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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畜系列换身手术,第1小节

小说:肉畜系列 2026-02-24 13:19 5hhhhh 7190 ℃

我叫徐文,今年三十九岁,身高一米八七。三个月前体检发现肺癌,已经晚期,转移得一塌糊涂。医生说化疗最多拖半年,靶向药也只能再争取几个月。我坐在诊室里,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像破风箱,胸口闷得发慌。

那天主刀医生姓梁,四十多岁,头发已经花白了,却眼神特别亮。他把一份厚厚的知情同意书推到我面前,声音不高,却很稳。

“徐先生,有一种新疗法,叫‘意识置换术’,也有人叫它换身疗法。”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把你的意识完整上传,然后下载到一具全新的克隆体里。那具身体是完全健康的,没有癌细胞,没有旧伤,甚至连过敏史都没有。”

我喉咙发干:“成功率?”

“全球目前公开数据,意识完整保留率是百分百。”他像背书一样流利,“但有一点必须提前说明——目前手术使用的身体都是肉畜生产线上淘汰下来的女性身体。”

我愣住,过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也就是说……我要是选这个,只能当女人活下去?”

梁医生没有回避:“对。下半辈子都是。”

诊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我笑了,笑得有点惨。

“那还能活多久?”

“如果排异反应不严重,理论上和正常人没有区别。七十岁、八十岁,甚至更久,都有可能。”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在同意书上签了字。笔尖在纸上抖得厉害。

手术前一天,我躺在准备室里。梁医生最后一次来查房。

“紧张吗?”他问。

“有点。”我看着天花板,“主要是……我不知道醒来之后,会不会连自己是谁都认不出来。”

“不会。”他语气很肯定,“我们用的是最新一代的神经映射算法,你的全部记忆、个性倾向、习惯性思维模式,都会尽可能无损迁移。唯一会改变的,是你对自己身体的感知,和一部分激素带来的情绪波动。”

我偏头看他:“医生,你做过这种手术吗?我是说……你自己会选吗?如果是你得了癌。”

梁医生沉默了几秒,笑了笑:“如果是我,我大概也会签字。人怕死,比怕变成另一个人更甚。”

我没再说话。

手术当天,我被推进置换室,两张手术床并排摆着。左边是我,右边躺着那具肉用身体——看起来只有二十四五岁,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长发散在枕头上。我记得这是一款肉畜的高端型号。和那些被培育出来只为了被食用的女孩不同,这具身体的全部功能都和正常人一模一样,价格当然也卖得很贵。不知道作为医疗器械出售的时候能不能走医保呢……

护士帮我戴上脑机接口头盔,冰凉的触感贴着头皮,细小的电极一根根吸附上去。

梁医生站在我床边,最后确认:“徐文,准备好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嗯。”意识随即沉入黑暗。

醒来的时候,我的第一感觉是……不对劲。

不是痛,也不是晕,而是那种“身体不对”的陌生感,像穿了一件完全不合身的衣服,却又偏偏贴着每一寸皮肤。

我睁开眼,视线先落在自己的手上——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裸色指甲油。我抬起手,慢慢转动,手腕细得能被我自己轻易握住。手臂没有我记忆里那点干瘪的肌肉线条,取而代之的是柔软却有弹性的曲线。

然后我低头。

胸前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到几乎要撑破病号服的弧度,随着我的呼吸轻轻起伏。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乳晕的颜色透过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是很浅的粉棕色,边缘模糊,像被水晕开的水彩。

我咽了口唾沫,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隔着布料轻轻碰了一下。

电流一样的触感从指尖直冲脑门,我差点没拿稳手。

“徐文?”梁医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点小心翼翼,“感觉怎么样?”

我转头,正想说话,却看见另一张床上,我原本的身体……居然也坐起来了。

那个一米八七、瘦得肋骨根根可见、脸色蜡黄的徐文,正用和我一样的眼神盯着我。

我们同时开口:

“你……”

“你怎么……”

然后同时闭嘴。

梁医生叹了口气,走过来站在两张床中间。

“意识转移就是这样的。如果你们看过类似电影的话就会知道,意识从来都不是剪切粘贴……而是复制粘贴。”

我声音发抖:“那……哪个才是真的?”

“从法律和技术角度,”梁医生看着我,又看看对面那个憔悴的男人,“你们两个现在都是‘徐文’。但按照现行意识置换与人格权条例,只有在原生躯体临床死亡后,替换身体才能被正式登记为具有完整民事权利的自然人。”

床头的男人苦笑了一声:“也就是说……我得先死,你才能合法活下去?”

我沉默了半晌,低声说:“……抱歉。”

梁医生拍拍手:“好了,先出院吧。后续的适应训练和激素调节方案我们会安排上门。你们……暂时得一起生活一段时间,直到一人去世为止。”

就这样,我和另一个自己,一起回了我的老房子。

那是一间二十多平的老单间,位于城郊,租金便宜。家具只有一张一米二的小床、一张书桌、一个简易衣柜,和角落里一台快报废的冰箱。

我们站在门口,同时意识到同一个问题。

“床……只有一张。”我声音很轻。

他挠挠后脑勺:“我睡地板?”

“地板是瓷砖,冬天会冷。”我咬咬唇,“……要不挤一挤?”

他看我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耳朵通红。

睡觉前,我决定先洗个澡。

浴室很小,镜子上有水渍,淋浴头有点漏水。我锁上门,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

病号服滑落。

然后是内衣。

我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看见这具性感的身体。

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发梢卷曲,长度刚好盖住锁骨。肩膀窄而圆润,锁骨窝很深,能盛一小汪水。腰肢纤细,几乎能被两只手完全环住,却又在臀部骤然丰满起来,形成一个完美的曲线。

胸部……比我此前隔着衣服感觉的还要大。挺翘而饱满,乳头小巧,是淡淡的樱粉色,周围的乳晕边缘柔和,像被雾气晕染过。重力让它们微微下垂,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弹性。我试着托了托……沉甸甸的,却又像果冻一样颤动。

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只在肚脐下方有一道极浅的纵纹。耻骨上方有一小撮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金色绒毛,颜色比头发略浅,像阳光下的麦穗。

我微微分开腿,看见了……光洁无毛的小穴。

外阴饱满而紧致,大阴唇圆润,颜色和乳晕相近的浅粉,小阴唇薄而娇嫩,像花瓣一样微微外翻,中央的缝隙因为刚才的触碰已经有些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呼吸越来越重。

这具身体太性感了。 性感到让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又隐隐兴奋。若是我还是男人的话,大概也会对这具身体垂涎欲滴吧。

我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最敏感的那一点。

电流瞬间炸开,从尾椎直冲头顶。

我腿一软,扶住墙才没滑下去。

“……这、这也太……”我对着镜子里的金发辣妹喃喃自语,“……太色情了吧。”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刺进皮肤又迅速被冲散。

我低头看着自己。

胸口沉甸甸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陌生的晃动。水顺着腰腹的弧度滑下去,在大腿根部汇成细小的水流。我伸出手,指尖碰到的却是柔软到不像话的皮肤。不是我原本那层带粗糙茧子的手掌,是粉嫩、几乎能掐出水的肉。

镜子里的金发女人在哭。

是我在哭。

门突然被推开。

我整个人僵住,像被钉在原地。

门口站着的是“他”——曾经的我。一米八七的身高看起来如此高大,宽阔的肩膀,水汽在他胸膛上凝成细小的珠子往下滚。那张脸我再熟悉不过,可现在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却像一个完全的陌生人,正用一种我曾经在某些深夜里偷偷用过的眼神盯着我。

“你……”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又细又软,“出去……求你……”

他没说话,只是把门反锁了。

脚步声在湿滑的瓷砖上很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口上。

“我等这一刻很久了。”他声音低哑,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却又带着烧灼般的压迫感,“从你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一直在等这一刻。”

我往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墙。水流从我头顶砸下来,把金发糊在脸上,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要炸开。

“别过来!”我几乎是尖叫出来的,“我们是同一个人!你疯了吗?!”

“是啊。”他已经走到我面前,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味道,“所以我才最清楚……这个身体现在有多想要。”

他的手扣住我的手腕。

我用力想挣脱,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曾经属于我的那身肌肉,此刻成了最残忍的牢笼。我的手臂被轻易按在墙上,胸口被挤压得更明显,水顺着乳沟往下淌,像眼泪。

“放开我……我怕……”我声音已经带了哭腔,鼻腔酸得发胀,“我真的好怕……”

“我知道你在怕。”他低下头,鼻尖蹭过我的额头,“可你也知道,如果现在你是我……你也会这么做的。”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捅进我胸口。

我突然就不动了。

眼泪混着热水大颗大颗往下掉。

“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想过?”我声音很小,像在问自己,“每次在街上看到这样的女孩……你会不会也想……把她压在墙上,听她哭,听她求饶?”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很轻地笑了。

“会。”他毫不犹豫,“你知道的。几乎每天都会。每次看到胸这么大、腰这么细、腿这么长的女孩,我就想……如果能把她摁在这里,听她在我身下发抖,该有多爽。”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不是单纯的害怕,而是一种更脏、更羞耻、更无法启齿的悸动。

“所以你现在……”我哽咽着,断断续续,“是在对我做……你一直想对别人做的事?”

“不。”他忽然贴得更近,嘴唇擦过我的耳廓,热气烫得我一颤,“我在对我自己做。”

“……变态。”我咬着牙骂出这两个字,眼泪却掉得更凶。

“我们都是。”他低声说,手指穿过我湿透的长发,把我的脸抬起来,“你现在也湿了,对不对?”

我咬住下唇,不想承认。

可身体诚实得可怕。

那里已经不是我熟悉的器官,而是另一种完全陌生的、敏感得一碰就痉挛的软肉。它在背叛我,像在说:对,就是这样,就是想要被这样对待。

“我讨厌……”我把脸埋进他肩窝,哭得肩膀发抖,“我讨厌现在的自己……我恨这个身体……可是……可是我又好想……”

他没说话,只是把我整个人抱起来,让我的双腿缠上他的腰。

水声、喘息、心跳混成一片。

他的手掌从我的腰侧往上滑,粗糙的指腹刮过肋骨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我立刻弓起身子,像被电了一下。

“别……别碰那里……”我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带着明显的哭腔。

他根本不听。

掌心直接覆上我的左胸,五指收拢,把整团软肉往中间挤压。乳头被指缝夹住,轻轻一捻,我就忍不住“啊”地叫出声,声音又甜又抖,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看,你这里已经硬了。”他低头,舌尖直接舔过那颗挺立的粉红凸起,湿热地绕着打圈,然后猛地一口含住,用牙齿轻轻刮了一下。

我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双腿发软,几乎要滑下去。他顺势把我整个人抱起,让我双腿缠上他的腰,后背贴着冰冷的瓷砖墙。水流从我们头顶浇下来,把纠缠的头发糊在脸上,也把皮肤冲得更滑。

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探,毫不犹豫地分开我的大腿内侧。

手指先是沿着大腿根的褶皱滑动,慢慢往里,直到碰到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软肉。

“……已经这么多水了。”他声音哑得吓人,指尖在入口处浅浅打转,却不进去,“刚才还说怕,现在却在吸我的手指。”

“闭嘴……别说……”我羞得想死,把脸埋进他颈窝,牙齿咬住他的肩膀,留下很浅的齿痕。

可下一秒,他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直接往里推进去。

那种被撑开、被侵入的感觉太强烈了。

我猛地仰头,后脑撞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里面又热又紧,层层软肉本能地绞住入侵的东西,却反而让它滑得更深。

“放松点。”他低声哄我,手指开始缓慢抽送,“你以前不是最知道怎么让女人舒服吗?现在轮到你自己学了。”

我哭着摇头,却发现臀部在不受控制地往前迎合他的动作。

每一次手指顶到最深处那个微微凸起的地方,我就全身发抖,像触电一样。液体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和热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我的,哪些是淋浴的。

他忽然抽出手指,我下意识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

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把我双腿架得更高,几乎把我对折起来。粗硬的性器抵在入口,龟头在湿滑的软肉上蹭来蹭去,就是不进去。

“求我。”他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说‘请用你的大鸡巴操我’。”

我咬着下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可身体比嘴巴诚实太多了。

那里已经一张一合,像在渴求被填满。

“……请……”我声音破碎,“请……操我……”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整根一次性没入。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我大脑空白了一瞬。

太满了。太深了。子宫口都被顶得发麻,像要被捅穿一样。

我尖叫出声,指甲狠狠掐进他的后背,在皮肤上抓出几道红痕。

他开始动。

先是缓慢而有力的深顶,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然后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撞进来。

撞击声混着水声,啪啪啪地回荡在浴室里。

我被顶得浑身发抖,胸部随着节奏剧烈晃动,金发湿漉漉地甩在脸上、脖子上。

“看你……骚成什么样了……”他喘着粗气,一只手掐住我的臀肉,把我往他身上按得更紧,“里面咬得这么紧,还在往里吸……是不是早就想被自己操了?”

我哭着摇头,却又忍不住收紧下身。

每一次他顶进来,我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跳动、胀大,青筋刮过内壁最敏感的地方。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几乎要把我淹没。

我开始主动挺腰,去迎合他的节奏。

“再深一点……再用力……”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空虚得发疯,“求你……操坏我也没关系……”

他像是被点燃了。

速度突然加快,撞击变得又快又狠。

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钉在墙上。

子宫口被反复撞击,酸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窜,我眼前一阵阵发白。

“要去了……要去了……”我哭喊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一起。”他咬着我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一起高潮……让我看看你高潮时有多骚。”

最后几下撞得特别深、特别重。

我整个人猛地绷紧,然后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瘫软下来。

高潮来得太猛烈,像电流从下身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里面剧烈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他。

他闷哼一声,也到了极限。

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射进来,烫得我又抖了一下。

我们就这样贴在一起喘息。

他的性器还埋在我身体里,随着余韵轻轻跳动。

我把脸埋在他肩窝,眼泪混着汗水和水珠往下淌。

“对不起……”我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我竟然让你和这肉畜的身体……”

他没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下巴抵着我的头顶。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说:

“没事的。”

“反正……我只想在死前留下点什么东西。”

热水还在冲。

我们谁也没动。

就那么抱着,像两具拼在一起的、残缺又完整的雕塑。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梁医生亲自打来电话。语气比平时更沉,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疲惫。

“徐文……两个徐文,都在家吗?有很重要的事要当面说。”

医院的诊室里,医生没绕弯子,直接把报告推到我们中间。

“复查结果出来了。你的肺部影像……没有肿瘤。那些阴影是陈旧性炎症加重叠的伪影,加上早期CT分辨率不够,导致了误判。癌细胞标记物也全部阴性。也就是说……你从来没有癌症。”

我盯着那页纸,上面红色的“最终诊断:无恶性肿瘤证据”几个字像在嘲笑我。

对面的他先开口,声音沙哑:“……那我现在这具身体?”

“按照协议,”梁医生深吸一口气,“克隆体的使用前提是原生体存在不可逆转的致命疾病。一旦误诊成立,替换身体……也就是这位女士的身体,将被视为医疗废弃物,必须在规定时间内……销毁。”

“销毁?”我声音拔高,连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声音太软、太尖锐,像女孩子在生气时会有的颤音。

梁医生避开我的视线:“是的。法律和伦理委员会的条款写得很清楚。克隆体不是独立生命体,在原生体健康的情况下,它被视为医疗器械的延伸部分。销毁是为了防止资源浪费和潜在的伦理风险。”

我低着头,指尖抠着浴袍的边角。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重量此刻像石头一样压着我。

梁医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知道这很残酷。但现行法规……没有给复制意识留出灰色地带。如果我们不执行,医院会被吊销置换术资质,整个项目可能被永久叫停。后续几百个排队的患者……”

“所以我就得死?”我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之前是因为我以为自己要死了,签字把自己复制。现在因为没死,又要把我给杀掉?”

梁医生揉了揉太阳穴:“不是杀。是……终止。意识会在销毁前被无痛阻断,不会感受到痛苦。”

我冷笑:“无痛阻断。说得真好听。就像安乐死一条狗。”

我们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雨还在下,窗玻璃上挂满水珠,像一张被泪水糊住的脸。

我把湿漉漉的外套甩在椅背上,头发还在滴水。他把门反锁了两道,然后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坐吧。”他说。

客厅那张小茶几已经被我们挪到墙角,地上只剩两只抱枕和一张旧地毯。我们就这么席地而坐,背靠着床沿,像两个被世界遗弃的影子。

“徐文,”他忽然叫我的名字……我们的名字,“我们得谈谈。”

“谈什么?”

“谈怎么让你活下去。”

我心口一紧,胸前的重量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你又想说什么傻话?”

他摇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不是傻话。是唯一的办法。”

他从地上爬起来,坐到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上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上去。床垫因为我们的重量凹陷下去,我们并肩坐着,肩膀挨着肩膀。他的肩瘦得硌人,我的肩却软得像棉花糖。我们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却又像贴得太近。

“一个月后,他们会来带走你。”他说,“强制执行。警察、医院的人、伦理委员会的观察员。整个过程会录像,会备案。你会被带到销毁室,意识阻断,然后……这具身体会被焚化或者融解。干净利落。”

我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

“我知道。”

“但如果你现在就走,”他转头看我,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吓人,“他们找不到你。”

我愣住。

“逃?”

“对。逃得远远的。”他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说一个不能被任何人听见的秘密,“我留在这里。他们来找的时候,我会说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或者……我可以拖延他们,说你昨晚就失踪了。给他们制造混乱。你趁这一个月,换个身份,换个城市,甚至换个国家。至于这具肉畜的身体……你随便编个故事,都比我这副鬼样子容易混过去。”

“你疯了。”我声音发抖,“你留下来,他们会怀疑你帮我。你会被调查,甚至被控妨碍公务。万一他们认定你是故意拖延……”

“那又怎么样?”他忽然笑了,笑得有点惨,“我本来就该死的人。癌症是误诊又怎么样?反正我身体也不好,最多再熬个三五年,就自然报废了。你不一样。你现在这具身体是全新的,二十多岁,健康得能活到一百岁。你有未来。”

我盯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你让我一个人跑?丢下你?”

“不是丢下。”他伸手,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泪,指尖冰凉,“是……把活下去的机会让给你。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对吧?一个灵魂,分成了两个身体。现在其中一个要死了,那就让另一个替他活完剩下的人生。”

我抓住他的手腕,眼泪止不住流下。

第二天上午,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浴室里那股混着沐浴露和体液的味道。我们谁也没开口说话,只是并肩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渐渐平复。

“别忘了下午的飞机。”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机票我已经给你买好了。”

我转过头,看着他熟悉又陌生的侧脸。

“我知道。”我轻声说,“这是我们相见的最后一面吧。”

“之后有机会的话,我会去找你的。”他回答道。

沉默又落下来。

过了很久,他翻身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我。

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摊融化的阳光。我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乳尖还因为刚才的爱抚而挺立着,泛着淡淡的粉。

“最后一次。”他说,“做完这次,我们就……结束了。”

我没说话,只是微微分开双腿。

他跪在我两腿之间,先是用指尖轻轻抚过我大腿内侧最敏感嫩肉,然后双手托住我的膝弯,把我的双腿慢慢抬高、折叠,直到我的小腿架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敞开在他面前。

下身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已经湿得发亮。

他低头看着那里,眼神像在看一件即将被销毁的珍贵物品。

然后他俯下身,性器再次抵住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去。

这一次没有急切的冲撞,只有深而慢的研磨。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他都会停顿一秒,让我清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我体内的形状、热度、脉动。

我咬着下唇,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好深……”我声音发颤,“每次都……顶到子宫了……”

他没回应,只是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一下、两下……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我的臀部被他撞得抬离床面,双腿在他肩上绷得笔直,小腿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快感像潮水一样层层堆叠,我感觉自己快要被推到顶点了。

就在我即将失控的那一刻——

他的右手忽然离开我的腰,移到我的脖子上。

五指收紧。

不是爱抚。

是掐住。

气管被压迫,空气瞬间被切断。

我瞪大眼睛,本能地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却发现力气小得可怜。

“……为什么?!!”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我们……不是说好……最后一次……”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温柔、不再是迷恋,只剩下一种冷到骨子里的平静。

“因为你是克隆的肉畜身体。”他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可怕,“法律上,你从来都不是人。杀死你……没有责任。”

我大脑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下身还在被他猛烈撞击,每一下都顶得极深,子宫颈被反复碾压,快感与窒息感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像毒药一样甜。

缺氧让视野开始发黑,边缘出现闪烁的五彩光点。

可奇怪的是,高潮并没有因为窒息而退却,反而在这种极致的痛苦里被推得更高、更猛。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阴道剧烈收缩,像要把他绞断一样。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浸湿了床单。

他低低地喘息着,也到了极限。

滚烫的精液再次射进来,一股接一股,烫得我残存的意识都颤了一下。

然后,一切都慢下来。

他的手还在我的脖子上。

越来越紧。

我看着他的脸,视线已经模糊成一团水影。

“……原来……”我用最后一丝气音说,“你从一开始……就打算……杀了我……”

他没否认,只是俯下身,在我耳边很轻地说:

“对不起。”

“但我必须活下去。”

我的手无力地从他手腕上滑落,垂在床边。

最后一眼,我看见他眼底有一滴泪。

然后世界彻底暗了。

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下身还含着他,里面还在本能地收缩。

可呼吸已经停止。

心跳也渐渐平息。

他慢慢退出我的身体,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流。

他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我。

金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嘴唇微张,眼睛还睁着,却已经没有焦距。

像一具被玩坏的、精致的玩偶。

他伸手,轻轻合上我的眼睛。

然后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下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号码。

“……是的,已经处理好了。”

“克隆体确认死亡。没有法律问题。”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

然后他坐在那里,很久很久。

直到窗外天色彻底黑下来。

直到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呼吸。

他终于站起来,盯着那具不再呼吸的身体。

金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像一团被揉皱的丝绸。嘴唇微微张开,残留着最后一次高潮时的潮红。双腿还保持着被架起的姿势,小腿软软地垂落,膝弯处有他刚才掐出的淡淡指痕。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死去的身体有些许失禁,白浊的液体混着自己的尿液,顺着股沟缓缓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那条曾经缠在他腰上的大腿。

皮肤还温热。

柔软得过分,像上好的雪花牛肉。

他忽然笑了。很轻,很短促,像在嘲笑自己,也像在嘲笑这具曾经属于“自己”的肉体。

他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备注为“处理”的号码。

拨通。

“喂,是老李吗?”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订外卖,“我这儿有一只……新鲜的肉畜。体重大概五十五公斤左右。需要你们上门处理。地址还是上次那里。肉的质量很好,你们尽快。”

对面的人似乎习以为常,只问了一句:“有什么特殊要求吗?”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双修长匀称的腿。

“……留一条火腿。”他说,“右腿。从大腿根切下就可以。我最喜欢那个部位。其他随便你们怎么分。”

“行。半小时到。”

挂断电话,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午后的阳光刺进来,照在那具一动不动的身体上。皮肤在光线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胸口因为死亡而不再起伏,却依旧饱满诱人。乳尖还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不是欲望。

是某种更原始、更残忍的饥饿。

不多时,门铃响了。

他打开门。

两个穿着深色工作服的男人站在门外,一个提着两个大号黑色麻袋,另一个拎着工具箱。两人脸上都戴着口罩,看不清表情,但眼神熟练而冷漠。

“肉畜呢?”其中一个问。

他侧身让开,指了指床。

两人走进去,看了一眼尸体,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熟练地展开麻袋,把身体翻过来,脸朝下。金发被粗暴地拨到一边。

他们先把双臂反绑在背后,用宽胶带缠住手腕和手肘。然后是双腿,并拢,用另一条胶带从脚踝一直缠到大腿根。动作干净利落,像在打包一件易碎商品。

“火腿要整条的?”拎工具箱的男人问。

“对。右腿。从髋关节往下就可以。”

“好。”

他们把身体抬进麻袋,像抬一头宰好的小猪。头部先塞进去,然后是肩膀、胸部、腰臀……最后是那双腿。麻袋口收紧,用塑料扎带封死。

“走吧。”

他们一人抬一头,把麻袋扛上肩,像扛着一袋大米。

他跟在后面下楼,走到酒店后巷的白色冷藏车旁。

车门打开,里面已经放着好几个同样的黑色麻袋,隐约能闻到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铁锈味。

他们把麻袋称了称,接着扔进后厢,砰的一声关上门。

付款环节。屠宰场的人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现金。

“医院的误诊赔偿已经到账了。”他把钞票分出几张递回,“够我下半辈子花。这些算我请客。”

拎工具箱的男人接过钱,数了数,塞进兜里。

“火腿我们会单独处理好,晚上给你送过来。真空包装,冷冻的。”

他点点头。

“麻烦了。”

车门关上,引擎启动,冷藏车缓缓驶出巷子,消失在午后的车流里。

他站在原地,点了根烟。

烟雾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忽然想起刚才在床上,她最后那句气若游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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