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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臀妹,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2 11:51 5hhhhh 9900 ℃

〇 ——序

富贵村原名贫鬼屯,藏身云贵高原的群峰褶皱中,四面绝壁。是北面近乎垂直的黔坡栈道是唯一与外界沟通的通道——“上黔坡,魂先走三步;下黔坡,命留七分在身后。”

此地穷得连狗都绕道。旧时皇权鞭长莫及,军阀洋人榨不出油水也懒得踏足。岁月流转,却带不来半点生机。东方红,太阳升。 县里工作队攀上这天堑般的高地,头一件事,就是摘下村口那块发黑的“贫鬼屯”木牌,换上新木匾——红漆正楷“富饶村”

村民围在场院里,盯着那台东方红履带式拖拉机,像看天外来物,“真能顶十头牛?”。新任支书张永浩拍着胸脯:“党的心中有人民!”他当晚住进废弃的牲口窑,清理牛粪,铺上草席,用行动代替说教。不久,张支书已经完全融入了乡村生活,与农民同劳动,还会亲自教育先进的科学文化知识,开设了夜班,亲自扫盲。

张支书要娶妻了,新娘是村东老李家闺女秀兰——这穷乡僻壤,却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这山稞泉水养美女,而秀兰的美貌更是凤毛麟角。 不久之后,张永浩和秀兰生下了一个女孩,取名张玲玲。至此,张支书已经完全融入了当地的生活。

又是一年丰收,全村洋溢着热闹欢愉的气氛。

“瞧瞧,这科学种出来的米,就是不出数!”

“可不咋的,比俺家婆娘的脸蛋儿还白!”

张永浩背着手,迈着步,在村道上巡视。嘴角怎么也压不下来,不管走到哪家门口,都有人热情地招呼:“支书!””饭好了。来一口?刚出锅的!”……他总是笑着摆摆手。

然而,这股子喜气还没挂热乎,就被一声凄厉的铜锣声给震碎了。

“着火啦——!粮仓着火啦——!”

这一场大火烧毁了一大半的粮食,张支书彻底怒了,下令调查到底,说要查出来是哪一个人干的,绝不轻饶!狠狠批斗这个反革命分子!

一周过后,张支书再也没有刚开始彻查到底的决绝。从仓库里边的脚印,以及村民的口述,大致可以拼凑出一个事实,这一场大火是由自己的女儿张玲玲导致的。小孩子玩火,用脚踩灭,残余的火星点燃了粮仓……

全村都默契的沉默了。

没人在向张永浩说这个事情……这几天路上,人们仍然笑着打招呼,但张永浩却没有了原来的自在和从容。几天后,张永浩脸上挂不住,他看着挂着哭脸的张玲玲,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第二天,村民们被召集到一个台子上,原来是批斗压迫阶级地主的,现在张玲玲却站在上面……

[chapter:一 ——红臀妹

]

“脱!自己脱!”张永浩的声音颤抖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玲玲早已哭岔了气,小手颤抖着解开了裤腰带。当那条打着补丁的棉裤褪下,露出里面细皮嫩肉的小屁股时,台下的冷风似乎比板子更先一步抽打在她身上。羞耻感让小姑娘本能地想要用手遮挡,却被父亲严厉的喝停了手,只能将头低下,浑身抖动不停。

“啪!”

清脆的板子声响彻了空旷的打谷场,惊起远处树上的几只鸟。紧接着是张玲玲一尖锐的惨叫,白嫩的屁股蛋上瞬间暴起了一道红痕。

“这一板子,是打你贪玩,忘了你是贫下中农的后代!”

“啪!”

“这一板子,是打你不知柴米贵,烧了全村人的活命粮!”

每一板子下去,张永浩的手都在抖,但他咬着牙,没有停。那板子起落带着风浪,结结实实地咬在肉上。疼痛让张玲玲顾不得什么羞耻了,拼命扭动着身体,那原本光洁的小屁股很快变得红肿不堪。

“不能打了!永浩!这是咱们的闺女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从台下传来。一直被人拉着的秀兰,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两个壮汉的钳制,绝美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尘土,跌跌撞撞地冲上了高台,扑通一声跪倒在张永浩面前,双手死死地抓住了那块又要落下的板子。

“永浩!她才十岁啊!你要打就打我吧!是我没管教好,是我这当娘的错!你打死我吧,别打玲玲了!”秀兰哭得上气接不上下气,紧紧护住女儿那红肿不堪的下半身,像一只护犊的母狼,眼睛死死盯着丈夫。

张永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想要抬起板子,发现自己发软的双手根本使不上力了。

“起开!”张永浩晕乎乎地,半天从牙缝里挤出带着哭腔的严厉话语,“让她自己说!让她把屁股撅起来给大伙看!让她自己陈述罪行!”

秀兰绝望地摇着头,但被张永浩目光逼视着,只能痛哭着松开手,瘫软在一旁。

张玲玲抽噎着,强忍着剧痛,在寒风中重新跪趴好,将那被打得通红、肿起老高的屁股高高撅起,对着台下。

“俺……俺张玲玲……俺……俺不该玩火……俺把大家的大米烧了……俺是坏分子……俺该打……”

张永浩看着女儿说完,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当啷”一声,手中的板子掉落在地。

这个在战场上没流过泪、在荒凉高原上没低过头的汉子,面对着台下黑压压的村民,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乡亲们!我是个罪人……我教女无方……毁了大家的粮食……我张永浩没脸见大家……今天这打也打了,罚也罚了……剩下的债,我张永浩这辈子做牛做马,一定还给大家!求大家……求大家原谅这个不懂事的娃吧……”

台下的村民们再也坐不住了。

“支书!快起来!使不得啊!”

“永浩叔!咱们不怪玲玲了!快起来!”

……

大家七手八脚地把跪在地上的张永浩扶起来,又有人赶紧拿过衣服把张玲玲那冻得发紫的下半身裹住。秀兰几乎哭晕,被几个妇女半抱着搀扶着。一家三口,被簇拥回家……

张永浩病倒了。那场批斗会像是抽干了他所有的精气神,一向身板硬朗的他,被一场大病击败。几个月来,他几乎没怎么下过床,整个人瘦脱了相,眼窝深陷,每天躺在炕上,听着窗外的北风呼啸,偶尔发出几声沉重的咳嗽。

秀兰变得更加沉默,她日夜守在丈夫床前,熬药、喂饭,那张绝色的脸上少了几分往日的灵动,多了几分愁苦和沧桑。

张玲玲,穿着旧棉袄,总是低着头,贴着墙根着走。她变得异常懂事,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扫院子、喂鸡、帮母亲煎药。

但有些东西,是懂事也抹不去的。

那天的批斗会,给所有人都留下了太深的印象。大人们都绝口不提,小孩却可以童言无忌。 每当张玲玲提着篮子去井边打水,路过那群玩耍的孩子时,总会有几个调皮的男娃,躲在土墙后面,嘻嘻哈哈地起哄:

“看!红臀妹来了!”

“红臀妹,屁股红,挨大板,像个猴子称大王!”

那些刻薄的顺口溜像石子一样砸在张玲玲的背上。她从不还嘴,也不哭,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三 ——名字

富饶村外的世界似乎彻底疯了,高音喇叭里日夜嘶吼着激昂的口号,红色的标语像=一样爬满了沟沟壑壑。一片嘈杂与动荡中。

张永浩是在一个狂风大作的午后咽气的。县里斗得厉害,没有人记得这个穷山沟,新的支书来接班。富饶村,彻底成了一个没了爹娘管教的野孩子。

张永浩走得草率,甚至连个像样的棺材都没有,仅是用几块拼凑的床板草草下葬。家里的顶梁柱塌了,天便直接压在了秀兰柔弱的肩膀上,为了挣工分,为了给年幼的挣女儿口吃的,她要去干男人都干不动的重活——修梯田、背石头、挑大粪。

然而,红颜薄命,秀兰在从地里背着一百多斤的红薯回家的路上,脚下一滑,连人带筐滚下了山坡。等村民们发现虽然虽然还有气,但抬回家后没有了声息。

那一年,张玲玲刚满十三岁。

十三岁的张玲玲,身量刚开始发育,穿着一身大了一圈的、用母亲旧衣服改的黑棉袄,跪在父母的新坟前。寒风吹乱了她枯黄的头发,那张的小脸虽然面黄肌瘦,但眉眼间依稀能看出母亲当年的影子——是一个美人胚子。

村里人远远地围观着这场简陋的葬礼,指指点点的声音顺着风飘进她的耳朵。

“这丫头命硬,克死了爹又克死了娘。”

“哪怕是克星,也是个漂亮的小克星。你看那身段,跟她娘当年一模一样。”

……

西南的冬天来不算太冷,今天没有出太阳,天地间白茫茫一片,村东头那块贫瘠的梯田里,有一个单薄的身影还在蠕动。

这丫头却越长越水灵,脸虽然冻得青白,却难掩眉眼间的精致,那一双眸子像两丸黑水银,清亮得扎眼。上身裹着好几层破烂的单衣,那是把父母留下的旧衣服胡乱套在一起,用麻绳紧紧勒在腰间保暖。可她的下身,却是光着的。

那双腿修长而笔直,却布满了青紫色的冻疮和细小的划痕,那光腚此刻赤条条地暴露在几度的空气中。因为的寒冷,她的屁还股冻得通红,近乎紫红的冻伤色,像两块在雪地里烧红的烙铁。十三岁的少女,身条刚刚开始发育,没来得及长出成熟的标志,没有任何毛发的遮挡,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在这面向天地。

那条唯一的、打满补丁的棉裤,此刻正严严实实地铺在她家那破败的鸡舍里。那是她在这个冬天唯一的指望——三只老母鸡,只要鸡不冻死,还能下几个蛋。此时此刻,那三只老母鸡正舒舒服服地窝在她那条带着少女体香的棉裤里。

她在地里弯腰刨地,每一次俯身,那两瓣通红的屁股蛋子就在寒风中显眼地晃动,带着一种病态的艳丽。没有毛发的遮挡,那处私密的沟壑在光天化日之下清晰可见,风雪毫无阻碍地灌进去,冻得她浑身止不住地打颤,上下牙磕得哒哒响。可她手里的锄头不敢停,一停下来,那股子钻心的冷就能把人的血液给凝住。

起初,路过的村民还会撇过头去。可日子久了,加上那年头大家都在饿肚子的边缘挣扎,谁也没多余的力气去管别人的闲事,这种怪诞的景象反倒成了富饶村一道见怪不怪的风景。

“红臀妹!锄地呢?”

路过的二赖子背着手,歪着头冲着地里喊了一嗓子。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抹红色上刮了两眼,嘴角挂着戏谑的笑。

玲玲停下动作,直起腰,大大方方地面对着二赖子,被冻得通红的脸蛋上挤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脆生生地应道:“是啊,赖子叔,趁着地还没冻透,翻一翻。”

“哎,这天寒地冻的,屁股更红了啊,看着就喜庆。”二赖子嘿嘿笑了两声,跺着脚走了。

一开始,“红臀妹”这个称呼只是村民们在背地里嚼舌根时的代称,带着几分猎奇,几分怜悯,还有几分下流意味。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看她就这么光着屁股在村里跑进跑出,挑水、拾柴、换鸡蛋。渐渐地,这个称呼便被摆到了台面上,甚至开始当面讲了。

“红臀妹,来帮大娘看看这信上写的啥,是不是俺家老大寄回来的?”隔壁王大娘站在村口招手。

“哎,来了!”玲玲放下手里的活,也不遮掩,就那么光着两条腿,吸溜着清鼻涕跑过去,红色的屁股在身后一晃一晃。她接过信,认真地念着。

“大娘,大哥信上说,他在外面挺好的,让您别挂念……”

在这个文盲遍地的山村,读过书的张永浩教出来的女儿,成了唯一的“文化人”。她帮着读信、写对联、记工分。每次有人喊“红臀妹”,她都笑着答应,仿佛那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名字。

这一年,上面的风向又变了。原来的县长在武斗中被斗倒了,新上任的革委会主任为了响应中央关于“摸清人口底数”的号召,下令进行全面的人口普查登记。

这天下午,一辆车哼哼唧唧地开到了山脚下就再也不肯往上爬了。几个穿着军大衣、戴着红袖章的工作人员骂骂咧咧地徒步爬上了富饶村。

这群人只走到了村口的磨盘边就停下了脚步。领头的一个胖干事把公文包往磨盘上一拍,掏出几张表格,随手拉住了正好在村口晒太阳的王大爷一家。

“把村里还活着的人,名字都报一下!快点,我们还要赶回去开会!”胖干事把钢笔甩出一点墨水,不耐烦地催促道。

王大爷吓得哆哆嗦嗦,一边回忆一边报名字。赵老三、李二狗、孙大脚……胖干事笔写得飞快。

报到张永浩这一户的时候,王大爷卡了壳。“那……那个张支书死了,他媳妇也死了……就剩个闺女……”

“叫什么名字?”胖干事头也不抬地问。

王大爷挠着头皮,张着嘴半天没憋出来。那时候农村人对女孩的名字本来就不上心,再加上这几年“红臀妹、红臀妹”地叫顺了嘴,原来的大名早就在记忆里模糊了。

“就是那个……那个……”王大爷急得直拍大腿。

正在旁边玩泥巴的王家小孙子,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句:“红臀妹!就那个光屁股的红臀妹!”

胖干事愣了一下,大概是觉得这名字怪,但他也懒得深究,只想赶紧完事走人。他大笔一挥,在那张发黄的表格纸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了三个字:红臀妹。

“行了,还有吗?”

“没了,没了。”

工作人员把表格一收,又拿出一张空白的名单纸,把刚才登记的名字重新抄录了一遍,字迹潦草。他把名单和一支圆珠笔塞给王大爷:“拿去,让村里人核对一下,每个人在自己名字下面按个手印或者签个字,明天派人送到公社去。”说完,急匆匆地下山去了。

王大爷把那张名单铺在桌子上,大声吆喝着让大家来签字。可是屋子里黑压压的一群人,大字不识一筐,一个个瞪着眼睛看着那张纸,谁也不敢乱画。

“红臀妹呢?快叫红臀妹来!只有她识字!”有人喊道。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玲玲正提着半篮子猪草从外面挤进来。她依然光着下身,冻得紫红的大腿和屁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前面那一处平坦光洁的肌肤在行走间若隐若现。

“来,丫头,帮大家伙认认名字,签个字。”赵老三把笔递给她。

玲玲把篮子放下,搓了搓冻僵的手,哈了口热气,接过笔,脸上挂着微笑。她站在桌前,借着昏暗的月,一个个名字念过去帮他们在对应的位置画圈或者按手印。

“这是李叔您的……这是赵伯您的……”

直到最后,她的手指停在了名单的末尾。那里写着三个字,虽然字迹潦草,但她认得清清楚楚:

红臀妹

玲玲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两秒钟。她握紧了手里的圆珠笔,在那三个字的下方,工工整整、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三个字:

红臀妹

字迹娟秀,力透纸背。

她直起腰,把笔轻轻放在桌上,脸上挂着淡淡温和的笑容。

“都签好了。”她轻声说道。

从那一刻起,再也没有了“张玲玲”这个名字,取而代之的,被众人和自己接受的全新名字——红臀妹。

三 ——新家

岁月流逝,转眼间,两年光景就这么在寒暑交替中溜走了。到了十五岁,红臀妹的身量突然像春笋一样窜了起来,,一下子长到了那一米六的高挑个头。

老旧的衣服早在两年前就有些捉襟见肘,如今穿在十五岁的红臀妹身上,更是如同孩童的衣裳套在了大人的身上,那脆弱的布料抵挡不住青春的膨胀。在一个弯腰干活的午后,“刺啦”一声轻响,胸前的布料炸开了线。一对如同倒扣玉碗从裂缝中挤了出来。

村西头的赵狗,是个三十来岁还没娶上媳妇的老光棍,也是村里出了名的无赖流氓,在村里横行霸道。他那一双色眯眯的三角眼,早在红臀妹光着屁股在地里干活时,就在她身上来回刮过无数层油了。

“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这就一身子不管不顾的,嫁给赵狗,好歹能穿条裤子不是?”媒人撇着嘴,站在田埂上,对着正在薅草的红臀妹说道。

红臀妹直起腰,胸前两坨肉颤颤巍巍,呆呆望着远方。,笑的笑:“成,俺听大娘的。”

结婚前一天,赵狗还在和喝酒肉朋友打牌,吹嘘这个美丽的媳妇,突然浑身一僵。眼睛猛地瞪大,眼球向外凸起,里面布满了血丝。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声,脸色瞬间变黑,整个人带着板凳向后倒去。

这是心脏骤停。

此时此刻,红臀妹仍然在地里干活,赵狗死亡而消息立马传开了。

“邪门!真他娘的邪门!”

“这丫头是个灾星转世吧?克死了亲爹,克死了亲娘,这还没过门呢,先把男人给克死了!”

村民们离红臀妹远远的,指指点点的眼神里不再仅仅是戏谑,更多了几分实打实的恐惧。这个有着绝美容颜、光着红屁股的少女,身上缠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

赵家死了人,办了丧事,可这口气他们咽不下去。赵狗那当家的老娘在灵堂上哭天抢地,最后恶狠狠地拍了板:“人是给了咱赵家了,生是赵家人,死是赵家鬼!赵狗没福气消受,她也别想跑!”

赵家没有放过红臀妹,而是把这门亲事“转”给了赵狗姑姑家的表亲——才六岁的小毛孩,名叫铁蛋。

这铁蛋还没灶台高,整天挂着两条长长的黄鼻涕,裤裆里总是尿得湿漉漉的,连媳妇是个啥都不知道,就稀里糊涂地多了个“童养媳”。

红臀妹手里牵着那个只及她大腿高、还吸溜着鼻涕的六岁丈夫铁蛋,一步步走在乡间的小道上。

那小丈夫铁蛋手里还捏着一块泥巴,时不时抬头傻兮兮地看一眼身边这个高大漂亮的“姐姐”,问道:“姐姐,你屁股咋这么红?跟猴子似的。”

“红的好看,铁蛋乖,以后给你做饭吃。”红臀妹还是这么温柔。

日子到了铁蛋家并没有好上半分。

铁蛋的娘,赵狗的那个泼辣姑姑,是个眼尖嘴利、心肠比石头还硬的女人。她觉着自个儿家收留了这个“丧门星”,那是积了大德,把红臀妹当成了家里不用喂草料还能干活的牲口。

在这家里,红臀妹不仅要伺候那六岁的小丈夫吃喝拉撒,包揽所有的农活家务,还要承接这一家喜怒无常的情绪。

这一日,天刚蒙蒙亮,还飘着碎雪。只因铁蛋昨晚尿了炕,早上起来哭闹着说身子冷,赵家姑姑那张马脸立马就拉了下来,二话不说,抄起墙角的麻绳就把红臀妹拖到了院子里的磨盘旁。

“丧门星!连个娃都伺候不好!!”

赵加姑姑一边骂,一边熟练地将麻绳甩过磨盘上方,将红臀妹的一双手腕死死捆住,用力一拉,红臀妹整个人就被吊了起来,脚尖勉强点地。那件破烂不堪的破衣服随着拉扯向上缩去,下半身依旧赤条条。

“啪!”

伴随着一声脆响,那鞋底子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红臀妹那早已冻得紫红的屁股上。每一次抽打,那上面原本就有的旧伤痕便会叠上新的一层红肿。

红臀妹咬着下唇,身子随着抽打剧烈颤抖,那暴露在空气中的丰满奶子也随之乱颤,她一声不吭,死死抓着麻绳。打完了,她还得被吊在那里示众半个时辰,直到铁蛋吃饱了饭,流着鼻涕跑出来,拿着小石头往她那红肿的屁股上砸着玩,赵家姑姑才算是消了气,把人放下来去干活。

这种日子久了,“红臀妹”这三个字,更是叫得更响亮了。

转过年来的春耕,地里的活重。红臀妹像头牛一样拉着犁,在那黄土地里艰难前行。她上身那件破棉袄早就没了扣子,用一根草绳拦腰系着,弯腰发力时,胸前那两团白腻的奶子是几乎从襟口掉落出来,那光着的屁股在阳光下红得刺眼。

村里的男人们,不管是下地干活的,还是路过的二流子,只要经过红臀妹身边,总会放慢脚步。

“啪!”

一个路过的光棍汉,满手泥垢,路过时在红臀妹的红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在空旷的田野里传出老远。

“哟,红臀妹,这屁股是越来越结实了啊!听说是那个赵家那婆娘前儿个又给上了板子?”那光棍汉嘻嘻哈哈地笑着。

“是刘大哥啊。姑姑是教训了俺两下,俺笨,不记打。刘大哥这是要去哪?地里的活要是忙不过来,俺这犁完地了去帮你搭把手?”

“不用不用,你还是伺候好你家铁蛋吧。”便快步走了。

逢着赶集的日子,赵家姑姑为了省两个工钱,便让红臀妹背着两大筐自家编的柳条筐去集市上卖。那集市上人挤人,红臀妹背着沉甸甸的筐,穿着那身衣不蔽体的破烂行头,在人群中挤来挤去。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打得她屁股上的肉猛地一颤,那是一个卖杀猪刀的屠户。

红臀妹的身子只是微微踉跄了一下,便稳住了重心。

“大哥手劲儿真大,是杀猪杀得顺手了吧?”声音依旧温软,像是在和老熟人拉家常,“大哥,看看俺这柳条筐不?都是自家编的,结实着呢,买回去装个猪下水啥的,正好。”

屠夫哼了一声,粗暴地挥挥手:“去去去,谁要你这破烂玩意儿!”

红臀妹依旧笑着,点了点头:“诶,那大哥你忙着,俺去那边摆摊。”

“哟!这不是红臀妹吗!今儿个又红了不少啊!”有几个人围了过来。

有人故意往她身上挤,手肘在她光裸的腰背上蹭来蹭去;有人趁乱伸出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一把。

“这颜色正!”

“是不是昨天又挨揍了?这都紫了!”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

红臀妹被围在中间,身子被推搡得东倒西歪。但她不躲也不恼,脸上依旧挂笑容。她护着身前的竹筐,生怕被挤坏了。

“几位叔伯大哥,别挤坏筐了。”她笑着说,“要是想看,站开了看也是一样的。您们要是看着筐还行,就买一个回去呗?俺还得给家里铁蛋买糖吃呢。”

那天傍晚,红臀妹卖光了所有的筐,背着换来的几把糙米和给铁蛋的一块麦芽糖,顶着寒风回了家。

刚进院门,还没来得及喝口热水,已经七岁的铁蛋就从屋里冲了出来。这孩子正是那是狗都嫌的年纪,被赵家姑姑惯得无法无天。他看到红臀妹,眼睛一亮,把嘴里的鼻涕一吸溜,大声喊道:

“大马回来了!我要骑大马!我要骑大马打仗!”

还没等红臀妹放下东西,铁蛋就拽着她的衣角往地上拖。赵家姑姑站在屋门口,看着硕道:“愣着干啥?还不趴下!没看见铁蛋想玩吗?”

红臀妹顺从地放下米袋,四肢着地,跪趴了下来。她此刻蜷缩成了一团,像是一头听话的牲畜,红屁股高高撅起,这是鞍座。

铁蛋欢呼一声,助跑两步,跳上了红臀妹的背,两条小腿紧紧夹住她的腰,一只手抓着她散乱的头发当缰绳,另一只手扬起手里的小木棍,“啪”的一声狠狠抽在了红臀妹的屁股上。

“驾!驾!赤臀马,快跑!杀敌人去喽!”

红臀妹吃痛,闷哼了一声,只能忍着痛,在这狭窄的院子里,驮着这六岁的丈夫,一圈又一圈地爬行。

“驾!你跑得太慢了!屁股撅高高!”铁蛋不满地大叫,又是一棍子抽在那红彤彤的肉上。

红臀妹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汗水和泥土,她努力地将那羞耻的部位抬得更高,回头看着背上那个兴奋得满脸通红的孩子。

“诶……铁蛋坐稳了……驾……”

四 ——批斗

每逢年关,红臀这双能写会算的手,却成了全村人的刚需。

那年头,谁家不想过年门口贴两张红纸图个吉利……。可是全村除了那几个不愿提笔。 的“先进人家’,只有红臀妹会写字。于是,每到腊月二十几,红臀妹就得光着屁股跪在赵家那冰冷的土炕上,研开冻得结渣的墨汁,在一张张裁好的红纸上,给全村人写春联。

冬去夏至,转眼红臀妹便满了十六。

一辆吉普车卷着滚滚黄尘,停在了富饶村的东头。

下来的是县里新成立的“文化稽查队”。这帮人带着红袖章,一个个横眉立目,说是要肃清农村里残存的“封资修”余毒。带队的队长刚进村,目光就像饿狼一样在村里的土墙、门板上扫射。

很快,他们就停在了东边一户人家的院门口。

经过半年的风吹日晒,那副春节时贴上去的红对联已经褪成了惨白色,周边的红纸都要掉光了,只剩下那苍劲有力的墨字还吸附在门板上。

“停下!”队长一声断喝,指着那副对联,脸上的表情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案,“这是谁家的门?这写的是什么狗屁东西!”

“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舜尧”

几个队员立刻冲上前,对着那对联指指点点:“队长您看!‘万千条’?这是在怀念旧社会的柳巷花街!还有这‘尽舜尧’,舜和尧那是封建帝王!这是公然为封建主义招魂!这是反动标语!”

村干部颤颤栗栗交代了,是赵家的媳妇写的。

“赵家?”干事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姓氏,“什么成分?”

村干部的脸瞬间煞白:“赵家……赵家以前是富农……开国那会儿被清算过……”

“好啊!”干事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笔记本重重合上,“富农余孽!是黑五类!他们亡我之心不死!借着写对联的机会,向贫下中农灌输封建思想,企图复辟!这是典型的阶级斗争新动向!”

检查队并没有进村抓人,他们只是在村口记录了案情,然后指着村干部的鼻子下达了死命令:“我们还要赶去下一个公社。这件事性质极其恶劣,你们村必须马上成立专案组,发动群众,要在两天之内,把这股反动妖风给我狠狠地刹住!要是处理不好,公社的民兵连马上就开上来!”

此时,在赵家院子里。

十六岁的红臀妹正跪在院子中央的磨盘旁,手里拿着刷把,正在刷洗禽兽食槽。她上身那件破衣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奶子的轮廓。下身赤裸的双腿跪在粗糙的石板上,两瓣紫红色的屁股坐在腿上。

她对此时的情况毫无知觉,只是劳作,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一声巨响,赵家那两扇木门,被几十只脚狠狠踹开。

“打倒地主婆!横扫一切牛鬼蛇神!赵家就是反革命窝子!给我砸!给我冲!”

红臀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住,下意识地想要站起身,却因为跪得太久双腿发麻,身子一歪,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哟!这不是红臀妹吗!还在给反动派干活呢!”

“这骚娘们,屁股比猴子还红,我看也是个受了资产阶级腐蚀的烂货!先捆起来!”

红臀妹不敢反抗,“大哥……我是贫农……我是给铁蛋做饭呢……”

“做个屁的饭!铁蛋也是反革命狗崽子!”

屋里传来了杀猪般的嚎叫声。

“我不去!我是贫农!我是赵家的人!你们凭什么抓我!”

只见两个红卫兵拖着披头散发、鞋都跑丢了一只的赵家姑姑从堂屋里硬拽了出来。平日威风的赵家姑姑双手死死扒着门框不肯松手。

“老实点!你个地主婆的余孽!反动对联就是的铁证!还想抵赖!”

打谷场已经被黑压压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台子四周插满了红旗,随风作响,台口挂着一条白布黑字的大横幅:“坚决镇压现行反革命分子”。

红臀妹被两个红卫兵拖到了台前。也为了最大程度地羞辱这个“腐化分子”,红臀妹身上最后那件用来遮羞的破衣也被粗暴地扯了下来。她那一身白嫩的皮肤彻底暴露,丰满挺拔的乳房高高耸起,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紫红的屁股高高撅起,粗糙的麻绳勒进了她的肉里,在她身上勒出了一道道红紫交错的深痕。

红臀妹低垂着头,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

“把反革命家属带上来!大义灭亲!”

赵姑姑第一个冲上台,表现得比谁都激进。她披头散发,手里攥着一只烂布鞋,冲到红臀妹面前,对着那张白皙的脸就是狠狠一鞋底。

“啪!”

红臀妹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个肮脏的鞋印,嘴角被打破,鲜血流了下来,滴在那雪白的胸脯上。

“乡亲们啊!我被这个小妖精骗了啊!”赵姑姑声泪俱下,指着跪在地上的红臀妹哭嚎道,“我是文盲,大字不识一个!过年她说写吉利话,谁知道她写的是反动诗!她这是要害死我们老赵家,要害死咱们贫下中农啊!我在家就觉得不对劲,这丫头天天光着屁股在院子里晃,就是为了勾引人,心思坏得很!”

说完,赵姑姑又是一脚,狠狠地踹在红臀妹那本就红肿的屁股上。

紧接着上台的,是红臀妹当七岁的小丈夫——铁蛋。

“铁蛋,告诉大家,这坏女人平时怎么欺负你的?”旁边有人教唆道。

铁蛋吸溜了一下鼻涕,挥起竹条,对着红臀妹那赤裸的大腿和红屁股就是一顿乱抽:“驾!驾!她是坏马!她不听话!她还偷吃我的红薯干!打死这只红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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