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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伪装拘束?一号你直接给我坐下!,第3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50 5hhhhh 1400 ℃

  一切归于死寂,在绝对的黑暗中等待,身体早已麻木,从最初的酸痛到后来的钝痛,再到此刻几乎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只剩下心脏还在胸腔里一下一下地跳动,提醒着她们还活着。内心生出些许焦躁,天野凛蜷缩在狭窄的木箱里,脸埋在那些温润的、散发着浓重恶臭的布料中。她甚至开始产生幻觉:巫女们会不会根本没打算放她们出来?会不会就这样把她们永远留在被炉下面?等到新年过去,等到春天来临,她会在这里腐烂,变成一具发臭的尸体,被老鼠啃食,被蛆虫钻透......她拼命把那些念头压下去,不敢继续想下去。

  终于在午夜过后不久,地板被掀开的声响传来。木箱的顶盖被打开,一股冰冷的新鲜空气扑面而来,瞬间冲淡了浓缩在密闭空间一整天的恶臭。眼睛被突如其来的白光刺得生疼,不知道是烛光还是电灯,但对于在黑暗中待了许久的双眼来说,都太过强烈,两个人本能地眨眼适应。兜裆布和擦脚布被扯下,那些覆盖了一整天的潮湿织物,终于被粗暴的扯开。终于能自由呼吸,地面的空气中还残留着烟花的硝烟味,带着冬夜的寒意与人间的气息。重新变为“人”的那一瞬,崩溃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麻袋被解开,绳索一圈圈松脱。长时间的束缚让血液流通不畅,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们瘫软在地,像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人偶,皮肤上布满深红的绳痕从手腕到上臂,从脚踝到大腿,一道道勒痕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头发黏成一缕缕紧贴着面庞,身上附着尿渍、汗水、麻袋霉味与无数人脚臭的复合气味,挥之不去。遥喘息着,但嘴角却不自觉地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而天野凛则双手抱住自己,像在拼命抓住最后一丝破碎的尊严,却怎么也抓不住。她哽咽着,声音沙哑地从喉咙里挤出:“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够了......我受不了了......”她觉得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到从前,耻辱像烙印刻在灵魂中,人格与尊严像是一面被摔碎的镜子,再也拼不回原样。其他几位一起被缚的巫女也被从各自的被炉下放了出来,她们有人踉跄着站起身,有人扶着墙壁,有人跪坐在地,也有人直接瘫软在榻榻米上。她们脸色苍白,身体微颤,但相比之下,状态还是要好上不少。

  天野凛茫然地环顾四周,巫女们正在清理那些木箱、麻袋与绳索。她的视线落在其中一位巫女身上,那个昨天发现她们,总是用那种仿佛可以洞察人心的目光注视着她们的年轻巫女,她正弯着腰,正在梳理最后几捆麻绳。好像察觉到了凛的目光,她直起身,转过头与凛对视。“还是假期哦。”她淡淡开口,“所以还没结束呢,天野小姐。”凛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们被重新拘束起来,这一次是两个人一起。凛和遥被按倒在榻榻米上,侧着身,面对面。鼻尖相触又被刻意错开,巫女们把她们的头摆成稍稍错位的角度,让鼻尖别开,不至于直接顶在一起,却又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每一缕热气。麻绳从她们的后背开始缠绕,先反绑双臂,再从腋下穿过胸绳,收紧,张力直接把两人的胸部死死挤压在一起,乳首互相磨蹭,感受着对方乳尖的硬度。双腿被并拢捆紧,凛的右腿贴着遥的左腿,左腿贴着遥的右腿,四条腿被捆成两束,腿根处用绳索牢牢固定,膝盖上下各缠几圈,脚踝也被紧紧绑在一起。这些关节被绳索牢牢固定,像要把两个人焊成一个整体,稍有动作,就会互相牵动对方的身体,宛如一只肥硕笨拙的毛毛虫。

  “都是你......都是你非要玩这么大......都是你害得!”天野凛咬牙低语,带着哭腔,一整天的屈辱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你自己不也没反对?”佐藤遥的声音有些含混,口腔里还残留着那些足袋的余韵,却带着一抹异样的平静。“闭嘴!”凛几乎是在吼了,但声音却被压抑成一种沙哑的低语。“你这个变态......都是你......都是你......”巫女们没有理会她们的争执,其中一人拿来一个网兜,那网兜鼓鼓囊囊,里面装着今天所有巫女换下来的足袋,有的还是潮湿的,有的已经半干,鼓鼓囊囊挤成一团,散发着一天下来踩着木屐闷出的尖锐汗酸、脚垢与皮脂的混合气味。网兜被直接套在两人头上,像一个粗糙的头罩,把两人的脑袋整个罩住,网口的绳子收紧,系在脖颈上。

  鼻尖对鼻尖,呼吸的热气直接喷在对方脸上,她们被迫吸入彼此呼出的潮湿热气,同时,又被网兜里数不清的足袋那锋利的气味包围。深吸着彼此经过一整天“腌制”的气味——尿骚、汗臭、口水、麻袋霉味、兜裆布的陈年腥臊......所有气味都在这个网兜中混合,然后进入两个人的肺部反复循环。“呜......恶心......”凛的声音微微发抖,她的胃在翻涌,却什么也吐不出来——胃里早就空了。“你身上也一股尿骚味。”佐藤遥的声音也带了点鼻音,却强撑着嘴硬。凛愣住了,她想反驳,想骂回去,说你身上才一股尿骚味,但她说不出话,因为她知道,她们身上都被那些织物腌入味了。

  第一缕晨光从纸窗透进来时,穿过和纸的纹理在榻榻米上洒下朦胧的光斑。足袋的摩挲声在缘侧上响起,早早起来的巫女们又过来照看两人了。麻绳被一道道松开,网兜被从脑袋上取下,足袋散落一地。天野凛一获得自由就蜷缩成一团,她把膝盖紧紧收在胸前,双手抱住小腿,整个人缩成一个球,声音从喉咙里嘶哑地挤出来:“放我走......我不要待在这里了......求求你们......我错了......我真错了......我要回家......求求你们让我回家......”

  而佐藤遥却只是安静地慢慢坐起身,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绳痕和淤青在皮肤上纵横交错,身上还带着数不清的污垢和臭味。她只是坐在那里,目光落在天野凛身上,那个蜷缩成一团哭得不成样子的前“监护人”,然后她的眼神开始变化。闪烁着一种贪婪的幽光,她开口了。

  “我......”声音很轻,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清了清嗓子后再试了一次。“我......还想继续。”遥继续说,声音依然很轻,却越来越清晰。“以后也想经常来......”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凛身上。此刻的凛依然蜷缩着,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对话,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位阶正在被重新划标。“而且......她不听话的话,我可以帮你们管教她。”遥咧开嘴角露出微笑。房间里短暂地安静,连凛的抽泣声都停止下来。几位巫女对视一眼,嘴角浮起若有若无的笑容。其中一位点点头,轻声说:“那就如你所愿。”

  于是当天中午,在一间稍小的偏殿里,天野凛被固定在中央的木架上。佐藤遥第一次以上位者的身份站在了天野凛面前。凛的双手被反拉到后脑勺,两只小臂交叠,用麻绳从手腕到肘部层层缠绕固定,将腋下和胸口完全敞开。下身被迫呈M字打开,膝盖被向两侧拉开露出胯部,固定在背后的架子上,脚踝也被捆紧在大腿根部,让双腿无法合拢,无法挣扎踢蹬。最羞辱的,是脸上的“面罩”,佐藤遥拿了一只特别肮脏的足袋,翻转过来,让原本贴着脚底的那一面对准凛的脸。皮屑、脚泥、尘垢,那些东西密密麻麻地附着在布料上,在昏暗的光线中依然清晰可见,她将足袋按上去,直接罩住凛的口鼻,让那湿润黏腻,散发着浓烈酸臭的布料贴上肌肤,贴上嘴唇,贴上鼻孔。从陌生人足底剥离脱落的皮屑和脚泥被她糊在对方的脸上,糊在眼睛周围,糊在每一个能接触到的角落。足袋被兜裆布固定住,把整个头部包裹得严严实实。

  天野凛拼命摇头,隔着布层愤怒地辱骂着:“你这个贱人......以前被我调教的时候不是哭着求我继续吗?!现在装什么......你根本就是个抖M婊子!”佐藤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被足袋和兜裆布裹住头部挣扎扭动的身躯。她缓缓蹲下,声音轻柔却带着遮掩不住的笑意:“是啊,不是总喜欢把我按在地上,用脚踩着我的脸让我舔你的袜底,说‘贱货就是贱货,闻着味儿就流水’吗?现在轮到我了。”隔着兜裆布,轻轻点了点天野凛被足袋覆盖的鼻尖。“你怎么就受不了呢?”凛还想再骂,却被佐藤遥突然伸手捏住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天野凛呜咽着挣扎,试图继续骂人,却只挤出含糊的“唔唔......你个......贱......”

  “你以前不是很会言叶责吗?这会就只剩下这两句了?”她歪着脑袋,轻轻拍了拍凛的脸,然后从旁边那个装满足袋的网兜中抽出一只,掀开兜裆布的一角,新鲜的冷空气涌入那一小块缝隙,凛本能地想要大口呼吸,却被塞进来的另一只足袋堵住。用同样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足袋替换掉原本的那只,直接贴在了天野凛的鼻子上。“深呼吸,三次。”佐藤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凛拼命摇头,紧闭嘴巴,死死憋气。“不肯?”佐藤遥不急不缓,“那就换个玩法吧。”她把那只足袋拿开,却换了一只更脏的——袜尖油亮发黑污垢板结发硬,慢条斯理地往下探,贴上天野凛那完全暴露的私处,在最敏感的部位,来回磨蹭。粗糙的布料带着刺激性强烈的汗垢和皮屑摩擦着,摩擦着最娇嫩的软肉。每一次划过,都会留下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那些干涸的污垢被体温与体液软化,黏附在细嫩的皮肤上,留在褶皱中。天野凛浑身一颤,腿根和小腹的肌肉立刻绷紧,像是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痒吗?”佐藤遥带着甜腻的笑意问到,像在哄一个不肯吃饭的小孩,既耐心又温柔。天野凛死死憋着气,脸已经涨的通红,她全身紧绷,肌肉因为抗拒而颤抖,却越拦不住那只被遥拿在手里的脏袜磨得更深、更重,碾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佐藤遥不急,她只是慢条斯理地继续磨蹭刮弄,速度不快,却总是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又时不时故意停下来,让天野凛在发狂的边缘悬着。终于,凛绷不住了,她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服软,那些愤怒的辱骂消失了,只剩下破碎的求饶,佐藤遥这才重新把手上的足袋贴回去。“乖,三次。吸!”天野凛抽噎着,隔着足袋发出了三声又深又长的吸气声。遥欣慰地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很好,乖孩子......这才刚开始呢。”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佐藤遥像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重复着这个过程。她一次次掀开面罩一角,把不同的足袋轮流贴在凛的鼻子上,命令她深吸三次。凛起初还会摇晃脑袋或是只吸一小口,试图用最小的剂量蒙混过关。但每当她抗拒时,佐藤遥就会用那只足袋在她下身来回碾磨,直到她全身痉挛,不得不大口喘气,才肯停手。一双、两双、三双......到后来,天野凛已经分不清自己吸进去多少足袋的气味了。她瘫软在架子上,任由佐藤遥一次次掀开兜裆布,一次次把新的足袋贴上来。她已经不再反抗,只是机械地深呼吸,一下、两下、三下。

  当网兜里的大部分足袋都被凛的琼鼻处理过一遍后,佐藤遥终于停下来,温柔的话语却可怖异常:“现在,伸出舌头。”没有了足袋,凛的面前就只剩下蒙住她面庞的兜裆布,“这条是昨天你用过的。”淡淡地,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你不是总说自己能言善辩巧舌如簧吗?来证明给我看。”

  很明显,对于一些更恶心的残留物天野凛还是相当的抗拒的。佐藤遥叹了口气,像对调皮捣蛋的熊孩子感到无奈的母亲。“好吧。”她转身离开,凛不知道她要去做什么,只知道那脚步声每远一步,心跳就加快一分,恐惧在等待中被无限放大。遥回来的很快,手里端着一个温热的铜盆,盆口冒着袅袅白气,里面盛满温水。她把盆放在凛身边的榻榻米上,拿起旁边的木勺,从盆里舀起满满一勺。木勺倾斜,温水缓缓浇在覆盖天野凛面部的兜裆布上。那一瞬间,凛的世界被温热的水流吞没。布料瞬间吸饱了水,变得沉甸甸地往下坠,完全贴合住口鼻,温水压着粗糙的纤维贴上来,把天野凛的五官的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温水顺着布面渗进去,带着淡淡的咸味和残留的气息,带着那些她不敢深想的污垢,直接灌进鼻腔与嘴巴。她想闭气,却已经来不及了,那些水从鼻孔涌入,灌入咽喉深处。她想张嘴呼吸,可嘴刚张开一条缝,更多的水就顺着布面灌进去,直接涌进喉咙。“咳咳咳——!”天野凛疯狂地在挣扎,被固定在架子上的身体剧烈扭动,木架代她发出吱吱呀呀的抗议声。她想惨叫,却叫不出来,佐藤遥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按住后脑勺,用力的固定住她的脑袋,根本无法再张开嘴。水不断往下滴落,湿润的布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隔绝了所有的空气。肺里的氧气飞快耗尽,胸口像要炸开了一样。

  数十秒后,就在凛觉得自己真的要死掉的那一刻,脸上一轻。遥轻轻掀开湿透布角,冰冷的新鲜空气从那道缝隙里涌入,凛贪婪地大口喘息,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水顺着边沿滴滴答答落在榻榻米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佐藤遥平静地问道:“想通了吗?”天野凛的胸口剧烈起伏,睫毛上挂满细小的水珠,随着眨眼轻轻颤动。眼睛布满血丝,红得吓人,她惨兮兮地瘪着嘴,却又死死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佐藤遥,拼命地摇头。佐藤遥看着她,既不发怒也没有叹息,甚至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她只是沉默了两秒,然后重新把那块沉甸甸、湿漉漉的恶心布块盖回去。严丝合缝,再次贴合住凛的面庞,接着,她弯腰从铜盆里又舀起一勺温水,缓慢而稳定地浇下去。水流顺着布面渗入,整间屋子又只剩下水滴滴落的动静,以及受刑人的挣扎与闷哼声。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每一次浇完,遥都会等上一段时间,让天野凛在窒息昏阙的边缘反复煎熬,刚好让她体验到濒死的恐惧,又让她在最后一刻重新获得空气。兜裆布完全吸饱水后,紧紧裹住凛的面庞,眉骨的弧度、鼻梁的起伏、嘴唇的缝隙、下巴的线条,五官的形状透过布料在污渍的点缀下清晰可见。那些干涸的痕迹被水泡开,重新变成黏腻的、恶心的、混浊的颜色,就贴在她的皮肤上,渗进她的毛孔里。她的身体在架子上疯狂扭动,木架发出微小的形变声响,绳子深深勒进皮肉,磨出一道道深红甚至带血丝的勒痕。

  闷哼和挣扎越来越微弱,到第七次时,天野凛终于彻底崩溃。当那块湿透的布再次被掀开一角时,不再摇头,只是浑身颤抖着。她浑身湿透,真的像刚被从水里打捞出来,头发一绺绺黏在脸上,发紫的嘴唇抖得不成样子,牙齿轻轻打颤,发出细碎的咯咯声。眼泪混着水与鼻涕顺着脸颊往下淌,弄得浑身湿漉漉的。她咳嗽着,微弱地点了点头。佐藤遥笑了,像冬日里的阳光,照在凛身上却只让她觉得冰冷彻骨。“我还以为这一盆不够用呢。”她伸手轻轻抚过凛湿漉漉的脸颊,指尖带着丝丝凉意。然后转身拿起昨天曾经严严实实捂在她自己脸上的那另外一条兜裆布,布面上干涸的痕迹已经泛出一种病态的黄褐色,在空中格外刺眼与恶心。把那块布举到凛脸前,距离近得凛能看清上面每一道褶皱,每一片污渍,像是干涸的河床,又像是某种烂肉结出的痂。

  “乖,张嘴,把舌头伸出来。好好舔干净。”

  舌尖颤抖着,一点点探出去,刚碰到布面,那粗糙发硬的污垢就像砂纸一样刮过味蕾。咸、酸、骚、腥、涩......还有一种无法表述,陈年尿渍发酵后又混着体液和汗水的反胃恶心味道,所有味道在舌尖同时炸开,像世间一切肮脏事物的浓缩精华。舌尖本能地想缩回去,但有什么阻止了她,也许是佐藤遥的目光,也许是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反抗没有意义。她闭上眼,把舌头重新贴上去,一下又一下的舔舐,那些干涸的污垢被唾液浸润,重新变软,重新释放出那些被封存的味道。那味道顺着舌尖蔓延,涌上上颚,钻进鼻腔,直冲大脑。她干呕了好几次,胃酸都涌到了喉咙口,烧灼着食道,又被迫咽回去,视线模糊一片,只能看见那团黄褐色的布在眼前晃动。佐藤遥并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抬起脚,穿着洁白足袋的脚尖毫不留情地踢在凛的肋下,一下接着一下,不重,却足够疼且足够羞辱,像在鞭策一头偷懒的牲畜,催促着着她赶快继续工作。

  在佐藤遥认真而温柔的督促下,如果撇去行为只看言语的话,凛终于用舌头把两条兜裆布舔得颜色淡了不少,表面那些顽固的污垢和硬块也被唾液浸润,在舌尖反复磨蹭下,渐渐模糊成一片片淡淡的黄褐,像是一幅糟糕的水彩画。剩下的时间,她又被迫把榻榻米上的所有足袋一只一只含住、舔净、吸干。那些在无数人脚上穿过的、被汗水浸透又被晾干的、沾满灰尘和污垢的白色布料,像一座高耸的山丘。舌尖反复刮过布面,吸吮那些残留的汗渍与陈年的脚垢。她的舌头早已麻木,当最后一双足袋被清理完成时,天野凛的嘴角已经破皮渗血,混着唾液和那些被舔下的污垢残留,在唇边形成一圈丑陋的淡红水肿。被黄黑的脚泥掩没舌头肿得隐隐发紫,手臂以及双腿被绳子磨出一道道刺眼的血痕,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只剩一具颤抖着供人使用的躯壳。眼睛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年轻的巫女一直跪坐在一旁,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端庄而虔诚,安静地看着整个过程。她轻轻颔首淡笑到:“可以,你很适合做这个。”凛没有任何反应,她像是没听见,也可能是听见了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佐藤遥慢慢蹲下来,伸手捧起天野凛那张已经扭曲变形的脸,指腹轻轻抹去她脸颊上混着泪水和口水的痕迹,动作温柔得近乎病态。“听见了吗?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凛的瞳孔微微收缩,却没有任何回应。佐藤遥也不急,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凛的耳边,一字一字地重复了一遍:“听——见——了——吗?”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她停顿了一瞬,指尖沿着凛的下唇摩挲着,“以后......你就是我的练习对象了。”天野凛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细碎的的呜咽,像最后一点残存的抗议,却再也凝聚不成话语,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佐藤遥的指尖流淌。

  新的一年,才刚刚开始。真美好啊,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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