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蔷薇之刺》第一章

四月的第一天，圣蔷薇女子学园沉重的铁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发出一声金属相撞的叹息。奥菲左手提着棕色皮箱，右手不自觉地捏紧了制服裙摆。她玫瑰金色的短发在晨风中轻微晃动，发梢扫过后颈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这个长度还是不太习惯。

"新生请往这边。"

戴着银丝眼镜的女教师声音如同踩碎秋叶般干脆。奥菲跟随指引穿过中庭时，注意到地面铺着的不是普通石砖，而是某种消音材料。她的皮鞋落在上面，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脚步声。

宿舍楼大厅的穹顶高得反常，白色石膏花装饰像冻结的浪涛凝固在天花板边缘。奥菲在签到簿上签名时，余光扫到上一行墨迹未干的名字：爱丽丝·冯·克莱斯特。

"402室。"教师将黄铜钥匙放在她手心，"你的室友已经入住。圣蔷薇规定晚间十点熄灯，公共浴室开放到九点半。"

旋转楼梯的金属栏杆冷得像手术器械。奥菲数着自己的脚步声，在第四层走廊尽头停下。门牌号下方的铜制小盒里插着一张卡片，用漂亮的花体写着两个名字。她注意到自己的名字墨水颜色更深——显然是刚添上去的。

指节尚未叩响门板，房门便从内侧无声滑开。

"三分钟前就听见你的脚步声了。"

站在门内的女孩比奥菲矮了半个头，铂金色长发垂到腰间，像一道冰铸的瀑布。她的制服纽扣系到最上一颗，裙摆长度精确压在膝上两公分处。当那双玻璃珠似的蓝眼睛看过来时，奥菲颈后的汗毛忽然立起——就像小时候被街角的野猫盯着的感觉。

"我是奥菲·怀特。"她弯起眼睛露出准备已久的笑容，喉结在丝巾掩护下轻轻滚动，"以后请多指教啦，爱丽丝同学。"

爱丽丝的目光在她的手掌停留了半秒——那里有道还未完全褪去的握枪茧——然后侧身让出通道。"床铺在左边。"

二十平米的房间里放着两张四柱床，中间是共用的樱桃木书桌。奥菲的床位对着窗户，她放下箱子时瞥见窗框上微妙的划痕——某种工具的擦痕？当她想凑近观察时，身后传来布料摩挲声。

爱丽丝正踮脚整理衣柜顶层的收纳箱。这个角度让她的裙摆向后滑落几寸，露出大腿内侧一道泛白的细长疤痕。职业伤害？刀伤？子弹擦痕？奥菲尚在推测，对方已经轻盈落地，疤痕重新藏进阴影里。

"浴室的热水阀要向左拧到底。"爱丽丝语气平淡得像在读说明书，"否则会突然变冷。"

"谢谢提醒。"奥菲解开箱锁，故意让几件叠好的内衣滑落。她弯腰时捕捉到爱丽丝扫视自己背影的视线——不是青春期女该好奇的目光，而是某种更专业的...体态评估？

当奥菲假装笨拙地碰倒化妆包，散落的口红在地面滚动时，爱丽丝突然单膝跪地。她的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五支不同色号的口红已经被整齐排在手心。

"YSL的12号。"爱丽丝递还其中一支，"这个系列停产三年了。"

奥菲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僵了僵。这支口红是侦探社前辈的遗物，里面藏着微型录音器。"你真了解化妆品呢。"

"恰好认识。"爱丽丝转向自己的书桌，奥菲看见她拉开抽屉时，金属文具盒里躺着七支削得极尖的铅笔——每支笔尖角度都精确得像是用磨刀石修整过。

窗外传来晚祷钟声时，两个女孩默契地停下各自的观察。奥菲望着逐渐被暮色吞噬的哥特式校舍轮廓，注意到几个监视摄像头巧妙藏在玫瑰花雕装饰后面。她耳边响起警视厅长的警告：去年有三个潜入调查的警官，毕业典礼后再也没出现过。

"圣蔷薇的校训是什么？"她状似无意地问道，手指抚过窗台——指腹沾到一层薄灰，唯独某个长方形区域异常干净，像是近期有物品被移走过的痕迹。

爱丽丝正在铺床，闻言停下动作。"玫瑰需经修剪才美丽。"她拉平最后一个床角，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据说违规者要在忏悔室单独反省...没人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

两人隔着一张书桌对视，都从对方瞳孔里看见了未说出口的潜台词。奥菲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左手无名指——那里有她每次思考时习惯性转动的、已经不存在的戒指痕迹。

"明天要早起做礼拜呢。"爱丽丝率先打破沉默，将一柄小银剪刀放在床头。刀刃在月光下闪过时，奥菲看清握柄处刻着德文单词：Gehorsam。

顺从。

***

**《圣蔷薇之刺》第二章**

礼拜的晨钟总是准时敲响，仿佛一道冰冷的手指掐进奥菲的梦境。她从床上惊醒时，爱丽丝已经穿戴整齐，苍白的手指系好领巾最后的褶皱。她的制服永远整洁得不像学生，而像是某种执行任务的装甲。

“迟到的会被惩罚。”她只说了这一句，便径直走向门外。

奥菲匆忙追上她，学院的清晨灰蒙蒙的，像是所有色彩都被校规抽干了。走廊两侧的女学生们低声交谈，却又在中途同时噤声，就像有人用剪刀剪断了她们的句子。她揉了揉太阳穴，总觉得自己是在某种庞大生物的腹腔里穿行。

——她们的沉默像是恐惧。

礼拜堂的大门如同张开的漆黑咽喉。她跟在爱丽丝身后步入昏暗，空气中漂浮着焚香与……某种陈旧的血腥气。女孩们一个接一个跪下，额头抵在冰冷的石板上，谁也不抬头。

奥菲本能地察觉不对劲。

她微微抬眸，试图看清教堂正前方悬挂的巨大十字架。起初她以为是镀金的耶稣受难像，但光线渐渐聚拢后，她头皮发麻地辨认出——那不是人类。

那是一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类人生物，苍白的皮肤覆盖着蛇般的鳞片，脊椎延伸出一排细小的骨刺，长长的黑发缠绕着它的身躯，宛如某种诡异的荆棘王冠。它的双眼紧闭，但嘴角却诡异地微扬，像是在微笑。

她几乎立刻想要摸出口袋里的微型相机——

咔嚓。

一丝极其轻微的金属咬合声刚刚响起，她的手猛然被一只冰凉的小手按住，整个人几乎被硬扯下去。爱丽丝的力气大得可怕。

“低头。”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块碾过奥菲的脊椎。

下一秒，修女漆黑的袍角从她们身旁无声划过。奥菲的后背沁出一层冷汗——那名修女的眼睛浑浊得像腐烂的水果，却在巡查的瞬间死死盯着奥菲的后颈。

她差点被发现。

————

礼拜结束，人群如同被驱赶的羊群般无声流出礼拜堂。奥菲还未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手腕就被爱丽丝猛地攥住，对方纤细的手指像钢铁钳一样紧扣她的脉搏。她被连拖带拽地推进了一间最内侧的厕所隔间，咔哒一声，门锁扣死。

“你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爱丽丝的声音从未如此尖锐。她的眼眸不再是浅蓝，而像淬了毒的冰刃。

奥菲本能地伸手摸向裙侧的口袋——那里藏着一支微型电击器——然而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狠狠扭到身后，一条丝绸领巾在刹那间缠绕而上，把她双手死死捆缚在水管上。

“……？！”

冰凉的金属贴上她的脖颈。那把匕首精确抵在她的颈动脉处，尖锐的压力暗示着——“撒谎一次，我就切三毫米。”

奥菲咽了咽口水：“等一下……我没有敌意！”

爱丽丝的眼睛紧盯着她，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回答我的问题。”

“……我是个侦探。”奥菲咬牙，“我受托潜入这所学校，调查三年来超过二十起的少女失踪案。”

爱丽丝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你认识那些失踪的人？”

“现在是我在问问题。”爱丽丝冷冰冰地回应，匕首加重力道。

一滴鲜血缓缓滑落，顺着奥菲的颈线流进领口。爱丽丝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突然间——她的手猛地拽住了奥菲的裙摆，向下用力一扯！

“……？！”

奥菲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爱丽丝的脸色猛然剧变。那把匕首“当啷”一声坠落在地，两人的视线凝固在那条内衣下某个男性才有的器官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冻结了。

“你是……？”爱丽丝的声音近乎扭曲，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罕见地瞪大了，瞳孔紧缩得像蛇类遭遇刺激般细长。“男人？！”

奥菲嘴唇微动，刚要解释，门外忽然传来了高跟鞋的脚步声，轻柔却令人毛骨悚然。

咚、咚、咚。

爱丽丝用几乎无看到的速度为奥菲穿好裙子，然后把匕首放在地上，用脚尖踢到隔壁隔间，这期间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接着，一张阴沉的面孔出现在了隔间门板的缝隙——那双腐败的眼睛紧紧盯着她们：“爱丽丝……奥菲……？”

奥菲浑身僵冷，大气都不敢出。

修女的声音沙哑得像干枯树皮摩擦：“今晚八点半，来教堂忏悔室。”

说完，她离开了，但那股腐朽的气息却像是凝固在空气中，挥之不去。

奥菲长舒了一口气，肩膀几乎垮下来。可下一秒，她对上了爱丽丝的视线——那是怨恨、杀意，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动摇，混杂在一起的眼神。

“……我们会被怎样惩罚？”奥菲小声问。

爱丽丝没有回答，只是慢慢跪在地上，纤细的手指伸入地面的缝隙，精巧地将匕首捞了出来。她的动作流畅得仿佛排练过千百遍。

刀刃转了个花，收入袖中。她终于抬起头，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

“奥菲同学……”她轻声开口，声音轻柔得像威胁，“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你最好记住一点：在这所学校，最好低调行事。”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尤其是男人。”

***

《圣蔷薇之刺》第三章

夜晚的圣蔷薇女子学院宛如一座巨大的棺椁。

奥菲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手指微微发抖。自下午的最后一堂课结束后，爱丽丝就消失了——她不在图书馆，不在食堂，更没有回到宿舍。所有的女学生都对她的行踪三缄其口，她们只是低着头走路，仿佛害怕稍一抬眼就会被某种无形之物盯上。

——“今晚八点半，教堂忏悔室。”

这句话像冰冷的蛇一般缠绕在奥菲的脑海里。

而现在，时间已经到了。

奥菲的心跳狂烈撞击着胸口。她本该逃走，趁夜深时溜回宿舍，假装无事发生——但倘若他真的抛下爱丽丝不管，后果恐怕不堪设想。于是他咬紧牙关，推开教堂沉重的橡木门。

忏悔室就在左侧的偏厅，那是一扇狭窄的黑色木门，上面的银色十字架被烛火映照得明暗交错。奥菲踌躇不前，突然——

“……呜……嗯！”

一声极力压抑的痛吟隐约传来。

奥菲浑身紧绷，悄然贴近门缝。

里面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爱丽丝赤身裸体，双手被粗糙的麻绳高高捆缚，吊在房间中央的横梁上。她的脚尖堪堪触碰地面，每一次肌肉的颤抖都牵扯着绳索收紧，深深勒进她的手腕。她的皮肤因长时间悬吊而泛出不自然的红晕，纤细的身体上已布满了交错的红痕，尤其是胸口与大腿内侧，甚至已有些地方渗出血丝。

修女手持一条乌黑的皮鞭，冷冷地站在她身后。

“……二十二。”

“啪！”

皮鞭在空中划过一道锐利的弧线，狠狠抽打在爱丽丝的左乳尖端。

“呜……！”

爱丽丝死死咬住下唇，泪水无声滚落，但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任由身子随着鞭打微微摇晃，如一只被钉死的蝴蝶。

——不行，得想办法！

奥菲心脏猛跳，脚底一晃，不慎踢到了门框。

——“谁？”

修女的鞭子停顿在半空，浑浊的眼珠缓缓转动，锁定了门缝外的奥菲。她的嘴角忽然扬起一丝诡异的笑意。

“……啊，奥菲同学。”

她的声音柔和得像蜜糖，与方才的冷酷截然不同。

“……请进来吧。”

奥菲的喉咙发紧，但还是不得不推门而入。房间里弥漫着血腥气与某种香水的味道，刺得他鼻腔发痛。爱丽丝低着头，铂金色的长发散乱垂下，挡住了她的表情，但她的肩膀却在剧烈地颤抖——她在恐惧？还是在羞耻？

修女微笑着走近：“今天上午，你们两个在洗手间里做了什么？”

——她在试探。

奥菲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但他的脸上却努力露出羞赧的表情，甚至故意脸颊泛红：“爱丽丝同学……那个……她想、想亲我……”

修女的笑容扩大了，回头看向爱丽丝：“你知道……在神圣的校园里，做出这种污秽的行为，会受到什么惩罚吧？”

爱丽丝微弱地点头，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了。

修女缓缓踱步到一旁的木架前，取下了第二根皮鞭，然后递给了奥菲。

——“剩余的二十七鞭，由你来执行。”

奥菲的手指僵硬，几乎握不住鞭柄。

“……由我？”

“是的。”修女的笑容仿佛被雕刻在脸上，“背叛神的行径，要由同伴亲自惩戒才有意义。”

奥菲的手心渗出了汗，他看着爱丽丝布满鞭痕的身躯——她白皙的皮肤上紫红交加，乳头被抽得充血肿胀，股间更是隐约泛出暗红色的瘀血。她早已快撑不住了。

——“打。”

修女命令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奥菲咬了咬牙，只能抬手——

——“啪！”

爱丽丝的身体猛地弹起，随即落下。她没有哭喊，只有低哑的呜咽挤出喉咙。

“……对，用力一点。”修女在一旁轻声指导，“抽她的乳头和阴部，让她记住痛，她才会变乖。”

奥菲的眼眶发烫，但他不能停下。皮鞭一次次挥落，爱丽丝终于在第三十五下时崩溃了。

“……饶、饶了我……！”她的声音嘶哑不堪，泪水砸在地上，“……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

修女充耳不闻：“继续。”

直到第五十鞭落下时，爱丽丝几乎昏厥过去，只剩下膝盖发抖的力气。

修女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从腰间取出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绳索。爱丽丝像断线的木偶般重重跌落，却被奥菲本能地接住了。她的肌肤烫得惊人，浑身都是冷汗和泪水的痕迹。

“……记住这次教训。”修女弯腰，轻轻拍了拍爱丽丝的脸颊，“下一次，就不是五十鞭这么简单了。”

说完，她便离开了。

寂静的走廊里，奥菲背着仍在发抖的爱丽丝，缓缓前行。她的身体热得像一块烧红的炭，但气息却微弱得如同风中之烛。

“……我带你去医务室。”

“……不行……”爱丽丝的声音轻若蚊鸣，“……不能去……医务室……去宿舍……”

奥菲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加快脚步。

——他感觉得到，爱丽丝的泪水渗入了他的衣领。

那是与少女冷若冰霜的表情极具反差的，滚烫的泪水。

***

《圣蔷薇之刺》第四章

昏暗的灯光下，医务室的墙壁散发着微弱的冷意。奥菲抱着浑身发烫的爱丽丝站在门前，心跳剧烈地撞击着他的胸腔。

他到底还是去了医务室。因为她实在不忍心看到爱丽丝那样难受的样子。毕竟，爱丽丝被鞭打都是因为自己。只要向修女举报自己是男性，那么被惩罚的就应该是自己了，但爱丽丝却宁愿被那样鞭打，也要保守奥菲的秘密。无论她的目的为何，奥菲已经把爱丽丝当做了同伴。

“……请救救她。”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两位身着女仆装的护士姐妹齐齐回头，一瞬间——奥菲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违和感。

姐姐金发碧眼，笑容甜美得近乎虚假；妹妹黑发红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中的剪刀缓缓开合。

“……哎呀。”姐姐歪着头，手指轻轻点了点嘴唇，“这不是爱丽丝酱吗？”

她猛地一步上前，纤细的手指像是毒蛇般探出，轻轻挑起了爱丽丝的下巴。对方被迫抬头，烧红的脸颊暴露在灯光下，嘴唇干裂颤抖。

“……奥菲……不是说了……不要去医务室……”

她的声音虚弱而混乱，眼神甚至难以聚焦，但仍然用最后的力气抓紧了奥菲的衣袖，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姐姐笑盈盈地掰开她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将她从奥菲怀中扯了过来。

“好啦好啦~生病的孩子就该乖乖接受治疗才对~”

她半拖半抱着爱丽丝，手指已经毫无顾忌地滑过少女被鞭打得惨不忍睹的肌肤，轻轻揉搓着她的侧腰——那分明不是在检查伤势，而是某种……

……暧昧的抚摸？

奥菲僵在原地，一瞬间不确定是否应该阻止。

“……不……不要碰我……”

爱丽丝微弱地挣扎着，声音含糊不清，眼神却满是羞耻和抗拒。

姐姐充耳不闻，轻快地哼着歌，拖着她走进了内侧的病房。奥菲下意识地跟了上去，却猛然被一股力量拽住——

黑发的妹妹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侧，冰冷的手指扣住了他的手腕。

“……病患区域禁止入内。”

她的语调平静到诡异。

奥菲只得停下，目光却透过半开的房门望了进去——

病房内的景象让他浑身发冷。

姐姐把爱丽丝按在了洁白的病床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易碎的玩具，但手上的力道却强得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蕾雅老师下手真狠啊。”她惋惜似地轻叹，手指却已经捏住了爱丽丝红肿的乳头，“都被打得这么可怜了呢……不过没关系~我会好好帮你治疗的……”

“放……开……我……”

爱丽丝苍白的脸颊浮现出一丝病态的潮红，声音微微发抖。

姐姐笑意更深，直接从托盘里取出了一枚鲜红色的口球，捏住爱丽丝的下颌，不由分说地塞了进去。

“……唔？！——”

“……在病房要保持安静才行呢。”姐姐甜腻地说道，动作轻柔地拉过拘束皮带，将爱丽丝的手腕和脚踝一一固定在床架上，“小爱丽丝真不乖，那就惩罚你含着口球好了~”

奥菲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治疗？

下一刻，姐姐拿起了一个小巧的药盒，从中挖出一块乳白色的膏体，指尖挑着一抹，涂抹在了爱丽丝胸口的鞭痕上。

“……嗯呜……！……”

爱丽丝紧闭着眼睛，脖颈猛地绷直，纤细的身体像是触电般绷紧——药物刺激伤口的疼痛可想而知，但她无法挣扎，更无法叫出声来，只能咬牙忍受着。

姐姐的手指顺着她的肌肤向下滑动，毫不留情地碾过每一处伤痕，甚至在到达下腹部时，刻意放慢了速度，轻轻挤进了大腿内侧……

“……别担心，我会帮你好好‘涂匀’的……”

爱丽丝剧烈摇头，金色的长发在床单上凌乱散开，眼角溢出了屈辱的泪水——

“……救……救我……”

她的眼神穿过门缝，死死盯着奥菲。

虽然手法色情了一些，但一定是为了把药膏涂抹均匀吧？奥菲无视了爱丽丝求助的眼神，听着少女被抚摸身体时不断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他明白了为什么爱丽丝死都不愿意来医务室了。

***

“……治疗需要一点时间呢。”

妹妹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响起。

奥菲猛地回过神，这才发现妹妹已经不知何时站得极近，漆黑的眼眸深深注视着他。她的手指从他手腕一路滑到了掌心，细腻而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僵硬。

“……你可以在这里等待治疗结束。”

她的语气不带丝毫情绪，却又像是隐藏着某种危险的含义。

奥菲咽了咽口水，目光再次穿过门缝——

爱丽丝的身体已经完全绷紧，纤细的腰肢颤抖着，仿佛在被某种难以言说的折磨吞噬。而她眼中的哀求已经转为某种更深层的绝望。

——“我该怎么办？”

奥菲的心中回荡着这个问题。

与此同时——

妹妹的手指扣得更紧了。

“……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低声问道，眼底闪烁着他看不懂的光。

***

《圣蔷薇之刺》第五章

“我来为您治疗。”

妹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片冰凉的丝绸滑过肌肤，却又藏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不等奥菲回答，她已经拽住了他的手，脚步轻盈地走向隔壁房间——

——爱丽丝的眼眸睁大了一瞬，嘴唇颤动。

但她被口球封住了尖叫，只能在药物涂抹和姐姐恶趣味的爱抚中绝望地睁着眼，眼睁睁地看着奥菲被带走……

妹妹的房间门被悄无声息地合上。

奥菲的瞳孔骤然紧缩。

——这并不是医疗室。

——这是一间拷问间。

狭小的空间里摆着一张特制的椅子，扶手与靠背上嵌着冰冷的铁环和皮带，椅背正对着一整面墙的工具——鞭子、钳具、细锁链、带着软刺的刷子、某种闪烁着寒光的金属支架……全部整齐地悬挂着，仿佛在等待使用。

“……吓到您了吗？”

少女的声音轻柔如羽毛般抚过耳畔，“别担心，这只是为了防止‘坏孩子’挣扎用的……如果乖乖听话，就什么都不用怕哦。”

她微笑着拉着奥菲的手腕，力道轻得像是引路，却不容拒绝。

——糟糕。

奥菲的大脑疯狂警醒，但双脚却不由自主地被带着向前。直到膝弯抵上冰冷的椅子边缘，他才猛然回过神来——

——已经晚了。

咔哒。

手腕的皮带被瞬间扣紧。

咔哒。

脚踝被固定在椅脚下的凹槽内。

直到那块木板重重锁上，他才意识到自己被彻底拘束在了这把“治疗椅”上。

“……你到底要做什么？”

奥菲的声音比预想中嘶哑许多。

少女的嘴角微微扬起，手指缓缓沿着他紧绷的手臂线条游走。

“您的身体……一直都很紧张呢。”

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裹了蜜糖的毒药，“在这所令人窒息的学院里，一定感觉很疲惫吧？所以——”

她的手指骤然抽离，下一秒——

——黑暗降临。

黑色的眼罩罩住了奥菲的眼睛，彻底剥夺了视觉。

视野消逝的瞬间，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猛然加速的心跳声。

咔……

衣物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格外刺耳。

接着，某种冰凉的东西触碰了他的足尖——

少女竟脱下了他的鞋子。

“……！住手——！”

咝……

袜子也被剥离，冰凉的空气直接包裹了他赤裸的脚掌。

“真漂亮呢……”

她喃喃自语，指腹轻轻擦过他绷紧的脚弓，“形状很优美……肌肉的紧绷感也非常棒……”

“……！”

奥菲的后背渗出冷汗，却无法挣扎。

突然——

——“请放松，治疗要开始了哦。”

下一秒，他的脚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瘙痒——

“呜……！”

她竟用手指掐挠着他的脚心！

——这是拷问？！

奥菲浑身一颤，腿部的肌肉本能地绷紧抽搐，却被足枷牢牢固定，连蜷缩脚趾都做不到。

“噗……嘻嘻……”

耳边传来少女愉悦的轻笑，“您的反应真是可爱呢~”

她的指甲开始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刮蹭着足弓最敏感的区域，时而快速撩拨，时而缓慢碾磨——

“唔！等、等下……哈哈哈……住、住手……！”

难以忍受的刺痒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奥菲的脖颈猛地后仰，胸膛剧烈起伏，笑声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

“对~就是这样~”

她的声音甜腻得令人发寒，“难受的话就笑出来吧，何必忍耐呢？”

刷啦啦……

一种柔软的触感突然覆盖了整个足底——她竟戴上了某种带着细小刷毛的指套！

十个指尖的毛刷同时刮蹭着脚心最柔软的嫩肉，而且每一下的力度和角度都微妙地变化着，有时温柔得几乎让人颤抖，有时又突然加重刮出一道尖锐的痒感——

“呜啊啊！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停下哈哈哈……！”

奥菲在椅子上疯狂挣动着，被拘束的身躯如同搁浅的鱼般弹跳颤抖，笑得几乎窒息。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罩边缘滑落，喉结滚动吞咽着失控的津液。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

她的指尖在描绘他脚掌每一寸敏感带的轮廓。

脚趾缝、足弓凹陷处、脚跟最怕痒的软肉……

每当他的笑声因为刺激过度而稍稍停歇时，她就立刻换一种更刁钻的方式侵袭过来——

“……哈哈哈……救……哈哈哈……救命……！”

他被彻底掌控在这场疯狂的“治疗”里。

而少女愉悦的喘息就在耳畔萦绕不去。

“……请再多笑一点吧……这明明是最棒的治疗呢~”

***

《圣蔷薇之刺》第六章

爱丽丝的眼角泛着屈辱的泪光，舌尖被红色的口球抵得发麻，纤细的肢体依然被皮带紧紧束缚在病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挪动。

姐姐的手指刚刚离开了她被药膏覆盖的肌肤——那种黏腻、滑动的触感仿佛还在皮肤上残留着，令人不快。她盯着姐姐的脸，眼中的怒火几乎要烧穿那虚假的笑容。

——“真是可怕的视线呢，小爱丽丝。”

姐姐俯身凑近她的耳畔，甜美的声音裹着令人战栗的低语：

“……明明只是个被组织抛弃的‘报废品’，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呢。”

爱丽丝的身体瞬间紧绷，冷汗无声地渗出。

——她怎么会知道？！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几乎撞破肋骨，却被束缚带紧紧压迫着胸腔，连一个深呼吸都做不到。

“……噗。”姐姐掩嘴轻笑，“不要这么紧张嘛~这里是‘幽灵学院’，你以为自己是什么特殊的例外吗？”

她的指尖轻轻描绘着爱丽丝锁骨上的一道陈旧疤痕，像在鉴定一件展品。

“……十三岁时在东欧的地下拍卖会上刺杀目标后屠杀守卫二十三人的‘血腥妖精’，对吧？”

爱丽丝的瞳孔猛地收缩。

——“呜……！”

她奋力挣扎着，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手腕上的皮带摩擦出一圈红痕，可姐姐的目光却变得更加玩味。

“那位被你暗杀的俄罗斯黑帮老大……他的儿子可是愿意付‘天价’买活捉你的机会呢。”

——！！！

爱丽丝的大脑轰鸣着，一股冰冷的绝望从脊背窜上后颈。

可她还没来得及进一步反应，姐姐却忽然轻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嘛，放心吧~我们不会为了那种‘小钱’出卖学生的。”

她的指尖轻轻挑起爱丽丝的下巴，笑意渐深。

“……毕竟和你相比，‘奥菲妹妹’可是价值翻了百倍不止呢。”

爱丽丝的血液瞬间冻结。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奥菲的身份也——？！

爱丽丝猛然挣扎起来，拘束皮带绷紧到极限，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但姐姐只是愉悦地注视着她的徒劳反抗，手指轻轻捏住一颗乳头，狠狠拧转——

“呜——！”

剧烈痛楚让爱丽丝猛地弓起腰，却无法挣脱对方施加的折磨。

姐姐笑得甜蜜：“哎呀？原来‘黑街的幽灵少女’也会疼吗？看来传闻不太准确呢……”

她轻笑一声，手指慢悠悠地探向一旁的器械盘——

托盘上是各种尺寸的假阳具、肛塞、尿道探子……每一样都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好了好了~”姐姐甜腻地安抚道，“趁着奥菲妹妹那边‘治疗’还没结束，我们抓紧时间……”

她的指尖拈起一根细长的金属棒：“来验证一下‘杀手爱丽丝’的其他‘传闻’吧？”

“唔……唔唔……嗯！”

爱丽丝剧烈摇着头，却被对方轻松按住额头。

咔。

皮带在脖颈处收紧，她彻底沦为砧板上的鱼肉。

绝望之中，走廊尽头突然传来奥菲崩溃般的大笑与求饶声——

“……哈哈哈……不、不要了……救命……哈哈哈……”

爱丽丝的眼眶微微发热。

……该死，连那个笨蛋也……

而现在，她能做的只有闭上眼，强迫自己沉浸回那个早已习惯的黑暗世界——

那里没有学生笑声，没有鞭刑的疼痛，没有被玩弄身体的屈辱。

只有鲜血与沉默的杀戮。

只可惜此刻——

就连这份黑暗，也被姐姐手中逐渐逼近的金属光泽无情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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