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娜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她的手也伸进莱娜的裙子里，找到入口，刺入，搅动。

两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不是惨叫，也不是呻吟，而是一种高亢的、非人类的尖叫。声音尖利，刺耳，在密闭的医务室里回荡。

她们的手指在对方体内快速活动，抠挖，旋转，深入。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抓住对方的头发——现在已经变成触手的头发——用力拉扯。

触手在反抗。它们不是被动的头发，而是活的组织。它们缠绕住对方的手，收紧，试图勒断手指。

但手指很坚硬，勒不断。

战斗变成了某种怪异的性行为。两个女性幽灵互相用手指侵犯对方，同时被对方侵犯。她们的嘴也没有闲着，互相咬住对方的嘴唇，舌头伸进对方嘴里，吸吮对方的口水——现在口水含有病毒，是生化幽灵的精华。

唾液交换再次开始，但这次不是为了较量，而是为了补充。新生的幽灵需要营养，而对方的病毒精华就是最好的营养。

莱娜吞咽着琳娜的口水，感觉到力量在恢复。琳娜也在吞咽莱娜的口水，同样的感觉。

她们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下体开始分泌液体。不是爱液，而是病毒精华，粘稠的，绿色的，散发着腐臭气味的液体。这些液体从入口流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到地上。

液体越来越多，越来越粘稠。

终于，莱娜先达到了顶点。

不是性高潮——幽灵没有性快感——而是某种类似的、神经性的爆发。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抽搐，手指从琳娜体内抽出，带出大量绿色液体。

液体喷溅，喷了琳娜一脸。

琳娜也很快达到了同样的状态。她的身体也在抽搐，绿色液体从体内涌出，喷在莱娜身上。

两人都瘫倒在地，抽搐着，喘息着——虽然不需要呼吸，但抽搐让胸腔起伏，看起来像是在喘息。

几分钟后，抽搐停止了。

她们再次坐起来，看着对方。这次眼中没有了敌意，而是某种困惑。战斗没有结果，互相侵犯也没有结果。她们还是势均力敌。

但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

因为交换了大量病毒精华，她们的部分组织开始融合。不是身体融合，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基因层面的融合。

莱娜能感觉到琳娜的存在，不是视觉上的，而是感知上的。她能“闻”到琳娜的生物信号，能“听”到琳娜的思维波动——虽然很模糊，但确实存在。

琳娜也有同样的感觉。

她们在变成一对。

不是朋友，不是伴侣，而是某种共生的、对立的双生体。

莱娜先站了起来。她的动作比刚才流畅了很多，已经基本适应了新身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的护士服还在，但已经被血和绿色液体染得五颜六色。裙子破了，露出修长、苍白的腿。脚很小，很白，皮肤光滑，没有汗味，没有酸味，只有淡淡的、属于生化幽灵的腐臭味。

琳娜也站了起来。她的状态和莱娜差不多。

她们对视，然后同时看向医务室的门。门外有生物信号，很多，很弱，是低级幽灵。还有几个强的，是其他变异体。

猎食的本能在呼唤。

但她们没有立刻行动。因为还有一个问题没解决：她们的头发的触手还缠在一起。

莱娜伸手摸了摸那些触手。触手是活的，感觉到触摸后轻轻蠕动，缠绕住她的手指。她用力一拉，触手被拉紧，琳娜的头也被拉动。

琳娜也拉了拉触手，莱娜的头跟着动。

她们需要分开。

但不是解开——解不开，已经长在一起了——而是扯断。

莱娜双手抓住触手的根部，用力一扯。触手很有韧性，没有立刻断裂，而是被拉长。疼痛传来，不是头皮的疼痛，而是神经的疼痛，触手是她们身体的一部分。

琳娜也抓住触手，用力一扯。同样的疼痛。

她们同时用力，向相反的方向拉扯。

触手被拉得更长，更细，颜色从暗紫色变成淡紫色，几乎透明。疼痛加剧，但她们没有停。

终于，触手断了。

不是整齐地断裂，而是撕裂，像撕布一样，发出沉闷的撕裂声。断口处流出绿色的液体，但很快止住，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两人分开了。

头部的触手现在只剩一半长度，在脑后轻轻摆动，像是某种装饰。断口处慢慢长出了新的、更细的触须，但长得很慢。

她们自由了。

但那种感知上的连接还在。莱娜能感觉到琳娜的位置，琳娜也能感觉到莱娜的位置。即使不看，也知道对方在哪里，在做什么。

这是一种束缚，也是一种优势。

莱娜走向医务室的门。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脚底直接踩在地上，冰冷的地板传递着温度，但她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热，只有触感。

琳娜跟在她身后，同样安静。

莱娜推开门——门一直虚掩着——向外看去。走廊里一片黑暗，只有几盏应急灯还在工作，发出微弱的光。地上有血迹，有尸体，有碎肉。

远处有低沉的吼声。

她走了出去，琳娜也走了出去。

两个新生的疯狂宝贝，开始了她们的狩猎。

但她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真正确定。

## 第七章：主仆

狩猎进行得很顺利。

低级幽灵不是她们的对手。疯狂宝贝的速度、敏捷、隐身能力，让她们可以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接近猎物，然后一击毙命。

莱娜的爪子很锋利，可以轻易撕开低级幽灵的喉咙。琳娜的牙齿很尖，可以咬断幽灵的脊椎。

她们合作，虽然不是自愿的，但因为感知连接，配合得天衣无缝。莱娜从正面吸引注意力，琳娜从背后偷袭。或者反过来。

很快，走廊里的低级幽灵被清理干净。

她们站在一堆尸体中间，身上沾满了绿色的血液和腐肉。莱娜的护士服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变成了黑绿色。琳娜的也一样。

但她们不介意。幽灵不需要干净，只需要猎食。

猎食结束后，她们需要决定接下来的关系。

面对面站着，在走廊的交叉口。莱娜看着琳娜，琳娜看着莱娜。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光，像四盏小灯。

谁主导？

本能告诉她们，幽灵群体中有等级制度。强者统治弱者，上位者支配下位者。她们需要分出高下。

但怎么分？

战斗已经试过了，势均力敌。互相侵犯也试过了，同样没有结果。

莱娜想到了一个办法。

她慢慢跪下，不是投降，而是邀请。她趴在地上，撅起屁股，掀起破烂的护士裙，露出苍白的臀部。肛门暴露在空气中，紧致，呈深色。

这是一个信号：来，用你的肛门对我的肛门，看谁更脏，谁更下贱。

琳娜理解了。她也跪下，趴下，撅起屁股，做出同样的姿势。

两人慢慢向后挪动，直到臀部碰到一起。肛门对肛门，紧密贴合。

然后开始摩擦。

不是温柔的摩擦，而是用力的、研磨式的摩擦。她们收缩肛门，用括约肌去“咬”对方的括约肌。同时前后移动臀部，让肛门在对方肛门上滑动。

这很怪异，但很有效。肛门是敏感部位，即使是幽灵，也有神经末梢。摩擦带来了刺激，也带来了某种快感——不是性快感，而是支配与被支配的快感。

莱娜感觉到琳娜的肛门在收缩，在“吮吸”她的肛门。她更加用力地收缩，反过来“吮吸”琳娜。

两人开始了一场肛门之间的拔河比赛。

谁先放松，谁就输。

莱娜的意志很坚定。她经历过很多——生前的战斗，死后的变异——她的精神比琳娜更坚韧。她能忍受更长时间的不适，更能集中注意力。

琳娜开始动摇。肛门的摩擦让她分心，让她想起了生前的一些事：那些被她用脚闷死的伤兵，那些被她卖掉的队友，那些肮脏的、不堪回首的记忆。

她的肛门放松了一瞬间。

只是一瞬间，不到半秒。但莱娜抓住了这个机会。她猛地收缩肛门，深深“咬”住琳娜的肛门，然后向后一拉。

琳娜的身体被拉动，向前倾倒，脸撞在地上。

莱娜立刻翻身，骑在琳娜背上。她的膝盖压住琳娜的手臂，手抓住琳娜的头发触手，用力向后拉。

琳娜挣扎，但已经晚了。莱娜占据了绝对优势位置，而且她的意志已经动摇。

“认输。”莱娜说，声音嘶哑，不像人声，更像是野兽的低吼。

琳娜没有回答，还在挣扎。

莱娜加大了力道。她的手掐住琳娜的脖子，不是要掐死她——幽灵很难被掐死——而是施加压力。她的肛门还在“咬”着琳娜的肛门，现在变成了单方面的侵犯。

“认输。”她重复。

琳娜终于停止了挣扎。她的身体软下来，头低下，触手也不再反抗。

“我……认输。”她说，声音同样嘶哑。

莱娜松开了手，但没有从琳娜身上下来。她依然骑在琳娜背上，宣示着自己的主导权。

“从现在开始，”她说，“我是主人，你是仆人。你要服从我的一切命令。”

“是。”琳娜低声说。

“重复。”

“我是仆人，你是主人。我服从你的一切命令。”

莱娜满意了。她从琳娜身上下来，站起。琳娜也慢慢站起，但不敢站直，而是微微弓着身子，表示顺从。

主仆关系确立了。

但莱娜知道，这种关系很脆弱。琳娜随时可能反抗，尤其是在她们力量相当的情况下。她需要巩固自己的地位，需要让琳娜真正屈服。

她想到了一个办法。

“转过身去。”她说。

琳娜转身，背对莱娜。

莱娜走到琳娜身后，伸手抓住琳娜护士裙的后摆，用力一撕。布料撕裂，裙子变成两半，掉在地上。现在琳娜下半身完全赤裸，只有一双破烂的袜子还挂在脚踝上。

莱娜也撕掉了自己的裙子。两人现在都只穿着上半身的护士服，下半身完全暴露。

然后莱娜从后面抱住了琳娜。

不是温柔的拥抱，而是充满占有欲的拥抱。她的手臂环绕琳娜的腰，手按在琳娜的小腹上。她的身体紧贴琳娜的后背，下巴靠在琳娜的肩膀上。

“你是我的。”她在琳娜耳边低语，热气喷在琳娜的耳廓上——虽然幽灵的呼吸是冷的，但习惯还在。

琳娜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她向后靠，靠在莱娜怀里。

“我是你的。”她重复。

莱娜的手向下移动，按在琳娜的下体上。手指刺入，再次侵犯。但这次不是战斗，而是宣示所有权。

琳娜没有反抗，任由莱娜动作。她的头向后仰，靠在莱娜肩上，红色的眼睛半闭。

莱娜的手指在琳娜体内活动，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抓住琳娜的手，引导琳娜的手向后，按在她自己的下体上。

“也让我舒服。”她说。

琳娜的手指刺入莱娜体内。两人互相侵犯，但这次是莱娜主导，琳娜服从。

这是一个仪式，一个确立主仆关系的仪式。

仪式结束后，她们继续狩猎。

但这次是莱娜走在前面，琳娜跟在后面。莱娜做决定，琳娜执行。莱娜享受猎物的精华，琳娜吃剩下的。

她们在设施里游荡，猎杀低级幽灵，也猎杀偶尔遇到的人类士兵——保卫者或潜伏者，都一样。人类是更好的营养来源，他们的血肉富含能量，能让她们变得更强大。

几天后，她们进化了。

莱娜的爪子变得更长，更锋利。她的隐身能力更强，可以完全消失在空气中，只有淡淡的轮廓。她的触手也变长了，可以在战斗中缠绕敌人。

琳娜的牙齿变得更尖，可以咬穿金属。她的跳跃能力变得极强，可以轻松跳到天花板。她的感知能力也增强了，可以察觉到很远之外的生物信号。

但主仆关系没有变。

莱娜依然是主人，琳娜依然是仆人。虽然琳娜的力量在增强，但她已经习惯了服从，习惯了被支配。

直到有一天，她们遇到了另一个挑战。

## 番外：生化酒店的偷袭

生化酒店是一个废弃的度假村，现在成了人类抵抗军和生化幽灵的战场之一。这里有喷泉，有泳池，有花园，但现在都布满了血迹和碎肉。

今晚，两个复仇女神在这里巡逻。

复仇女神是人类对抗生化幽灵的精英战士。她们穿着暴露的作战服——不是为了美观，而是为了灵活。上身是紧身背心，露出腹部和大部分背部。下身是热裤，只到大腿根部。脚上是高跟战靴，但鞋跟很粗，适合战斗。

她们手持双斧，斧刃锋利，可以轻易砍下幽灵的脑袋。

一个叫莎拉，一个叫萝丝。莎拉是金发，身材高挑，胸部丰满。萝丝是红发，身材娇小，但肌肉结实。

她们在喷泉周围巡逻，警惕地看着四周。月光很亮，照在喷泉的水面上，反射出银色的光。

“安静得不对劲。”莎拉说，双手握紧斧头。

“太安静了。”萝丝同意，她的眼睛在阴影中搜索。

她们没有注意到，有两个透明的轮廓正在靠近。

莱娜和琳娜，两个疯狂宝贝，已经在这里潜伏了很久。她们看上了这两个复仇女神——强壮，充满能量，是极好的猎物。

而且，复仇女神是女性，这让莱娜想起了生前的一些事。那些被她击败、被她支配的女性，那些屈辱的、充满快感的回忆。

她想支配这两个复仇女神，像支配琳娜一样。

她向琳娜发出信号——通过感知连接，不需要言语。琳娜理解了，点点头。

她们同时发动攻击。

从隐身状态中显现，从两个方向扑向复仇女神。莱娜扑向莎拉，琳娜扑向萝丝。

速度极快，像两道白色的闪电。

莎拉的反应很快。她听到风声，立刻转身，斧头挥出。但莱娜更快，她的手抓住斧柄，用力一拧。斧头脱手，飞出去，掉进喷泉里。

几乎同时，琳娜也击落了萝丝的斧头。

两个复仇女神失去了武器，但没有慌乱。她们受过训练，知道如何徒手对抗幽灵。

莎拉扑向莱娜，双手抱住莱娜的腰，用力将她摔倒在地。萝丝也抱住了琳娜，两人滚在一起。

战斗变成了肉搏。

莱娜被莎拉压在身下。莎拉的力气很大，而且受过专业训练，知道如何制服敌人。她的手掐住莱娜的脖子，膝盖顶住莱娜的腹部。

但莱娜不是普通幽灵。她的身体比人类坚韧得多，莎拉的掐捏对她影响不大。她的手抓住莎拉的手臂，指甲刺入皮肤。

莎拉闷哼一声，但没有松手。她的头低下，额头狠狠撞在莱娜的脸上。

砰的一声，很响。

莱娜的脸被撞得向后仰，但她没有痛感。她的腿抬起，缠住莎拉的腰，然后用力一翻。

上下逆转。

现在莱娜在上，莎拉在下。莱娜的手掐住莎拉的脖子，但莎拉的手也掐住了莱娜的脖子。

两人开始角力。

另一边，琳娜和萝丝也在缠斗。她们在地上打滚，从喷泉边滚到花园里，压倒了灌木，扬起了尘土。

萝丝的手抓住了琳娜的头发触手，用力拉扯。琳娜的爪子抓向萝丝的脸，但被萝丝用手臂挡住。

势均力敌。

莱娜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复仇女神的体力很好，可以坚持很久。而且她们可能有援军，拖延时间对幽灵不利。

她需要快速解决战斗。

她松开了掐住莎拉脖子的手，莎拉也松开了手。两人对视，都在喘气——莎拉是真的喘气，莱娜是模仿喘气。

然后莱娜做出了一个让莎拉意外的动作。

她低下头，吻住了莎拉的嘴。

不是温柔的吻，而是粗暴的、充满侵犯性的吻。她的舌头强行撬开莎拉的牙关，伸了进去，在莎拉的口腔里搅动。

莎拉愣住了。她没想到幽灵会做这种事。但很快她反应过来，也开始回应——不是接受，而是反抗。她的牙齿咬住莱娜的舌头，用力咬。

但莱娜的舌头很坚韧，咬不破。她的唾液流入莎拉嘴里，含有病毒，但莎拉的身体对病毒有抗性，不会立刻感染。

唾液交换开始了。

莱娜在吸取莎拉的能量。复仇女神的唾液含有特殊的酶和激素，可以增强幽灵的力量。她在吞咽，大口大口地吞咽。

莎拉也在吞咽莱娜的唾液，虽然病毒对她无效，但唾液中的其他成分让她感到恶心。她想吐，但嘴被堵着，吐不出来。

两人开始在地上打滚，嘴始终连在一起。莱娜的手在莎拉身上摸索，撕扯她的背心，露出丰满的胸部。莎拉的手也在莱娜身上摸索，但莱娜的护士服很结实，撕不破。

另一边，琳娜和萝丝也进入了类似的缠斗。琳娜吻住了萝丝的嘴，两人在交换唾液。萝丝的手抓住了琳娜的胸部，用力揉捏，试图让琳娜分心。但琳娜没有痛感，反而更加兴奋。

四具身体在月光下纠缠，像四只发情的野兽。尖利的吼叫和人类的战吼混合在一起，还有唾液交换的黏腻声音。

莱娜突然改变了策略。她的腿抬起，缠住莎拉的腿，然后用力分开。莎拉的腿被强行分开，露出下体。

莱娜的手指刺入。

莎拉的身体猛地一震。她想要反抗，但莱娜的嘴还堵着她的嘴，舌头还在她口腔里搅动。她的双手被莱娜的另一只手按住，动弹不得。

莱娜的手指在莎拉体内快速活动，寻找敏感点。她知道人类女性的生理结构，知道哪里最脆弱。

莎拉开始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生理反应的颤抖。莱娜的手指碰到了她的G点，持续刺激，让她无法控制地产生了快感。

她想抵抗，但身体背叛了她。快感一波波袭来，冲垮了她的意志。她的腿夹紧了莱娜的手，臀部不自觉地向前挺。

莱娜感觉到了。她更加用力地刺激，同时吞咽更多莎拉的唾液。

莎拉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弓起，然后又瘫软下去。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混合着莱娜的唾液。

莱娜松开了嘴，看着身下瘫软的莎拉。莎拉还在轻微抽搐，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搞定一个。”莱娜说，声音嘶哑。

她看向琳娜那边。琳娜和萝丝还在缠斗，但琳娜已经占据了上风。她的手指同样刺入了萝丝体内，正在刺激。

莱娜走过去，帮助琳娜。她从后面抱住萝丝，手捂住萝丝的嘴，不让她出声。琳娜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很快，萝丝也达到了高潮，瘫软下去。

两个复仇女神都被制服了。

莱娜和琳娜站起，看着地上的两个女人。莎拉和萝丝都在喘息，眼神涣散，暂时无法反抗。

“怎么处理？”琳娜问。

“带走。”莱娜说，“她们是很好的营养来源，也可以当玩具。”

她弯下腰，抓住莎拉的手臂，把她扛在肩上。莎拉很重，但莱娜的力气更大。琳娜也扛起了萝丝。

她们离开了生化酒店，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她们的巢穴——一个废弃的地下实验室。莱娜把莎拉扔在地上，琳娜也扔下了萝丝。

莎拉和萝丝慢慢恢复了意识。她们看着周围，看到了莱娜和琳娜，也看到了其他东西：角落里堆着白骨，墙上挂着破烂的护士服，地上有干涸的血迹。

“你们想干什么？”莎拉问，声音虚弱。

莱娜笑了，露出尖利的牙齿。

“玩。”她说。

她走向莎拉，抓住莎拉的头发，把她拉起来。莎拉想要反抗，但莱娜的手像铁钳一样，她动弹不得。

“跪下。”莱娜说。

莎拉没有动。

莱娜的膝盖顶在莎拉的后膝上，莎拉被迫跪下。萝丝想要帮忙，但琳娜按住了她。

“你也跪下。”琳娜说。

萝丝也被迫跪下。

两个复仇女神，跪在两个疯狂宝贝面前。

莱娜很满意。她伸手抚摸莎拉的脸，手指划过脸颊，划过下巴，停留在脖子上。

“从今天开始，”她说，“你们是我们的奴隶。要服从，要服务，要取悦我们。”

莎拉抬起头，瞪着莱娜，眼中充满仇恨。

“休想。”她说。

莱娜的笑容消失了。她的手掐住莎拉的脖子，慢慢收紧。

“再说一遍？”她问。

莎拉的脸色开始发紫，但她没有屈服。

“休……想……”

莱娜松开了手。不是心软，而是想到了更好的方法。

“那就让我们看看，”她说，“你能坚持多久。”

她向琳娜使了个眼色。琳娜理解了，走向萝丝。

莱娜走向莎拉。

她们要开始调教这两个新奴隶了。

但那是另一个故事了。

## 结局

莱娜和琳娜，两个曾经的护士，现在的疯狂宝贝，继续在设施里游荡。她们猎杀，她们进化，她们支配弱者。

主仆关系依然稳固。莱娜是主人，琳娜是仆人。但有时候，琳娜会想反抗，想重新挑战莱娜的地位。

但每次她看到莱娜的眼睛，看到那红色的、充满支配欲的眼睛，她就退缩了。她已经习惯了服从，习惯了被支配。

也许有一天，她会鼓起勇气，再次挑战。

也许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她们就这样活着——如果这算活着的话——在黑暗中，在血腥中，在永恒的猎食中。

直到某一天，被更强大的存在杀死，或者进化成某种更恐怖的东西。

但至少现在，她们在一起。

主人和仆人。

猎手和帮凶。

曾经的护士，现在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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