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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第三章:VIP待遇,第1小节

小说: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2026-02-27 10:59 5hhhhh 6440 ℃

  地下一层的更衣室与楼上客房的奢华截然不同,这里更像是一个冷酷的过渡空间。四壁是裸露的混凝土,刷着淡灰色的涂料,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将整个房间照得惨白。我和川崎站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面前是一个个半人高的储物柜,编号已经磨损得模糊不清。

  “脱掉,全部脱掉。”陪同我们的保安用日语生硬地命令道,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们身上扫视,没有任何回避的意思。

  我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手指莫名地有些颤抖。不是因为羞耻——在这种全是男人的环境里,赤裸本身并不算什么——而是因为我知道,每脱下一件衣物,就意味着我离妻子所处的世界更近一步。衬衫滑落,露出我常年坐在办公室里养出的松弛肌肉。然后是裤子、内裤。当我弯下腰去脱袜子时,能感觉到保安的目光仍然停留在我身上,那种职业性的、不带感情的审视,仿佛在检查一件即将进入特殊区域的货物。

  川崎倒是坦然自若,三两下就脱得精光,甚至还伸了个懒腰。他的身体比我瘦削,肋骨隐约可见,但动作间透着一种常来常往的熟稔。他从储物柜里取出两条叠得整整齐齐的一次性内裤和两件白色长袍,递了一件给我。

  那内裤薄得近乎透明,穿在身上几乎没有任何遮挡的作用。长袍倒是质地柔软,像是某种高档棉麻混纺,长度及膝,腰间有两条系带。我系好带子,感觉自己的形象一定滑稽又荒谬——上半身裹在素净的长袍里,下半身却只隔着那层薄纱感受着空气的微凉。

  保安走过来,手里拿着两个绿色手环。那手环比普通的运动手环略宽,材质是柔软的硅胶,内侧有几个金属触点。他抓起我的手腕,将手环扣上,调整松紧,直到那金属触点紧紧压在我的腕部皮肤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这个手环里有门禁、定位和呼叫芯片。”保安像是背诵说明书一样机械地解释着,“在整个地下二层,你们只能在绿色箭头指引的区域活动。如果传感器检测到越界,手环会先震动警告。第二次,我们会直接派人来找你。到时候,场面可能不太好看。”

  他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还有,绝对不要试图取下手环。地下防空洞的结构比你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二战时期修建的时候,就是为了让敌人有进无出。如果没有手环定位,你们这辈子都可能走不出来。”

  我能感觉到手腕上那圈硅胶的存在,它像是一个烙印,标志着我在这个地方的身份——一个被允许进入,但必须时刻被监视的外人。

  川崎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真正的表演还没开始呢。”

  更衣室旁边不远就是电梯间。那确实是一部老式机械电梯,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大半,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防锈漆。操作面板上只有几个硕大的圆形按钮,上面的标识早已模糊不清。保安从腰间取下一把造型古朴的铜钥匙,插入钥匙孔,用力旋转,能听到齿轮咬合时发出的沉闷咔嗒声。

  铁栅栏门被拉开,里面是一个大约四五平米的轿厢,四壁包裹着深褐色的木质护板,已经有了明显的磨损痕迹。我们三人走进去,轿厢在重量下微微晃动。保安按下唯一一个向下的按钮,栅栏门自动缓缓合拢,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电梯开始下降。

  那种下降感不是现代电梯那种平滑的失重,而是一种古老的、机械式的顿挫。能听到缆绳在头顶卷扬时发出的吱嘎声,能感觉到轿厢在导轨上每一次轻微的晃动。墙壁上的混凝土接缝在铁栅栏门外缓慢向上滑动,一道又一道,像是某种诡异的计数方式。

  一分钟。

  整整一分钟,电梯还在下降。

  我试图估算我们深入地下的距离。以普通电梯每秒一米的速度计算,一分钟就是六十米。二十层楼的高度。而且这老式电梯的速度只会更慢,不会更快。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已经在地面以下至少五十米深处。

  这个深度,地面上任何声音都不可能传下来了。任何呼喊,任何求救,都会被这厚厚的岩层彻底吸收。

  电梯终于停了下来,那种顿挫感几乎让我站立不稳。保安再次用钥匙打开栅栏门,一股凉意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与地面上的凉爽截然不同的冷。它没有风,没有流动,就是纯粹的温度下降,像是走进了一个常年不见天日的地窖。我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长袍,裸露的小腿和脚踝第一时间感受到了这种阴冷,皮肤上迅速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

  妻子呢?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出来,却像钩子一样死死勾住我的脑子。妻子现在是不是也在这个深度的某个地方?她被剥得精光,连我身上这件薄薄的长袍都没有,那些捆绑她的绳子会不会让她更冷?还是说,在恐惧和羞耻的折磨下,她早已感觉不到温度的变化?

  我跟着保安和川崎走出电梯,脚下的地面是水泥抹平的,但年代久远,表面已经磨得光滑如镜,能隐约倒映出头顶稀疏的灯光。通道是圆拱形的,典型的防空洞结构,拱顶最高处至少有四五米,宽度足以并排行驶两辆卡车。两排白炽灯泡沿着拱顶的弧度排列,每隔十米一盏,光线昏黄,只能勉强照亮中央的区域,两侧的墙壁则隐没在朦胧的暗影中。

  我们的脚步声在空荡的通道里回响,每一步都像有好几个人在同时行走。那种回音不是现代建筑里那种清晰的反射,而是一种模糊的、层层叠叠的混响,仿佛通道深处还藏着另一个世界,正模仿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每隔十几米,通道两侧就会出现一个岔路口。那些岔路同样幽深,同样的圆拱形结构,只是里面的光线更加昏暗,灯泡的间距似乎也更远。在每个岔路口的墙壁上,都用油漆画着醒目的箭头——绿色或者红色。箭头下方还有日文和英文的警示语,字体粗大,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一眼看清。

  绿色箭头指向的方向,通道相对明亮一些;红色箭头指向的方向,则几乎像是通往深渊。

  川崎注意到我的目光,压低声音说:“绿色是我们能去的。红色那边,最好连看都不要多看。”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记下这些箭头的方位。妻子会在哪边?以她的性格,以她勾选的那个V级选项,她会被送往红色箭头的深处吗?

  奇怪的是,走了这么久,我们竟然没有遇到任何人。这与地下一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里虽然也只是走廊和房间,但随处可见穿着皮衣的会员,或者赤身裸体、戴着项圈的女奴在引导下穿行。而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响。

  “这个时间点,大多数人都在房间里玩自己的。”川崎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而且地下二层本来就更注重隐私。你不想让别人看到你在做什么,别人也不想被你看到。”

  正说着,前方传来了声音。

  那是金属轮子碾压水泥地面的声音,吱嘎,吱嘎,吱嘎,带着一种老旧的、缺乏润滑的涩感。轮子每转一圈,声音就在拱形的通道里反复折射,变得飘忽不定,难以判断距离。但随着我们往前走,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接近。

  终于,在拐过一个S形的弯道后,前方出现了人影。

  是两个人,或者说,是四个。两个彪形大汉推着一辆老式推车,正朝着我们的方向走来。那两个大汉的装束和我们身边的保安一模一样——黑色的工装裤,深灰色的短袖衬衫,腰间挂着对讲机和一串钥匙。他们的手腕上戴着灰色的手环,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暗淡的金属光泽。

  那辆推车确实是二战时期的旧物了。木质的车板已经发黑,边缘包裹的铁皮锈迹斑斑,四个轮子是大大小小的实心铁轮,最小的那个在转动时发出最尖锐的吱嘎声。车板四周没有护栏,只是一个平坦的平台,所以平台上那个东西——

  不,不是东西。是女人。

  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被面朝下捆绑在推车上,四肢以完全违背人体工学的方式折叠收紧,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弓形的肉团。她的脸侧贴在推车边缘的木板上,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团凌乱的黑发和头发下面隐约露出的黑色皮带——那是口球的固定带。她的身体完全赤裸,在昏黄的灯光下,皮肤呈现出一种缺乏血色的苍白。

  女人在扭动,或者说,在试图扭动。但那种程度的捆绑,就算是训练有素的体操运动员也不可能挣脱。她的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推车微微晃动,让那些勒入皮肉的绳子换一个角度继续压迫。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臀部。

  那是一个异常丰满的臀部,即使在这样扭曲的姿势下,即使被绳子勒出一道道深痕,依然能看出它原本饱满的弧度。两瓣臀肉被绳子从中间分开,一道麻绳深深嵌入股沟,随着女人的挣扎不断摩擦。臀部的皮肤因为捆绑而绷紧,能清晰看到绳子压迫下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

  这个臀部太眼熟了。

  我几乎能想象出它在正常状态下的样子——圆润、挺翘,腰臀之间那道优美的弧线,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那个臀部在我身边睡了十年,在浴室的雾气中若隐若现,在我身下扭动时泛起诱人的波浪。

  可是几个小时前,妻子明明是那么配合。她主动反背双手,主动走在工作人员前面,脸上甚至带着一种决绝的平静。那样的她,怎么会被这样严厉地捆绑?

  这一定只是另一个大屁股的女奴而已。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身材的女人,丰乳肥臀的少妇一抓一大把。只是碰巧,碰巧她的身材和妻子相似。

  “藤田?”

  川崎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他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看着对面两个大汉中那个光头的保安。

  那个被叫做藤田的光头也认出了川崎,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川崎先生,好久不见。”

  两人寒暄起来,用那种日本人特有的客气和熟稔,询问近况,抱怨天气,仿佛这不是在地下五十米深的防空洞里,不是在面对一个被捆绑得动弹不得的裸体女人。从他们的对话中,我听出藤田是川崎某个小情人的弟弟,而那个情人后来也成了俱乐部的奴隶。姐姐在这里接受男人的调教,弟弟在这里当保安——这个世界真是荒诞得让人难以置信。

  藤田的级别似乎比另外两个保安高,他们站在一旁,态度恭敬,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推车上的女人。利用这个间隙,我终于可以仔细打量那个被捆绑的女人。

  女人的头低垂在推车边缘,长发散落,遮住了大部分面孔。但从我站着的位置,能隐约看到口球的轮廓——黑色的橡胶球体撑满她的口腔,皮带绕过脑后,在发丝间若隐若现。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微弱的呜呜声,那是被口球堵住嘴的人特有的声音,像是呜咽,又像是呻吟。

  推车后面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条断断续续的水痕。那是口水。被长时间戴着口球的人无法吞咽,唾液只能顺着嘴角流淌,一路滴落。水痕在水泥地面上反射着微弱的灯光,像某种黏腻的爬行动物留下的轨迹。

  女人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而且不是普通的手法。两条手臂从肘部开始就被紧紧并拢,用细麻绳一圈圈缠绕,直到两只手的手腕也被固定在一起。这种绑法叫“后双臂缚”,是日式捆绑里最严厉的手法之一,能让人完全丧失上肢的活动能力。更可怕的是,绑住手腕的绳子又向下延伸,和绑住脚踝的绳子连接在一起——这是“四马攒蹄”,整个人被折叠成四肢相连的弓形,任何一个关节都动弹不得。

  一道麻绳从女人的腰后垂下,精准地勒入她的股间。那是日式捆绑里常见的“绳股”,专门用来折磨女性的敏感部位。绳子从后腰开始,穿过臀沟,绕过会阴,再从前面拉回腰间固定。女人的每一次扭动,每一次挣扎,都会让这道绳子在身体最脆弱的地方摩擦。我甚至能看到她的臀部肌肉在绳子压迫下不自觉地抽搐,那是身体无法控制的应激反应。

  然而,尽管捆绑得如此严厉,女人的双手双脚却没有出现发紫的迹象。这说明捆绑的人确实是个高手——绳子勒得足够紧,紧到完全无法挣脱,但着力点巧妙地避开了动脉血管,避开了主要的神经丛。这样的捆绑,就算持续几个小时甚至十几个小时,也不会对身体造成永久性的损伤。它只会在精神上摧毁一个人。

  “这个大屁股不错啊,这是送给哪个家伙的?”

  川崎也注意到了推车上的女人。他蹲下身,毫不客气地伸手,在女人的臀部上狠狠拍了两巴掌。

  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通道里回荡。女人全身猛地一颤,被捆绑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但随即又被绳子拉回原位。她发出呜呜的哀鸣,被固定在推车边缘的脑袋无助地晃动,长发散开,露出一小截苍白的脖颈。

  而那个臀部,在川崎的拍打下,丰满的臀肉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那种颤动不是肌肉的抖动,而是脂肪和肌肉组织在暴力冲击下产生的波动,从被拍打的位置向四周扩散,一圈,两圈,直到整个臀部都在微微颤抖。这种景象太过惹眼,连旁边那两个原本保持恭敬的保安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川崎的眼睛也直了。他盯着那个还在微微颤动的臀部,喉结滚动了一下。

  “渡边淳一。”藤田的表情有些不屑,那是一种对同行,或者说对某个特定人物的轻蔑,“那家伙最近迷上了这个,天天在找大屁股的女人练手。”

  “渡边?”川崎站起身,拍了拍手,“那个做二手车的渡边?”

  “就是他。”藤田点点头,“做生意不行,调教女人倒是有一套。”

  “那家伙可是玩弄女人肛门的高手。”川崎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某种男人都懂的下流,“最喜欢这种大屁股的女人了,是吧?”

  藤田也笑了,做了个手势:“川崎先生,您和您的朋友可以先到等候室休息。等我把这个女人送过去,再过来找你们。”

  “快去吧快去吧,别让那小子等久了。”川崎又伸出手,这一次他没有拍打,而是直接抓住女人的臀肉,狠狠捏了一把。那动作带着一种占有的粗暴,手指几乎掐进肉里,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印。

  女人疼得浑身发抖,被捆绑的身体剧烈扭动,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呜呜声。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肆虐。她甚至无法躲避,无法蜷缩,无法保护自己——因为那些绳子把她固定得太死了,死到连挪动一厘米都不可能。

  川崎终于松开手,女人瘫软下来,喘息着,整个臀部因为刚才的折磨泛起不正常的红晕。我注意到,在刚才的挣扎中,那道勒入股沟的绳子又往里陷了几分,几乎看不见绳子的痕迹,只看到绳槽深深嵌入肉里。

  “好好享受吧,小母狗。”川崎拍了拍女人的腰,站起身。

  推车继续向前,吱嘎吱嘎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看着那个被捆绑的女人越来越远,那团蜷缩在推车上的肉体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某个岔路口的阴影里。

  不知为什么,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那种熟悉的感觉挥之不去。那个丰满的臀部,那个腰臀的比例,那种即使被捆绑也依然优雅的体态——我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不,不对,那只是我的错觉。妻子怎么可能是这样?几个小时前她还是个自由的人,有尊严的人,怎么可能转眼之间就被这样对待?

  我和川崎被带进一间休息室。

  这里与外面的阴冷简陋完全不同。房间大约三四十平米,铺着深棕色的实木地板,踩上去能感觉到微微的弹性。墙壁贴着米黄色的墙纸,挂着几幅浮世绘风格的画作,画的都是古代日本的风俗场景。天花板吊着水晶灯,灯光柔和,将整个房间照得温暖明亮。

  沙发是深咖啡色的真皮沙发,宽大柔软,坐上去整个人都会陷进去。茶几是整块原木打磨而成,上面摆着精致的茶具和几碟日式点心。角落里有小酒吧,酒柜里陈列着各种威士忌、白兰地,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清酒。如果不是刚刚从那条阴冷的地下通道一路走来,我绝对会以为这是哪个顶级会所的贵宾厅。

  藤田再次出现的时候,手里拿着两个平板电脑。他分别递给我和川崎,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缩略图。

  “你们可以通过这个选择需要的女奴。”藤田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介绍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商品。

  我低头看向屏幕。第一行是六个女人的照片,每一个都是赤裸的,每一个都是在调教过程中拍摄的。有的被捆绑在X形的刑架上,双臂水平张开,双腿被拉开固定,私处一览无余;有的被吊在半空中,只有一根绳子勒在胯部,整个人像钟摆一样悬垂;有的被绑在木马上,双腿分开骑跨,木马的尖端直顶要害;还有的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姿势像狗一样。

  每个照片下面都标注着基本信息:名字(或者编号),年龄,三围,职业,加入俱乐部的时间,以及服务费用。那些三围数字精确到厘米,职业从公司职员到大学教师到家庭主妇,应有尽有。

  我滑动屏幕。一页,两页,三页……总共有13页。130个女奴。

  130个活生生的女人,就这样像商品一样陈列在屏幕上,等待被挑选。

  我点开其中一个照片。页面跳转,进入详细资料界面。首先是几张生活照——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普通的职业装,在写字楼前微笑;穿着和服,在某个祭典上吃苹果糖;穿着泳装,在海边晒太阳。笑容明媚,眼神清澈,完全是普通人的生活。

  然后是调教照片。同一个女人,赤裸着被捆绑在刑架上,双腿被拉开,私处暴露在镜头前。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空洞,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照片旁边标注着“拘束训练”“灌肠处理”“强制高潮”之类的字样。

  再往下是文字介绍。除了基本的三围数据,还详细列出了她接受过的调教类型:捆绑、鞭打、电击、灌肠、肛交、轮奸……每一项后面都有日期和调教师签名。更荒谬的是,竟然还有一大段文字介绍她来俱乐部之前的生活:什么大学毕业,什么公司工作,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发现丈夫出轨,什么时候离婚,什么时候经朋友介绍加入俱乐部。目前已经接待客人58次。

  58次。

  这个女人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多久?她被多少男人玩弄过?她现在还会想起以前的生活吗?想起那个在写字楼前微笑的自己?

  我关掉这个页面,又点开另一个。相似的内容,相似的格式,只是换了另一个女人的面孔,另一个女人的故事。

  全是这样。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妻子在这里,她的页面会怎么写?是不是也会说她是个女强人,优秀的日语翻译,结婚十年,有一个八岁的儿子?是不是也会详细记录她接受的每一样调教,每一个羞辱她的男人?是不是也会有那些生活照,那些笑容明媚的日子,和现在被捆绑的照片放在一起,供每一个会员浏览?

  我翻了整整13页,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没有。

  没有妻子的信息。

  那些照片里的女人,有的是年轻稚嫩的少女,有的是成熟丰满的少妇,有的甚至已经头发花白。但没有一张脸是妻子。没有那个熟悉的面孔,没有那个我在咖啡馆里看着她说出“行,我知道了”的面孔。

  “刚加入的女奴不在这里面吗?”我忍不住问出口。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川崎反复叮嘱过我,在这个俱乐部里尽量不要开口说话。日本人的俱乐部非常排外,从不接纳外国人,尤其是中国人。我虽然日语流利,和日本人做生意多年,但一开口,那种特有的口音还是会暴露身份。

  果然,藤田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盯着我,目光变得警觉,原本松散的身体微微绷紧。

  “他不是日本人?”

  那语气不是疑问,而是确认。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视,像是在辨认什么。

  川崎狠狠瞪了我一眼,但很快换上笑脸,挤到我面前:“藤田君,方桑是我最好的合作伙伴,也是我最信任的朋友。你可以完全相信他。”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像是在透露什么秘密:“而且,他的会员资格,是大岛江先生亲手给的。”

  大岛江三个字像是有魔力。藤田的表情立刻缓和下来,绷紧的身体重新放松,甚至微微低下头,嘀咕了一句:“如果是大岛先生的意思,那就这样吧。”

  但他看我的眼神还是带着一丝审视。那种不信任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被压制下来,潜伏在表面之下。

  “为什么新进来的女奴不在这里面?”我硬着头皮再次提问。

  “按照规矩,新进来的女奴必须经过一段时间的专业调教,才有资格为客人服务。”藤田回答得很机械,但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你说的是那个新来的中国女人?”

  “是的。”我点头,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她是我的妻子。”

  藤田的表情变得奇怪。他盯着我,像是看着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然后猛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天哪。”

  那一声叹息里带着复杂的情绪——震惊,怜悯,还有某种幸灾乐祸的意味。

  “你刚刚和她错过了。”

  轰——

  我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刚才那个推车上的女人?那个被四马攒蹄绑得像粽子一样的女人?那个被川崎拍打臀部、揉捏臀肉、像检查牲口一样检查的女人?

  那是我的妻子?那是雯洁?

  “她现在……那个渡边……”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放心吧方桑。”川崎的手按在我肩膀上,那力度出奇地大,“那个渡边做生意不行,可调教女人还是很专业的。你老婆一定会如你所愿,被调教成一条乖顺的母狗啊。”

  他的语气那么轻松,那么理所当然。那个刚才还在拍打我妻子屁股、揉捏我妻子臀肉的男人,此刻正微笑着安慰我,仿佛一切都很正常。

  “我觉得这个女奴不错,大屁股的少妇是我的最爱,就选她了!”

  川崎已经转过身,将平板电脑递到藤田面前。屏幕上是一个丰乳肥臀的女人,趴在床上,回眸看向镜头,姿势撩人。那身材,确实和妻子有些相似。

  也许是因为知道我的癖好,川崎从来不掩饰他对我妻子的欲望。他刚才拍打那个臀部的时候,可能根本没想到那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女人——我的妻子,董雯洁。如果他当时就知道,他会怎么做?会拍得更用力吗?会捏得更狠吗?

  我不敢想下去。

  “好的川崎先生。”藤田接过平板,看了一眼屏幕,“请问您需要助手吗?这里可以为您的调教提供一到两名助手,当然,也是有偿的。”

  他的目光直溜溜看着川崎,那眼神里带着期待。我知道他在期待什么——做会员的助手,是俱乐部里的一件美差。既可以拿到报酬,又可以名正言顺地玩弄那些女奴。

  “当然需要。”川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心照不宣,“那就有劳藤田君了。”

  藤田的脸上也露出笑容。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种男人之间关于女人的眼神。

  临出门前,川崎回头,朝我挤了挤他的小眼睛:“好好挑一个,别浪费机会。”

  房门关上。休息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重新拿起平板电脑,继续翻找。虽然已经翻过一遍,虽然知道不可能有妻子的信息,但我还是不死心。我点开每一个链接,翻看每一张照片,阅读每一段文字。也许录入有延迟呢?也许妻子还没来得及被录入呢?也许……

  没有。

  什么也没有。

  但我翻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名字——渡边淳一。

  在主菜单里,除了“选择女奴”,还有一个选项是“调教师介绍”。我点进去,看到一份名单,大约三十多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专长、等级、从业年限。

  渡边淳一。昭和37年出生,东京都人,职业商人。专长:去羞辱化调教、去人格化调教。爱好:灌肠、虐肛。特点:耐心、冷酷。等级:S级。

  S级。最高级的调教师。

  在这个名字下面,有三段视频,每段都不到二十秒。我深吸一口气,点开第一个。

  画面出现时,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那是一个标准的日式房间,榻榻米,纸拉门,光线柔和。一个女人赤裸着跪趴在地上,双手反绑在身后,膝盖分开,撅起臀部。她的双膝之间横着一根木棍,用绳子固定在腿弯处,使她无法并拢双腿——这是灌肠的标准姿势,方便操作,也方便观看。

  镜头推近,对准女人的臀部。那是一个白皙丰满的臀部,此刻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在两瓣臀肉之间,那颗褐色的肛门正在反复抽动,一缩一放,一缩一放,像某种有生命的东西,在恐惧中挣扎。

  一只布满皱纹的手出现在画面中,手里拿着一根吸满液体的注射器。那注射器比医用注射器大得多,管嘴也长得多,大约有三四厘米。手握着注射器,靠近那个正在抽动的肛门。

  管嘴抵在肛门上。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肌肉绷紧,试图抵抗。但那管嘴只是停在那里,不急不躁,等着那绷紧的肌肉重新放松。一秒,两秒,三秒——女人的呼吸变得急促,但紧绷的肌肉终于还是松弛下来。

  就在那一瞬间,管嘴突破了防线。

  整个管嘴没入肛门,只剩注射器的筒身留在外面。女人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但那只手没有停留,开始推动注射器的活塞。透明的液体缓缓注入,女人的小腹似乎微微隆起。她扭动着,挣扎着,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那些液体灌入体内。

  注射器抽出的瞬间,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滴落。

  画面结束。

  我呆呆地看着定格的最后一帧,脑子里全是妻子。她现在是不是也这样跪着?是不是也有注射器插入她的身体?她的肛门也会那样紧张地抽动吗?也会在抵抗中徒劳地绷紧,然后在侵入者面前无奈地放弃吗?

  我点开第二个视频。

  那是一个类似妇科检查室的房间,中间摆着一张妇科台,就是那种有腿托的、专门暴露女性下体的床。一个女人被固定在上面,双腿分开抬高,私处完全暴露。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皮带绑住,动弹不得。

  一根透明的橡胶管从她的肛门伸出,连接着一个黑色的肛门塞。那肛门塞有鸡蛋大小,此刻正牢牢嵌在她的肛门里。橡胶管的另一头向上延伸,连接着一个挂在输液架上的透明水袋。水袋里装着乳白色的液体,大概有两升。

  那个瘦小的半老头——渡边淳一——悠闲地坐在旁边的榻榻米上,正在摆弄一套茶具。他不紧不慢地煮水,洗茶,冲泡,然后将小小的茶杯举到嘴边,细细品味。整个过程,他的目光时不时瞟向那个女人,观察她的反应。

  女人的眼睛死死盯着头顶的水袋。液体正在缓慢而持续地滴落,一滴,一滴,一滴,每一滴都顺着橡胶管进入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填满,能感觉到小腹越来越胀,越来越撑,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的手被绑着,她的脚被绑着,她的肛门被塞子堵着,那些液体只能进,不能出。

  她开始扭动,开始挣扎,试图用肌肉的力量把塞子挤出去。可是那个塞子设计得太巧妙了,越是用力挤,就越往里滑。她的身体被固定在妇科台上,只有臀部可以微微抬起,但每次抬起,只是让塞子更加深入。

  渡边仍然在喝茶,表情平静,偶尔看一眼墙上的时钟。他在等,等她达到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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