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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差婊黑帮大小姐的人生终结~,第3小节

小说: 2026-02-21 11:35 5hhhhh 2930 ℃

她想起自己纤细的玉足——每天泡牛奶浴、精油按摩,脚趾涂精致的甲油,穿最贵的丝袜和高跟鞋,走路时摇曳生姿,从不允许脚上有一点死皮或异味。

而现在……

她颤抖着抬起手——手指粗糙开裂,像老树皮一样,指甲缝里塞满黑黄色的污垢和干涸的精液,手背上满是针眼、烫伤和溃烂,皮肤发黑发紫,散发着恶臭。

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光秃秃的脑袋像个怪物;乳房像两个破布袋,垂到大腿,布满青紫针眼和裂口,乳汁混着脓血滴落;阴户外翻发黑,像一朵烂掉的腐花,阴蒂上的金属环刺得鲜血直流;肛门张着黑洞,不断淌出稀屎;全身散发着屎尿、精液、血腥和腐烂的混合恶臭,连苍蝇都围着她嗡嗡打转。

“不……不要……”她终于哭出声,声音嘶哑却带着昔日大小姐的娇气,“我不要变成猪肉……我不要被吃掉……我可是余晓静……铁狼帮的大小姐……父亲会来救我的……父亲会来救我的……我不要死……我不要……”

她蜷缩成一团,试图抱住自己,却只抱到两个沉重的破乳房,铃铛叮当作响,像在嘲笑她的可笑。她哭喊着,砸着地面,稀屎从屁眼里喷出,溅了自己一身。但牢房外,只有工人冷漠的脚步声和远处的机器轰鸣。

没有人听见她的哭喊,没有人会在意一头D级肉畜的哀嚎。

清醒剂的效果很快过去,她的意识再次模糊,只剩本能的抽搐和对疼痛的渴求。她被拖走时,甚至没意识到——终结车间,已经在等着她。

最终日来临,终结车间内:

空气里有浓烈的血腥味、消毒水味,还有机器运转的低沉轰鸣。整个车间像一条冰冷的工业流水线:不锈钢轨道从天花板垂下,钩子、锯子、电刀、绞肉机一应俱全,排水沟里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墙壁上溅着斑斑点点的肉屑。工人穿着白色无菌服、橡胶围裙和手套,动作机械而熟练,像在处理一头普通的猪。

余晓静——现在只剩编号D-075——被注射了精准剂量的清醒剂和少量镇静剂:足够让她保持完全清醒,感受每一分痛苦,却又不会因为过度挣扎而影响操作效率。她被固定在倾斜的不锈钢传送带上,四肢伸展,拉成大字形,手腕和脚踝扣在金属环里,脖子套着宽厚的项圈,项圈连接天花板的轨道,防止头部乱动。她的光秃身体在冷光灯下惨白而可怖:头皮溃烂结痂,脸上满是鞭痕和污垢;乳房像两个沉重的破布袋,垂到腹部以下,铃铛还在微微颤动,乳汁混着脓血滴落;阴户的蝴蝶阴唇外翻发黑,阴蒂上的带刺金属环闪着冷光;肛门张着硬币大的黑洞,稀屎还在缓缓淌出,顺着传送带流进排水沟。

她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只剩模糊的条件反射:疼痛、污秽、高潮、服从……清醒剂让她短暂地意识到这是“终结”,却无力反抗,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像一头待宰的牲畜。

车间门口,高跟鞋的声音清脆响起。

林翠花亲自到场监工。

她穿着一身纯黑色的定制西装套裙,外罩无菌白大褂,长发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冷静地扫视着每一个环节,像在巡视自己的杰作。她走到传送带旁,戴着白色橡胶手套的手轻轻抚过余晓静的光头,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宠物。

“D-075,”她声音平静,带着一丝仪式感,“最后一次确认:你自愿成为商品吗?”

这是标准流程,每一头肉畜在终结前都要问一次。但今天,林翠花亲自来问。

余晓静的瞳孔微微收缩,清清醒剂让她听懂了这个问题。她想摇头,想尖叫,想说“不”,想说“我是余晓静,我是大小姐,我不要死”……可大脑已经被三个月的调教彻底重塑,条件反射像铁链一样锁死她的意志。她张开干裂的嘴巴,声音嘶哑、微弱,却清晰无比:

“是……我自愿……”

林翠花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满足弧度。她点头,后退一步,对操作工示意:

“开始。”

传送带启动,低沉的轰鸣中,余晓静的身体缓缓向前移动。

第一个工位:放血。

两个工人上前,一人固定她的头部,一人举起锋利的放血刀。刀刃对准颈部动脉,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

“不要……”余晓静终于挤出一点声音,眼泪混着脓血流下,“求求你……翠花……”

刀子狠狠刺入。

噗嗤——

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向排水沟,溅起暗红的血花。余晓静的眼睛猛地睁大,她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在迅速流逝,脖子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血液带着体温喷洒在空气中,落在她的脸上、乳房上,温热而黏腻。她张大嘴想尖叫,却只发出“咯咯”的气泡声,血从嘴里溢出。

鲜血喷了足足两分钟,才渐渐减弱成汩汩流淌。她的脸色迅速苍白,视野开始模糊,但清醒剂让她死死撑着意识——她看着自己的血在传送带上汇成小溪,顺着排水沟流走。

第二个工位:斩首。

传送带继续前进,头部进入一个固定槽。电锯启动,嗡嗡作响,锯刃对准颈椎。

余晓静的眼睛里映出锯刃的冷光,她终于怕了,彻底怕了。脑子里闪过父亲的笑脸、衣帽间的裙子、那些恭敬的下属……她想活,想逃,想回到从前。

电锯落下。

咔嚓——咔嚓——

骨头被锯断的声音令人牙酸,皮肉撕裂的湿响混着火花。剧痛像爆炸一样在颈部炸开,余晓静的身体剧烈抽搐,四肢在金属环里挣扎,乳房疯狂晃荡,铃铛乱响,屎尿失禁喷出。

头颅被完全锯下,落在托盘上。她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瞳孔扩散,嘴角抽动,最后一眼看到的是自己的无头身体被传送带送走,脖子断口还在喷血,像喷泉一样。

第三个工位:处理头部。

工人拿起她的头,像处理猪头一样熟练。

先是用刀划开头皮,从额头到后脑,一刀到底。整张脸皮被完整剥下——曾经那张精致保养、每天护肤两小时的脸,现在被像橘子皮一样撕扯下来,鲜血淋漓,扔进“废弃物料箱”。D级肉畜的脸皮,连做皮革的资格都没有。

眼球被挖出,两颗曾经明亮动人的眼睛,现在被指头抠出眼窝,扔进垃圾桶,发出“啪嗒”轻响。

舌头被割下——那条曾经用来羞辱别人的舌头,现在被剪断,扔进绞肉机,瞬间绞成肉泥,混进最低等的猪饲料。

头颅被劈开,大脑被完整掏出——这个曾经自傲、聪慧、骄纵的大小姐大脑,现在灰白的一团,像豆腐一样被扔进垃圾桶。

头骨被砸碎,扔进粉碎机,打成骨粉,做肥料。

第四个工位:处理四肢。

无头躯干继续前进,四肢被轨道固定。

先是玉手——曾经每周做护理、涂最贵指甲油的纤细玉手,现在被电锯齐腕锯下。手指、手掌、手腕,一并扔进绞肉机。

噗嗤噗嗤——

绞肉机转动,骨头碎裂,肉泥喷出,混进猪饲料。曾经的玉手,现在连一滴完整的血都没剩下。

接着是玉足——曾经泡牛奶浴、涂精致甲油的纤细玉足,被齐踝锯下。脚趾、脚掌、脚踝,全扔进同一个绞肉机,绞成肉泥。

第五个工位:掏内脏。

躯干被纵向剖开,胸腹腔完全打开,热气腾腾。

工人熟练地一件件掏出:

心脏——还在微微跳动,被扔进垃圾桶。

肺叶——沾满血污,被扔进垃圾桶。

肝脏——颜色发暗,有激素残留,被扔进垃圾桶。

胃——里面还有未消化的饲料和污秽,被扔进垃圾桶。

肠子——被整条拉出,里面满是屎尿,恶臭扑鼻,被扔进垃圾桶。

子宫——因为长期粗暴使用,已经严重变形,内膜溃烂发黑,被随手扔进垃圾桶。

所有内脏打包成黑色垃圾袋,丢进后门的大型垃圾桶。

第六个工位:分割躯干。

剩下的躯干和大腿,被分割成标准肉块。

乳房肉——因为大量注射激素和硅胶,肉质松散,充满异味和针眼,被归为“次等肉”。

大腿肉——曾经精心保养、纤细白嫩的大腿,现在肌肉纤维退化,口感差,也是“次等肉”。

臀部肉——肛门周围污染严重,散发屎臭,直接废弃。

背部肉和肋排肉——勉强算“中等肉”,但整体质量差。

总出肉率:19.2%。远低于标准。

质检员摇头,盖章:“果然是D级货。全部打成‘内部处理肉’,做成熟食供应总部厨房。乳房和大腿肉烤着吃,剩下的绞碎做饺子馅或狗粮。”

林翠花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眼神平静而满足。她看着那两个曾经傲人的巨乳被切下,像两团烂肉扔在托盘上;看着曾经挺翘的臀部被废弃;看着曾经高贵的大小姐,现在彻底变成一堆分不清的肉块。

她推了推眼镜,轻声说:

“结束了,余大小姐。”

一周后。

铁狼帮总部,帮主余天雄的私人餐厅。

餐厅位于总部的顶层,落地窗外是夜色中的城市灯火,奢华的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芒,长桌上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银质餐具闪闪发光。余天雄坐在主位,五十多岁,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身上穿着宽松的丝质睡袍,正独自享用晚餐。桌上摆满珍馐:鲍鱼辽参、松露牛排、鱼子酱……每一道都是顶尖厨师的手艺。

林翠花站在一旁,穿着得体的管家制服,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恭敬而优雅。

“老爷,今天厨房新上了一道‘炭烤小乳猪’。”她声音温柔,如往常一样,“据说用了最新鲜的食材,特意为您准备。”

服务员端上一盘烤得金黄焦脆的肉,盘子是精致的骨瓷,肉块切成均匀的薄片,表面刷着一层蜜汁酱料,油脂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撒上葱花和香料,肉香四溢,令人食指大动。余天雄点点头,拿起刀叉,切下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肉质入口即化,焦脆的外皮下是柔嫩的肉汁,香料的味道浓郁而平衡。他嚼了几口,眉头忽然微微皱起。

“林翠花。”他放下刀叉,声音带着一丝不满。

“老爷?”林翠花立刻上前,躬身等待。

“你尝尝。”余天雄把盘子推过去,语气里带着帮主特有的威严,“这肉……是不是有股骚味?”

林翠花拿起备用叉子,优雅地切下一小块,放进嘴里,仔细品味。确实有股淡淡的骚味——不是普通的腥臊,而是女性体液那种特有的、混杂了激素和污秽的腥臊味,若隐若现地缠绕在烤肉香料里,破坏了整体的口感。

“是有点。”她平静地说,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可能是食材处理不够干净。”

“妈的,”余天雄不悦地把叉子一扔,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这帮废物,连肉都处理不干净!拿去倒了!下次再这样,厨房那帮人全部滚蛋!”

“是,老爷。”林翠花恭敬地端起盘子,转身走向厨房方向。

路过后厨时,她脚步稍缓,目光落在盘子里的肉块上。这些肉块曾经是余晓静的大腿肉和背部肉——曾经被那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精心保养,每周做全身SPA和护理,皮肤白嫩得像婴儿,肌肉紧致而富有弹性,绝不允许有一丝赘肉或瑕疵。她走路时大腿摩擦的触感,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她挺直腰杆时背部的曲线,是高傲的象征。

现在,它们被烤得焦黄,切成薄片,刷上酱汁,摆盘精致,却因为那股挥之不去的骚味——来自长期激素注射、污秽污染和虐待留下的体液残留——被嫌弃,被丢弃。

林翠花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她没有把盘子交给厨房,而是继续往前,推开后门,走向总部后巷。

后巷肮脏而潮湿,地面上堆满垃圾袋,散发着腐烂的恶臭。路灯昏黄,照出墙角的污水洼和爬行的老鼠。空气中弥漫着雨后霉味和垃圾发酵的酸臭。

她走到一个敞口的垃圾桶前,停下脚步。桶里已经堆了半桶垃圾:腐烂的菜叶、发臭的鱼骨、用过的卫生纸、带血的卫生巾、破败的塑料袋……各种城市废弃物混杂在一起。

林翠花毫不犹豫地把整盘肉,连盘子一起,倒了进去。

啪嗒。

烤得金黄的肉块落在垃圾堆上,酱汁和油脂渗出,混进下面的腐烂液体里。曾经的大小姐肉,现在躺在最下贱的位置:被鱼内脏压着,被卫生巾覆盖,被菜叶黏住。

她站在那儿,静静地看着。

苍蝇立刻闻味而来,黑压压一片,嗡嗡作响,落在肉块上,产卵,舔食油脂。蛆虫从旁边的腐肉里爬过来,白胖的身体蠕动着,钻进肉缝里啃噬。

一只野猫从暗处蹑手蹑脚走来,眼睛在夜色中闪着绿光。它叼起一块最大的肉——那是余晓静曾经最骄傲的大腿肉,肌肉曾经紧致而富有弹性——叼在嘴里嚼了几下,眉头一皱,吐了出来。太骚了,太怪了,连流浪猫都嫌弃,不肯吞下。它甩甩头,走开,只留下一地猫涎混着肉屑。

天开始下雨,淅淅沥沥的小雨,带着城市的尘埃和酸味。雨水落在肉块上,冲散油脂和酱汁,肉表面被泡得发白,膨胀,渐渐失去焦脆的外皮,变得软烂而苍白。肉缝里的蛆虫更多了,白色的,密密麻麻,蠕动着啃食,钻进钻出,把肉块啃得千疮百孔。

雨越下越大,垃圾桶里的污水积起,肉块浸泡在里面,吸收着鱼腥、血水、尿骚的混合液体,颜色从金黄变成灰败,散发出一股更浓烈的腐烂臭味。曾经的高贵肉,现在彻底融入垃圾,成为最卑贱的废弃物。

林翠花看了大概五分钟。高跟鞋在湿地上站得稳稳的,雨水顺着伞面滑落,她没有被淋到一丝。

然后,她转身,走回灯火通明的豪宅。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像一曲胜利的凯歌。

餐厅里,余天雄已经吃完其他菜肴,正在抽雪茄,吐出淡蓝色的烟圈。

“处理掉了?”他头也不抬地问。

“处理掉了,老爷。”林翠花恭敬地回答,低着头,嘴角的笑意深了一分,却隐藏得完美,“倒进垃圾桶了。已经吩咐厨房,下不为例。”

“嗯。”余天雄点点头,拿起手机,翻看着相册。屏幕上是他女儿的照片——三个月前的余晓静,穿着一条名牌白色连衣裙,笑得灿烂而骄纵,背景是私人游艇甲板,海风吹起她的长发。

“这丫头,”他摇头笑,声音里满是宠溺,“又跑哪儿疯去了?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女大不中留啊。”

林翠花站在一旁,声音轻柔:“大小姐可能……玩得忘了时间。年轻女孩,总喜欢到处玩。”

“随她去吧。”余天雄放下手机,吐出一口烟圈,“反正迟早要回来。等她回来,我得好好教训教训她,不能太任性了。”

他不知道。

他永远不会知道。

他最宠爱的独女,他捧在手心的千金,他以为正在某个度假胜地挥霍青春、挥霍金钱的大小姐——

现在正躺在离他不到一百米的后巷垃圾桶里,混在腐烂的垃圾中,被苍蝇叮咬,被蛆虫啃食,被雨水浸泡,发臭,腐烂,变成一团连野猫都不吃的烂肉。

曾经的高傲公主,曾经的黑道千金,曾经让无数男人趋之若鹜的女神——最终的归宿,是最卑贱的垃圾堆。最讽刺的是,她被自己的父亲嫌弃“有骚味”,亲手下令丢弃。

林翠花低着头,掩饰住眼底的快意。

复仇,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厮杀,而是这样悄无声息的、彻底的毁灭。

三天后。

清晨的总部后巷,雾气还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垃圾发酵的酸腐臭味。雨已经停了,但垃圾桶里的污水还积着,表面漂着一层油腻的浮膜。余晓静的肉块——那些曾经金黄焦脆、被精心烤制的薄片——现在彻底变了模样:被雨水泡得发白膨胀,表面爬满白胖的蛆虫,肉缝里钻进钻出,啃噬得坑坑洼洼;酱汁和油脂早已被冲散,混进下面的腐烂菜叶和鱼内脏里,颜色灰败而黏腻;苍蝇黑压压一片,嗡嗡作响,像一团黑云笼罩在桶口。

远处传来垃圾车的轰鸣,低沉而机械。车身锈迹斑斑,车斗上印着市政的标志。两个清洁工戴着口罩和手套,推着桶走向车尾。其中一个捂着鼻子骂道:“妈的,这桶怎么这么臭?里面什么玩意儿?”

“管他呢,赶紧倒了完事。”另一个耸耸肩,按下液压按钮。

垃圾桶被抬起,倾倒。

哗啦——

一桶污秽倾泻而下:腐烂的菜叶、发臭的鱼骨、用过的卫生纸、带血的卫生巾、破塑料袋……还有那堆曾经是黑道千金的肉块。烤肉薄片混在其中,有的被鱼内脏压扁,有的黏在卫生巾上,有的掉进污水里浮沉。曾经的大小姐大腿肉,现在被一根鱼刺穿透;曾经的背部嫩肉,现在裹着一团发霉的米饭。它们彻底失去了身份,变成垃圾堆里最不起眼的一小撮。

压缩装置启动。

嘎吱——嘎吱——

巨大的金属板缓缓压下,先是挤出污水,恶臭的液体从缝隙喷溅,滴在地上,散发着更浓烈的腐烂味。接着是固体:菜叶被压碎,鱼骨断裂,卫生纸揉成一团……肉块也被无情碾压。曾经柔嫩的肉纤维被撕裂,汁水挤出,骨屑混入,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它们被压扁、压实、压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垃圾块——余晓静的肉,与城市最下贱的废弃物彻底融合,再也分不出哪一块是她。

清洁工按下按钮,车斗合上。垃圾车轰鸣着开走,驶向郊外的大型填埋场。

那里是城市的终点站:深达数十米的垃圾山,层层叠叠堆积着整座城市的废弃物。推土机隆隆作响,铲斗高举,把新到的垃圾倾倒在山坡上。余晓静的垃圾块被倒在最上面,混在成吨的废弃物中:破家具、过期食品、医疗废料、动物尸体……

推土机开来,巨大的铲斗推平表面,把她的垃圾块压进更深处,然后覆盖上一层新土。尘土飞扬,很快,一切被掩埋。阳光照在垃圾山上,表面看去平平整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曾经的黑道大小姐,曾经的铁狼帮公主,最终的归宿,是这座城市的垃圾深渊。无人知晓,无人悼念。她连,连一抔黄土都没有,留下的只有层层垃圾的压迫,和永恒的黑暗。

两个月后。

铁狼帮总部,帮主余天雄的书房。

夜已深,书房里只亮着一盏台灯。余天雄坐在皮椅上,头发更白了些,眼袋深重。这两个月,他越来越焦躁:女儿余晓静音讯全无。电话打不通,消息不回,下属派出去找人,也只说她在国外玩得开心,不愿回来。他隐隐不安,却又不愿深想——他的小公主,从小任性,总是这样。

手机震动,一条匿名视频消息跳出。

他皱眉点开。

视频画面模糊却清晰:一个光秃秃的女人跪在透明隔间里,身体畸形而污秽,乳房垂到腹部,阴户外翻,肛门张洞……镜头拉近,她抬起头,肿胀溃烂的脸上,五官依稀是……余晓静?

余天雄的心猛地一沉。

视频继续:她被拖进终结车间,固定在传送带上,清醒剂注射……放血、斩首、剥脸、掏脑、锯肢、分割……每一个环节都详细而残酷。她的惨叫、她的抽搐、她的血肉被绞碎……最后,是垃圾桶里的肉块,被雨水蛆虫腐烂,被垃圾车压缩掩埋。

视频结尾,一行字幕:

“余帮主,您的千金,已经成为最下贱的垃圾。感谢您这些年的‘付出’。——一个老朋友”

余天雄的手机掉在地上,砸出清脆的声响。他的眼睛瞪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抓住扶手,指节发白。

“晓静……我的晓静……”他喃喃,声音颤抖。

剧痛从胸口炸开,像刀子搅动。他捂住心脏,脸色紫涨,喘不过气。书房的门被撞开,林翠花冲进来——其实她一直守在门外。

“老爷!老爷您怎么了?!”

余天雄倒在椅子上,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上定格的画面:女儿的头颅被剥脸,眼球被挖出……

“晓……静……”他最后吐出两个字,头一歪,气绝身亡。

林翠花跪在地上,假装惊慌地呼喊保镖和医生。急救无效,帮主余天雄,急火攻心,猝死。

铁狼帮乱了。

帮主猝死,势力瞬间动荡。各堂口争权夺利,内斗不止。就在这时,“大小姐”余晓静的“消息”开始流传:她其实没死,在国外养病,留下了“遗嘱”,指定林翠花为临时代理人;她“支持”某些堂口的继任者;她“反对”另一些野心家……

林翠花利用伪造的录音、视频、签名,还有帮派里她这些年安插的眼线,一步步瓦解对手。争权的堂主被暗杀,野心家被陷害叛帮,下属被收买分化……铁狼帮像一盘散沙,迅速崩解。

半年后,曾经庞大的铁狼帮,彻底烟消云散。地盘被吞并,产业被转移,人马被收编。一切,都落入林翠花手中。她改名换姓,成了新势力的幕后主人。

一个安静的夜晚。

林翠花坐在余晓静的房间里——这间曾经的公主闺房,粉色调的奢华装修,衣帽间里还挂着数百件名牌裙子,梳妆台上摆着成排的化妆品和珠宝。现在,一切都蒙着薄薄的灰尘。

她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本相册。相册翻开,是余晓静的青春照片:十六岁生日趴,她穿着公主裙,笑得张扬而高傲;十八岁成人礼,她坐在父亲腿上撒娇,眼神里满是骄纵;二十岁游艇派对,她比基尼照,曲线完美,身边环绕着谄媚的富二代……

林翠花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眼神复杂,却带着一丝解脱的快意。

“真是感谢你的付出呢,余大小姐~~”

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当年哄她入局时那样。

“没有你,我怎么能毁掉余家?没有你,怎么能让余天雄死在最绝望的时刻?没有你,怎么能让我坐拥这一切?”

林翠花合上相册,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曾经铁狼帮的地盘,现在已是她的天下。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终于勾起一个真正的、冰冷的笑容。

“从今以后,这里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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