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兩顆睪丸，此刻才是真正的焦點。

左邊那顆已被穿刺的卵蛋腫得像一顆發炎的爛果，表面皮膚不再緊繃，而是鬆垮垮地裹著裡面的組織，穿刺孔周圍泛著暗紅色的膿血。

右邊那顆雖然還沒被針貫穿，卻因為連日的勒繩、擠壓與拍打，腫脹到極限，皮膚薄得幾乎透明，隱約能看見裡面灰藍色的組織在無力搏動，像兩團即將被掏空的內臟。

疣皮站在高台正前方，手裡握著一件新的工具——一根細長的、帶有彎鉤的金屬探鉤。鉤尖極細，卻銳利得能輕易勾住組織，柄端連著一個小型的絞盤裝置，專門用來在深入後慢慢旋轉、拉扯、把深層的東西一點一點「釣」出來。

「今天，」疣皮低聲說，聲音裡帶著近乎宗教般的狂熱，「我們要把裡面的東西……全部清出來。」

針眼和鐵鉗一左一右固定住腫脹的左邊睪丸，用粗糙的皮繩將精索根部勒得極緊，讓那顆卵蛋被迫向上提拉，表面皮膚被拉得更薄，穿刺孔正好對著上方，像一個等待被挖掘的洞口。

疣皮將探鉤的尖端抵進那個已經發炎的穿刺孔。沒有猶豫，直接推進。

鉤尖順著原本的針孔滑入，刺穿表層薄膜，進入睪丸內部最柔軟、最脆弱的組織層。巨柱猛地向上彈起，整根肉柱劇烈抽搐，馬眼噴出一股混血的液體，像在無聲尖叫。

疣皮開始旋轉絞盤。

鉤尖在內部緩慢轉動，彎鉤輕輕勾住一小團灰藍色的組織——那是睪丸內產生精子的曲細精管叢，一團團柔軟、敏感、充滿雷電精華的活體組織。絞盤每轉一圈，鉤尖就往外拉扯一點，將那團組織一點一點從深處勾出。

組織被拉長、撕裂、變形，像一團濕黏的藍色絲線被慢慢抽出。每一絲被扯斷時，都帶出一股混著血絲與電弧的液體，滴在台上，發出「啪滋」的燒灼聲。

遠在荒原深坑裡的薩爾維斯猛地弓起身體。他感覺到左邊睪丸深處傳來一陣難以形容的、被活生生「掏挖」的劇痛——不是單純的刺穿，而是從最核心的組織被鉤住、被拉扯、被一點一點扯出體外的感覺。痛楚沿著精索直衝大腦，像有人把一根燒紅的鐵鉤插進他的生殖核心，然後緩慢地、刻意地往外拖。

「啊啊啊啊——！」

他仰頭嘶吼，雷電從口中噴出，卻沒有方向，只是胡亂轟擊周圍的岩壁，將整個坑洞炸得更深。他的尾巴瘋狂抽搐，砸碎石塊，前爪死死按住胯下，指甲插進鱗片縫隙，暗藍色的血順著爪縫噴湧而出。

但那種痛沒有停。絞盤繼續轉動。

一團接一團的曲細精管被勾出、扯斷、拉長。組織在被拉出時還帶著微弱的電弧，像活物一樣抽搐，然後在空氣中迅速乾涸、失去光澤。每一團被扯出的瞬間，薩爾維斯都感覺到自己的核心被剝離一層——那是他產生雷電精華、象徵雄性力量的最深層組織，正在被活生生掏空。

而最可怕的是，在這種極端的痛楚深處，竟然湧起一股混雜著毀滅與高潮的、讓他自己都感到噁心的快感。

巨柱在穢窟裡瘋狂跳動。因為深層組織被持續掏挖，前列腺與精囊被迫劇烈收縮，儘管已經乾涸，依然被強制擠出一絲絲帶電的血精，噴在高台上，像最後的掙扎。馬眼腫脹得合不攏，尿道口翻開的血肉隨著每一次抽搐而顫抖。

疣皮終於停下絞盤。探鉤從穿刺孔緩慢抽出，帶出一長串混著血絲與藍色電弧的組織殘渣，像一團被蹂躪過的內臟。左邊睪丸瞬間癟下去一大半，表面皮膚鬆垮垮地塌陷，裡面空洞洞地只剩殘餘的組織在無力搏動。

「第一顆……半廢了。」疣皮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滿足的顫抖，「現在，換另一顆。」

針眼興奮地爬上前，準備對右邊那顆還算完整的睪丸重複同樣的動作。

薩爾維斯倒在坑底，巨大的身軀不停抽搐，意識已經模糊。他感覺到自己的核心正在被一點一點掏空，那種痛楚與毀滅的快感交織，讓他第一次真正崩潰——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他竟然在這種極致的摧毀中……達到了某種病態的高潮。

他咬緊牙關，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近乎哭泣的低吼。

「不……不要……」

但那枚白石環，依然在微微脈動。遠方的哥布林們看著左邊那顆幾乎被掏空的睪丸，興奮得渾身發抖。

「明天，」疣皮輕輕拍了拍右邊那顆還在顫抖的卵蛋，「我們把這顆也清乾淨。」

「然後……」

「我們帶著這兩顆爛掉的蛋，去見我們的偉大藍龍。」

－－－－

荒原的天空已經不再是熟悉的灰藍，而是被薩爾維斯自己無數次失控的雷暴撕裂成一塊塊破碎的深紫與焦黑。雷霆尖塔早已坍塌成一堆焦土，他如今只是盤踞在自己砸出的巨大深坑中央，像一頭被拔去爪牙的猛獸，鱗片黯淡，呼吸粗重而斷續。

胯下的白石環已經不再只是冰冷的飾品。它變成了活物——每一次脈動都像在低語，每一次收縮都帶來遠端的新一輪折磨。左邊那顆睪丸被掏空的空洞感還在持續，像一個永遠填不滿的傷口；

右邊那顆雖然還殘存著些許組織，卻也腫脹得不成形，皮膚鬆垮，表面佈滿細小的出血點，精索拉得筆直卻無力，每一次輕微顫動都像在乞求結束。

他已經三天沒有真正站起過。

他試過飛，試過挖，試過用吐息燒開每一寸可能隱藏入口的土地，但每一次動作，都會讓白石環傳來更殘忍的反饋——像是被無形的鉤子再次深入、再次掏挖。他只能蜷縮，尾巴無力地蓋住胯下，像要保護那個早已不存在的尊嚴。

就在這時，荒原的邊緣傳來一陣尖細的、熟悉到讓他渾身僵硬的笑聲。

哥布林們來了。不是潛行，不是偷襲，而是大搖大擺、像勝利者般走來。

為首的疣皮高舉雙手，掌心托著另一枚白石環——那枚真正承載薩爾維斯生殖器的環。環的另一端，猩紅的巨柱無力地垂掛著，表面佈滿裂痕與乾涸的血跡，馬眼腫脹外翻，像一隻永遠哭泣的眼睛。

下方，只剩右邊那一顆腫脹到畸形的睪丸，皮膚幾乎透明，裡面的殘餘組織在微弱搏動，像一顆即將熄滅的藍色燈火。左邊的那顆早已被掏空，只剩一個鬆垮的、空洞的囊袋，垂掛在那裡，像一塊被啃噬過的爛肉。

哥布林們圍成半圈，十幾雙眼睛閃著貪婪與瘋狂的光芒。牠們沒有害怕，沒有退縮，因為牠們知道——眼前的這頭巨龍，已經被牠們拆解到了最深處。

薩爾維斯緩緩抬起頭。他的瞳孔收縮成一條細線，雷光在裡面閃爍，卻黯淡得幾乎看不見。

「你們……」

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碎石。

疣皮往前一步，將白石環高高舉起，讓那根殘破的巨柱與僅剩的一顆睪丸完全暴露在薩爾維斯眼前。

「偉大的雷霆之子，藍色風暴的化身……」疣皮的聲音尖細而誇張，帶著刻意的嘲弄，「您還認得這是什麼嗎？」

薩爾維斯盯著那根曾經讓無數生物跪伏的巨物，如今卻像一塊被反覆蹂躪的爛肉。馬眼撕裂的血肉還在微微顫抖，柱身佈滿螺旋狀的刮痕，根部被勒出深深的凹痕。而那顆僅剩的睪丸——腫得畸形，表面皮膚幾乎要裂開，隱約能看見裡面殘存的組織在無力地抽動。

「這是您的驕傲。」疣皮低笑，「也是您的全部。現在，它們全在我們手裡。」

薩爾維斯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吼，卻帶著顫抖。

他想撲上去，想把這些蟲子撕成碎片。但當他試圖抬起前爪時，白石環猛地一收——那僅剩的一顆睪丸立刻被無形的力量狠狠擠壓，痛楚像閃電一樣從胯下直衝腦門，讓他全身僵硬，差點再次倒下。

疣皮看著他的反應，笑得更猖狂。

「別急，偉大的薩爾維斯。」牠緩緩蹲下，將白石環湊到薩爾維斯眼前，讓他能清楚看見那顆即將被摧毀的卵蛋，「您看，這顆還剩一點雷電精華呢……我們還沒完全掏乾它。」

牠伸出長滿疣瘤的手指，輕輕捏住那顆腫脹的睪丸，用指甲緩慢刮過表面最薄的那塊皮膚。睪丸立刻收縮，精索拉緊，像在恐懼中瑟縮。

「您猜猜，」疣皮貼近薩爾維斯的巨首，低聲說，「如果我現在用力一捏，它會不會像葡萄一樣爆開？裡面的東西會不會噴出來，灑在您自己鱗片上？」

薩爾維斯全身顫抖。他沒有回答。他只是盯著那顆僅剩的睪丸，瞳孔裡的雷光徹底熄滅。

疣皮站起身，將白石環放在地上，讓那根殘破的巨柱與最後一顆睪丸正好落在薩爾維斯眼前，像獻上的戰利品，又像最後的通牒。

「我們給您兩個選擇，偉大的藍龍。」

疣皮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我們現在就把這顆也掏乾，讓您徹底變成一頭沒有蛋蛋的太監龍。您可以繼續在這裡蜷縮，永遠感受那個空洞的痛。」

「第二……」

牠頓了頓，嘴角扯出最猥瑣、最勝利的笑。

「您跪下來。把頭低下來。對我們這些您曾經看不起的蟲子，說一句——」

「『主人，請繼續使用您的性奴隸。』」

「只要您說了，我們就停手。」

「不然……」

疣皮的手指緩慢靠近那顆僅剩的睪丸，指尖輕輕抵住最脆弱的表面。

「我們就當著您的面，把它捏爆。」

薩爾維斯閉上眼睛。整個荒原陷入死寂，只有風吹過白石環的細微聲響，和哥布林們壓抑不住的興奮喘息。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後，他緩緩低下頭。

巨大的龍首幾乎貼到地面，鱗片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清晰無比。

「……主人……」

哥布林們爆發出尖銳到刺耳的狂笑。

疣皮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薩爾維斯的巨首，像在撫摸一隻聽話的寵物。

「很好。從今天起，您就是我們的巨大性奴隸了。」

－－－－－－－－－－－－－－－－－

荒原的風捲起焦土與灰燼，像是為這一刻鋪就的灰色地毯。

薩爾維斯低垂著巨大的龍首，鱗片上佈滿裂痕與乾涸的血跡。雷光早已從他的瞳孔裡褪去，只剩一團混濁的、近乎死寂的藍。哥布林們圍成半圈，興奮得渾身發抖，尖細的笑聲在風中迴盪，像一群終於咬住獵物喉嚨的鬣狗。

疣皮高舉著那枚載有薩爾維斯生殖器的白石環，殘破的巨柱與僅剩的一顆腫脹睪丸在環的另一端無力晃動，像兩件被玩壞的戰利品。

「說吧，偉大的雷霆之子。」疣皮的聲音尖銳而猥瑣，「說那句我們想聽的話。」

薩爾維斯沉默了很久。

他體內最後一絲驕傲像燒盡的炭火，表面已經灰白，卻還在深處隱隱發燙。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真正屈服——一頭藍龍怎麼可能永遠向一群下等哥布林低頭？但現在，他連動一根爪子的力氣都快沒有了。那顆僅剩的睪丸每一次脈動，都像在提醒他：只要哥布林願意，它隨時可以被捏爆、掏空、徹底抹除。

「……主人……」他的聲音低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碎石，「請……繼續使用您的性奴隸。」

哥布林們爆發出刺耳的狂笑，幾隻較激動的直接跳起來，尾巴瘋狂甩動。

疣皮滿意地點點頭，將白石環緩緩放在薩爾維斯面前的地面上。

「很好。」牠說，「那麼，作為您第一次『表忠心』的獎勵，我們先把大部分東西還給您。」

牠從懷裡取出另一枚一模一樣的白石環——這枚環是新的，表面刻著更細密的符文，散發著詭異的冷光。

疣皮小心翼翼地將新環套在那僅剩的一顆腫脹睪丸上。環口自動收縮，緊緊箍住精索根部，將那顆卵蛋與巨柱本體隔開。下一秒，空間輕微扭曲——原本懸掛在舊環上的巨柱與空囊袋瞬間回到薩爾維斯胯下，重新嵌進瀉殖腔的深處。

薩爾維斯低頭，看見自己的胯下終於不再空蕩。那根佈滿傷痕、腫脹發紫的巨柱又回到原位，雖然已經殘破不堪，但至少……回來了。

然而，他立刻感覺到異樣。右邊的睪丸——那顆僅剩的、還沒被完全摧毀的卵蛋——並沒有回來。

它依然被箍在新白石環裡，懸掛在哥布林們手中，像一件被抵押的珍貴物品。疣皮笑得更陰險。

「別誤會，偉大的主人。」牠故意把「主人」兩個字咬得極重，「我們只是……留個小小的保險。這樣您才會更『聽話』一點。」

薩爾維斯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嚕，但他沒有反抗。他知道現在動手，只會讓那顆最後的睪丸瞬間被捏爆。他只能忍。

哥布林們得寸進尺。牠們爬上薩爾維斯巨大的身軀，像一群蟻群爬上倒下的巨獸。幾隻哥布林撬開他的尾巴根部，露出瀉殖腔後方那處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緊閉後穴。牠們用粗糙的手指、木棍、甚至生鏽的金屬棒，輪流撩撥、撐開、刺入那處最私密的部位。

「看啊，雷霆之子的屁眼也這麼緊！」針眼尖叫著，用兩隻手強行撐開穴口，「裡面好熱……好軟……」

鐵鉗拿著一根帶倒刺的短棒，直接捅進去，來回抽插，刮得穴壁出血。

「偉大的藍龍，現在連屁眼都被我們操了！」牠粗聲大笑，「您還剩什麼尊嚴啊？」

薩爾維斯全身僵硬，鱗片豎起，爪子深深扣進地面，指甲斷裂，暗藍色的血一滴滴滲出。

他忍耐著。他告訴自己：這只是暫時的。等恢復一點力量，等找到機會，他就讓這些蟲子全部化成焦炭。他要讓牠們在雷暴中一寸寸燒成灰。

但羞辱越來越過分。哥布林們開始用最下流的語言描述他的身體，用手指在他穴內攪拌，故意讓他發出壓抑的悶哼。

幾隻哥布林甚至爬到他胯下，用舌頭舔舐那根殘破的巨柱，嘲笑它「連硬都硬不全了」。

終於，某個瞬間—一隻特別猖狂的哥布林爬到薩爾維斯頭部上方，對著他的眼睛撒了一泡尿，同時尖叫：

「喝啊！偉大的藍龍！喝我們的下等尿！」

那一刻，薩爾維斯體內最後一根弦斷了。

他的瞳孔瞬間收縮成一條閃爍雷光的細線。

「夠了——！」

巨吼伴隨著雷暴瞬間爆發。

他猛地甩頭，利齒咬碎了那隻撒尿的哥布林，尾巴橫掃，瞬間將五六隻哥布林砸成肉泥。前爪一揮，雷電纏繞，將最近的十幾隻燒成焦炭。荒原瞬間被藍白色的電弧照亮，尖叫與燒焦的味道混在一起。

疣皮和其他倖存的哥布林驚恐地後退，但牠們沒有逃。因為疣皮手中，還握著那枚帶著最後一顆睪丸的白石環。

「您……您真的敢！」疣皮尖叫，聲音裡帶著恐懼與瘋狂，「那您就看著吧！」

牠猛地捏緊那顆腫脹的睪丸，指甲深深陷入皮膚。薩爾維斯全身一僵，雷暴瞬間停滯。

－－－－－－－－－－

荒原被雷暴撕開的裂痕還在冒著藍白色的電弧餘煙，焦土上散落著哥布林的焦屍與斷肢，空氣中混雜著燒焦的肉味與血腥。

薩爾維斯巨大的身軀僵在原地，前爪懸在半空，雷光在他瞳孔深處閃爍了最後一瞬，隨即被一股從胯下直衝腦門的劇痛徹底吞沒。

疣皮的手指深深陷入那顆腫脹到畸形的睪丸，指甲像生鏽的鉤子一樣刺進已經薄得幾乎透明的皮膚。牠沒有立刻捏爆，而是緩慢地、刻意地收緊，像在品嚐一顆即將熟透的果實。

「您看，偉大的雷霆之子……」疣皮的聲音尖細而顫抖，卻帶著病態的興奮，「您剛才殺了那麼多我們的小兄弟……現在，這顆蛋蛋還在我們手裡呢。」

牠的指尖開始往內旋轉，指甲在腫脹的組織裡緩慢劃開一道細小的裂口。皮膚瞬間裂開，灰藍色的組織液混著血絲滲出，沿著精索滴落在焦土上，發出細微的「嗤嗤」聲，像雷電在血液裡燃燒。

薩爾維斯全身猛地一顫。他的尾巴無意識地抽搐，砸碎身後的一塊巨石。巨柱——那根已經殘破不堪的肉柱——突然向上猛抬，青筋暴起，馬眼張開到極限，卻只噴出一絲稀薄的、帶血的液體，像在無力地抽泣。

「第一刀。」疣皮低笑，「您感覺到了嗎？裡面還熱乎乎的……還在跳呢。」

牠將兩根手指伸進裂口，像撥開一顆爛掉的果實，緩慢地往裡探。指尖觸碰到一團柔軟、充滿彈性的組織——那是殘存的曲細精管叢，還在微弱搏動，裡面包裹著最後的雷電精華。

「這麼軟……這麼燙……」疣皮故意放慢語速，每一個字都像刀子，「您知道嗎？我們以前從沒碰過這麼高級的蛋蛋……現在，它在我們手裡，像團熱泥一樣。」

牠的指尖勾住一小團組織，開始往外拉。拉得很慢。

組織被拉長、變形，像一團濕黏的藍灰色絲線被一點一點扯出。每一絲斷裂時，都帶出一股混著電弧的液體，噴灑在疣皮的手掌上，發出細小的電擊聲。

薩爾維斯發出一聲破碎的低吼。他的巨柱劇烈抽搐，馬眼猛地張開，一股濃稠的、帶著藍色電光的精液噴射而出——但這不是正常的射精，而是被強制擠壓出的、混雜著組織液與血的東西。精液噴得極高，落在他的鱗片上，發出「滋滋」的燒灼聲，像液態的雷霆在腐蝕自己的身體。

「射了！射了！」針眼尖叫著跳起來，「偉大的藍龍在我們面前射了！」

疣皮沒有停。牠繼續往裡挖，手掌幾乎整隻伸進那顆已經裂開的睪丸。手指在內部攪拌，像在掏一顆爛掉的椰子。組織被一團團扯出，曲細精管、血管、殘存的生精細胞……全部被拉出來，攤在焦土上，像一堆被拆散的內臟，還在微微抽搐，冒著藍白色的電弧。

每挖出一團，薩爾維斯的身體就猛烈抽搐一次。

他的巨柱一次次向上猛抬，馬眼張到極限，噴出的不再是正常的精液，而是越來越稀薄、越來越血紅的液體——那是生命精華、雷電本源、混雜著血液的東西，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一波接一波地往外噴。

「看啊……它停不下來了。」鐵鉗粗聲大笑，「蛋蛋壞掉了，現在連精液都射不出來，只能射血！射自己的命！」

薩爾維斯的瞳孔開始擴散。他的巨翼無力地拍打地面，尾巴抽搐著捲成一團。巨柱瘋狂跳動，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一陣扭曲到極致的快感——那不是正常的性高潮，而是被徹底摧毀的器官在死亡邊緣強行擠出的、混雜著極痛與極樂的病態浪潮。他的身體一次次弓起，又一次次重重砸回地面，砸出一個又一個深坑。

「還在射！還在射！」針眼興奮得渾身發抖，「您看，偉大的主人，您的蛋蛋現在是個破洞！裡面什麼都沒了，只剩個空囊袋在滴血！」

疣皮最後用力一掏，將整顆睪丸裡殘存的核心組織全部扯出。那團灰藍色的東西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地上，瞬間乾涸、失去光澤，像一團被燒盡的雷雲。

同一瞬間，薩爾維斯的巨柱達到最後一次、也是最劇烈的一次痙攣。馬眼撕裂得更大，噴出一大股純粹的、帶著藍色電弧的血精，像高壓噴泉般衝上半空，然後灑落在他的鱗片、地面、甚至哥布林們的身上。血精帶著強烈的電擊，燒焦了幾隻哥布林的皮膚，牠們卻興奮得尖叫。

噴射沒有停。它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一抽一抽地往外冒血。量越來越少，顏色越來越暗，但就是停不下來。薩爾維斯的巨柱一次次抽搐，馬眼翻開的血肉顫抖著，像在無聲地哭泣。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失血讓鱗片逐漸失去光澤，暗藍色的血液從嘴角、鼻孔、甚至眼眶裡滲出。他的呼吸變得斷斷續續，瞳孔擴散到極限，只剩一圈微弱的雷光在裡面閃爍。

「看啊……雷霆之子要死了。」疣皮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滿足的顫抖，「最後還在射……射自己的命……」

薩爾維斯最後一次弓起身。巨柱猛地向上抬起，噴出最後一小股血精，然後無力地垂下，馬眼張開著，裡面空洞洞地只剩血肉模糊的殘渣。

他的巨首重重砸在地上，震起一陣塵土。雷光徹底熄滅。荒原陷入死寂。

哥布林們圍著那具巨大的屍體，興奮地尖叫、跳躍。疣皮蹲下身，輕輕拍了拍薩爾維斯已經冰冷的巨柱。

「謝謝您，偉大的主人。」牠低聲呢喃，「您的蛋蛋……我們玩得很開心。」

風吹過，捲起焦土與最後一絲藍色電弧。雷霆之子，就此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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