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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美冠军流产

小说: 2026-02-20 09:51 5hhhhh 5120 ℃

苏晚,这个名字在选美界几乎是神一般的存在。她蝉联三届世界小姐冠军,每一次的登顶都无可争议。媒体用尽了所有美好的词汇来形容她:天使的面容,魔鬼的身材,完美的微笑,以及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她是这个时代的宠儿,是万千男人的梦中情人,也是所有参赛者遥不可及的偶像林菲的怨恨很快便从私下的腹诽,发展到了公开的叫嚣。在一次时尚晚宴上,面对众多媒体的镜头,她毫不避讳地直言不讳。

"苏晚的美貌是真实的,但她的冠军头衔,未必。"林菲端着香槟,脸上带着一抹挑衅的微笑,"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谁知道她是靠什么维持自己不可动摇的冠军位置的?或许,她真正的才华,就是如何包装自己。"

这番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选美圈内掀起了轩然大波。面对如此直接的挑衅,苏晚的回应却一如既往的平静。在随后的采访中,她只是淡淡一笑:"每个人都有发表自己观点的自由,我尊重林菲小姐。至于冠军头衔,我相信我的实力和粉丝们的认可。"

她的宽容大度,更衬得林菲像个无理取闹的输家。但林菲并不满足于此。在即将到来的新一届世界选美大赛前,她通过经纪人向苏晚发出了一个私人邀约。

苏晚的办公室里,她优雅地品着咖啡,而林菲则坐在对面,目光中带着一种病态的执着。

"苏晚,我们做个了断吧。"林菲开门见山,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一份对赌协议。就以这次选美大赛的最终排名为赌注,输家,必须无条件服从赢家的任何处置。"

苏晚放下咖啡杯,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份协议。上面的字迹清晰而冰冷,条款分明,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制力。她甚至能想象到,如果自己输了,将会面临怎样屈辱的境地。

然而,苏晚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微笑。她没有丝毫的愤怒或惊慌,反而觉得这件事相当有趣"有趣。"苏晚轻声说,将那份协议推了回去,"但这样的赌注,似乎还缺了点刺激性。"

林菲一愣,她没想到苏晚会这么说。

只见苏晚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一支笔,在协议的赌注条款后面,添上了几行字。她的字迹娟秀,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我,苏晚,愿意将名下所有财产、名誉、以及我的身体,全部作为赌注,押在这次对赌协议中。"

写完最后一笔,苏晚将协议推回给林菲,目光平静而深邃:"现在,这份赌约才算完整。林菲小姐,你敢签吗?"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林菲死死地盯着那几行新添的字,手心开始冒汗。她原以为自己的提议已经足够大胆,但苏晚的加码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名次之争,而是彻底的生死豪赌。

赢了,她将得到苏晚的一切:财富、名望,以及那个她梦寐以求的身体,可以对她为所欲为。可如果输了呢?自己将失去一切,从云端跌入深渊。

恐惧和贪婪在她心中激烈交战。多年来被压制的嫉妒和不甘如同恶魔的低语,不断诱惑着她。林菲看着苏晚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仿佛看到了自己无数次失败的痛苦。她要赢,必须赢。

最终,对胜利的渴望压倒了一切。林菲咬紧牙关,拿起笔,颤抖着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笔。当笔尖离开纸面时,她已经能感觉到冷汗浸湿了后背。协议签署的第二天,苏晚便将这份对赌协议的副本交给了媒体。一时间,整个选美圈乃至整个社会都为之震动。这已经不是一场简单的比赛,而是一场世纪对决,一场关乎命运的豪赌。所有人都被卷入了这场狂热的漩涡中,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林菲则彻底疯了。她把自己关在训练室里,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她疯狂地练习走台步,揣摩表情,调整每一个细节。她要赢,不惜一切代价。苏晚给予她的刺激,已经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只剩下对胜利的偏执渴望。

在大赛开始前的最后一个晚上,苏晚再次约见了林菲。两人见面的地点,是苏晚那间豪华的私人工作室。

"林菲小姐,"苏晚依旧是那副温婉大方的模样,仿佛她们之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我有一个小小的提议。"

林菲警惕地看着她,浑身紧绷。

"你不是一直觉得,我的身体是我的优势吗?"苏晚轻笑一声,缓缓脱下身上的丝绸睡袍。那具让无数男人疯狂的完美身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菲面前。

林菲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急促起来。

苏晚赤裸地站在她面前,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如果你想赢,我可以让自己变得更完美一些。"她转过身,将自己毫无防备的后背和私密处完全暴露给林菲,"你懂我的意思吗?"

林菲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身体,一时间竟分不清苏晚是疯了还是在戏耍自己。

苏晚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她转回头,目光平静而诚恳:"你可以说我是天生的贱货,也可以说我渴望被征服。但你只需要知道,为了这场胜利,我可以献出一切。包括我的身体,甚至,我的生命。"

她顿了顿,用一种近乎邀请的语气问道:"所以,林菲小姐,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当然,如果你有什么更特殊的……改造的想法,也完全可以提出来。林菲看着苏晚那张写满顺从和渴望的脸,听着这番近乎于自我献祭的话语,她再也控制不住了。多年积压的怒火、不甘和怨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啊——!"她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猛地冲上前去,双手死死掐住了苏晚的脖子,"你这个贱人!你早就想好了要这么对我是不是!你就是想看我出丑,看我崩溃!"

苏晚被掐得脸色发紫,但她却没有反抗,反而在窒息的痛苦中,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她艰难地点了点头,用气音说道:"是……是的……林菲……让你痛苦……就是我最大的……快乐……"

这句话成了压垮林菲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松开手,看着苏晚剧烈地咳嗽着,眼中却充满了疯狂的快意。她不再有任何顾忌,不再有任何道德底线。从这一刻起,苏晚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冠军,而是一件任她改造、任她凌辱的玩具。

接下来的时间里,林菲将自己所有的怨恨和报复心,都倾注在了对苏晚身体的改造上。她找来了最顶尖的纹身师,在苏晚那白皙无瑕的身体上,纹上了各种屈辱的图案:奴隶的烙印、下贱的咒骂、甚至是林菲自己的名字。她又让金匠为苏晚定制了一套象征着奴役和禁锢的钢环,穿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叮当作响。

她用最恶毒的药物,彻底毁掉了苏晚引以为傲的胸部,让它们变得干瘪下垂。她还用同样的手段,毁掉了她的私处,让那曾经最完美的花园,变成了一片丑陋的废墟。

整个改造过程,苏晚没有流一滴眼泪,没有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就像一个最顺从的玩偶,任由林菲在她身上肆意施为。每当林菲施虐时,她甚至会主动配合,脸上露出病态的享受表情。这种极致的顺从和淫贱,反而让林菲更加确信,自己可以彻底摧毁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人。在整个疯狂的改造过程中,林菲始终有一丝顾虑。那就是苏晚的脸。

那是苏晚最完美的地方,也是她冠军光环的根源。林菲可以毁掉她的身体,可以让她变得丑陋不堪,但那张脸,却不能有任何破坏。毕竟,选美比赛是面向全世界的直播,如果苏晚的脸也变得残破,那比赛的性质就变了,她未必能赢。

因此,在改造的最后阶段,林菲只是让化妆师为苏晚化上了一层浓重到近乎恐怖的浓妆。厚厚的粉底遮盖住了她皮肤上的纹身痕迹,鲜艳的口红和眼影让她看起来像个来自地狱的妖女。但这层浓妆,反而更凸显出那张脸与身体之间的诡异割裂感。

大赛当天,会场里人声鼎沸,闪光灯不断。所有人都在议论着这场世纪对决,等待着最终的结果。当主持人宣布苏晚即将登台时,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在众人的瞩目下,苏晚缓缓走上了T台。她身穿着一件极其厚重的大衣,将整个身体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化着浓妆的脸。她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依旧沉稳有力,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场,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

台下的观众和媒体记者们议论纷纷,但大多数人都认为,即便苏晚这次的造型有些奇怪,但冠军的位置依然是她的。毕竟,是她,苏晚,那个蝉联三届的女王。没有人会认为,有人能在这场对决中战胜她。然而,当苏晚走到T台中央,按照惯例脱下大衣时,全场瞬间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那是一具怎样残破、丑陋、而又诡异的身体啊!上面布满了纹身和穿环的痕迹,曾经完美的曲线被药物侵蚀得扭曲变形,私密处更是被改造得一片狼藉。而与这具身体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张依旧精致、甚至因为浓妆而显得更加诡异的脸。

这幅画面,充满了强烈的冲击力,也充满了令人无法接受的"残缺"。观众席上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评委们更是面面相觑,完全不知所措。他们来这里是为了欣赏美,而不是为了目睹一场惨烈的凌虐。

苏晚却仿佛没有看到众人的反应,她依旧保持着那标准的微笑,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完了最后的T台。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每一张震惊的脸,那眼神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满足。

最终的投票结果毫无悬念。苏晚,这位曾经的女王,在这场以"美"为名的比赛中,毫无悬念地成为了参赛者中的最后一名。而林菲,则凭借她那毫无瑕疵的外表和完美无缺的台风,毫无悬念地赢得了冠军。当她戴上那顶象征着世界小姐的桂冠,站在领奖台上时,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不再是那个屈居人后的亚军,而是新的女王。

在激动人心的颁奖典礼结束后,媒体们立刻将话筒对准了她。其中,最引人注目的问题,无疑是关于那份对赌协议的。

"林菲小姐,请问您会履行与苏晚小姐的赌约吗?"

面对这个问题,林菲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充满了报复快意的笑容。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道:

"当然。我为什么要食言呢?"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播室。

"我会收下她所有的财产,每一笔,一分都不会少。"她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落在了那个此刻正在后台角落里,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身影上,"而她本人……"

林菲的笑容变得更加残忍:"我会把她变成我的性奴,我的母狗。我会用各种方法折磨她、凌辱她,直到我彻底玩腻了为止,然后……"

她做了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势,仿佛在斩断一件玩物。

"……直到我将她凌虐至死。"林菲的胜利来得如此彻底,如此酣畅淋漓。她利用苏晚的全部财产,买下了一座位于郊外的豪华别墅。这座别墅从外表看金碧辉煌,拥有最顶级的安保系统,但内部的装饰却充满了病态的淫靡气息。墙上挂着各种SM工具,房间里摆放着各种用途的刑具,每一处都彰显着主人的控制欲和施虐癖好。

这里,是林菲为苏晚准备的"王国",也是苏晚的"坟墓"。

苏晚被囚禁在这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那具被彻底改造的身体,成了林菲发泄欲望和怨恨的工具。林菲每天都会用各种方式折磨她,鞭打、滴蜡、电击……她乐此不疲地在苏晚身上试验着所有能想象到的凌辱方式。

然而,让林菲感到无比困惑和愤怒的是,苏晚似乎在痛苦和屈辱中,找到了一种扭曲的快感。每当林菲对她施加痛苦时,苏晚不但不会反抗,反而会主动迎合,甚至会从那极致的折磨中,体验到病态的高潮。她的呻吟,有时是痛苦的哀嚎,有时却是愉悦的浪叫。

苏晚的这种反应,让林菲更加确信,这个女人天生就该是被践踏的。她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像自己这样的人。于是,两人的关系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林菲在施虐中获得权力的满足感,而苏晚则在被支配和折磨中,获得肉体的愉悦。

这座别墅,成了她们两个人永不落幕的舞台。在这里,林菲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而苏晚则是她最卑贱的奴隶。她们进行着一场场永不结束的权力游戏,直到有一天,苏晚的生命,在这无尽的折磨中,走到了尽头。在那场世纪对决之后,林菲彻底沉浸在这种作为"女王"的快感中。她穿上最华丽的晚礼服,接受着媒体们的祝贺和名流们的追捧。她与那些曾经高不可攀的人物谈笑风生,享受着胜利带来的所有光环和荣耀。

然而,每当夜幕降临,当城市的喧嚣逐渐沉寂,林菲都会放下一切,驱车回到郊外那座阴森的别墅。对她而言,白天那个觥筹交错的世界只是虚幻的舞台,而这座别墅,才是她真正的王国。在这里,她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释放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而苏晚,则是她王国里最卑贱、最顺从的奴隶。在白天的虚与委蛇之后,只有在这座别墅里,当她看着苏晚那具残破的身体,看着她脸上那永远顺从的表情时,林菲才能感受到真正的掌控和满足。在别墅里,林菲对待苏晚的方式,是极致的羞辱和践踏。她会命令苏晚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脖子上戴着一个刻着她名字首字母的项圈,由一根冰冷的铁链牵引。苏晚必须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在别墅里爬行,用嘴为林菲叼来报纸和拖鞋,甚至要在她用餐时,趴在地上等待主人的赏赐。

林菲最喜欢的游戏之一,就是让苏晚为她做最下贱的工作。她会故意把食物弄洒在地上,然后命令苏晚像狗一样趴下去舔食。她会要求苏晚为她按摩,用那双曾经被无数人追捧的、完美的手,来按摩她因为久坐而酸痛的肩膀和脚。甚至,她还会在深夜里,要求苏晚用她那被改造过的身体,来取悦自己。林菲对苏晚的身体有着病态的迷恋和更病态的厌恶。她特别喜欢羞辱那些被她亲手改造的部位。她会一边抚摸着苏晚身上那些丑陋的纹身,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嘲讽它们的存在,说这些纹身是"贱货的勋章"。她会用细长的鞭子,轻轻抽打苏晚乳头上的钢环,看着它们随着鞭打而颤动。

有时候,她会点燃一根红色的蜡烛,将滚烫的蜡油一滴滴滴在苏晚的背上,看着那些曾经完美的曲线被蜡油覆盖,再慢慢凝固。她还会拿出各种夹子,夹在苏晚身体的各个敏感部位,欣赏着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

在这些施虐的过程中,苏晚的身体上,那些被药物和手术毁掉的痕迹,和新添的鞭痕、蜡痕、夹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惨烈而又诡异的画面。而苏晚,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承受着这一切。慢慢凝固。她还会拿出各种夹子,夹在苏晚身体的各个敏感部位,欣赏着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

在这些施虐的过程中,苏晚的身体上,那些被药物和手术毁掉的痕迹,和新添的鞭痕、蜡痕、夹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惨烈而又诡异的画面。而苏晚,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承受着这一切。最让林菲感到愤怒和着迷的,是苏晚在这些折磨中的反应。无论她施加多么痛苦的手段,苏晚都只会表现出顺从和渴望,仿佛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迎合苏晚的意愿。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如今总是蒙着一层水汽,眼神中充满了对痛苦的期待和对施虐者的迷恋。

林菲开始意识到,她或许永远也无法摧毁苏晚的身体,但却可能已经摧毁了苏晚的灵魂。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已经彻底沉沦,变成了一个只懂得肉体折磨的玩物,一个以痛苦为食的怪物。

这种认知让林菲感到一阵战栗,但同时也让她更加疯狂。既然身体的折磨无法让她彻底臣服,那么,就从精神上,让她彻底崩溃。为了让苏晚"工作"得更加彻底,林菲会想出各种更加羞辱的方法。她会突然带着苏晚离开别墅,把她带到某个高档会所的包间里,然后命令她当着一群陌生男人的面,展示自己那具被改造得残破不堪的身体。在那些男人贪婪和震惊的目光中,苏晚必须像一件商品一样,展示自己的"特色"。

更让苏晚感到绝望的是,林菲开始让她服侍自己的男性朋友们。那些曾经对苏晚趋之若鹜的男人,如今却以一种施舍的姿态,享受着林菲赐予他们的"特权"。他们会在林菲的默许下,对苏晚做任何他们想做的事,然后在第二天,当林菲再次看到苏晚时,她会用最轻蔑的语气,描述着苏晚昨夜是如何取悦那些男人的。

每一次,当这些羞辱降临到苏晚身上时,她那仅存的、微弱的尊严似乎都会被撕开一道口子。但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却总是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在那些男人的玩弄下,她的身体会比在林菲的折磨下更加兴奋,更加堕落。林菲的报复手段,远不止于此。她会把吃剩的狗粮混合着她换下来的、带着体温的内衣,扔在地上,命令苏晚像狗一样吞食下去。她会把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扔在苏晚面前,让她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她还会找来一支马克笔,让苏晚趴在地上,然后在她背上、臀上,写满各种侮辱性的词语,比如"母狗"、"性奴"、"贱货"。

这些行为,彻底将苏晚的身份降格,从一个曾经的世界小姐,一个受人追捧的大明星,变成了一个没有尊严、没有身份,甚至连人都算不上的物品。她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被林菲使用和摧毁。在一次特别的"表演"中,林菲想出了一个更加恶毒的游戏。她让苏晚穿上了一套紧身的皮质束胸,将她那对已经干瘪的胸部勒得更加扁平。然后,她给苏晚戴上了一个巨大的、狰狞的黑色假阳具。

"从今天起,你就是个男人了。"林菲靠在沙发上,双腿大开,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苏晚,"去,干我。让我看看,你这个男人有多厉害。"

苏晚愣住了。她看着自己身下那个巨大的、丑陋的物体,又看了看林菲那充满嘲讽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当她抬头,看到林菲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命令时,她最终还是顺从地爬了过去。

在执行命令的过程中,苏晚的眼中流露出一种极为复杂的神色。有被物化的痛苦,有被迫侵犯另一个女人的羞耻,但在这所有情绪的深处,却又隐藏着一丝病态的、扭曲的兴奋。当她开始机械地、生涩地挺动身体时,她那具残破的身体竟然真的起了反应。

这场"表演"让林菲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看着苏晚那张在痛苦与欲望中扭曲的脸,听着她口中发出的压抑的呻吟,一种极致的掌控感油然而生。她终于,彻底地将苏晚变成了自己的玩物,一个可以随意被塑造、被使用、被摧毁的玩物。在肉体的折磨之外,林菲开始对苏晚进行更加彻底的精神摧残。她不再仅仅满足于施加痛苦,她要让苏晚为她曾经拥有的一切而忏悔,让她为过去那些高高在上的日子付出代价。

一天晚上,林菲没有对苏晚进行任何肉体上的虐待。她只是让苏晚跪在自己脚边,然后,用一种近乎哭诉的语气,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你一定想象不到,当你在领奖台上微笑的时候,我躲在台下,心里有多痛苦。"林菲抚摸着苏晚的头发,声音冰冷而尖锐,"我比你更努力,比你更完美,但我却只能看着你,像看着一个神。那种感觉,你知道吗?那种永远无法企及的痛苦,那种被你光芒笼罩的窒息感……"

她顿了顿,逼视着苏晚的眼睛,"现在,你成了我的奴隶,成了我的玩物。告诉我,苏晚,你是不是也该为我的痛苦,忏悔呢?"

苏晚低着头,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意识似乎已经有些模糊,长时间的折磨和药物让她无法进行复杂的思考。她只是机械地听着林菲的声音,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这个简单的动作,在林菲看来,却是一种无言的承认。她似乎看到,苏晚那高傲的灵魂,正在一点点地被碾碎,正在向她卑微地忏悔着过去的一切。时间在无尽的折磨中流逝。别墅里的日子日复一日,没有任何变化。苏晚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摧残下,开始显现出衰败的迹象。她的皮肤变得松弛,曾经紧致的肌肉也渐渐萎缩,连那张曾经精致的脸,也开始出现细密的皱纹。她的眼神总是涣散的,只有在承受痛苦时,才会短暂地聚焦。

然而,对于苏晚身体的衰败,林菲却毫不在意,甚至可以说,她对此感到无比满意。在她看来,这具身体越残破,就越能证明她的胜利。她时常会花上一个下午的时间,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抚摸着苏晚身上的每一道伤痕,每一个穿环,欣赏着这具身体是如何从完美走向毁灭的。

她开始计划着一场盛大的"处刑"。她要让苏晚的毁灭,成为她事业的又一个巅峰。她要让全世界都看到,曾经不可一世的世界小姐,是如何在她手中走向终结的。这个想法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期待。林菲开始秘密地联系媒体和当初赞助过她们比赛的商家。她以举办一场"新世界小姐冠军慈善晚宴"的名义,向他们发出了邀请函。在邀请函中,她暗示这场晚宴将会有"意想不到的精彩表演",并保证这将是他们职业生涯中见过的最震撼的场面。

这些媒体和商家嗅到了巨大的新闻价值和商业利益,纷纷响应。他们不知道,在这场所谓的慈善晚宴背后,隐藏着怎样一场残忍的"表演"。

晚宴当晚,别墅的大厅被重新布置,看起来像一个高级的宴会厅。名流们端着香槟,谈笑风生,他们都是来见证新女王的崛起,期待着那场"精彩表演"。而林菲,则穿着一身耀眼的红色长裙,像真正的女王一样,站在大厅中央,接受着众人的祝贺。

在舞台的中央,苏晚被呈了上来。她穿着一件极其华丽的礼服,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完美的、等待展示的人偶。然而,华丽的服装却无法遮掩她那具已经破败不堪的身体。她身上的纹身依旧清晰,私密处的钢环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这一切都毫不掩饰地暴露在众人眼前。在万众瞩目之下,林菲走上舞台,拿起了话筒。她没有急着开始"表演",而是先向众人讲述了一个"故事"。

"各位来宾,今晚,我将向大家展示一件伟大的艺术品。这件作品的诞生,凝聚了我无数的心血和创意。"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好奇的脸,"这件作品的名字,叫苏晚。"

她的话音刚落,台下响起一片哗然。那些认出苏晚的人,脸上都露出了震惊和不可思议的表情。

林菲的脸上露出了残忍而满足的笑容。她继续说道:"大家都知道,苏晚曾经是三届世界小姐冠军,是公认的女神。但在我看来,她的美,是肤浅的,是表面的。真正的美,应该是充满力量、充满痛苦、充满挣扎的艺术。"

她走到苏晚身边,像一个艺术家介绍自己的作品一样,开始详细地描述她对苏晚的"改造"和"调教"过程。她将每一次施虐都描绘成一次艺术创作,将苏晚的痛苦和屈辱,都解读为艺术升华的必要过程。她甚至还在其中加入了自己的"感悟"和"心得",仿佛在分享一种独特的美学理念。

她的讲述充满了煽动性和表演性,将一场残酷的凌虐,包装成了一个感人至深的艺术创作故事。台下的名流们听得如痴如醉,不时爆发出阵阵喝彩和惊叹。他们被林菲的"才华"和"勇气"所折服,完全忘记了这背后所隐藏的罪恶。

而苏晚,就站在那里,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层浓妆,嘴角甚至还保持着一丝诡异的微笑,仿佛在为林菲的"艺术创作"感到骄傲。当林菲的故事讲到高潮时,她让侍者端上了一杯红酒。她亲自将酒杯端在手中,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酒杯递到了苏晚的唇边。

"来,我的作品,让我们共同见证你的新生。"她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苏晚顺从地张开嘴,将那杯深红色的酒一饮而尽。在喝酒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似乎变得更加诡异,嘴角咧开的弧度,已经超出了人类表情的极限。

"像你这样的贱人,根本就不配活着。"林菲一边为她擦拭着嘴角,一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的存在,就是为了成为我最完美的艺术品。能死在我的手里,你应该感到无上的荣幸。"

酒精和药物的作用开始显现,苏晚的眼神变得更加涣散,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角的涎水顺着那张精致的脸庞流下,在华丽的妆容上冲刷出一道道痕迹。她的意识在酒精的麻痹和药物的侵蚀下,逐渐模糊,最后的视线里,只剩下林菲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无比扭曲的脸。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苏晚的脑海中闪过的,竟然不是她辉煌的过去,也不是那些不堪回首的凌辱,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满足感。

她想起了林菲。她想对她说,谢谢你。谢谢你让她体验了什么是极致的痛苦,也让她体验了什么是极致的快乐。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真正懂得如何使用我,如何让我变得完整。死亡,或许才是我最后的解脱,也是你艺术的完美句号。

她的意识最终停留在了自己那具被彻底毁坏的身体上。她看到那些丑陋的纹身,看到那些象征着奴役的钢环,看到那曾经完美的身体如今的残破不堪。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仿佛这具身体的毁灭,才是它最终的、最完美的形态。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像一个被抽掉线的木偶,再也没有了任何生机。她死在了众目睽睽之下,死在了她曾经最辉煌的舞台上。她的死亡,没有带来丝毫的悲伤,反而成了林菲事业新的起点。而林菲,也终于实现了她那个疯狂的夙愿,将苏晚,活活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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