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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位缪斯,第6小节

小说: 2026-03-03 12:32 5hhhhh 8620 ℃

今天少女们依旧在练习着音乐,她们在为年末的梅萨圣域集会做准备。按照传统,萨福会带领少女们在祭典上唱诵诸神的诗篇。

墨尔波墨涅[26]

赋我勇敢的泪水

既定的命运在面具后开口

苦痛的白刃仍有光辉

“停!”萨福一反常态地叫停了合唱的少女们,今天她的脸上十分严肃。

“克莱伊丝去哪里了?”萨福的目光扫过一众疑惑的少女,最后停在了汗流浃背的安妮忒和诺丽丝身上。但萨福的神情里没有责怪,而只是担忧。

安妮忒正欲开口:“克莱伊丝她……她……”

突然,庭院的门口,一位少女气喘吁吁地跑来,像捷足的阿喀琉斯,大家看着她在原地喘着粗气,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对不起,老师,女士们,我来晚了。”

少女们此起彼伏的笑声如奥林匹斯山上顽皮的火焰般难以浇灭[27]整个桃金娘与大理石的庭院。安妮忒挤眉叹息,诺丽丝摸着脑袋陪笑,萨福只是轻捂着嘴唇,敏锐地看见了克莱伊丝小脸上宿醉后未散去的红晕。

“快回到位置上吧,贪睡的克莱伊丝,”萨福请道,大家又笑了,克莱伊丝尴尬地摸了摸脑袋,走上圆形庭院的台阶,可走到一半,身后又传来萨福严厉的声音,“等会儿练习结束后,你留下来。”

诺丽丝注意到,克莱伊丝的双腿似乎是瞬间灌铅了一半停在了原地,安妮忒的脸上也挂满了不可思议的忧虑。克莱伊丝的双眼空洞而恐惧,那困倦与酒意瞬间就随着冷汗散去了。

怎么回事……

诺丽丝不理解,为什么,大家突然都不笑了?

下午,安妮忒焦虑地在百合与槲寄生之家的屋内来回踱步着。诺丽丝不安地问着姐姐,萨福老师会对可怜的克莱伊丝做什么,可更多的是好奇。而安妮忒只是安慰着诺丽丝——萨福爱我们,她只会温柔地惩罚不听话的孩子。可每次话到一半,安妮忒便会羞红双脸不再说下去。

该死的天气,为什么那么热,安妮忒觉得是窗外该死的风一直在给室内灌着热气,于是气愤地给窗子关上了;可不一会儿,室内便闷热了起来,安妮忒又无可奈何地把窗户打开。

舌头僵住、细火窜过肌肤

眼前发黑、耳里轰鸣

冷汗涔涔、身躯战栗

这般焦灼,几乎要死[28]

惩罚吗?

诺丽丝不安地回忆起那天克莱伊丝提及的词汇,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如此饥渴地想要知道惩罚的内容。她捏着裙摆,将头埋进被褥,才发现自己的脸颊已经热得出奇。

直到傍晚,那熟悉的身影才出现在她们屋外。诺丽丝站起身,震惊地看见,萨福老师正笑眼盈盈地站在那里,怀里轻轻抱着还在抽搐的克莱伊丝,似乎还在低声啜泣着。平日里活泼的克莱伊丝,现在竟然如此狼狈,柔弱地在萨福的怀里耷拉着双腿,光着两只通红的脚丫。

萨福老师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克莱伊丝的脑袋,一边向屋内的两位少女打着招呼,安妮忒一个箭步冲上前来,扶下克莱伊丝,将她护到床上。而克莱伊丝刚沾上床,便扭进安妮忒的怀里,“哇”地哭了出来。

诺丽丝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她察觉到自己的背上不知何时已经爬满了冷汗,而内心却燃起了一种异样的预感——

那颗金苹果似乎就在眼前。

“对不起……克莱伊丝,昨天,我该劝住你的!”安妮忒安抚着克莱伊丝的后背,同时忏悔道。

“安妮忒没错!呜呜呜……是我不好,我再也不喝酒了……哇哇哇……再也不喝了……”克莱伊丝在安妮忒怀里嚎啕大哭着,本就是做错事的孩子。

萨福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惊愕的诺丽丝身边,一边抚摸着诺丽丝的头发,一边偷笑着说:“喂,克莱伊丝,我可没有禁止你喝酒,只是不许再喝个烂醉了!

适度的酒与歌能宽慰

但要守住分寸

别让心淹没在愁里[29]

好啦,好啦,接下来就交给你们姐妹自己了,老师就不打扰你们了。”

萨福拍了拍诺丽丝的脑袋,微笑着挥了挥手,离开了三姐妹的房间。安妮忒和克莱伊丝还腻歪在一起,互相道着歉。

萨福老师,可真是厉害啊。

晚上,诺丽丝帮克莱伊丝梳着散乱的头发,安妮忒帮她按摩着身体和双脚。诺丽丝发现,克莱伊丝的身体上没有一点点伤痕,但能看见手腕、脚腕关节部位一道道清晰的绳印。关于惩罚的内容,诺丽丝总觉得,自己已经猜到八九不离十,因为她还看见——克莱伊丝原本洁白的脚丫,现在竟通红可爱……她越想越热,幻想着自己认为的萨福惩罚克莱伊丝的模样,干脆将头埋靠进克莱伊丝的后背。

而安妮忒还在专心致志地为克莱伊丝捏着脚,没有察觉,一张脸已经悄无声息地贴近了自己……

温柔的吻贴上了自己的唇齿间。

即便吻你十次也不够

爱情的尺度

不是数目能量出来的

“克莱伊丝?”安妮忒娇嗔地轻呼一声,而克莱伊丝按住安妮忒的脑袋,指了指身后,示意她安静。于是安妮忒放弃了抵抗,她早就幻想过这样,任由克莱伊丝的舌头侵犯自己温热的口腔。

此时的诺丽丝正紧闭着双眼靠在克莱伊丝身后,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手上梳头的动作都不知不觉停止了,丝毫没有察觉,身前的两位少女,偷偷亲吻着彼此。

曙光的马驾自天边

奔驰而来

把白昼牵到人间[30]

诺丽丝如往常般正常醒来;昨天刚被惩罚的的克莱伊丝,今天又变得活力满满,也许是安妮忒的吻赠她一夜好眠,只是诺丽丝不知道罢了。诺丽丝与克莱伊丝开心地互道早安。可是……

“安妮忒,你怎么?!”诺丽丝看见,克莱伊丝是正常了,可安妮忒的脸上却挂上了重重的黑眼圈——姐姐们,你们都干了什么呀?

训练的时候,诺丽丝忧心忡忡地看着安妮忒,那个平日里认真严格的少女,现在正抱着里拉琴,摇晃着脑袋、强打着精神。她坚持弹完了两段合奏,可当在独奏的时候,还是露馅了……

萨福怜悯地看着睡眠不良的少女,温柔地说:“亲爱的安妮忒,摩耳甫斯多么残忍,让你度过了糟糕的一夜——现在先回去休息吧……”

“不用的老师,请原谅我,萨福,我还可以……”安妮忒站起身,坚定的请求着,她将拨片一次次按回琴弦上,却怎么也拿不稳。

突然,那熟悉又严厉的话语又一次响起,诺丽丝为安妮忒心间一颤,只听见萨福说:“快回去睡吧女士,没关系的——下午来我的房间,我会为你补课。”

诺丽丝分明看见安妮忒眼里那空洞又恐惧的眼神,与昨日克莱伊丝别无二致。“是……”安妮忒翕动着嘴唇,气若游丝地吐出一个字。接着顶着苍白的脸颊,踉跄地走出了桃金娘与大理石的庭院。训练继续。

不……不……

诺丽丝疑惑不已。

可怜的安妮忒,萨福老师究竟对你们做过什么?

接下来的训练,是诺丽丝一直心不在焉。

诺丽丝问自己,为什么,我又一次感觉,金苹果就在面前?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

思虑像海潮一波波涌来

是立刻行动

还是再等时机[31]

“没事的啦,诺丽丝妹妹,”克莱伊丝笑眯眯地安抚倒在凉席上翻来翻去的诺丽丝,她以为妹妹在为安妮忒担心,“萨福老师不会太难为安妮忒啦,毕竟她只是没睡好,又不是犯错了,不像我……”克莱伊丝说着,可又觉得有些尴尬,干脆不说了,于是转移话题说:

“对了,诺丽丝,今天凉快了不少,要不要和我们去沙滩上玩玩,我带你认识一些唱诗班的新朋友。”

克莱伊丝下午要出门?……

“不用了,姐姐,我昨天也有些没睡好,想休息一会儿。”诺丽丝几乎是下意识说出了这些话。

“唉,那诺丽丝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克莱伊丝叹了口气,在诺丽丝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便作别了。

是立刻行动

还是再等时机

[26] 缪斯女神,司掌悲剧,手持面具和短剑

[27] 难灭的大笑:出自《荷马史诗》中常见的固定短语,希腊语为ἄσβεστος γέλος;形容笑容如奥林匹斯山上的神火一样难以熄灭,可以理解为“哄堂大笑”

[28] 出自萨福诗集的残篇

[29] 出自泰奥格尼斯的诗集

[30] 出自《少女歌》,阿尔克曼作

[31] 出自《奥德赛》,荷马作(亦或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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