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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恋世界观人体水管-短篇,第2小节

小说:尿恋世界观 2026-02-23 16:50 5hhhhh 3740 ℃

“琪,冷水再收一点。”E女士转向林琪,同样捏住她阴蒂上的银环,轻拉半厘米。

林琪发出短促的吸气声,下体猛地收缩。她强迫自己放松膀胱对冷管的压力,减少冷水输出。温度计指针缓慢爬升:36……37……38度。

“稳定。”男仆长低声报告,“38.2摄氏度,流量均衡。”

E女士松开手,满意地点头。她让仆人把出水软管接上一个小水盆,继续观察。兄妹俩现在必须维持这个温度整整五分钟。每一秒都是折磨:林浩的腹肌已经酸痛到发抖,每一次挤压都让管子在胃和小肠间来回摩擦;林琪的肠道和食道像被火烧,每一次放松又立刻被尿意反噬。

过程中,林浩的注意力稍有涣散——剧痛让他眼前发黑。E女士立刻察觉,又一次拉动龟头环。金属环牵动冠状沟的皮肤,林浩瞬间清醒,强迫自己重新集中,加大热水流量。

林琪也一样。她一度因为泪水模糊视线而反应慢了半拍,E女士轻拉阴蒂环,刺痛让她猛地回神,迅速调整冷水输出。

五分钟过去,温度始终稳定在38±0.5度范围内。

“合格。”男仆长宣布。

E女士拍了拍手:“很好。现在,你们已经是真正的‘人体水管’了。不仅能传输液体,还能精确调节温度。这就是最初家族专属的精髓。”

她示意仆人把兄妹俩从台上解下,但没有完全松绑——四肢仍用软链连着,确保他们无法大幅移动。两人被扶起,站到观赏厅中央的地毯上。混水阀被固定在一个低矮的银色支架上,置于他们两人之间。出水软管垂下,末端浸在一个水晶盆里,随时可以供E女士取用。

林浩和林琪面对面站立,距离不过一米。管子从他们体内垂出,在体外通过混水阀相连。他们的腹部依旧圆鼓,汗水顺着皮肤滑落,滴在管身上。兄妹的眼神交汇——疲惫、痛苦,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亲密。

E女士坐回扶手椅,端起红酒杯,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移。

“接下来十二小时,你们就以这个姿态待在这里。”她轻声说,“随时听候指令。浩,琪——记住,你们现在不只是尿奴,你们是家具,是表演者,是我客厅里最有趣的艺术品。”

林浩和林琪同时低头,声音沙哑却同步:“是……主人。”

E女士笑了笑,抿了一口酒。

“很好。”她低语,“那就继续吧。我很期待……接下来的节目。”

观赏厅的壁炉火焰跳动,映照着兄妹俩赤裸的身体和那两根黑色的、贯穿他们全身的软管。混水阀在支架上静静发光,像一个无声的裁判,等待着下一场更残酷的指令。

观赏厅的壁炉火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几点暗红的余烬在铁栅后跳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炭味,混杂着汗水、润滑液和兄妹两人身上那股独特的、被极度折磨后散发出的体味。林浩和林琪已经被固定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站姿面对面,距离不过一臂之遥。他们的四肢用柔软却坚韧的皮链轻度束缚:林浩双手被向上吊起,腕部固定在头顶横梁的银环上,双腿分开站立;林琪双腿被稍稍架开,大腿外侧用皮带连到地面固定环,双手则背在身后扣住。这样的姿势让他们无法大幅移动,却又能勉强调整重心。

两根8米长的黑色软管从他们体内垂出,在体外通过中央的混水阀相连。阀体固定在一个低矮的银色支架上,透明出水软管垂进水晶盆里,盆底已经积了薄薄一层温水——刚才测试时留下的38度混合液。兄妹俩的小腹依旧圆鼓如球,皮肤表面泛着汗光,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让管子在体内滑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林浩的阴茎完全勃起,15厘米长,龟头上的银环在火光下微微反光;林琪的无毛阴户微微张开,阴蒂肿胀,金属环同样闪着冷光。

E女士坐在扶手椅上,腿优雅地交叠,手指轻轻敲击着杯沿。她已经看了整整两个小时的穿管与测试,眼神从最初的纯粹好奇,渐渐染上一层更深、更危险的兴致。壁炉的暖光映在她脸上,让那双浅灰色的眼睛显得格外明亮。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得像在自言自语,却清晰地传到兄妹耳中:

“你们兄妹俩……真有趣。”

林浩和林琪同时抬起头,管子堵在喉咙里,他们只能发出模糊的低应。

E女士放下酒杯,起身,缓步走到两人中间。她先停在林浩面前,伸出食指,轻轻勾住他龟头上的银环,向前拉了半厘米。林浩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低低的闷哼,小腹剧烈收缩,膀胱里的尿液被挤压得几乎要冲出管口。

“浩,你现在很硬。”她低声说,目光落在勃起的阴茎上,“疼吗?”

林浩艰难地点头,又摇头,声音沙哑:“……疼……主人……但……可以忍。”

E女士笑了笑,转向林琪。她用同样的方式勾住阴蒂环,向外轻拉。林琪的下体猛地一缩,阴道口一张一合,喷出一小股透明液体。她眼泪瞬间涌出,却立刻低头:“……可以……主人……”

E女士松开手,退后一步,目光在兄妹两人之间来回游移。她忽然轻笑出声,像想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

“我忽然很想看你们……做爱。”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观赏厅仿佛静止了。

林浩的瞳孔猛地放大,喉咙里的管子让他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呜……”的闷响。林琪的身体也猛地一颤,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没有恐惧——反而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与羞耻交织。她知道,在这个世界,只有主人允许时,他们才能性交。这是他们从小被训练的最高奖励,也是最深的禁忌。

E女士看着他们的反应,满意地点头:“看来你们很高兴。”

她转向男仆长:“准备软垫和固定架。确保管子不会因为动作脱出或打结。8米长……他们每动一下,体内都会大幅摩擦。我要看清楚每一个细节。”

男仆长立刻行动。他指挥仆人搬来一块厚实的黑色软垫,铺在兄妹脚下的地毯上。又拿来两组轻型固定架:一个是可调节高度的横杆,固定在林浩腰后,防止他过度前倾;另一个是膝盖护带,套在林琪腿上,让她能稍稍弯曲膝盖,却不至于完全跪下。所有调整都极小心——每一次触碰管身,都会让兄妹发出痛苦的闷哼。

准备完毕后,E女士退回扶手椅,重新端起酒杯。

“开始吧。”她轻声说,“面对面。浩,你主动。琪,你迎合。动作要慢……我要看管子在你们身体里怎么动。”

林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向前挪动半步。链子发出细微的金属声。他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痛,龟头先走液滴落,落在软垫上。林琪的双腿被架开,阴户完全暴露。她低头看着哥哥,眼神里混杂着痛苦、渴望和深深的禁忌感——他们是龙凤胎,从小一起训练,却从未真正触碰过对方。

林浩的第一步移动极慢。他只挪动了不到5厘米,体内8米长的管子却像活物般剧烈滑动。管身在喉咙、食道、胃、小肠、大肠、肛门全段同时摩擦,灼烧般的痛感瞬间炸开。他发出被堵住的惨叫,身体猛地前倾,却被腰后的固定杆挡住。汗水大片涌出,顺着管子滴落。

林琪同时感受到哥哥的靠近。她的管子从肛门到口腔也被牵动,胃部和肠道像被粗糙的砂纸反复刮擦。她咬紧牙关,发出细碎的呜咽,下体却因为疼痛而痉挛收缩,阴道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E女士饶有兴趣地看着:“再近一点。浩,用手……不,你们的手被绑着,那就用身体。”

林浩又挪动了一小步。这次距离缩短到30厘米。他的龟头几乎触到林琪的阴唇。两人同时剧颤——管子在体内大幅滑动,摩擦力让内脏像被撕扯。林浩的喉咙发出“咕……咕……”的闷响,眼泪狂流;林琪的口腔被管子堵住,只能从鼻腔发出尖细的哭声。

E女士忽然开口:“琪,张开腿,再开一点。浩,对准。”

仆人上前,轻轻调整林琪的膝盖护带,让她的双腿分开得更开。林琪的身体完全暴露,阴户微微张开,露出粉红的内壁。

林浩深吸一口气,腰部前顶。他只推进了1厘米,龟头便顶开阴唇,进入阴道口。插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撕心裂肺的闷叫——管子在体内剧烈蠕动,像两条黑色的巨蟒在他们的内脏间翻滚。林浩感觉胃和小肠被管子挤压得几乎移位;林琪的直肠和食道像被火烧,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

E女士轻抿一口酒,目光亮得吓人:“慢一点……我要看清楚。你们每动一下,管子就在身体里走一圈。很好……继续。”

兄妹俩的泪水混着汗水滴落,落在软垫上。他们的身体在极慢的节奏中一点点靠近,每一毫米的前进都带来新的折磨。管子在体内盘曲、滑动、摩擦,8米的长度让痛苦绵长而持久。林浩的阴茎一点点深入,林琪的阴道因为疼痛而痉挛收缩,却又本能地包裹住他。

E女士低声自语:“龙凤胎兄妹……在主人面前交配。真美。”

她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像在欣赏一件活体艺术品。壁炉的余烬映照着兄妹赤裸的身体,两根黑色的软管在他们之间连成诡异的回路,混水阀静静发光,像一个无声的见证者。

性交才刚刚开始,而真正的表演,还在后面。

观赏厅的壁炉只剩几点暗红的余烬,火光微弱,却把兄妹俩赤裸的身体映得格外清晰。林浩和林琪面对面站立,距离已缩短到不足20厘米。林浩的双手被向上吊起,腕部链环固定在头顶横梁;林琪的双腿被膝盖护带稍稍架开,脚尖勉强触地。两根8米长的黑色软管从他们体内垂出,在混水阀处相连,阀体固定在两人之间的低矮银架上,像一个沉默的监视者。出水软管垂进水晶盆,盆底已积了一层温热的混合液。

林浩的阴茎完全勃起,龟头紧贴着林琪的阴唇外缘。先走液一滴一滴坠落,落在软垫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林琪的阴户因为极度腹压而微微张开,阴蒂肿胀,银色金属环在火光下闪着冷冽的光芒。两人小腹依旧圆鼓如球,2500毫升尿液在膀胱里翻滚,每一次轻微的肌肉收缩都让管子在体内滑动,带来持续的撕扯痛。

E女士坐在扶手椅上,腿优雅地交叠,手里握着那只红酒杯。她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像在欣赏一出缓慢上演的活体戏剧。

“继续。”她轻声说,“浩,进去一点。琪,放松……我要看管子怎么在你们身体里动。”

林浩深吸一口气,腰部极缓慢地前顶。他只推进了不到1厘米,龟头便挤开阴唇,顶入阴道口。插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被管子堵住的惨叫。

林浩感觉体内8米长的管子像一条被惊醒的巨蟒,猛地翻滚。从喉咙开始,管身在食道壁上剧烈摩擦;胃部被挤压得几乎移位;小肠和大肠的盘曲段像被粗砂纸反复刮擦;直肠和肛门处更是火烧般的灼痛。管子在体内大幅滑动,每一厘米的前进都带动数米长的管身来回蠕动,内脏仿佛被活生生搅动。他眼泪狂流,喉咙里发出“咕……咕……”的闷响,汗水顺着胸口大片滑落,滴在管子上。

同一时刻,林琪的痛苦同样剧烈。哥哥的龟头刚进入,她体内的管子便开始逆向滑动。从肛门到直肠,再到大肠、小肠、胃、食道、口腔——8米长的黑色软管像一条冰冷的触手,在她的消化道全段来回摩擦。胃底被顶得恶心欲吐,食道壁被撑开的撕裂感直冲大脑。她发出细碎的呜咽,鼻腔里挤出尖细的哭声,下体却因为疼痛而本能痉挛,阴道壁紧紧包裹住入侵的龟头,像在抗拒,又像在挽留。

E女士饶有兴趣地倾身:“慢一点……再慢一点。浩,你每动一下,管子就在琪的胃里顶一下;琪,你每收缩一下,浩的喉咙就会被勒紧。很好……继续。”

林浩咬紧牙关,又前顶了1厘米。龟头完全没入阴道口,冠状沟卡在阴唇边缘。两人同时剧颤——管子在体内大幅位移。林浩的喉咙像被铁钳夹住,干呕反射强烈得几乎要把管子吐出来;林琪的直肠和胃部像被粗暴地翻搅,肠液混着润滑液从菊穴边缘渗出,顺着管身滴落。

“浩,再深一点。”E女士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林浩腰部又挪动半厘米。插入深度达到3厘米。阴茎表面青筋暴起,龟头上的银环偶尔轻微勾到林琪阴蒂上的同款银环——纯物理的触碰,没有任何电击,却带来额外的刺痛与刺激。林琪的身体猛地一缩,阴道壁痉挛收缩,紧紧箍住哥哥的阴茎。她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发丝,口腔被管子堵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发出断续的哭泣。

每一次微小的位移都像一场小型地震。管子在两人体内盘曲的8米长度,让摩擦变得绵长而残酷。林浩每前进一步,管身就在他的食道、胃、小肠间来回拉扯,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黏膜;林琪每一次迎合,管子就在她的直肠、胃、食道里滑动,带来冰冷而持久的灼烧。他们的腹部撞击时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在互相挤压,2500毫升尿液在膀胱里翻滚,随时可能失控。

E女士忽然开口:“浩,停一下。琪,用腹肌挤压冷管,让混水阀出水变凉一点。”

林琪艰难地收缩腹肌。膀胱挤压冷管,减少冷水流量。混水阀的透明出水软管里,水温迅速升高。E女士满意地点头:“很好。现在浩加大热水流量。”

林浩立刻加大腹肌力度。膀胱剧烈收缩,热水流量增加,出水温度回升到38度。过程中,两人体内的管子因为腹肌的挤压而再次大幅滑动。林浩的喉咙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咽,林琪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继续插入。”E女士低声命令,“我要看到一半。”

林浩深吸一口气,腰部缓慢前顶。插入深度逐渐增加:5厘米……7厘米……10厘米……每推进1厘米,都像在体内点燃一串新的火药。林浩的阴茎已经完全没入一半,龟头触到林琪阴道深处的敏感点。林琪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壁痉挛得更厉害,紧紧包裹住哥哥,像在痛苦中寻找一丝被迫的快感。

兄妹俩的泪水混着汗水滴落,落在软垫上形成小水洼。他们的呼吸同步得诡异——每一次吸气都让管子在体内轻微位移,每一次呼气又带来新的摩擦。林浩的龟头环偶尔被林琪的阴蒂环轻微勾碰,带来短暂的电击般刺痛,却又让两人同时发出更深的闷哼。

E女士轻抿一口酒,目光亮得吓人:“龙凤胎兄妹……在管子里交配。管子每动一下,你们就痛一次,却又必须继续。真美。”

她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插入过程已经持续了近二十分钟,却才推进到一半。管子在两人体内像两条永不疲倦的黑蛇,不断蠕动、摩擦、撕扯。林浩和林琪的眼神在空中交汇——痛苦、禁忌、渴望交织成一种奇异的默契。

E女士低声说:“再深一点……我要看你们完全连在一起。”

林浩咬紧牙关,腰部又前顶了2厘米。龟头完全没入,阴茎根部几乎贴上林琪的阴唇。两人同时发出最剧烈的闷叫——管子在体内达到最大位移,8米长的黑色软管像活物般在他们的消化道全段翻滚。林浩的喉咙、胃、小肠、直肠同时燃烧;林琪的肛门、直肠、胃、食道同时尖叫。

插入终于完成。林浩的阴茎完全埋入林琪体内,两人小腹紧紧相贴,鼓胀的球体互相挤压,发出水袋般的闷响。混水阀在他们之间静静发光,出水软管里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像在见证这场缓慢而残酷的结合。

E女士满意地点头:“很好……现在,动起来。极慢……我要看高潮前的那种折磨。”

兄妹俩的泪水还在流,却努力迎合主人的命令。真正的性交表演,才刚刚进入最残酷的部分。

观赏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只剩壁炉余烬发出的微弱红光和兄妹两人粗重的喘息。林浩的阴茎已完全埋入林琪体内,根部紧贴她的阴唇,两人小腹圆鼓鼓地互相挤压,像两个装满液体的气球在缓慢碰撞。8米长的黑色软管在他们消化道全段盘踞,从林浩的口腔到肛门、从林琪的肛门到口腔,通过中间的混水阀连成诡异的回路。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让管身在喉咙、食道、胃、小肠、大肠、直肠间大幅滑动,摩擦力像无数细砂同时磨砺黏膜。汗水、泪水、口水混杂着滴落,落在软垫上形成黏腻的小滩。

E女士坐在扶手椅上,红酒杯搁在扶手上。她没有催促,只是用平静而专注的目光注视着,像在观察一件精密而残酷的活体实验。

“现在,开始真正的抽插。”她轻声说,“极慢……每一下都要让我看清管子在你们身体里怎么蠕动。浩,你负责节奏;琪,你迎合。别停,直到我允许。”

林浩的双手被吊在头顶,链环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他深吸一口气,腰部极缓慢地后撤2厘米。阴茎抽出时,林琪的阴道壁因为疼痛而剧烈痉挛,紧紧箍住他,像在抗拒离开。抽出动作带动体内管子大幅位移——林浩的喉咙被管身勒紧,干呕反射强烈得几乎要把管子顶出来;胃部像被粗暴地搅动,小肠盘曲段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直肠和肛门处灼烧感直冲脊髓。他眼泪狂流,发出被堵住的撕心裂肺呜咽,汗水顺着胸口大片滑落。

林琪同时感受到哥哥的抽出。她的管子从肛门到口腔逆向滑动,胃底被顶得恶心欲吐,食道壁被冰冷管身反复刮擦。她发出细碎的鼻腔哭声,下体却因为极度痛苦而痉挛收缩,阴道内壁紧紧包裹住即将退出的阴茎,像在痛苦中寻找一丝被迫的快感。

林浩停顿一秒,然后又极慢地前顶回去。插入深度重新达到根部,两人小腹再次相撞,发出沉闷的水袋闷响。2500毫升尿液在膀胱里翻滚,腹肌每一次收缩都让管子被进一步挤压,热水和冷水流量在混水阀里微妙变化,出水软管里的液体温度忽高忽低,像在嘲笑他们的挣扎。

E女士轻笑:“很好……再来一次。慢一点。”

抽插节奏极慢,每一次完整的进出都需要十到十五秒。林浩每一次后撤,管子就在他体内全段拉扯;每一次前顶,又把管身推回原位。林琪的每一次迎合,都让她的管子在消化道里来回蠕动,像两条黑色的巨蟒在他们内脏间翻滚。兄妹俩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口水顺着管子垂下,滴在混水阀上。他们的呼吸逐渐同步——吸气时管子轻微位移,呼气时摩擦加剧,像在共同承受同一场漫长的刑罚。

五分钟过去,抽插次数不过二十次。林浩的阴茎表面青筋暴起,龟头在林琪阴道深处不断摩擦敏感点。林琪的阴道壁因为持续痉挛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剧痛与被迫快感的双重叠加。他们的腹部撞击声越来越响,汗水飞溅,落在软垫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细碎声。

E女士忽然开口:“浩,加快一点。琪,用腹肌挤压冷管,让温度降下来。”

林琪艰难地收缩腹肌,膀胱剧烈挤压冷管,冷水流量增加,出水温度迅速下降到36度。林浩同时加大节奏,每一次抽插缩短到八秒。管子在体内滑动速度加快,摩擦力骤增。林浩的喉咙像被火烧,胃部痉挛得几乎要呕吐;林琪的食道和直肠像被砂纸反复磨砺,眼泪混着鼻涕滑落。

“再快。”E女士的声音柔和,却带着残忍的兴致。

节奏加快到每五秒一次。兄妹俩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林浩的阴茎在林琪体内抽送得越来越深,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龟头都撞击子宫颈,带来电击般的刺痛与快感。林琪的阴道壁痉挛得更厉害,阴蒂肿胀到极限,银色金属环随着身体晃动而轻微碰撞哥哥的龟头环——纯物理的触碰,却像火花般点燃最后的神经。

高潮前的折磨持续了近二十分钟。林浩感觉精关即将失守,尿意与性快感在膀胱里疯狂叠加,像两股洪流在狭窄的通道里碰撞。他发出最剧烈的呜咽,身体猛地前顶,阴茎完全埋入。

林琪同时达到极限。她的阴道壁剧烈收缩,子宫颈被哥哥的龟头反复撞击,痛与快感交织成无法分辨的漩涡。她全身抽搐,鼻腔里挤出尖细的哭喊,泪水像雨一样落下。

E女士终于开口:“射吧。浩,在琪里面射出来。”

林浩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一顶,阴茎在林琪体内最深处喷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涌出,顺着阴道壁流淌,混着林琪的肠液和润滑液从结合处溢出。射精的瞬间,他的膀胱剧烈收缩,少量尿液从管子接口渗出,滴在混水阀上。

林琪因剧痛与高潮同时崩溃。她的阴道壁疯狂痉挛,子宫颈被精液冲击,带来最后的撕裂感。全身抽搐得像触电,口水顺着管子大股滴落,眼泪、汗水、鼻涕混成一滩。她发出被堵住的尖叫,身体在链环里剧烈晃动。

射精持续了近十秒。林浩的阴茎在林琪体内跳动,一股股精液灌入,直到最后一点都挤出。两人同时瘫软——林浩的双手被吊着才没有倒下,林琪的膝盖护带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精液从结合处缓缓流出,顺着林琪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软垫上,形成一小滩白浊。

E女士起身,缓步走到两人面前。她俯身,仔细观察那滩混合液体:精液、少量尿液、肠液、润滑液交织在一起,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很好。”她低声说,“龙凤胎兄妹……在主人面前完成了交配。管子里的折磨,让你们的高潮都带着血的味道。”

她伸出手,先是轻拉林浩的龟头环,又轻拉林琪的阴蒂环。两人同时发出虚弱的呜咽,却努力抬起头。

“别拔出来。”E女士轻声命令,“就保持这样……继续工作剩余的时间。十二小时还没结束。”

仆人上前,稍稍调整链环,让兄妹俩能勉强维持站姿,却无法分开。林浩的阴茎仍埋在林琪体内,软下去却没有退出。管子在他们体内静静盘踞,混水阀继续缓慢出水,像在嘲笑这场刚刚结束的残酷表演。

E女士退回扶手椅,重新端起酒杯。她看着兄妹俩瘫软却又被迫站立的姿态,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

“有趣的家具。”她低语,“我很满意。”

观赏厅重归寂静。只有壁炉余烬的微光,和兄妹两人断续的喘息,以及管子偶尔发出的细碎摩擦声。

观赏厅的壁炉终于熄灭,只剩一缕灰白的烟从铁栅后袅袅升起。厅内陷入一种近乎绝对的寂静,只有兄妹两人断续的喘息和管子偶尔发出的细微摩擦声,像远处传来的低语。林浩和林琪仍保持着面对面的站姿,身体被轻度链环固定,无法分开。林浩的阴茎虽已软下,却仍半埋在林琪体内,精液混着少量渗出的尿液、肠液和润滑液,从结合处缓缓流出,顺着林琪的大腿内侧滑落,在黑色软垫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白浊。两根8米长的黑色软管依旧贯穿他们的消化道,从口腔到肛门、从肛门到口腔,在体外通过混水阀连成回路。阀体固定在银色支架上,出水软管垂进水晶盆,盆底的混合液已不再流动,温度渐渐冷却成室温。

林浩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把他的皮肤浸得发亮,青筋在鼓胀的小腹上游走,像一张破碎的地图。他的双手被吊在头顶,腕部链环勒出红痕,膝盖微微颤抖,却不敢弯曲。林琪的情况更糟——她的双腿被膝盖护带稍稍架开,脚尖勉强触地,全身重量几乎都压在结合处。她的长发湿透,贴在脸颊和颈侧,眼泪早已流干,只剩眼眶红肿,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阴蒂肿胀得发紫,银色金属环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像一枚被遗忘的饰品。

E女士起身,缓步走到两人面前。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俯身,仔细观察那滩从结合处流出的混合液体。精液的白浊、尿液的淡黄、肠液的透明黏丝交织在一起,在火光余烬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她伸出食指,轻轻蘸起一滴,放在唇边浅尝,眉头微扬,像在品评一杯新酿的酒。

“味道……很有层次。”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痛楚、禁忌、顺从,全都融进去了。”

她直起身,目光在兄妹两人身上游移。先是林浩——他的阴茎还嵌在妹妹体内,龟头上的银环被精液和体液浸得发亮;然后是林琪——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精液从深处缓缓溢出,沿着会阴滴到管子出口处。E女士伸出手,先捏住林浩的龟头环,轻拉了一下。林浩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虚弱的呜咽,管子在喉咙里轻微滑动,带来新一轮的撕扯痛。

“浩,还能坚持吗?”她问,声音柔和得像在哄孩子。

林浩艰难地点头,声音被管子堵得支离破碎:“……能……主人……”

E女士又转向林琪,捏住她的阴蒂环,向外拉半厘米。林琪的下体猛地一缩,阴道壁痉挛,挤出更多混合液体。她眼泪再次涌出,却立刻低头:“……能……主人……”

E女士松开手,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扶手椅。她端起那只早已凉透的红酒杯,轻轻摇晃,杯壁上残留的酒液映出兄妹俩模糊的影子。

“十二小时还没结束。”她平静地说,“你们现在是客厅的活体家具。继续保持这个姿态——连在一起,管子贯穿,混水阀随时待命。如果我需要热水或冷水,只要拉一下环,你们就得立刻调整膀胱压力。明白吗?”

兄妹俩同时低声应道:“是……主人。”

E女士的目光扫过他们的腹部。那两个圆鼓鼓的球体依旧紧绷,皮肤表面泛着油光,青筋凸起,像随时会爆裂的气囊。2500毫升尿液加上数千毫升润滑液,让膀胱和肠道都处于极限扩张状态。管子在体内盘曲的8米长度,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让管身轻微位移,带来绵延不绝的摩擦痛。

她忽然笑了笑:“刚才的表演很有趣。虽然比X先生家那对稍弱,但这对龙凤胎兄妹……有种独特的禁忌美。你们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却又因为管子而无法真正亲吻;你们的身体连在一起,却又因为痛苦而无法真正拥抱。真是一种完美的矛盾。”

林浩和林琪的眼神在空中交汇。那一刻,没有言语,只有同一种深埋的疲惫与顺从。他们的瞳孔里映着彼此的脸——高度相似的五官、相同的泪痕、相同的颤抖,像一面破碎的镜子。龙凤胎的身份让这场性交多了一层无法言说的重量:从小一起训练,一起忍受,一起被贬为“水管”,却在主人允许的瞬间,终于以最残酷的方式触碰对方。

E女士没有再让他们动。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像在欣赏一件刚完成的艺术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厅内重归寂静。只有管子偶尔发出的细碎声响,和兄妹两人压抑的喘息。

大约二十分钟后,E女士忽然开口:“浩,琪——给我一杯38度的水。”

命令下达的瞬间,两人同时绷紧身体。林浩深吸一口气,用腹肌挤压膀胱,加大热水流量;林琪则微调腹肌,减少冷水输出。混水阀里的液体开始流动,出水软管里温热的混合液缓缓注入水晶杯。温度计显示:38.1度。

E女士接过仆人递来的杯子,浅抿一口,满意地点头:“很好。你们现在连高潮后都还能精确控制。潜力不错。”

她放下杯子,目光再次落在兄妹俩身上。

“继续站着。”她轻声说,“直到天亮。如果有人走神,我就拉环提醒。如果温度偏了,我就再拉一次。十二小时……对你们来说,应该只是开始。”

林浩和林琪同时低头,声音虚弱却同步:“是……主人……”

E女士靠回椅背,闭上眼睛,像在小憩。仆人们悄无声息地退到厅角,只剩兄妹俩站在客厅中央,成为一件无声的、活着的装饰品。他们的身体微微摇晃,小腹依旧圆鼓,管子在体内静静盘踞,混水阀在灯光下发着冷光。精液和体液的痕迹在腿间干涸,留下斑驳的白痕。

夜渐渐深了。伊利亚大洲的冬风从落地窗外吹来,带着雪松的清冽气息,却无法穿透厅内的温暖与残酷。林浩和林琪的眼神偶尔交汇——疲惫、空洞,却又带着一丝被主人允许交配后的奇异满足。那是他们在这个世界里唯一能拥有的“亲密”:在痛苦中、在管子里、在主人的注视下,短暂地成为一体。

E女士睁开眼睛,目光扫过他们,嘴角勾起一丝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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