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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催眠的天才美女催眠师第五章:主人的任务

小说:被催眠的天才美女催眠师 2026-02-23 16:50 5hhhhh 6520 ℃

圣玛利亚塔101层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神性的寂静,只有通风系统排出的冷冽气流,在空旷的“圣域”中发出细微的嘶嘶声。玻璃舱中的透明液体正缓慢地顺着排水孔褪去,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像是某种庞然大物在饱餐后的满足叹息。林汐赤裸的足尖触碰到了池底冰冷的金属网格,那些曾像水草般缠绕她肢体的感应线,在失去电流供给后纷纷垂落,像是一场盛大葬礼后散落的挽联。

姜宁静默地走上前,手中托着那件纯白色的丝质长袍。她的动作机械而精准,没有一丝多余的温度,仿佛她服务的不是一个刚刚经历过灵魂重塑的人,而是一件刚从模具中脱胎而出的精密仪器。林汐任由姜宁将长袍披在自己身上,丝绸的凉意贴上皮肤,却无法引起她任何生理性的战栗。她的感官已经不再仅仅属于这具肉身。

在她的意识深处,整座城市的轮廓正以一种高维度的拓扑结构呈现。她能感觉到几公里外旧城区排水管道里污水的流速,能感觉到深夜加班的白领指尖敲击键盘的频率,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在睡梦中挣扎的灵魂所散发出的、带有苦涩味道的脑电波。这些本该将人逼疯的信息洪流,此刻却在沈若冰预设的“节拍器”频率下,被梳理得井然有序。

“适应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沈若冰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林汐转过头,视线穿过空旷的大厅。沈若冰正坐在那张巨大的黑色办公桌后,窗外的雨幕成了她天然的背景,雷电在云层中翻滚,却照不进她那双金色的瞳孔。沈若冰朝她招了招手,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召唤一只家养的白鸽。

林汐迈开步子,她的步伐轻盈得近乎诡异,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某种看不见的鼓点上。当她走到沈若冰面前时,她发现桌上已经放好了一杯温水。水晶杯的质地极好,在室内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喝下去。”沈若冰轻声命令道,“洗涤的过程会带走你体内大量的电解质,你需要补充。”

林汐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杯壁的一瞬间,那枚银色节拍器的跳动声在脑海中陡然增强。她端起水杯,却没有立即饮用。

就在那一刻,窗外的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强光穿透了落地窗的雨幕,经过水晶杯底部的切割与折射,在林汐面前的黑色桌面投影出一道不规则的、剧烈晃动的光斑。

林汐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道光斑并不是静止的。在沈若冰刻意布置的灯光角度下,随着林汐手部的轻微颤抖,光斑在桌面上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频率跳跃着。那种跳跃的节奏,并非杂乱无章,而是呈现出一种忽明忽暗的脉冲感。

“嗒——嗒——嗒——”

幻听般的节拍声再次响起。林汐盯着那道光斑,大脑深处那层被“格式化”过的记忆废墟中,突然有一块残骸剧烈地震动起来。

光斑的频率……和那个夜晚一模一样。

那是林家老宅失火的夜晚。林汐记得自己躲在衣柜的缝隙里,看着火舌吞噬掉昂贵的波斯地毯。当时,破碎的窗玻璃折射着外面消防车的旋转灯光,那种红蓝交替的光影打在墙壁上,也是这样的频率。那种频率像是一把尖锐的凿子,一下又一下地凿击着她当时年幼的神经。

“你在看什么?”沈若冰的声音听起来很远,带着一种诱导性的温柔。

林汐没有回答,她的视线被那道光斑死死锁住。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短促,心跳试图脱离节拍器的掌控。那种久违的恐惧感——属于“林医生”的、属于那个旧城区废墟幸存者的恐惧感,正试图穿透那一层层白色的丝绸,重新夺回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光……”林汐干涩地吐出一个字。

“是的,光。”沈若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慢慢走到林汐身后。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林汐的耳廓,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它是真相,也是假象。林汐,告诉我,你在光斑里看到了什么?”

林汐的视线开始模糊。在光斑的持续诱导下,她眼前的场景开始发生重叠。圣域的黑色大理石地面逐渐变成了焦黑的木地板,空气中冷冽的香味变成了刺鼻的焦油味。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火焰包围的深夜,四周是亲人的惨叫,而她手中紧紧攥着的,就是那枚现在已经内化为她心跳的银色怀表。

“火……很大的火……”林汐喃喃自语,端着水杯的手开始剧烈摇晃,杯中的水溅落在桌面上,打湿了沈若冰那本黑色真皮手记。

沈若冰并没有生气,反而从背后轻轻环抱住了林汐。她的双手覆盖在林汐冰冷的手背上,引导着她稳稳地握住水杯。

“不,那不是火。”沈若冰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裁决感,“那是你灵魂觉醒前的阵痛。林汐,看着那道光,不要逃避它。它是你缺失的那块拼图,也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件礼物。”

沈若冰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拨动了一下桌上的银色节拍器。

“叮——”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节拍器的摆杆开始以一种全新的、更慢的频率摆动。

随着这个频率的改变,桌面上那道光斑的跳动竟然也随之发生了变化。原本狂乱的、令人焦虑的频率,逐渐变得平缓、深沉。那种频率像是一双温柔的大手,抚平了林汐脑海中那些尖锐的记忆残骸。

林汐眼中的火焰熄灭了,眼神逐渐失焦

焦黑的木地板重新变回了冰冷的大理石。那些惨叫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圣玛利亚塔那永恒的、低频的嗡鸣。

“看到了吗?”沈若冰在林汐耳边低语,“痛苦只是因为你还没能掌握频率的规律。当你成为频率本身,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什么能伤害到你。你的记忆,你的过去,都只是可以被重新编码的数据。现在,把水喝下去。洗掉那些多余的、名为‘自我’的杂质。”

林汐顺从地举起杯子,将那杯温水一饮而尽。

水流顺着喉咙滑下,带走了一切焦躁。当她放下杯子时,她的眼神已经重新变得空洞而纯净。那道光斑依然在桌面上跳跃,但在林汐眼中,它已经不再代表火灾,不再代表恐惧。它仅仅是一个物理现象,一个受沈若冰,受主人掌控的、优美的几何图形,正如她自己。

“很好。”沈若冰满意地松开了手,走回位子上坐下,“姜宁,带她去换衣服。准备好接下来的‘调试’。”

姜宁无声地走过来,领着林汐向圣域深处的更衣间走去。

林汐机械地跟随着姜宁的脚步。在经过沈若冰办公桌的一侧时,她的余光扫到了那本黑色的真皮手记。刚才溅出的水珠正顺着封皮滑落,浸湿了“投入运作”那四个字。在水迹的洇染下,那四个字显得有些模糊,透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

林汐没有任何停留。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台正在进行系统升级的计算机,旧的驱动程序被逐一卸载,新的指令正在后台疯狂跑动。

更衣间内,姜宁为林汐准备了一套全新的行装。不再是那件象征着“实验品”的纯白长袍,而是一套剪裁极度贴身、通体漆黑的特制制服。这种材质看起来像是某种生物纤维,能够敏锐地捕捉并放大穿着者的神经信号。

当林汐重新出现在沈若冰面前时,她已经彻底变了样。

如果说之前的林汐是一个被摧毁后重新修补的瓷人,那么现在的她,更像是一柄被淬火后的利刃。她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一种与圣玛利亚塔同频的冰冷气息。她脖颈上那道红色的丝绒勒痕依然清晰,但在黑色制服的衬托下,那不再像是受难的印记,反而更像是一种某种高贵身份的授勋。

“你的第一项任务。”沈若冰翻开手记,钢笔在纸页上划出沙沙的响声,“去‘深海会所’。顾云深最近在那里盯上了一个人,一个掌握着旧城区拆迁关键线索的线人。顾云深认为那个线人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无法开口说话。他正打算请最好的心理医生去撬开那个人的嘴。”

沈若冰停下笔,抬头看向林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当然,他能请到的‘最好的心理医生’,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所以,我要你代表圣玛利亚塔,去协助我们的顾大警花。用你现在的‘天赋’,去告诉那个线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林汐微微欠身,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任何瑕疵。

“明白,主人。”

这个称呼从她口中说出时,没有任何羞耻感或抵触感,平淡得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定理。

“那个地方叫‘镜像宫’。”沈若冰补充道,“那里布满了镜子和水幕。对于普通人来说,那里是感官的迷宫;但对于现在的你来说,那里是最好的狩猎场。林汐,不要让我失望。让我看看,你这个被我亲手重塑的灵魂,到底能发挥出多大的威力。”

林汐转过身,走向通往外界的电梯。

当电梯门缓缓合拢时,她通过电梯厢内壁的镜面,看到了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在那双眼睛深处,曾经燃烧着的、对真相的渴望已经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跳动着银色节拍的荒原。

电梯急速下降。那种失重感并没有让林汐感到不适,反而让她觉得血液中的每一个分子都在欢呼。她能感觉到自己正穿过圣玛利亚塔的每一层防御,穿过那些忙碌的人群,穿过整座城市虚伪的繁华。

在城市的另一端,顾云深正站在“深海会所”的入口处。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雨水打湿了他的风衣,让她显得有些狼狈。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眉头紧锁。

“还没到吗?”她低声询问身边的助手。

“圣玛利亚塔那边说,会派一位顶尖的专家过来协助。”助手有些担忧地看了看会所内部那些交错的镜面,“顾姐,这个地方邪门得很。那个线人已经在里面待了三个小时了,一句话都不肯说,只是对着镜子发呆。”

顾云深没有说话,他的目光盯着远处雨幕中那个逐渐清晰的车影。

她有一种预感,今晚她等来的,可能不再是那个能在旧城区诊所里温柔地洞察人心的林医生,而是某种她从未见过的、足以颠覆他认知的某种存在。

而此时,在圣玛利亚塔101层,沈若冰重新拿起了那枚银色音叉胸针。她轻轻敲击了一下音叉,闭上眼睛,感受着从林汐身上传回来的、越来越远却越来越清晰的波动。

“去吧,我的‘眼’。”她轻声呢喃,声音在空旷的圣域中久久回荡,“去把这个城市,变成我想要的样子。”

窗外的雨势愈发狂暴,雷声在云层顶端炸裂,仿佛在为这场即将拉开帷幕的、关于灵魂与权力的博弈进行最后的伴奏。林汐的意识在黑暗中扩张,她已经听到了,在那座被称为“镜像宫”的深海会所里,无数面镜子正折射出贪婪与恐惧的光斑,等待着她去收割。

那些光斑的频率,在她的脑海中汇聚成一首完美的协奏曲。

她不再是林汐。

她是圣玛利亚塔的延伸,是这整座城市潜意识的主宰。

在电梯到达底层的清脆提示声中,她缓缓睁开了眼,金色的微光在她的瞳孔边缘一闪而逝。

游戏的序章已经写完,而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在那布满镜面与水幕的深海迷宫里,每一个倒影都将成为她的武器,每一声呼吸都将成为她的养分。她将以神的名义,实施最彻底的剥夺。

而这一切的起点,仅仅是因为那杯温水,和那道被刻意诱导出来的、跳动在黑色桌面上的光斑。它是火灾的余烬,也是新生的洗礼。

林汐走出电梯,踏入了雨中,这个失去了灵魂主权的、完美的奴隶,幸福的执行着主人的任务。

深海会所

镜像宫

她走向顾云深,走向那个她曾经的锚点也是她亲手推开的女人。在她的感知里,顾云深的心跳声就像是一个不和谐的音符,在整座城市的宏大乐章中显得如此突兀。

她需要修正这个音符。

或者,彻底抹除它。

林汐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沈若冰式的、优雅而冰冷的微笑。

“顾队长,久等了。”

她的声音在雨幕中穿透力极强,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让顾云深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她转过头,看向这个从黑暗中走来的女子,一时间竟然无法将她与记忆中那个林汐重叠在一起。

在那双毫无波澜的眼中,她看到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塔,和一片无边无际的深渊。

“林汐?”顾云深试探性地开口,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林汐已经不在了。”她轻声回答,与他错身而过,径直走向那座闪烁着诡异蓝光的深海会所,“现在,请叫我‘引导者’。”

镜面宫的大门在他们身后沉重地合上,切断了外界风雨的声音。里面,无数面镜子正静静地等待着,准备记录下这一场即将开始的、关于意识与镜像的终极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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