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母女就这样，光着身子，像两条听话的母狗一样，从自家门口四肢着地爬向对门。

小琪爬在前面，我紧跟其后。膝盖摩擦着冰凉的楼道瓷砖，每爬一步，乳房就沉甸甸地晃荡一下，乳头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得发疼。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小芳已经把门虚掩着，只留一条窄窄的缝隙，像在等待两条贱狗自己钻进去。

小琪先把头伸进去，肩膀一低，整个人滑了进去。我紧跟着，也低头钻进那道熟悉的门——以前我无数次来这里借酱油、聊家常，如今却以这种姿态进来。

“啪！”

门在身后关上了。

屋里灯光很亮，空气里混杂着香水、汗味和某种腥甜的气息。小芳和孟雪都只穿着内衣，站在客厅中央。小芳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皮鞭，孟雪手里则拿着一只手机，正在录像。

“哟，两条老少母狗终于舍得过来了。”孟雪蹲下来，用手机镜头怼到我脸上，“魏萍阿姨，平时那么端庄，今天怎么变成隔壁的公共肉便器了？来，对着镜头笑一个。”

我喉咙发干，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颤抖：“小雪……小芳……我们……我们来了……”

小芳咯咯笑起来，走过来一脚踩在我后颈，把我的脸压到地板上。

“叫主人。”她声音甜腻，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冷意，“从今天开始，你和王雅琪在我家和你们家之间没有分别。你们两个，就是我们养的贱畜。懂吗？”

“是……主人……”我和小琪几乎同时回答。

小雪——也就是微微——把手机架在茶几上，继续录像，然后从沙发上拿起一根狗链，分别扣在我们脖子上的项圈上。链子另一端，她和孟雪、小芳三人一人牵一条。

“先来点热身。”孟雪说着，把链子一拽，我和小琪被迫往前爬，膝盖在地板上磨得发红。

她们把我们牵到客厅正中央的地毯上。

“趴好，屁股翘高，对着镜头。”小芳命令。

我们照做。两对臀部高高撅起，腿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孟雪蹲在我身后，用手指粗暴地拨开我的阴唇：“啧啧，看看这老骚逼，都湿成这样了。魏萍，你平时在小区里装得人模狗样，背地里居然这么贱？”

我咬着嘴唇，不敢回答。

啪！皮鞭抽在我屁股上，火辣辣的疼。

“回答！”小芳喝道。

“是……我……我很贱……”我声音发抖。

小雪则拿着另一根鞭子，轻轻抽打小琪的乳房：“琪琪，你妈妈知道你高中时候就在我面前自慰过吗？当时你还以为我睡着了，对着我的脸打飞机……现在终于能光明正大做了，是不是很爽？”

小琪浑身一颤，低声呜咽：“是……主人……琪琪是贱货……”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她们三人像玩弄玩具一样轮流羞辱我们。

先是让我们互相舔干净对方身上的残留——包括公园里干涸的精液、尿渍、泥土。

然后让我们并排跪着，用乳房夹住她们的高跟鞋，轮流“擦鞋”。

再后来，小芳从卧室里拖出一个大纸箱，里面全是各种道具：带刺的假阳具、跳蛋、乳夹、口球、肛塞……

她们先给小琪戴上口球，然后用乳夹夹住她的乳头，再把一根粗大的带颗粒假阳具固定在她胯下，让她像公狗一样驮着我在客厅里爬圈。每爬一圈，小芳就用鞭子抽她屁股一下，小雪则用手机特写录下她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轮到我时，她们更狠。

孟雪把我双手反绑在背后，逼我用嘴叼着一个装满冰块的盆子，爬到厨房。她们把冰块倒进我的后庭，再用跳蛋堵住，不许掉出来。然后让我跪在餐桌下，给她们三人轮流口交。

“魏萍，你以前不是总给我带水果吗？”小芳坐在餐桌边，叉开腿，“今天轮到你吃我的‘水果’了。”

她把脚伸进我嘴里，让我舔脚趾。我一边舔，一边感觉冰块在后庭慢慢融化，冰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混着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整个过程她们一直在录像，还开了直播——当然是加密的，只有她们的“闺蜜群”能看。

“今天先到这儿。”终于，小雪看了看时间，“明天周一，魏萍你还要上班，王雅琪还要上学，对吧？”

我们点头如捣蒜。

“很好。”孟雪笑着解开我们的项圈，“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七点半，你们必须光着身子跪在我家门口，等我们开门。谁迟到，谁就一整天不许穿衣服去上班/上学。明白？”

“是……主人……”

“还有，”小芳补充，“你们家和我们家之间的阳台，以后不许拉窗帘。晚上我们想看表演，你们就得表演。不想被整个小区看到，就乖乖听话。”

我们低着头，不敢有半点异议。

离开时，小雪最后扔下一句：

“对了，那U盘里的照片和视频，我已经备份三份了。存在云盘里，密码只有我们三个知道。所以……别想着反抗哦，两条贱母狗。”

门关上了。

我和小琪赤裸着身体，跌跌撞撞爬回自己家。一进门，我们几乎同时瘫坐在玄关的地砖上，大口喘气。

沉默了很久。

小琪忽然抬头看我，眼睛红红的，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

“妈……明天……我们真的要……光着跪在门口吗？”

我看着她，也看着自己沾满各种体液的身体，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下来。

“琪琪……妈妈也不知道……”

“可是……”

我把她搂进怀里，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可是妈妈好像……已经停不下来了。”

第二天清晨六点半，闹钟还没响，我就被小琪摇醒了。

她已经跪在床边，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脖子上还戴着昨晚小雪扣上的那个细银项圈——链子末端垂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妈……快七点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急切，“我们得……得去跪着等主人开门。”

我坐起来，喉咙发干。昨晚洗澡时我反复冲洗身体，可那些气味、那些触感好像已经渗进了皮肤里，怎么都洗不掉。

我们没穿任何衣服，就这样赤裸着走出卧室。客厅的落地窗没拉窗帘，晨光斜斜洒进来，把我们两具身体照得纤毫毕现。小琪的乳房上还有昨晚被乳夹夹出的淡红印痕，我的屁股和大腿内侧则布满鞭痕和指印，像一张淫靡的地图。

我们打开家门。

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电梯运行的低鸣。

我们并排跪在对门门口，膝盖贴着冰冷的瓷砖，额头几乎要碰到地面，屁股高高翘起——这是昨晚小芳特别要求的“标准等待姿势”。

七点零五分。

门开了。

先探出来的是小芳的脚——穿着毛绒拖鞋，脚趾涂着昨天刚换的亮橘色指甲油。她低头看了看我们，笑了。

“还挺准时。”她懒洋洋地说，“进来吧，两条母狗。”

我们像听话的宠物一样，用膝盖往前挪，爬进她家。

客厅里，孟雪和小雪（也就是微微）已经坐在沙发上。孟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睡袍，腿上搭着笔记本电脑；小雪则只穿了件宽松T恤，下身什么都没穿，正翘着二郎腿玩手机。

“早啊，魏萍阿姨，王雅琪同学。”小雪头也不抬，“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梦到被全小区的人轮流尿在身上？”

我低着头不敢回答。

小芳一脚踢在我屁股上：“问你话呢！”

“……没……没睡好……”我小声说，“一直在想……今天要怎么伺候主人……”

孟雪终于合上电脑，站起来走到我们面前。

她弯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今天周一。魏萍，你九点要开早会吧？王雅琪，你八点四十到校自习，对不对？”

我们点头。

“很好。”孟雪笑得温柔又残忍，“那我们就玩个‘通勤调教’游戏。”

她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两套东西：

一套是给小琪的——一件极短的百褶裙（短到只要稍微弯腰就会走光），里面什么都不许穿；上身是一件白色紧身衬衫，薄到乳头形状清晰可见，领口还特意剪低了一圈，乳沟深得吓人。脖子上要继续戴项圈，但外面套一条细丝巾假装遮挡。

一套是给我的——职业套装，但西装外套里面是真空的，白色衬衫也剪得极低，胸前两颗纽扣是故意没缝死的，只要动作稍大就会崩开。下身是包臀裙，长度刚好盖住臀部，但材质极薄，走路时会紧贴大腿根，稍微出汗就会透出内裤痕迹——前提是我被允许穿内裤。

当然，我们都没有。

“内裤？”孟雪嗤笑，“你们配吗？”

她又拿出两样东西：

一个是遥控跳蛋，分别塞进我们体内，然后把遥控器给了小雪和小芳。

另一个是金属肛塞，尾端连着一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小琪的是白色，我的是黑色。

“上班/上学路上不许把尾巴塞进裙子里。”孟雪命令，“必须露在外面。谁要是敢藏起来，晚上就让你们俩光着屁股在小区遛弯。”

小琪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但下体却明显湿了。

我……也好不到哪去。

八点十分，我们被“打扮”完毕。

小琪的百褶裙短得只要风一吹就能看见尾巴在屁股后面晃；衬衫绷得胸前快要炸开，项圈上的银链在丝巾下若隐若现。

我更惨。职业套装本来应该端庄，可现在衬衫领口低到乳晕都快露出来，包臀裙紧紧裹着臀部，黑色狐狸尾巴从裙摆下面垂下来，随着走路一甩一甩。

小雪拿着手机，对着我们拍视频：

“来，对镜头说：我是魏萍/王雅琪，今天要真空上班/上学，带着主人们的跳蛋和尾巴，随时准备被遥控高潮。”

我们哽咽着重复了一遍。

然后她们把我们推出门。

“记住，”小芳在身后喊，“跳蛋每隔十分钟会随机震动一次。谁敢在公司/学校把尾巴藏起来，或者把跳蛋弄出来，谁就死定了。”

电梯门开了。

幸好这时候没人。

我们低着头，尾巴在身后晃荡，走进电梯。

电梯下降时，小雪按了一下遥控。

嗡——

我和小琪同时闷哼一声，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去。

电梯门开，一楼大厅。

保安老张正坐在值班室看报纸。

我们从他面前走过。

他抬头，看见我们两个的尾巴，又看见我胸前几乎要撑破的衬衫，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魏……魏姐？小琪？”他声音发抖。

我强忍着跳蛋的震动，挤出一个笑容：

“张叔……早……”

小琪已经羞得把脸埋进我胳膊里，尾巴却因为紧张而翘得更高。

我们就这样，一路被人指指点点，走出小区。

到了路口，我要打车去公司，小琪要坐公交去学校。

临分开前，小雪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

“两条母狗，到了单位/学校后，每人拍三张照片发过来：

1. 工位/课桌的特写，要能看见尾巴垂在椅子后面；

2. 厕所隔间里，把裙子撩起来拍前后；

3. 最后一张，对着镜头自扇奶子十下，边扇边说‘谢谢主人调教’。”

然后她又补了一句：

“对了，今天我心情好，决定加码——中午十二点半，魏萍，你要在公司茶水间当众把衬衫前两颗扣子解开，让同事‘不小心’看见；王雅琪，你要在食堂把尾巴甩到桌子上，让同桌看见。谁做不到，晚上就去南山公园的那个厕所接着绑一夜。”

我和小琪对视一眼。

眼里都是恐惧。

也都是……期待。

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带着晃荡的狐狸尾巴和体内嗡嗡作响的跳蛋，各自奔赴“战场”。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钻进后座。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从后视镜里一眼就看见我裙摆下垂着的黑色毛茸茸尾巴，眼睛瞬间瞪圆。

“小姐……你这……这是什么玩意儿？”他声音发抖，却舍不得移开视线。

我脸烧得像火，强忍着跳蛋突然加强的震动，双腿夹紧，声音发颤：“师傅……麻烦快点……我赶时间……”

尾巴因为坐姿被压在屁股下面，每颠簸一下就往深处顶一下，冰凉的金属塞子在肠道里搅动。我只好侧着身子，把尾巴从裙摆下拽出来，让它自然垂在座椅边。司机看得喉结直滚，车速却慢得像蜗牛。

好不容易到了公司楼下，已经八点五十。我低着头快步冲进电梯，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像条真正的母狗。电梯里两个男同事正低头玩手机，一抬头看见我，手机差点掉地上。

“魏……魏总监？您今天……这打扮……”其中一个结结巴巴。

我死死按住裙摆，挤出职业假笑：“新款……时尚……”

九点早会，我坐在会议室最角落的位置。跳蛋突然被小雪远程调到最高档，嗡嗡声虽小，但我感觉整个下体都在颤抖。尾巴垂在椅子后面，毛尖扫着地板。我死死咬着嘴唇，假装认真听报告，可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会议进行到一半，小雪在群里发来语音：“老母狗，拍工位照，发来。”

我趁大家低头看PPT，偷偷把手机举高，对着自己工位拍了一张——黑色狐狸尾巴清晰地从椅子后面垂下来，像在说“我是公司里最贱的母狗”。

发出去后不到十秒，小芳回了一条：“不错。再自扇奶子十下，声音要大，让隔壁工位听见。”

我心跳如鼓。会议室隔音不好，旁边就是销售部的开放工位。我假装弯腰捡笔，趁机把衬衫前两颗扣子解开——两颗雪白沉甸甸的E杯乳房几乎整个弹出来，乳头硬得像两颗红樱桃。

然后我借口去茶水间，走到无人角落，背对摄像头，对着手机镜头开始自扇。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荡的茶水间回荡，我一边扇一边低声念：“谢谢主人调教……谢谢主人把魏萍当母狗……啊……奶子好痒……”

扇到第十下时，乳房已经红肿得发亮，乳头疼得发麻。可体内跳蛋还在疯狂震动，我差点当场高潮。

与此同时，小琪那边。

她在公交车上站都站不稳。短百褶裙被风一吹，白色狐狸尾巴整个露在外面，车上好几个男生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只好背靠着扶手，把尾巴夹在两腿之间，可这样塞子顶得更深，跳蛋震得她眼泪直流。

到了学校，进校门时保安大叔直接吹了声口哨：“哟，小琪同学今天这么骚？”

小琪羞得想死，却只能低头快步跑进教学楼。

第一节课是自习。她坐在最后一排，尾巴从椅子后面垂下来，晃啊晃。同桌是个男生，一低头就看见，脸红得像猴屁股，却忍不住一直偷瞄。

十二点半，午休。

小雪准时发来指令：“食堂里，把尾巴甩到桌子上，让同桌看清楚。敢藏就死。”

小琪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趁同桌低头吃饭，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把屁股往后一挪——白色狐狸尾巴“啪”地甩到桌面上，毛茸茸的一大团，正好搭在同桌的饭盒旁边。

男生吓得筷子都掉了：“王……王雅琪？你……你后面……”

小琪眼泪汪汪，却按照指令，声音发抖地说：“这是……主人们给我戴的……尾巴……我……我是母狗……”

男生整个人都傻了，裤裆却瞬间鼓起。

而我这边，中午十二点半，我按照指令在公司茶水间把衬衫前两颗扣子彻底解开——两颗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我假装在接水，身体前倾，让刚进来的两个女同事看得清清楚楚。

其中一个女同事惊叫一声：“魏总监！你……你疯了？！”

我红着脸，声音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我……我就是个贱货……喜欢露给别人看……”

下午两点，小芳发来新任务：“两条母狗，下午三点准时请假回家。回家后光着身子跪在楼道里，等我们下班回来验收。谁敢迟到，晚上就去南山公园厕所接着被绑。”

我和小琪几乎同时在群里回复：“是，主人……”

三点整，我冲出公司大门，小琪也从学校后门溜出来。

我们几乎同时回到小区。

一进楼道，就在对门门口跪好——赤裸、并排、屁股高高翘起，尾巴还在身后轻轻摇晃，体内跳蛋被她们调到最低档，像在故意吊着我们，不让我们高潮。

四点半，电梯门叮的一声。

小雪、小芳、孟雪三人走出来，看见两条跪得笔直的母狗，同时笑了。

小芳一脚踩在我后脑勺上，把我的脸压到地板：“不错，今天表现还行。”

孟雪则拽着小琪的尾巴往后一拉，塞子被猛地拔出一半，又狠狠顶回去，小琪当场尖叫着喷出一股淫水。

小雪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

“魏萍，明天开始，你要穿更骚的衣服去上班。小琪，你要在校服里面塞两个跳蛋，每天早读前在操场跑三圈，让尾巴甩起来。敢不听话……”

她把手机举到我们面前，屏幕上是昨晚在公园厕所里我被绑着、被陌生人尿满身的照片，还有小琪被五个人轮奸的视频。

“这些，就全发到你们公司群和班级群里。”

我和小琪同时颤抖着，异口同声地哭喊：

“求求主人……我们什么都听……我们是你们最贱的母狗……永远的……”

小雪满意地笑了，拽着我们的项圈链子，把我们像拖死狗一样拖进她家。

门“砰”的一声关上。

新一轮的调教，才刚刚开始。

门“砰”的一声关上后，客厅的灯光瞬间亮得刺眼。

小雪拽着我们的项圈链子，像遛狗一样把我和小琪拖到客厅中央的地毯上。我们四肢着地，屁股高高翘起，黑白两条狐狸尾巴还在身后轻轻晃荡，体内跳蛋被调到最低档，像无数只小虫在子宫和肠道里爬，痒得人发疯，却偏偏不让高潮。

小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橘色指甲油的脚丫晃到我面前：

“魏萍，今天公司里那两个女同事看见你露奶子了没？说说，她们什么表情？”

我脸贴着地毯，声音发抖：“她们……她们吓坏了……一个叫了出来……另一个盯着我乳头看了好久……我……我告诉她们我是贱货……喜欢露……”

孟雪蹲在我身后，猛地抓住我的尾巴根，狠狠往外一拔——金属塞子带出一股透明的肠液，拉出长长的丝。

“啊——！”我尖叫一声，屁眼瞬间空虚得发慌。

她把塞子塞回小琪嘴里：“舔干净你妈的屁眼味儿，小母狗。”

小琪含着塞子呜呜点头，舌头卖力地舔着上面的污渍。

小雪打开手机，调出下午的监控——原来小区楼道里早就被她们装了针孔。

“看，你们跪在门口的样子多乖。”她把画面放大，“保安老张从监控里看见了，现在估计已经在撸了。明天我让他来验收你们俩的骚逼。”

我浑身一颤，却感觉下体又湿了一片。

“今晚的主题——”小芳从纸箱里掏出两副皮质狗爪手套和脚套，“把你们变成真正的母狗。四肢着地，不许用手走路，不许说话，只许汪汪叫。谁敢直立，谁就去阳台外面让全小区看。”

我们被套上狗爪，四肢完全无法伸直，只能像真正的狗一样爬行。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爬动前后甩荡，乳头扫过地毯，磨得又痒又麻。

小雪把一根狗链分别扣在我们脖圈上，另一端拴在茶几腿上。

“先给主人表演爬圈。”孟雪拿起遥控，把跳蛋同时调到中档。

嗡嗡——

我和小琪同时发出压抑的呜咽，四肢并用，在客厅里绕着茶几爬圈。尾巴在屁股后面甩来甩去，每爬一圈，小芳就用皮鞭在我们的奶子上抽一下，留下鲜红的鞭痕。

“汪！汪汪！”小琪先忍不住叫出声，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掉。

我也跟着叫：“汪……汪汪……主人……母狗好痒……求求主人操母狗……”

小芳笑得前仰后合，脱掉拖鞋，把臭烘烘的脚丫直接塞进我嘴里：

“舔！把脚缝里的汗都吃干净！”

我伸出舌头，像狗一样拼命舔她的脚趾、脚心、脚跟……咸咸的汗味混着皮革味，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孟雪则骑到小琪背上，把假阳具对准她的小穴，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汪！！！”小琪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往前一窜，差点把我撞翻。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她们三人轮流骑在我们背上，用各种道具操我们。

小雪穿着带刺的假鸡巴，专插小琪的屁眼，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逼得小琪哭着汪汪叫：“主人……屁眼要坏了……琪琪是屁眼母狗……汪汪……”

孟雪喜欢让我用奶子夹她的脚，同时用跳蛋遥控把我调到最高档，却不让我高潮。我跪在她面前，巨乳夹着她的脚丫上下套弄，嘴里还含着她的另一只脚，口水拉丝。

小芳最狠，她让我们母女面对面跪着，乳头对乳头，用绳子把我们四个乳头绑在一起，然后拿出一根超长的双头龙，分别插进我们母女的骚逼里。

“自己动！谁先高潮，谁今晚就去阳台外面给保安老张口交！”

我和小琪被绑在一起，像连体母狗一样前后耸动腰肢。双头龙在两个骚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乳头被绳子拉得又疼又爽，每一下撞击都让乳房剧烈晃荡。

“汪……汪汪……妈妈……女儿要死了……好深……啊——汪！！！”

“琪琪……妈妈也……妈妈的逼要被女儿操烂了……汪汪……求主人……让母狗喷……”

我们越动越快，汗水混着淫水滴满地毯。

终于，小雪按下遥控——两个跳蛋同时爆震！

“啊——！！！”

我和小琪几乎同时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痉挛，骚水像喷泉一样从双头龙两端狂喷而出，溅了对方满身。

高潮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我们瘫软在地，像两条被操坏的母狗，舌头吐在外面，口水直流。

小芳拍了拍我们的脸：

“今天表现不错。奖励你们——”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大碗昨晚剩下的冷饭，浇上她们三人下午特意留下的尿液和口水，拌上几根从厕所里捡来的卫生纸。

“吃吧，吃完才能睡觉。”

我们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用嘴拱着碗，大口吞咽着那腥骚恶心的“晚餐”。

吃到一半，小雪忽然说：

“对了，明天早上……小区业主群里会发一条匿名消息：本小区新增两条免费肉便器，魏萍和王雅琪，随时可约。配上你们今晚的照片。”

我和小琪同时僵住。

但下一秒，我们却同时把头埋进碗里，吃得更卖力了。

因为我们知道——

我们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我们就是这个小区……最下贱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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