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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家高冷肥臀母亲,扶她剑仙姐姐,仙朝骚穴妻子为了满足我的绿帽癖,被练气杂役肏成炉鼎肉便器,被卖到青楼成了母狗精厕,最后被妖族掳走,被狗妖,马妖,触手怪轮奸肏成只会产卵生畜母猪叫的妖族肉便器,第3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9 5hhhhh 4610 ℃

  “呃啊……!”柳月媚痛叫——其实更多是爽得叫出来,但小穴却绞得更紧,吸吮得更卖力。

  “说!谁在操你?!”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吼,热气喷进耳孔,混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汗味。

  “是……是你……”她啜泣着,眼泪糊了满脸——爽出来的眼泪,但腰扭得更骚了,臀瓣主动磨蹭着他小腹,“啊……轻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我是谁?!”

  “……张……张铁牛……”

  “不对!叫主人!”他又一巴掌扇在她臀上,“啪!”臀肉泛起红印,火辣辣地疼——力道不轻,他有点失控了。

  柳月媚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淫液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交合处。“主……主人……”她哭着喊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终于叫出口了,好羞耻,好刺激!

  “我是谁的主人?”张铁牛又动起来,这一次更快更狠,撞得她身子不断往前蹭,乳肉在他掌心被揉捏得变形。他越来越进入状态了,恐惧被快感取代,只剩下膨胀的征服欲。

  “是……是我的主人……”柳月媚哭了出来,眼泪混着口水糊在软垫上,“是媚儿的主人……啊啊……主人操死媚儿了……”

  “真……真是天生的挨操的贱母狗。”张铁牛另一只手扬起,“啪”地扇在她臀瓣上,留下鲜明的红印。他手指往下探,摸到两人交合处,沾了满手湿滑,故意抹到她臀缝里。“看看,流了多少?嗯?”他喘着粗气问,既得意又有点心虚。

  柳月媚臀肉收紧,菊穴下意识收缩。那粗糙的手指抹过敏感处,带来一阵战栗。“啊……别碰那里……”她扭着腰想躲,却让肉棒插得更深,子宫口被碾磨得酸麻发胀,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主人……主人饶了我……母狗要……母狗要去了……”

  张铁牛满意地低吼,腰身像打桩般疯狂耸动。“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失控的浪叫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寝殿里弥漫着浓郁的淫靡味道,还有两人汗水混杂的气味。

  柳月媚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这次是真的。她只感觉到身体被一次次贯穿,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快感堆积到顶点,小穴收缩得快要痉挛。就在她觉得自己要昏过去的时候,张铁牛猛地拔出肉棒,粗粝的手指代替阴茎,狠狠插进她湿透的小穴,快速抠挖。

  “啊呀——!!!”柳月媚身体弓起,脚尖绷直,一股滚烫的潮吹液猛地喷射出来,溅湿了身下大片软垫。她眼前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齁……齁哦……”的断气般的呻吟,身体剧烈抽搐,小穴还在不停地收缩,挤出更多透明液体。

  张铁牛看着她瘫软失神的模样,胯下那根紫黑肉棒胀得更粗大,马眼不断渗出清液。他重新扶正她的腰,将龟头抵上那个还在翕张、流淌着混合液体的穴口。

  “一……一次就成这样?”他冷笑,腰身一沉,再次整根没入。

  “啊——!!!”柳月媚被突如其来的填充刺激得再度尖叫,刚高潮过的小穴敏感得要命,被这样粗硬的肉棒强行闯入,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还……还要?不行了……主人……母狗真的不行了……”

  “我……我说你行,你就行。”张铁牛开始新一轮抽插,比刚才更粗暴、更迅猛——他完全放开了,沉浸在征服仙子的快感中。

  “呜……啊啊……轻点……齁哦哦……”柳月媚哭着摇头,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臀瓣拼命向后迎合,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吸吮得更加卖力。“主人……主人的鸡巴好大……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穿……穿了好,”张铁牛喘着粗气,汗珠顺着他黝黑的背脊往下淌,“穿了你就知道,以后谁是你的主人。”

  他变换了角度,每一次插入都往上顶,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某个极度敏感的凸起。

  “呀啊——!!!那里……不要碰那里……”柳月媚像触电般弹跳起来,又被他狠狠压回去。那个点被连续撞击,快感疯狂堆积,她眼前闪过白光,小穴剧烈收缩,又是一股潮吹喷涌而出。“去了……又去了……啊啊啊……主人……母狗要被操死了……”

  张铁牛也被她绞得闷哼连连,腰眼发麻,精关松动。他死死抵住她最深处,粗壮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腔道里搏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灌进她子宫深处。

  “接……接好了……骚货……”他喘着粗气,还在往里顶,让精液射得更深,“全给你……灌满你的骚子宫……一滴都不许漏……”

  柳月媚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她被内射得浑身发抖,子宫里被滚烫的精液浇灌,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感。精液实在太多,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液和潮吹,顺着腿根往下淌,在软垫上积成一滩湿漉。

  张铁牛并没有马上拔出。他伏在她背上喘息,手指还在她乳尖上揉捏,感受她小穴还在微微抽搐,吸吮着他逐渐软下的肉棒。

  “这……这才第一次。”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危险,“今晚还长着呢。”

  张铁牛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的浊液。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双腿大张。那个刚被内射过的小穴还在微微开合,吐出白浊的精液。

  他俯身,将沾满精液的阴茎抵上她微张的红唇。

  “舔……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紧张和期待。

  柳月媚失神地看着他——其实心里清醒得很,然后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龟头上黏稠的混合液体。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混合着她自己的气味。她舔得很仔细,从马眼到茎身,甚至将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也含进嘴里吮吸。

  “啧……真骚……”张铁牛扶着她的头,胯下轻轻往前顶,让半软的阴茎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慢慢重新勃起。“老……老子的精液好吃么?”他问,既得意又有点兴奋。

  柳月媚被顶得发出含糊的“唔嗯”声,眼角又渗出泪水,却更加卖力地吞吐,喉咙深处发出贪婪的吞咽声。好一会儿,她才松开嘴,让那根重新硬挺发紫的肉棒弹出来,拉出一道银丝。

  “好……好吃……”她喘息着,眼神痴迷地看着那根巨物——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痴迷,“主人的精液……母狗最喜欢……”

  张铁牛低笑,将她双腿架到自己肩上,粗硬的龟头再次抵上那个泥泞不堪、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口。

  “如……如你所愿。”

  腰身猛地沉下。

  新一轮的撞击、呻吟、水声和哭叫,再次充斥寝殿。

  我趴在兽皮上,手指死死抠着地面,眼睛黏在窥孔上,一眨不眨。

  柳月媚被操得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混合着溅到她脸上的精液。她小腹已经明显鼓起,每次被重重插入时,都能看到里面液体的晃动。张铁牛像不知疲倦的野兽,粗腰疯狂耸动,黝黑的臀肌绷紧又放松,撞击着她雪白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一次都让她的身子往上挪动一点。

  “哦……哦哦……主人……慢点……子宫……子宫要裂了……”她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可她的腰肢和臀却像是自有生命,拼命向上迎合,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齁……齁哦……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这……这就受不了了?”张铁牛喘着粗气,汗水从他下巴滴落,砸在她鼓胀的小腹上,他俯身,一口咬住她挺立的乳头,用牙齿研磨。

  “呀啊——!!!”柳月媚身体弓成弓弦,小穴猛地收紧,又是一股淫液喷溅。“母狗错了……主人……母狗……母狗是主人的……请主人……请主人用精液灌满母狗……”

  这淫靡的画面、下流的对话、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和水声的声响,像一把火,烧得我理智全无。我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痛,可怜地抵着兽皮,马眼不断渗出清液,将一小片皮毛濡湿。

  我颤抖着手拉开裤带,把那根又硬又烫的小东西掏出来握在手里。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刺麻的快感。我盯着窥孔里柳月媚被干得乱晃的奶子,盯着张铁牛那根粗黑肉棒在她湿红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沫,盯着她脸上那种痛苦与狂喜交织的扭曲表情——

  “哈啊……”我忍不住发出低喘,手上动作加快。

  就在这时——

  一只手从后面猛地捂住了我的嘴!

  浓烈的、带着微酸汗味的气息涌进鼻腔。那味道很熟悉,还混着一股……属于女性足部的、闷了一天后的微臊。

  是姐姐,赵洛神。

  她强壮的身躯像一堵热墙贴在我后背,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烧着我。她另一只手从我腋下穿过,冰冷的手指覆在我握着阴茎的手上,带着厚茧的掌心摩挲着我的手背。

  “弟弟这么兴奋?”她压低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湿热的气息喷进耳朵眼,激起一阵战栗,“看着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被一个杂役……用那么粗的鸡巴……干得翻白眼、流口水、小肚子都灌鼓了……硬成这样?”

  “唔……!”我想摇头,想挣脱,可身体却背叛般地僵硬,甚至在她掌心下,我握着自己阴茎的手,可耻地又动了一下。

  赵洛神轻笑,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某种更深沉的兴奋。捂住我嘴的手下滑,用力捏住我的下巴,骨头被掐得生疼。她强迫我转过头,对上她近在咫尺的脸。

  烛光从窥孔那边透来微弱的光,勾勒出她硬朗的五官轮廓。她有着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此刻泛着油亮的光泽,额角有细汗,眼神幽暗,像深不见底的潭。她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呼出的气滚烫:

  “想不想……更刺激一点?”

  没等我反应,她猛地发力!

  我被她狠狠推倒在地,后脑撞在柔软的兽皮上,一阵发懵。她顺势跨坐到我身上,沉甸甸的重量压得我小腹一窒——她身材高大,体重不轻,那种压迫感让我心跳加速。她今天只穿了件单薄的短打上衣和长裤,此刻坐在我胯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裤裆里……那团不容忽视的、硬热的隆起。

  她俯视着我,嘴角勾着恶劣的笑,然后抬起一只脚——

  那只没穿鞋袜的脚,宽厚,脚趾修长,足底因为常年练武布着粗糙的硬茧,脚趾缝里还沾着暗色的汗渍和些许尘土——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

  足底带着体温的微湿感贴上皮肤,那股混合着汗酸和尘土的味道猛地冲进我的鼻腔,直冲脑门。

  “舔。”她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耻辱感瞬间淹没了我。可与此同时,窥孔那边传来柳月媚高亢到变调的尖叫:“去了——!!!又要去了——!!!主人饶命——!!!”

  我浑身一颤,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头。

  粗糙的硬茧刮过舌面,带来刺痛和奇异的麻痒。咸涩的汗味、微微的酸臊、还有尘土的气息,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我一边机械地舔舐着她的脚心,一边睁大眼,透过她腿间的缝隙,死死盯着窥孔那边的景象。

  柳月媚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了。她仰躺在榻上,双腿被张铁牛扛在肩上,大张着,那个泥泞红肿的小穴正被粗黑的肉棒以可怕的速度和力道抽插。她头向后仰,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嘴巴无意识地大张,涎水和泪水糊了满脸,眼睛翻白,瞳孔完全涣散,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典型的,被操到魂飞魄散的神态。

  “不行了……主人……要死了……啊啊啊……子宫……子宫真的要被操坏了……”她发出断气般的哀鸣,小穴突然剧烈地、高频地收缩,一股近乎透明的液体猛地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溅得老高,又洒回她鼓胀的小腹和胸口。

  张铁牛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整根没入最深处。我能看见他臀部的肌肉绷紧到极致,然后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痉挛。

  他在射。又一次。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力灌进柳月媚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鼓起一圈,皮肤绷紧,甚至能看到里面液体的轻微晃动。精液实在太多,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液和潮吹,白浊黏腻,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汩汩往下流,在榻上积成更大一滩。

  “接……接好了……骚货……”张铁牛喘着粗重的粗气,还在小幅地、深入地顶弄,似乎想把最后一滴也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全给你……灌满你的骚子宫……以后这里……就是老子的精液壶……”

  柳月媚已经发不出连贯的声音了,只有喉咙里“齁……齁哦……呃……”的、像是濒死般的抽气声。身体间歇性地抽搐一下,像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而密室这边——

  赵洛神已经把裤子褪到膝盖。

  她扶她阴茎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马眼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水光。粗大的茎身上青筋盘绕,随着呼吸微微搏动。尺寸骇人,比我那根小东西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将我翻过来,跪着,一只手扶着她自己的阴茎,对准了我的后庭。

  “姐姐也让你爽爽。”她低笑,腰身下沉。

  粗大的扶她阴茎挤进我后穴的瞬间,我倒抽一口冷气。

  太粗了。

  滚烫,硬得像铁,龟头撑开括约肌的时候带来撕裂般的胀痛。我后穴从没被进入过,紧涩得厉害,但她没有停,腰身继续下沉,一寸一寸往里挤。

  “呃……!”我闷哼,手指抠进兽皮,额头抵着地面。后庭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疼,但紧随其后是一种怪异的饱胀感。前列腺被龟头顶到,一阵酸麻窜上脊椎。

  “哦……”赵洛神也舒爽地叹息,脸上泛起红晕,汗珠从鬓角滑落。“弟弟的屁眼……挺紧。”她腰身完全沉下,整根没入。

  我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完全填满了后穴。她开始抽送,缓慢而有力,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肠液,每次插入都又深又重。

  “噗嗤……噗嗤……”

  后庭传来淫靡的水声,混着她粗重的喘息。我趴在地上,臀瓣高高撅起,任她操弄。前列腺被一次次碾压,快感像浪潮一样拍打着我的理智。羞耻、痛苦、还有难以言喻的兴奋混在一起,让我头晕目眩。

  妻子在隔壁被人狂操,而我在这边被姐姐操后庭。

  双重刺激。

  我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嗯……啊……”

  赵洛神的抽插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似乎被隔壁的激烈战况刺激,动作粗暴得近乎凶狠。她俯身,汗水浸湿的胸膛紧紧压上我汗湿的背脊,那股浓烈到呛人的、属于她的体味和汗味彻底将我笼罩。她一只手绕过我的胸前,紧紧抱住我,另一只手却向下探去,一把抓住了我前面那根早已硬挺发疼的阴茎。

  “看清楚了?”她喘息着,滚烫的呼吸喷在我颈侧,皮肤上泛着兴奋的油光,汗珠不断从她下巴滴落,砸在我汗湿的背上,“你妻子……正被那个杂役……用那么粗的鸡巴……操得翻白眼、流口水、小肚子灌得鼓鼓的……嗯?”

  她的手指粗糙,带着硬茧,毫不温柔地圈住我的茎身,开始上下套弄。速度很快,力道很重,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系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快感。

  我被迫顺着她的目光,再次看向窥孔。

  柳月媚确实像她说的那样,被干得毫无形象可言。她趴跪着,头无力地垂在榻边,长发凌乱,涎水顺着嘴角拉成长丝滴落。张铁牛从后面凶狠地撞击着她,每次插入都撞得她上半身往前一耸,雪白的臀肉被拍打得通红一片。她的小穴已经红肿外翻,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的液体不断被带出、飞溅。而她脸上,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欲望彻底吞噬的空白。

  “哦……哦哦……主人……慢点……子宫……子宫要被灌满了……”她发出破碎的哭求,可腰臀却摆动得更加淫浪,拼命向后吞吃那根粗硬的凶器。

  这画面——妻子被人像最下贱的娼妓般狂干。

  这声音——她失控的浪叫和男人粗野的喘息。

  这感觉——后庭被姐姐粗大的肉棒疯狂穿刺,前面被她粗暴地撸动。

  还有这气味——汗味、精腥味、她足底的微臊、还有弥漫在空气中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多重感官刺激像暴风雨般冲击着我的理智,羞耻、背德、愤怒、还有一股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扭曲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将我推向崩溃的边缘。

  “啊……!姐姐……不行了……要……要射了……”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眼一阵阵发麻,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

  赵洛神在我耳边狞笑,撸动我阴茎的手骤然加速,后庭的抽插也猛地加重、加深,龟头狠狠撞在我体内某个点上!

  “射啊!”她低吼,“看着你老婆被操成那样……射出来!让你的精液……和那个杂役灌进她子宫里的东西……一起流出来!”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所有的防线。

  “呃啊啊啊——!!!”

  我猛地弓起背,全身肌肉绷紧到极致,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射出来!一道、两道、三道……全部射在赵洛神的手上、我身下的兽皮上,甚至溅到了不远处的墙壁。

  几乎就在我射精的同时,赵洛神也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低哼,她死死抵住我的后庭,扶她阴茎在我肠道深处剧烈地搏动、膨胀,一股股同样滚烫的精液猛地灌进我的直肠深处!

  “齁……!”她喘息着,腰身还在小幅地耸动,让精液射得更深、更满。

  滚烫的填充感从后穴传来,混合着前列腺高潮的余韵和前面积蓄已久的射精快感,让我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隔壁寝殿里,张铁牛似乎也到了最后的极限。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死死抵住柳月媚的最深处,开始了又一轮猛烈的喷射。

  这一次,柳月媚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气音,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最后弹动了几下,便彻底瘫软下去。她的小腹鼓胀得更加明显,只是里面装着的,是别的男人滚烫浓稠的精液。

  寝殿里终于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男人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和女人微弱断续的抽泣。

  密室这边,黏腻的寂静中,只有我们两人同样粗重的呼吸。

  赵洛神缓缓从我后庭拔出她软下的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浊白液体,“啪嗒”滴在兽皮上。她从我身上下来,一屁股坐在旁边,双腿大张,那根沾满浊液的肉棒软垂着,马眼还在缓缓渗出残留的精液。

  她喘了几口气,偏过头看我,脸上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和一种餍足的慵懒,眼神里却依旧满是嘲弄。

  她嗤笑一声,用沾满我精液的手,拍了拍我的脸颊,留下湿黏的触感,“没用的东西。看你老婆被操成那样,就坚持了这么一会儿?”

  我瘫在精液和汗液浸湿的兽皮上,浑身脱力,后庭火辣辣地胀痛,小腹和胸口黏糊糊一片,都是自己射出的东西。耻辱感和一种虚脱后的茫然笼罩着我,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赵洛神歇了一会儿,似乎恢复了些力气。她抬起刚才踩在我脸上、后来被我舔过的那只脚,伸到我面前。脚底还沾着些许我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汗渍,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反光。

  “舔干净。”她命令道,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和不容置疑,“姐姐今天还没洗脚。”

  我看着眼前这只脚,宽厚,修长,带着硬茧和汗渍,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她的体味和方才情欲的余韵。胃里一阵翻腾,可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我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她张开的双腿间,捧起她那只脚,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舐上去。

  咸涩的汗味、微酸的气息、还有之前残留的我自己的唾液味道,混合着她皮肤本身的味道,充斥了我的口腔和鼻腔。我舔得很仔细,很慢,脚心粗糙的硬茧刮着舌面,脚趾缝里细微的汗垢也被舌尖仔细清理。

  赵洛神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自己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另一只手则随意地垂在身侧,手指偶尔微微动弹一下。

  等我把她两只脚都舔得干干净净,连脚趾甲缝都没放过,她才缓缓睁开眼。

  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神幽深难辨。

  “行了。”她收回脚,随意地在地上踩了踩,然后拍了拍我的脸,这次力道轻了些,“回去睡吧。”

  我踉跄着爬起来,腿还在发软,后庭火辣辣地疼,精液从股缝里往下流。我穿好裤子,布料摩擦过红肿的后穴,带来一阵刺痛。

  离开密室前,我又看了一眼窥孔。

  寝殿里,柳月媚瘫在榻上,小腹鼓起,腿根一片狼藉,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张铁牛坐在榻边,正在穿衣服。他穿好裤子,回头看了一眼柳月媚,伸手在她鼓胀的小腹上按了按,感受里面满满的精液——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得意、后怕和满足的复杂表情。

  然后他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柳月媚眼睛动了动,嘴唇翕张。

  声音太小,我听不清。

  但张铁牛笑了,笑得很得意——那种小人得志的笑,膨胀又带着点怂。

  他最后捏了捏她的乳头,转身离开。

  寝殿的门关上。

  柳月媚躺在精液泊里,过了很久,才慢慢动了动手指。她把手移到腿间,摸到自己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小穴,手指插进去,搅了搅——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

  然后她笑了。

  笑容妖艳,又带着一种计划得逞的狡黠。

  她用沾满精液的手指,在榻上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

  “明日……姐姐……”

  写完,她头一歪,昏睡过去——嘴角还带着笑。

  我也转身回到寝室,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后庭火辣辣地还在疼,但心里那股兴奋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明天……

  姐姐。

  午时的日头毒辣,穿过九天仙宗内庭的层层禁制,落在赵洛神的独院时已成了清冷的白光。这里是她的修炼静室,方圆百丈除了每日定时洒扫的哑仆,连只鸟都不敢靠近。

  张铁牛蹲在院墙外的假山阴影里,粗布裤子被胯下那根硬物顶得发疼。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七上八下,既兴奋又害怕。今早天还没亮,柳月媚就悄悄摸进他屋里,趴在他耳边嘀嘀咕咕了半天。

  “姐姐每日午时,会在寒玉床上修炼‘九阳战体’。”她当时跨坐在他腰上,肥硕的雪臀压着他,边扭边说,气息又甜又腻,“那时候她功法运转到极处,阳气外放,反而会散功半炷香——浑身真气倒灌丹田,四肢动弹不得,跟个活死人似的。”

  她扭得更用力,臀肉碾磨着他结实的腹肌,双手撑在他胸口,巨乳悬在他脸前摇晃。“她那根扶她鸡巴,”她舔着嘴唇,眼睛发亮,“包皮裹着龟头,敏感得要命。你只要轻轻一碰,她就软得像滩泥……那是她最大的弱点。”说着还故意沉腰,用湿漉漉的穴口蹭他裤裆,蹭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她给了他一张淡黄色的破禁符,说是能悄无声息地穿进师姐的警戒结界。张铁牛接过符时手都在抖——既怕被赵洛神发现打死,又实在抗拒不了这送上门的天大艳福。柳月媚看出他怂,趴下来含住他半硬的阴茎,舔了好一阵,直到他喘着粗气答应,才吃吃笑着离开。

  现在,张铁牛捏着那张符,符纸边缘烧焦似的蜷曲,散发着一股和柳月媚腿心相似的甜腻气味。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赵洛神那高大健美、充满压迫感的褐色身躯,一会儿是她双腿间那根尺寸惊人的扶她阴茎,一会儿又是自己要是被发现,会不会被当场拍成肉泥……

  午时三刻。

  张铁牛一咬牙,心想: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柳师姐那样的仙子都主动送上门了,赵洛神……赵洛神肯定也是表面凶,心里其实也想要!

  他捏碎符纸。一股无形的涟漪荡开,他像条泥鳅般滑进院墙,落地时连片落叶都没惊动。

  静室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森森寒气。张铁牛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眼睛凑到缝隙上。

  里面没有点灯,只有寒玉床自身散发的惨白幽光。赵洛神赤身盘坐在床上,双目紧闭,褐色肌肤在冷光下泛着金属般的暗泽。她坐姿挺拔如松,宽阔的肩膀,饱满到夸张的胸部,腰腹间块垒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没入双腿间那片阴影。

  阴影里垂着那根东西。

  即便在完全松弛的状态下,尺寸也足以让任何男人自惭形秽。紫红色的龟头被一层厚厚的包皮严密包裹,只露出顶端一道细缝,像只沉睡的凶兽。茎身粗壮,青黑色的血管盘绕其上,随着她悠长的呼吸微微搏动。两颗硕大的卵蛋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黝黑发亮。

  张铁牛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一圈,裤裆几乎要被撑裂。他脑子里闪过无数肮脏念头:把这根东西塞进这高傲师姐的嘴里,看她还能不能摆出那副看不起人的表情;用自己这根更大的鸡巴,把她那根扶她阴茎比下去,操得她哭爹喊娘……

  可看着赵洛神那副即便静坐也充满力量感的健美身躯,他又有点发怵。这女人……可是在神魔战场杀妖族如砍瓜切菜的主儿。

  他轻轻推开门。

  寒气扑面而来,带着赵洛神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汗液和皮革的雌臭。这味道张铁牛在杂役院远远闻过几次,每次都能让他硬半天。现在这味道近在咫尺,浓烈得让他头晕目眩。

  赵洛神毫无反应。她周身蒸腾着淡淡的白色雾气——那是九阳战体运转到极致,阳气外溢又倒灌的征兆。柳月媚说得没错,此刻的她,对外界毫无知觉。

  张铁牛走到寒玉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充满力量感的肉体。他的影子笼罩住她,呼吸开始粗重。

  他伸出手,没有直接碰她——先试探性地,用手指拂过她大腿外侧的皮肤。

  粗糙,结实,温度烫得吓人。指尖划过时能感觉到下面紧绷的肌肉线条,像一块块烧红的铁。

  赵洛神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其实她早就察觉有人进来了,散功期虽然动弹不得,但感知仍在。她能感觉到那粗粝的手指划过皮肤,能闻到那股浓烈的、属于底层杂役的汗臭味和精液残留的腥气。心里一阵厌烦,却又……隐隐泛起一丝期待。终于来了,那个被她们选中、用来满足弟弟特殊癖好的工具。

  张铁牛见赵洛神没反应,胆子稍微大了点。他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摸。越往上,皮肤越细腻,肌肉也渐渐柔软。他的手指擦过她卵蛋的边缘,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在他掌心微微颤动。

  然后,他的手指碰到了那根扶她阴茎。

  滚烫。硬中带软。包皮光滑得像是上好的丝绸,裹着里面硬挺的龟头。张铁牛鬼使神差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包皮顶端,轻轻往下捋。

  龟头露出来了。

  紫黑色,油亮,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腺液,在寒玉床的冷光下像颗珍珠。

  赵洛神的呼吸乱了一丝。她能感觉到包皮被剥开的细微触感,感觉到冰冷空气刺激着暴露的龟头。一种混杂着羞耻和隐秘快感的电流窜过脊椎。她闭着眼,心里却骂:这怂包,手抖什么?倒是快点!

  张铁牛心脏狂跳。他不再犹豫,双手猛地抓住她肩膀,将她整个人向后按倒在寒玉床上!

  “砰!”

  赵洛神沉重的身躯砸在玉床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猛地睁开眼,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先是茫然——装的——随即爆发出骇人的怒意。

  “蝼蚁敢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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