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又被發配回礦坑，監工將蘇雨帶回礦坑入口時，她幾乎認不出這個地方了。

記憶中的礦坑只是個簡陋的豎井，如今卻被擴建成一個龐大的地下網絡。入口處架起了木製的絞盤和軌道，礦車來回穿梭，空氣中瀰漫著塵土和汗水的酸臭味。

「歡迎回來，」監工推了她一把，「這裡現在需要更多『勞動力』。」

蘇雨踉蹌著走進礦坑。隧道兩旁掛著油燈，昏黃的光線映出牆壁上粗糙的鑿痕。深處傳來叮叮噹噹的敲擊聲，以及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被帶到一個較寬敞的洞室。這裡有十幾個女人，全都赤裸著身體，手腳戴著鐐銬，正在用各種姿勢開鑿岩壁。有的跪著，有的趴著，有的被吊在半空，雙腿大張，陰戶和肛門裡插著粗糙的木樁或鐵棒——那些工具既是固定她們的枷鎖，也是刺激她們持續勞動的「獎勵」。

「妳的崗位在那邊，」監工指著洞室角落一個特別的裝置。

那是個木製的框架，像個傾斜的刑架。框架中間有一根橫樑，橫樑上垂著兩條鐵鍊，末端連著沉重的鐵球。框架底部則固定著一根粗大的、帶有螺旋紋路的金屬棒，棒身沾滿了暗紅色的污漬和乾涸的體液。

「看到那根棒子了嗎？」監工說，「那是妳的新工具。妳的工作是用它鑽探岩壁。」

蘇雨看著那根金屬棒。它比她的手臂還粗，表面佈滿粗糙的螺旋凸起，頂端是個尖錐形。

「怎麼……用？」她聲音發抖。

監工笑了。

「很簡單。妳趴到框架上，把棒子插進身體裡固定。然後，妳需要前後擺動腰肢，用身體帶動棒子旋轉，像鑽頭一樣鑽進岩壁。」

他走到框架旁，拍了拍那根金屬棒。

「棒子每轉一圈，螺旋凸起就會摩擦妳的內壁。鑽得越深，摩擦越強烈。等鑽到足夠深度，岩壁會裂開，妳就能休息一會兒——直到監工命令妳換個位置繼續鑽。」

蘇雨臉色慘白。這比掃地和拉車更殘酷。這是要她用自己的身體當作鑽探機，在痛苦和快感的折磨中，一點一點鑿穿岩石。

但她沒有選擇。

監工解開她的衣服，將她推到框架前。框架傾斜的角度迫使她必須高高翹起臀部，將陰戶完全暴露出來。金屬棒的頂端抵住穴口，冰冷而粗糙。

「自己坐上去，」監工說，「對準了，慢慢往下坐。記住，要讓棒子完全進入，直到妳的小腹貼到橫樑為止。」

蘇雨顫抖著扶住框架，緩緩下沉。

金屬棒擠開紅腫的黏膜，一點一點侵入。螺旋凸起刮過內壁，帶來尖銳的痛楚，但痛楚中，卻又有一種被強行撐開的、飽脹的刺激。她咬著嘴唇，忍住呻吟，繼續往下坐。

棒子越來越深，直到頂端抵達子宮頸。她的小腹貼到橫樑，身體被完全固定，只有腰肢還能前後擺動。

監工將那兩條連著鐵球的鐵鍊掛在她腳踝上。沉重的鐵球墜著她的雙腿，迫使她必須用力收緊腰腹和陰道，才能維持姿勢。

「好了，開始吧，」監工說，「看到前面那個標記了嗎？鑽到那裡，就能休息。」

蘇雨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岩壁上用紅漆畫了一個叉，距離金屬棒的頂端大約有半臂深。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擺動腰肢。

起初的動作很艱難。金屬棒在體內沉重而冰冷，螺旋凸起刮擦著脆弱的內壁，每動一下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但隨著擺動的節奏，身體漸漸適應了那種摩擦，痛楚中開始滲出細密的快感。

「嗯……哈……」

她喘著氣，前後搖晃。金屬棒隨著她的動作緩緩旋轉，螺旋凸起像無數隻小爪子，搔刮著陰道深處的每一寸敏感點。快感像細小的電流，從交合處蔓延開來，逐漸淹沒痛楚。

鐵球隨著她的擺動而晃動，重量拉扯著她的腳踝，迫使她必須更用力地收縮腰腹和陰道。這種收縮讓金屬棒被裹得更緊，摩擦也更劇烈。

「啊……哈啊……」

呻吟聲不受控制地漏出來。汗水從她額頭滴落，混著腿間分泌的愛液，順著金屬棒流下，滴在塵土裡。

洞室裡的其他女人也在勞動。她們的呻吟聲、喘息聲、金屬或木質工具摩擦身體的聲音，以及岩壁被鑿擊的悶響，交織成一片壓抑而淫靡的交響曲。

蘇雨鑽了不知道多久。時間在痛苦和快感的循環中失去意義。她只知道機械地擺動腰肢，讓金屬棒一點一點鑽進岩壁。

螺旋凸起持續摩擦她的內壁，快感不斷累積，像潮水一樣沖刷她的理智。她感覺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收緊，在醞釀，像即將爆發的火山。

「不……不要……」

她試圖抵抗，但身體已經背叛了她。陰道劇烈收縮，緊緊絞住金屬棒，快感從深處爆發，像電流一樣貫穿全身。

「啊啊啊——！」

她尖叫著，身體劇烈顫抖，高潮的浪潮淹沒了她。愛液噴湧而出，順著金屬棒流下，潤濕了岩壁上的鑿痕。

但監工沒有喊停。

「繼續，」他站在她身後，聲音冰冷，「還沒鑽到標記。」

蘇雨哭著，喘息著，在高潮的餘韻中繼續擺動腰肢。身體因為高潮而變得更加敏感，金屬棒的每一次旋轉都帶來更強烈的刺激，快感幾乎變成另一種形式的折磨。

終於，金屬棒的頂端觸碰到了紅漆標記。

岩壁發出細微的碎裂聲，一道裂縫從鑿點蔓延開來。

「停，」監工說。

蘇雨癱軟在框架上，渾身濕透，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陰道和肛門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紅腫疼痛，但快感的餘韻還在體內徘徊，讓她忍不住微微抽搐。

監工走過來，握住金屬棒，緩緩轉動，將它從岩壁和蘇雨體內抽出來。

粗糙的螺旋凸起刮過高潮後格外敏感的黏膜，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

「呃啊……！」

蘇雨又是一聲呻吟，身體劇烈顫抖。

「休息十分鐘，」監工說，「然後換個位置繼續鑽。」

他將金屬棒隨手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蘇雨從框架上滑下來，癱坐在塵土裡。腿間的愛液還在流淌，混著塵土變成泥濘。她看著洞室裡其他女人——她們還在勞動，還在呻吟，還在痛苦和快感中循環。

十分鐘很短。

監工再次將她推到框架前，金屬棒抵住另一個穴口——這次是肛門。

「這裡也要鑽，」監工說，「每個洞都要用到。」

蘇雨閉上眼睛，緩緩下沉。

粗糙的金屬棒擠進緊窄的肛門，帶來撕裂般的痛楚。但痛楚中，卻又有一種被填滿的、屈辱的快感。

她開始擺動腰肢。

金屬棒旋轉。

快感蔓延。

而礦坑深處，黑暗無盡。

她的勞動，也無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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