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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酱的解体处刑记录~

小说: 2026-02-24 13:19 5hhhhh 7030 ℃

今晚的特别节目中,节目组迎来了一位特别的嘉宾,一位名叫苏联酱的女孩。她一登场,就以一种独特的魅力瞬间点亮了整个舞台。灯光柔和地洒下,观众席中传来阵阵期待的低语,女孩穿着那件经典的校服,带着一丝红晕,害羞地迈着小步走上前来。

苏联酱的外貌实在是太可爱了,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她那双大大的眼睛,像黑宝石般闪烁着纯真与好奇,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她的头发是柔软的栗色,扎成一对可爱的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女孩身穿一件合身的校服,上衣是纯白的衬衫,领口系着红色的蝴蝶结,裙子是深蓝色的百褶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白皙纤细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小皮鞋,整体给人一种清纯而俏皮的感觉,仿佛是从动漫世界中走出来的邻家少女。

走到舞台中央,苏联酱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跳。她微微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然后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大、大家好……我叫苏联酱。”她的声音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甜腻,却带着一丝颤抖。自我介绍完毕后,她似乎鼓起了勇气,抬起小手向观众席挥了挥。“谢、谢谢大家来观看我的节目……之后请多多关照哦!”话音刚落,她的双颊又红了起来,赶紧低下头,像是怕被大家看到她那羞涩的表情。

主持人微笑着走上前,手里拿着几支彩色的马克笔,眼神中闪烁期待。观众席中传来阵阵期待的低语,大家都知道这将是今晚最有趣的环节。一个以苏联酱的身体为地图的神秘小游戏。

主持人先从她的四肢开始。他轻轻握住苏联酱的左手臂,她的小手微微颤抖,脸颊害羞到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这里是白俄罗斯哦!”主持人大声宣布,用蓝色的笔在她的手臂上工整地写下“白俄罗斯”。苏联酱咬着下唇,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笔尖在皮肤上滑动,那种痒痒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笑了出来。

接下来是右手臂,“乌克兰!”金黄色的笔迹映衬着她白嫩的肌肤,她害羞地转过头,不敢直视观众的眼神。

主持人蹲下身,转向她的双腿。苏联酱的百褶裙微微掀起一角,露出修长的大腿。她赶紧用手按住裙边,声音细细的:“等、等一下……”但主持人只是温柔地笑了笑,在左大腿上写道“哈萨克斯坦”,右大腿则是“土库曼斯坦”,她的大腿微微绷紧,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全身发热,观众们爆发出善意的欢呼。

终于,到了最激动人心的时刻。主持人站起身,双手轻轻拉住苏联酱上身的校服衬衫下摆。她睁大眼睛,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小声嘀咕:“不、不要……”但在主持人的鼓励下,她慢慢放松。衣服被缓缓掀开,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那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着柔光,主持人用红色的笔,在她的小腹正中央,大大地写下“俄罗斯”。笔尖划过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个软糯的喘息,脸红得几乎要滴水。观众席中掌声雷动,有人高喊“苏联酱万岁!”

标记完成后,苏联酱赶紧拉下衣服,双手捂着脸,害羞地弯腰鞠躬。“谢、谢谢大家……”她带着一丝娇嗔害羞道。

主持人示意镜头缓缓下移,原本聚焦在苏联酱红扑扑脸蛋的画面逐渐拉远,观众的视线被引向舞台中央那件本次节目的核心道具——一个宽大而平坦的处刑台。台面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银光,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凹槽与凸起,那些不规则的纹路仿佛故意设计来增加接触时的不适感。任何人躺在上面,恐怕都难以找到一个真正舒服的姿势,只能被迫感受到金属的冰冷与凹凸带来的细微刺痛。

主持人温柔却不容拒绝地牵起苏联酱的小手,带着她一步步走向解剖台。“来,苏联酱,坐上来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像在哄一个紧张的孩子。苏联酱低着头,睫毛轻颤,乖乖地抬起腿,坐在了冰冷的台面上。金属的寒意瞬间透过薄薄的校服裙底侵入肌肤,她忍不住轻微地哆嗦了一下,小小的“唔……”从唇间溢出,带着明显的颤音。

主持人没有停顿,熟练地帮她解开校服上衣的扣子,一颗一颗,动作轻柔却坚定。衬衫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头与平坦的小腹,那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用红色马克笔写下的“俄罗斯”二字,在灯光下格外醒目。接着是百褶裙,被缓缓褪下,叠放在一旁。少女只剩下内衣裤,身体在冷空气中微微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挡,却被主持人轻轻拉开。

“脚抬起来哦。”主持人半蹲下身,一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另一手顺着小腿向上,熟练地将白色短袜一点点褪下。袜子离开皮肤的瞬间,她脚趾蜷缩了一下,像只受惊的小猫。主持人握着她的脚,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将她的双腿引导到金属台两侧预设的位置。咔哒——两侧的铁环迅速扣紧,锁住她的脚踝。紧接着是手腕,他将她的手臂拉向头顶,根部与大腿根部的卡扣依次合拢,金属的冷硬与清脆的锁扣声交织,让整个舞台的气氛瞬间变得紧绷而暧昧。

苏联酱的身体被完全固定在金属台上,四肢呈大字形张开,那些凹凸不平的纹路正一点点嵌入她柔软的背部与臀部,她咬着下唇,努力忍耐着那股异样的不适感,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主持人站起身,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栗色马尾,像在安慰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乖,很勇敢哦。”他从一旁的工具台上拿起一卷宽厚的白色止血绷带,先在大腿根部缠绕几圈,绷带勒得恰到好处,既固定又不至于太痛,却起到了止血作用,皮肤泛起淡淡的粉红。接着是手臂根部,同样的手法,一圈又一圈缠紧。

主持人从解剖台下拿出了这次要使用的刀具,金属上冰冷的反光似乎要将解剖台上的空气都给凝固,唯有少女急促却压抑的呼吸声在回荡。主持人站在苏联酱的左侧,右手握着一把细长而锋利的钢锯,锯齿在灯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他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她已被绷带紧紧缠绕的写有哈萨克斯坦字样的左大腿根部,手掌的温度与金属台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

“别怕,很快就结束了。”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像在哄一个害怕打针的孩子。

苏联酱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微微收缩,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她咬紧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当锯齿第一次触碰到她大腿外侧柔软的皮肤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锯刃缓缓推进,锋利的齿尖一点点撕开白皙的肌肤。因为大腿根部被厚厚的止血绷带死死勒住,血液几乎没有大量涌出,只有少许鲜红顺着切口缓缓渗出,被绷带迅速吸收,留下深红色的晕染痕迹。锯齿每一次来回,都伴随着轻微的“沙沙”声,像在切割一块柔软却有韧性的奶油蛋糕。少女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四肢拉扯着铁环,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但那些卡扣纹丝不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剧烈起伏,那上面用红笔写下的“俄罗斯”二字随着每一次颤抖而扭曲变形。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金属台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嗒”声。

锯刃逐渐深入,切开了肌肉,锯到了骨头。主持人稍稍加重力道,钢锯开始有节奏地前后移动,骨骼被锯断时发出清脆而短促的“咔嚓”一声,像折断一根细小的树枝。整条左腿在最后一推之下彻底分离,带着残余的绷带和少许血丝,静静地落在金属台一侧的托盘上。

苏联酱的头猛地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鸟儿。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残肢的断面被绷带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渗出极少量的血,很快又被吸干。剧痛与失血带来的眩晕让她眼前发黑,但她依旧努力睁着眼睛,湿漉漉地看向主持人,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主持人放下钢锯,伸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额头,把散乱的马尾理顺。“很好,苏联酱……非常勇敢。”他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某种近乎怜爱的温柔。

主持人轻轻拍了拍苏联酱汗湿的脸颊,像在确认她是否还清醒。

“还有一只腿,也写着字呢。”他低声说道,语气平静得近乎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趁热打铁,一起完成吧。”

苏联酱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剧痛和失血让她眼前阵阵发黑,但她还是本能地摇了摇头,细弱的声音从干裂的唇间溢出:“……不、不要了……好痛……”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发丝,浸湿了散乱的马尾。

主持人没有回应,只是再次拿起那把沾染了血迹的钢锯,走到她的右侧。他单手按住她已被绷带勒得发白的右大腿根部——那里用蓝色马克笔写着“土库曼斯坦””,字迹因为汗水而微微晕开,像一幅残缺的涂鸦。

锯齿再次贴上皮肤。

这一次,少女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呜咽。锋利的齿尖直接切入,沿着先前同样的路径推进。止血绷带发挥了作用,切口渗出的血量依旧极少,只有细细的红线顺着绷带边缘向下淌,很快被吸干。沙沙的锯肉声、骨头被一点点磨断的脆响,在寂静的舞台上异常清晰。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四肢拼命拉扯着铁环,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像垂死的小兽在做最后的挣扎。残余的右腿肌肉在锯刃下痉挛,脚趾无意识地蜷紧又松开,指甲在空气中划出无力的弧度。

当锯刃终于切断最后一丝骨骼,整条右腿“啪”地一声与身体分离,带着绷带和那模糊的“土库曼斯坦””字样,滚落在托盘里,与先前切下的左腿并排躺着。

血肉分离的瞬间,剧痛如同潮水般冲垮了少女最后的防线。

苏联酱的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抽气声——不是尖叫,而是像被掐断呼吸的呜咽。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后脑重重撞在金属台上,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身体软软地瘫下去,双手无力地垂在铁环的束缚中,苍白的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胸口微弱地起伏着,呼吸浅得几乎察觉不到。

她昏过去了。

主持人放下钢锯,伸手探了探她的颈动脉,确认脉搏还在,虽然微弱。他弯下腰,从金属台下方拉出一个宽口的不锈钢桶。桶身冰冷,反射着舞台上黯淡的灯光,内壁光滑而深邃,隐约散发着消毒水的淡淡气味。他面无表情地将托盘上的两条断腿——左腿带着模糊的“哈萨克斯坦”,右腿残留着“土库曼斯坦”的蓝色字迹——一一提起,像是处理日常废弃物般,依次扔进桶里。

“咚、咚。”两声闷响在桶底回荡,腿部撞击金属的声音低沉而短暂,随即归于寂静。桶盖被轻轻合上,发出清脆的扣合声。

主持人转过身,从一旁的工具台上拿起一支预先准备好的注射器。透明的针管里是淡黄色的止痛药液。他俯身,轻轻托起苏联酱无力垂落的手臂,在她手臂内侧青色的血管处消毒,然后将针头缓缓刺入。

推药的过程很慢,他控制着力道,避免给她带来多余的刺激。药液一点点注入,少女原本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在针头拔出后留下一小点红痕。

几秒钟后,苏联酱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先是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眼皮缓缓抬起,湿润的瞳孔先是茫然地望着天花板,然后慢慢聚焦。剧痛似乎被一层厚厚的棉絮包裹住,虽然依旧存在,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尖锐到能撕裂意识。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却发现双手仍被铁环牢牢固定,只能发出微弱的金属摩擦声。

“……唔……”她的喉咙干涩,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泪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滑落,顺着脸颊淌进耳廓。

主持人伸手,用指腹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痕。“醒了?很好。”他轻声说,语气像在安慰一个刚做完小手术的孩子,“止痛药起效了,现在应该不会那么疼了。”

苏联酱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残缺的下半身。原本修长的双腿如今只剩空荡荡的断口,被厚厚的绷带层层包裹,血迹被完全封住,看起来干净得诡异。她小腹上的“俄罗斯”三个红字依旧醒目,随着微弱的呼吸微微起伏,像一个残酷的烙印。

她的嘴唇颤抖着,声音细若游丝:“……腿……我的腿……”

主持人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伸手揉了揉她汗湿的马尾,把散乱的发丝理顺。“休息一下吧,苏联酱。后面的部分……我们慢慢来。”

少女的眼睛再次湿润,她没有力气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身体在金属台上轻轻颤抖。止痛药带来的麻木让她暂时脱离了地狱般的剧痛,将意识勉强维持在清醒的边缘,却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一点点拆解。

她的呼吸浅而急促,湿润的眼睛半睁半闭,视线模糊地落在主持人身上。

主持人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从工具台的阴影里拿起一把宽刃的镰刀——刀身修长而弯曲,刃口在灯光下泛着红色的寒光。这原本是农夫收割麦穗的工具,却在此刻被赋予了完全不同的含义。他又拿起一柄沉重的铁锤,锤头方正,边缘磨得发亮。

他走到苏联酱的左侧——那条手臂上,用蓝色的马克笔写着“白俄罗斯”,字迹因为汗水和泪痕而有些模糊。

镰刀的刃口轻轻抵在她左肩下方,紧贴着绷带缠绕的根部。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少女本能地一颤,她细弱地摇头,声音破碎:“……不要……求你……”

主持人没有回应,只是将镰刀刃卡进肩胛骨与上臂骨的连接处,找准关节的缝隙。然后,他举起铁锤,高高扬起。

“咚——!”

一声沉闷而震撼的撞击声响起,铁锤重重砸在镰刀的背脊上。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镰刀刃推进骨缝,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整条左臂像被折断的树枝般“咔嚓”一声脱离肩部。断口处被绷带死死勒住,只渗出极少量的血丝,迅速被吸收。整条手臂带着“白俄罗斯”的蓝色字样,啪地落在金属台上,滚了两圈,停在少女视线可及的地方。

苏联酱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但止痛药还在起效,尖锐的痛感被压成一种沉闷的、仿佛从很远地方传来的钝痛。她只能无力地呜咽,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主持人没有停顿,转向右侧——那里写着“乌克兰”,金黄色的字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同样的动作:镰刀抵住右肩,刃口精准卡入关节。铁锤再次高举。

“咚——!”

第二声撞击比第一声更响亮,仿佛整个舞台都在震颤。右臂应声而断,带着金黄的“乌克兰”字样,落在左臂旁边,两条断臂并排,像被随意丢弃的布偶肢体。

苏联酱的头无力地侧向一边,泪水浸湿了脸颊和散乱的马尾。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哭声,只剩细碎的、像是濒死时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小腹上那醒目的“俄罗斯”三个红字,随着每一次颤抖而扭曲,像在嘲笑她的残缺。

主持人放下铁锤和镰刀,伸手轻轻抚过她冰冷汗湿的额头,把黏在脸上的碎发拨开。他的动作温柔得近乎反差。

“做得很好,苏联酱。”他低声说,像在夸奖一个听话的孩子,“最疼的部分都结束了。”

两条手臂静静躺在金属台上,绷带包裹的断口干净得诡异。金属桶的盖子再次被打开,两条手臂被依次提起,扔了进去。

金属台上的少女已经虚弱到极点,视线渐渐涣散,意识在止痛药与极度虚弱的拉扯中摇摇欲坠,呼吸细若游丝,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她的四肢早已不在,只剩下被锁住的残躯。小腹上那三个鲜红的“俄罗斯”字样依旧醒目,随着微弱的起伏轻轻颤动。

主持人俯下身,拿起一支黑色的粗头马克笔。他用指腹轻轻托起苏联酱冰冷汗湿的下巴,让她无力垂落的头稍稍抬起。少女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甚至连摇头都做不到。

笔尖抵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缓缓写下五个字:“乌兹别克斯坦”。

字迹粗黑,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一张最终的死亡标签。写完后,主持人把笔放下,伸手抚过她凌乱的栗色马尾,把黏在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他的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很快就结束了,苏联酱。”他低声说道,声音轻柔,像在对一个即将睡去的孩子许下承诺,“再忍忍,就都解脱了。”

少女的唇瓣微微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一滴新的血泪,从眼角无声滑落,淌过脸颊,滴在金属台上。

主持人深吸一口气,双手捧住她的后脑,将她的头向后轻轻拉起。少女细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里的肌肤光洁如瓷,几乎看不到任何瑕疵,只有细微的青色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像一张脆弱的宣纸。

他从腰后抽出一把细长的尖刀——刀身窄而薄,刃口被打磨得极锐,在灯光下折射出一道冰冷的银线。刀尖轻轻抵在脖颈正中,找准气管与颈动脉之间的位置划开。

刀刃缓缓推进,切开表皮,切开肌肉。因为之前已经失血过多,体内循环几乎停滞,切口处只渗出极少量的暗红色血液,像稠厚的糖浆,缓缓淌下,又很快凝固。刀刃继续深入,切断了气管,发出轻微的“噗嗤”一声。少女的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一下,胸口猛地一挺,却再也无法吸入空气。

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扩散成一片漆黑。喉咙里发出几声细碎的、像破风箱般的咕噜声,那是空气从切口逸出的最后回响。很快,连这声音也消失了。

刀刃最后切断了脊髓。

苏联酱的头颅彻底与身体分离。

主持人稳稳托住那颗依旧带着泪痕的脸庞,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金属台一侧的托盘上。沾满血迹的双马尾散开,像一朵凋零的花。额头上的“乌兹别克斯坦”五个黑字,在冷光下清晰可见。

苏联酱死了。她的残躯还保持着被固定的姿势,像是一幅终于完成的作品。

舞台上的灯光渐渐收束,只剩一束惨白的主光打在中央。少女残缺的躯体已不再颤抖,静静躺在冰冷的台面上,四肢的断口也不再流出血液,只有小腹上那三个用红色马克笔写下的“俄罗斯”字样,在冷光下依旧醒目。

主持人弯下腰,双手小心翼翼地将这具残躯抱起。动作轻柔,他将躯体横抱在臂弯,像抱着一个沉睡的布娃娃。残躯的重量很轻,和女孩生前比几乎没有重量,只有绷带摩擦时发出的细微窸窣声。

他转过身,抱着这具写有“俄罗斯”的躯干正对着镜头,微微俯身,向观众鞠了一躬。动作标准而优雅,像一场盛大演出的谢幕。

“那么,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了。”

他的声音平静、清晰,带着职业主播特有的磁性,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对这个孩子有意向的各位,请关注我们后续上架的拍卖活动。”

他稍稍调整手臂,让镜头能更清晰地捕捉到小腹上那三个鲜红的大字。

“所有部件,都即将上架拍卖。”

话音落下,他再次微微鞠躬。

“感谢大家的观看。”

“晚安。”

镜头缓缓拉远,舞台灯光彻底暗下,到最后只剩屏幕上滚动的字幕:

【尊贵典藏·苏联酱限量版拼图全套部件即将上线开始拍卖】

台下传来议论声:“什么嘛,搞半天原来还要自己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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