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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车之后不速之客,第1小节

小说:跳车之后 2026-02-27 11:00 5hhhhh 8060 ℃

引擎声在赵济林诊所门口停住。

这声音他很熟悉,不是村里那些破旧的拖拉机或三轮车,是重型卡车充满力量的低吼。

随即,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显示一条新短信,发信人是“未存号码”,内容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句号。“。”

赵济林将手机揣回兜里。

他知道,这是“老豹”来了。

老豹,一个跑滇缅线的大货车司机,也是赵济林在道上混迹多年的老朋友。

这些年来,老豹利用长途运输的便利,没少从边境线上给赵济林捎带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印度产的廉价仿制抗癌药、没有经过正规消毒的一次性手术器械、大桶的工业级福尔马林……

这些都是赵济林生意上不可或缺的耗材。

作为回报,赵济林也帮他办过能以假乱真的假健康证,在他跟车队里的人打架见了血之后帮他缝过针,甚至在他拉的私货被联合检查盯上时,让他把车开进诊所后院躲过风头。

俩人之间的人情债,就像一团乱麻,早已算不清了,也不需要算清。

他们都明白,对方是自己在阴影里可以依赖的那个后备选项。

送货的时间从不固定,全看老豹的路程安排,但无一例外都在深夜。

赵济林只是没想到,今晚会这么巧。他刚处理完一具顶级的货色,他的老朋友就上了门。

他走出小屋,顺手将门虚掩上,然后穿过厨房,来到院子里。

他没有开院子的大灯,只是摸黑走过去,拉开了沉重的铁门门栓。

门外,一个高大壮硕的黑影正靠在他的解放重卡车头上抽烟。

那人就是老豹,一张被常年风吹日晒刻满风霜的脸,身上混合着柴油、汗水和劣质香烟的复杂气味。

看到赵济林出来,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老赵。”他声音沙哑,带着长途奔波后的疲惫。

“嗯,”赵济林应了一声,侧身让他进来,“东西呢?”

“上边。”两人没有多余的寒暄,默契地走向那台钢铁巨兽。

老豹爬上驾驶室,赵济林则在下面接着。

他从副驾驶座位底下拖出两个沉重的纸箱,又从驾驶座后面的卧铺底下搬出另外三个。

箱子外面没有任何标识,用黄色的胶带封得严严实实。

赵济林知道,这里面有他急需补充的抗生素、几套手术刀具,还有一些便宜的仿制药,稀奇古怪的印度神油。

两人合力将五个箱子搬进诊所的储藏室。

关上门后,老豹一屁股坐在诊室的板凳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拿起裤兜插着的功能饮料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妈的,今天在前面那个镇子上跟人喝了几杯,现在上头了。”老豹用手背擦了擦嘴,眼神有些发直,“可不敢再往县城开了,被条子逮住就完蛋了。你那偏房空着吧?借我睡一觉,天亮前我就走。”

赵济林的心脏停了一拍。

偏房?那正是钟晴的尸体躺着的地方。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他脑中所有阴暗角落。

他看了一眼老豹那张被酒精和欲望熏得发红的脸,又想起了自己揣进兜里、给刘大亮的那五百块钱。

那钱可是成本啊。

他赵济林做生意,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眼前这个送上门来的老豹,不就是一个现成的、能让这笔投资瞬间回本甚至盈利的机会吗?

钟晴的身体,经过他的处理,已经成了一件顶级的性爱玩偶。

与其让她就这么毫无价值地躺着,等待不知道哪天到来的未知买家,不如先“废物利用”一下,榨取她的第一笔价值。

赵济林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盯着面前的地板,像是在组织语言。

“睡一觉没问题,”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故弄玄虚的神秘感,“不过……老豹,今晚你算来着了。我这儿正好有个好东西,便宜你了。”

“好东西?”老豹被酒精麻痹的脑子转得有些慢,他打了个酒嗝,含混地问,“你又搞到什么好酒了?”

“比酒带劲多了。”赵济林放下水杯,凑近了一些,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是个妞儿,城里大学生,极品嫩货,是个雏儿。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老豹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怀疑地看着赵济林:“你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有什么极品雏儿?村里的寡妇差不多。还是你从哪拐来的?”

“你别管从哪来的,”赵济林摆了摆手,显得胸有成竹,“我只告诉你,保证是你这辈子没玩过的类型。皮肤又白又滑,脚丫子比你婆娘的手都嫩,身材就更不用说了,前凸后翘,跟电视里的模特似的。最关键的是,干净,绝对的干净。”

老豹被他说得有些心动了。常年跑在路上,解决生理需求基本就靠沿途那些大车店里的风尘女子。

那些女人大多三四十好几,一个个被生活和男人折磨得麻木不堪,皮肤粗糙,眼神空洞。

而且价格也不便宜,随便过一夜都要七八百。

“真的假的?”老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多少钱?”

“咱俩这关系,我还能坑你?”赵济林伸出一根手指,“一千。一晚上,除了小逼不能操之外,其他随你怎么玩,玩到你走为止。”

一千块钱。

这个价格比路边店贵了些,但如果真像赵济林吹嘘的那样是个“极品嫩货”,那可就太值了。

老豹心里开始活泛起来,他太了解赵济林了,这个人虽然心黑手狠,但在他们这种生意往来上,从不说虚话。

他说好,那东西就一定差不了。

“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老豹还是有些不放心,“这么好的货色,能让你藏在这儿?她是什么人?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麻烦?”

赵济林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绝对没麻烦。她听话得很,叫她干什么就干什么,一声都不会吭。你就是把她操烂了,她也绝对不会反抗,更不会去报警。”

这番话在老豹听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一个漂亮、干净、身材好,城里来的大学生,还绝对顺从的女人?

在这个偏远小镇的破诊所里?

他立刻联想到,这可能是赵济林用药物药翻的女人,或者是欠了他巨款不得不卖身抵债的可怜虫。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这种事并不少见。

“只是……”赵济林故意拖长了音调,卖起了关子。

“只是什么只是,你他妈快说啊!”老豹被他吊足了胃口,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赵济林看着他猴急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是……她有点特别。”赵济林缓缓说道,“你见了就知道了。”

他没有说她是死的。他要让老豹自己去发现这个“惊喜”。

“行!妈的,老子今天就开开眼,看看你老赵金屋藏的到底是什么娇!”酒精和好奇心彻底战胜了理智,老豹从裤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钞票,数出五张一百的,拍在桌子上。

“先给你五百,带我去看看!”赵济林拿起那五百块钱,在手上搓了搓,然后塞进了口袋。

给刘大亮的五百块成本,简简单单回本了。

“跟我来。”他站起身,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推开了通往那间小屋的门。

“记住,动静小点。别把我的宝贝儿给弄坏了。”

一股混杂着福尔马林刺鼻气味和淡淡幽香的空气扑面而来,让跟在后面的老豹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他常年给赵济林拉这些化学品,对这味道再熟悉不过,只是那股幽香……像是某种高级洗发水残留的味道,与这股化学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屋里的光线很暗,只开了一盏床头的昏黄小灯。借着光,老豹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躺着的人。

那是一个女人,或者说,是一个女孩。

她仰面躺着,身上只穿着一条淡紫色的蕾丝内裤,上身搭着一个胸罩,除此之外再无寸缕。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玉白色,仿佛是上好的汉白玉雕塑,光滑细腻得不像真人。

身材确实如赵济林所说,是极品中的极品,胸部饱满如两个熟透的蜜桃,即便在平躺的姿态下也保持着完美的圆润形状,腰肢纤细平坦,双腿修长笔直。

她的脚部更是精致,小巧玲珑的脚掌弧度完美,脚趾匀称修长,足弓高高拱起,形成一个诱人的曲线,轻易勾起男人的最原始欲望。

但老豹的心却猛地沉了下去。

因为那个女孩一动不动,胸口没有丝毫起伏,眼睛紧紧闭着,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这不是死了吗。

“卧操!”老豹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压低声音怒吼道:“老赵,你他妈疯了?!这是个没气儿的!你让老子操死人?”

赵济林却一点也不慌张,脸上那抹冰冷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他轻轻拍了拍老豹的肩膀。

“别急,老豹。活人有活人的玩法,死人,有死人的妙处。”他慢条斯理走向床上那具完美的躯体,“你先看看货,再决定这一千块值不值。”

说着,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粉色的钱包,从里面抽出两张卡片,递到老豹面前。一张是身份证,一张是学生证。

老豹接过来,凑到灯下看。身份证上的照片是一个清秀文静的女孩,梳着简单的马尾,眼神干净得像一汪清泉,那双眼睛大而明亮,睫毛长长地翘起,嘴唇薄薄的很勾人,带着一丝粉红。姓名被遮住了。

出生年份显示她今年才十九岁。学生证上盖着省城一所师范大学的钢印,照片和身份证上是同一个人,只是更显青涩。

“大学生……”老豹喃喃自语,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老豹不由得吞了口唾沫,想象着她活着时穿着衣服的样子,那白色的衬衫包裹着饱满的乳房,短裙下露出修长的双腿,丝袜或许是薄薄的黑色,脚上踩着小皮鞋。

他跑车这么多年,玩过的女人不少,但真正的女大学生,还是这么漂亮清纯的,连说话都没说过,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怎么样?货色不错吧?”赵济林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来,“这家人重男轻女,有好几个女儿,前两天生急病死了,连副棺材都舍不得买,想着尸身还能卖点钱,给她弟弟攒着娶媳妇。我花了三千块收来的。”

这个谎言编得天衣无缝,在这样贫穷落后的地方,这种事虽然骇人听闻,却并非绝无可能。

老豹的疑心去了大半,但看着床上那具冰冷的尸体,一股源自本能的恶心和恐惧还是让他有些犹豫。

跟一具尸体做爱……这实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赵济林知道,光靠说是没用的,必须给他一点最直观、最震撼的刺激。

“你放个屁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赵济林冷笑着说,“觉得别扭?恶心?老豹,你跑江湖这么多年,怎么还跟个雏儿一样。我问你,活女人有几个是干净的?外面的那些鸡,谁知道接过多少客,身上有没有病?就算你找个良家,她心里想着谁你都不知道。但她可不一样。”

赵济林说着,走到了床边。他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却没有点燃,而是俯下身,带着一种狎昵的姿态,用两根手指轻轻剥开了钟晴的淡紫色内裤。

那片被精心保留下来的、未经人事的私密花园,就这样暴露在两个老男人眼下。

娇嫩的粉色阴唇紧密地合拢着,其间隐约可见细密的褶皱,像两片娇嫩的花瓣,没有一丝毛发,干净得像婴儿,穴口微微松弛着,仿佛在邀请进入,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残留体液。

赵济林捏着那根香烟,缓缓地、带着一种轻蔑的亵渎感,将过滤嘴那头插进了那紧致的穴口里。

香烟缓缓推进,穴肉被撑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内壁,紧致地包裹着烟身,仿佛在抽吸着它,老豹的下身瞬间硬起。

“你看,”他回头对目瞪口呆的老豹说,“她会反抗吗?她会骂你吗?她只会用逼来抽你发的烟。”

如果钟晴的灵魂还未散尽,如果她正飘在这间屋子的某个角落,就只能无力的看着这个她曾经无比珍视、连换衣服都要拉紧窗帘的身体,如今被人像对待一个烟灰缸般随意地插入一根香烟。

老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根插在白皙肉体上的香烟,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赵济林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

他抽出香烟,叼到嘴里,然后手薅住钟晴的长发,将她柔软的上半身拉了起来。

接着,他把住女孩的膝弯,使钟晴的屁股翘起对着来客,饱满的臀瓣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圆润,她屁股上的羞辱涂鸦也露了出来。

然后,赵济林用力向下按住她的后颈,让她柔软的腰肢弯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她的头颅被强行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那张清秀的脸几乎要贴上自己的私处。

钟晴的乳房被挤压在胸前,少女胸罩无力保护胸前的春光,俯瞰露出的粉红乳头,硬硬地挺立着,仿佛在回应着空气中的寒意。

“你看这个姿势,活人谁能做?谁肯为你做?”赵济林的声音带着一丝炫耀的癫狂,“就算是最骚的婊子,也得看她心情。但她,你想让她怎么样,她就怎么样。”

赵济林又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掰开她的嘴,用手指从里面拉出她那已经失去血色的舌头,然后将她的头转向下方,做出仿佛在给自己口交的姿势,舌尖几乎触碰到阴唇。

“来,给叔叔表演一个自己舔自己的逼,叔叔想不想看她舔逼的样子?”赵济林像个推销顶级商品的推销员,热情地介绍着产品的功能。

老豹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一股滚烫的邪火从下腹直冲天灵盖。

理智的堤坝在这些匪夷所思的画面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痕。

赵济林没有停下。他抬起钟晴的一条腿,那条修长笔直的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他抓住那只小巧玲珑、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然后张开嘴,将那冰凉的脚掌大半个都含进了自己的嘴里,用舌头贪婪地舔舐着,用上下排牙前后刮擦着足心足背。

“这脚可真嫩啊。随便啃骚蹄子也不会蹬你。”赵济林含混不清地说着。

他吐出脚掌,又抓起钟晴那只柔软无力的手,放在她自己娇嫩的乳房上,然后控制着她的手指,插进少女的胸罩里,在自己的奶子上左突右冲的抓捏,柔软的乳房在操控下被揉搓、挤压,形状不断变化,两点朱红在蕾丝胸罩的边缘隐时现。

他一边操纵着这具躯体,一边模仿着骚话:“嗯……啊……赵叔给你揉舒服了……快来给老豹叔叔操操……”

这一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个清纯得如同白纸的女大学生,一具任人摆布的完美玩偶,正在主动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做出最淫荡的邀请。

生与死,纯洁与淫秽,顺从与亵渎……

这些极端对立的元素交织在一起,使得老豹胯下的那根东西,早已不受控制地硬得像一根铁棍,把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所有的犹豫、恶心和恐惧,在这一刻都被原始的、汹涌的性欲彻底冲垮。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立刻扑上床去,将这具完美的躯体压在身下,狠狠地占有她,蹂躏她。

赵济林看到了老豹眼神的变化,知道火候到了。

他松开钟晴的手,站直身,抛出了最后的诱饵。

“而且,我告诉你一个更好玩的事。”

他凑到老豹耳边,像魔鬼般低语,“明天,她就要跟她的死老公去办冥婚了。你想想,你今晚在这里,把这个马上就要当新娘的处女从里到外玩个遍,让她带着你的精液去和她那个死鬼老公同穴……你等于是在给他戴了顶绿得发亮的绿帽子。操新娘,还是个不会反抗的死人新娘,这种事,你这辈子还有第二次机会吗?”

“绿毛龟……”

是啊,这不仅仅是奸尸,这更是一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极致的胜利和羞辱!

他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钟晴,仿佛在看一盘已经端上桌的绝世美味。

“明早给你尾款……”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那就好。”赵济林满意地笑了,再拍了拍老豹的肩膀。

他走到门口,回头又叮嘱了一句,“记住,动静小点。除了她那个逼,别的地方随你怎么玩,那地方明天新郎官家要验货开苞的。可别把我的宝贝给弄坏了,她还得卖个好价钱呢。”

说完,他拉上门走了。

屋子里,瞬间只剩下老豹和钟晴,一个活人,一具尸体。

空气中,福尔马林的气味似乎更浓了。

老豹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张床,像一头走向猎物的豹子。

他看着钟晴那张安详而迷惘的脸,心中最后的一丝人性也被欲望的火焰烧成了灰烬。

那张脸生前是受人尊敬的老师,是父母眼中的骄傲,是象牙塔里纯洁的花朵。

她死后,却成了一件标价明码标价的商品,一个用来满足变态欲望的玩偶,一个即将被卖去配阴婚的“鬼新娘”。

而现在,在她出嫁的前一夜,她还要被迫承受来自一个陌生货车司机,一个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糙汉的猥亵侵犯。

这是何等的荒谬。

老豹伸出粗糙的大手,抚摸上钟晴冰冷滑腻的大腿,那不属于活人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难以抑制的、征服和占有的狂热。

他囫囵解开自己早已不堪重负的裤子,拉链“哧啦”一声,将那根狰狞的、青筋毕露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

老豹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野兽的嘶吼。

他站在床边,那根因充血而涨大到骇人尺寸的阳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顶端的马眼正兴奋地吐着黏液。

他已经跑了十多天的长途,从云南的边境线一路向北,车厢里的枯燥和公路的颠簸早已将他的欲望积压到了一个临界点。

沿途那些路边店里的庸脂俗粉已经无法让他提起丝毫兴趣,谁比得过眼前这具完美的、任由他摆布的“女大学生”。

他没有丝毫的温柔,一把抓住钟晴冰冷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到了床边。

老豹调整着她的姿势,让她上半身仰躺在床上,而整个头颅则沿着床沿无力地自然下垂,那头柔顺的黑发如同黑色的瀑布,一直垂到水泥地面。

由于重力的作用,她的嘴巴自然地张开着,露出里面整齐洁白的牙齿和已经失去血色的舌头。

这个姿势,对于一个活人来说会因脑部充血而胀痛,但对于钟晴,这只是一种予取予求的体位。

老豹抓住钟晴没被啃咬过的那只脚,压在脸上猛吸一口。

冰冷的脚趾踩在他脸上,他能嗅到一丝淡淡的、福尔马林混合着少女香汗的气味,这种矛盾的气味更加刺激了他的感官。

老豹挺起腰,将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她大张的、冰冷的嘴。

没有亲吻,没有前戏,只有粗暴的占有。

他扶着自己的阳具,猛地向前一送,那巨大的头部便毫无阻碍地顶开了她的牙关,滑过了她冰凉的舌面,长驱直入,直抵咽喉深处。

“呃……”老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它像一个专门为他定制的肉穴,温顺地、毫无保留地吞纳着他的一切。

他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双手也没有闲着。他扒下钟晴的胸罩,赵济林之前用口红写下的“骚浪”和乳晕上的小太阳涂鸦也蹦了出来,一骚一浪前后跃动着,像是在给老豹助威。

那两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像两只铁钳,狠狠地罩在了钟晴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上。

他用尽全力地捏、搓、抓、揉、提、掐。

那两颗小巧的乳头在他的蹂躏下,却依然坚挺地立着,仿佛在进行着无声的抗议。

老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每一次都将自己的阳具深深地捅进钟晴的食道,那巨大的棒状物在钟晴纤细白皙的脖颈皮肤下,形成一道清晰可见的凸起,随着他的抽插而前后涌动,让钟情的脖子看着都粗了一圈。

这画面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他甚至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钟晴的脖子,五指用力收紧,仿佛想要再一次掐死这个已经死去的女孩。

他幻想着身下的是一个活生生的、正在激烈反抗的处女,她的挣扎、她的泪水、她的求饶,都会成为他最好的春药。

但他的身下没有挣扎,没有泪水,只有死寂。

这种死寂让他的兴奋略微冷却,随即被施虐的欲望所取代。

他松开手,又抓起钟晴自己那双冰凉柔软的手,掰弯她的芊指,将她的手腕交叉,掐在自己的脖子上,做出一个自我了断的姿态。

“掐死你自己……掐死你这个骚货……”他一边喘息着,一边用污言秽语辱骂着这具无法回应的尸体,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癫狂,“求我操你……快说啊!”

钟晴当然不会说。

她只是顺从地保持着这个怪异的姿势,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嘴巴被一根巨大的肉棒塞满,身体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老豹的兽欲在这样极致的视觉和心理刺激下,终于达到了顶峰。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将所有力气都集中在最后一击。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味的浊流便从他的顶端喷薄而出,越过咽喉,越过食道,深深地射进了钟晴冰冷的胃里。

第一发让他感到一阵短暂的虚脱。

他抽出自己的阳具,将钟晴的身体重新在床上摆好。

他从后面抱住她,将她冰冷的身体紧紧地搂在怀里。

他把头埋在她的后脑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清新的、带着果香的洗发水味道钻进他的鼻腔。

这味道,是这具尸体上唯一还残留着“生”的气息的东西。

老豹甚至可以想象,这个叫钟晴的女孩,在死前不久,或许就在昨天阳光明媚的下午,用这种她精心挑选的洗发水,认真地清洗着自己的长发。

她或许还哼着歌,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幻想。

她绝不会想到,这股她自己喜欢的香味,在几天之后,会成为一个强奸她尸体的老男人,用来回味的荷尔蒙气味。

短暂的休息之后,无边的空虚和更强烈的欲望再次袭来。

老豹开始觉得,仅仅是肉体的奸淫,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他需要更多的、精神层面的“互动”。

他将钟晴的身体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他伸出手指,插进她冰冷的嘴里搅动,又用另一根手指捅进她的鼻孔,向上掀起她的鼻子,给她做了一个滑稽的猪鼻鬼脸。

看着那张曾经清秀文静的脸庞,此刻变得如此丑陋可笑,老豹发出了嘿嘿的笑声。

这还不够。他又用两根手指捏住钟晴的嘴唇,像操控一个木偶一样,让她的嘴巴一张一合,然后他自己捏着嗓子,用一种尖细的声音开始表演双簧:

“哎呀,大爷,你好厉害啊……人家的嘴巴都被你操肿了呢……”

“大爷,再来一次好不好?人家还想要……”

“大爷,你比我那个死鬼老公强多了,我爱死你了……”

他一边说着这些淫荡下流的话,一边操控着钟晴的嘴巴做出相应的口型。

老豹不仅要占有她的身体,还要扭曲她的意志,让她在死后,变成一个符合他所有肮脏想象的“荡妇”。

看着这张清纯的脸,在他的操控下“说”出如此淫贱的话语,老豹感觉自己胯下的那根东西,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权力的滋味,尤其是这种凌驾于一个人的生死和尊严之上的绝对权力,是比任何毒品都更猛烈的春药。

短暂的贤者时间后,他准备开始第二发。

老豹的目光落在钟晴那紧闭的菊穴上。既然赵济林不让他开苞前面,那他就开后面。

反正对他而言,只要能发泄,哪个洞都一样。更何况,这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的后门。

他伸出粗糙的指尖,摩挲着那紧致的、布满细微纹路的菊花,褶皱害羞的闭合着。

这地方,他从未碰过。

他嫌那些风尘女人的屁眼脏,而他自己的老婆,也从不允许他碰那里,每次他提出类似的要求,都会招来一顿臭骂。

没想到,他第一次尝试走后门,竟然是和一具冰冷的尸体,一个曾经遥不可及的处女大学生。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泛着金色光泽的液体——那是他常年跑车随身携带的印度神油。

他拧开瓶盖,倒出几滴,涂抹在自己已经勃起得青筋暴起、粗壮如铁棍的阳具上。

那玩意儿在神油的刺激下,又粗了一圈,表面的血管如同盘踞的蚯蚓般怒张着,顶端更是胀大得有些发紫,像一颗熟透了的李子。

这个大小,哪个活着的女人看了都会花容失色,痛不欲生,更何况是未经人事的钟晴。

如果她还活着,面对如此狰狞巨物,恐怕会痛晕过去了吧。

老豹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老豹将钟晴的身体摆弄成一个屈辱的姿势:双膝跪在床上,上半身前倾,头颅磕在枕头上,仿佛狗啃泥,屁股高高地翘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屁股上还留着赵济林的墨宝--“出入平安”,这确实是大车司机最常听的祝福语,此刻用在这屁眼上也挺合适。

钟晴的两只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掌摊开,指节微屈,仿佛一只死鱼。

他俯下身,往那紧闭的菊穴处啐了两口唾沫,伸出蒲扇大的巴掌,“啪!啪!”狠狠地扇了两下钟晴那高高翘起的、冰冷而富有弹性的臀瓣。

每一次拍打,都掀起一阵阵肉浪,让那圆润的臀部颤抖不已。这让他觉得有点好玩。

他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往那紧闭的菊穴里抠挖。

那里的肌肉紧致得令人发指,仿佛一道铜墙铁壁。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冰冷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老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为了更好润滑,他做了一个更损的动作。

他再次掰开钟晴的嘴巴,从她口腔里残存的精液中抠出一点,然后涂抹在那紧致的菊穴口。

那股腥涩的味道,混合着福尔马林的刺鼻,让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淫靡气息。

一切准备就绪,老豹像一头饥渴的公狗,从后面趴在钟晴的背上,将自己那根涂满神油的巨物,对准那紧闭的菊穴,猛地一顶!

“噗嗤!”

那紧致的菊穴被强行撑开,冰冷的肉壁被粗暴地撕裂。

老豹感到一股强大的阻力,仿佛捅进了一块坚韧的生肉,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层次的快感。

他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那根粗壮的阳具,一点一点地,全部送进了那狭窄的腔道。

钟晴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冲击而猛地向前一颤,双膝在床垫上摩擦出沉闷的声音。

她的头颅因为惯性而猛地磕在床头,发出咚的响声。

秀乳也因为老豹的剧烈抽插而阵阵翻飞,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着,仿佛在控诉着这无尽的屈辱。

老豹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紧致的肉穴,那冰冷的、富有弹性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阳具,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种极致的摩擦快感,把他的魂都吸走了。

他趴在钟晴的背上,每一次冲刺都将她向前顶去,又在回抽时将她拉回,尤物般的尸体如同波浪中的小船。

老豹将头凑到钟晴的耳边,用他那粗哑的声音,一边喘息着,一边说着污言秽语。

“好紧啊……小骚货……你这屁眼儿比你那小嘴还紧咧……”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小贱人……你这辈子都没被这么操过吧?”

“舒服吗?嗯?是不是爽死了?大爷我这技术怎么样?比你那个死鬼老公强多了吧?”

他甚至自夸起自己的技术,仿佛钟晴还活着,能够听到他的话,能够感受到他的“厉害”,能够在他身下承欢婉转。

他完全沉浸在这种与尸体交流的快感之中。

可惜她已不会感到那撕裂般的疼痛,那冰冷而又灼热的耻辱。

钟晴生前从未被男人碰过,甚至连一句轻佻的玩笑都会让她脸红。而现在,她的身体却在承受着侮辱,她的耳朵被迫听着最恶毒的谩骂。

老豹干到爽处,身体猛地向前一顶,同时伸出手,狠狠扯住钟晴头顶的头发,将她的头颅猛地往后拉。

钟晴的头被他拉得高高扬起,露出了纤细而脆弱的脖颈,胸膛也随之挺起,嘴巴大张着,仿佛被顶到了高潮,发出一声无声的呻吟。

这一刻,老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征服烈马的骑士,驾驭着身下的坐骑,驰骋在大草原上。

他看着钟晴那因为被拉扯而仰起的脸,看到了她那光洁的额头、高挺的鼻梁和因牵拉而上扬的发际线。

骑了一会女大学生马,老豹终于酝酿出来,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浊流,便从他的阳具顶端喷薄而出,深深地射进了钟晴那被撕裂的菊穴深处。

第二发,也这样射在了这具冰冷的尸体里。

老豹趴在钟晴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

他征服了一具尸体,一个曾经纯洁无瑕的女大学生,一个即将成为“新娘”的女人。

他用自己的精液,玷污了她的身体,也玷污了她所有的过去和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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