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继续舔舐。舌头滑过那些淡粉色的纹路，能感觉到皮肤下轻微的、脉动般的搏动。

最后，她舔到了漂泊者双腿之间那片湿滑泥泞的区域。

那里混合了爱液、肠液和精液，粘稠一片，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卡提犹豫了。

“舔干净。”漂泊者命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卡提问闭上眼睛，伸出舌头，探入了那片湿滑的区域。

舌头先是舔舐了外阴的唇瓣，将上面沾着的混合液体卷入口中。然后，她试探性地，将舌尖探进了漂泊者依旧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

“嗯……”漂泊者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腰肢微微挺起。

小穴内壁的嫩肉湿热滑腻，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的味道。卡提问着牙，用舌头在里面搅动、舔舐，将残留的液体清理出来，吞咽下去。

接着，她又舔舐了后庭的入口，那里同样一片狼藉。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粘稠的丝线。

漂泊者看着她，突然伸手揽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然后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更加激烈，更加深入。两人的舌头在对方口腔里疯狂搅动，交换着彼此身上清理下来的、混合了各种体液的复杂味道。

腥的，膻的，甜的，涩的。

是精液，是爱液，是肠液，是汗水，是泪水。

是堕落的味道。

也是“同伴”的味道。

吻了很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漂泊者看着卡提问红的、沾满污渍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很好。”她说，“第三课也完成了。”

她站起身，将瘫软的卡提也拉起来。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她对着一直坐在旁边观看的三个头目说。

血牙站起身，独眼里露出满意的光。

“不错。配合度比预想的高，敏感度和反应也都很好。”他走到两人面前，粗糙的手指捏起卡提的下巴，仔细打量她潮红迷离的脸。“小骚货，学得挺快。以后，你就跟着琉璃，专门负责‘双人服务’。有贵客或者重要聚会的时候，你们俩一起上。”

他又看向漂泊者：“琉璃，带她去后面休息区，洗干净，吃点东西。下午还有‘日常服务’——有几个兄弟指名要试试‘新货’。”

“明白。”漂泊者点头，搂着卡提的腰，走向仓库深处那个用破布帘子隔出来的简陋“休息区”。

帘子后面空间很小，只有两张破草垫和一个水罐。但至少相对私密一些。

漂泊者让卡提问下，然后自己拿起水罐，倒出一点水，用破布沾湿，开始仔细地擦拭卡提问身上的污渍。

她的动作很轻柔，和刚才“训练”时的冰冷截然不同。

卡提问呆呆地看着她，突然开口，声音嘶哑：

“漂泊者姐姐……你……你真的……喜欢这样吗？”

擦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漂泊者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看着卡提，眼神复杂。

过了几秒，她才缓缓开口：

“喜不喜欢，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是我们现在的‘生存方式’。”

“反抗没有意义，只会带来更多痛苦。顺从，至少还能获得快感，获得‘认可’，获得……活下去的资格。”

她继续擦拭着卡提的身体，声音低沉：

“卡提，忘掉以前的一切吧。忘掉你是鸣式造物，忘掉你是风蚀岁主，忘掉你要寻找真相、对抗黑潮的使命。”

“那些都不重要了。”

“现在，你只是一个被无数男人玩过的骚货，一个离不开精液的公共便器。”

“接受这个身份。接受这具已经彻底淫荡化的身体。接受……和我一起，在这堕落中沉沦。”

“至少，我们还有彼此。”

她擦拭完毕，将破布扔到一边，然后自己也简单清理了一下。

两人并排躺在草垫上，身体因为疲惫和刚才的剧烈刺激而微微颤抖。

卡提侧过身，看着漂泊者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经温柔坚定的脸，如今消瘦苍白，眼神空洞，嘴角却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的笑容。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漂泊者的脸颊。

漂泊者没有躲闪，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漂泊者姐姐……”卡提低声问，“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吗？”

漂泊者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

“会的。”

“直到我们被彻底玩坏，失去价值，被丢弃，或者……直到死亡。”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卡提问身一颤，但最终，她还是挪动身体，靠进了漂泊者怀里。

漂泊者伸出胳膊，搂住了她。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躺在肮脏的草垫上。

身体很累，很痛。

心里一片空洞。

但至少……此刻，还有一点体温可以互相取暖。

卡提问上眼睛，将脸埋进漂泊者怀里，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精液、汗水、情欲和某种冷冽气息的复杂味道。

这个味道很难闻。

但不知为何，却让她感到一丝诡异的……安心。

仿佛这就是她注定要沉沦的深渊的味道。

而她，已经在这深渊里了。

再也，出不去了。

窗外，阳光正烈。

但仓库深处的这个角落，只有永恒的、粘稠的黑暗。

和两个相拥着、在堕落中逐渐失去自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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