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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浩系列新版郑浩的故事,第1小节

小说:郑浩系列新版 2026-03-02 11:49 5hhhhh 3300 ℃

我叫郑浩,今年二十六岁,在滨海市的S大学当保安。这份工作在很多人眼里可能没出息,但我却很满意,因为这里不仅环境好,最重要的是,这里到处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

我这个人的心理可能和别人不太一样。大概是从初中开始,我偶然看了几本描写连环杀人案的纪实文学,书里那些关于受害者的描写,不仅没让我感到害怕,反而成了我性启蒙的导师。那些受害者通常是独行的、美丽的女性,而让我印象最深刻的细节,是她们往往都穿着精致的高跟凉鞋。

这种画面在我脑海里扎了根,慢慢演变成了一种根深蒂固的癖好。对我来说,“性感的美女”和“高跟凉鞋”是不可分割的整体,而“占有”她们最高级的方式,就是按照书里写的那样,彻底摧毁她们的生命。这种念头就像毒瘾一样,伴随了我的整个青春期。每天晚上躺在宿舍的单人床上,我都要反复幻想自己如何在暗处盯着一个穿凉鞋的女人,如何尾随她,如何扼住她的喉咙,最后在那双摇摇欲坠的细高跟下释放我的欲望。只有在这样的意淫中,我才能完成自慰并安然入睡。

现在,作为S大的保安,我的巡逻路线成了我物色“猎物”的最佳途径。夏天是我的节日,因为这个季节,校园里到处都是露着脚趾、踩着各种款式高跟凉鞋的女大学生。每当看到她们在图书馆门口、在操场看台上走过,听到那种鞋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我的喉结就会不自觉地滑动,裤裆里紧绷得发疼。

尤其是看到那些女生和男朋友在小树林或者教学楼后的死角亲热时,我的这种冲动就更强烈。我会躲在阴影里偷看,幻想着自己突然冲出去,杀掉那个碍眼的男人,然后把那个女孩按在冰冷的石凳上,在她的恐惧和求救声中,盯着那双在空中乱蹬的高跟凉鞋,完成我的杀戮和性爱。

在S大的这两年,我通过观察和听学生们的议论,锁定了四个目标,也就是他们口中所谓的“四大校花”:王娟、李琴、林雪莹和叶雨涵。她们四个我都见过,而且无一例外,她们都曾穿过那种让我血脉偾张的高跟细带凉鞋。

叶雨涵是四个里最成熟的,她二十三岁,已经毕业一年了。我记得去年夏天常看见她,她很喜欢穿那种银色的细高跟凉鞋,走路时腰肢摆动的幅度很大。现在她虽然离校了,但听说还在本市工作。

林雪莹今年二十二岁,七月初刚办完毕业手续。她离校的那天,我正好在校门口值班,她穿了一身碎花裙,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半高跟凉鞋。虽然不是我最喜欢的细跟,但那双修长的腿和脚踝的弧度,依然让我那天晚上盯着墙壁幻想了整整两个小时。

剩下的王娟和李琴都只有二十岁,开学才上大三。她们是目前还在学校里最容易碰到的目标。王娟长得清纯,但穿鞋的品味却很火辣,她穿过一双黑色的漆皮高跟凉鞋,带子缠绕在脚踝上,那种视觉冲击力几乎让我当场失控。李琴则更显高冷,她的凉鞋通常是极简风格的,极细的带子勒在白皙的脚背上,每次她在校道上目不斜视地走过,我都会跟在后面走一段,死死盯着她的后跟。

现在正是暑假,校园里空荡荡的,只有少数留校的学生。这种安静让我觉得很舒服,但也让我心里的野兽愈发躁动。我每天都在操场、宿舍区和那些偏僻的绿化带巡逻,脑子里不停地勾勒着。我知道,这虽然只是我的幻想,但由于周围环境的刺激,这些画面在我的脑海中已经变得比现实还要真实。

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我只是在脑海里构建一个属于我的王国。在这个王国里,我不是那个穿着制服、受人白眼的保安,而是掌握这些娇弱花朵生杀大权的判官。每当夜深人静,我坐在保安室的监控器前,看着那些空无一人的走廊,我会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巡逻手电,想象着它就是我行凶的利刃。那些漂亮的校花,那些摇曳的高跟凉鞋,她们迟早都会在我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经历那种血色而又激情的终焉。

晚上的校园异常安静,教学楼回廊里的感应灯随着我的脚步声次第亮起,又在身后迅速熄灭。我原本只是照例巡逻,却发现二楼舞蹈教室的门缝里透出一道细长的亮光。这个时间点,留校的学生本就不多,更别说这么晚还在排练室。

我放轻了脚步,悄无声息地走过去,顺着虚掩的门缝往里看。宽敞的木地板教室里,王娟正对着巨大的全身镜练习动作。她扎着高马尾,身上贴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练功服,因为剧烈的运动,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在日光灯的直射下,她那双纤细的长腿随着动作不停地交叠、跳跃。我躲在阴影里,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种压抑已久的欲望顺着脊椎直往脑门上冲,裤裆里的东西瞬间胀得生疼。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练累了,动作慢了下来,最后长舒一口气,走到墙边关掉了音响。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我的眼珠子几乎要贴在门缝上。

王娟站在镜子前,伸手拉开了练功服背后的拉链。她毫不避讳地将整件衣服从肩头剥落,任由它滑掉在脚踝处。此刻的她,全身上下只剩下单薄的乳罩和一条紧身内裤。那一身皮肤白得晃眼,在冷色调的灯光下透着一种象牙般的质感。我死死盯着她那段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的皮带扣上。我想象着如果现在撞开门冲进去,把她按在那面巨大的镜子上,从背后撕烂那丁点儿布料,会是多么疯狂的场景。但残存的理智告诉我,这里是学校,到处都是监控,一旦真的做了,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王娟并没有立刻换衣服离开,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她缓缓蹲下身子,手摸向了自己的腿根,竟然半脱下了内裤,纤细的手指按在了两腿之间。

很快,寂静的教室里传来了短促而清晰的喘息声。“啊……好爽……啊……”她微闭着双眼,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轻微地颤抖着。那种淫荡的呻吟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我的火堆上浇了一桶油。我看着她那副沉溺在快感中的样子,和白天在校园里看到的那个高傲、清纯的校花简直判若两人。

随着她身体的一阵剧烈痉挛,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一股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渗了出来,滴落在地板上。她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过了好几分钟才慢慢平复过来。

我屏住呼吸,生怕被她发现。她站起身,从包里拿纸巾仔细擦拭了身体,然后重新提上了内裤。她从包里取出一双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极其细致地套在脚尖上,一点点往大腿根部提拉。丝袜的张力勾勒出她大腿完美的线条,也遮住了刚才那种淫靡的气息。

接着,她套上了一件米色的连衣裙,拉好拉链,整理了下领口。转眼间,那个在厕所墙上被无数男生意淫的“清纯女神”又回来了。她坐在长椅上,弯下腰,从鞋袋里拿出了一双米白色的一字带高跟凉鞋。我盯着她的动作,看她把白皙的脚伸进鞋里,手指灵活地扣好脚踝上的那根细细的皮带。

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咯哒”一声脆响,她对着镜子最后理了理头发,挎上包。

高跟鞋走路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终究还是没能压制住那股快要炸开的欲望。我推开门,大步走进了舞蹈教室。王娟显然没料到这个时候还会有人闯入,她惊得后退了一步,手里刚拿起的小包差点掉在地上。但在看清我身上那套蓝色的保安制服后,她眼里的惊恐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打扰后的不悦。

我死死盯着她那张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褪去红晕的脸,又看了看她脚上那双米白色的一字带高跟凉鞋。那细长的鞋跟踩在木地板上,仿佛踩在我的心尖上。我想着,既然她刚才都能在这里做出那种放荡的自慰举动,或许她骨子里就是个淫乱的女人,或许我提出要求,她并不会拒绝。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沙哑地对她说:“可以……那个……跟我……做那事吗?”

王娟先是一愣,仿佛没听清我在说什么。等她反应过来之后,那张漂亮的脸瞬间变得扭曲。她指着我的鼻子,用极度轻蔑和愤怒的语气破口大骂起来,词汇极其难听。那些辱骂声像是一记记耳光抽在我的脸上,也将我脑子里最后一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我感觉一股热血猛地冲向头顶,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我跨步上前,右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由于力量悬殊,我单手就把她整个人拎离了地面,顶到了身后的墙上。王娟的声音戛然而止,她那双原本充满愤怒的眼睛里,瞬间溢满了极度的恐惧。

她开始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抠着我的虎口,想要把我的手指掰开,但我的力气大得惊人。由于气管被挤压,她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呃……呃……呃……”的破碎声音。她的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在半空中疯狂地乱踢乱蹬,脚上的米白色高跟凉鞋因为剧烈的动作在空中摇晃,鞋跟敲击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这种挣扎的姿态,就像是在虚空中奔跑,却始终无法逃离我的掌控。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她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那双乱蹬的腿慢慢垂了下来,最后,她的脑袋也无力地一耷拉,整个人彻底瘫软了下去。

我松开手,任由她滑落在地板上。我蹲下身子,有些颤抖地把手指探到她的鼻翼下。还有微弱的起伏,她只是缺氧昏死过去了,并没有断气。

我看着瘫在地上的王娟,她那件米色的连衣裙翻卷到大腿处,肉色丝袜包裹着均匀的腿部线条,那双高跟凉鞋的一只已经半脱落,挂在脚趾尖上。我心里清楚,事情已经闹大了。她刚才已经看清了我的脸,也看到了我的制服,只要她醒过来报警,我不仅会丢了工作,还得去蹲大牢。

事已至此,原本一直被压抑在潜意识里的那个恶魔彻底苏醒了。我看着她这副毫无抵抗能力的模样,心里的恐惧竟然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亢奋所取代。我想到了那些书里的情节,想到了我无数次在梦中预演过的画面。既然横竖都要出事,不如干脆按照我的幻想做到底。

我环顾四周,确认监控死角和逃跑路线。我决定把她带回校外那个偏僻的出租屋。在那里,我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慢慢处理她,可以彻底占有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校花,可以在她那双让我魂牵梦萦的高跟凉鞋面前,完成我一直以来追求的那个终点——先奸后杀。

我脱下保安外套,紧紧缠住她的头脸防止被路过的监控拍到特征,然后抱起她那余温尚存的身体,顺着教学楼后侧那条没有路灯的小径,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我抱着王娟穿过校园后墙的缺口,一路上避开了所有路灯。这种负重潜行的刺激感让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生命力。回到我那个狭小、阴暗的出租屋时,我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个多年来由各种罪案书籍和性幻想堆砌而成的怪物已经彻底破茧而出了。

我把王娟平放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屋里没开大灯,只有街对面的霓虹灯透过发黄的窗帘,洒下一层暧昧的暗红色。我一屁股坐在床边的旧木椅上,大口喘着气,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过她的身体。

多年以来,我在无数个寂静的夜晚,靠着那些文字和图片在脑海里打磨出一套近乎“艺术”的处刑流程。在我最深层的XP里,这不仅仅是发泄性欲,而是一场庄严的仪式:首先,要将这些平日里光鲜亮丽的女人彻底剥光,让她们失去所有作为社会人的外衣,只剩下最原始的肉体;然后,在她们最惊恐、最绝望的反抗中完成占有;接着,用她们自己身上最贴身的物品——比如那薄如蝉翼的丝袜,亲手结束她们的生命。而最重要、也最让我兴奋的收尾,是在抛尸前,将那代表着她们女性魅力的、尖锐的高跟鞋跟,狠狠地插进那处还残留着我液体的地方。这种对美丽的彻底亵渎和占有,才是我追求的极致。

此刻,王娟就躺在我的面前。她那件米色的连衣裙因为刚才的拖拽有些凌乱,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我的视线顺着裙摆往下移,定格在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上。那双米白色的高跟凉鞋依然穿得稳稳的,细长的鞋跟在昏暗中泛着冷光。丝袜包裹下的脚踝显得非常脆弱,仿佛我稍一用力就能折断。

我的下身硬得发涨,每一次脉搏跳动都带起一阵阵钻心的渴望。有好几次,我都想直接扑上去撕烂她的衣服,但我最后还是强行忍住了。我的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甲在烂木头上抠出了痕迹。

我告诉自己,不能急。如果只是对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发泄,那和对着一个充气娃娃有什么区别?那种迷奸的手段太低级了,完全无法满足我内心深处的黑洞。我要的是她醒过来,我要看到那双充满清纯气息的眼睛里写满求饶和崩溃,我要听到她的哭喊,感受她因为恐惧而剧烈颤动的肌肉,要在她清醒的状态下,用暴力撕碎她的尊严。

我站起身,去洗手间接了一盆凉水,端到床边。王娟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而紊乱。我知道,这种缺氧后的昏厥持续不了太久,她很快就要面对这个她从未想象过的地狱了。

我盯着她那双被丝袜包裹、蹬着高跟凉鞋的脚,脑子里已经在演练待会剥掉她连衣裙的动作顺序。每一秒钟的等待都像是一种煎熬,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我想象着待会她睁开眼看到我时,那张漂亮的脸蛋会如何因为扭曲而变得更加迷人。在这个不到十平米的简陋出租屋里,我终于要亲手实现那个构思了十几年的暗黑艺术。

王娟的身体先是轻微地抽动了几下,接着发出一声低弱的呻吟,那双被长睫毛覆盖的眼睛慢慢睁开了。起初她的眼神还很迷离,但在看清我狰狞的面孔和周围简陋陌生的环境后,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想坐起来,却因为刚才的窒息感还没完全消退,又跌回了床上。

我看着她那副惊恐万状的样子,嗓子里发出一阵阵“桀桀”的怪笑声。这种掌握他人命运的感觉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王娟一边往床角缩,一边带着哭腔向我求饶,许诺给我钱,或者只要我放了她,她什么都答应。但在我听来,这些求饶声只是最好的催情剂。我心中的那个恶魔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导,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言。

我扑了上去,动作粗鲁地开始剥除她身上的所有束缚。那件米色的连衣裙在我的撕扯下发出了布料纤维断裂的声音。我先扯下了她那件粉色的乳罩,两团巨大的白嫩肉球随之弹了出来,剧烈地晃动着。虽然王娟被公认为四大校花之一,但这E罩杯的规模,在那些传闻中似乎还是四个里最小的一个。我一边粗暴地揉搓着,一边在心里盘算:这只是个开始,等我处理掉王娟,接下来就是李琴、林雪莹和叶雨涵,所有那些穿着高跟凉鞋在校园里摇曳的女人,我都要一个接一个地把她们带到这间屋子里来。

接着,我拽下了她那条同样是粉色的内裤。因为她不久前才在舞蹈教室自慰过,内裤的裆部还黏糊糊的,湿了一小块。我把内裤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混合着体液和汗水的味道让我更加狂躁。

最关键的部分到了。我蹲在床尾,抓着王娟的脚踝,将她那双米白色的一字带高跟凉鞋脱了下来。我并没有随便乱扔,而是像对待艺术品一样,小心翼翼地把它们并排摆放在床头的破桌子上。我死死盯着那细长如针的鞋跟,幻想着等一会儿她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后,我把这鞋跟狠狠楔入她身体里的画面,那将是我这辈子最辉煌的瞬间。

最后,我剥掉了她那双肉色丝袜。丝袜在她的腿上已经穿了一整天,脚尖和脚后跟的部分因为在凉鞋里摩擦,已经变得有些发硬,颜色也微微发黑,散发出一种明显的丝袜汗酸味。我把这双带着她体温和气味的丝袜放在一边,这是我待会儿要用来终结她性命的“绞索”。

此刻的王娟已经一丝不挂地蜷缩在床单上,全身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原本以为像她这种会公开自慰的女人,私处应该已经因为频繁的性事而变得暗淡,但实际上,那一抹森林中的颜色竟然粉粉嫩嫩的,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站起身,一把扯掉自己的保安裤子。积压了十几年的欲望化作了胯下那根硬挺如铁的阳具,它剧烈地跳动着,直挺挺地指向王娟那处正在颤抖的阴户。我看着她绝望的眼神,听着她最后破碎的哭喊,那种所谓的“艺术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我不再犹豫,整个人像饿虎扑食一般,对着那片粉嫩的禁地压了下去。

王娟的人生即将终结,而我那血色艺术的第一章,才刚刚掀开。

随着我全身的力量压下去,只听见“噗嗤”一声,我的阳具毫无阻碍地破开了那一层紧致。几乎在同一瞬间,我感觉到前端顶开了一层薄薄的阻碍,伴随着那种奇妙的破裂感,王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挺起,随后又重重地砸在床板上。

我低头一看,在那片原本粉嫩的缝隙边缘,殷红的血迹正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下。这个发现让我惊愕了一秒,随即一种狂喜涌上心头。我一直以为像她这样会在公共场所自慰的女人,私下里肯定浪荡不堪,早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了,可没想到她竟然一直保持着处女之身。这种“意外的收获”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和虐待欲,这种洁身自好的校花被我这个小保安夺走初夜的快感,简直比任何毒品都要带劲。

我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因为那种紧致带来的压迫感而更加疯狂地摆动起腰部。王娟在我的身下痛苦地扭动着,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把棉布扣烂,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因为是第一次,她的身体本能地在排斥和收缩,那种窒息般的包裹感让我每一下抽插都费尽了全身的力气。

这种高强度的运动持续了一阵子,由于剧烈的摩擦和痛楚,她的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粘稠的液体。随着我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狭窄的屋子里回荡。很快,我感觉到脊椎骨底端传来一阵酥麻感,那是欲望即将决堤的信号。

我猛地俯下身,双臂像铁箍一样死死抱住王娟瘫软的身体,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在那剧烈的颤抖中,我感受到一股热流积蓄到了顶点。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大股炽热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全数喷射进了她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我伏在她的身上喘息了许久,感受着那种释放后的虚脱。当我慢慢抽出已经开始缩小的阳具时,带出了一阵粘腻的声响。我盯着王娟的那处私密看去,只见原本粉嫩的阴唇现在变得红肿不堪,大量的白浆混合着她初夜的红血丝,正顺着那道缝隙慢慢地溢出,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了一斑驳陆离的图案。

王娟此刻已经不再挣扎,她整个人像是被打碎了魂魄,呆呆地仰面躺着,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那个摇摇欲坠的旧灯泡。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滑进鬓角,她或许正在心里哀悼自己小心翼翼守护了二十年的纯洁就这么毁在了一个保安手里,或许还在幻想着该如何报警或者是如何逃离。

她显然还没意识到,这一场暴行仅仅是序曲。我转过头,看向放在桌子上的那双米白色一字带高跟凉鞋,以及那双被我随手扔在枕头边的、带着酸涩汗味的肉色丝袜。我的心跳再次加快了速度,那是杀戮前的兴奋。她的人生确实在这一刻改变了,但并不是从女孩变成女人那么简单,而是即将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我手中最后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我没给她任何喘息或者回神的时间,顺手抓起扔在枕头边的那双肉色丝袜。这丝袜被她穿了一整天,因为脚汗和体温的作用,摸上去带着一种韧性。我动作麻利地将丝袜在她的脖子上绕了一圈,然后在后颈处死死扣住两头,双臂猛地向两侧发力。

原本还在流泪发呆的王娟,被这突如其来的窒息感瞬间惊醒。她那双白皙的手由于本能猛地抬起,死死抠住勒进肉里的丝袜,想要给自己争取一点氧气。她的指甲在丝袜上抓挠着,由于我力气太大,丝袜深深陷入了她娇嫩的颈部皮肤,发出了细微的挤压声。她喉咙深处发出“呃……呃……”的短促挤压声,那张原本精致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然后迅速转为青紫。

我整个人骑在她的身上,双腿死死压住她的胳膊,身体前倾,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双手拉扯的丝袜上。我盯着她那张已经完全扭曲的脸,嘴里像是着了魔一样不停地低声呢喃着:“死吧……快点死……变成我的艺术品吧……”

王娟的挣扎非常剧烈,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在床单上拼命踢蹬,脚后跟不停地撞击着木质床板,发出“咚咚”的闷响。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缺氧状况越来越严重,眼球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鼓出,布满了细碎的血丝,舌头也因为气管受压而慢慢伸到了嘴唇外面,涎水顺着嘴角滴落。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身下传来一阵温热。紧接着,一股尿骚味散发开来,她的小便失禁了,湿透了身下的床单。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又是一声沉闷的屁响,伴随着一股极其难闻的恶臭,王娟的大便也失禁了。

“妈的!真晦气,还得换床单!”我厌恶地咒骂了一句。这种生理反应虽然在我看的那些书里有过描写,但实际发生在眼前时,那种恶臭还是让我皱了皱眉。不过,这也说明她的神经系统已经开始崩溃,死亡就在眼前了。

我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狠地加了一把劲。丝袜因为承受了极大的拉力,已经被绷到了极限,变得近乎透明。王娟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沙哑而微弱的“咕……啊……”声。那是肺部残余的一点空气被迫挤出的声音,也就是所谓的断气声。

她那双一直试图掰开丝袜的手,软绵绵地顺着脖子滑落到了身体两侧,在床单上摊开。她那颗漂亮的脑袋也微微向左侧一偏,所有的踢蹬和挣扎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整个出租屋里重新陷入了那种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

我并没有立刻松开手。虽然看着她已经不动了,但我怕这些名牌大学的学生命硬,万一只是假死,回头我一松劲她又缓过来,那麻烦就大了。我咬着牙,维持着那种杀人的力度,又死死勒了足足三五分钟。我的手心被丝袜勒出了红印,直到我感觉到身下的这具肉体已经彻底失去了弹性和热度,变得像一袋沙子一样沉重死寂,我才慢慢地撤掉了手上的劲。

王娟死了。这个白天还高高在上的校花,现在只是我床上一具排泄物横流、脖子上有深红勒痕的尸体。我看着她那张已经变得灰败的脸,心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仪式即将完成的快感。我转过头,看向桌子上那双静静立着的米白色高跟凉鞋,接下来的最后一步,才是我整场暗黑艺术的精髓所在。

我看着王娟那具已经彻底冷却、瘫软的身体,心里那种变态的冷静迅速压倒了恶臭带来的反感。我没打算去清理她身上的排泄物,因为这些狼藉的痕迹在我看来,恰恰证明了她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我彻底摧毁的过程。我直接扯开床单,连同那些沾染了屎尿的布料一起,像包包裹一样将她赤条条的尸体裹了进去。

我提着那一双米白色的一字带高跟凉鞋,另一只手抱着这沉重的“包裹”,趁着深夜没人,迅速钻出了出租屋,塞进了我那辆破旧的五菱面包车后座。

凌晨三点多的滨海市,街道空旷得让人心安。我漫无目的地开了一会儿,最后拐进了附近的一家大型农贸市场。这个时间点,批发蔬菜的商贩还没大规模进来,市场里只有几盏昏暗的街灯在摇晃。我把车停在一个已经收摊的馒头摊位旁,这里有一个宽大的水泥台面,正符合我的要求。

我下车打开后门,将王娟从床单里拖了出来。她的皮肤在冷光下呈现出一种死灰,脖子上那道紫黑色的丝袜勒痕在肉色丝袜的对比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我按照那些破案书籍里的经典描述,将她的四肢用力掰开,在那张冰冷的水泥台上摆成了一个巨大的、极具羞辱性的“大”字型。这种姿势象征着彻底的剥夺和展示,是我幻想过无数次的画面。

接着,我拿起了那只米白色的高跟凉鞋。我盯着那细长、尖锐的鞋跟,呼吸再次变得粗重。我掐住她已经僵硬的大腿,将那个坚硬的细跟对准了那处还残留着我白浆和她初夜血迹的私处,狠狠地塞了进去。鞋跟没入肉体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看着那只凉鞋就这样斜挂在她的胯间,米白色的皮质与她苍白的皮肤、斑驳的血迹交织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极其扭曲的视觉冲击。

“艺术完成了。”我退后两步,打量着这个由我亲手创造的杰作。这个平日里受万人追捧的校花,此刻像是一件被废弃的精美玩物,赤条条地躺在肮脏的摊位上,受着高跟凉鞋的贯穿。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那是任何性行为都无法比拟的成就感。

我回到车上,发动引擎迅速离开。半路上,我摇下车窗,将那条沾满了污秽的旧床单扔进了路边臭水沟的草丛里。

第二天一早,王娟的尸体被清晨送货的司机发现,整个S大乃至滨海市都陷入了巨大的震动和恐慌。警察封锁了现场,校方陷入了混乱,社交媒体上到处都是关于“校花惨死”的猜测。我照常换上保安制服,站在校门口值班,看着那些行色匆匆、眼神惊恐的女学生,心里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在最初几天的紧张与警惕过去后,我发现警察并没有查到我头上。那股消失已久的欲望重新像毒蛇一样钻了出来。我站在岗亭里,看着不远处走过的李琴,她依然穿着漂亮的高跟凉鞋,依然在那清脆的敲击声中散发着魅力。

我摸了摸兜里那个冰冷的巡逻手电筒,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下一个目标。我知道,这间出租屋很快就会迎来第二个客人,而我那血腥的“高跟鞋艺术”,才刚刚拉开大幕。

王娟的案子在校内外闹得沸沸扬扬,警察封锁了现场,学校里人心惶惶,可这些似乎完全没有影响到李琴。我跟踪她已经整整半个月了,对她的作息和私生活摸得一清二楚。和王娟那种深居简出的处女不同,李琴简直是个行走的欲望载体。我好几次看到她打扮得妖艳无比,钻进不同的私家车,有时候是开着跑车的年轻富二代,有时候则是那些挺着将军肚、满脸油腻的中年男人。

对我来说,李琴这种女人比王娟更让我兴奋。王娟像是一张白纸,撕碎她有一种破坏纯洁的快感;但李琴这种“黑木耳”式的淫骚美女,才真正切中了我的暗黑XP。我最痴迷的幻想,就是奸杀一个刚刚和别的男人混在一起、身体里还带着别人残余液体的骚货,尤其是当她还穿着那一双象征着诱惑的高跟凉鞋时,那种亵渎感会让我整个人陷入癫狂。

这天晚上十一点多,天阴沉沉的。我看到李琴从一辆奔驰车上走下来,那个男人连车都没下,只在校门口把她放下就绝尘而去。李琴站在路边理了理头发,身上那条黑色碎花连衣裙短得惊人,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身躯,裙摆几乎只到大腿根部。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一字带高跟凉鞋,极细的鞋跟踩在柏油路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

她要回宿舍,必须经过校区边缘的一片杂树林。那里的路灯前几天刚坏了两个,正是动手的好地方。我压低帽檐,借着保安制服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李琴在中途回头瞥了我一眼,当她看到我这身制服时,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理所当然的轻蔑,随后便旁若无人地继续扭动着腰肢往前走。在她眼里,我不过是这校园里的一件背景板,一个没有任何威胁的卑微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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