裸的背影,那光滑的脊背,那纤细的腰肢,那浑圆饱满的屁股,还有那两条修长的腿……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不真实。他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不是梦!

  小柱激动得手都在发抖,他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年轻健壮的身体。十八岁的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的身体虽然不如常年干活的村里汉子那么粗壮,却也有着结实的肌肉和流畅的线条。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棍,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小柱爬上床,从背后贴上了娘的身体。他的胸膛贴着娘光滑的脊背,能感觉到娘肌肤的温热和柔软。他的肉棒硬硬地顶在娘浑圆结实的屁股上,马眼流出的液体涂在娘的屁股上,亮晶晶的。

  「娘……」小柱在刘玉梅的后颈上亲吻着,闻着娘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体味,那是汗味、皂角味和一种特有体香的混合,让他沉醉不已。

  刘玉梅的身体轻轻颤抖着,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儿子亲吻。

  小柱激动地搂着娘,一只手绕到前面,开始探索娘赤裸的身体。他的手先摸上了娘饱满的乳房,那对乳房柔软而有弹性,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他贪婪地揉捏着,用手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手心里的变化。

  「嗯……」刘玉梅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

  小柱得到了鼓励,手继续往下探索。他摸过娘平坦的小腹,摸过那纤细的腰肢,最后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他的手指先是在茂密的阴毛上抚摸着,然后拨开浓密的丛林,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阴蒂。

  「啊……」刘玉梅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小柱用手指轻轻地揉搓着那颗小肉粒,感受着它在指尖下的跳动。很快,他的手指就沾满了滑腻的液体,那是娘动情的证据。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探索,分开了那两片肥美的阴唇,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像个小水洼。

  小柱把一根手指慢慢地插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他轻轻地抽动着手指,感受着里面嫩肉的吸吮和蠕动。

  「别……别弄了……」刘玉梅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要弄就……就快点……」

  她还要端着当娘的架子,但身体里那股被撩拨起来的风骚劲儿却压不住了。她的身体像条蛇一样扭动起来,肥臀一直贴着小柱的肉棒摩擦,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小柱差点就射了。

  小柱再也忍不住了,他抽出手指,挺着坚硬如铁的肉棒,拨开娘丰腴的屁股缝,在柔软湿润的阴户上蹭来蹭去。可是他毕竟是第一次真正做这事,蹭了半天也找不到正确的位置,急得满头大汗。

  刘玉梅感觉到儿子的窘迫,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她微微抬起一条腿,让那个神秘的洞口更容易暴露出来,轻声说:「笨……在这里……」

  小柱终于找到了位置,他把龟头顶在那个湿滑的洞口,腰部用力一挺,「噗嗤」一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了那个温暖紧致的肉穴里。

  「啊……」刘玉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了。

  小柱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个又热又紧的肉洞紧紧包裹着,那种极致的舒爽让他差点当场射精。他赶紧停住不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努力平复着快要崩溃的快感。

  可是刘玉梅却受不了了。她已经很久没有真正满足过了,二虎那个小杂种中看不中用,每次都是几分钟就完事,搞得她不上不下的。现在被儿子这么一插,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肉洞,那种充实感让她欲罢不能。

  她忍不住扭动起屁股,往后顶了顶,催促儿子动起来。

  小柱得到了娘的鼓励,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他小腹猛地撞击着娘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肉棒急速地进出着,将娘肥美的阴唇干得翻起来,沾满了白色的淫液。

  刘玉梅没想到儿子这么能干,比二虎、比村里其他那些男人强多了。那根年轻有力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发麻,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她的水流得像洪水泛滥,湿透了床单,热烈地往后迎合着儿子的冲撞。三十八岁的成熟妇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这些年的寂寞和空虚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她完全忘记了这是自己的儿子,只知道自己是个需要被填满的女人。

  「嗯……啊……小柱……你……你比你爹能干……」刘玉梅喘息着说,声音里满是情欲。

  谈起李新民,小柱心里那股火又烧了起来。这个男人整天不在家,不管自己和母亲,让母亲独自维持这个家,还在外面和别的女人鬼混!他把对父亲的怨恨全部转化成了性欲,更加用力地干着,喘着粗气说:「爹,我给你戴绿帽子!」

  刘玉梅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她羞恼地骂了一句:「你这个小畜生!」

  可是骂归骂,她的屁股却迎合得更起劲了,肥臀一次次往后顶,迎合着儿子的每一次深入。

  小柱干了大概一百多下,突然停了下来。他抱住娘的身体,用力一翻,将娘翻到了正面。刘玉梅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儿子搂着坐了起来。

  小柱坐在床上,让娘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刘玉梅双手本能地环绕住儿子的脖子,双腿则紧紧地箍着小柱的屁股。两人就以这样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连接在一起。

  「你……你要干啥……」刘玉梅又羞又慌,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儿子面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就在儿子眼前晃荡,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小柱却很喜欢这个姿势。他搂着娘的肥臀,用力往下一按,肉棒深深地插了进去,然后开始上下耸动。刘玉梅被顶得「啊」地叫了一声,只好随着儿子的耸动上下起伏迎合。

  两人双股纠缠,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小柱不停地亲吻着母亲的胸脯和脖子,双手则将母亲的肥臀捏出一道道指印。刘玉梅的头发都被汗水浸湿了,贴在脸上,她和儿子舌吻着,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正干得激烈,突然听到隔壁屋有动静——「咚」的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两人同时僵住了,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贴着不敢动。小柱的肉棒还深深地插在娘体内,能感觉到娘肉穴的剧烈收缩和吸吮。

  「谁?」小柱压低声音问。

  隔壁传来二舅迷迷糊糊的声音:「水……喝水……」

  原来是舅舅起来找水喝。接着是倒水的声音,喝水的声音,然后又是「咚」的一声,大概是水瓢放回去了。脚步声响起,往房间方向去了,然后是关门声。

  等屋外没声音了,小柱和刘玉梅才同时松了一口气。可是经过这一吓,两人都更加兴奋了。那种偷情的刺激感,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让他们的快感加倍。

  小柱又开始动了起来,这次更加猛烈。他双手托着娘的肥臀,用力地上下抛动,肉棒一次次深深地插入那个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刘玉梅也完全放开了,她双手紧紧搂着儿子的脖子,身体疯狂地上下起伏,肥臀一次次狠狠地坐下去,让儿子的肉棒顶到最深处。

  「啊……小柱……娘要……要死了……」刘玉梅压抑着声音呻吟着,她不敢叫得太大声,怕被隔壁的兄弟听见,可是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快要崩溃了。

  小柱也到了极限,他喘着粗气说:「娘……我也要……要射了……」

  「射……射进来……都射给娘……」刘玉梅意乱情迷地说。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刘玉梅闷着嗓子尖叫了一声,虽然极力压抑,但那声音里饱含的极致快感还是泄露了出来。她围在儿子屁股上的腿都抽搐了,双手在儿子背上抓出一道道红印,下面的肉穴剧烈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儿子的肉棒。

  小柱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了娘的体内。他射得又多又猛,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娘的子宫,从结合的缝隙里溢了出来,顺着娘的大腿流下来。

  两人精疲力尽地抱在一起,喘息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小柱的肉棒渐渐软了,从娘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

  刘玉梅浑身瘫软地趴在儿子怀里,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劲来,伸手摸了摸身下湿漉漉的床单,羞得把脸埋在儿子胸前。

  「都怪你……床单都湿透了……」她小声抱怨,声音里却满是满足。

  小柱搂着娘光滑的身体,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喜悦。他亲了亲娘的额头,说:「明天我洗。」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沉沉睡去,连衣服都忘了穿,就那样赤裸着抱在一起,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二)

  临近天亮的时候,小柱醒了。窗外还是灰蒙蒙的,村子里传来第一声鸡叫。他感觉到怀里温软的身体,低头一看,娘还在熟睡,脸上带着满足的疲惫。

  小柱的身体又有了反应。年轻就是好,恢复得这么快。他看着娘熟睡的脸,那张清秀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美——丹凤眼,柳叶眉,薄嘴唇,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小柱长得像娘,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小柱翻身伏在娘身上,两人的肉体全面赤裸地接触在一起。娘的皮肤光滑温暖,乳房柔软又有弹性,小腹紧贴着他绷紧的腹肌。小柱的肉棒又硬了,他找到那个已经有些红肿的洞口,轻轻一挺,插了进去。

  「嗯……」刘玉梅在睡梦中呻吟了一声,却没有醒过来,只是迷迷糊糊地挨干。

  小柱慢慢地抽送着,一边亲吻着娘的嘴唇、脖子和乳房。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照在两人交合的身体上,勾勒出淫靡而美丽的画面。

  干了一会儿,小柱将娘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上,从背后插入。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小柱用力地撞击着娘浑圆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

  刘玉梅终于完全醒了,她回头看了儿子一眼,眼神迷离,带着晨起的慵懒和情欲。「你……你这个小畜生……一大早就……」

  「娘,我想要……」小柱喘着粗气说,动作更加猛烈了。

  刘玉梅不再说话,只是翘起屁股,迎合着儿子的冲撞。晨光越来越亮,院子里传来鸡鸭的叫声,新的一天开始了。

  突然,隔壁屋传来动静,是大舅和二舅起床了。两人吓了一跳,赶紧停了下来,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不敢动。

  「大姐!起来没?我们该走了!」二舅在门外喊。

  刘玉梅慌了,想要拔出来,可小柱却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反而更加用力地干了几下。

  「你……你别……」刘玉梅又急又羞,却又被干得浑身发软。

  「大姐?」二舅又喊了一声。

  刘玉梅强忍着快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起……起来了!你们先洗漱,我……我马上就来!」

  「行,那你快点,我们吃过早饭就得走,今天还要赶车呢。」二舅说完,脚步声远去了。

  刘玉梅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头恨恨地瞪了儿子一眼:「你要死啊!差点被你舅发现!」

  小柱却笑了,不但不停,反而干得更起劲了。「娘,这样才刺激。」

  「你……啊……」刘玉梅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阵猛烈的冲撞干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嘴唇承受。

  天光大亮,太阳升起来了。刘玉梅本想出去送送两个兄弟,可是她还在床上撅着屁股被儿子干着,根本下不了床。

  「大姐,我们走了啊!」二舅在院子里喊。

  「走……走吧……路上小心……」刘玉梅隔着墙喊道,声音因为背后的冲撞而断断续续的,还带着压抑的喘息。

  「你声音咋怪怪的?不舒服啊?」大舅关心地问。

  「没……没事……就是有点……有点感冒……」刘玉梅赶紧解释,同时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小柱这个坏种,居然在她回答的时候故意用力地顶了几下,顶得她差点叫出来。

  「那你在家歇着吧,不用送了。」二舅说。

  「好……好……你们慢走……」刘玉梅说完,赶紧咬住了被子,因为小柱突然加快了速度,干得她快要疯了。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两个舅舅走了。等脚步声完全消失,刘玉梅才彻底放松下来,任由儿子在自己体内冲刺。小柱又干了百十来下,终于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娘的子宫。

  两人瘫倒在床上,喘得像两头刚犁完地的牛。

  「你……你真是要了娘的命了……」刘玉梅有气无力地说,浑身都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小柱搂着娘,亲了亲她的脸,得意地笑了。「娘,我喜欢你。」

  刘玉梅看着儿子年轻的脸,心里百感交集。她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轻声说:「娘也喜欢你。可是小柱,这事……这事只能咱们俩知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知道吗?」

  「我知道。」小柱认真地点点头,「这是我们俩的秘密。」

  刘玉梅叹了口气,想起身下床,可是小柱却拉住了她。

  「娘,今天别穿衣服了。」小柱的眼睛亮晶晶的。

  「你说啥?」刘玉梅一愣。

  「我说,今天娘就在家里,别穿衣服了。」小柱坏笑着说,「反正家里也没别人,就咱们俩。娘穿上衣服,我还得脱,多麻烦。」

  刘玉梅的脸「唰」地红了。「你……你说什么胡话!光着身子在家里走,那不成了……成了……」

  「成了啥?」小柱的手已经摸上了娘的乳房,轻轻地揉捏着,「反正娘的身子我都看过了,摸过了,干过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娘,你就穿条裙子就行,里面什么都别穿。这样我想干的时候,撩起来就能干,多方便。」

  刘玉梅羞得说不出话来。可是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感受着那双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她心里那股子骚劲儿又上来了。反正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装的?她咬了咬牙,说:「行,不过只能在家里,不能出门。要是有人来,我得赶紧穿衣服。」

  「当然!」小柱高兴地亲了娘一口。

  (三)

  刘玉梅真的就没有穿内衣裤,只找了一条薄薄的裙子套上。那是条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子,布料薄得近乎透明,在光线下能清楚地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裙子是旧式的款式,腰身收得紧,下摆宽松,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赤裸的身体在薄裙下若隐若现——两个饱满的乳房把前襟顶得鼓鼓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兴奋还硬挺着,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裙子紧紧地裹着她浑圆的屁股,走动的时候,两瓣臀肉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中间的臀沟清晰可见;从侧面看,能看见她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还有大腿根部那一片隐约的黑色阴影。

  小柱看得眼睛都直了。他让娘在家里走来走去,自己就跟在后面欣赏。娘每走一步,那两个大奶子就在薄裙下晃荡,屁股一扭一扭的,看得他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起来。

  「娘,你这样真好看。」小柱从后面抱住娘,手直接从裙子下摆伸进去,摸上了娘光滑的屁股。

  刘玉梅脸一红,扭了扭身子:「别闹,我还要做饭呢。」

  「你做你的,我摸我的。」小柱的手在娘的屁股上揉捏着,手指还时不时地往臀沟里探,碰到那个还有些湿润的洞口。

  刘玉梅又羞又无奈,只好任由儿子摸着,自己开始生火做饭。灶台里的火「噼啪」作响,锅里的水开始冒热气。她弯腰去拿柴火,裙子下摆被拉高,露出了大半截雪白的大腿和浑圆的屁股。

  小柱看得口干舌燥,他撩起娘湿透的裙子,用手分开两片雪白浑圆的屁股,肉棒对准中间那个还在流水的肉洞,用力地插了进去。

      「啊!」刘玉梅尖叫一声,双手死死地抓住灶台边缘。

  「你……你别闹……我要做饭……」她扶着灶台,撅着屁股挨干,又羞又急。

  「你做你的饭,我干我的娘。」小柱一边干一边说,双手从后面伸到前面,撩起娘的裙子前襟,抓住了那对晃荡的大奶子用力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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