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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睦祥】大“坏”狼和小红帽,第5小节

小说: 2026-03-02 11:53 5hhhhh 9610 ℃

“咕...”

“虽然靠近你的刺客,都被我,砍了就是了。”

脑海中已然回想起,那番仿佛能劈开夏日空气般的凌厉斩击一一将身边靠近的人斩断的情景。

祥子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沉默和无为,更像一种无法伸张的谴责。

“这个是奴隶项圈,是专门捕捉那些狼兽人族,或者是兽耳族,让它们变得听话的道具。”

睦埋首于祥子的发间,细嗅着说话,手边时不时触摸祥子脖子上的颈圈。

“祥~”

这样说着舔祥子的脸,咬她的脸和耳朵,亲昵且甜腻地呼唤她的昵称。

“睦你.....”

但是祥子在说话的前一秒改了口。

因为。那只白皙到能在内侧看到静脉的手伸到祥子前面,朝那个位置盈盈一握。撮弄起来,在祥子皱起眉头的表情中,睦对她的耳朵吐出呼吸。

“来吧。”

咬住狼的耳朵,睦说道。

“祥,你很喜欢我吧?”

“.......”

“祥。你知道吧。犬是能和狼生下子嗣的。”

紧紧靠在祥子的身体上,睦赤裸地贴伏在祥子的颈椎,祥子的精液顺着重力从睦的身体中一滴滴落到地板,也沾湿了祥子的尾巴,双手圈在祥子肩膀上面的睦,凑到祥子的脸颊边小声说道,如梦呓般,冷不防地。

令祥子皱了皱眉头,耳朵后的毛不寒而栗地炸起来。可是又觉得恐惧,根本无法直视她。

只是让祥子站着,被睦吸着胸部摸着女根就开始变硬了。这枚颈圈好像本身就会带着让束缚者无法拒绝契约者的魔力,同时带有使得本能发情的效果。

于是,祥子得再做一次。因为事先猜到了睦的想法,所以祥子做到了默然相应。

“唔。”

软绵绵的身体被一双手抚摸起狼尾巴。赤裸温热的怀抱中含吮挺立起来的乳头,手揉着祥子的前胸,只看到那粉色挺立的乳晕随之颤动摇晃。

像似想要急求着喂奶般,挂着睦的口水。膨胀的乳白色部分则显出嫩红色的牙痕,仿若涨奶般的淤痕。

被咬后的祥子眉头紧做一团。

“...嘶啊……为什么又咬,刻在你身上的...轻点啊.....体感提升10倍的符文…呼唔..…没有效果?”

“祥的耐力和我的,不能一同而言。”

“啧,可恨的体力怪物。”

“本来是担心,反应不够明显,才事先藏媚药的。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打算什么时候放过我?”

“才刚开始,现在就要结束了?”

“.....我们已经做了很多次了。”睦的手掌稍微收拢了点,祥子的脸色变得痛苦。“不要再碰了。”

“是吗,既然祥,不想的话,那也没办法了。”

睦转移开来了视线,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没有出现哪怕一丝一毫的改变,也许是一开始就猜到祥子会回答什么,所以不觉意外。

“来,水。喝点水吧。”

送开手的,睦起身拿来了水,递到祥子的身前,却惹来了祥子全身性的警觉。

“这个水,不会有问题吧。”

“只是普通的水,不会勉强祥的。”

祥子定定地看了睦很久,确定了睦的的眼睛里不带有任何一丝的欺骗时,她才一把接过睦手里的水,直接仰头灌水饮了下去,实话说祥子现在才发现自己渴地要命。祥子的喉咙里发出“呼噜噜”和“咕噜”的吞下去的声音。

等到擦嘴时,才发现睦一直保持看向这边。

“干什么……用这个眼神看我。”祥子撇撇嘴。

“嗯,在想祥,想结束吗。”

“我真的...真的不行了。真的一点都没有了,也不要再碰了,被碰到还有点痛了。”

这样啊。睦回道,这样做下去,要伤害到祥的身体了,伤害到祥就会带来很痛又流血的事情,确实不能继续下去了啊。

睦还是关心自己的。对这番反应,虽说不太想承认,祥子心里慢慢溢出几分感动,即便是自己被她玩弄到现在,可是在祥子说要停止的时候,还是乖乖停了下来。

究其原因。睦的心里果然还是存有对自己的一份心软吧。

“那么,快点吧。把我身上的这个摘下来。”几乎是心急地,祥子马上说了出口。奴隶项圈,她记得机制是契约单项构成,由一方单项给予另一方强制性迎合的限制,这种限制往往都很好破解。不如双向相交的契约需要两个人产生强烈的羁绊和情感。单项的奴隶项圈,往往只需要一句话.......

“哦。祥,就那么想要脱离束缚吗?”

“这不是当然的吗,这种事情很害羞啊。被戴上项圈之类的,要是被看到了,不光说羞耻了,我会觉得连人生都完了。”

“这样啊。”

“喂,睦,你还没有设置好‘解放语’对吧。”

“着急吗?”

“快点吧。”

“一刻都等不及了?”

“早点结束吧。”

“既然祥那么说了,那么就弄吧。”

“睦。”

“‘解放词’设置,【汪汪。】”

脖子间光芒一闪。【解放语设置完毕。内容:汪汪。察觉到束缚者音波纹便解开。】

“什!?”祥子睁大了双眼。

“睦!!你在干什么啊!居然想让我学狗叫吗。”

“不行吗。祥。”

“你觉醒了什么糟糕的癖好!帮我摘下来啊!”

“做不到了。”

“我是绝不会发出那种叫声的。睦,你听好,我是绝对不会照做的。”

“出门用围脖的挡一下,内衬还算舒服吧。”

“这些都是你搞出来的,现在说没办法了有用吗。给我快想个办法。”

可以吧。睦说。

“我啊,从不觉得,被祥戴上项圈,是件多么羞耻的事情。”

祥子就像眼里见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出了一身的汗。

“所以,祥,也为了我,做出一点改变吧。”

“岂、岂有此理!”

整个人像是被看穿了,祥子品尝到了自己身体上彻彻底底卑劣的部分。

“其实,也可以答应祥的请求,把它摘下来的。”

祥子敏锐地捕捉到睦脸上闪现的某种肉欲沉迷的光泽,随后升起一股排斥感。

站直身体的睦躺倒在床单上面,侧起身子,翘起一条腿的膝盖,露出那条沾满了还未收干祥子精液的小缝,幻觉狗耳朵塌软在头顶上面,眼睛犹如邀请般看向祥子,小犬似的身材,不存在的狗尾巴兴致满满地翘在后面,左右摇摆。小舌舔着犬牙,满怀期待。

“祥。我家里人,曾经说过。好东西不用,就是废品。喜欢的东西,就要狠狠地喜欢,狠狠地用。”

“所以....你家里弄坏的东西....才能堆成山吧。”

祥子没有做任何抵抗,因为事到如今,总觉得有种变成性玩具的感觉。将睦抬起的单条腿扛在肩膀上,忽然她意识到睦身上的魔法符文已然过了期限,在睦的身上消失殆尽时,祥子的眼神顿时变得极具羞涩,但还是努力不做声,装作不知道。

“我说过了,爱都是不正常的。”睦说。

“那么这爱也太不正常了吧!”

每次都伴随不情愿的摇晃,鼻息刚好喷在祥子的颈脖上面,和睦的嘴唇如此近的距离,现在的祥子行性事都懒得和她接吻。宁愿僵直脖子,随这股两腿之间的湿意向前滑近。

“呼....唔....睦。”

不去看脸。

俯视这纤细的躯体。某股沉沦的欲望自内部油然而生。大家逐渐失去外部都丧失了细节的趣味。

隐秘的体腔中,内部裹着冰冷阴暗的影子,外部轮廓则抵触着外部闪闪发亮的世界。

恍惚间,水声又一次交缠了。这次,发出了下流的声响。“啪啪啪、啪啪啪。”地,有连贯性的交合声。

亦如在媚药的药效中舌吻。

能将祥子吞噬的情欲也可以将睦吞噬。这想法令祥子沉醉陷落。纵使,第一反应曾是祥子的道德不允许那么堕落。

这段陈旧的规则只是过度守护着过时爱情的形式。很多时候,道德高尚的圣人都已经忘记自身是父母性交后产物的记忆。否认曾经拥有过炙热成灰般的体验,才是丧失了几分应有的人性。

至今仍觉得不可思议。

什么也不想的轻松的时间,这如同痛快的、单纯的、欢乐的身体记忆一样鲜明。十分难忘。

睦的身体,依旧是湿润地,软嫩的,潮热的,迎接了祥子。金色如酒的瞳孔在闪着微光。

“说好的,这段做完,就真的结束了,后面你再怎么想要,我一定不会理你的!”

“嗯。”

睦完全无视祥子的沉默,好像正陶醉在某种满足中。

“要、要出来了……”

祥子埋下头,那股冲动已经带了点胀痛。

“睦,睦……唔嗯……”

“【不准射。】”

“……!?”

祥子的身形一顿,本该喷发的精液一下子缩回了内部,一滴也流不出来。身体的每一根骨头都仿佛冻僵了般,无视大脑发出的指令。在一阵坠入冰窟般的冰冷刺激中,祥子身体的每个毛孔都遵照了指令收紧了,行将喷发的身体猛然惊厥般坠入了静止的时间。

“【抽动。】”

祥子的腰部猛地一挺,接着一震根据指令跪行到睦的面前。主动地挺直背部立起下身。趴回到睦的身上,忠诚且直接地重新抽送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什、什么啊。”

听罢,睦凑到祥子的耳边小声说道。

“祥,快要失控了吧。那里很痛苦吧。”

祥子惊慌失措地看向睦。

“我对祥,没有太多的占有欲。”

“倒是祥对我的占有欲,稍微,有点过剩了吧。“

睦用手指背抚摸着那张表情——几乎能用泣不成声来形容的脸庞。小巧粉红的指甲盖顺起面骨的弧度,磨蹭着祥子透红的皮肤。

“唔....哈。”

“呼....唔。”

不规则的气息急促地冲击着两个人之间。

胀痛,异物感强烈,我想要变得幸福。三种东西在两具心和身体里交缠,有一瞬间相融,但是随即便碰撞出更多要几近把身体给破坏掉的欲求。

渴求着停不下来的狂乱,不知怎么地全身心已是炽热通红,发痛发胀。若是连这种痛楚都开始迷恋上,那以后或许是真的幸福。

随着感受到睦的内部夹紧,以及那股她到达了高潮时水流溅射出的湿润,喘息着的睦脸上滞留着那抹晃了神的满足和幸福,眼神仿佛停留在那刻的回味,迟缓着眨着。散发着炽热气息的纤细身体,被祥子推搡着在半湿漉的床单上面耸动。

但是祥子的腰部抽送还是没有停下来,一味地恪守命令,既不高潮也没有软下来的迹象,身体还像发情了般不断持续抽送着。

“等下、等下......这样的话,不行.....”

对自己失去身体掌控权的祥子油然而生地感到恐惧,心有畏惧的她想到了求饶。或许,还能换来退缩的可能性.....总是一味地恪守分寸终将一事无成。

结果就在祥子低头打算求饶时,便撞见睦的眼睛,睦支起一只手撑在脸庞边,嘴边挂着一抹奇怪且沉浸上瘾般的笑容,把玩着手指头间的奴隶主戒指,问祥子想不想射出来?

相当不好的预感更加侵入祥子的身体中时,退缩的欲望远比刚才更加直接地,浮现在了祥子的脸上。

随着一声:“【可以了。】”

奋力一挺身躯的祥子猛烈地撞进了最深处,全部射进了睦的身体里,接着就直直向后倒在地上,眼神溃散,身体上大部分充满了咬痕,下腹部抽筋,且精疲力尽的祥子倒在地板上,女根疲软地贴在肚皮。除了还在呼吸着的绯红色的脸庞和身躯。了无生气的眼睛朝着天花板。

睦坐在床沿看着她:“祥,【勃起。】”

那簇似要熄灭的火焰随即被他力攥紧,之后就这样拽到体外,那疲软的女根也跟着扬起了头。

“祥,你觉不觉得……”

于是在祥子不安的目光中,祥子自己的手主动起来握住了女根。搓弄起了自己,睦在床沿看着祥子。

“这种掌握别人命运的快感,有时真是棒极了,若是要问我……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开心的,那一定是莫过于,找到了令人上瘾的,还玩不坏的玩具了。”

“你怎么能面无表情地说出这种话?!”

祥子难以理解,但是后面露出畏惧的表情。

“越来越想,对祥的身体,大闹一场了。”

“……”

“可以吧?祥。”

“噫……”

“我会在付清代价之前,就将祥洗劫一空的。”

无论是祥错过放弃时机的后悔,还是爆发过晚的焦躁。睦都想要。

只不过,被寄予如此期待的感情狠狠背叛的痛苦,使人无限回味思考其他细节。

从用避孕药假装是媚药开始,或许从购物带出瓶瓶罐罐开始,这场利用祥子感情铸就的骗局已成,用神来的演技骗取祥子的爱情,在这场舞台上落下永不能遗忘的永恒的背叛,这是回忆不能容忍的事实,是自尊心所不能认可的毁坏行为,到底为什么……要做如此恶毒坏心眼的事情。

那张只露出双眼,其余全部藏在手背下的脸庞,事实证明并不是纯爱,在欲求不满的身体中伪装起来的满足,享受对祥子的肉体和精神的索取达到最巅峰时的陶醉。

不论诅咒还是疾病,都接纳于心,哪怕在这里肆虐一番,也未尝不可吧。

在一阵震颤下,祥子挺直腰部向前喷射了出来,稀薄的水渍溅射到前面的地板,在高潮过后,祥子的双手垂在两边跪倒在地眼神空洞地瞪视前方。

睦在床沿翘着脚尖绕过沾染祥子精液的地方,双手摆出画框的手势定格在祥子的身躯前。静静地端详着。

“看吧,祥还能射那么多。”

空洞的祥子嘴唇嗫嚅般动起来,但是就在那个期间,睦率先说了【闭嘴。】,直接性的指令越过祥子的大脑,封印了祥子的说话能力。祥子在一阵身躯僵直地颤栗中,对着睦摆出相当愤恨的表情。那副眉头和眼神,还有嘴唇狠狠扭曲着。

可是,连崩溃的祥也更喜欢了。

不是不喜欢她人,可能只是因为不习惯当面表达对他人喜爱的感情,并且试图为这种不习惯找各种各样的借口。

原本纯粹的感情,非要另找一堆理由试图使其名正言顺,这倒也罢了,讨厌的是有时候自己会被自己无端编造的理由裹挟,从而不得不面对始料未及的情感。

在黑暗所浸染地世界里,得以寻获,这段惹人感伤的恋爱,只想不顾一切守候在她身边,所以笨拙的模样也会心生期待。

睦贴着祥子的狼耳朵,一边温柔地蹭吻着一边说道:“不行。”

睦的手指在祥子的额头上轻轻一点,祥子若一个醉得厉害的人,当场后倒在地板上,眼神发直,双眼陷入深不见底的暗淡和疲劳。睦背朝着祥子直接跨坐到她的身上,两个人的身体再度交缠一起,再度让祥子【勃起】了。

“有些敌人很狡猾,擅长伪装,但是有更多的时候,己方的演技更加可怕。”

“不对,说的不对,有时候真正致命的,通常是那些过于大胆的人。”

“从头到尾,不过是演技,没想到祥真的被骗过去了。”

“就是为了这刻,下克上准备的。”

“我推测,祥应该没有,被背叛的经验?”

“这次背叛之后,祥一定可以慢慢地,接受我。现在,祥是我的。”

自昏暗的室内墙壁,秘密一滴滴垂落而下,胸腔悄然翻涌起悸动。

膝盖弯曲半坐在地上的祥子两手反侧撑着地板,身体主动为身上的睦顶了起来,在喘息声中睦的双手扶着祥子的膝盖,上下发起运动,就如一匹马驹的背部般,睦的背脊和皮肤浮出漂亮异常的汗珠,闪烁着水渍的光辉。感觉到自己在睦的身体里抽送时,仿佛在作为骑师乘在睦的背上,前所未有的羞耻感猛烈夹进了祥子的身体里面。

但是祥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睦的靠在祥子的身上,宣泄痛苦般地抽吸着空气,不知道什么表情,就在这时睦说了一句:“【用力。】”

两只手掌猛地一抓地面,扣紧五根指头。祥子相当猛力地顶了出去,使得睦不能自制地叫了一声。接着。

睦的每道指令就像扬起的马鞭。一次又一次抽在祥子的身体和项圈上面,让祥子的身体不断接受指令,如奔跑的竞马般释出浑身解数,一圈圈地向着高潮的冲刺线狂奔而去。

“【抽动。】【抽动。】【用力。】【抽动。】【抽动。】【抽动。】【抽动。】【抽动。】【抽动。】【用力。】【抽动。】【抽动。】【用力。】【抽动。】【抽动。】【抽动。】【抽动。】【用力。】”

如上瘾了一般。一阵又一阵的叫声从睦的嘴里出来。

失去了思考,失去了自由,每一次运动和抽送,祥子身上的汗水都会抖落到地板上,沾湿汗水的发尾,散着使尽全身力量的全力,四肢每分每秒都在借力,向前奋力顶动。而睦就像真的骑师一样双手压在祥子的膝盖上,坐得稳稳地,随着她的头发扬动,皮肤变红,体会到那双腿夹紧祥子的侧腹的感觉。

想必她已经很有自信掌握自己身下的这匹性子喜欢逃跑的烈马了。

“额.....呼.....啊啊!.....嘻...嘻....嗯啊!”

一连串地冷汗从祥子的脸上抖下,一时是害怕,一时是担心。

曾经有听说过,有的女人嗜好是玩女人。每次想象她人玩乐的场景都会觉得好笑,同时伴有些许不适。女性总给祥子有一种桃色点心的质感,那么女人被桃色点心一样的人抱在怀里时是什么心情呢?会不会觉得这桃色的柔软肉体虽然香软甜腻,却宛如置身于肉体的墓穴中呢?

祥子一直不能理解存在能无视肉体机制的魔法制式,丰川家也有不是喜欢玩女人的家伙,有的人更像是疯子,主动戴上这种奇怪制式的东西。据说还有圣者也会使用相同的物件,应该也想离开肉身,表达对肉体的轻蔑吧。

尽管如此,祥子这具被蔑视的肉体却吸收了尽可能多的营养,长地光滑水润,包裹住祥子的精神。这实在出人意料。温顺的柔和的肉体,像被驯化的家畜一样。对睦的精神而言,现在这祥子肉体简直像小妾一般……

“啊啊!祥。唔.......咕唔!”

百般地使用。当作物品,当作动物。

按这个逻辑去想象,的确相当符合每次都会抱着珍惜的东西一起入眠的习惯。

任睦将祥子拥入怀中的那一刻,也许就铸成了,失去一切依然无悔的赌博。

“.....呵....哈哈......呼.....唔哈哈哈....呵哈哈....”

几近像是在嬉笑着享乐一般,一连串的笑语从睦的身体内部钻出,给使劲收腹用力的祥子连番顶弄出来,轻薄的笑声有时像之前的都不够尽兴,现在才达到了合格线,而祥子除了不停为睦做爱,和用死人般的眼神望向天花板之外什么都做不到,她就连表情也和死人没有差别。

所谓绝对服从,和毫无反应其实没什么两样。

“哈啊......啊啊!.......祥!再...快点....!唔,好厉害.....祥!”

直到祥子露出尖牙摆出嚎叫般的痛苦面孔,那蠢蠢欲动,冲动上头,几乎失去理智的,反反复复难以自持的爱情终于似乎要到了头。

“噫——啊啊!”

一个小时以后。一阵急促的内部收紧,睦的腿猛地抽动,具有弹性又用力十足的小腿一下子夹住了祥子的腹部,在一度睦难以掩住的尖叫声中,祥子露出怒吼般狰狞却无声的表情,带着两个人的身体狠狠地冲向了高潮。

睦的头无力地抵在祥子的膝头,闭着眼吸着空气,从她桃红色的身躯上看,再加上她由于过于激烈的高潮而微微皱起的眉头,乃至会让人误会连呼出的空气也能变成粉红色的也不奇怪。

光是勃起就很痛的女根继续插在睦的体内,祥子已经“啪嗒”地一下,让自己的身体狠狠地倒向地板。任由自己变成大字形的祥子,此时的脑子和身体皆是空白一片。

当祥子射精结束的时候,狼的结已经完整含入了睦的身体内部。导致她们要这样贴着一个小时,等到祥子主动软掉。

睦吸吮着祥子颈窝的味道,和祥子的手贴着,双手合十。

“祥,这下我们,牢牢地结合在一起,分也分不开了吧。”

手指尖向后,挑着眼神已经如死人的祥子的下巴,躺在祥子身上的睦说道。

而祥子面如死灰,发白的双眼只是瞧着天花板。什么都不想回答。

当睦解除了说话限制时,此刻第二天的太阳已经高高在上。睦把祥子拍醒。她朝地板上的被玩到无回应的祥子问:【现在谁才是小狗?】

指令触发到了项圈的机制,祥子身体两边的两只手动了动,遵从命令渐渐放到头前,手掌收拢,在狼耳朵旁摆出了类似狗爪的姿势,脸上则被强扯出一副带着嘶哑哭腔的笑脸回答:“汪汪。”

吡——吡——项圈限制应声解开,掉在地板上面。

可是。睦的大脑顿时大脑空白,一根理智的弦啪地一下应声断了。

只见睦腾得一下站了起来,一股脑骑到了祥子的身上,贴在那根瘫到发软的女根上面,疯狂地动起腿部用下体磨蹭起来,幅度大到祥子的上半身也连带着做出上下的摩擦运动。

“求求……睦,不要再…疼…骑我了……真的一点一滴都没有了。呜……别弄了啊……疼...”

因为小腹部已经抽筋了,导致祥子声若游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头发和身体都跟着晃动的祥子望着天花板,眼角闪出绝望的泪花,然后滑下一道泪痕。

原本因为指令握紧的手掌随睦晃动祥子的频率逐渐地放开,接着睦的两只手的手指深插进祥子的指间缝。握紧。直接将祥子的上半身从地上拽了起来。

“啊——…………”祥子从嗓子底部挤出最后的嘶哑的呻吟声。

后来变得回人类的同时,祥子将头埋在膝盖里蹲在墙角处和不穿衣服的自己和解了两个小时。

“那个部位还在痛。”

祥子扶着自己的额头。底色也变得苍白的祥子眼眶边浮肿着红晕,连带着熬夜的眼圈和泪眼干透的痕迹。

“祥。你身上,没有那个东西。”

睦在一旁善意地提醒道,祥子猛然想到,这一天祥子失去了很多东西,首先她该戒酒了。

“为什么你能像个什么事都没发生的人一样自然。”

“因为,我觉得,昨天过得很满足?”

祥子渐生余怒未消的表情。

“你.....”

“谢谢,祥。还记得我的生日。”

“你……嗯。”

有彼此相伴便无畏诅咒与疾病,恐怕在此处,肆虐一番,也未尝不可吧。

几分钟后。

“请给你的展品盖块布,祥。”

睦递来毛巾,而祥子一把拍掉她的手说。

“你得用一辈子来补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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