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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41-50,第2小节

小说:御姐总裁的沉沦 2026-03-01 11:58 5hhhhh 5480 ℃

沈御端着香槟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一股极其轻微、但异常清晰的不适感,像一根细小的冰针,悄无声息地刺入心口。

宋怀山以前从不这样。或者说,在她有印象以来,他的视线仿佛自带过滤器,除了工作和必要的环境观察,几乎全部聚焦在她身上,尤其是她的脚和鞋。她曾默认这是某种偏执的“专属”,是她可以完全掌控的领域的一部分。

而现在,这“专属”似乎出现了一道小小的裂缝。他居然也会去看别的女人……的脚?

这个认知让沈御心里那点不适迅速发酵。她不是小气的人,更不至于因为助理多看了礼仪小姐两眼而吃醋。她和宋怀山的关系本就畸形复杂,谈不上忠诚的义务。她只是感到一种微妙的失控,以及一丝被冒犯的怪异感——仿佛自己珍藏的、以为独一无二的玩具,突然被发现对路边类似的劣质品也投去了一瞥。

就在这时,宋怀山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猛地转过头。对上沈御平静无波的目光时,他脸上掠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慌乱,像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立刻低下头,视线死死钉在自己脚前的地毯花纹上,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沈御移开目光,继续与合伙人交谈,语气神态毫无异样。但她心里那点波澜,并未完全平息。

午宴结束,回公司的车上,气氛有些沉默。宋怀山比往常更加紧绷,开车时目不斜视,仿佛副驾驶和后座藏着吃人的猛兽。

沈御也没说话,靠着车窗闭目养神。她知道他在不安,在等待可能的责问。但她不打算问。问什么?有什么可问的?为一个无关紧要的礼仪小姐费口舌,太掉价,也太暴露她那一瞬间的在意。她将那股不舒服归因于对“失控”的本能厌恶,并决定忽略它。

几天后,一个周五的下午,宋怀山罕见地带着一脸为难和忐忑,敲开了沈御办公室的门。

“沈总……有件事,想请您帮忙拿个主意。”他声音很低,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

“说。”沈御从文件中抬头。

“是我老家那边的亲戚……”宋怀山语速很慢,显然在艰难地组织语言,“一个远房表舅,听说我在北京跟着您做事,觉得我……我可能认识些人。他跟人合伙弄了个砂石厂,好像出了点问题,跟当地什么部门起了纠纷,车被扣了,可能还要罚款。他们想着……想着能不能托关系疏通一下。”

他顿了顿,头垂得更低:“我妈……我妈给我打电话了。说表舅一家以前帮过忙,实在不好推……我知道这不合规矩,也给您添麻烦,但……”

沈御听明白了。典型的乡镇人情请托,麻烦不大,但琐碎,且容易沾上不必要的风险。以宋怀山的性格和位置,他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也不敢擅自做什么。

她看着宋怀山那副窘迫又愧疚的样子,心里的那点因为“偷看事件”残留的不悦,奇异地消散了些。这才是她熟悉的宋怀山,遇到超出能力范围的事情时,会本能地向她求助,像雏鸟归巢。

“具体情况清楚吗?哪里的砂石厂?和什么部门冲突?扣车的理由是什么?”沈御语气平静,一连抛出几个问题。

宋怀山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是他母亲电话里转述的、语焉不详的信息。沈御接过来扫了一眼,眉头都没动一下。

她拿起内线电话,拨给了法务部的一位资深顾问,同时也是她私交不错的朋友,对方老家恰好在那个省份。她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隐去了宋怀山的关系,只说是朋友亲戚),请对方帮忙了解一下地方上的具体规定和常见处理路径。

不到二十分钟,电话回了过来。沈御听着,偶尔“嗯”一声,目光平静。挂断电话后,她看向忐忑不安的宋怀山。

“问题不大。”她开口,“砂石厂手续可能有点瑕疵,但扣车程序依据不足。那边负责这个科室的副科长,是你法务陈叔叔大学同学的堂弟。”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的天气,“我让陈叔叔打个招呼,让你表舅带着补齐手续的材料过去,车应该能拿出来,罚款按最低标准交。以后合规经营。”

她说着,拿起便签纸,写下了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递给宋怀山:“让你表舅直接联系这个人,就说陈律师介绍的。知道怎么说吗?”

宋怀山双手接过那张轻飘飘的便签,却觉得重若千钧。他眼睛瞪得很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如释重负,随即被更浓烈的感激淹没。“知、知道!谢谢沈总!真的……真的太麻烦您了!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他语无伦次,脸涨得通红,恨不得鞠躬道谢。

“小事。”沈御打断他,重新拿起文件,“让你亲戚以后做事规矩点。出去吧。”

“是!是!”宋怀山紧紧攥着那张便签,倒退着出了办公室,轻轻关上门。

沈御继续看文件,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处理这种小事对她而言不费吹灰之力,甚至谈不上动用真正的人情。但看到宋怀山那副感激涕零、仿佛她解决了天大的难题的模样,一种熟悉的、掌控一切的熨帖感油然而生。这比在性事上引导他“粗暴”要容易得多,也令人满足得多。

事情解决得很快。周一,宋怀山就接到母亲电话,表舅的车已经顺利取回,罚款也交了,对方态度“非常好”。母亲在电话里把他夸上了天,连带着对“沈总”更是感恩戴德。

第四十四章 免死铁券

傍晚下班,宋怀山开车送沈御回公寓。路上,他显得格外安静,但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轻快的、如释重负的光彩。

等红灯时,他看着前方,忽然轻声说:“沈总,今天我妈又在电话里夸您了。说我能在您手下做事,是天大的福气。”

沈御看着窗外,没应声。

他顿了顿,像是沉浸在某种情绪里,无意识地继续喃喃道:“真的……什么事到了您这儿,好像都能理顺。谁要是能娶到……能拥有您这样的……呃,伴侣,该多幸福啊。家里家外,什么都不用操心。”

他的话很轻,更像是一句发自肺腑的感叹,说完他自己先愣住了,脸上迅速腾起一片红晕,慌忙瞥了一眼后视镜,结结巴巴地补救:“我、我是说……沈总您能力太强了,什么都处理得好……我胡说的……”

沈御依旧看着窗外。夜幕初降,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在车窗上拉出流动的光带。

宋怀山那句无心的“妄语”,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她沉寂的心湖。“谁要是能拥有您这样的老婆……” 老婆?这个词离他们之间的关系何止十万八千里。可这句话里包裹的那种全然的崇拜、依赖、以及对“拥有”她所能带来的安定幸福的向往,却如此赤裸而真实。

他崇拜她的能力,依赖她的庇护,向往她带来的秩序和安全感。这种情感甚至超越了他对她身体的痴迷,更接近一种对绝对力量与周全的皈依。

红灯转绿,车子重新启动。车厢内恢复了沉默,但某种微妙的东西,已经在无声中悄然发酵。

回到公寓,沈御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宋怀山如往常般,将她的鞋整齐放好,又去厨房给她倒了温水。

宋怀山将温水放在她手边的茶几上,却并未像往常一样立刻告辞。他站在客厅暖黄的光晕边缘,双手有些无措地垂在身侧,目光却亮晶晶地望着她,仿佛还沉浸在白天那件“小事”被轻易解决的余温里。

“沈总,”他又开口,声音比平时更软,“今天的事……我妈说,表舅一家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您才好。说等年底杀了年猪,一定把最好的肉寄过来……”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份谢礼在沈御的世界里显得过于寒酸可笑,脸又红了红,但眼神里的感激是真切的,“他们就是……就是特别实在。”

沈御靠在沙发里,赤足蜷在柔软的地毯上,闻言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她没看宋怀山,目光落在窗外遥远的灯火上,心里那点掌控带来的余裕感尚未完全消退,身体却因为连日的紧绷和此刻的放松,泛起一丝微妙的倦怠与……空洞。

“能力之外的事,硬扛没用。”她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他,“找到对的人,用对的方法,很多麻烦其实也就一句话的事。”

“对您来说是一句话,”宋怀山走近两步,声音里满是纯粹的仰慕,“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就是天大的坎儿。我有时候想,您这样的人,好像天生就知道路该怎么走,事儿该怎么盘。谁要是能……”他猛地刹住话头,意识到自己又差点滑向那个禁忌的比喻,脸上红晕更甚,慌忙低下头,“我的意思是,我太笨了,什么都得靠您点拨。”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空气却似乎因为他未竟的话语和此刻的靠近,悄然变得粘稠。沈御终于转过头,看向他。他站在灯光与阴影的交界处,年轻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低垂的眼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耳根的红一路蔓延到脖颈。这副模样,与她记忆中某些时刻的他微妙地重叠——虔诚的,渴望的,将自己放置于极低位置的。

那股熟悉的、带着掌控意味的欲望,混合着身体本身的需求,悄然升腾。她忽然觉得,或许可以用更直接的方式,来确认一些东西,来填补此刻那点莫名的空落。

她没说话,只是将蜷着的腿伸直,赤足轻轻踩在地毯上,脚趾无意识地舒展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像投入静湖的石子。

宋怀山的呼吸瞬间乱了。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她的脚,从纤细的脚踝到圆润的脚趾,眼神里的感激和仰慕迅速被另一种更炽热、更熟悉的东西取代。喉结剧烈滚动。

沈御迎着他的目光,几不可察地抬了抬下巴。

这是一个无声的,却再明确不过的指令。

宋怀山像是得到了敕令的士兵,几乎是扑跪下来,动作急切却不失小心。他依旧先从亲吻和舔舐开始,仿佛这是不可或缺的圣餐仪式。唇舌温软而潮湿,带着全然的虔诚,细致地覆盖过她的足背、脚踝、足弓。熟悉的酥麻感阵阵传来,沈御放松身体,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

然而,当这份侍奉持续了足够长的时间,长到足以唤醒她身体更深处的渴求时,沈御却感到一丝……不满足。

他太温柔了。一如既往地温柔。舔舐、亲吻、甚至极轻的含吮,都充满珍视,却唯独少了某种她近来隐约渴望的、更具侵彻力的东西。就像隔着一层柔软的丝绸挠痒,舒服,却总差那么一点能让她彻底沉沦、忘记一切的力度。

当他的唇舌再次流连于她脚心,带来一阵细密痒意时,沈御终于忍不住,蹙着眉,用那只自由的脚,轻轻蹬了一下他的肩膀。

“怀山。”她开口,声音带着事前的微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宋怀山立刻停下,抬起头,眼神迷蒙又带着询问:“沈总?我……弄疼您了?”

“不是疼。”沈御睁开眼,目光落在他因为情动而泛红、却依旧写满小心的脸上,“你就不能……用点力?”

宋怀山愣住了,眼神里掠过一丝清晰的困惑,随即是更深的惶恐。“用力?”他喃喃重复,像是没听懂,“我怕……怕伤着您。您……”他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真诚,“您对我这么好,我恨不得把您捧在手心里……宠着,哪儿舍得真用力。”

“捧在手心里宠?”沈御被他这个措辞逗得嗤笑一声,心里那点不满足却发酵成了某种清晰的认知。果然,她的感觉是对的。这层温柔的壳,不仅在日常生活中包裹着他,甚至渗透到了最私密的情事里。他把她当易碎的瓷器,当需要供奉的神祇,唯独没有当成一个可以肆意碰撞、共同沉沦的、活生生的欲望对象。

她忽然觉得有点可笑,又有点莫名的恼火。

“宋怀山,”她连名带姓地叫他,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嘲弄和激将,“你脑子里整天都想什么呢?我找你,图的就是个快活,轻松。你倒好,跟伺候祖宗似的。”她抬起脚,用脚尖不轻不重地顶了顶他的胸口,“别光说不练。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还能真把我肏伤了不成?少吹牛。”

这话说得粗俗而直白,像一记耳光,又像一把钥匙。

宋怀山的身体猛地僵住。脸上那层惯常的温顺、惶恐和痴迷,像是被这句话骤然劈开了一道裂缝。他看着她,眼神在短暂的错愕和受伤后,迅速沉入一片沈御从未见过的幽暗。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飞快地翻滚、积聚——是被戳破妄想的难堪?是被轻视的不甘?还是……某种一直被压抑着的、更原始的东西,终于找到了破土的缝隙?

他的呼吸声变了,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变得粗重、滚烫。脸颊上的红晕未退,眼神却锐利起来,紧紧盯着沈御带着讥诮笑意的脸,和她那挑衅般顶着自己胸膛的赤足。

“沈总……”他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却不再结巴,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试探性的冷静,“您刚才……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沈御挑眉。

“就是……”宋怀山舔了舔突然变得干燥的嘴唇,目光灼灼,“就是无论怎样……只要能让您‘快活’,怎么都行?”

沈御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此刻的眼神让她感到一丝陌生,一丝……危险的兴奋。她稳住心神,嗤笑道:“不然呢?你以为我图你什么?听话?会舔脚?公司里这样的助理我能找一打。”

这话无疑是更重的刺激。宋怀山眼底那簇幽暗的火光猛地窜高。他忽然抓住她顶在自己胸口的脚踝,力道比平时大了许多,捏得沈御微微蹙眉。

“那……”他向前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滚烫的呼吸几乎喷在她的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孤注一掷的意味,“沈总,您能……能给我个‘免死铁券’吗?”

沈御一怔:“什么?”

“就一次。”宋怀山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语速快而清晰,像是演练过无数遍,“只限在床上。无论我接下来做什么……只要不真的造成不可逆的伤害,您都给我一次机会,别……别因此就不要我了。行吗?”

沈御彻底愣住了,云里雾里。免死铁券?床上?他在说什么?这突如其来的、近乎谈判般的姿态,完全超出了她对他的认知。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沈御沉默了。客厅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窗外的城市灯火无声流淌,映照着她脸上晦明不定的神色。

“免死铁券……”她缓缓重复这个词,语气听不出喜怒,“宋怀山,你小心思还挺多的。”

“嘿嘿。”宋怀山略有些调皮的笑了一声,想缓解尴尬。

沈御久久地凝视着他。空气中那根绷紧的弦,几乎要发出嗡鸣。

最终,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嘴角。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默许的、带着无尽深意的弧度。

“话,我听见了。”她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却仿佛淬着别的什么,“但铁券不铁券的,看表现。也看我的心情。” 她顿了顿,补充道。

没有明确的“可以”,却也没有拒绝。留下了一片充满危险诱惑的模糊地带。

“我明白。谢谢……沈总。”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异常低沉,仿佛带着新的重量。

沈御被问的有些错愕,坐回沙发,刷起了手机。

宋怀山依旧跪在原地,良久,才缓缓起身,动作轻缓地为她整理好滑落的薄毯,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客厅,回到他暂住的客房。

这一夜,公寓里异常安静。但两人都知道,有些种子已经埋下,只待合适的土壤与时机,便会破土而出,生长出无人能预料的形状。

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了。

两天后

宋怀山接到了表舅陈大民打来的电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激动和恭敬。

“怀山!怀山啊!解决了!真解决了!”陈大民在电话那头几乎语无伦次,“县里那个狗屁科长今天亲自来厂里道歉,说手续是误会,明天就批!还、还有之前卡我们的那几个检查,都撤了!怀山,你跟你那个大老板……沈总,是不是?替表舅磕头谢谢人家!不不,我亲自去!我带小浩去北京当面谢!”

宋怀山握着手机,站在广华里公寓空旷的客厅里,窗外是CBD永不熄灭的灯火。他听到自己用平静到陌生的声音回答:“表舅,沈总很忙,不用了。事情解决了就好。”

“那不行!天大的恩情啊!”陈大民嗓门洪亮,“你妈在世时常念叨,沈总是菩萨心肠……这样,我下周三带小浩来,不打扰沈总工作,就去公司送点老家特产,见一面,鞠个躬,成不?不然你表舅我心里过不去!”

宋怀山沉默。他知道表舅的脾气,也知道母亲生前确实多次感念沈御。他最终说:“我问一下沈总。等她回复。”

第四十五章:靴尖所指

周五晚上十点,公寓里很安静。

沈御坐在书房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白水。笔记本电脑合着放在一边,屏幕上倒映出天花板灯管冷白的光。她没在工作,只是在发呆。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昨晚宋怀山那句话——“免死铁券”。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配上那种豁出去般的、孤注一掷的眼神,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他想要什么“金牌”?在床上“无论做什么”……他能做什么?

她忽然想到什么,几个月前,一块几乎被遗忘的记忆碎片,是宋怀山手机里的图片,那张ai生成的捆绑图。粗糙,拙劣,但意图明确。当时她沉浸在丧子之痛里,只觉得这年轻人变态得可笑又可怜,没往深处想。现在再回忆,那图片里的姿势、绳索的走向……

沈御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凉水滑过喉咙,让她清醒了些。

不会吧。

难道是……那种东西?

她虽然没实际接触过,但在这个年纪,在这个位置上,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多少都听说过一些。某些圈子里隐秘流传的玩法,权力交换,疼痛与掌控的游戏……

乱七八糟的。

沈御把杯子重重放回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深色的木质桌面上。

她站起身,在书房里踱步。赤脚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什么声音。脑子里那些碎片化的画面却挥之不去——宋怀山舔她靴子时那种近乎癫狂的虔诚,他进入她身体时眼中压抑的暗火,还有昨晚他抓住她脚踝时突然加重的力道……

“不想了。”

她对自己说,声音在空荡的书房里显得很突兀。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是沉沉的夜色,城市的灯光在远处连成一片模糊的光海。

周六上午,沈御去了私立医院做年度体检。

她穿着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和深灰色休闲裤,脚上是双浅口平底鞋。宋怀山开车送她,一路上话很少,只是在她下车时低声说了句:“我在停车场等您。”

体检中心人不多,环境私密。沈御做完常规项目,最后去见她的私人医生李主任。李主任五十多岁,戴一副细边眼镜,说话总是慢条斯理的。

“沈总,最近胃还疼吗?”李主任翻看着刚出来的几项报告。

“偶尔。压力大的时候会。”沈御坐在诊疗椅上,姿势很放松,但背挺得笔直。

“上次开的药还在吃吗?”

“断断续续。忙起来就忘了。”

李主任抬起头看她一眼,摇了摇头:“胃病最忌这样。我给您换一种新药,一天一次,睡前服用,不容易忘。”他低头开处方,一边写一边说,“另外,您最近体重比上次来轻了两公斤。虽然还在正常范围内,但下降趋势需要注意。睡眠怎么样?”

“老样子。三四个小时。”

“不行。”李主任停下笔,语气严肃了些,“沈总,我知道您忙,但身体是根本。我建议您……”

“李主任。”沈御打断他,声音很平静,“药我按时吃。其他的,我有数。”

李主任叹了口气,没再劝。他把处方单递过去:“先吃一个月,到时候再来复查。有任何不适随时联系我。”

沈御接过单子,站起身:“谢谢。”

走出诊室时,宋怀山已经等在外面了。他手里拿着她的外套和包,看见她出来,立刻上前两步。

“沈总,怎么样?”

“没事。”沈御接过外套穿上,“开点新药。”

宋怀山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转向刚从诊室出来的李主任:“李主任,沈总的胃……严重吗?”

李主任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沈御,才说:“慢性胃炎,老毛病了。按时吃药,注意休息,别太大压力。”

“那饮食上有什么要注意的?比如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宋怀山问得很仔细,眉头微微皱着。

李主任有点意外,但还是耐心回答了:“避免辛辣刺激、生冷油腻。按时吃饭最重要,别饿着。”

“好,我记住了。”宋怀山认真点头,“谢谢李主任。”

沈御站在一旁,看着他这副样子。他问问题时的表情很专注,侧脸线条绷着,是真的在担心。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走出医院大楼,阳光很好。沈御眯了眯眼。

“回公司还是回家?”宋怀山拉开车门。

“公司。”沈御坐进车里,“下午有个会。”

车子驶出医院,汇入周末上午稀疏的车流。沈御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胃部隐约传来熟悉的钝痛,她没吱声。

到了公司,她放下手机,站起身走到私人衣帽间。今天本来穿了套浅灰色的西装,但她现在觉得这颜色太温和了。她在衣柜里翻找,最后拿出一身全黑——黑色高领羊绒衫,黑色西装裤,外套是剪裁利落的黑色长款西装。

然后她拉开鞋柜。

目光扫过一排高跟鞋,最后落在那双黑色的切尔西短靴上。皮质硬朗,鞋跟五厘米,侧面金属拉链泛着冷光。她穿上,系好拉链,站在全身镜前看了看。

镜子里的人一身黑,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很冷。靴子包裹着脚踝,线条利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很好。

她走回办公室,按下内线:“通知产品部,十五分钟后会议室集合。我要听新系列进度汇报。”

“是,沈总。”

十五分钟后,产品部六个人战战兢兢地坐在会议室里。沈御坐在主位,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没说话,只是看着投影屏上的PPT。

汇报的是产品经理小陈,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平时还算能干。但今天不知是紧张还是准备不足,讲到第三个产品线时,逻辑开始混乱,数据前后对不上。

“等等。”沈御开口,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像刀子一样锋利,“你刚才说这个材质的成本比上一代降了百分之十五,为什么后面这张表显示只降了百分之八?”

小陈额头冒汗:“那个……可能是数据源不同,我……”

“数据源不同?”沈御打断他,身体向前倾了倾,黑色的西装外套随着动作拉出紧绷的线条,“产品汇报用不确定的数据?你当这是过家家?”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看沈御。

“还有这个设计。”沈御用指尖敲了敲屏幕上的一个产品图,“用户调研报告明确显示目标群体更倾向简约风格,你这加一堆花里胡哨的装饰干什么?显得你很有创意?”

小陈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重做。”沈御靠回椅背,声音冷得像冰,“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新的方案。数据要准确,逻辑要清晰,设计要符合调研结果。做不到,你这个位置换人做。”

“是……是,沈总。”小陈声音发颤。

“散会。”

沈御起身,靴子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而清晰的声响。她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出会议室。

宋怀山站在会议室门外,手里拿着下一场会议的资料。沈御经过他身边时,他微微低头,目光在她脚上那双黑色短靴上停留了一瞬。

很短的一瞬,但沈御感觉到了。

她侧过头,看见他眼里有种很复杂的光——不是害怕,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近乎欣赏的专注。他看着此刻浑身带刺、气场全开的她,眼神亮得惊人。

沈御没理他,继续往前走。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像某种宣判。

傍晚六点,公司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沈御还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摊着几份文件,但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林建明那条信息像根刺,扎在脑子里,拔不出来。

她拿起手机,给宋怀山发了条消息:「买点酒上来。你陪我喝。」

不到五分钟,宋怀山敲门进来。手里拎着个纸袋,里面是两瓶清酒和几个小菜。他动作麻利地在茶几上摆好,开酒,倒满两个小杯。

沈御从办公桌后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她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黑色高领衫,袖子挽到手肘。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宋怀山在她对面坐下,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他没问为什么突然想喝酒,只是安静地等着。

沈御端起酒杯,一口喝干。清酒很淡,但滚过喉咙时还是带来一阵灼热。她又倒了一杯。

“林建明结婚了。”她忽然说,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

宋怀山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您知道了?”

“他发信息了。”沈御扯了扯嘴角,那是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就今天。”

她又喝了一杯。酒意慢慢上来,胃里暖烘烘的,脑子反而清醒得可怕。

“你说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她看着宋怀山,眼神有些飘,“家里摆一个,外面找一个。等到不想装了,就拍拍屁股走人,还能理直气壮地办婚礼。”

宋怀山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不过也好。”沈御自顾自地说下去,又倒了一杯,“早断干净早清净。只是……”

只是什么?她没说出来。只是心里某个地方,还是会被刺痛。不是还爱,是觉得荒唐——二十年的婚姻,最后就这样轻飘飘地结束了,对方还能若无其事地开始新生活。

她仰头喝干第三杯,把杯子重重放下。

“你之前偷拍我照片的时候,”她忽然换了个话题,目光直直地看向宋怀山,“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宋怀山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耳根迅速泛红。他低下头,手指摩挲着酒杯:“就……觉得您穿高跟鞋的样子,特别有气魄。被迷住了。”

“迷住了?”沈御嗤笑一声,“迷到偷偷存照片?还存那种ai生成的……乱七八糟的图?”

宋怀山忽然一僵“原来那个您也看到了?”他的头垂得更低,声音闷闷的:“那个是……随便玩玩的。网上随便找的模板,不是您……”

“不是我才怪。”沈御打断他,身体向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那张脸,分明照着我的照片生成的。宋怀山,你当时对我就有歪心思,别装。”

宋怀山不说话了。他盯着茶几上的酒瓶,侧脸绷得很紧,脖子都红了。

沈御看他这副德行,忽然觉得可笑。她靠回沙发,翘起二郎腿——右腿架左腿上,黑色短靴悬空。然后,在宋怀山注视下,她慢慢把架着的右腿抬高,脚跟直接搭上了茶几边缘。

靴底沾着些许外面带进来的灰,在光洁的玻璃茶几面上印出模糊痕迹。鞋尖嚣张地指向天花板,金属拉链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宋怀山目光瞬间被钉死在那只靴子上。看她嚣张的样子,从鞋尖到鞋跟,从硬皮到金属。眼底有什么在翻滚,被他死死压住。

“你就是太怂。”沈御说,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敢想不敢做。只会偷偷摸摸地看,偷偷摸摸地存图。”

她说着,用架着的右脚轻轻晃了晃。靴子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拉链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宋怀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但握着杯子的手在微微发抖。

沈御看着他这副强自镇定的样子,心里那股因为林建明婚讯而憋着的烦躁,忽然找到了一个出口。

酒精让她的大脑皮层异常活跃。那些之前模糊的联想

也许……可以试试?

不是因为她对这种东西感兴趣,而是因为她现在需要强烈的、能让她暂时忘记一切的刺激。需要某种能把她从这种荒唐又憋闷的情绪里拽出来的东西。

而宋怀山,这个表面温顺、内里藏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年轻人,或许能给她。

“喂。”她开口,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你那些‘邪念’……具体是什么?”

宋怀山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有震惊,有慌乱,还有一丝猝不及防的、被戳破秘密的狼狈。

“沈总,我……”

“别说没有。”沈御打断他,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近乎挑衅的弧度,“我都看见了。那张图,还有你昨晚要的‘免死铁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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