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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案件改编黄宗月之死-砸死版

小说:真实案件改编 2026-03-02 11:49 5hhhhh 4330 ℃

九月五日的早晨,我是在火车卧铺的晃动中醒来的。车厢里有点闷,空气混杂着汗味、烟味和方便面的味道,这是长途旅行特有的味道。我躺在最下层的床铺上,薄薄的被子盖在身上,却怎么也盖不住心头那点燥热。

我感觉自己的腿上有点凉意,才想起来我昨晚是穿着丝袜睡的,探亲假快结束了,这段时间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床边,那双米色的高跟凉鞋安安静静地摆着,鞋面反射着清晨时透过车窗照进来的微弱光线。

车子“咣当、咣当”地向前跑,节奏单调,催人回想。我的思绪一下子就飘回了一个月前,西安,我和他告别前的那天晚上。

那是八月四号的晚上,第二天一早我就得出发回湖南老家探亲。他那天特意提前回来了,知道我一个人要坐这么久的车,有点心疼我。我们俩都是湖南人,但为了他的工作,我们把家安在了西安。这次假期他本来也该一起回去的,结果临时出了一个紧急任务,不得不留下来。所以,这次漫长的探亲假,只有我一个人踏上了旅程。

我清楚地记得,就是那天晚上,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缠绵了好久。他用那种特别温柔、又带着点离别不舍的劲儿,让我整个人都融化了。那时候的我,完全不知道身体里已经有了一个小小的秘密开始萌芽。我们只顾着享受那一刻的亲密和温暖,想把这段时间所有的思念都提前储存起来。

现在回想起来,那种感觉真是又甜又让人心头发酸。我们都不知道,那就是这趟长途旅行的起点,也是我这次“任务”的起点。

我动了动身体,感觉下边有点湿,是那段甜蜜回忆带来的自然反应,也可能是这闷热的车厢让我有些不自在。我迅速抓起那条薄薄的被子,一下子拉高,盖住了自己的腹部和腿。周围很安静,大家都还在睡。

我的手慢慢地,悄悄地,从裙子的下缘伸了进去,隔着那层单薄的内裤,轻轻地触碰、自慰。指尖上传来的那种细腻的痒感和酥麻感,让我不得不屏住呼吸,全身紧绷起来。我微微弓起身子,头埋在枕头里,只发出一点点,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的呻吟。我心里一直提防着,生怕上面的中铺或者上铺的乘客能听见这动静,但那种冲动又像潮水一样,怎么也压不下去。

就在我全身都在那股细微的颤栗中时,列车的广播忽然响了起来。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即将到达武汉站,请需要下车的旅客……”

声音打断了我。我像被烫了一下,赶紧把手抽了出来,心跳得厉害。我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裙子,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的脸颊降降温。

到站了。我慌忙地收拾了一下我的小包,把枕头下的东西都塞好。我坐起身,伸出脚,把那双米色的高跟凉鞋迅速地穿好。鞋跟触地,发出轻轻的“咚”的一声,让我找回了一点清醒和稳重。

我的手不自觉地放到了小腹上,轻轻地抚摸着。现在我的小腹还很平坦,毕竟才刚刚一个月。但这个小生命,是在湖南老家时才确定的。我记得当时我拿到医院的检查单,看着上面“阳性”两个字,眼泪差点掉下来。那一刻,我才明白为什么这段时间胃口那么好,为什么总是犯困。

这趟探亲假,父母和公公婆婆知道我怀孕了,都高兴坏了。他们做了很多很多好吃的,想把我养得白白胖胖的。我走的时候,他们拉着我的手,千叮咛万嘱咐。

现在,探亲假结束了。我这次是从湖南返回西安的返程。这趟车只到武汉。我需要在武汉下车,晚上再转乘另一趟直达西安的车。

火车终于停稳了。我推开厚重的车门,跟着人流下了车。武汉站的人潮涌动,喧嚣声一下子盖过了车厢里的闷热。

我拖着行李箱,找到车站的寄存处。把沉重的箱子寄存在那里,我只挎着一个随身的包,感觉轻松了许多。我准备等到晚上快发车的时候,再来取我的行李。

我深吸了一口带着热气的城市空气,把包紧紧地挎在肩上,然后迈开步子,穿过巨大的站前广场,走出了站门。

我的目的地是西安,我的家,我的丈夫。而现在,我的身体里又多了一个小小的,甜蜜的负担,正跟我一起,朝着那个地方前行。

一走出武汉站,我就感觉一股热浪迎面扑来。九月的天气,哪怕是上午,也热得让人受不住。我刚才在车上被那点心思撩拨得全身发热,现在又被太阳一晒,没走几步,就感觉香汗淋漓,丝袜紧紧地贴在小腿上,有点不舒服。我赶紧拿出手绢,轻轻地按了按额头和脖子。

我来武汉,其实是想去看看长江大桥。以前只在画报上见过,听说非常雄伟。反正离晚上转车的时间还早,我不打算浪费这半天的空闲时间。

可这武汉站前广场也太大了,人来人往,车子、三轮车、公共汽车,乱哄哄的。我一个外地人,完全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才能到大桥那边。

我在路边站了一会儿,决定找个人问问。我把目光投向一个路人,他看起来三十来岁,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手里提着一个鼓鼓的布包。他正站在报亭边看报纸,样子不像是在赶时间。

我走到他身边,语气尽量客气和礼貌,毕竟咱现在可不是在西安或者湖南,得注意形象。

“同志,劳驾您一下。”我开口说。

那男子转过头,他个子不算高,但皮肤有点黑,眼睛挺精神的。他放下报纸,看着我问:“哦?这位女同志,你有什么事吗?”

我指了指一个大概的方向,说:“我是外地来的,听说武汉的长江大桥很有名,我想去看看。同志,您知道往那边怎么走吗?这地方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听完我的话,脸上露出一个带点热情的笑意。“哎呀,长江大桥是咱们武汉的标志性建筑嘛,你来对了。那地方值得一去。”他顿了一下,又指了指前面的街道说:“往那头走,走一段路再拐个弯,就能看到指示牌了。不过路挺长的,要走不少路。”

然后他提了提手里的布包,接着说:“巧了,我今天也打算往那边去办点事,差不多是顺路。要是你不嫌弃,咱俩可以一起走,路上也有个照应。”

我心想,有人带着总比自己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强得多,而且他看起来也像个正派人。

“那太好了!谢谢您,同志。我是从西安过来探亲路过,您是武汉本地人吧?”我问。

“对,我就是武汉的。”他点点头,“我姓张,你叫我小张就行。外地来的同志,路上辛苦了。”

“我姓黄。”我笑着说。

于是,我们俩就并排走在街上。他边走边给我介绍路边的景象,什么‘革委会大楼’啦,什么‘友谊商店’啦,都是我没见过的。他说话很直爽,带着一股子武汉的腔调,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走了没多远,我感觉肚子有点饿了。从火车上下来就忙着寄存行李,还没顾上吃东西。

“小张同志,我这肚子有点闹意见了。”我捂着肚子笑了笑,“咱们找个地方垫吧垫吧,行吗?”

“哎哟,是我疏忽了,黄同志。看你提着包,我就顾着说话了。”他赶紧说,“正好前面不远有个国营饭店,咱们去那里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我们走进那家国营饭店。饭店里人不少,空气中弥漫着油烟和调料的味道。我们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务员过来后,我点了一碗热干面——既然来了武汉,总要尝尝当地的特色。小张同志也要了一碗面,但他多点了一样东西。

“给我来瓶白酒,二两装的就行。”他豪爽地对服务员说。

我有点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大白天的,他竟然就要喝酒?

很快,我们的面和他的酒都送上来了。热干面拌上芝麻酱,香味扑鼻,我确实是饿了,顾不上说话,赶紧吃了起来。

小张同志倒是不急着吃面,他先开了酒瓶,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然后端起来,对我举了举杯子,说:“黄同志,祝你这次返程一路平安,工作顺利!”

我也端起茶杯回敬了一下。他一口就把那杯酒干了,然后才开始慢悠悠地吃面。他把那瓶二两装的酒,就着面,慢慢地喝光了。我没多问他为什么大上午的要喝酒,毕竟是人家自己的事情。

吃完面,我们休息了一会儿。

小张同志用手背擦了擦嘴,说:“黄同志,长江大桥那边,其实最漂亮的景致是在龟山上面看。爬上去,能把整个大桥和长江水面都尽收眼底。那边有个公园,咱们去那里欣赏一下如何?”

我想了想,觉得是个好主意。爬高望远,风景肯定更好。

“行啊,小张同志,那就听你的,咱们去龟山看看吧。”我回答。

他站起来,提起他的布包,脸上又露出了刚才那种热情的笑容。“好,那咱们走!走过这座街道,龟山的入口就在前面了。”

我们付了账,走出了饭店。沿着一条有点坡度的路又走了大约十分钟,我抬头一看,终于看到了一块大大的牌子,上面写着“龟山风景区入口”几个字。

“看,黄同志,到了!”小张同志指着入口说。

我们走到了龟山的入口处,买了票,就开始往上爬。

小张同志看起来像是经常爬山的人,走得又快又稳。可我就不行了。我毕竟是穿着裙子和这双高跟凉鞋,而且刚才吃饱了饭,肚子沉甸甸的。没爬多远,我就开始气喘吁吁,全身又一次开始出汗,香汗淋漓,感觉头发都快湿透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这双米色的高跟凉鞋是我在西安时买的,款式新颖,样子很好看,我平时上班和出门都喜欢穿。但现在爬起山来,走在有些粗糙的石阶上,鞋跟显得那么不合时宜,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黄同志,你歇会儿吧。”小张同志转过身,看我落在了后面,大口喘着气。

“没事,我,我缓缓就好。”我摆了摆手,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

这时候,我感觉下腹一阵收缩,有点便意涌了上来。这种感觉在刚才饭店里就有了,可能是热干面和那点紧张引起的。我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在这种地方,旁边还站着个陌生的男同志,这怎么好意思开口说要去上厕所?我只能赶紧收紧全身的肌肉,努力地憋着,把那股便意压下去。我告诉自己,再忍一会儿,等爬到上面找个凉快的地方再说。

我们又走了一段,终于到了半山腰的一块平地。这里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

“快看,黄同志!”小张同志兴奋地指着远方。

我赶紧走到栏杆边,向远处望去。

太壮观了。长江大桥像一条钢铁巨龙,横跨在浑浊又雄伟的江水之上。我能清楚地看到桥上的车流和下面江中行驶的轮船,整个画面充满了力量感和历史感。阳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景色真是好美啊。

我心里叹息了一声:可惜我丈夫没能来。他要是能看到这幅景象,肯定也会觉得很震撼。我拿出随身的相机,对着大桥拍了好几张照片,想着回去洗出来给他看。

我完全沉浸在那雄伟的景色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大桥,身体里的那点便意似乎也因为这美丽的景色暂时被压制住了。

我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消失了,周围突然变得很安静。我正想转过头问小张同志是不是也觉得很美的时候——

我的眼前突然亮起一片刺目的白光,像炸开了一样。

紧接着,我的后脑遭受了不可思议的、毁灭性的重击!

“嘭——”

那感觉就像是被一列飞驰的火车正面撞上,我的整个世界在瞬间被震碎、被撕裂。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叫,只有一声极短促、不受控制的“呃——”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我的意识猛地断裂,全身的神经像是被烧断的电线一样,剧烈地、混乱地抽搐着。

怎么回事?

疼! 为什么会这么疼?我的头部深处传来一阵让人窒息的钝痛,然后是一股温热的液体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

我最后的感知是,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重力将我拉向地面。在那不到一秒的坠落过程中,我听到了自己沉重的喘息声,我拼命想抓住什么,可手指只抓到了一团空气。

不……

我来不及思考。剧痛淹没了所有理智。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应声倒在粗糙的石板地上。我的脸朝天,眼前最后一幕是刺眼的阳光、蓝得发白的天空,以及天空下那个模糊不清的人影。

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大的力量瞬间摧毁了我的所有肌肉控制。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身体彻底失控了。积压已久的大小便彻底失禁,一股热流从下体涌出,屎尿齐流。大部分粪便被内裤和裙子包裹着,但那股热液和臭味,我用尽最后一点微弱的感官感受到了。

我的视野开始被迅速蔓延的红色和灰色占据。我的头顶仿佛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有东西像豆腐渣一样流出来。

我……

我甚至没有时间去想这是谁干的,为什么。

一切,在极度的混乱、剧痛和失控的羞耻感中,戛然而止。

世界陷入了,彻底的,永恒的,黑暗。

我,黄宗月的尸体,现在正凄惨地、静静地横在龟山的半山腰上。

我的脸朝上,视野被固定在这片小小的天地里。我能“看”到的是上方刺眼的九月阳光,天空蓝得让人心慌。在我的视线边缘,是粗糙的石阶、旁边生长的杂草,以及不远处栏杆的冰冷金属。

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疼痛,连那股死前最后的羞耻感也随同意识一起消散了。我能“听”到的,只有周围世界传来的模糊的声音。

一个高大的、模糊的影子遮住了我的阳光。那是那个男人,那个刚才还称呼我“黄同志”的男人。

我“看”着他。他蹲了下来,动作很快,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急切。他用脚踢了踢我的裙子和腿,我身体上的丝袜已经被刚才的挣扎和倒地弄得有些皱巴巴的。

我“听”到他发出了一个带着气音的“啧”声。然后,我“听”到他说话了,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厌恶的粗鲁和不屑。

“妈的,真够晦气的。”

他粗暴地翻动我的身体,用手在我身上摸索,似乎在寻找什么。我的身体像一个沉重的、已经失去灵活性的布偶,被他摆弄着。他找到了我的挎包,拉开拉链,在里面翻腾着。我“听”到一些硬币和钥匙碰撞的轻响。

然后,他似乎发现了什么让他感到极度不快的东西。他往后退了一步,发出了一个包含着厌恶和嫌弃的“呕”声。

我的视线被他移动的身体阻挡了一下。

“居然拉了!”他用一种极度嫌恶的语气说道,好像我是什么脏东西。他用脚尖拨弄了一下我的裙子下摆,那股混杂着汗水、血液和排泄物的气味,虽然我感觉不到,但我“知道”它就在那里,散发着死亡和污秽的气息。

他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遗憾和不甘,似乎在对自己说话:

“可惜不能奸尸了,弄得一身屎尿,扫兴!”

说完这句话,他像丢弃一件废品一样,将我的身体扔回原位。我感觉到了身体与地面的摩擦,然后又是一阵寂静。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我敞开着、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脸上没有任何波动。他手里紧紧地攥着我的包。

然后,我“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步伐迅速且坚定,朝着来时的路,离开了凶案现场。

脚步声很快就消失在了山路深处,取而代之的是树叶摩擦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人声、鸟叫和长江上传来的船只汽笛声。

世界恢复了它原本的吵闹和嘈杂。

我,黄宗月的尸体,就这样凄惨地横在龟山半山腰的石阶和草丛边。米色的高跟凉鞋歪斜着,一滴血液从被砸破的头颅里,缓缓地、缓慢地渗出,渗入了旁边的泥土里。

时间一点点流逝。

我就在这里。

等待着。

等待着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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