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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难以抗拒你的红颜(1),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0 09:52 5hhhhh 1290 ℃

  如果不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现在看到她正躲在离门廊几米远的一棵树后抽烟),以及我们当地读书俱乐部「情色女巫团」(由一群性欲旺盛、压抑的柳溪镇变态女性组成)的其他成员,我想我在这里的生活可能会变得难以忍受。

  「谁?」蒂娜的声音飘向我。

  「我,你最好的朋友,穷得随时会出卖你秘密的朋友,」我说着,走到一棵老白橡树粗壮的树干后面。

  「我根本想不出来谁会付钱给你,」她反驳道,一边把香烟弹到地上,一边用运动鞋的鞋尖把它碾灭。

  「没错,所以我才穷,」我咧嘴一笑,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朝湖边小屋走去。

  「晚上吃啥?」我问。

  「嗯,让我想想,」蒂娜面无表情地说。「头道菜,你得承受老妈冷峻的目光,她会默默地责备我们胆敢独自在外游荡。主菜:你亲妈那充满批判的怒容,外加对我们周日没去教堂的尖刻提醒。甜点呢?我来加一个劲爆的丑闻,讲的是小卡米如何在树后捅烂了你那饥渴的屁股。」说着,她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整理了一下背心。

  我笑着用肩膀撞了撞她的肩膀。「怎么,蒂娜·沃德,你吃醋了?」

  「你想得美,」她嗤之以鼻。「我巴不得被男人的腥臊鸡巴噎死,我才不需要被酸臭的阴道汁液腐蚀。」

  「嘿!你说谁的阴道酸臭了?」

  「你的,」她毫不犹豫地说。「因为它一年只有两次机会排泄。」

  她仰头大笑,笑声响彻树林,我也忍不住跟着她一起笑,笑声一路随着我们到了湖边小屋的门廊。

                ◆◆◆

  湖畔小屋的客厅温暖而宽敞,松木横梁和宽大的窗户俯瞰着湖面,一张长长的橡木桌子,如果小妈哪天心情好,足以招待一支军队。今晚,只有我们几个老朋友。我坐下,蒂娜坐在我旁边,贝拉坐在另一边。她们俩都是我的依靠,虽然依靠的方式截然不同。

  贝拉·卡特(原姓卡弗,对,我的亲姐姐)和我截然相反。她是妈妈一直希望我成为的那种女儿,也是我永远也做不到的那种。她和她帅得一塌糊涂的厨师丈夫杰克·卡特一起经营着一家海鲜餐厅。从各个方面来说,她就是我当年如果没去洛杉矶,可能成为的样子吧。但洛杉矶改变了一切。我染了毒瘾,中了杰里米的害,绑架虐待,我的伤疤、我的愤怒、我固执地坚持做我自己,这一切都发生了。而贝拉从未因此评判过我。她支持我,支持我走过的每一个混乱、冲动的路口。这就是为什么贝拉不仅是我的姐姐,她也是我渴望拥有的那个——妈妈。

  说到妈妈们……

  坐在桌子对面的是帕特里夏·卡弗,我真正的妈妈。她坐轮椅,脾气暴躁,但又极度拘束我。尽管如此,她依然是我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女人,因为她是我亲妈,即使她受不了我吃饭时谈论同性恋的方式。我最喜欢的消遣就是随便在手机里翻出一张女明星的照片,然后说:「妈,这就是我要娶的女人。」然后我就靠在椅背上,让她滔滔不绝地批判半个小时,她那些恐同言论连梵蒂冈听了都会自愧不如。

  看吧,我的生活多悲惨!

  我刚礼貌地向警察小妈点头致意,并给了我轮椅亲妈一个并不发自内心的微笑,大乔就蹒跚地走进房间。他一屁股坐在桌子另一头的椅子上,砰的一声拍了拍杰克的背,那一下估计把杰克的脊椎都弄歪了,然后大乔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今天的战利品。

  贝拉凑近我,脸上洋溢着那种自然流露的大姐姐气质。「乔最近钓到不少好鱼,鳟鱼、鲈鱼,甚至还有一条巨型鲶鱼。老妈同意以五折的价格给杰克的餐厅供货,而不是之前的八折。」

  我朝她笑了笑,这次是发自内心的。「太好了,贝拉。我真为你高兴。」

  小妈清了清嗓子,这时我们的厨娘玛丽亚带着另一个帮手走了进来。桌上开始摆满热气腾腾的菜肴:烤鱼、烤土豆,应有尽有。小妈的目光锁定在我身上。

  「阿雅,你整个下午和晚上都去哪儿了?」她问道。

  「在湖边散步,」我回答道,但我的目光却紧紧地盯着摆上来的食物。

  「你离开超过两个小时了。」

  「是啊,」我向后靠在椅子上说,「因为两个小时远远不够我做的事情。」

  蒂娜差点被呛到,她努力憋住笑,用手捂着嘴咳嗽。

  小妈挑了挑眉。「那你到底在做什么?」

  「清空思绪,放松身心。我在想,如果我从码头偷一艘船,我能划到离岸多远的地方。」

  大乔突然放声大笑,笑声粗犷而响亮,就连贝拉和杰克也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阿雅,你有没有想过当脱口秀演员?」小妈问道,就连她自己也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是啊,但柳溪镇有几个听众呢?」我说。「青蛙、鸭子,如果鲈鱼心情好的话,也许还有一两条。」

  「别开玩笑了,该祷告了。」亲妈的声音刺耳地传来,一如既往地尖锐。

  我们都服从了,有些人比其他人更积极。双手在桌上交握,温暖而又不情愿。帕特里夏·卡弗低下头,用一种她一生都在做这件事的熟练语调,开始说道:「主啊,求你祝福我们,也祝福我们即将从你的恩典中领受的这些礼物,奉我主基督的名求得。」

  「阿门,」我们齐声回应,这个词在房间里轻轻回荡。

  就在最后一个音节消失的同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彻前门。

  一声巨响划破长空,锋利无比,甚至能将叉子冻在半空中。

  大乔的手瞬间伸向法兰绒衬衫下隆起的地方,我知道那里藏着他的手枪。小妈纹丝不动,手指在面前的切肉刀上轻轻滑过,握得稳稳的,眼睛早已盯上了门口。贝拉的手找到了我的手腕,但力道太轻,太犹豫,仿佛她自己也在寻求安慰。

  「你有没有叫其他朋友来吃饭?」小妈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紧紧地盯着我。

  我喉咙发干。「没,除了蒂娜,没有别人。」我的声音比预想的要低沉,目光仍然盯着门。

  大乔眯着眼睛看着手机,滑动着从外面隐藏摄像头传来的模糊黑白画面。他的声音平静而慵懒。「是个女人。而且看起来……」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我想,她是自己人,我们都认识的——阿猫。」

  房间里顿时一片舒畅。众人垂下肩膀,紧张的气氛消散了。就连小妈也放下了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如释重负的感觉在桌上蔓延开来;大家都安全了。

  除了我以外,其他人都一样。

  因为这个名字在我心中炸开了锅。阿猫。

  凯瑟琳·肖。

  我的心跳剧烈得仿佛要从胸口蹦出来,感觉整桌人都能听到。眼前一片模糊,视线像被灼烧般向下延伸。一滴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

  上帝啊,千万别是她。

  然后,又一个念头浮现出来,更丑陋,更尖锐:但如果真是她……那就给我力量,狠狠地揍她一拳,打碎她那口洁白无瑕的牙齿,我曾经梦寐以求地想用它咬我的乳头。

  第二次敲击声这次更大,在湖畔小屋的横梁间回荡。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下一刻,我再也不想见到的那个幽灵或许就会走进那扇门。

               【阿猫】

  我站在门廊的木板上,靴子踩在上面发出吱嘎声,沉重的空气中仿佛预示着暴雨将至。头顶上,月亮被云层吞噬,就像六个月前在港口,卡斯特拉诺的手下在集装箱堆场追杀我时一样。当时我应该吓坏了,子弹、拳头、嘴里都是血,但我却没有。我明白恐惧自有其节奏。你要做的就是深呼吸,数着距离出口步数,稳住手中的武器。

  今晚不一样。今晚我并不怕子弹。

  我害怕的是艾雅拉·卡弗。

  距离上次见到她已经四年了。四年里,我们之间杳无音信。我清楚地知道她生气时的样子,她受伤时的样子,以及她强忍着痛苦强颜欢笑时的样子。但我不知道她现在会如何看待我。这让我咬紧牙关,比任何枪战都更让我心神不宁。

  门猛地打开,大乔出现在门口,咧嘴一笑。「凯瑟琳!真是个惊喜。」

  他一把将我紧紧抱住。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乔,看来你身材保持得不错。」

  他轻笑一声。「我怎么可能会错?你教我的那个卧推变式?每次练完胸都让我浑身酸痛。」他又拍了拍我的手,然后让到一边。「进来吧,大家都到齐了。」

  湖畔小屋就像一座时光胶囊,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那熟悉的松木横梁,还是那张长长的橡木桌子,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一切都没变,或许唯一改变的,是母亲节晚餐上的人多了些。

  贝拉·卡特第一个起身迎接我。贝拉,以前姓卡弗,是我在这座孤独小镇上唯一真正的朋友。她是唯一一个不把我当成警徽的人。她热情地拥抱了我,而我脑海里却只有一件事:她根本不知道我对她妹妹怀有怎样的想法。

  阿雅。

  我用眼角瞥见了她。其他人都起身了,她却依然坐在那里。贝拉的拥抱,杰克轻松的微笑,玛歌有力的握手,甚至蒂娜·沃德礼貌的点头,这一切都依次发生,每一个我都能回应。但阿雅呢?什么也没有。她一动不动,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地看着。

  玛歌的声音打破了寂静,让我喘不过气来。「是什么风把你吹回了我们的小镇,肖姨?」

  我挺直身子,声音平稳。「有件重要的事,」我说,小心翼翼地不让目光飘向桌子另一头阿雅坐的地方。事实上,我还没准备好与她对视。

  因为一旦我看到了,我就会看到那里写满了所有的愤怒、伤痛和回忆,我不确定我是否还能保持我的盔甲完好无损。

  「嗯,不管是什么事,我相信都可以等到晚饭后再说,」贝拉兴高采烈地说。「阿猫,坐下。我们已经好几年没招待你了,我想看看你是否还能分辨出我做的烤鲈鱼和玛丽亚做的有什么区别。」

  我微微一笑。「贝拉,这真是个诱人的提议。不过我已经在『锚点』餐厅吃过晚饭了。」我的目光转向玛歌。「办公室还在原来的位置吗?」

  玛歌简短地点了点头。「是的。沿着那条走廊,左边第一间。」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我会在那儿等着。这件事关乎阿雅,关乎绑架案。」

  话语如重锤般落下。阿雅猛地抬起头,四年来我第一次直视她,她的目光也与我交汇。两颗黑炭,燃烧着怒火。我没有退缩,但胸口却像挨了一记重拳。

  「我需要她来听,」我轻声补充道,「我还需要乔、你、贝拉和杰克。」

  「一切都好吗?」玛歌的语气变得尖锐起来。

  「嗯,不用担心。」我的手下意识地抬起,轻轻抚了抚发尾,动作轻柔而克制。「吃完饭吧,我等你。」

  我转身沿着走廊走去,靴子敲击着地板。但我仍然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火烧一样盯着我的背影。尽管明知不该,我还是冒险回头最后看了一眼。

  依然美得令人窒息。依然性感火辣。依然诱人,即使隔着那件宽大的法兰绒衬衫,胸部也依然饱满挺拔。依然怒火中烧。

  但她仍然是那个不用开一枪就能把我彻底击垮的小女人。

                ◆◆◆

  我双腿整齐地交叠坐在椅子上,背挺直,办公室的皮椅在我挪动身体时发出轻微的吱嘎声。透过门缝,我能看到餐厅的一角。一张长长的橡木桌,欢声笑语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低声的交谈。而她,就在那里,恰好映入眼帘。

  阿雅。

  贝拉就站在我旁边,像个不速之客的盾牌一样挡住了我一半的视线。即便如此,我还是能偶尔瞥见她的身影。她伸手去拿盘子时微微前倾;她仰头,露出脖颈一瞬间,然后又重新坐回椅子里;还有,无论她动还是静,她法兰绒衬衫下那隆起的胸脯总是清晰可见,仿佛在提醒我,我究竟失去了什么。

  每一次瞥见都像电流般贯穿我的全身。胸口一阵紧缩;再往下,那痛楚更加尖锐,更加灼热。四年过去了,只需透过门缝瞥一眼,就能让我想起在这栋房子里度过的那些夜晚,两个人裹着同一条毯子窝在沙发上。她一边在笔记本上涂涂写写歌词,我一边给我们倒威士忌,还偷偷给她喝了一瓶她不该喝的啤酒。歌声、扑克,欢笑驱散寒意。

  椅子摩擦的声音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出来。玛丽亚和帮工们开始收拾盘子。贝拉和阿雅起身帮忙。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向后靠去,闭上眼睛,开始演练。该用什么语气?温柔而坚定?还是像对待其他证人那样,带着命令的语气?通常,我会把一切都剖析得清清楚楚:事实、风险、预期。但阿雅不是其他证人。阿雅是我从未愈合的伤口,是我至今仍灼烧着我的心,是我不该爱上却爱上然后又抛弃的女孩。

  门的铰链发出嘎吱声。我睁开眼睛。

  玛歌第一个进来,还没坐到那张厚重的橡木桌前,她的威严就已笼罩了整个房间。贝拉和杰克随后进来。然后是阿雅。

  我站着。其他人也都站着,等待指示。阿雅双手背在身后,身姿僵硬。她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一切:书架、台灯、地毯,唯独没有注意到我。

  然而,我的眼里只有她。

  「好了,肖姨,我们配合你了。可以开场了吧?」我的侄女说道——她的年纪其实比我还大了几岁。她薄薄的嘴唇微微抽动,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我知道那不是笑容。玛格丽特·霍利斯可不是轻易会笑的人。

  「我们已经逮捕了文森·卡斯特拉诺。就在我说话的时候,他已经被关进了监狱。」我的声音沉稳而专业,先是对着侄女说,然后才对着其他人说。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动静,锐利而突然。阿雅猛地抬起头,目光第一次与我交汇。她的眼睛漆黑如墨,怒火中烧,一眨不眨。

  贝拉率先开口,声音轻柔却坚定。「太好了,」她说,见没人回应,便环顾四周。「这很好……不是吗?」她低声问道,仿佛在征求大家的同意,想要庆祝一番。

  我朝她微微一笑。「这是个好消息。他现在要为他走私毒品毁掉的成千上万人的生活负责。他也要为阿雅的绑架付出代价。」

  我听到房间另一边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阿雅双臂紧紧抱在胸前,胸部随着呼吸起伏,撑破了法兰绒衬衫,她的目光四处游移,就是不敢看我。

  「但是,」我继续说道,语气保持平稳,「为了让地方检察官确保他继续待在监狱里,并且至少被判处终身监禁,她需要阿雅的证词。为此,阿雅必须去洛杉矶。」

  「做梦吧。」阿雅的声音第一次打断了我的声音,带着嘲讽。

  我瞥了她一眼。她焦躁不安地用脚敲着地板,目光紧紧地盯着侄女书桌后面的森林风景画。

  「阿雅,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艰难……重温那些往事……」

  「你什么都不知道,别装懂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我回答道,声音变得紧绷起来。「我的工作要求你到洛杉矶法庭作证,这样那个邪恶至极的人才能最终得到应有的惩罚。」

  「就为了这个,你还要我重述那些恐怖经历?」她的声音尖锐而苦涩。「好不容易才从那些痛苦中走出来,好不容易才缓过来,好不容易才缓过来……还有其他一些事。结果你又来了,非要我帮你?」

  「这不是我想要的,」我说。「这是司法系统的要求。」

  「好了,够了,」玛歌打断她的话,身子前倾,越过桌子。几缕银灰色的头发从发髻中散落下来,目光锐利。「阿雅,你之所以待在这里接受证人保护,就是为了在时机成熟时出庭作证。现在时机到了。否则,我们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哦,原来我对你来说只是个证人,是吗?」阿雅苦笑着说,「一个你保护、喂养,用完就扔掉的证人。我还以为喊你『妈妈』意味着什么呢。」

  这些话刺痛人心。我能从侄女的眼神中看出这一点,尽管她掩饰得很好。

  「你首先是一名证人,」她平静地说,「但没错,我关心你和你的家人。所以我希望伤害你的人受到法律的制裁。」

  「她会有危险吗?如果他们发现她要作证的话?」杰克问道,语气平静但充满保护。

  「他们可能会试图阻止她出庭,」我承认。「但没什么好担心的。我被指派负责她。我会一直陪着她,直到她出庭作证的那一天。」

  阿雅嗤之以鼻。「我宁愿生吞大乔捕到的刺鱼,也不愿跟你待在同一个房间里超过半个小时。」

  「阿雅!」贝拉厉声说道,「你太没礼貌了。我不知道你和阿猫之间有什么矛盾,但她一直是咱们家的好朋友。你得尊重她。」

  「没事的,贝拉,」我低声说道,尽管我的胃一阵绞痛。「她只是因为我要离开而难过。」

  「别自作多情了,肖姨婆。」阿雅的目光终于直直地盯着我。「让我恼火的不是你离开,而是你这个人。你的傲慢,你的举止,还有你那副『我一把年纪了还能举起比男人还重的杠铃,我一脸皱纹了还能像个孤傲的警花一样扎着高马尾』的样子。」

  「她的马尾辫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杰克嘟囔着,差点笑出声来,但贝拉瞪了他一眼,让他闭上了嘴。

  玛歌回过神来,重新掌控了房间。「我们会更详细地讨论这件事。但现在,作证的日期定好了吗?」

  我点点头,双手背在身后。「是的。时间表已经确定。卡斯特拉诺的提审已经完成。陪审团遴选将于7 月28日开始,开庭陈述定于8 月1 日在洛杉矶的美国地方法院进行。阿雅最迟两周内必须到洛杉矶,以便检方有时间让她做好准备。负责此案的助理联邦检察官诺拉·黑尔女士安排了一次庭前准备会议,届时阿雅将与地方检察官、案件调查员和一名受害者证人权益倡导者会面。他们将向她讲解整个流程,包括直接询问中会遇到的情况,更重要的是,辩方会在交叉询问中如何试图动摇她的信心。」

  我瞥了阿雅一眼,但她仍然避开我的目光。「这并·不容易。辩方律师会给她施压。他们会试图挑剔她的记忆,诋毁她,或者把她描绘成不可靠的证人。所以做好准备很重要,这样她才不会措手不及。」

  阿雅的声音划破了房间。「两周?你只给我两周时间准备,然后坐在法庭上,把我所有试图掩埋的事情都翻出来?」

  她双臂紧紧抱在胸前,拳头抵着肋骨。「你早就知道了,对吧?」她的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仿佛煤炭燃起了熊熊烈火。「你故意拖延,直到最后一刻才动手,这样我就没时间思考,没时间反抗。对吗?」

  我的下巴绷紧了,但我回答得不够快。

  她转过身,用同样的热情盯着她喊母亲的证人保护任务负责人。「而你……你难道不知道吗?」

  玛歌的回答很平静,但语气却不容置疑。「阿雅,我不再管这个案子了。我只是来负责保护证人,仅此而已。审判日程安排是由洛杉矶的检察官办公室决定的。」

  阿雅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绯红。她的目光瞬间转向我,锐利得仿佛能将我撕成碎片。

  「太好了,」她啐了一口。「看来我别无选择,只能再次听从别人的安排。」

  不等任何人阻止,她便转身冲出办公室,身后的门像枪响一样砰地一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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