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男变女之肉欲纪事第234章 双规清场

小说: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2026-02-21 11:35 5hhhhh 6620 ℃

日子陡然从云端跌进泥里,快得连缓冲的余地都没有。田书记在北京被带走的消息,是苏晴先接到的电话。彼时我正靠在主卧的贵妃榻上,笨拙地给女儿田田喂奶,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投下温柔的光斑。房间里还隐约残留着田书记上次来时用的那款定制雪茄的味道,混合着婴儿的奶香,有种不真实的安逸。

苏晴推门进来,脸上没什么血色,手里捏着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她只是看着我,眼神空茫了一瞬,随即凝聚成一种锐利的、冰冷的清明。她没说话,但我知道,天塌了。

没有哭天抢地,甚至没有多余的话。我们像两只在丛林里嗅到绝险气息的动物,凭着本能开始收拾。不,算不上收拾,只是尽可能地带走一些细软、证件,和孩子们最贴身的物品。田书记送的那些珠宝、名牌包、甚至那套我一度很喜欢的翡翠头面,苏晴看都没看。她只拿走了我们自己带来的、为数不多的旧物,以及所有现金和几张不记名的卡——那是王明宇早年随手给苏晴的“零花钱”,她一直没动,像某种模糊的预感。

王明宇的电话打不通了。他常开的几处住所和公司,很快就有陌生面孔出入。那辆我曾坐过无数次的黑色路虎,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们名下的那套公寓,还有田书记“安排”在我名下的几处房产(我甚至没来得及全部去过),几乎在消息确认的同时就被贴上封条。田书记这棵大树倒得轰轰烈烈,我们这些依附其上的藤蔓,被连根拔起,暴晒在突如其来的、刺眼的阳光下。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风暴似乎暂时没有卷到苏晴头上,也许是她身份过于边缘,也许是她平时足够低调隐形,又或许是……田书记或者王明宇在最后一刻,用残存的力气拨开了扫向她的镰刀。

我们带着四个孩子——妞妞、乐乐、健健,还有襁褓中的田田,像一群狼狈的丧家之犬,回到了王明宇最早安置我们、后来因田书记介入而逐渐冷落的那栋郊区别墅。钥匙还留着,物业费似乎预缴了很久,水电未断。推开门,一股久未住人的灰尘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往昔奢靡生活褪色后的冷清。

妞妞和乐乐有些不安,紧紧拉着苏晴的衣角。健健还不懂事,在苏晴怀里扭动。田田在我怀中睡得正沉,浑然不知世界已天翻地覆。我抱着她,站在空旷得有些回声的客厅中央,看着曾经精心挑选如今却蒙尘的家具,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寄居”二字的重量。这里的一切,从未真正属于过我们。

最初的兵荒马乱过去,日子被压缩成最简单的生存命题:吃饭,睡觉,照顾孩子,躲避可能存在的窥探目光。苏晴变得异常沉默,几乎不开口说话,只是手脚不停地做事,打扫,采购最基本的生活物资,给孩子们做饭洗衣,眼神沉静得像结了冰的湖。她把一头长发利落地扎成低马尾,露出清晰凛冽的下颌线,那股子被奢华生活短暂掩盖住的、底层挣扎磨砺出的坚韧与警惕,重新回到了她身上。

我则陷入一种奇怪的怔忡。身体尚未完全从分娩的损耗中恢复,乳汁分泌带来的胀痛,剖腹产伤口隐约的不适,都在提醒我刚刚经历过的巨变。但比身体更茫然的是精神。田书记的倒台,抽空了我过去一年多有如幻梦般生活的全部基石。那些《易经》的玄妙,《诗经》的风雅,雪茄的氤氲,掌心的温度,腹部的抚摸,以及最终分娩时刻所赋予的、扭曲的“意义感”,瞬间烟消云散,露出底下冰冷、粗糙、丑陋的现实。我像一个突然被撤掉所有布景和灯光的演员,赤裸裸地站在空荡荡的舞台上,不知自己是谁,该做什么表情。

只有照镜子的时候,那种强烈的“自我”感会短暂地回来。我穿着最简单廉价的棉质家居服,因为哺乳,胸部沉甸甸地将布料撑起柔软的弧度。产后有些浮肿,但腰身已经隐约可见恢复的迹象,双腿在睡裤下依旧笔直。我抬手将半长的头发拢到脑后,随手扎成一个半高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脖颈。镜中的女人,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带着惊魂未定的茫然,但眉眼唇鼻,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流转着属于二十岁青春的特有光泽——那种饱满的、柔嫩的、即便憔悴也掩盖不住的鲜妍。165cm的身高,45公斤的体重(产后尚未完全恢复),骨架纤细,四肢修长。

我爱这具身体。这种爱,在失去所有外部依仗后,变得空前纯粹和炽烈。它是我唯一确定的、属于“林晚”的东西。我爱指尖抚过脖颈皮肤时细腻的触感,爱侧身时腰臀连接处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爱低头哺乳时胸口沉甸甸的丰盈与随之涌起的、混合着痛楚和奇异的充实感的暖流。我甚至怀念起那些被王明宇、被A先生、被田书记赞叹和把玩过的细节——我的半高马尾甩动时的弧度,我穿上小高跟后更加挺拔婀娜的姿态,我精心修剪过的、涂着蔻丹的指甲划过他们皮肤时引起的战栗。

没有情敌。从来就没有。无论是作为林涛时的前妻苏晴,还是作为林晚时的各色男人,我争夺和取悦的,从来不是某个具体的人,而是他们所能提供的资源、庇护、认可,以及通过他们的欲望反射回来的、对我这具崭新躯体的确认。如今,男人暂时退场,这种确认感,只能由我自己完完全全地给予。

我开始花更多时间在镜子前。不是顾影自怜,而是一种近乎疗愈的自我凝视。我用手指描摹眉形,练习微笑的弧度,观察产后肌肤的状态,小心地涂抹着所剩无几的、昂贵的护肤品。我甚至翻出以前买的、几乎没穿过几次的丝质睡裙,在夜深人静、孩子们都睡熟后,悄悄换上,在昏暗的衣帽间镜子前打量自己。丝滑的布料贴着肌肤,勾勒出起伏的曲线。镜中的少女,眼眸因为疲惫和复杂心绪而显得幽深,却奇异地焕发着一种劫后余生、自我滋养的孤芳自赏的美。

苏晴有时会撞见这样的我。她从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如同深潭,映出我顾影自怜的身影,却不起丝毫波澜。有一次,我正对着镜子微微踮起脚,模拟穿高跟鞋的姿态,她从身后经过,忽然停下脚步,声音平淡无波:“腿是好看。”

我倏地放下脚,有些被抓包的窘迫,回头看她。她已转身去了厨房,留下一个清瘦挺直的背影。

我们的生活陷入一种极致的、诡异的平静。外界滔天巨浪,似乎被这栋暂时安全的别墅隔绝在外。但我知道,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止。田书记案子的风声时而收紧时而松弛,王明宇依旧杳无音信,那笔一百万早已在过往的奢靡中消耗大半,剩下的支撑不了多久。我们必须想办法。。。

小说相关章节: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