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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雅决第二部(孔丘篇)玛雅决第二部:十七、十八章合集,第1小节

小说:玛雅决第二部(孔丘篇)玛雅决第二部(孔丘篇) 2026-03-01 12:03 5hhhhh 4190 ℃

第十七章:杨过

人类有着大同小异的爱好,当对某一爱好形成习惯甚至成为精神依赖后,便成了所谓的“瘾”,比如烟瘾、酒瘾、毒瘾、赌瘾、钓鱼瘾、登山瘾、购物瘾等等。

随着年龄和兴趣的变化,身体和精神会产生不同的瘾,有的瘾自然而然的消失了,而有的瘾则会终其一生相随。有的瘾可以戒,有的瘾很难戒,比如赌瘾毒瘾,一旦染上便绝无戒断的可能,而烟瘾酒瘾意志力强大的人却能轻易戒掉。

卢琴发现自己患上性瘾时,是三十岁的那年。她出生于部落三大豪门之外的首富之家,家族垄断了部落的纺织业,卢琴是家中长女,自小锦衣玉食,深得父母喜爱,卢琴打小便知道自己日后的归处许是三豪门之一,因此琴棋书画都习了一些,平日也十分注重淡吐礼仪,加之长得端庄秀丽,见过之人无不称赞,都说卢家出了个好才女。

十二岁时,方家上门提亲,欲让卢琴许以方家长子方世玉,面对这从天而降的大喜事,不单卢琴父母喜出望外,卢琴也暗自欢喜,不出意外的话,自己以后便是族长之妻,无论身份还是地位,不知道羡煞多少族中女子。

她素闻方世玉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早已对这素未谋面的夫君芳心暗许,只是族中女子需十三岁才能出阁嫁人,卢琴盼星星盼月亮,苦苦熬了一年,终于在十三岁那年如愿以偿嫁到了方府,成为方世玉正妻,这时方世玉也才十三岁,只比她大了半岁。

到了方府后什么都好,唯独到了夜晚便胆战心惊,一年前方家提亲后,便有那贴心的丫头婆子明里暗里隐晦的给她透过风,说方家族长一脉男儿的阳物都很巨大,非普通女人能承受,须特别小心应付,卢琴当时没当回事,心里还充满期待,平日听得下人长工说的一些浑话,不都说男人器物越大越好吗?

但新婚之夜真正看到方世玉那根庞然大物时,卢琴才感到什么叫害怕!

这根巨物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在她的意识里,男人那物长度大抵在一拃之间,粗也不逾一握,然而眼前这根近尺长、双手方能合围的巨大肉棒算个什么事?

她怕归怕,却明白这不是打退堂鼓的时候,强自打着气,只差银牙咬碎,终是度过了新婚之夜,事后胯间的肿胀酸痛,直让卢琴暗自落泪,别人都说新婚之夜是多么甜蜜快乐,可我为何这般凄惨痛苦?

自那后一到晚上,卢琴便心惊肉跳,强打欢颜应付着方世玉的捣弄,直似受刑一般,好在方世玉也非鲁莽之人,行事并不粗鲁,器物也只进入卢琴小穴一半,并未尽根而入,饶是如此,卢琴也是度日如年,对闺房之事没什么兴致。

这种情况持续了数年,直到卢琴十八岁给方世玉生下了儿子后,情况才开始转变。这几年中方世玉娶了两房侧室,卢琴的“负担”得以大大减轻,她心里为此还十分高兴,少和方世玉做一次,就相当于少受一次折磨,此时方世玉的器物比新婚时更加粗长,足有一尺之巨,常常让卢琴苦不堪言。

但生了儿子坐完月子后,卢琴发现身体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不再恐惧方世玉的独角龙王了,一夜,方世玉将巨棒进入七分不敢再深入后,卢琴竟破天荒的央求他可以插深一些。

方世玉自然求之不得,直到进入八寸彻底到底后,二人当夜方尽兴而收,卢琴终于体验到了性爱的乐趣,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再舍不得把方世玉放给两个侧室,三个女人间争宠的情况自此屡有发生。

二十岁时,卢琴经历了破宫之痛,独角龙王第一次破开花心进入胎宫时,卢琴只觉那女人坐木驴的酷刑也不过如此,人人都说生孩子是生与死的较量,然而这破宫的痛苦远远超过了生孩子。

好在那非人的痛楚之后是迴于以往的强烈快感,她这才顺利坚持了过来,看到方世玉在自家身体上露出的满足神情,卢琴倍感自豪,总算没白挨这受剐般的痛苦,从嫁给方世玉到现在已过了整整七年,直到此时才算完整的吞入他的独角龙王。

慢慢的卢琴习惯也喜欢上了宫交,不过这时她还沒觉得自己有多大的“瘾”,直到方大成去世方世玉当上族长后,卢琴的性欲突然间变得十分强烈,这年她刚好三十岁,她发现自己患上性瘾了。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实则这与女人的生理和环境有莫大关系。大多数女人在三十岁前生活还未完全安定,常被家庭、工作、怀孕等事情烦恼,放不下心来享受性爱的乐趣。到了三十岁后,身体已成熟得不能再熟,周边的人际关系基本熟悉了,生活也安定下来了,孩子也过了换尿布喂奶粉的年纪,到了这时,她们终于能闲下来享受生活了,这时男人们便会惊奇的发现,以往羞答答的小媳妇消失了,那弱不禁风的小女子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个贪得无厌的饥渴妇人。

卢琴也是如此,当方世玉坐上族长之位后,她便已攀上了部落所有女人可望而不可及的顶点,一对儿女也健康成长,身边几无忧心之事,心态彻底放松后,身体的欲望便如野火燎原般蔓延开来,她每日都渴望着和方世玉床弟之欢,尽情享受独角龙王带来的欢乐,初时方世玉还兴致勃勃,卢氏的转变让方世玉意外之喜,然而时间一久方世玉便有些腻了,卢氏就像头永远喂不饱的母老虎,加之方世玉有数房侧室和府外数不清的欢好,新鲜感一过方世玉便在卢氏身上的时间越来越少,自从纳了第五房侧室张敏后,方世玉和卢氏的闺房次数更是断崖式的下跌。

得不到满足之下,卢琴只能以角先生聊以慰藉,那角先生终是死物,又怎赶得上方世玉的独角龙王半分?没奈何,卢氏便打起贴身丫鬟晴雯主意来,主母有令丫鬟哪敢不从,于是方世玉不在时主仆二人便做起那假凤虚凰之事,什么舔阴、鞭挞、拳交,那都是稀松平常之事,便是那掏肛、脚交甚至腿交,二女也时常发生。

这时方霞也被蓝氏派给卢氏做丫头,从卢琴的角度来看,方霞姐妹小小年纪便勾引亲生父亲做出那乱伦之举,实是无耻下流之极,自然对方霞不喜,加之害怕方霞发现她和晴雯的事,对方霞更是十分冷漠。不久后方霞得了失心疯被赶出了方府,卢氏也没对方霞彩蛾母女有什么怜悯之心,在她看来,落得这般境地,皆是彩蛾母女咎由自取。她还不知道方霞与方世玉有染,不然不知道把方霞恨成什么样。

这般安逸的生活过了三年,三年后方家出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所有的一切皆因方芸的野种孔丘而起,这小魔头不但将夫君一只手掌打残,还屠戳了方家一半人丁,卢氏气不过,常劝方世玉带兵将那魔头镇压,方世玉苦笑道,前番带了四百人都对他无可奈何,再带兵去又能怎样?这怪物连枪都打不死,再惹恼了他方家恐会鸡犬不留。卢氏听得胆寒,只是心里的憋屈怎也散不开,方世玉反劝她道:“夫人放心,这般深仇大恨哪有不报之理,且要耐心,等有了合适的机会,我必把这小杂种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这女人说来也怪,方府被屠后不久,当方世玉将蓝家地盘收纳扩充后,卢氏对孔丘的仇恨之心竟消失了大半,要说原因为何?盖因孔丘将方世玉侧室杀了个干净!正因如此,方世玉现在夜夜都和卢氏同床共枕,也不出去沾花惹草了,放在以前,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虽说方府被孔丘屠了一半人口,令夫君颜面扫地,夫君手掌也落了残废,但自己的重要亲人一个没少,死的多是些家丁下人和情敌,婆婆蓝氏死了自己反应更有地位,现在方家地盘比以前更为宽阔,最重要的是每天每夜都能和夫君在一起,夫妻感情前所未有的深厚,这么一盘算,这孔丘好像不是什么魔头,反成了自己福星?

这么想着,卢氏便常给方世玉吹枕头风,言下之意就这么过下去也不错,你依然还是族长,地盘和权利更大了,税收也变多了,孔丘也不再来找方家麻烦,那什么仇啊恨的放下也好。方世玉多坚定的人,怎会受她狭隘的言词蛊惑,口中嗯嗯唔唔含糊答应,心下那复仇之念越加炽烈。

卢氏以为自己做通方世玉思想工作了,时间一久也就放下心来,一入夜便专心享受独角龙王疏通下水道的工作,日子过得美滋滋。

八月十二凌晨,前半夜被方世玉肏成一堆烂泥的卢氏从睡梦中迷迷糊糊醒来,手臂习惯性的往右边一靠时却落了个空,她睁眼一看,发现方世玉不在身边,她以为方世玉出恭去了,但良久也不见方世玉回转,此时她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不过深更半夜也不好寻人,只能等方世玉自己回来。

天明起床漱洗完,也未见方世玉回来,卢氏心里有点慌了,便询问起下人,家丁丫头均答未见,恰这时门子慌张来报,说孔府出事了,方芸儿被人投毒而死!

卢氏自然而然便想到方世玉是去孔府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方世玉去祭拜是应该,只是心里有些恼火方世玉不给自己说一声。

这卢氏也是心思精细之人,稍微冷静后便发现这事大有端倪,她心下莫名紧张起来,遂悄悄吩咐一心腹下人去孔府看看老爷在做什么,并速速回报。

午前,下人回来报道,并未看见老爷,卢氏的心一下被攥起来了,预感告诉她,大事不妙!!!

卢氏急忙差人请了方二叔过来,不多久方二叔赶到,卢氏也不废话,简单明了直接说道:“二叔,大事不好,世玉恐多有不测!”方二叔一听傻眼了,赶紧询问原委,卢氏泣道:“世玉凌晨丑时独自离家而去,孔府辰时谴人送来方茹儿被人投毒身亡噩耗,而世玉至今未回,孔府也不见他身影,我怀疑他已遭不测。”方二叔道:“世玉未归或有另情吧,与孔府之事何干?莫非,,莫非?”方二叔忽然脸色一变,陡然叫道:“莫非这毒是???”卢氏额首道:“我猜也是如此,被孔丘屠府后,世玉便心心念念着要复仇,我本以为已将他劝解开了,没想到还是到了这一步。”方二叔也是刀口舔血过来的人,很快冷静下来道:“这般说来,那孔丘并未被毒死?”卢氏道:“是的,据下人回报,被毒死的只方茹儿和一名为春儿的丫头,方芸张敏等人均无大恙,现在尚在昏睡之中,孔丘毫发无损。”方二叔道:“现在我们要确认的是世玉的下落,一是看他是否被孔丘抓住,二是看是否已被杀害,三是我们是不是虚惊一场,说不定他很快就回来了。”卢氏点头道:“我这就安排人手探听消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方二叔又道:“另外还有件当务之急的事须立刻去做,若真是世玉投的毒,那孔丘定不会善罢甘休,他现在还没过来,许是未确认是世玉所为,也可能是暂时腾不出手,以孔丘的狠辣,他一来我们绝无生计,我们须立刻把方源、方柔兄妹送出部落,以免孔丘赶尽杀绝,给我们方家留下一条根。”卢氏泣道:“二叔,你也走吧,我卢家世世代代都在部落,世玉若真遭不测,我又岂能苟活。”方二叔道:“我这把老骨头了,还有几年可活,那孔丘若来了,我还真想会他一会,看他是否真如世玉说的那般邪乎!”

二人遂定下计划,一边派人手查探方世玉下落,一边派人将方世玉与卢氏的一对儿女方源和方柔送出部落。

当今天下共有大小部落五百余个,其中十万人以上大部落共九个,为求生存和避免战争,中小型部落都依附于较近的大部落,以纳贡称臣开放贸易等条件,寻求大部落的庇护,新缅甸便依附于百里开外的青盟,青盟是拥有二十万人科技相对先进的大部落,方家数十年前便在青盟置有产业,当下在青盟的负责人是方世玉胞弟方正,方二叔和卢氏便派人将方源方柔送去方正处,那孔丘纵有三头六臂,也绝不敢去青盟造次。

卢氏将一双儿女行囊收拾好,九岁的方柔从未与卢氏分开过,任卢氏嘴皮说破也舍不得离去,方源大些,十分懂事,卢氏先前便将原委告之了他,并嘱咐他照顾好妹妹,方源虽也不忍与娘亲分别,但明白此时十万火急,绝非任性的时候,遂半拖半拉把方柔拽上了马车。听着马车内女儿的嚎啕大哭,卢氏心疼得肝肠寸断,这一别可能就是绝别,儿啊,你们以后可要好好照顾自已,坚强的活下去。

按下卢氏诸人惶惶不安不表,却说那城隍庙内,孔丘既已知晓真相,自然不会袖手让方世玉杀死蔡依林,蔡依林进入城隍庙的那一刻起,她和方世玉的一言一行皆落入孔丘眼底,见方世玉下手掐杀蔡依林之时,孔丘一个箭步飞跃上前,将方世玉手腕“咔吱”一下捏脱臼,方世玉痛得大叫一声,飞快从蔡依林身上跃开,看清眼前的小人儿后,方世玉顿时万念俱灰,罢了,罢了,终究还是输了。

那蔡依林却是不甘心,见方世玉惨叫一声从自家身上移开后,她也认出了庙中的小身影正是孔丘,她不顾下身赤裸,从供桌上爬起冲到孔丘身前,像只护犊的母鸡般将方世玉护在身后,大声道:“老爷,你快跑,奴婢给你拦住他。”不料方世玉用短掌一下点了她软筋穴,蔡依林顿时软绵绵瘫倒在地,方世玉惨然道:“少爷,是我败了,是杀是剐任听尊便,这蔡依林只是个傻女人,一切作为均受我指使,还望少爷开恩,放她一条生路。”说完以断掌撑地,嘭嘭叩头不止。

这厮死到临头,终还存了半分良心,妄图以自家性命换取蔡依林活路,孔丘懒得和他废话,上去点了方世玉哑穴,一手一个像拖着两条死狗般,飞快往孔府而去。

到了孔府后门,孔丘挟着二人纵身一跃,轻轻跃入后院,来到一间屋子后,孔丘将门踹开,将二人扔进屋中,便去找了朱重八来。

朱重八见地上躺着方世玉和蔡依林,那嘴巴张成油壶一般大,孔丘道:“春儿茹儿便是他们所害,除武松李七外,你不要和别人声张,每日喂他们一些粥水,不可让他们饿死。”朱重八赶紧应道:“小的明白。只是族,,,这方世玉武艺高强,挣扎起来怎么办?”孔丘道:“我已点了他们穴道,他们便连翻身之力也无,尽可放心。”朱重八恨恨道:“想不到族,,呸呸呸,方世玉这狗贼如此恶毒,竟连亲生女儿也下毒,这蔡依林又是怎么回事?”孔丘遂将蔡依林真实身份告之,朱重八听完直恨得牙痒痒,冲上前去狠狠给了蔡依林两巴掌,唾骂道:“贱人,茹儿这般乖巧可爱,你怎下得去手!”蔡依林力气全无,含泪受了朱重八两巴掌,孔丘出了门口,略一思忖回头道:“重八,这几日蔡依林就赏给你们了,你们想怎样都可以,只须留口气便可。”朱重八大喜道:“谢过少爷,看我怎样给茹儿春儿报仇!”方世玉蔡依林听得,喉咙发出唔唔之声拼命拒绝,孔丘哪会理他们,甩甩手便已离去。

此时天还未明,孔丘依次去看了方芸方霞和张敏,三人脉搏微弱,但气息平稳,遂放下心来,去往后山牧场。

自迁入孔府后,孔丘大半时间都在后山鼓捣,他差人在牧场深处盖了两间小屋,搞来许多不知用途的器具,在小屋中常常一呆就是几个时辰,下人不知他在干什么,也不敢问,方芸倒是问过,孔丘笑说是玩游戏,方芸当他小儿心性,也没再追问。

前文说过,孔丘自一岁开了灵根以后,便在心里盘算着个天大的计划,这计划绝不可为外人道也,便是他唯一的软肋方芸也不可说,他每日都在为这个计划一点一点的做着准备,孔府中人多眼杂,他便将准备工作搬到了后山牧场,牧场地广人稀,没他命令任何人都不敢打扰他,是部落中最好的地点。

以前蓝家掌控着整个部落的肉牧蛋奶生意,蓝家被屠后,方世玉便全盘接手了过来,孔丘屠蓝家时只杀了当晚在蓝府的人,一些蓝家的人当天没未在蓝府,因此并未屠尽,比如牧场的监工下人等,便侥幸躲过一劫。方世玉接手蓝家后,依然启用这批下人负责牧场工作,孔丘搬入孔府后,离后山比较近,方世玉便吩咐牧场中人见了孔丘后须唯命是从,绝不可有半点忤逆,故此牧场中人均将孔丘当半个主子看待,不敢有任何逾越之举。

在小屋中鼓捣了两个时辰,已是骄阳高升的时候,孔丘有些肚饿,便关上门往孔府行去,牧场极为宽广,其间草木丛生,走过羊场和鸡场时,便到了牛场所在,几个下人正在给牛群喂料,另有两个下人在给奶牛挤着奶,其中一头公牛毛色光亮,极为高大健壮,浑身肌肉似硕鼠般团团鼓起,在整个牛群中鹤立鸡群,孔丘有些好奇,他还从未见过这般健美的公牛,不由多打量了几眼,一下人眼尖,见孔丘端睨,便起身介绍道:“少爷好,这牛是以前蓝家家主从野外捕获,驯服后专为牧场母牛配种而用,经它配种的母牛产下的牛犊存活率高,体格健壮易养活,为牧场立下不小的功劳呢。”孔丘道:“不错不错,你们好生看养,不得有闪失。”下人笑道:“少爷放心,这牛叫大壮,小的们都心爱得紧呢。”大壮仿佛能听人言,见下人夸赞,不由昂首一声高昂,貌似很是得意,孔丘哈哈一笑,不免啧啧称奇。

他浑不知大壮曾与方芸交合过无数次,不然必定暴跳如雷,当场将之击毙也未可知。要知道曾与方芸有染之人均被他杀了个干净,怎会留下一头侵犯过方芸的畜牲于世,那黄驹却又不同,他虽亲眼目睹娘亲与黄驹交合,但那实属方芸缺乏大屌只能以马屌泄火的无奈之举,且黄驹是爹爹孔三留下的唯一遗物,杀了不知多伤方芸的心,因此黄驹方得以活命。

孔丘走要离去,忽想到一事,遂问那下人道:“你说大壮乃野牛所驯,那这附近还有这种野牛?”下人一愣,面露奇色,很快便应道:“少爷年幼,不知部落周边之势也是正常,容小的嘴碎,便为少爷说道说道如何?”孔丘道:“善!”于是那下人便讲出一番话来。

原来现今人类最大的危机并非饥饿、战争、疾病和资源的匮乏,而是隐藏在茫茫荒原中的诸多凶禽异兽,地球陆地上人类活动的区域只有百分之一,其余百分之九十九的陆地都被参天大树和各种植被、沼泽和沙漠覆盖,常年人迹罕至,无边无际的荒原中生存着数之不尽的飞禽走兽,这些野兽经过百余年的自由发展,已经成为人类最大的威胁,新纪元的部分人类得到异变,这些野兽也同样如此,部分野兽变异后不单体格变得强壮,性格也变得残忍嗜血,同时智慧也大大增加,部落中设置的大量兵丁,最主要的目的便是防范各种凶兽,而非用来打仗。新缅甸三万人,常年设置兵丁约二千人,这些兵丁沿着百余公里的族界线分布,时刻留意着族界外荒野中的风吹草动。这公牛大壮便是蓝彩宁在多年前一次侵扰部落的兽潮中捕获,一般来说,有人类居住的部落附近很少有野牛出现,野牛是群居食草动物,本不应出现在部落附近,因此蓝彩宁看到这头也只有一头的野牛后十分惊奇,便施展神通将之擒下,带回蓝府后花费了莫大心力将之驯服。

下人的话让孔丘又大大增长了番见识,孔丘临走时赏了他一锭银子,直把下人乐得闭不上嘴。回府后,方芸三女还未醒来,孔丘随便吃了点东西,此时院中的唢呐声大作,却是道士们在给方茹儿作法事。春儿对外是丫鬟身份,不便在主子家设灵,遗体已由朱重八告之其父母吴京和马冬梅接回,为弥补春儿父母损失和聊解心中亏欠,孔丘除重金馈以吴京马冬梅外,还允诺事后让春儿弟弟来府中做事,吴京夫妻直叩头跪恩不止。

整整七天后,方芸三女才算真正醒来,期间几次半醒,迷迷糊糊喝了点乳鸽汤便又睡下,这毒也忒是厉害,若非孔丘正好在现场,换了这世上任何一人也只能束手无策。

三女清醒后,见孔丘安然无恙均感芳心大慰,又闻方茹儿春儿噩耗,那叫哭得个撕心裂肺,方芸与方茹儿最是亲近,不单把方茹儿当成女儿看待,也将她当成孔丘未来的正室夫人,方茹儿的离世让方芸难以接受,喉咙哭到嘶哑也停不下来。

孔丘心里同样难受,且不说方茹儿,便是想到春儿他也愧疚不已,春儿自幼贫困,入了方府后做的也是最下等最辛苦的烧火劈柴之事,不久险被方世玉奸污,更惨的是后来又被凑人头送与孔丘杀,幸亏老天保佑侥幸从孔丘手下捡了一条命,她长得不是很漂亮,人也不大机灵,在她脑瓜子里孔丘少爷就是唯一崇拜的神,每当看到孔丘时那眼神中的崇拜和爱幕怎么也掩饰不住。而孔丘呢?他只是把她当作个泄欲用的炮凳子而已,春儿屄管儿短,她没有方芸方茹儿那万中无一可松可紧的极品阴穴,也不像张敏肥屄被方世玉巨屌千锤百炼过,孔丘巨棒长到八寸后,她的小穴已经很难全部装下,她只有十二岁,开苞还不到两个月,阴穴适应孔丘巨棒的速度远赶不上巨棒的增长速度,但她从未抱怨过,任由孔丘无情的尽根抽送,即使肚子酸痛难忍她也无怨无悔,孔丘知道吗?知道,春儿在他身下咬紧嘴唇泪眼婆娑还强装笑颜的样子他看在眼里,他知道她很难受,但他不在乎,只是无情的粗暴的在她身上发泄兽欲,直到她这一死,孔丘心里才隐隐作痛,悔不该春儿在生前对她好一些,然而什么都迟了,那个将他视作神明般的呆傻丫头再也不见了。

众人平静些后,方芸总算问到了正题,这毒是从何而来?孔丘拿出个东西,却是那日方霞从中原带来送给他的点读机,这点读机以锂电池续航,外观优美,功能齐全,其中就含了录音这一功能。

蔡依林那夜一离府,孔丘便携点读机尾随而去,到了城隍庙后孔丘将点读机打开,便将方世玉与蔡依林的一言一句全都录入其中,当然二人的交合过程也被录了进去,现在孔丘拿出来一放,所有真相顿时呈现于方芸方霞和张敏眼前。

三女听完录音,一个个气到背过气去,张敏更是气得破口大骂天杀的、畜牲不止,孔丘此时道:“二人已被我擒下,现关于后院杂物房中,娘亲你看如何处置?”

方芸抹抹灯笼般红肿的眼眶道:“前次他能留下性命,实与我有莫大干系,不想酿成这般大祸,我实是后悔不已,娘亲再也不想看到这恶贼了,八斤你且自行处置罢。”

方霞张敏也齐口道:“这般恶毒之人多看一眼便是脏了眼睛,你看着办便是。”

孔丘道:“这样也好,那我去了。”遂施施然准备往后院而去,不料还未到后院,家丁曹真来报:“少爷,杨家家主来访,说有事面见少爷。”

孔丘便与曹真回到中堂,中堂室内坐了一人,身后站着一个奴仆,坐着之人白发苍苍,看似上了年纪,但面堂红润,体型俊秀,正是杨家家主杨过。

二人均是第一次见面,杨过见孔丘进来,起身施礼道:“孔少爷好,杨某早有心来府拜望,奈何族中事务繁多,直至今日方至,还望孔少爷莫怪。”孔丘回礼道:“杨叔折杀小侄了,本该小侄前往叩谒才是,有劳杨叔亲临实令小侄汗颜。”杨过见这小儿谈吐得体,心里不免高看一分,加之外面的种种传言,杨过不敢怠慢,谨慎道:“听闻贵府被人投毒,不知是何人如此胆大包天,少爷可有线索?如有帮忙之处,少爷但讲一声,杨某愿略尽一分绵力。”孔丘道:“有劳杨叔费心,此事小侄已有眉目,待水落石出之时自会诏告于众。”杨过长叹一声道:“孔少爷节哀,人死不能复生,日后多加防范便是。”孔丘道:“多谢杨叔关心,杨叔此来可有另事?”

杨过凝视孔丘,郑重道:“确是有事,方府这几日谴了数次人来问我,问族长是否在我杨家作客,我想了想这事大有隐情,遂前来贵府相商,不知孔少爷对此事有何看法?”

杨过十分精明,并未直接询问孔丘见过方世玉否,而是将球抛与孔丘来解,孔丘思忖片刻,起身道:“杨叔可否与小侄往后院一述?”杨过也是狠人,部落家主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爬出来之人,手中沾的即便不是人血,那兽血却是少不了的,他心知孔府绝非什么善地,但来都来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况且自己与孔丘无怨无仇,当不会无故加害于他才是,于是咬咬牙道:“自蓝家易主后,杨某便再未来过府中,能得少爷盛邀,故地重游,杨某求之不得。”孔丘便唤朱重八前往带路,不料曹真讪讪道:“重八眼下不在。”孔丘便道:“那就你罢。”

二主二仆缓缓行至后院,孔丘入主孔府两个多月来,府中变化自然不小,但那杨过哪有心情观赏,他心下忐忑,也不知孔丘要将他引向何处。经过若干房廊后,已快行至后院围墙,孔丘这才停下,此时一屋内忽传来嘈杂之声,一男人哈哈大笑道:“好玩,好玩,没想到这贱人竟有此妙用。”听声音却是武松,另一男人也笑道:“倒是亏了方世玉这恶贼帮忙,不然我们怎会想到这个玩法。”

这声音却是朱重八的,原来朱重八跑这儿来了,孔丘在门外轻咳一声,便缓缓打开了门。

屋内武松朱重八还未反应过来,便见孔丘杨过等人已进入屋内,李七竟然也在,三人惊惶失措,想要停下手里的动作却已是不及,三人慌忙叫声少爷,十分尴尬的看向众人。

然而真正吃惊的却是杨过主仆,屋内情景甫一入眼,杨过便大吃一惊,主仆二人飞快退出房间,杨过更是抬手作出攻防姿势,厉声喊道:“孔少爷,这是为何?你到底意欲何为???”

原来屋内躺着一人,虽蓬头垢面衣衫不整,仍可一眼认出是方世玉,而武松李七和朱重八同样衣衫不整,下身阳物露出,持勃起之势,最令杨过震惊的是三人正对一女子做着令人发指的残虐动作,那女子正是蔡依林。

只见那朱重八和武松相对而立,朱重八的手臂从蔡依林嘴巴插入,没过手肘,拳头已深入蔡依林胃袋,将蔡依林原本纤细的脖子涨出老大一圈,蔡依林的牙齿外翻,嘴巴扩张到变形,紧紧圈在朱重八上臂中间,脑袋看起来就像一只马头一般,而武松的手臂则从蔡依林阴穴插入,同样深入过肘,手掌深入子宫,二人双手在蔡依林胸口窝位置相遇后,隔着子宫壁和胃壁牢牢相扣,将蔡依林从嘴到屄完整的串在二人手臂之上!

这般非人的折磨已超出了普通人的承受极限,但武松三人并未满足于此,武松和朱重八二人将蔡依林当作一根绳子般不断抡圈,而李七则在他们中间不停跳跃,几人正做着那本是孩童们才玩的跳绳游戏,区别是孩童们抡的是绳子,而他们抡的却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

第十八章:易主

蔡依林就像一只被木棍从头到尾穿透的蚱蜢,被朱重八等人肆意玩弄,这荒诞而残暴的一幕,直让杨过主仆惊得魂飞魄散,二人同时跳到屋外,飞快摆出攻击姿态,杨过更是厉声吼道:“孔少爷,这是为何?你到底意欲何为???”

孔丘也没料到朱重八三人玩得这么过分,不过他并未打算责怪他们,见杨过发怒,他不紧不慢从屋中走出,气定神闲道:“杨叔莫惊,这一切皆是他们咎由自取。”杨过大怒道:“岂有此理,方世玉乃一族之长,岂能任你这黄口小儿无端侮辱,快快将他们放了,否则我定与你不死不休!”孔丘道:“前日我孔府之惨案,正是方世玉与这贱人投毒所致,换作是你,当如何处之?”杨过厉声道:“杨某怎能轻信你一面之词?族长与你无冤无仇,怎会投毒于你?再则方茹儿是他亲生女儿,他更没有下毒的道理!”

孔丘忽然大笑道:“杨叔,你就别装了,方世玉若真的死了,最高兴的应该是你吧?”杨过大怒道:“放屁!我杨家世代受方家恩佑,方家有难便是杨家有难,方杨二族同仇敌忾,我怎会眼睁睁看着族长蒙羞!”

“是么?”孔丘晒笑一声道:“我就开门见山直说吧,方世玉确是指使蔡依林投毒之人,信与不信由你,我也懒得解释。他的命我是要定了,不过这新缅甸我毫无兴趣,他死后,这新缅甸我便让你杨家作主,整个部落交你掌管,你看行也不行?你若不同意,现在就可来将我打杀,把方世玉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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