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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浩系列新版叶雨涵之死,第2小节

小说:郑浩系列新版 2026-03-02 11:49 5hhhhh 8710 ℃

这一整天在公司,我的心思都不在工作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晚和今早的细节。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我拒绝了许丽一起吃饭的提议,快步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小公寓。

推开家门,屋子里很静,李明浩还没来。大概是因为这一整天的幻想,加上昨晚被那双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挑起了从未有过的兴奋感,刚进家门的我突然感到一股极其强烈的欲望从小腹升起,烧得我口干舌燥。我甚至等不及李明浩过来了,那种想要被填充的渴望让我浑身发痒。

我没有脱掉那件米色的连衣裙,也没有脱掉丝袜。我随手把包扔在玄关,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我叉开双腿,手伸进裙摆里,熟练地将那条窄窄的丁字裤从大腿根褪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

我从茶具底下的抽屉里翻出了那根大尺寸的电动自慰棒。那是我的老伙伴了,在我那些空虚的夜晚里陪伴了我无数次。我熟练地按下了开关,随着震动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我叉开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私处。

因为这些年性生活极其频繁,加上我对欲望从不节制,我的阴唇早已不像那些年轻女孩那样粉嫩,而是呈现出一种长期摩擦后特有的发黑和外翻。但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丑陋,这反而是我战斗过的勋章,是我身体成熟且贪婪的证明。

我将震动棒的顶端对准了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口,猛地捅了进去。

“啊……”我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沙发布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强烈的震动瞬间传遍了全身,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李明浩的身影。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不停地进出抽插,身体随着节奏不停地痉挛。汗水打湿了我的鬓角,米色连衣裙的后背也被汗渍浸透。

随着震动频率开到最大,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热流在体内疯狂乱撞。在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中,我的脚尖紧紧绷起,酒红色的高跟凉鞋甚至因为痉挛而踢飞了一只。我大声尖叫着,感觉到阴道深处一阵猛烈的收缩,随后一股滚烫的液体顺着阴道内壁疯狂喷涌而出。

我大口喘着粗气,几乎虚脱地将自慰棒拔了出来。大量的阴道喷水溅湿了沙发垫,也打湿了我的大腿和丝袜。我瘫软在那里,看着那一滩水渍,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等待着李明浩晚上的到来。

高潮后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我摊在沙发上,脑子里乱哄哄的。我开始认真地考虑起李明浩这个人。他在床上的强悍和生活中的绅士感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让我这个向来对感情不屑一顾的人也动了安稳下来的念头。我甚至开始在脑海中YY起我们婚礼的场景:我穿着洁白的婚纱,而他在神父面前为我戴上戒指。虽然这和我平时的行径格格不入,但那种幻想竟然让我感到一丝甜蜜。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清脆的门铃声。

我心头一喜,心想李明浩这回倒是准时。为了给他一个惊喜,也为了重温昨晚那种极致的快感,我忍着身体的酸软站起来,走回卧室。我从床底下找出昨天他送的那双黑色高跟凉鞋。这双十二厘米的恨天高穿起来确实费劲,脚背被绷得几乎成了一条直线,但这双鞋仿佛有某种魔力,只要穿上它,我就觉得自己变得格外风骚且敏感。昨晚正是因为这双鞋,李明浩表现得像头野兽,把我也折腾得死去活来。

我踩着这双细长的高跟鞋,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被细带勒得紧紧的脚,心里满是期待。我甚至没从猫眼往外看,就直接拧开了门锁。

“亲爱的,你怎么才……”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卡在了嗓子里。门外站着的不是李明浩,而是一个身材高挑的陌生女人。她穿着一身极其讲究的职业套装,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冷得像冰。

我还没来得及问她是谁,她就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伸出手,手里拿着一块雪白的丝质手帕,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用脚上的高跟鞋去踹她,但一股浓烈且奇异的香气顺着呼吸瞬间冲进了我的肺部。那香气并不难闻,却带着一种毁灭性的眩晕感。我感觉大脑里的神经像是一根根断掉了一样,眼前的视线开始扭曲、发黑。

我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支撑力,即便那双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还在努力支撑着我的重心,但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在意识彻底断层的前一秒,我感觉到自己的脸庞顺着那个女人纤细、紧致的腿部滑落。她的腿上套着极薄的黑丝袜,冰凉且顺滑的触感擦过我的脸颊。我的身体彻底瘫软在地上,嘴唇无力地贴在了她那双同样冰冷、坚硬的黑色漆皮高跟凉鞋的脚面上。

那是极具讽刺的一幕,我穿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炮鞋”,却像个破碎的玩偶一样,吻着另一个女人的脚尖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醒来的时候,我只觉得后脑勺像是要裂开一样疼,眼前的天花板在剧烈摇晃。我试图抬起胳膊遮挡刺眼的灯光,却发现手臂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我感觉到身体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已经完全一丝不挂地躺在这张大床上。这张床承载了我太多的荒唐,我曾在这里和杨林、李明生、李明浩,以及无数个叫不上名字的男人翻云覆雨,而现在,它却成了我的刑场。

那个女人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她手里拿着一个大号的塑料注射器,里面并没有针头,而是灌满了某种白浊且浓稠的液体。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那是男人的精液。

她冷笑一声,伸出带了乳胶手套的手,粗鲁地分开了我的双腿。她把那冷冰冰的注射器前端狠狠地捅进了我的阴道深处,然后面无表情地推动了活塞。我能感觉到那团温热又肮脏的液体在我体内扩散,那种被羞辱的感觉瞬间淹没了我的神智。

还没等我从这种恶心中缓过神来,她已经放下了注射器,从床尾捡起了我那双被扯坏的丝袜。

她动作极其熟练地把丝袜在手心绕了两圈,然后猛地套在我的脖子上,用力向后勒去。

窒息感瞬间降临。那种极度熟悉的死亡威胁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为了求生,我那两根赤裸的美腿在床单上拼命地乱踢乱蹬,脚趾因为痛苦而紧紧蜷缩。我的双手徒劳地去抓脖子上的丝袜,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却根本扯不动分毫。随着氧气的耗尽,我的大脑开始充血,眼珠子因为剧烈的眼压而向外爆出,视线里满是血色的斑点,舌头也由于喉咙的收紧而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唇。

这一刻,我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去年郑浩对我动手的那次。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眼珠爆出、舌头伸出,甚至连那种屎尿齐流的绝望感都一模一样。我心里还在疯狂地祈求着,盼望着奇迹能再次发生。我盯着卧室的房门,幻想着李明浩能像那天的人们一样破门而入救下我,毕竟我们约好了今晚见面的。

然而,那个女人接下来的话,彻底掐灭了我最后的希望。

她一边继续加大手上的力道,一边凑到我耳边,声音冰冷地说道:“你是在等李明浩吗?哦不,他真名叫李国雄。那个男人最喜欢沾花惹草,甚至还有一个变态的习惯,就是把你们这些情人的联系方式和猎艳经过都写进一本日记里。我看着那些记录,觉得很恶心。所以我决定,把你们这些贱货全杀掉,然后再把这一切嫁祸给他。至于今晚……我找了个更年轻的小美女去勾引他,他现在正忙着快活呢,根本不可能来你这儿。”

听到这里,我心里那根紧绷着的求生弦瞬间断裂了。原来我引以为傲的所谓“恋情”,不过是别人日记里的一段谈资,而我最后的救命稻草,此刻正抱着别的女人。

巨大的绝望感击垮了我最后一丝生理防线。我的括约肌彻底失控,大小便完全失禁,顺着赤裸的身体流在了这张曾经充满欲望的大床上。我的视线开始涣散,李明浩的名字在脑海中变得模糊而讽刺。我的身体最后抽搐了两下,随后脖颈处传来一阵骨骼错位的闷响,我头一歪,眼珠定格在爆出的状态,当场气绝身亡。

现在我只是一具横陈在床上的全裸女尸。

光线打在我已经失去血色的皮肤上,显出一种毫无生气的惨白。我的双眼依旧暴突着,混浊的眼球定格在虚无的半空,舌头长长地伸出紧缩的唇齿之外。在我的大腿根部,失禁排出的污物已经开始在床单上晕染开来。那个女人站在床边,冷漠地俯视着我这副残破的躯壳。

她弯下腰,捡起了地毯上那双黑色的、有着十二厘米细高跟的凉鞋。她握住鞋身,面无表情地将那根又细又硬的鞋跟直接捅进了我早已松弛且泥泞的阴道里。金属质感的鞋跟深入了我的体内,露出的鞋底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就在这时,寂静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咚咚咚”的敲门声。

女人握着鞋子的手猛地僵住,她迅速直起身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她没有时间处理现场,而是动作敏捷地拉开了卧室角落里的那个实木大衣橱,闪身躲了进去,顺手带上了橱门。

“砰”的一声,防盗门被推开了。

是李明浩,或者说李国雄。他喘着粗气走进了卧室,原本或许是带着寻欢作乐的兴致而来,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床上时,整个人瞬间僵死在原地。从我那个由于眼球突起而显得扭曲的视野里,可以看到他那张英俊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冷汗顺着鬓角流下。他看着我赤裸的尸体,看着那只插在我私处的高跟凉鞋,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随后连滚带爬地退出了房间,消失在防盗门的巨响之后。

屋子里重新陷入了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大衣橱的门再次慢慢推开,那个女人走了出来。她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低声嘀咕了一句:“他不是应该在慕容若兰那里吗?”

她的语气里透着一丝疑虑,但当她转头重新看向我这具尸体时,那种冰冷的目光变了。她慢慢走回床边,盯着我那副因窒息而扭曲的死状,呼吸开始变得有些粗重。她在床边坐下,手伸进了自己的衣物内开始快速地动作,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随后,她翻身爬上了这张沾满污秽的床,跨坐在我的头部上方。

我的嘴巴因为窒息死后的肌肉僵硬而大张着,紫黑色的舌头突兀地伸在外面。那个女人褪下衣物,将私处对准了我张开的嘴。紧接着,一股滚烫且带着强烈骚味的黄色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准确无误地浇灌进我的口腔里。尿液顺着我伸出的舌头流进喉咙,溢出嘴角,打湿了我散乱在枕头上的头发。

她似乎在那一刻得到了某种扭曲的满足。做完这一切后,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我那双依旧死不瞑目的、鼓着的眼珠子,穿好衣服,悄无声息地推门离开了。

我继续一丝不挂地躺在那里,嘴里装满了那个女人的尿液,下身插着那只十二厘米的高跟凉鞋,在黑暗的房间里静静地等待着腐烂,或者等待着下一次被发现。

整个白天的光线在卧室的墙壁上缓慢位移。我的手机在那张凌乱的床头柜上剧烈地震动了好几次,屏幕亮起又熄灭,嗡嗡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但没人去接。

到了傍晚时分,防盗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那种“砰砰”的声音持续了很久,中间还夹杂着女人的呼喊。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门锁处传来了钥匙转动的金属摩擦声。

门被推开了,三个人影急匆匆地闯了进来。走在前面的是我的主管孙洁,后面跟着闺蜜许丽,还有拿着备用钥匙的房东大娘。她们原本焦急的表情在推开卧室门的瞬间彻底崩塌。

看到我全身赤裸、嘴里塞满干涸的尿迹、下身还插着一只十二厘米高跟鞋的尸体时,尖叫声几乎刺穿了天花板。许丽整个人瘫软在门框上,一股腥臊的液体顺着她的职业裙流了下来,在木地板上滴滴答答地响,她又一次吓尿了。孙洁一边干呕,一边颤抖着掏出手机,手指哆嗦了好几次才拨通了报警电话。

半小时后,杂乱的脚步声充斥了整个走廊。

李明生带着大批警察和法医赶到了现场。当他跨进卧室,目光落在床上的我时,他那张一向冷静如石头的脸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他扶着门框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呼吸变得沉重而杂乱。他盯着我那双爆出的眼球看了一会儿,猛地转过头去,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恢复常态。

他走到客厅,声音低沉地询问孙洁和许丽。孙洁带着哭腔解释说,今天我一天没去公司上班,这在平时是很反常的,打我的手机一直没人接。下了班后,她和许丽觉得不对劲,就直接找了过来,敲门没人应,最后只能去物业那儿求房东大娘拿钥匙开门。

卧室里,两个穿着白大褂的法医已经戴好手套站在了我的尸体旁。一个是满脸皱纹的资深老法医,另一个是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实习生。

老法医指着我脖子上的丝袜和爆出的眼球,用一种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声音考考实习生:“看这受害者的眼结膜出血情况和舌头的状态,你觉得死因是什么?”

实习生显得有些紧张,他凑近观察着我的脸,低声回答:“死者舌头伸出,眼球突出,颈部有明显的丝袜勒痕,而且勒痕重叠,说明生前有过剧烈的挣扎。这是典型的机械性窒息死亡。从尸斑的沉降程度和尸僵的情况来看,死亡时间应该在十二小时以上。”

老法医点了点头,又指了指我下身插着的那只黑色高跟凉鞋,继续问道:“这个细节你怎么看?”

实习生咽了口唾沫,低头看了看那根没入我体内的十二厘米细鞋跟,回答道:“这属于死后的侮辱尸体行为。鞋跟插入的角度很暴力,但周围组织没有明显的生前生活反应出血,说明是死后才被塞进去的。而且尸体表面残留的白色浊液和口腔里的异味液体,都需要提取样本进行DNA化验。”

检查完毕后,两名辅警拉开了一个厚重的、散发着橡胶味的黑色尸袋。他们合力将我僵硬且赤裸的身体抬了起来。我的头无力地垂向一侧,那双高跟鞋中的另一只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被塞进了狭窄阴冷的尸袋里,拉链拉上的瞬间,最后一丝光线也消失了。

我感觉到自己被抬下了楼,随着担架的晃动,最后被塞进了一辆冰冷的运尸车里。车子发动时的震动隔着袋子传过来。过了很久,尸袋再次被抬起,进了一个大门。

我被抬进了公安局的太平间。拉链被拉开了一个缝隙,一股极强的冷气瞬间灌了进来。我被并入了一排不锈钢冷柜中的一个,周围全是金属撞击的冷冰冰的声音。灯光熄灭,冷气在密闭的空间里循环,我静静地躺在那儿,等待着第二天那把冰冷的解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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