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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认我做姐姐的妹妹和我玩play (一),第4小节

小说: 2026-03-02 11:50 5hhhhh 1390 ℃

她果然吃这一套,棒棒糖咬得咔嚓响:“哟,姐姐就是那个游戏大神?”

我笑了笑,声音懒懒的:“嗯,听说你技术不错?走,姐姐请你去网吧玩一把。”

她眼睛一亮:“行啊!走着!”

乐舒在一边偷笑,冲我眨眼。

我们三人一起去了附近一家24小时网吧。

我故意挑了个角落的四人位,点了三杯奶茶,三份炸鸡。

开机,上游戏。

她玩的是吃鸡类,操作确实挺猛,手速快,意识也好。

我故意让她carry,偶尔补两枪,夸她:“晓晓姐牛逼,这波操作绝了。”

她被捧得飘飘然,笑得合不拢嘴:“姐姐你也不赖啊!配合得挺默契。”

玩了一个小时,她彻底放松了。

我顺势说:“玩饿了,姐姐请你回家吃饭?做点拿手菜,管饱。”

她犹豫了一下,但看我笑得温柔,又是请客,又是游戏玩得开心,就没多想:“行啊!走着!”

乐舒找借口先溜了。

我带着林晓晓往我家走。

一路上她还在聊游戏,我嗯嗯啊啊地应着,偶尔夸她两句。

她完全没防备。

进门后,我把门反锁。

她四处打量:“姐姐家挺干净的啊。”

我笑着把她领到客厅:“坐会儿,姐姐去厨房准备。”

她一屁股坐沙发上,翘着腿玩手机。

我从柜子里拿出那根细长的藤条。

表面光滑,弹性极好,打起来啪啪响,却不容易见血。

她还以为是来蹭饭的,四处打量着沙发和茶几,嘴上还在嘀咕:“姐姐家真不错啊,有没有啤酒?”

我笑了笑,没急着回话,从柜子里拿出那根细长的藤条,轻轻放在茶几上。

她先是一愣,疑惑地歪头:“这是啥?道具?”

我坐到她对面,声音还是温柔的,却带着冷意:“藤条炒肉。专门给你准备的。”

我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开一点,让她看到沙发另一端的小玲。

小玲抱着膝盖坐在那儿,眼睛红红的,却死死盯着她。

林晓晓的脸色瞬间变了。

“操……小矮子?你他妈怎么在这儿?!”

我俯身凑近她脸,笑得更温柔了:“晓晓姐,游戏玩得开心吗?现在……该玩点别的了。”

她终于慌了:“你……你想干嘛?!”

她转身想跑,我早有准备,一把抓住她的马尾,用力往后一拽。她“啊”地惨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被我直接按倒在地。

小玲立刻扑过来,按住她的双手。

我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三两下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

她还在挣扎、骂脏话:“放开我!你们他妈想干嘛?!”

我没理她,又拿出一根细绳,把她的脚踝也捆在一起。

她彻底动不了了。

我把她像拖麻袋一样扔到沙发上,脸朝下,屁股朝上。

她还在骂:“你们敢动我试试!我爸认识人!你们完蛋了!”

我俯身,抓住她的校裤腰带,一把往下扯。

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雪白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皮肤细嫩得几乎能掐出水。

我拿起藤条,在她臀肉上来回摩擦。

冰凉的触感让她全身一颤,骂声停了一瞬。

“接下来……会很疼哦。”我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她又开始骂:“你他妈有种就打!老娘不怕!”

我也不急。

藤条在空气里划出嗖嗖声,却不落下去。

她越骂越凶,我越安静。

直到她骂得口干舌燥,我才忽然扬手。

啪!!

第一下正中臀峰。

清脆、响亮。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尖叫出声。

我没停。

第二下、第三下……

节奏均匀,每一下都让臀肉剧烈颤动,红痕迅速浮现。

到第十下,她已经哭出声,骂声变成了呜咽。

我把她的袜子脱下来,揉成一团,塞进她嘴里。

她呜呜咽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眼泪鼻涕一起掉。

我继续抽。

啪!啪!啪!

整整三十下。

她的屁股肿得发紫,表面一道道清晰的藤痕,热气腾腾,像被火烙过。

她哭得不成样子,身体在沙发上扭来扭去,却动不了。

我停手,拿出塞嘴的袜子。

她立刻哭哭啼啼地求饶:“别打了……我错了……求求你……疼死了……”

我蹲下来,抬起她的下巴:“把欺负小玲的经过,一件一件说清楚。”

她哭着交代:抢钱、堵厕所、掐胳膊、扯头发、扇耳光、逼写保证书……全说了。

小玲在一边听着,眼泪又掉下来。

我点点头:“很好。现在保持这个姿势,再罚二十下。报数。数错了重来。”

她想反对:“不要……我已经……”

啪!!

我直接一藤条抽下去。

她尖叫一声,哭着报:“一……”

我继续。

她哭着报数,一、二、三……

到第十下,她已经声音哑了,报数断断续续。

最后一下,我故意扬起手,却假打,没落下去。

她本能地缩紧屁股,等着疼。

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她愣了愣,回头看我。

我笑着抬起她的下巴:“遗憾哦,骗你的。重新打。”

她瞬间崩溃,哭得不成样子,在沙发上扭来扭去:“不要……我错了……真的错了……”

我按住她的腰,狠抽三下。

啪!啪!啪!

她尖叫着老实了。

重新开始二十下。

这次她老老实实报数。

声音带着哭腔,却一句不落。

二十下结束。

她的屁股肿得坐都坐不了,红紫交错,藤痕清晰可见。

我解开她的绳子,把她扶起来。

她哭着瘫在沙发上,不敢动。

我从医药箱拿出药膏,挤在指尖,轻轻涂在她肿胀的臀肉上。

她“嘶”地抽气,却没躲。

我一边涂一边说:“乖,姐姐给你上药。以后记住:小玲是我的宝贝。你再动她,姐姐下次就不止三十下了。”

她哭着点头:“我……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我涂完药,命令她:“光着屁股,跪在那边,面壁思过。跪到我让你起来为止。”

她乖乖爬下沙发,跪在墙角。

屁股肿得发亮,藤痕纵横。

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地哭,却一动不敢动。

完全一副被打服了的样子。

藤条炒肉……

果然见效快。

她跪了整整两个小时。

膝盖红了,屁股肿得发亮,藤痕一道道交错,像被火烙过。她一开始还小声抽噎,后来就只剩低低的呜咽,整个人蜷得像只受伤的小兽。

我坐在沙发上抱着小玲,看电视,偶尔抬头瞥她一眼。

小玲窝在我怀里,小声问:“姐姐……她会不会恨我们?”

我亲亲她的额头:“恨也得忍着。谁让她先动你。”

时间到了,我关掉电视,走过去。

“起来吧。”

她哆嗦着抬头,眼泪糊了一脸,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姐姐……我……我可以走了吗?”

“先录个视频。”我拿出手机,架在茶几上,对准她,“对着镜头,道歉。说清楚为什么道歉,以后怎么做。诚恳点,姐姐看得出来。”

她跪直身子,双手放在膝盖上,深吸一口气,开始说。

“我……我叫林晓晓……我以前欺负过小玲……抢她钱、堵她厕所、掐她胳膊、扯她头发、逼她写保证书……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不该那么做……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保证……再也不碰小玲一根手指头……如果我再犯……随便姐姐怎么罚……我都认……”

她说得断断续续,眼泪又掉下来,但态度诚恳,没有敷衍。

一句一句,都是真心悔过。

录完我检查了一遍,满意地收起手机。

“好了。穿衣服,滚蛋。”

她哆嗦着伸手去够裤子。

屁股肿得厉害,裤腰刚一提上去,她就“嘶——”地倒抽冷气,疼得眼泪直掉。

裤子卡在臀部上不去,她试了几次,疼得直哭:“姐姐……疼……穿不上……”

我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冷笑一声:“走不了?那就留下。”

她吓得一抖,哭着摇头:“不……我走……我爬也爬回去……”

我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只是给妹妹报仇。江湖规矩,一码归一码。我不会怎么你,也不会报警。但你记住——从今天起,小玲是我的人。你再敢靠近她三米之内,姐姐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她哭着点头:“我……我记住了……真的记住了……”

我松开手,起身:“裤子穿不上就这么光着屁股走。疼着走回去,长长记性。”

她哭得更凶,却不敢反驳。

最后还是咬牙把裤子硬提上去,疼得整个人都在抖。

我把门打开,她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每走一步都倒抽冷气,屁股肿得裤子都绷紧了。

门关上后,小玲从沙发上跑过来,抱住我的腰:“姐姐……结束了?”

我笑着把她抱起来:“嗯。结束了。她不敢再来了。”

小玲把脸埋进我胸口,小声说:“姐姐好厉害……我爱姐姐……”

我亲亲她的头顶:“姐姐也爱你。走,姐姐给你做饭。”

晚上,我炒了一桌子菜。

糖醋排骨、蒜蓉扇贝、清炒时蔬、红烧肉、还有一锅热腾腾的鸡汤。

香味飘满整个屋子。

小玲闻着味就跑进厨房,从背后抱住我:“姐姐……好香……”

我笑着把她抱到料理台上坐着:“等着,马上就好。”

菜一道道端上桌。

三个人?

对,三个人。

乐舒也来了。

她放学后给我发消息,说想来看看小玲,顺便……谢谢姐姐。

我让她过来吃饭。

乐舒坐在饭桌边,一副乖巧得过分的模样。

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扒饭,筷子动得慢条斯理,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偶尔抬起眼,偷偷瞄我一眼,又飞快地收回去,睫毛颤颤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我越看越喜欢。

这丫头,长得清秀,皮肤白得发光,眼睛大大的,哭起来都带着点委屈巴巴的味道。比小玲高一点点,却一样软乎乎的。

我忍不住伸手,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她“呀”了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像没骨头似的化在我胸口。

另一种少女的香味扑鼻而来——淡淡的柠檬混着一点奶糖,不像小玲的甜腻,而是清新中带着点青涩。

我抱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头顶,轻声问:“喜欢姐姐的抱抱吗?”

乐舒的脸红到耳根,半天没敢抬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嗯”了一声,声音又娇又羞,带着点傻乎乎的幸福。

太可爱了。

小玲在一边看得眼睛都直了,撅着嘴:“姐姐偏心!我也想要!”

她扑过来,从另一边抱住乐舒。

乐舒被我们俩夹在中间,左边小玲软软地蹭,右边我紧紧抱着,整个人像被两团棉花糖包裹住,幸福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她一个人独享两份宠爱,小脸红扑扑的,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饭菜上桌,我给她夹了满满一碗红烧肉,又盛了第二碗鸡汤。

她吃得眼睛发亮,一碗接一碗,吃了三碗才停下,摸着小肚子傻笑:“姐姐做的……真的太好吃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

我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暖暖的东西填满。

当妈妈的愉悦从心底升起,一层一层往上涌。

好幸福啊。

我的小女儿们,吃得这么开心,姐姐……不,妈妈……什么都愿意给你们。

饭后,我牵着她们俩进浴室。

热水哗哗流,三个人一起挤在浴缸里。

小玲和乐舒玩闹起来,水花四溅。

我不时伸手挠她们的腰,挠得她们咯咯笑,扭来扭去。

她们反击时也一起扑过来,两个小手在我身上乱挠,我故意装作怕痒,大叫着求饶。

浴室里全是笑声、水声和她们软软的叫声。

洗完澡,我们三个裹着浴巾挤到床上。

我先抱着小玲亲,吻得咕啾咕啾响。

乐舒在一旁看得眼睛亮亮的,小声嘤嘤叫,像只想加入却不敢的小猫。

我一把揽住她腰,把她拉进怀里。

狠狠亲下去。

她的唇软软的,带着一点刚洗完澡的清香。

我咬住她的下唇,轻声喘息:“我的乐舒宝宝……妈妈亲亲你……”

她身体一颤,忽然小声喊:“妈妈……”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不客气咯。”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亲得更深。

舌头缠着她的,吮吸她的唇瓣,她呜呜地哼,双手抱住我的脖子。

小玲在一边看得脸红红的,也扑过来,三个人缠在一起。

亲吻、抚摸、喘息。

乐舒被亲得眼泪汪汪,却笑得幸福:“妈妈……姐姐……我好喜欢……”

我抱着她们俩,一左一右。

小玲窝在我左胸,乐舒窝在右胸。

她们的小手互相牵着,又一起抓着我的睡衣。

我低头亲亲这个,又亲亲那个,轻声说:“妈妈的宝贝们,睡吧。”

她们嗯了一声,很快就睡着了。

呼吸均匀,小脸贴着我的胸口。

我看着她们熟睡的样子,心里满满的。

周六早上,我们三个睡了个大懒觉。

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已经十点多了。

小玲和乐舒还窝在被子里不肯动,我先起床,亲了亲她们俩的脸,才把她们摇醒。

小玲揉着眼睛嘟囔:“妈妈……再睡五分钟……”

乐舒也迷迷糊糊地往我怀里钻:“妈妈……抱抱……”

我笑着把她们俩一起抱起来,像抱两个大娃娃。

“起床啦,今天妈妈带你们去逛街,买衣服,吃好吃的。”

这句话一出,两人瞬间清醒。

小玲眼睛亮晶晶的:“真的?!我要新裙子!”

乐舒也红着脸点头:“我……我也想买……”

我们洗漱完,我给她们换上连衣裙——小玲粉色蓬蓬裙,乐舒浅蓝A字裙,都扎了双马尾,看起来像一对双胞胎姐妹。

出门前我又亲了亲她们:“妈妈的宝贝们,今天随便买。”

商场里,她们俩像两只小鸟,东摸摸西看看。

我刷卡刷得飞起:裙子、T恤、鞋子、小发夹、零食……购物袋越拎越多。

中午在餐厅点了她们爱吃的披萨、汉堡、奶昔。

她们吃得满嘴油,我拿纸巾给她们擦,笑着说:“慢点吃,别噎着。”

下午三点多,她们各自回家了。

小玲自己到公园等爸妈来接她,乐舒自己打车回去。

临走时她们抱住我,在我脸颊上亲了好几下。

小玲爸妈和乐舒妈妈都给我打电话,客客气气地道谢:“谢谢你照顾孩子,真的太麻烦了。”

我笑着说:“不麻烦,她们乖得很,我喜欢。”

送走她们,我一个人回到家。

房间忽然空荡荡的。

沙发上还留着她们的温度,床上枕头上有她们的香味。

可现在……只剩我一个人。

那种孤独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然后拿起手机,想找个人陪我。

我想到了晓晓。

估计她又在网吧通宵打游戏吧。

我换了身休闲装,开车去了那家24小时网吧。

果然,她在角落的位置,戴着耳机,屏幕亮着,手速飞快。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她吓得差点把鼠标扔出去,转头看到我,整个人僵住。

“姐……姐姐?!”

我笑了笑:“别怕,我不是来寻仇的。仇已经报了,你也道过歉了,我不会继续追究。”

她咽了口口水,屁股下意识地挪了挪——明显还疼着。

“……那姐姐来干嘛?”

“打游戏消磨时间。”我掏出会员卡,续了两个小时,“来,上一局?”

她犹豫了一下,看我态度温和,又看到我刷卡续费的动作,终于点点头。

我们开了一局双排。

她玩得还是猛,我补位控场,配合得意外默契。

赢了几把,她心情明显放松了,嘴角甚至带了点笑。

我点了两杯可乐,递给她一杯:“喝点。”

她接过去,小声说:“谢谢姐姐……”

玩了一个多小时,我关掉游戏,看她:“晓晓,回家吗?”

她低头:“……没钱续费了。”

我笑了笑:“跟我回家吧。姐姐给你换药,不然屁股留疤了。”

她脸色一变:“姐姐……我……我屁股还疼……”

“我知道。”我声音放软,“就换药,不打你。走吧。”

她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乖乖跟我走了。

到家,我让她去沙发上趴着。

她红着脸脱裤子,内裤和结痂粘在一起,撕扯时疼得她直抽气。

她咬牙硬扯下来,屁股上的藤痕已经结痂,肿还没完全消,紫红一片,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也是狠人,为了打游戏真坐得住。

我挤了药膏,轻轻涂上去。

她“嘶”地吸气,却没躲。

被我看光光了,脸上一点羞都没有,就那么趴着,任我处理。

我一边涂一边说:“忍着点。留疤就不好看了。”

她低声“嗯”了一声。

涂完药,我给她盖上毯子:“躺会儿。姐姐给你做点吃的。”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里多了一丝复杂的东西。

晓晓趴在沙发上,屁股上涂了厚厚一层药膏,盖着毯子,脸埋在胳膊里,像只终于安静下来的小野猫。

我去厨房热了热剩菜,又现炒了两个小菜:蒜蓉西兰花和蛋炒饭。

香味飘出来,她鼻子动了动,慢慢抬起头。

“饿了吧?”我端着盘子走过去,放在茶几上,“来,吃点。不是藤条炒肉,这次是真饭。”

她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声音还带着点哑:“姐姐……你真会开玩笑……”

我也笑了,把筷子递给她:“吃吧。饿着肚子可没法长记性。”

她小心翼翼地坐起来,屁股一挨沙发就“嘶”地抽气,赶紧改成侧躺着吃。

一口蛋炒饭下去,她眼睛亮了亮:“……好吃。”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

吃到一半,她忽然停下筷子,小声问:“姐姐……你不恨我吗?”

我挑眉:“恨什么?”

“……我欺负小玲,还……被你打成那样……”

我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仇已经报了。你哭得够惨,道歉也够诚恳,我不记仇。”

她低头搅着碗里的饭:“……我其实有点不服。被打那么狠,屁股到现在还疼得坐不住……但……”

“但什么?”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点复杂的光:“但我觉得……你才是真的社会大姐。在你面前,我就是个小妹。你讲江湖规矩,我服。”

我低笑:“哦?那既然认我是大姐,帮我保护小玲,应该不在话下吧?”

她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嗯。不在话下。”

我继续说:“当我的小妹,好处不会少。比如和家里吵架了可以来我这儿,没钱打游戏可以找我续费……”

她眼睛明显亮了:“真的?”

“真的。但代价就是——以后被我管教。不听话就有藤条,听话什么好处都有。”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以为她会拒绝——这种野草一样的女孩,怎么会主动接受束缚?

没想到她忽然抬起头,声音低低的,却很坚定:“我同意。”

我有点意外:“为什么?”

她咬了咬唇:“……佩服你。我理想的社会大姐,就是你这样的。狠得起来,也护得住人。这个年纪……多少有点中二,会讲情义。”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继续说:“我爸妈管不住我,我自己也管不住自己。你打我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有人能让我服。”

我笑了笑,伸手拍拍她的头:“行。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小妹了。记住规矩:别再碰小玲,别再欺负弱的。听话,姐姐疼你。不听话……藤条可不长眼。”

她红着脸点头:“嗯……知道了,大姐。”

今晚,有人陪了。

我开了电视,她靠在沙发上,继续玩手机游戏。

我坐在旁边,看着她侧脸。

晓晓身材不错,高挑,腰细,腿长。不是那种会哭哭啼啼撒娇的女孩,骨子里有点小小的傲气,不会轻易低头。

但一旦被征服,她就会忠心耿耿,像只被驯服的野狼。

我关了客厅灯,只留床头小夜灯。

我们一起进了卧室。

她趴在床上,我帮她再涂了一次药,她咬着唇没吭声。

涂完后,我把她抱进被窝,自己也躺下。

房间安静下来。

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和她细细的呼吸。

我很想抱她。

那种大姐姐的欲望又上来了——总想找个妹妹抱在怀里,那样我会安心、会快乐、会觉得世界没那么空。

我故意装睡,呼吸放得很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伸过去,轻轻搭在她腰上。

她身体瞬间一紧。

我以为她会推开,或者骂我一句“别碰”。

但她没动。

只是僵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放松,任我抱着。

她的背贴着我的胸,温热、柔软,带着一点少女的清香。

我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闭着眼,假装睡着。

过了好一会儿,我忽然听到细微的抽泣声。

很轻,像压抑在喉咙里,却忍不住漏出来。

她在哭。

真的在哭。

我不再装睡了。

手臂收紧,把她整个圈进怀里,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我。

“晓晓……怎么哭了?”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我想我妈了……”

我心一沉。

轻轻拍她的背:“说说吧。姐姐听着。”

她沉默了好久,才断断续续开口。

妈妈很早就过世了,那年她才八岁。

车祸,走得突然。

爸爸没多久就再娶了。

后妈人还算温和,会做饭、会洗衣服、会讨好她,但晓晓就是看不惯。

她觉得爸爸背叛了妈妈,觉得后妈是来抢她位置的。

从那以后,她开始和爸爸对着干。

顶嘴、离家出走、逃课、打架……

爸爸管不住她,越管她越叛逆。

最后干脆不管了,任她疯。

她就跑到网吧打游戏、收保护费、在学校当小太妹。

逃避苦闷,逃避回家面对后妈的假笑和爸爸的责骂。

偶尔回家,后妈端茶倒水,她就摔门而出。

能不回家就不回。

这些事,连乐舒都不知道。

她谁都不说。

就憋在心里,像一根刺。

她说着说着,哭得更凶了。

肩膀一抽一抽,泪水打湿我的睡衣。

我抱着她,一下一下拍背,像哄小玲那样。

“晓晓……不哭了。姐姐在这儿呢。”

我把晓晓抱得更紧,让她整个人窝进我怀里,像抱一只终于肯低头的大猫。

她比小玲和乐舒都要高一点,身体也更结实些,抱起来有种沉甸甸的充实感,胸口被她压得微微发热,却让我觉得……无比幸福。

她哭哭啼啼地把话说完,声音还带着鼻音,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一下一下拍她的背,低声哄:“好了好了,不哭了。姐姐……不,大姐在这儿呢。以后谁欺负你,大姐帮你出气。”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呜咽渐渐小了,只剩细细的抽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说:“大姐……你抱我的时候……真的像妈妈……我妈以前也这样抱着我睡觉……”

我心一软,嘿嘿笑起来:“那当然。我就是喜欢抱着女孩子睡觉。抱起来舒服,软软的,暖暖的,像抱了个大抱枕。”

她也忍不住笑了一下,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带了点娇羞。

然后她在我怀里蹭了蹭,脸贴着我的锁骨,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大猫。

真的……好舒服。

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的发香,全都钻进我心里,把那些空荡荡的角落一点点填满。

我低头看着她,眼里还挂着泪珠,却已经不哭了。

我试探着问:“晓晓……想不想和大姐亲一下?”

她身体明显一僵。

脸瞬间烧起来,热得我都能感觉到。

她正是快成熟的年纪,内心藏着那种朦朦胧胧的渴望,又被我这张温柔的脸蛊惑得不行。

她犹豫了好几秒,才带着一点点小小的紧张,慢慢抬起头,闭上眼睛,嘴唇轻轻凑过来。

我一把揽住她的后脑勺,压住她,狠狠亲回去。

不是浅尝辄止,是带着占有欲的、深长的吻。

舌尖撬开她的唇,缠上去,她“呜”了一声,整个人软了下去。

那一刻,我感觉像过电一样——电流从唇瓣直窜到脊椎,再一路往下,汇聚到小腹。

她的心脏似乎也骤停了一瞬,然后疯狂跳动,我能感觉到她胸口剧烈的起伏。

我带着怜爱看着她,急促的气息吹在她鼻尖上。

然后我温柔地捧起她的脸,闭上眼睛,再次吻下去。

这次她积极回应了。

小舌头笨拙却热烈地缠上来,呼吸急促,带着一点呜咽。

我们亲得咕啾咕啾响,口水交缠,舌尖互相追逐。

爱意从嘴边一点点吐出,像融化的糖,甜得发腻,又烫得人心慌。

她的手抱住我的脖子,指尖插进我头发里。

我的手顺着她的背滑下去,轻轻揉她还肿着的臀肉。

她“嘶”地吸气,却没躲,反而把身体贴得更紧。

我们就这样缠在一起。

她在我怀里渐渐平静下来,脸埋进我颈窝,小声说:“大姐……我……我好喜欢你……”

我低笑,亲她的耳垂:“大姐也喜欢晓晓。以后……乖乖听话,大姐天天抱着你睡。”

她嗯了一声,把脸蹭得更深。

“……好。”

亲完后,我们没再动,只是十指相扣地躺在床上。

晓晓的手指比我细长一些,指节分明,掌心却意外地软。她把脸贴在我肩窝,呼吸渐渐平缓,却还带着一点刚才吻后的颤。

我轻轻摩挲她的指背,低声问:“晓晓……跟姐姐说说,你平时是怎么‘混社会’的?”

她先是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一下,声音哑哑的,却带了点自嘲的轻松。

“也没什么好说的……就上网吧、收点保护费、打游戏、偶尔帮人出头。”她顿了顿,“其实挺无聊的,但不那样做,我就不知道该干嘛。回家面对后妈那张假笑的脸……还不如在网吧熬夜。”

她讲得零零散散,却意外生动。

怎么在游戏里坑人、怎么收小弟的“保护费”、怎么在学校后巷抽第一根烟、怎么被老师抓到却死不认账……

有些地方我听着想笑,有些地方却揪心。

她毕竟才十六七岁啊。

一个孩子,装得再狠,也藏不住骨子里的脆弱。

很多时候,她离深渊其实只有一步之遥——太好骗、太冲动、太缺人拉一把。

要是哪天遇到真正坏的人,她那点小聪明和小狠劲,根本不够看。

我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头顶,轻声说:“晓晓……那些事听起来挺酷,但姐姐听着心疼。你还小,不懂社会有多险恶。很多人表面笑嘻嘻,背后捅刀子。你现在这样玩,早晚把自己玩坏。”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我继续说:“还是要好好读书。以后独立了,才有资格选择生活。想打游戏就打,想混就混,但前提是你得有底牌。没文化、没本事,谁都会踩你。”

她小声嘟囔:“……读书有什么用,我成绩本来就烂。”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烂可以补。姐姐以后管你学习。不好好学,我就用藤条抽你屁股。听懂了吗?”

她身体一僵,抬头看我,眼睛里带着点不服,又有点委屈:“大姐……你又来?”

我没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她的手腕,狠狠吻下去。

她呜呜地哼,起初还想挣扎,但很快软了下去,舌尖笨拙地回应。

我亲得她喘不过气,才退开一点,贴着她的唇低声说:“没法拒绝吧?姐姐说管你就管你。以后每天给我汇报作业,考试不及格一次,藤条加五下。听话,姐姐疼你;不听话……哼。”

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喘着气,却没再反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好吧。我听你的。”

我满意地笑,亲了亲她的鼻尖:“乖女孩。”

她哼唧了一声,把脸埋进我颈窝:“大姐……你真狠。”

“狠也是为你好。”我揉揉她的头发,“姐姐不希望你哪天后悔。等你长大了,想怎么混都行,但现在……得先把书读好。”

她没再说话,只是抱紧我。

身体贴得严丝合缝,像要把自己揉进我怀里。

我抱着她,听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

心里那股满足感,又涨了一大截。

第二天早上,我被门铃声和电话铃声同时吵醒。

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一看是小玲打来的。

我赶紧接起,那边传来她软软的声音:“妈妈……我们在门外……开门呀……”

我瞬间清醒。

晓晓还睡在我身边,赤身裸体地蜷在被窝里,呼吸均匀,屁股上的藤痕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紫红。

我轻手轻脚地给她把被子盖严实,亲了亲她的额头,才爬起来披上睡袍,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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