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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楼上的黑社会 游戏De.M公寓同人文第14章

小说:那个楼上的黑社会 游戏De.M公寓同人文 2026-03-02 11:56 5hhhhh 9520 ℃

将菠菜放回公寓时,夕阳正把走廊的木地板涂抹成梅子渍般的深赭色。幸助站在玄关褪去鞋袜,足底接触榻榻米的瞬间,皮肤传来一阵细微的渴求——不是对食物或饮水,而是对温度,对那种能浸透骨骼的温热。

去澡堂跟文吾和林仁先生见面,二者强壮而高大的身材能够光明正大的相处和观赏,一想到这里幸助兴奋起来,步伐也急促起来。

松之汤的暖帘在傍晚微风中慵懒摆动,蓝染布上的白鹤羽翼边缘已有些泛白,却依旧保持着振翅欲飞的姿态。推门时铃铛响起的清脆声响,总让幸助想起儿时祖母摇响的唤猫铃——那种召唤某种温暖事物的声音。

柜台后的几之进抬起眼皮,那双浓眉在昏黄灯光下像两笔饱蘸墨汁的枯笔。

“街道大扫除辛苦了。”他的声音带有常年被蒸汽浸润的沙哑质感,“你们公寓那帮人也过来了。绿毛的、教书的,还有那个走起路来地面都颤的大个子。”

“话说回来,真是相当脏啊,好好把身体洗了再进浴池。”

“啊,是……”

几之进用拇指粗的食指朝男汤方向戳了戳,指关节处有常年握澡刷磨出的厚茧,“昨天就有个愣头青直接跳进去——水浑得像三天没换的味噌汤。我可不想再刷一次池子。”

幸助点点头,递过一枚五百円硬币。接回的钥匙还带着几之进掌心的温度,微暖,像刚从怀里取出的怀表。

更衣室的空气稠密得可以用刀裁开。旧木材、湿毛巾、淡淡漂白水的气味层层叠叠,像一道经过长时间熬煮的昆布高汤。幸助褪去衣物时,隔壁浴场传来水声——不是淅沥的淋浴,而是更有力的、仿佛在捶打什么坚韧物体的声音。

推开雾面玻璃门,湿热气浪立刻包裹上来,稠密得让人需要重新学习呼吸的方式。淋浴区沿墙排开,白色瓷砖上凝结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像无数微小的透镜,折射着这个狭小空间里的一切。

一个身影正坐在矮凳上冲洗。水流从宽阔的肩背倾泻而下,沿着脊椎那条天然的凹陷分叉成数道细流,在腰际重新汇合,没入围在臀部的毛巾。那是津久井太阳——平日宽松的运动服掩盖下的身躯依然保留着体育教师的骨架,宽阔的肩膀构成稳固的三角形,只是肌肉表面覆盖了一层柔软的岁月沉积,像河床上经年积攒的细沙,让原本锐利的线条变得柔和。

“啊,管理员先生。”太阳转过脸,水珠从发梢甩出一道短暂的、几乎看不见的彩虹,“你也这个时间来。”

“晚上好……我、我去那边……”

“不介意的话,”太阳忽然起身,解下身上的毛巾,毛巾顺着腹部圆润的弧线离开,露出肤色一样古铜色的阴茎,阴毛不算多,只是密集的聚在根部周围。

指了指自己的后背,手臂抬起时,上臂的肌肉拉伸出饱满的弧度,“我帮你冲下背吧,自己冲澡的时候总有些死角够不到。”

“……那就麻烦您了。”

交换位置时,幸助感到一丝莫名的窘迫。不是因为裸露——在公共澡堂这本是寻常事,如同呼吸一般自然——而是即将被触碰的不安,像是要展示什么尚未准备好被审视的东西。他背对太阳坐下,脊柱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些。

热水从肩头浇下时,他闭上眼。太阳的手掌贴上后背——那是双典型的体育教师的手:掌心宽厚,指节粗大,带着常年握持球类、单杠、各种运动器械留下的茧,粗糙的质地与温热的水流形成奇妙的对比。但动作异常轻柔,水瓢倾斜的角度恰到好处,水温也调得宜人,既不烫得刺痛,也不凉得令人打颤。不过被别的男人触碰时,引得幸助起了一点鸡皮疙瘩,幸助努力控制自己不躲闪。

跟伯父洗澡的时候却没有这种想要逃跑的感觉,这种感觉真是……

太奇怪了……

“管理员先生的身材也很棒呢。”太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伴随水流声有些模糊,像远方的广播。

“不和公寓的各位相比简直……”

“什么时候开始锻炼的?”

“是啊,大学时就开始做下午去健身房锻炼……现在还多亏了会津久井先生,会带着我一起晨跑。”

“哈哈哈,主要是管理员自己很努力。”

”入住的审查条件果然与体格是否健壮有关系?“疑问从背后沿着空气中水汽淡淡地扩散开来。

”我想想。伯父那边虽然说过【除了无趣的家伙,其他人都可以随意入住】什么的……结果伯父外出期间根本就没人来住。“

”其实我也不太明白,伯父自己是用什么标准决定住户的。“

太阳一边搓着幸助的后背一边随口回应道:"哦,这样啊。”

“这里很僵硬。总低着头?”那双大手在幸助肩颈处稍稍施压,拇指按在斜方肌紧绷的位置,缓慢地画着小圈。

“可能是看管理日志或者看书的时候……”

”话说,真是谢谢您了。下面我来帮您冲背吧。“

转过身透着浓浓的雾气隐约看到津久井先生壮硕而微微发福的身体上有点不安的表情。

”诶,啊?我,我,那个……“

重新接受同他人一起冲澡这件事的幸助却忽略了对面的局促,兴致冲冲的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回馈津久井先生。

“嘛嘛,不用客气。”

“啊,好。那就拜托你了……”

太阳慢吞吞地转过身去。

“那么,失礼了。”

他接过红色的塑料水瓢——边缘已有细微裂痕——从木桶里舀起热水。水流接触皮肤的瞬间,太阳的肩膀微微耸起,那是一种生物对温度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

哇呜,幸助在心中感叹一句。身材果然不错啊,不算高大,背部却有着坚实的肌肉,腰部有着中年人常有发福而来的脂肪,但在上部坚实肌肉的配合下,起伏的波浪显得成熟而性感。而身体还有着清晰的晒黑的痕迹。我也想请这样的体育老师手把手教我……

“力道合适吗?”

“正好。”太阳的声音透过水声传来,有些模糊,像隔着毛玻璃听人说话,“说起来,我儿子小时候最讨厌我帮他搓背,总说我的手太糙,像砂纸。现在倒好,连话都不愿多说……”

幸助让水流滑过那片背肌。在浴场昏黄的灯光下,他注意到一些不协调的痕迹——不是皱纹或色素沉淀,而是几道浅白色的、细长的疤痕,在左侧肩胛骨下方交错成不规则的网格,像某种抽象的地图。还有几处较新的淤伤,颜色从深紫过渡到黄绿,像不小心打翻的水彩颜料盘,在皮肤上留下不规则的色块。

第三次舀满时,幸助带着困惑开口:“津久井先生,新伤很多啊。不光脖颈、手腕有,连背部也有……”

太阳的背部骤然绷紧。那是一种从脊柱中央向四周扩散的僵硬,仿佛皮肤下的肌肉瞬间冻结成块,连水流的轨迹都为之改变。

“啊……那个……”他干笑两声,笑声在水汽中碎成不自然的片段,“学校里的孩子,有时候太过活泼。体育课嘛,碰撞难免。现在的学生啊,下手没轻没重的……上次篮球课,有个孩子传球太用力,直接砸到背上……”

水继续流着。幸助盯着那些伤痕——旧疤痕的边缘已与皮肤融为一体,像地图上淡化的国界线,若不仔细看几乎无法察觉;新淤青却还保持着清晰的轮廓,边缘锐利,仿佛刚刚烙印上去,尚未开始愈合的过程。他想起白天太阳说“像我这种男人”时的表情,那句悬在半空、未能落地的疑问。

“一定要注意啊,要避开这些伤冲洗么?”

太阳猛地转过身来,脸上带着被雾气浸染的红晕。

“啊,不用!已经够了非常感谢!”

“诶,但是……”

“谢谢管理员,那么,我冲好就先回公寓了。”太阳的语气里有种罕见的急促,目光避开了幸助的眼睛。

幸助想说些什么——关于那些伤痕,关于白天未完成的对话,关于那些淤青的颜色与形状——但所有词句都在蒸腾的雾气中融化了,变成无法拼凑的音节。当他冲完转身,准备为太阳冲背时,却发现对方已经擦干身体,正用毛巾匆匆裹住腰部。

他离开的背影在雾气中迅速模糊,步伐快得有些仓促,拖鞋拍打湿瓷砖的声音嗒嗒远去,像某种动物逃入丛林。

幸助握着水瓢站在原地。木桶里的热水表面,倒映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影,还有自己那张被蒸汽濡湿的、困惑的脸。

带着困惑走向散发着阵阵雾气的浴池室,进门后空气中那股淡淡的硫磺味像服装店里最殷勤的导购,迅速贴上你的鼻腔。而眼睛却马上被浴池里最醒目的两个人捕获。

道明寺文吾靠在池边,双臂展开搭在池沿,胸膛以上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热水浸泡下的身躯呈现出熟透的麦秆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浓密的胸毛湿漉后紧贴皮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浓密的阴毛在水池里像水草在水流中轻轻摇曳,黝黑而粗大的阴茎无不在告诉他人自己的久经沙场。他的体格高大匀称,肌肉不是健身房刻意雕琢出的块垒,而是常年搬运蔬果箱、整理货架积攒出的、带着实用美感的健壮。肩膀宽阔,胸肌厚实但不过分膨胀,腹肌的轮廓在热水下若隐若现,像浅滩下藏着的卵石。当他稍微调整坐姿时,背阔肌舒展开来,在水面下拉伸出有力的扇形阴影。这副身体不处于疯狂的自慰时竟显出一份正气。

林仁坐在他对面,水面只及胸口——以他近一米九的身高,这池子确实显得浅了,像成年人在儿童泳池里泡澡。长期穿着背心在烈日下工作,让身体重新明显的分层,背心之外是黝黑的古铜色,而背心能够覆盖的位置的深麦色被衬托后反倒给人白暂的感觉。热水让那身古铜色皮肤泛起熟铁般的暗红,饱满的胸肌浮在水面之上,随着呼吸缓慢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那片厚实的肌肉隆起清晰的弧线。还身穿背心时就难以掩盖的乳头坦露之后显得更加壮观了,对比普通人已经面积很大的乳晕也只能浅浅盖住乳头。以及处于休息时刻依然巨大又笔直的阴茎,最具肉感的龟头却害羞的藏在浅棕色的包皮下。那是建筑工人特有的体格:每一块肌肉都像被反复捶打锻造过,硕大却不笨拙,充满原始的力量感。斜方肌从脖颈两侧隆起,连接着宽阔的肩膀;肱二头肌即使放松状态也保持着饱满的弧度;最引人注目的是胸肌——厚实、宽阔,中央的沟壑深陷,水珠顺着那天然的渠道滑落,轨迹让人联想到融雪顺着山脊流淌。当他抬起手臂去拿酒杯时,腋下浓密的体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上臂的肌肉随之绷紧,显出清晰的分隔线。

两人中间漂着一个柏木托盘,上面摆着两瓶清酒和四个枡杯。酒瓶半浸在热水中,瓶身凝结的水珠不断滑落,融入池水。

“哦哦,管理员!”文吾挥手招呼,动作太大溅起一片水花,水珠在空中短暂停留,像一小群透明的飞虫,“来得正好!我们刚开始第一轮——”

林仁挠了挠后脑勺,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硕大的胸肌剧烈起伏:“俺也刚到不久。”

幸助小心浸入热水,温度让他倒吸一口气——那是一种从脚底迅速蔓延至头顶的、令人战栗的舒适。他在文吾身边坐下,热水刚好漫至锁骨。接过递来的酒杯时,他注意到文吾的手臂:前臂覆着一层浓密的汗毛,湿透后紧紧贴着强壮的手臂,肌肉线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像地图上标注的山脉走向。

“四个杯子,是谁还会来?”幸助边问边端起盛放雨露般的酒杯,清酒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米香与微辛的复合味道。

“是翼,刚出去换毛巾了。”文吾又给林仁斟满一杯,倒酒时手臂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肱二头肌鼓起圆润的弧度,“来来,既然人齐了,咱们玩个游戏怎么样?每人讲一段最近遇到的、忘不掉的事儿。就当是……澡堂夜话。”

林仁咧嘴笑了,露出整齐的白牙:“俺可没啥文绉绉的故事,整天就是打桩、浇水泥、吃便当。”

“那才有趣呢。”文吾眼睛亮起来,在蒸汽中像两颗浸湿的黑曜石,“这样吧,俺先来——讲讲俺店里那位最奇怪的客人,每周六准时出现的老夫人。”

“我家店不是卖蔬菜水果嘛,隔壁就是花店‘池田屋’。”文吾抿了口酒,热气让他的脸颊泛起健康的红晕,胸口的皮肤也透出淡淡的粉色,“有个老夫人,每周六上午十点整准时出现,风雨无阻,从我父亲开店时就存在的老顾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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