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汁溢出来了。

不是很多，但足以打湿胸口的布料。琳娜感觉到胸口一阵湿热，她知道那是自己的乳汁，也可能混合了莱娜的。白色液体透过背心和护士服，在胸口形成深色的湿痕。

莱娜也有同样的感觉。她低头看了一眼，看到两人胸口紧贴处，有乳白色的液体慢慢渗出，浸湿了白色布料。

“保卫者婊子，咱俩好好较量较量。”莱娜说，手臂用力，勒紧琳娜的腰，“我们比谁的胸大，比谁的胸有劲，看谁奶水多。”

“好啊潜伏者婊子。”琳娜也用力勒紧莱娜的腰，两人的腰部都被对方的手臂紧紧箍住，“看我砸烂你的臭奶子。”

“咱们两个护士姐妹互相抱着，胸对胸，看谁先不行。”

“咱俩对着用乳头插乳头，看谁的乳头被对方顶凹，谁的乳头凹了谁就是贱逼。”

“咱们两个护士正好比拼一下专业技能，看我用乳房给你来个胸部按摩！”

“看看咱们姐妹俩谁才是更专业的护士，看我用奶子来给你的奶子做催乳按摩！”

“用我的乳头来疏通一下你的乳头。”

“用我的奶水来透析一下你的奶水。”

她们开始移动。不是走，而是互相推搡着，在原地转圈。两人的脚在地面上滑动，试图找到平衡。乳房始终紧紧贴在一起，互相挤压、摩擦。

莱娜突然发力，身体前倾，想把琳娜压倒。琳娜的脚向后滑，但她稳住了，反而借力向后拉，想把莱娜拉倒。

两人一起倒在地上。

不是温柔的倒地，而是重重的摔落。莱娜在下，琳娜在上。但琳娜没有完全压住莱娜，莱娜的腿还在挣扎，试图把琳娜掀翻。

她们在地上打滚。

先是琳娜在上，她用胸部向下砸，砸在莱娜的胸口。柔软的乳房撞击，发出沉闷的“噗”声。莱娜闷哼一声，双手抓住琳娜的肩膀，用力一翻。

上下逆转。

现在莱娜在上，她立刻用胸部砸向琳娜的胸口。同样的声音，同样的闷哼。琳娜的腿抬起，膝盖顶住莱娜的腹部，用力一蹬。

又翻过来了。

她们就这样滚来滚去，在医务室冰冷的地板上。每一次滚动，乳房都会狠狠撞击一次。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两人发出压抑的呻吟。乳汁不断渗出，胸口越来越湿。

琳娜再次占据上位。这次她没有立刻用胸部砸，而是调整姿势，让两人的乳头对准。

她能看到莱娜的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凸起，硬硬的，大概有花生米大小。她自己的乳头也是同样状态。她慢慢向下压，让两颗乳头隔着布料顶在一起。

然后开始旋转臀部。

不是大幅度的旋转，而是细微的、研磨式的旋转。两颗硬乳头隔着湿布互相摩擦、碾压。布料很薄，几乎起不到阻隔作用。她们能清晰感觉到对方乳头的硬度、形状，还有摩擦时产生的细微疼痛和快感。

莱娜的乳头开始凹陷。

不是被顶凹的，而是因为持续的压力，乳头向内收缩。琳娜感觉到了，她更加用力，用自己同样硬的乳头继续顶压。

“你的乳头……凹进去了……”琳娜喘着气说，汗水从额头滴落，落在莱娜脸上。

“你的也是……”莱娜说，她也感觉到了，琳娜的乳头在她的顶压下同样开始凹陷。

她们继续互相顶压，看谁的乳头先完全凹陷，或者谁的乳头先屈服。

但谁都没有屈服。

莱娜突然抬起头，张开嘴，想要喊叫。不是疼痛的喊叫，而是想引来外面的东西——不管是僵尸还是潜伏者士兵，只要能打断这场僵局。

琳娜的反应更快。

她猛地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堵住了莱娜的嘴。

不是温柔的吻，而是粗暴的堵塞。她的嘴唇完全覆盖莱娜的嘴唇，牙齿磕到莱娜的牙齿，舌头强行撬开莱娜的牙关，伸了进去。

莱娜的舌头在后退，但很快就被琳娜的舌头追上。两条舌头缠在一起，在狭窄的口腔空间里互相推挤、缠绕。唾液大量分泌，从嘴角溢出。

琳娜吸住了莱娜的舌尖。

不是吮吸，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向后拉。莱娜的舌头被拉出嘴巴，暴露在空气中。琳娜立刻含住，用自己的舌头包裹、摩擦。

莱娜没有坐以待毙。她也含住了琳娜的下唇，用力吸吮，同时用自己的舌头去顶琳娜的舌根。

她们就这样互相咬着、吸着，在地上继续打滚。乳房始终贴在一起，乳头互相顶压。腿也缠在一起，两只光着的脚对在一起，脚底板贴着脚底板。

脚开始摩擦。

不是故意的，而是打滚时自然的摩擦。两人的脚底板都很滑，因为汗液而湿漉漉的。脚心对脚心，脚趾对脚趾，每一次滚动都会让脚底互相摩擦、挤压。

袜子早就被踢到一边，现在她们是完全光脚的状态。

莱娜的脚趾蜷缩，试图抓住琳娜的脚趾。琳娜的脚趾也做出同样动作。两人开始用脚趾互相扣抓，就像手指相扣一样。

大脚趾扣大脚趾，二脚趾扣二脚趾，以此类推。十根脚趾互相纠缠，紧紧扣在一起。脚趾缝紧密贴合，汗液在缝隙间交换。

她们滚到了墙边，背部撞到金属墙壁，发出沉闷的响声。但没有停下，继续滚，从墙边滚到器械推车旁边，撞倒了推车，手术器械散落一地。

一支注射器滚到莱娜手边。她伸手去抓，但琳娜的脚突然用力，脚趾深深掐进她的脚背。疼痛让她松开了手，注射器又滚远了。

门外传来吼声。

不是人类的吼声，而是低沉的、野兽般的嚎叫。还有脚步声，很多脚步声，拖沓的、沉重的脚步声。

两人同时僵住。

嘴还咬在一起，舌头还缠在一起，但动作都停了下来。她们侧耳倾听，听到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

生化幽灵在靠近。

莱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她想说话，但嘴被琳娜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琳娜松开了嘴，但只松开一点，嘴唇还贴着莱娜的嘴唇。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别出声。”

“外面……”莱娜也用气声说，热气喷在琳娜唇上，“那些东西……”

“我知道。”琳娜说，舌头轻轻舔过莱娜的上唇，“你想引来它们？”

“你想同归于尽？”

两人对视，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警惕和杀意。

她们同时做出决定：暂时休战，先对付外面的威胁。

但谁都不信任对方。

莱娜的眼珠转动，看向医务室的门。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如果那些东西推门进来……

琳娜也看向门。她的脚趾还扣着莱娜的脚趾，手还按在莱娜的肩膀上。她在思考，如果现在松开莱娜，莱娜会不会大喊，把幽灵引过来，和她同归于尽？

或者，如果她先大喊呢？

她们同时想到了同一个主意：杀死对方，减少这里的生物信号，也许那些东西就不会注意到这个房间。

但怎么杀？

用嘴咬死？用胸部压死？用脚闷死？

都不现实。

莱娜先动了。不是攻击，而是慢慢松开扣着琳娜脚趾的脚趾，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她的嘴唇还贴着琳娜的嘴唇，用气声说：“咱们别打了，先躲起来。”

“好。”琳娜说，也松开了脚趾。

她们慢慢分开，身体不再紧贴，但还保持着近距离。两人都坐起来，背靠墙，警惕地看着对方，也听着门外的动静。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

然后是嗅探的声音，像狗一样，鼻子贴着门缝嗅探。粗重的呼吸声，还有低沉的、威胁性的咕噜声。

两人屏住呼吸。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琳娜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很响。她看向莱娜，莱娜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

门外的东西停留了大概一分钟，然后脚步声再次响起，慢慢远去。

她们等脚步声完全消失，才同时松了一口气。

但立刻又紧张起来，因为对方还在。

“它们走了。”莱娜说，声音恢复正常音量，但还是很低。

“暂时走了。”琳娜说，“可能还会回来。”

两人对视，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杀意重新燃起。

“咱们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莱娜说，手慢慢摸向腰间，那里有手术剪刀。但剪刀不在，刚才打滚时掉到哪里去了。

“那你说怎么办？”琳娜也在摸自己的手术刀，同样没摸到。

“咱们用护士的方式解决。”莱娜说，眼睛盯着琳娜的眼睛，“文明的、温柔的方式。”

“比如？”

莱娜想了想，然后笑了。她抬起手，轻轻撩起琳娜额前的一缕头发。头发很油腻，很多天没洗了，散发着头皮油脂的酸味。

“你的头发需要护理了，护士姐妹。”莱娜说，手指捻着那缕头发，“这么多天没洗，实在有些酸了。要不要我帮你做个发质养护？”

琳娜也抬起手，撩起莱娜的一缕头发。同样油腻，同样酸臭。

“你的也是。”她说，“不如咱们互相护理？我来帮姐妹你的头发也做个养护。”

两人同时摘下护士帽。

不是温柔的摘下，而是随手一扯，扔到一边。帽子滚到墙角，和艾娜的尸体并排。

她们面对面跪坐，膝盖碰到膝盖。莱娜先动作，她将自己左侧的头发分出一缕，又分出琳娜右侧的一缕，然后将两缕头发并在一起，开始打结。

不是简单的结，而是复杂的、死结。她将两缕头发紧紧拧在一起，然后绕圈，从中间穿过，拉紧。再绕，再穿过，再拉紧。重复三次，直到结变得又小又硬，不可能轻易解开。

琳娜也在做同样的事。她分出自己左侧的一缕头发，和莱娜右侧的一缕头发，开始打同样的死结。

她们非常有耐心，一缕一缕，将所有头发都缠在一起。左侧对右侧，右侧对左侧，前面对前面，后面对后面。每打一个结，都会用力拉紧，确保不会松动。

过程中两人都不说话，只有头发摩擦的细微声响，还有打结时拉紧头发的“沙沙”声。她们的头发都很长，到肩膀以下，所以有足够多的头发用来打结。

十分钟后，她们的头发完全缠在了一起。不是简单的缠，而是密密麻麻的结，至少有两百个，将两人的脑袋紧紧连接。现在她们谁也别想逃跑，除非把头发全部扯断。

“这样你这条贱狗就逃不掉了呢。”莱娜说，手指轻轻拉了拉缠在一起的头发，琳娜的头也被拉动，“看我玩死你个骚护士姐妹。”

“这样你这条骚狗也逃不掉了。”琳娜回应，也拉了拉头发，莱娜的头跟着动，“看我玩死你个贱护士姐妹。”

她们的脸现在只隔十厘米，因为头发被拉紧而被迫靠近。

莱娜笑了。她慢慢张开嘴，不是要说话，而是要哈气。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温热的气息喷在琳娜脸上。

“不是没尝够我嘴里的味道吗？”莱娜说，气息带着唾液的味道和胃部的微酸，“现在就让你这个骚护士姐妹好好尝一尝。”

她继续哈气，不是一次，而是连续不断。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口腔的热度和湿气，喷在琳娜的脸颊、鼻子、嘴唇上。

琳娜没有后退——也退不了，头发紧紧拉着。她也张开嘴，开始向莱娜哈气。

“也要请贱护士姐妹你也尝一尝我的味道。”她说，气息同样温热潮湿。

两人口中都宣称要让对方尝尝自己的味道，互相询问对方爽不爽，让对方承认自己的口气让她很舒服。她们同时嘲讽对方此刻的行为根本不像护士，更像是发情的臭婊子，然后又同时辩解说自己这是在检查护士姐妹的口腔状况，需要仔细闻一闻姐妹你的口气。

她们的脸都被对方的热气打湿。呼出的气息含有大量唾液微粒，在脸上形成细小的水珠，然后顺着皮肤流下。很快，两人的脸就像被洗过一样，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莱娜的鼻孔翕动，吸入琳娜呼出的气体。那气体带有琳娜口腔的味道——昨晚吃的压缩饼干残留，胃酸，还有唾液特有的微腥。不算好闻，但也不难闻，至少对她来说。

琳娜也在吸入莱娜的气息。同样的成分，但比例不同。莱娜的口气更酸一些，可能胃不太好，或者更紧张，分泌了更多胃酸。

“要检查一下对方的唾液成分了。”莱娜突然说，伸出舌头。舌头很长，舌尖圆润，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唾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品尝一下你的口水味道。”

琳娜也伸出舌头。她的舌头略短一些，但同样湿润。

两人的舌尖在空中相遇，轻轻碰在一起。唾液立刻交融，在接触处形成一小片更湿润的区域。她们没有立刻收回舌头，而是让舌尖继续贴着，慢慢增加压力。

舌头开始互相推挤。

莱娜的舌尖向前顶，想把琳娜的舌尖顶回去。琳娜的舌尖也在向前顶，互不相让。两条舌头在狭窄的空间里角力，唾液被挤压出来，顺着舌面流下，滴落到地上。

她们同时向前倾，嘴唇也碰到了一起。不是吻，而是为了更好的角力。现在整个舌头的前半段都贴在一起，互相摩擦、挤压、缠绕。

唾液大量分泌。口腔腺体在刺激下加速工作，源源不断地产生新的唾液。这些唾液在两人舌头之间聚集，变得越来越粘稠。

她们开始吸吮。

不是吸对方的嘴唇，而是吸对方的舌头。莱娜含住琳娜的舌尖，用力吸，想把琳娜的唾液吸到自己嘴里。琳娜也在做同样的事，吸吮莱娜的舌尖。

唾液交换开始了。

莱娜感觉到温热的、带着琳娜味道的液体流进自己嘴里。她吞咽下去，然后分泌更多唾液，让琳娜吸走。琳娜也在吞咽，然后分泌。

这是一个循环：吸对方的唾液，吞咽，分泌自己的唾液，让对方吸走。

两人都闭着眼睛，专注于这个过程。她们能感觉到对方的唾液进入自己体内，沿着食道流下，进入胃部。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进入对方体内，成为对方的一部分。

“我的口水好吃吗？”莱娜突然问，声音含糊，因为嘴里还含着琳娜的舌头。

“一般。”琳娜回应，同样含糊，“有点酸，你胃不好。”

“你的才酸。”莱娜说，用力吸了一口，更多琳娜的唾液流进她嘴里，“而且稀，唾液淀粉酶含量可能不足。”

“你的稠，但黏，可能脱水了。”

她们继续交换唾液，同时互相点评对方的健康状况。从唾液的味道、黏稠度、流速，推断对方的消化系统、内分泌系统、甚至精神状态。

“你紧张。”莱娜说，又吞咽了一口琳娜的唾液，“唾液里肾上腺素代谢物含量高。”

“你也是。”琳娜说，“而且你疲劳，唾液里乳酸含量高。”

“咱们半斤八两。”

“那就看谁先撑不住。”

她们加快了速度。不再慢慢吸吮，而是大口大口地吞咽对方的唾液。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喉咙的滚动，每一次分泌都伴随着口腔腺体的轻微胀痛。

很快，她们嘴里都是对方的味道了。

莱娜的思维在高速运转。她知道生化幽灵的感知方式——它们通过生物雷达探测生命信号，主要是热量、呼吸、心跳。如果这里只有一个活人，信号会弱很多，可能不会被发现。

但有两个活人，信号就强了一倍。

必须尽快解决掉琳娜。

同样的想法也在琳娜脑中盘旋。她也是这么想的：杀死莱娜，减少生物信号，增加自己的生存机会。而且，她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脚闷死这个骚货，就像莱娜闷死艾娜那样。

两人同时动了。

不是攻击，而是同时抬起脚。

“我要用我的脚给你的脚做足疗。”莱娜说，右腿抬起，光着的脚底板对准琳娜。

“我也要用我的脚给你的脚做足疗。”琳娜说，也抬起右腿。

她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绝。

然后同时踹向对方的肚子。

## 第四章：脚的对决

第一脚，莱娜的脚底踹在琳娜的小腹上。力道很大，琳娜的身体向后弓起，但头发被拉着，没能完全后退。

几乎同时，琳娜的脚也踹中了莱娜的小腹。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莱娜也向后弓起身子。

疼痛让两人都松开了吸在一起的舌头。她们喘着气，瞪着对方，然后同时踹出第二脚。

这次踹的是胸口。

莱娜的脚底踩在琳娜的左胸上，柔软的乳房被踩扁，乳头被脚心压住。琳娜的脚底踩在莱娜的右胸上，同样压扁了乳房。

她们没有停顿，连续踹了五六脚，每一脚都瞄准对方的腹部或胸口。踹击的力道通过身体传递，让两人的头不断前后晃动，拉扯着缠在一起的头发。头皮的疼痛尖锐而持续，但谁都没有停手。

终于，在又一次对踹后，两人紧紧缠抱的身体分开了。

但只是身体分开，头还连在一起。两百多个死结将她们的头发紧紧缠住，现在这些结承受着两人体重拉扯的力量。头皮被扯得发疼，有些地方的头发已经绷紧到极限，随时可能断裂。

她们面对面跪坐着，相隔一米，中间是拉紧的头发。两人的胸口都在剧烈起伏，乳房因为刚才的踹击而疼痛，乳头硬硬地顶着湿透的布料。

“现在……”莱娜喘着气说，“可以好好比一比了。”

“比什么？”琳娜问，同样喘气。

“比脚。”莱娜说，慢慢抬起右腿，把脚举到空中。光着的脚底板对着琳娜，脚心因为汗液而泛白，纹路清晰，“看看谁的脚更厉害。”

琳娜也抬起右腿，做出同样的动作。两人的脚在空中相对，相距三十厘米。

她们慢慢将脚向前伸，一点一点靠近。

先是脚趾相对。莱娜的大脚趾对准琳娜的大脚趾，两人都刻意伸直脚趾，让趾尖向前。然后是前脚掌，脚心，脚后跟。

最后，两只脚严丝合缝地对在了一起。

脚底板贴脚底板，每一寸皮肤都紧密接触。莱娜能感觉到琳娜脚底的温度——很高，因为刚才的运动和紧张而发热。也能感觉到汗液的滑腻，还有皮肤表面细微的纹理。

琳娜也有同样的感觉。莱娜的脚底同样热，同样湿，同样滑。

她们都是扁平足。

常年穿平底护士鞋，长时间站立，让两人的足弓都很低，前脚掌宽，脚心平坦。现在这两只扁平足完美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姐妹你的脚是扁平足啊。”莱娜说，嘴角勾起一个笑容，“我也是呢，咱们两个护士姐妹都是扁平足，可正好。”

她发出低低的笑声，不是开心的笑，而是某种淫荡的、充满暗示的笑。

“扁平足才好啊。”琳娜也笑了，同样的笑容，“咱们两个小贱逼可以来个扁平足对扁平足，脚底板全面的踩住脚底板，没有一处脚底肌肤可以躲开。”

她也发出淫荡的笑声。

两人不再伪装，直白地宣布了自己的意图。

“我要用脚丫子操你的脚。”莱娜说，脚开始用力，向前顶。

“我要用脚丫子操你的脚。”琳娜说，脚也向前顶。

两只脚在空中角力。她们都没有用手支撑，全靠腰腹和腿部的力量维持这个姿势。这很吃力，大腿肌肉很快开始颤抖，但谁都没有先放下脚。

脚开始摩擦。

不是大幅度的摩擦，而是细微的、研磨式的摩擦。莱娜的脚心在琳娜的脚心上旋转，顺时针，缓慢但用力。琳娜的脚心也在旋转，逆时针。

汗液在摩擦中变得更加滑腻。这些汗液来自两人脚底的汗腺，现在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它们在脚底板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水膜，减小了摩擦力，但也让摩擦的感觉更加微妙。

莱娜的脚趾开始动作。她弯曲脚趾，用趾腹抠抓琳娜的脚心。不是用指甲——指甲已经修剪得很短——而是用柔软的趾腹肉，在琳娜脚心最敏感的部位按压、刮擦。

琳娜的脚趾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两人开始用脚趾互相攻击，试图让对方发痒、失控。

但她们都没有笑。这不是玩笑，而是战斗。发痒只会让她们更加紧张，更加用力。

“还记得那些伤兵吗？”琳娜突然说，声音很低，但清晰，“那些在前线受伤，被送回来的士兵。有些伤势太重，救不活了，我们怎么处理的？”

莱娜的脚停顿了一下：“怎么处理的？”

“用脚。”琳娜说，脚趾用力抠进莱娜的脚心，“用脚汗酸味闷死他们。反正他们要死了，不如让我们练习一下。”

莱娜的瞳孔微微收缩：“你也这么干过？”

“当然。”琳娜笑了，“你也干过吧？”

“干过。”莱娜承认，“那些潜伏者的重伤员，反正要死了，不如让我们玩玩。”

她们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认可——不是道德的认可，而是同类之间的认可。原来你也是这种人。

“那你会和那些伤兵一样。”莱娜说，脚加大了力度，“被我的汗脚捂住口鼻，我的脚汗味是你最后闻到的气味。”

“你会和那些伤兵一样。”琳娜回应，“被我的汗脚闷死，我的脚味更浓。”

两人不再说话，专注于脚下的较量。

她们开始用整个脚底板互相蹬踹。不是刚才踹肚子那种大幅度的蹬踹，而是小幅度的、快速的蹬踹。每一次蹬踹都会让脚底板狠狠撞击一次，发出轻微的“啪”声。

撞击很疼。脚底的皮肤虽然厚，但神经末梢丰富，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清晰的痛感。但她们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频率。

啪啪啪啪……

声音在医务室里回荡，节奏很快，像是某种原始的战鼓。两人的脚在空中快速对撞，脚底板因为撞击而泛红，汗液被震得飞溅，在空气中形成细小的水雾。

酸味越来越浓。

脚汗在剧烈运动中大量分泌，混合着皮肤表面的皮脂、角质，形成浓郁的酸臭味。这味道充斥了整个房间，连远处艾娜尸体散发出的血腥味都被盖过了。

莱娜的鼻子翕动，深深吸了一口。她在品味琳娜的脚味——酸，但不刺鼻，带着一种独特的、属于琳娜个人体质的气味。有点像发酵的面团，又有点像陈年的乳酪。

琳娜也在品味莱娜的脚味。更酸一些，更冲一些，还带着一点点苦味。可能莱娜的代谢系统有些问题，或者饮食习惯不同。

她们一边蹬踹，一边品味对方的脚味，同时在心中比较：谁的脚味更浓？谁的脚味更难闻？谁的脚味更能代表这个人？

蹬踹持续了三分钟。两人的腿都开始剧烈颤抖，肌肉到了极限。汗水从大腿根部流下，沿着小腿流到脚踝，混合着脚汗，让脚更加湿滑。

莱娜先放下了脚。

不是认输，而是战术性调整。她的脚落在地上，立刻感觉到了地面的冰凉。脚底因为刚才的撞击而发热，现在接触冷地板，传来一阵刺痛。

琳娜也放下了脚。她的脚同样发热，同样刺痛。

她们跪坐着，隔着拉紧的头发对视，都在喘气，都在流汗。

“不过瘾。”莱娜突然说。

“什么不过瘾？”琳娜问。

“这样比不过瘾。”莱娜说，“咱们来比一比足部卫生护理吧。”

“怎么比？”

“通过互相闻脚的方式来决定胜负。”莱娜说，眼睛盯着琳娜的眼睛，“哪个护士姐妹的脚丫子更酸，谁就赢了。谁赢谁就可以操对方。”

琳娜没有立刻回答。她在思考，这是一个陷阱，还是真正的提议？

“好。”她最终说，“但要怎么闻？只是闻吗？”

“闻，舔，吸，随便。”莱娜说，“用一切方式判断对方的脚味。但重点是，谁先受不了，谁就输。”

“输的会怎样？”

“输的就要给赢的当性工具。”莱娜笑了，“一辈子的发泄玩具。”

琳娜也笑了：“那你准备好当我的肉便器吧。”

“你准备好当我的才对。”

两人同时向前爬，因为头发的拉扯，她们的动作必须协调。她们面对面跪坐，然后同时抬起脚，不是一只脚，而是两只脚。

四只脚在空中相对。

莱娜的脚微微张开，脚趾自然弯曲，脚底板因为汗液而泛着水光。琳娜的脚同样状态。

她们慢慢将脚向前伸，直到脚底板再次贴在一起。

但这次不是简单的贴合，而是全面的、紧密的贴合。两只左脚对两只左脚，两只右脚对两只右脚。大脚趾对大脚趾，小脚趾对小脚趾，脚心对脚心，脚后跟对脚后跟。

然后开始摩擦。

不是刚才那种蹬踹，而是全面的、缓慢的摩擦。她们用整个脚底板在对方的脚底板上滑动，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每一个部位都不放过。

汗液在摩擦中大量分泌。两人的脚汗腺都在全力工作，分泌出黏稠的、带有个人体味的汗液。这些汗液在四只脚之间聚集、混合，变得越来越粘稠。

酸味达到了顶峰。

现在医务室里的味道已经浓到几乎可以看到——当然，实际上看不到，但那种强烈的存在感让人无法忽视。是酸，但不是醋那种酸，而是人体代谢产生的、复杂的酸。混合着皮脂的微臭，角质的微腥，还有长时间闷捂产生的、类似发酵的味道。

莱娜的鼻子贴近琳娜的左脚。她没有直接接触，而是隔着几厘米，深深吸气。气流穿过脚趾缝，带着琳娜脚汗的微粒，进入她的鼻腔。

第一印象：酸，很酸。

第二印象：浓郁，像是积累了好几天的味道。

第三印象：独特，有一种她从未闻过的、属于琳娜个人的气息。

琳娜也在闻莱娜的右脚。同样的过程，同样的分析。

她们开始更仔细地闻。不是只闻一个部位，而是闻每一个部位：脚趾缝，脚心，脚后跟，脚背，甚至脚踝。

莱娜的左手抓住琳娜的左脚，把脚拉得更近。她的鼻子几乎贴在脚心上，然后慢慢移动，从脚后跟闻到前脚掌，再从脚心闻到脚趾缝。

她的舌尖伸出来了。

不是故意的，而是本能。当闻到某种强烈的气味时，舌头会不自觉地伸出，好像要品尝那种味道。

莱娜真的舔了上去。

第一下，舔在琳娜的脚心。舌头宽而平，从脚后跟一直舔到前脚掌。汗液的咸酸味立刻充满口腔，混合着皮肤表面的微咸和皮脂的微腻。

她吞咽了。

不是吞咽唾液，而是吞咽舔到的汗液。量很少，但味道很浓。

琳娜看到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她也抓住莱娜的右脚，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同样的部位，同样的方式。从脚后跟到前脚掌，一次完整的舔舐。

两人开始互相舔脚。

不是温柔的舔，而是用力的、全面的舔。她们用舌头清扫对方脚底的每一个角落，脚趾缝，脚心纹路，脚后跟的死皮。舌头在皮肤表面滑动，带走汗液、皮脂、脱落的角质细胞。

然后吞咽。

一口又一口，吞咽对方的脚汗。

这很恶心，她们都知道。但此刻，恶心变成了兴奋，变成了较量的一部分。谁先呕吐，谁就输了。

莱娜的舌头深入琳娜的脚趾缝。脚趾缝很紧，舌头挤进去很困难，但她做到了。她用舌尖在趾缝里搅动，刮擦，带走积聚的污垢。那些污垢是白色的，黏腻的，混合了汗液、皮脂和灰尘。

她把这些污垢含在嘴里，然后抬起头，向琳娜展示。

琳娜也做了同样的事。她的舌头从莱娜的脚趾缝里带出类似的污垢，含在嘴里，向莱娜展示。

两人对视，然后同时吞咽。

污垢很黏，很难咽下去，但她们都做到了。

现在，她们的嘴里都是对方的脚味了。不是间接的脚味，而是直接的、来自脚部皮肤和汗液的物质。这些物质在口腔里分解，味道通过味蕾传递到大脑。

莱娜感觉到胃部一阵翻涌。不是因为她自己的脚味——她习惯了——而是因为琳娜的脚味。那是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味道，现在进入了她的体内。

琳娜也有同样的感觉。莱娜的脚味在她口腔里扩散，顺着食道流下，进入胃部。胃酸开始分泌，试图消化这些外来物质。

她们继续舔，继续吞咽。像是两个比赛吃恶心食物的选手，谁先吐，谁就输。

脚汗的味道越来越浓。因为舔舐刺激了汗腺，分泌出更多汗液。这些汗液比之前的更咸，更酸，浓度更高。

莱娜的舌头开始发麻。持续舔舐粗糙的皮肤表面，让舌头表面的味蕾受到磨损。唾液分泌已经跟不上消耗，口腔开始发干。

但她没有停。

琳娜也没有停。她的舌头同样发麻，同样干涩，但她强迫自己继续。她的眼睛盯着莱娜的眼睛，看到莱娜眼中的坚持，也看到了一丝动摇。

就是现在。

琳娜突然改变了策略。她不再只是舔，而是开始吸吮。

她含住了莱娜的大脚趾。

整个脚趾含进嘴里，用嘴唇紧紧包裹，然后用舌头环绕，用力吸吮。唾液大量分泌，混合着莱娜脚趾上的汗液，形成黏稠的液体。

莱娜的身体猛地一震。脚趾是敏感部位，被含住、吸吮的感觉很强烈。她不甘示弱，也含住了琳娜的大脚趾。

两人开始互相吸吮对方的脚趾。

一根一根，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根都不放过。她们用嘴唇包裹，用舌头缠绕，用牙齿轻轻咬，然后用力吸，想把对方脚趾里的汗液都吸出来。

这比舔更有效，也更有侵入性。唾液和脚汗在口腔和脚趾之间交换，大量进入体内。

莱娜的胃开始剧烈收缩。

她知道，她快撑不住了。琳娜的脚味已经充斥了她的整个消化系统，从口腔到食道到胃。那是一种陌生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味道，现在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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