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孑立短篇小说集新版暑假记趣,第二天

小说:孑立短篇小说集 2026-02-19 09:06 5hhhhh 5010 ℃

第二天

晨光透过笼栏,在食盆边缘镀上银边。

妈妈的黑丝袜已经换成了新的,脚尖点在瓷砖上像两尾游动的鱼。她蹲下时,Dior裙摆扫过我们的颈枷,而镶钻的指甲正把一些黏糊糊的半流体倒进印着猪头的食盆里。

"趁热吃。"她抹掉姐姐唇边残留的污物,又用勺底轻敲了我的鼻尖。水晶耳坠随着动作摇晃,把光线折射进我们不敢抬起的眼睛里——那里面还映着她重新涂好的猩红唇膏。

吃完饭后,灌肠液的凉意还未散去,跳蛋的嗡鸣已在体内震颤

妈妈白嫩修长的指尖,将电极片精准贴在我们的乳尖,金属的冰冷与残余水珠形成微妙触感。调整电压时,她指甲上的碎钻折射出彩虹光斑,晃得我们睁不开眼。

电击器遥控器就塞在她双乳之间,随着走动微微颤动——而我们已经学会在电击来临前,主动夹紧发抖的膝盖。

午休后,妈妈的高跟鞋在地下室的台阶上再次敲出清脆的声响。

"看看我给小母猪们带来了什么?"她晃了晃手中那两条泛着光泽的尾巴——由我们早上剪下的发丝编织而成,根部还嵌着精致的肛门塞。

"呜...这是用我们的头发做的吗?"姐姐怯生生地问,脸颊泛红。

"当然,"妈妈轻笑,指尖抚过尾巴末梢,"这样你们摇尾巴的时候,会更有...成为一头小母猪的真实感。"

她俯身,动作娴熟地将尾巴塞入我们体内。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随即是奇异的充实感。

"试试看?"妈妈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我试着收缩肛门括约肌,尾巴立刻轻轻摆动起来。姐姐也试着扭动屁股,她的尾巴甚至打了个旋儿——我们忍不住相视一笑。

"喜欢吗?"妈妈的声音带着愉悦。

"谢谢妈!我们很喜欢!"我俩异口同声地回答,尾巴不自觉地摇得更欢了。

地下室的镜子里,映出两条欢快晃动的尾巴,和妈妈满意的微笑。

到了傍晚,夕阳透过地下室气窗把我们的影子钉在墙上。

妈妈解开一截绳结检查血液循环时,指甲上的香槟金粉簌簌落在我手腕上。那些掺在燕麦粥里的活血药确实神奇——绳索深陷下的皮肤依然泛着健康的粉红,姐姐被吊在脑后快24小时的指间还能灵活地蜷缩。

"美国进口的高档药剂呢。"妈妈突然拽了下绑紧我乳根的绳圈,满意地看着血液瞬间回流又畅通,"小母猪们要感谢现代医学哦。这样我就可以长时间拘束你们了。"

我跟姐姐都开心的笑了。

在给我们戴好口球,又往乳环上扣上牵引锁链后,“好了,今天有客人要来,现在已经在客厅等了,我们上去吧!”妈妈命令道。

我和姐姐惊恐地对视——在家里被妈妈调教是一回事,但要在外人面前展示这副模样?我的双臂无意识地挣扎,却被麻绳勒得生疼。姐姐的瞳孔剧烈颤抖着,我能读懂她眼中的羞耻和慌乱:我们就像两只即将被牵去拍卖的牲口。

妈妈似乎察觉了我们的抗拒,突然拽动乳环,疼得我们倒抽凉气。"乖,"她俯身在我们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在发烫的耳垂上,"客人们...可比你们想象中更懂这种游戏。"

颈枷的底部一次次落在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我们像两头笨拙的爬行动物,每次抬头时颈枷都会刮擦后颈,再艰难地将它放在上一级楼梯。姐姐在我前面,我能看见她脊椎骨节在皮肤下起伏的轨迹,还有脚趾缝间的汗水。

妈妈站在更高处,高跟鞋尖不耐烦地轻叩地面。"快点,"她晃了晃手里的链子,"客人可不喜欢等。"

每上一级台阶,颈枷似乎都变得更沉,但我小腹中的火却更加旺盛。

终于来到客厅,我见到了几位客人——姨妈的红唇弯成新月形,淑媛表姐的指甲正轻叩香槟杯沿。当家豪表哥色眯眯的视线扫过我颈枷后的小巧奶子时,我忽然剧烈发抖——那些往日在家中被妈妈抚摸过的皮肤,此刻正在亲人目光下灼烧。

"真像小时候玩的芭比娃娃呀。"表姐用杯沿碰了碰我乳尖,冰得我眼泪砸在枷板上。

另一边,姐姐正徒劳地想用头发多遮住一些自己的脸,就像是鸵鸟将头埋进沙子里。

看到我们的害羞样子,阿姨伸手帮姐姐捋整齐头发:“这不是小真和文君么,几年没见都成大姑娘了。别不好意思,被你们母亲调教是既刺激又舒服的,对吧?”

我跟姐姐用眼神表达:“你怎么会知道呢?”

"哎呀,瞧瞧这俩孩子脸红的..."

姨妈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指尖绕着茶杯打转。

"你们妈妈昨天半夜打电话给我,兴奋得像个刚收到圣诞礼物的小女孩呢。"她突然俯身,香水味混着茶香扑面而来,"‘姐,我养了两头最棒的小母猪哦’——她可是这么说的。"

淑媛表姐闻言轻笑,突然解开真丝衬衫的纽扣。随着衣料滑落,精心编织的龟甲缚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勒出诱人的红痕。

"欢迎加入我们的相亲相爱一家人俱乐部,我可爱的小表妹们。"她说。

说话间,表哥已从地下室取来一套给母猪用的颈枷和重脚镣。我原本以为是要给淑媛表姐戴的,但…

下一瞬间,姨妈、表哥、表姐三人合力,将妈妈按在地上,剪刀刃口划开真丝衬衫的"嘶啦"声格外刺耳。

妈妈徒劳地扭动着腰肢,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地毯上蹬出凌乱痕迹。"你们...疯了...呜!"表哥突然勒紧绕在她颈间的麻绳,把后半截咒骂绞成呜咽。姨妈骑坐在她腰腹,用膝盖压住挣扎的手腕,而淑媛表姐正用细麻绳一圈圈缠裹她胸前的丰腴——每收紧一次,妈妈喉咙里就会溢出幼猫般的抽气声。

虽然妈妈在挣扎、叫喊,但在我个姐姐的眼里,她的手腕仅在姨妈的掌心里象征性地挣了挣,长长的美甲甚至没在对方皮肤上留下划痕。"住手...不要...别..."那些抗拒的词汇从她红艳艳地唇间飘出来,连窗外的麻雀都吓不走。当表哥把麻绳绕上她脖颈时,她仰头的弧度简直像在展示自己的新项链——喉结滚动着,却连青筋都没绷起来。

在给她戴上脚镣时,她穿着黑丝的双脚不自觉地交叠摩挲,倒像是在配合狱警戴镣的认命小死囚。

几分钟后,三具相似的肉体在吊灯下泛着珍珠母般的光泽。

妈妈的黑丝袜在膝盖处磨出了细小的抽丝,随着她沉重的呼吸,乳头上的银铃会发出微弱的声响。我们并排跪趴着,三副颈枷的影子在地上连成一片荆棘般的图案。

姨妈用有些潮湿的丝袜脚轻轻挑起妈妈的下巴,脚趾缝里溢出的淡淡汗酸味都能钻进我跟姐姐的鼻腔。妈妈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却不敢偏头躲避。"妹..."妈妈刚张开嘴,表姐突然拽动连接着我们三人乳环的银链,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姐姐,"姨妈脚趾轻轻碾过妈妈颤抖的嘴唇,"这次来,我是要将你们一家三口大小母猪打包带回去的。"她的丝袜底沾着些许灰尘,在妈妈脸上留下浅灰色印记。

"我的话说完了,"姨妈突然用脚掌压住妈妈的头顶,迫使她深深地低下了头,就像是给他磕头一般,"谁赞成,谁反对?”

颈枷的皮革扣带卡在喉头,连吞咽都变成奢侈,加上口球,我跟姐姐自然无法说话。

但…妈妈呢?

我转动眼珠看向姐姐,她瞳孔里跳动着同样的困惑。妈妈正低着头小幅度扭动被捆住的手腕——那种犹豫的幅度,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某种羞耻的确认。

口球的皮带扣进妈妈后脑发髻时,她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咽。

我看着淑媛表姐跪趴着加入队列,她乳环上的银铃正巧和我的一起晃动。妈妈湿润的眼睛突然弯成月牙——原来她正隔着口球,对表姐露出幸灾乐祸的笑。

(有家人陪着一起做母猪,真好)

三具雪白的脊背在我眼前起伏,只有妈妈腿上的黑丝还泛着微妙光泽。

姨妈命令表哥,“去将这头老母猪的黑丝扒下来给淑媛穿,从今往后,淑媛才是你们的头猪。而茉莉(妈妈的名字),你以后将是家里最低级的母猪。”

表哥的手指勾住妈妈腿根处的丝袜边缘时,她全身的绳索突然绷紧,露出一丝不忿的神情。

"哗啦——"随着丝袜被剥离的声响,淑媛表姐膝行两步,让表哥把尚带体温的黑丝顺着她脚尖往上捋,戴着口球的脸蛋上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表情。妈妈在口球后发出郁闷的呜咽声,而姨妈正用指甲油,在妈妈屁股上画下临时的标识。

现在三具并排的肉体终于彻底一模一样了,除了妈妈屁股上两个鲜红的桃心,这是生育过我跟姐姐的证明。

片刻后,妈妈被牵到表姐的身后,并被摘掉了口球,我瞬间明白下面即将要发生什么。妈妈也明白了,她湿润的嘴唇悬停在表姐肌肤上方,颤抖的吐息让表姐后腰的细碎绒毛轻轻摆动。我看见她喉结滚动了几下——那是咽下最后一点尊严的声音——然后像雏鸟啄食般,小心翼翼地贴了上去。

我的呜咽声在颈枷里变成破碎的颤音,眼睁睁看着妈妈喉头滚动吞咽的模样,嫉妒像蚂蚁在血管里爬。

直到姨妈的黑丝脚尖挑起我的下巴:"急什么?茉莉这种低级老母猪只配吃淑媛的屎,而你们…可以吃我的屎。"

表姐突然收紧的阴道括约肌,在空气中发出湿滑的"啵"的轻响。

姨妈的高跟鞋踩在我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口球被卸下后,她直接蹲在我的脸上,一股浓郁的臭味扑面而来。我还没反应过来,一团温热黏腻的物体就被粗暴地塞进了嘴里。那黏稠的质感立刻在舌头上化开,苦涩中带着发酵的酸腐味。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着,被迫大口吞咽着。眼角渗出泪水,却依然努力仰着头,讨好地舔舐着姨妈的肛门。

片刻后,姨妈不管我咽干净没,又将口球给我戴上。从姐姐的瞳孔中,我可以看到自己扭曲却又微笑的脸。

我的身体在耻辱中痉挛,前所未有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

姐姐的泪水滴在瓷砖上形成小小的水洼,而妈妈两腿间的湿润正顺着大腿往下流淌。我痴迷地舔着齿间的余味,突然意识到——这种腐殖质般的苦涩,竟比任何糖果都令人上瘾。

“对了,小真和文君还是处女吧?就让家豪来给你们破处吧。”在姨妈的命令下,家豪表哥脱光衣服露出了巨大的阳具,当那根滚烫的凶器从后面闯入时,我听见自己处女膜破裂的细微"啵"声。姐姐在旁边剧烈颤抖着,而妈妈正用湿润的眼神注视这一幕——哈哈,她这头淫荡下贱的生活孩子的老母猪,只配被主人的高跟鞋肏肛门!

口腔里腐败的甜腥味与身后撕裂般的快感形成一种奇妙的共振。

我像发情的母猪般撅高臀部,随着撞击节奏从鼻腔挤出黏腻的哼鸣“昂克、昂克、昂克…。每当表哥大力插入时,嘴里半消化的秽物就会从鼻腔溢出一点点——这肮脏的循环让我幸福得脚趾蜷曲。

而姐姐正用羡慕的眼神盯着我摇晃的臀部,被严厉反绑在背后手指正不自觉地模仿着抽插动作——嘻嘻,谁叫你是比我大一岁的老女人?

而妈妈,正撅着屁股,被姨妈的高跟鞋根狠狠肏着腚眼儿,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丝血水,爽的她都翻白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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