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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放送足球少年(天才门卫恶堕路),第1小节

小说:委托放送 2026-02-23 16:49 5hhhhh 2400 ℃

我叫老刘,一个已经快要奔五的中年人。

事业算不上多大,只是U23亚洲杯的工作人员,表面上负责后勤,实际上……我有自己的小爱好。

那些年轻的小伙子,汗水淋漓地从场上下来,身上那股热腾腾的、混着草皮和肾上腺素的味道,总让我心痒难耐。

所以我总是利用职务之便给自己谋取一些福利。

今天是半决赛,中国队对阵韩国,比赛如火如荼的进展着。

此时的更衣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外面赛场上的播报解说员激动的声音:“李皓!神扑!这脚射门角度刁钻,李皓飞身扑出!中国队守住了!”

我溜进更衣室,门一关,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心跳和外面隐约传来的欢呼。

我直奔李皓的柜子,门上贴着他的照片,那张硬朗的脸,让我忍不住的心跳加速。

柜门一开,一股温热的少年体味扑面而来。球衣、短裤、内裤、球袜叠得还算整齐,外表看着干净,可那股从布料深处渗出来的热气却藏不住。

淡淡的汗味、草皮的清苦、年轻男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像一记闷拳直击鼻腔。

我先拿起那双白底红边的球袜,布料还带着体温,袜底微微发潮。

我把袜子贴到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

咸、热、酸中带着一点皮革和草屑的余韵。纯爷们儿的脚汗味,没掺杂任何香水,就这么粗粝、直接地钻进肺里,让我下身瞬间绷紧。

电视里突然爆发:“进球!中国队2:0!漂亮!”

我手一抖,鸡巴猛地硬了。解说员在吼,球迷在尖叫,而我在这里,拿着李皓的球袜,脑子里全是他在球门前飞扑的画面。双腿猛蹬,腹肌绷成铁板,黝黑的皮肤在灯光下反光,汗水顺着人鱼线往下淌。

我喘着气,掏出自己那根东西,握紧,对着球袜就开始撸。胯部往前顶了几下,想象着自己把李皓压在更衣室的长椅上,粗暴地扒开他的训练裤,舌头直接舔上那根粉黑相间的粗长鸡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把他憋了太久的精液全逼出来。

我低声喃喃:“李皓……你他妈太猛了……守门员里最硬的那个……老子想把你摁住,含着你这根大鸡巴,让你射我满嘴……”

我又翻出他的内裤深灰色的紧身三角,外表平整,可裆部那块布料明显比其他地方更潮,带着一点点少年特有的麝香和淡淡的尿骚。

我把内裤整个盖在脸上,舌尖隔着布料舔了舔最中心那块。咸中带点荷尔蒙的腥甜,味道干净却又色情得要命。我加快手速,胯部往前狠狠顶了几下,想象自己骑在他腰上,手指掰开他结实的臀瓣,舌头钻进那条紧实的臀缝,舔到他后穴收缩,舔到他忍不住低吼着求饶。

外面又一阵狂热的欢呼:“终场哨!中国队晋级决赛!李皓当选全场最佳!”

那一刻我彻底绷不住了,鸡巴在手里剧烈跳动,精液一股股喷在内裤裆部最潮的那块布料上。

我用手指抹匀,让我的东西彻底渗进他的汗渍里。喘着粗气,我把内裤叠好塞回去,又在球袜、短裤、球衣的内侧各抹了一点。混在一起,他的体味,我的精液,以后他每次穿上,都会无意识地带着我的标记,像被我内射过一样。

决赛前夜,酒店里。

我提前弄到了空气循环系统的钥匙。催眠气体是网上搞来的,无色无味,剂量控制得刚好。够让他睡的深沉,但不会伤身体。

我在李皓房间的出风口里放了释放装置,然后躲在隔壁监听。

晚上十点半,赛前的训练结束。李皓推门进来,身上还穿着训练服,汗水把布料贴在身上,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踢掉球鞋,脱掉上衣,随手扔在椅子上,露出那身精壮黝黑的肉体。胸肌饱满,腹肌八块,线条像刀刻的,每一块都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双腿修长有力,大腿内侧因为摩擦有些发红。

他走到床边,刚坐下,吸了口气,突然晃了晃脑袋。

“怎么……头这么晕……”他喃喃,声音带着疲惫和不解,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往后倒,重重砸在床上,彻底昏迷。

我等了五分钟,确定没反应才溜进去。

房间里全是他的味道。我锁上门,走到床边。

李皓仰面躺着,呼吸均匀而沉重,胸膛随着每一次吸气缓缓隆起,又在呼气时沉下去。黝黑的皮肤在台灯暖黄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汗珠还挂在锁骨的凹陷处,顺着胸肌的弧度缓缓滑进腹肌的沟壑,像一条条细小的银线。

他的训练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裆部鼓起一个沉甸甸的包,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看出那根东西的粗长轮廓。即使软着,也很有分量,带着训练后残留的热气。

我俯身,鼻子先凑近他的脖颈。那股味道扑面而来。热腾腾的汗味和年轻男人的血气方刚的荷尔蒙混在一起,直冲脑门。

我轻轻吻上他的喉结,舌尖沿着那块凸起的软骨舔过去,咸咸的,带着一点点训练后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汗渍。他无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触感滚烫。

手掌顺势往下,覆盖上他的胸肌。硬邦邦的,像两块被汗水打湿的暖石,表面裹着薄薄一层皮肤,指腹按下去能感觉到肌肉纤维在轻微颤动。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的乳头,先是轻轻揉搓,那颗小点很快就充血变硬,颜色从浅棕转为深红,周围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像被电流轻轻扫过。我低头含住它,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轻刮过凸起的顶端,再用力一吸。

他无意识地低哼了一声,胸肌猛地绷紧,腰微微拱起,像在回应我的触碰。我换到右边乳头,用同样的方式玩弄。

先揉、后舔、再轻咬。两颗乳头都被我弄得肿胀发亮,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樱桃,周围一圈皮肤因为刺激而微微发红。

我用舌尖在两颗乳头之间来回舔舐,偶尔用手指同时捏住它们往外拉扯,再松开,看着它们弹回去时胸肌跟着轻颤。李皓的呼吸越来越乱,胸膛起伏得更快,腹肌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紧,每一次收缩都让汗珠顺着人鱼线往下淌,汇聚到训练裤的松紧带里。

我终于拉下他的训练裤,连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那根东西猛地弹出来,已经半硬,粉黑相间,表面青筋隐隐鼓起,龟头微微外露,带着训练后残留的潮湿热气。

味道不重,却很撩人热热的、淡淡的麝香,混着汗和一点点男性的腥甜。

我握住它,手掌立刻被滚烫的温度包裹。皮肤光滑而紧绷,青筋在指缝间跳动,手感沉甸甸的,像握着一根烧热的铁棒。

我先从根部慢慢往上撸,拇指轻轻按过冠状沟,那里最敏感,他无意识地腰往前顶了一下,腹肌瞬间绷成铁板。

我加快速度,手掌包裹着整根来回滑动,包皮被我撸得上下翻动,发出细微湿润的咕啾声。龟头越来越胀大,颜色从粉转深,顶端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我用指腹抹开,涂满整个龟头,让它变得油亮发光。

他呼吸越来越重,胸肌和腹肌交替收紧,像在无声地抗拒又迎合。我俯身,舌尖轻轻舔过马眼,尝到那点咸腥。他低低地哼了一声,鸡巴在我手里猛地一跳,变得彻底坚硬,青筋暴起,龟头完全外露,胀得发紫。我握紧根部,用力撸动,手速越来越快,另一只手同时揉捏他的乳头,拉扯、旋转、轻掐。腹肌剧烈收缩,八块肌肉沟壑分明,每一块都在灯光下闪着汗光。

终于,他全身一僵,腰猛地往前顶,腹肌收得像要裂开,胸肌鼓起,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鸡巴在我手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喷射出来,先是落在他的小腹上,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汇成一小滩白浊,又有几股溅到胸口,挂在乳头旁边,顺着胸肌的弧度滑落。

我赶紧拿出准备好的小玻璃瓶,凑到龟头下方接住后续的几股,让它们全部落进瓶里。看着浓白色的精液在瓶子里晃呀晃,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剩下的我用手指抹匀,涂在他内裤裆部最中心的位置、训练裤的内侧,甚至抹了一点在他的腹肌沟壑和乳头周围,让他醒来时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黏腻。

我喘着粗气,看着他依旧沉睡的身体。黝黑的皮肤上布满细汗,胸肌微微起伏,两颗乳头肿胀发红,腹肌沟壑里残留着白浊的痕迹,那根刚刚射过的鸡巴软下去后依旧粗长,龟头湿亮。锁骨处有一道浅浅的吻痕。

这么完美的身体,纯情、克制、血气方刚,却被我亵玩得一塌糊涂。

我关上门,嘴角忍不住上扬。

U23决赛当天,中国队对阵日本队。

场上火药味浓得化不开。上半场双方你来我往,拼抢凶狠,每一次身体对抗都像在点燃引线。

李皓作为主力门将,状态火热得吓人。中场休息的哨声响起。李皓喘着粗气,从球门区慢慢走向球员通道。黑色守门员球衣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像第二层皮肤紧紧贴在身上,宽阔的胸肌随着每一次深呼吸剧烈起伏,八块腹肌的沟壑清晰可见,汗珠顺着人鱼线往下淌,汇进短裤的松紧带里。

他的指关节因为刚才的几次重扑而微微发红,球袜被草屑和泥点弄得斑驳,脚底踩在通道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通道里人来人往,队友、工作人员、摄影师擦肩而过,他脑子里还回放着上半场的画面。他肾上腺素高得还没完全退下去,心跳快得像擂鼓,耳边隐约还能听到球迷的呐喊和解说员的尖叫。

他只想赶紧找个地方冲把凉水脸,把脑子里的热血压一压,好迎接下半场的硬仗。

他推开厕所区的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水龙头滴水的轻响和远处转播电视的背景音。门在他身后“咔嗒”一声合上,他反手想锁,却发现锁扣有点卡,也懒得再弄,径直走到洗手台前。

镜子里映出他那张被汗水打湿的脸。眉骨高耸,眼神依旧锐利,嘴唇因为缺水而有些干裂。他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柱哗啦冲下来,他先捧起水猛地泼在脸上,水珠顺着额头、鼻梁、喉结一路往下淌,混着汗水滑进球衣领口。

他闭着眼,深吸一口气,让冷意冲刷掉胸腔里的燥热。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肩膀微微耸动,胸肌随着呼吸一下下鼓起又塌下。他低声骂了句:“操……下半场再他妈拼一把。”

就在这时,身后门被轻轻推开,又迅速合上。他没在意,以为是队友进来。可下一秒,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突然从背后袭来。一张浸了迷药的手帕猛地捂住他的口鼻。

李皓的反应快得惊人。他本能地猛地后仰头,试图用后脑勺撞击袭击者,同时右手肘凶狠地向后顶去。守门员常年练就的爆发力,让这一肘带着风声,差点直接砸中对方胸口。那人闷哼一声,身体后退半步,手帕却死死按住不放。李皓鼻腔里全是氯仿混着药物的甜腥味,肺里像被火烧,但他没慌,左手立刻抓住捂住自己嘴的手腕,用力往下掰,同时双腿猛地发力,想借力把袭击者甩开。

“操!放开老子!”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因为手帕闷住而模糊,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可第二个人已经从侧面扑上来,像铁钳一样抱住他的腰,双臂死死箍住他正在挣扎的双臂。李皓腰腹发力,试图用腹肌和核心力量挣脱,肩膀剧烈耸动,胸肌鼓得像要炸开,球衣的布料被拉扯得发出“嘶啦”一声轻响。

他甚至还试图抬腿后踹,可药效来得太快——迷药的味道像潮水一样涌进大脑,视野开始发黑,膝盖一阵阵发软。

“放……开……”他最后一次低吼,声音已经带上沙哑,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沉。袭击者趁势加力,把他整个人压向地面。李皓重重跪倒,膝盖砸在瓷砖上发出闷响,双手撑地想爬起来,可手臂已经使不上劲,手指在地面上抓出几道无力的划痕。最后意识里,他只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远处电视转播的背景音——解说员激动的声音从门缝飘进来:“中国队需要调整……李皓上半场状态神勇,球迷们都在期待下半场他的表现……”

声音越来越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李皓的头无力地垂下去,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汗水混着药味从鼻尖滴落。

世界彻底黑了下去。

两人动作熟练地把昏迷的李皓塞进行李箱。箱子是特制的,加长加宽,内衬软垫,外面伪装成赛事装备箱。

箱盖合上时,李皓的身体蜷曲着,头侧向一边,嘴唇微张,呼吸沉重而均匀。汗湿的球衣紧贴皮肤,胸膛随着每一次吸气缓缓隆起。

箱子被迅速推出厕所,推进一辆停在后勤通道的面包车。车门一关,引擎启动,车子平稳驶离球场。车厢后部空间狭窄,灯光昏暗,只有从车窗缝隙透进的路灯光影。

李皓被从箱子里抬出来,平放在后排座椅改装的垫子上,四肢被软绳松松绑在座椅固定点——手腕在头顶,脚踝分开固定在两侧,看起来像一张被拉开的弓。两个男人摘掉口罩,露出兴奋的眼神。其中一个是圈内有名的“运动员猎人”专门捕获这种年轻的运动员来供人玩弄,另一个是他的同伙,两人早就盯上李皓这具年轻、精壮、血气方刚的身体好几个月了。

先是舌吻。

那个高个男人俯身下去,双手捧住李皓的脸,拇指轻轻掰开他微张的嘴唇。李皓的唇色因为缺氧和运动后充血而深红,带着一点热气。高个男人低头吻上去,先是浅尝辄止,舌尖沿着唇缝舔舐,尝到咸咸的汗味和淡淡的运动饮料残香。然后舌头强势撬开牙关,钻进去,卷住李皓无意识的舌头,缠绕、吮吸、搅动。吻得极深,发出湿润的啧啧声。李皓的喉结上下滚动,无意识咽下对方口水,胸肌因为呼吸加重而剧烈起伏。男人一边吻一边低喃:“操……这小嘴真热……想不到舌头这么软……”吻了足足三分钟,直到李皓唇边拉出银丝,才恋恋不舍地分开。高个男人喘着气,用手指抹匀李皓唇上的唾液:“醒了知道自己被男人亲估计得气死……那就让老子先把你亲肿了。”

与此同时,球场内,中场休息刚结束,下半场哨声已吹响。转播画面切到替补席,中国队主教练脸色铁青,双手抱臂,死死盯着场上的替补门将。替补刚上场没两分钟,已经被日本队的一次远射逼得狼狈扑救,球擦着门柱出底线。

解说员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中国队下半场开场就换上了替补门将,李皓在中场休息时突然身体不适,无法继续比赛。这对球队后防是个不小的打击……”

教练其实早就知道李皓被人盯上。从半决赛结束后,就有不明身份的人通过中间人向他施压——“让李皓下半场决赛别上场,否则有些事会曝光。”那些人手里握着一些模糊的照片和视频片段,虽然还没到致命程度,但足够让协会高层紧张。

教练咬牙切齿,却无能为力。中国足球的环境本就敏感,任何丑闻都能毁掉一支刚刚创造历史的球队。

所以现在外界只知道“李皓突发身体不适”,没人知道背后的肮脏交易。

另一个男人已经等不及,跪在李皓腿间,拉下他的守门员短裤和内裤。那根东西弹出来,已经半硬,粉黑相间,表面青筋隐隐,带着上半场残留的热汗和麝香味。

男人握住根部,拇指按过冠状沟,李皓无意识地腰往前顶了一下。男人低头,先是用舌尖绕着龟头打圈,舔掉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咸腥中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味道。

然后张嘴含住,整根吞进去,喉咙收缩,发出咕啾的湿响。他用力吮吸,舌头在柱身下侧来回刮蹭,牙齿轻轻刮过包皮边缘。

李皓的鸡巴迅速胀大,青筋暴起,龟头完全外露,颜色深得发紫。男人一边吃一边用手揉捏李皓的卵蛋,沉甸甸的囊袋在掌心滚动,指腹按压根部,像在挤压残留的精液。李皓呼吸越来越乱,汗水汇聚到根部,被男人舔掉。

“味道真他妈正……”男人吐出鸡巴,上面裹满唾液,亮晶晶的。他用手快速撸动,另一只手同时揉李皓的乳头,拉扯、旋转。

李皓全身一僵,腰猛地拱起,腹肌沟壑分明,一股股浓白精液喷射出来,先溅到自己小腹,又有几股落在胸口,挂在肿胀的乳头上,顺着胸肌弧度滑落。男人赶紧用嘴接住后续,吞下大半。

接着是玩脚。

他们把李皓的双腿抬高,脚踝固定在更高位置。白底红边的球袜还湿着,袜底发潮,带着浓重的脚汗味。高个男人先脱掉一只袜子,李皓的脚掌宽大有力,脚趾修长,脚底因为长时间奔跑而微微发红,汗渍让皮肤泛着油光。

男人把脸埋进去,鼻子贴着脚心深深吸气咸、热、酸中带点皮革余韵,还有纯爷们儿的脚汗味。

他张嘴含住大脚趾,舌头绕着趾缝舔舐,把汗渍都卷进嘴里吮吸。另一只手同时揉捏脚掌,用力按压脚心穴位,李皓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像在回应。

另一个男人脱掉另一只袜子,用李皓的脚掌夹住自己已经硬透的鸡巴,来回摩擦。脚底皮肤粗糙却柔韧,汗水做润滑,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低吼着:“操……踢足球的脚就是有力……踩老子鸡巴都爽……”他加快速度,脚掌被摩擦得发红,李皓的脚趾偶尔蜷紧,夹得更紧。两人轮流玩弄,直到李皓的身体又一次痉挛,鸡巴无意识地跳动,射出稀薄的残精。

车子还在行驶,面包车后厢里满是喘息、湿润的声响和浓重的雄性荷尔蒙味。

车载收音机里传来球迷的叹息和解说员的惋惜:“……下半场第15分钟,日本队再进一球,3比0……中国队门将位置的突然变动,成为了这场决赛最大的变数……李皓如果还在,或许局面不会这么被动……”

面包车在夜色里疾驰了近两个小时,最终停在一座位于郊外山腰的私人豪宅前。宅子外观低调却占地极广,外围高墙电网,内部灯火通明却隔音极好,像一座与世隔绝的禁地。车门打开,李皓依旧昏迷的身体被两个壮汉抬出,直接送进地下室的“宠物调教室”。

买下李皓的富豪已经在那里等候了。他五十出头,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却像猎人打量猎物般贪婪。

他姓顾,是亚洲杯赞助商之一,表面上是慈善家,私下里却以“收藏年轻运动员”为乐。早在一年前,他就通过黑市渠道盯上了李皓那张硬朗的脸。足球运动员特有的爆发力和野性,让他一见钟情。这次决赛中场休息的“失踪”,就是他一手策划的。

李皓醒来时,已经完全动弹不得。

他被剥得一丝不挂,四肢被黑色皮革束缚带吊在半空,呈“大”字形悬挂在天花板的机械臂上。眼睛被厚实的黑色眼罩蒙住,世界一片漆黑,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和金属链条轻微的晃动声。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在两侧的吊环上,脚尖勉强能碰到地面,却因为高度差而无法着力,整个人像一件被展示的艺术品。

“操……你们他妈是谁?放老子下来!”李皓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强撑着怒气,“老子是中国国家队的!你们敢动我,协会和警方不会放过你们!”富豪顾先生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愉悦,像猫在逗弄爪下的老鼠。他慢条斯理地走近,皮鞋叩击地板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国家队?嗯……曾经是。”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李皓汗湿的胸肌,“现在,你只是我的新宠物了,小门将。”

李皓身体猛地一绷,肌肉瞬间鼓起,试图挣脱束缚,却只让链条叮当作响。

“滚开!老子操你妈!有种放开我单挑!”

顾先生笑得更开心了。他最喜欢这种性子烈的。越是硬气,被驯服时的反差就越让他血脉贲张。“脾气真烈,我喜欢。”他从旁边的银色托盘上拿起一双黑色医用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又拿起一瓶特制的透明春药润滑油。瓶身标签上印着化学式的警告:永久性激素受体改写,涂抹后运动神经将永久衰退。

他先挤出一些油在掌心搓热,然后像给健美运动员喷漆一样,从李皓的脚踝开始,一寸寸往上涂抹。油液冰凉却迅速发热,渗透进皮肤,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这种药很特别,”顾先生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涂上去以后,你的运动神经会慢慢退化。以后再想飞扑救球?不可能了。你的身体会记住的,只有快感,只有被玩弄的记忆。”李皓说到底也还是个孩子,听到这话,脸色瞬间煞白。刚才的怒骂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颤抖。

“你……你他妈在说什么?不可能……老子还要踢球!求你……别……”

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从怒吼变成破碎的求饶。

顾先生心情大好,俯身贴近李皓耳边,低笑:“这才乖嘛。刚才不是还骂得很凶?现在知道怕了?”

他继续涂抹,从小腿到大腿内侧,再到腹肌沟壑、胸肌、乳头、锁骨……每涂一处,李皓的身体就抖得更厉害。油液渗入皮肤,热流顺着血管蔓延,李皓感觉全身像被点燃,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哪怕只是空气流动都像羽毛在撩拨。顾先生最后把油涂到李皓的胯下,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仔细涂满柱身、龟头、马眼,甚至连卵蛋都仔细抹匀。李皓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接下来,好戏才开始。”

顾先生示意机械臂调整高度,把李皓的双腿分开搁在一架特制的木马上。木马表面光滑,已经提前涂满润滑油,李皓的双脚一踩上去就打滑,根本站不稳,只能靠吊在半空的束缚带勉强支撑。

顾先生伸手按住李皓的腰,用力往下压,让他的臀部高高撅起,后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李皓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歇斯底里地骂起来:“操你妈!你这个变态!老子杀了你!杀了你全家!”可话音刚落,春药彻底发作。热流从皮肤渗进骨髓,全身像被火烧,屁股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像在邀请。

顾先生哈哈大笑:“看,身体已经诚实了。”

他一手握住李皓的肉棒开始撸动,另一手的中指沾满油液,直接探进后穴。指尖先是浅浅打圈,涂抹内壁,然后缓缓推进,找到前列腺的位置,轻轻一按。

李皓全身猛地一颤,骂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喘息:“不……别碰那儿……求你……”

顾先生哪会停?手指越插越深,另一只手加快撸动速度。李皓的鸡巴彻底硬透,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前列腺被反复揉弄,像被电流反复击打。

这时顾先生从托盘上拿起一个电动飞机杯,透明硅胶材质,内壁布满颗粒。他把杯子直接套在李皓的肉棒上,打开开关,低频震动瞬间包裹住整根。

李皓咬紧牙关,试图忍住呻吟,可身体的颤抖彻底出卖了他。屁股扭得更厉害,后穴收缩着裹住入侵的手指。

顾先生专心玩弄后穴,两根手指并拢抽插,专门攻击前列腺,拇指同时按压会阴。李皓的前列腺被揉得又肿又软,像熟透的果实。

“求……求你……停下……我……我受不了了……”李皓带着哭腔求饶,眼罩下的眼泪浸湿了布料。随着最后一次重击前列腺,李皓全身绷紧,腰猛地往前顶,腹肌沟壑分明,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喷射进飞机杯里。电动杯子嗡嗡作响,把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

顾先生停下后穴的手指,把飞机杯缓缓拔下来。里面裹满白浊的肉棒湿亮发光,像一根淋了奶油的棒棒糖。他低头,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圈,吮吸残留的精液,发出满足的啧啧声。

李皓哭喘着,全身瘫软在吊环上,胸膛剧烈起伏,腹肌上还挂着汗珠和油光。房间里只剩下他断断续续的哭喘,和顾先生舔弄时发出的湿润声响。

“第一天而已,小门将。”顾先生吐出肉棒,舔了舔唇角的白浊,“以后每一天,你都会更乖。”李皓已经说不出话,只剩呜咽,和身体深处无法抑制的余颤。

李皓被涂抹完药物后,机械臂缓缓降下,把他从吊环上放了下来。身体软绵绵地瘫在冰冷的地下室地板上,四肢依旧被皮革束缚带固定成“大”字形,防止他乱动。

顾先生最后检查了一遍。

后穴里塞进一根粗大的硅胶肛塞,底部带膨胀底座,死死卡在括约肌外,里面填充了缓释的催情凝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微微震动一下,刺激前列腺,肉棒上套了个透明的导尿式束缚环,顶端连着细管,另一头连到一个收集瓶。春药让他的前列腺液和残精源源不断渗出,却无法真正高潮,只能一滴一滴地流,瓶底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白浊。

“好好享受这一夜吧,小门将。”顾先生拍了拍李皓的脸,关灯离开。地下室陷入彻底的黑暗,只剩低频的嗡鸣声从肛塞里传来。李皓意识模糊,却始终无法睡去。

药物彻底渗透进每一寸肌肉和神经,热流像无数只小手在体内游走,乳头肿胀得发疼,肉棒硬得发紫,却被束缚环死死卡住,无法勃起到极致,只能不停流水。肛塞每震动一次,前列腺就被顶得一麻,他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力抵抗,可身体早已背叛。屁股不自觉地扭动,试图让塞子更深一点,胸肌和腹肌因为情欲而反复收缩,汗水顺着沟壑往下淌,汇聚到胯下,又被导管吸走。

整整一夜,他都在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中煎熬。哭过、骂过、求饶过,最后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肉棒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收集瓶里已经半满,后穴被塞得又胀又麻,括约肌痉挛着裹紧,却怎么也无法缓解那股空虚的瘙痒。

第二天中午,地下室的厚重铁门终于被推开。

顾先生带着四五个圈内朋友鱼贯而入。都是五十岁上下、西装革履的富豪,眼神像饿狼一样。他们围着李皓的身体随意打量,像在欣赏一件刚到手的艺术品。“啧啧,这身材……爆发力果然不同凡响。”一个秃顶的胖子伸手捏了捏李皓的胸肌,“可惜,药效已经发作了,肌肉纤维开始松弛。”

另一个瘦高个抓住李皓的龟头,狠狠揉捏了两下。龟头本来就因为一夜流水而肿胀敏感,被这么一捏,李皓整个人在架子上剧烈挣扎,链条哗啦作响,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怒吼:“操……放开……”

“还挺有劲。”瘦高个笑得猥琐,“不过也就这会儿了。”顾先生点头示意,机械臂松开束缚。李皓重重摔在地上,半跪着,膝盖磕得发红。

眼罩被人粗暴摘下,刺眼的灯光让他眯起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人。

五六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跪好。”顾先生踢了踢他的小腿。

李皓想反抗,可双腿发软,肌肉因为药物已经开始萎缩,只能勉强跪直。第一个富豪走上前,拉开裤链,掏出半硬的肉棒,直接塞进李皓嘴里。“含着。”对方命令。

李皓本能地想咬,却被顾先生从后面掐住下巴,强行张开嘴。肉棒带着淡淡的古龙水味和男性荷尔蒙,直接顶到喉咙深处。李皓干呕了几声,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却只能被迫前后吞吐。其他人也没闲着,有人抱起他的上身,双手玩弄肿胀的乳头。先是揉捏,再是用指甲刮过顶端,拉扯到极限又松开,有人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手指抠着肛塞边缘,缓缓拔出又推进,发出黏腻的水声;还有人趁着那个人抽出鸡巴的空隙低头吻上他的嘴,舌头强势钻进去,卷住他的舌头搅动,吻得啧啧作响。

李皓被几双手同时玩弄,全身像被电流贯穿,意识越来越模糊。顾先生最后一个上前。他脱掉西装外套,解开皮带,露出保养得极好的粗长肉棒。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发亮,显然吃了不少壮阳药。他把李皓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对准已经被肛塞开发得松软的后穴,缓缓推进。

被彻底贯穿的一瞬间,李皓剧烈挣扎了一下,全身肌肉绷紧,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闷哼。可下一秒,他像是死掉一般彻底不动了。闭紧眼睛,咬死牙关,试图用“绝对不回应”来减少折磨。

顾先生低笑:“想装死?没用的。”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专门碾过前列腺。

李皓本想着大不了自己装死,反正他们也不会对一个不反抗的人有太多兴趣。

可惜那些肉棒个个神勇无比,经过保养和药物加持,持久力惊人。顾先生抽插了上百下,李皓的意志终于崩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后穴收缩着裹紧入侵的肉棒,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迎合。

“啊……不……别……”他先是压抑的呜咽,然后变成破碎的呻吟。到最后,甚至主动摇晃屁股,试图让肉棒顶得更深。硬朗俊俏的脸上满是潮红,嘴唇被吻得肿胀,眼角挂着泪,眼神却迷离而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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