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茜·麦凯恩的耻辱馅饼

作者：Yu May 和 Anonymous

第二章

凯茜猛地惊醒，因为感觉到臀部一阵刺痛。她压抑地“哎呀”一声，从枕头上抬起头，发现房间里漆黑一片。她伸手到身后，用双手抓住自己的臀部。果然，她真的被打了屁股。所以这不是噩梦。

一想到这周等着她的会是什么，凯茜就气得发抖。“难以置信！他不能再打我了！这……也许是非法的？”

然后，凯茜想起自己蜷在他大腿上撒娇、道歉的样子，脸颊烧得像臀部一样红。“好吧，也许我当时真挺烦人的……”

她把手伸进睡裤里，摸了摸臀部。现在摸起来不再烫手，除了偶尔的一阵刺痒，那种挥之不去的灼烧感已经消退了。凯茜咬着嘴唇。“好吧，也许就挨了一次打，仅此而已。我现在都他妈十八岁了。明天早上，我就告诉爸爸我为欺负人的事道歉，但他说不能再打我了。毕竟，我是个成年女人了。打屁股太……嗯……父权制了？”

她不太确定“父权制”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这是对女人不好的东西。她舔了舔嘴唇，捏了捏臀部。“对！我要给他点颜色瞧瞧！从明天一早开始……而且我才不急着起床呢。”

就在那一刻，她的闹钟响了，凯茜吓得一抖。“咿！该死的！”

凯茜抓起闹钟，看了看红色的数字。“早上六点？去他的，我现在不上学了。”

她优雅地用手指一拨，关掉闹钟，然后蜷进被窝里。

……

路易斯·麦凯恩推开女儿的卧室门，走到窗边，用力拉开窗帘。“醒醒，小姐。下楼去厨房准备早餐。”

第一缕晨光穿越四千三百万英里，正好落在她脸上，凯茜眯起眼睛揉了揉。“嗯？可是我不上学啊！”

“我已经告诉你了，从今天早上开始，你要负责所有家务。下楼做早餐。”

凯茜呻吟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膝盖抵着胸口，臀部翘得高高的。“好啦好啦，我这就去！只是……先让我醒醒神，几分钟就好！”

“看来你需要提醒我们昨天的谈话。我只给你下一次命令，小姐。没有第二次警告。”路易斯一把掀开被子。

凯茜还没反应过来，他左手按住她的腰窝，右手猛地拉下她的睡裤，只拉到臀部下面，露出她那条印着火警图案和粗体字“In Case of Emergency, Pull Down！”的内裤。

凯茜完全清醒过来，扭头往后看。“啊！好！好！我醒了！”

然后路易斯捏住凯茜内裤的腰带，往上一提，刚好露出她下半部的臀肉。凯茜感觉到内裤紧紧勒进胯间，她呛了一下。“呃！不！别再打了！我是个大——”

路易斯一掌重重落在她下臀正中，发出沉闷而回荡的“啪”声。凯茜的争辩卡在喉咙里，她干呕了一声。“嘎——！”

凯茜光脚在床垫上乱踢，但父亲的手把她不舒服地固定住，膝盖还紧贴胸口，仰面的臀部高高翘在空中。路易斯更快地打了接下来的八下，交替打在凯茜的左右臀肉上，最后第十下也是最终一下打在凯茜屁股中央。昨天打的斑驳粉色痕迹已经恢复了一些原来的红色调。

然后，路易斯抓住凯茜的腰，把她提起来，放在他面前的地上。“现在下楼！”

凯茜僵硬地站着，半拖半跑地到门口，她的睡裤掉到脚踝。“是的，先生！”

一出大厅视线，她低头弯腰拉起睡裤。

路易斯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低头看凯茜的地板，看到昨天她匆忙洗衣时掉的脏袜子和内裤。他在心里记下要加到她的家务清单。

在厨房，凯茜停下来检查光脚，然后快速绕到前门，穿上一双粉色普拉达拖鞋。

然后她赶到厨房，把培根扔到塑料盘里进微波炉，冻华夫饼放进烤面包机。这是她唯一会给自己做的早餐。

路易斯出现在楼梯底，看到她在忙。“不，凯茜，我没允许你拉起裤子。我要看到你的睡裤就在我留的地方，裹在脚踝。”

凯茜耸肩，扭身面对父亲，抓着身后的柜台。“你……不能……”她本想说“你不能这么对我！”但最后一秒改变了主意。“……你不能当真吧！不能就让我穿上吗？求求你，爸爸？”

路易斯抱臂。“不。服从，否则内裤下一个。脱掉。”

凯茜把两个拇指塞进睡裤腰带，拉到脚踝。路易斯盯着凯茜，她玩弄睡衫下摆，拉紧盖住臀部藏内裤。但感觉到父亲的目光钻进来，凯茜慢慢、顺从地举手到脑后，拼命忽略衬衫现在高高卷起露出内裤。她感觉像穿了世界上最短的迷你裙。满意了，路易斯转身大步到餐桌。

凯茜松了口气。然后，华夫饼在身后弹出，她跳起来。凯茜检查华夫饼，发现还半冻，翻回去再烤。她颤抖着吸气，眼睛燃烧。“好，你想要早餐？我给你个能吃的早餐！”

抱臂，凯茜看着微波炉里的培根滋滋响。“别指望五星服务！”

微波炉叮了一声，凯茜看到培根几乎没熟，每片还粉嫩。然后，她闻到烧焦味，烤面包机弹出，露出黑华夫饼。她忘了检查。凯茜笑着把过熟华夫饼扔到生培根旁。“随便啦。”

路易斯坐在桌首，公文包在椅旁。凯茜跺脚到他身后，半扔地把盘子放他面前。一条软培根飞出盘边，悲伤地躺在桌上。凯茜盯着父亲，手叉腰。“哎呀。我的错，爸。”

然后她转脚跟，调皮地倾斜臀部秀火警主题内衣，大摇大摆回厨房。忽略睡裤缠脚踝，凯茜假装自己是超模，在T台上走秀。

路易斯站起来，慢慢跟着凯茜。在厨房，他发现凯茜伸手高拉另一个盘子。她瞥他。“早餐好吃吗？你知道，谢谢就好了！”

凯茜 smirked。一切要回到正常。她只需为自己站出来，爸爸就会看到她不是能被欺负的人。

默默地，路易斯从腋下抱起凯茜，扛回餐厅。凯茜泵脚，像在空中跑。“呃？嘿，我做了你说的！我做了早餐！”

路易斯把凯茜放下，拉出椅子坐下。凯茜摇头，突然认清情况，然后轻易被拖前，绊倒落在父亲结实的大腿上。“哦，不！别又来！”

挣扎站起来，凯茜的手抓住盘子，它翻下桌叮当响，培根飞出，华夫饼滚地板。

凯茜失去平衡时，路易斯踢起右腿夹住她膝盖，拉下内裤到膝盖上，固定腰。作为路易斯放松腿，凯茜试图挣脱，但只踢起腿在身后，睡裤乱飞。凯茜恐惧地哭喊。“我服从你了！我服从了！”

然后，路易斯看到凯茜乱踢脚上的粉拖鞋，忽略挣扎抢下一个。他用拖鞋底拍她裸臀，注意到手形粉痕还可见在她无助的屁股上。

咆哮着，凯茜扭臀，猛踢双脚，睡裤差点飞掉。“不公平！我做了你说的，你法西斯！你，你纳粹！纳粹！”

路易斯砸下粉拖鞋，盖住凯茜臀部两侧。凯茜·麦凯恩的流动草莓金长发飞过脸，她抬头。“Naah–ha-haaaoooow！Aaah-hooo！”

默默地，路易斯数九秒，让凯茜充分感觉新鲜、复杂红痕，像拖鞋橡胶底形状。像抽象部落纹身，代表火。“一。”

停顿刚好够凯茜喘息，终于意识到可怕的第一数的意思。“它……是意外！我没故意的！”

她感觉到第二下拖鞋，撕裂下臀和大腿上部，就在第一道灼痕下。凯茜舌头伸出，发出战栗战吼。“Yeeeoooowl！”

路易斯等着凯茜空中扭脚。最后，她疲惫的腿屈从重力，脚趾沉到地板那一刻，他干净地再夹住腿。“二。”

作为凯茜被塞进新打位，她感觉臀部略微向上倾斜，抓任何能及的东西，椅子腿，父亲腿。“求你，爸爸！我抱歉！”

这次，目标固定好，路易斯瞄准拖鞋向下，正打凯茜左坐点。“四。”

“Ah’m saaaawreeeee！”

路易斯打她右坐点。“五。”

泪水流下凯茜脸。“Noooo……No more！No mooooore！”

慢慢，路易斯数另五下，十后停。“……你知道你在搞什么鬼把戏。所以你为故意不服从挨二十下。希望值得。”

凯茜头垂下，头发和泪水汇在油地毡地板上。喘息间，她挤出几字。“请……原谅……我……”

路易斯举臂到最高。“我会的。”

然后他重重打第十一下。“十一。”

无力地，凯茜松开椅子，折臂撑地板。那是她能做的全部，在呼吸 faltered 前，她崩溃。“Ah……Aaaahaaaaaaw！Bwwaaaaauugghh！……Guh！”

慢慢但肯定，路易斯数最后九下，总二十。他等一整分钟凯茜在他膝上抽泣，看表。“我离开前还有几分钟。所以，再试一次。”

把凯茜放到他旁脚上后，路易斯指向她脚。“脱睡衣。内裤也。”

抽泣，凯茜眼睛眨开，看到睡裤和内裤挂在一只脚上。她剩下的唯一拖鞋抓住裤腿，让凯茜一边光腿光脚。快速，凯茜弯腰，皱眉感觉拖鞋留的水泡紧绷过臀肌。她粗鲁拉掉，另只拖鞋飞掉。

举起纠缠的裤子时，内裤掉落地板。她抬头，父亲对上眼。“现在，整齐叠，放椅子上。不是你坐的地方。桌脚。”

点头，凯茜嘶声。尽她所能叠裤后，她直起身，伸手臀部。然后她第二猜自己，手放曲线下，手掌外。

她听到父亲的声音，平静但严厉。“凯茜。”

凯茜眼睛睁大，扭身盯着他。“我说脱睡衣。那包括睡衫。”

凯茜开始说“不”，但止住。“Nuh……n-naked？

“是的，凯茜。”

凯茜皱脸，然后慢慢脱睡衫。“Yeeess……Dah..D-Dad-deeeeeee……”

叠整齐放睡裤旁后，她注意到至少穿着昨晚的睡文胸。然后她紧抱臂胸口，想知道那是不是下一个被没收。

像回答她无声问题，路易斯敲桌子。“凯茜？你掉内裤了。请捡起来。”

凯茜看到，弯腰捡，尽量不弯曲。“Y-y-y-yes……s-s-s-sir。”

叠内裤放桌上后，路易斯点头。“现在，立正。手折脑后。”

凯茜照做，感觉胸口起伏，痛苦意识到精致文胸和暴露毛丛。最后，她强迫自己说话。“要……要脱文胸吗，也？”

“如果你再不服从，你得脱。现在，你可以留着。但只要你在观察期，在这屋檐下，你可以把衣服视为特权，不是权利。我说清楚了吗？”

凯茜终于放开憋的气，稳声音。“是的，先生！”

“很好。那么去给我做简单早餐。不用花哨。但仔细准备。”

凯茜点头挪脚，然后踮脚绕他。“是的，爸爸！马上。”

然后她注意到地板上的培根和华夫饼。她折回捡起。“嗯，你还想这个吗？也许微波一下，杀菌？”

路易斯从椅子站起，高耸在她蜷缩脚边。凯茜紧张颤抖，想知道是否刚因反抗赚了另一顿打。然后，父亲抓住她肩膀导她站起来。“不。扔掉旧食物，做新的。”

然后他转她身，给两下玩闹但坚定的拍。那足够引出凯茜不适的尖叫，让她像老鼠一样匆匆跑到厨房。“是的！是的，棒冰爸！马上！”

回厨房，凯茜手指插进头发，盯着钟。已经快早上七点了！如果让她爸爸迟到呢？他会再打她吗？他说的“简单早餐”什么意思？

瞥柜台，凯茜看到一碗水果，翻找。她放苹果和香蕉在玻璃盘，但几乎不满意。然后，她想起爸爸幼儿园时总给她做“笑脸香蕉特餐”。先，她放片白面包进烤面包机。然后剥香蕉切整齐片，涂花生酱在吐司上，把香蕉片摆成笑脸形。

凯茜盯着可怜的餐食皱眉。“这太蠢了！他肯定会吼再打我！我将永远被打和裸体！我知道！”

路易斯的声音从餐厅叫。“凯茜？我迟到了。让我看看你为我准备了什么。”

凯茜窥视冰箱，绝望找任何做更完整早餐的东西。“马上来，先生！”

带着绝望表情，她倒杯橙汁，端上第二次早餐尝试。路易斯用平静表情检查幼稚餐。“笑脸香蕉特餐？我想念这些。谢谢，凯茜。这是美妙早餐。坐下，亲爱的。”

解脱颤抖，凯茜直接坐下，笑着忽略坐点平压硬木的新痛波。“真的？你不讨厌？”

路易斯咬一口三明治，品尝。“不，我爱它。”

凯茜感觉晕，鲜泪雾眼。“不客气，爸爸……呃……我让你上班迟到了吗？”

路易斯瞥表，耸肩。“欸。我二十年没迟到过。他们肯定不会开除我。”

大口吃第二口后，路易斯喝干橙汁，抓公文包。“我去办公室。我可能加班，但肯定七点前回。那给你一整天做家务。我希望七点前洗好碗和衣服，晚饭准备好。”

凯茜在椅子上扭看裸臀。“我不用整天裸着吧？如果有人敲门呢？”

“如果有人敲门，别开。我回家前会发短信，让你知道是我。但是的，你今天剩下时间保持光屁股。”

“但-但……”

“别争。从今以后，我听到更多‘但但但’，你就光屁股挨打，打，打。那是你唯一警告。”

路易斯吻凯茜额头。“很快见，我甜蜜小女孩。我要你今天好好想想怎么做正确选择……哦，当心邻居。”

侧视厨房窗，凯茜遮前面，撅嘴。“好……行吧，我想……”

但看到他到门，她哀求叫。“爸爸？……我爱你，棒冰爸。”

路易斯温暖微笑。“我也爱你，小猫咪。”

父亲离开后，凯茜独自站在餐厅。

然后，她大步到洗衣房，套一件毛衣，上面有K-Pop Demon Hunters图案。她找到今早初洗衣时留的亮紫绿瑜伽裤。拉上，啪腰带。“他永远不会知道……”

然后她听到手机嗡嗡，跳起来，摸口袋。低头看脏衣堆，在昨天牛仔短裤兜里找到手机。她有爸爸短信：“你房间地板有脏袜子和内裤。别忘放洗衣机。棒冰爸。”

凯茜感觉到疼痛臀部热量紧压裤底，看洗衣。“……也许我最好在忘前做洗衣。”

但当凯茜忙洗衣时，她甩不掉被监视的感觉。

[第二章结束]

小说相关章节：Humble Pie for Cathy McC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