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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系列第二章,第1小节

小说:新系列 2026-02-17 12:22 5hhhhh 1650 ℃

门开了。

开门的不是詹妮弗·布朗,是玛丽莎。那张深褐色的小脸从门缝里探出来,眼睛在昏暗的楼道光线里眨了眨,认出了雪乃。玛丽莎脸上没什么惊讶的表情,反而有种早就知道会来的了然,她拉开铁皮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雪乃老师。”

玛丽莎的声音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她侧身让开,示意雪乃进来。

雪乃踏进302室。

一股复杂的味道扑面而来。廉价洗衣粉的化学香味混着油炸食物的油腻气,底层还压着陈年灰尘和潮湿霉变的味道。客厅很小,大概只有雪乃家客厅的一半大。老旧的木质地板有些地方已经翘起,踩上去会有轻微的咯吱声。正对门是一扇窗户,玻璃蒙着厚厚的污渍,透进来的光线都显得浑浊。窗边摆着一张褪色的布艺沙发,沙发套上印着模糊的花纹,好几处都破了,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沙发上堆着几件衣服,皱巴巴的,分不清是干净还是脏的。

左边是开放式的小厨房,台面上摆着没洗的锅碗,水槽里堆得更高。右边靠墙放着一张方形餐桌,就是那种最便宜的复合板材桌子,边缘已经磨损掉漆。围着桌子有四把塑料椅子,其中一把椅腿用胶带缠着。

电视开着,放在一个矮柜上,正播放着吵闹的卡通节目。屏幕闪烁的光映在昏暗的房间里。

马库斯坐在沙发前的地板上,背对着门,正盯着电视。听到动静,他转过头。剃得极短的头发下,那双早熟的眼睛扫过雪乃,然后移开,继续看卡通。他穿着件明显偏大的T恤,领口松垮,下摆快到膝盖了。

“妈妈还没回来。”玛丽莎关上门,铁皮门哐当一声合上,楼道里的声音被隔绝在外。她走到雪乃面前,仰着脸看雪乃。九岁女孩的身高只到雪乃的腰部往上一点,这个角度让雪乃需要微微低头。“她说可能要晚一点,今天有个临时工。”

雪乃点点头。她其实预料到可能见不到詹妮弗,单亲母亲打零工,时间从来不由自己控制。她环视一圈,目光落在餐桌上。

“我可以坐这里等吗?”

“嗯。”玛丽莎应了一声,走到餐桌边,把其中一把塑料椅子拉出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难听的声音。“老师坐这里。”

雪乃走过去,把挎包放在桌上,坐下。塑料椅子硬邦邦的,坐上去不太舒服。她挺直背,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保持着职业性的坐姿。黑色西装裤的布料在昏暗光线下几乎融进背景里,只有她白皙的脸和手显得格外清晰。

马库斯从地板上爬起来,也走到餐桌边。他没坐,就站在桌旁,双手插在宽大T恤的口袋里,视线落在雪乃脸上,又移开,看向别处。十岁男孩已经有些身高了,但站在坐着的雪乃面前,还是需要微微俯视的角度。

玛丽莎进了厨房。雪乃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水流冲进什么容器里,然后是燃气灶打火的咔哒声。过了几分钟,玛丽莎端着一个马克杯走出来。杯子上印着某个超市的logo,边缘有磕碰的缺口。杯子里是深褐色的液体,冒着热气。

她把杯子放在雪乃面前的桌上。

“茶。”玛丽莎说,自己在雪乃对面的椅子坐下。“家里只有这种茶包,老师将就一下。”

雪乃看着那杯茶。茶水颜色很深,热气袅袅上升,带着茶叶的涩味。她确实有点渴了,从开车过来到现在,神经一直绷着,喉咙发干。而且这种场合,拒绝孩子倒的茶也不太合适。

“谢谢。”雪乃说,伸手握住马克杯。杯壁很烫,她稍微调整了一下握姿,指尖贴着杯柄。她吹了吹热气,小心地抿了一小口。

茶水的味道很普通,就是廉价茶包泡出来的那种,有点苦,有点涩,回味没什么香气。温度倒是刚好,不烫嘴。

马库斯这时候也拉过椅子坐下,就坐在雪乃左侧。三个人围着小方桌,形成一个不太规则的三角。电视还在响,卡通片里的角色发出夸张的笑声和打斗音效。

沉默持续了大概半分钟。

玛丽莎先开口。她双手放在桌上,手指交缠,眼睛盯着雪乃的脸。

“老师今天来,还是为了我和哥哥上学的事吧。”

雪乃放下杯子,点点头。“主要是这件事。你们这周都没去学校,课程会落下很多。而且……”她停顿了一下,选择措辞。“而且我想和你妈妈当面谈谈,关于学费减免的申请,还有她新工作的面试安排。电话里说不清楚。”

“妈妈不会同意的。”玛丽莎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个九岁孩子。“她讨厌学校,讨厌老师。她说你们都是来找麻烦的。”

“我不是来找麻烦的。”雪乃说,语气尽量保持平和。“我是想帮忙。你妈妈如果有了正式工作,收入稳定,你们上学的问题就好解决。而且学校那边,我也在争取……”

“争取什么?”马库斯插话,他歪着头。“争取让其他同学不躲着我们?争取让老师不盯着我们?得了吧老师,我们都知道怎么回事。”

雪乃转向马库斯。男孩的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轮廓分明,深巧克力色的皮肤,短得几乎贴头皮的头发,那双眼睛里有种超越年龄的尖锐。

“我知道你们在学校遇到一些困难。”雪乃说,她想起小葵手腕上的红痕,想起其他老师欲言又止的表情,但她强迫自己把那些画面压下去。“但逃避不是解决办法。不去上学,问题只会更严重。”

“有什么严重的?”玛丽莎接过话头,她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反正去了也是被当成怪物看。那些小孩,他们看我们的眼神……老师你也见过吧?就像看什么脏东西。”

雪乃确实见过。五年级的孩子已经懂得区分“我们”和“他们”,布朗兄妹转学过来那天,教室里那种微妙的寂静,窃窃私语,躲闪的目光。她试图引导过,开过班会,讲过道理,但孩子们之间的隔阂就像透明的墙,看得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存在着。

“那是因为你们之前的行为让大家产生了误解。”雪乃说,她知道自己这话听起来像说教,但她必须说。“如果你们能改变……”

“改变什么?”马库斯打断她,声音提高了一些。“改变成什么样?像小葵那样?低着头不说话,被欺负了也不敢吭声,最后拿尺子划自己?”他嗤笑一声。“那才叫有病。”

雪乃感到胸口一阵发闷。她想起办公室那次谈话,小葵低着头,眼泪一颗颗砸在地板上,手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而马库斯和玛丽莎站在对面,脸上没有任何愧疚,只有不耐烦和理所当然。

“那不是有病。”雪乃说,她的声音冷了下来。“那是被伤害之后的反应。而伤害她的人,是你们。”

“我们怎么了?”玛丽莎立刻反驳,她的语速变快,眼睛里闪着光。“我们说什么了?我们做什么了?我说的是实话啊,小葵就是很奇怪,她爸妈离婚了,她妈跟别人跑了,她爸整天喝酒——这些不是事实吗?我只不过把事实说出来而已。”

“用那种方式说出来,就是霸凌。”雪乃盯着玛丽莎。“你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不是在陈述事实,你在用这些事实当武器,去伤害一个本来就脆弱的人。”

“那又怎么样?”玛丽莎扬起下巴,那张精于算计的小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挑衅的表情。“她脆弱关我什么事?这个世界谁不脆弱?我妈不脆弱?她每天打三份工,回来累得像条狗,还要被你们这些老师打电话骚扰。我们就不脆弱?住在这种破地方,穿别人捐的旧衣服,吃饭都要算着钱——我们活该被欺负?”

“没有人活该被欺负。”雪乃说,她感到疲惫感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连续几天的睡眠不足让她的太阳穴隐隐作痛,黑眼圈在昏暗光线下应该更明显了。“但你们也不能因为自己受了委屈,就去伤害别人。这是两回事。”

“老师你懂什么。”马库斯插进来,他的语气充满嘲讽。“你住着好房子,开着车,穿着这么贵的西装——这料子一看就不便宜吧?你老公也是上班族吧?你们这种人,怎么会懂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

雪乃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西装外套。这是她结婚前买的,确实不便宜,但已经穿了五年,袖口都有些磨损了。她想起自己和八幡贷款买的公寓,每个月要还的房贷,八幡自由撰稿收入的不稳定,她自己当小学老师的薪水也就刚够生活。他们不算富裕,甚至可以说拮据,但比起布朗家……是的,比起布朗家,他们确实过得好太多了。

至少他们不用住在满是霉味的旧楼里,不用穿别人捐的衣服,不用为下一顿饭发愁。

“我确实不能完全体会你们的处境。”雪乃承认,她重新抬起头,看着两个孩子。“但正因为这样,我才想帮忙。给你们妈妈介绍工作,申请学费减免,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帮助。如果你们能回到学校,好好上课,不再欺负同学,情况会慢慢改善的。”

“改善?”玛丽莎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怎么改善?老师你会每天接送我们上学放学吗?你会让其他小孩不躲着我们吗?你会让他们邀请我们去家里玩吗?不会吧。你做的这些,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看,我帮了那两个可怜的黑人孩子,我是个多好的老师啊。”

雪乃愣住了。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她心里某个她自己都不愿意深究的地方。她想起自己决定家访时的念头,想起对八幡说的“必须试试”,想起那种强烈的、近乎固执的责任感。是的,她想帮忙,想解决问题,想看到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但玛丽莎说的……难道真的没有一点自我满足的成分吗?难道她真的纯粹只是出于教师的职责,而没有一点点“我想做个好人”的潜意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

玛丽莎看着她的表情,笑容更深了。那笑容里有种超越年龄的洞察,还有某种……胜利感。

“被我说中了吧。”玛丽莎轻声说,她伸手拿过雪乃面前的马克杯,晃了晃。“茶凉了,老师再喝点吧。说了这么多话,肯定渴了。”

雪乃确实觉得口干舌燥。刚才那番对话消耗了她太多精力,喉咙里像有砂纸在磨。她接过杯子,杯壁已经不那么烫了,温温的。她仰头喝了一大口。

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残余的苦涩。

她放下杯子,手指按了按太阳穴。头痛好像更明显了,而且有种奇怪的晕眩感从后脑勺漫上来。她以为是太累了,连续几天没睡好,加上刚才情绪激动。

“老师你脸色不太好。”玛丽莎说,她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雪乃。“是不是太累了?为了我们家的事,跑前跑后的。”

雪乃摇摇头,想说自己没事,但开口时发现舌头有点沉。“只是……有点累。”

“那就再喝点茶吧。”马库斯说,他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走到雪乃身边,拿起茶壶——那是个廉价的塑料茶壶,壶身都泛黄了——往雪乃的杯子里又添了一些茶水。“反正妈妈还没回来,老师多坐会儿。”

雪乃看着那杯新添的茶,水面微微晃动。她确实还渴,而且……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很困。眼皮沉甸甸的,像挂了铅块。她甩甩头,试图保持清醒,但晕眩感越来越重。

“我……”她开口,声音听起来有点飘。“我可能真的需要休息一下……”

“那就休息啊。”玛丽莎说,她的声音在雪乃听来忽远忽近。“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等妈妈回来。”

雪乃想站起来,想去沙发上坐,或者干脆告辞改天再来。但当她试图撑住桌子起身时,手臂一阵发软,完全使不上力。她重新跌坐回椅子上,塑料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不对劲。

这不对劲。

她不是普通的累,不是睡眠不足的困倦。这种感觉……四肢像灌了铅,又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的抬不起来。视线开始模糊,电视屏幕的光晕开成一片斑斓的色块。耳朵里嗡嗡作响,卡通片的声音、窗外隐约的车声、自己的呼吸声……所有这些声音混在一起,扭曲变形。

她努力聚焦视线,看向玛丽莎。

玛丽莎还坐在对面,撑着下巴,看着她。但那张小脸上的表情变了。之前那种精于算计的灵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兴奋?期待?还有某种令人不安的恶意。她的嘴角向上咧开,露出不太整齐的牙齿,眼睛眯起来,形成两道弯弯的弧线。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快乐,只有一种扭曲的、近乎残忍的愉悦。

马库斯也凑近了。他站在雪乃左侧,弯下腰,脸几乎贴到雪乃面前。雪乃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旧衣服的味道。男孩深褐色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赤裸裸的猥琐表情——眉毛高高扬起,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出雪乃苍白失神的脸。他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舔过下唇,那动作缓慢而刻意,带着一种模仿成人却更令人作呕的意味。

“老师,”玛丽莎开口,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但语调完全变了。不再是孩子气的尖锐或挑衅,而是一种慢悠悠的、带着戏弄的腔调。“你还是别管我了。”

雪乃想说话,想问怎么回事,但她的舌头像打了结,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

“好好考虑你会怎么样吧。”玛丽莎继续说,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绕到雪乃身边。九岁女孩的身高,站着也只比坐着的雪乃高一点。她伸出手,手指触碰雪乃的脸颊。

那触感冰凉。

雪乃想躲开,但脖子根本转不动。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玛丽莎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然后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茶好喝吗?”玛丽莎问,她凑得更近,呼吸喷在雪乃脸上。雪乃闻到一股廉价糖果的甜腻味。“我特意给老师加的料哦。”

加料。

雪乃的大脑缓慢地处理这两个字。加料……什么意思?茶里……茶里放了东西?

毒品。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进她混沌的意识里。她想起玛丽莎刚才的言论——“她想把雪乃拖到跟自己一样的阶层”,想起这孩子的早熟和算计,想起她那种对世界的恶意和报复心。

茶里……下了毒品。

“你……”雪乃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我什么我?”玛丽莎松开她的下巴,手指转而抚过她的头发,把一缕黑发别到耳后。那动作本该是亲昵的,此刻却只让雪乃浑身发冷。“老师对我们这么好,给我们妈妈介绍工作,帮我们申请减免学费……我该怎么感谢老师呢?”

她的手指顺着雪乃的脖颈往下,滑过西装外套的领口,停在第一颗纽扣上。

“我想了想,最好的感谢方式……”玛丽莎的手指开始解纽扣,动作不太熟练,但很坚持。“就是让老师也体验一下我们的世界。”

纽扣一颗颗被解开。

雪乃想阻止,想抓住她的手,想大喊,想逃跑。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手臂软绵绵地垂在身侧,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腿也一样,像两根失去知觉的橡胶管,瘫在椅子下。只有意识还清醒着,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清醒着——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被侵犯,清楚地看到两个孩子脸上扭曲的表情,清楚地感觉到纽扣被解开后胸口袭来的凉意,但就是动不了。

那种感觉……就像整个人被塞进了一个棉花填充的玩偶里,意识被困在深处,能感知外界的一切,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又像漂浮在海上,随着波浪起伏荡漾,没有方向,没有着力点,只能随波逐流。

视线还在晃动。天花板上的老旧灯管在视野里分裂成好几根,模糊的光晕扩散开来。电视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扭曲,像隔着一层水传来的。鼻腔里充斥着房间的霉味、廉价洗衣粉味,还有……还有两个孩子身上那种属于孩童却混合了恶意汗液的味道。

西装外套被完全解开了。玛丽莎抓住衣襟两边,往下一扯,外套从雪乃肩膀上滑落,堆在椅子靠背和她的手臂上。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料子很薄,能隐约看到底下胸罩的轮廓。

马库斯这时候也动了。他绕到雪乃身后,双手抓住西装外套的袖子,用力一拉。外套彻底脱离雪乃的身体,被马库斯随手扔在地上,落在积着灰尘的地板上。

“哥哥,帮忙。”玛丽莎说,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上那种兴奋的潮红更明显了。深褐色的皮肤泛起一层暗红,眼睛亮得吓人。

马库斯走到雪乃面前,他和玛丽莎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种默契不像兄妹,更像……同谋。两个早熟的、被世界伤害过于是决定伤害别人的小怪物。

马库斯伸出手,手指碰到雪乃衬衫的纽扣。他的手指比玛丽莎更粗一些,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污垢。解纽扣的动作很笨拙,好几次都滑开了,但他很有耐心,一颗一颗地解。

雪乃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十岁男孩,本该是天真烂漫的年纪,此刻脸上却布满了一种令人作呕的猥琐神情。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雪乃的胸口,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那片白皙的皮肤逐渐暴露出来,他的呼吸明显变重了。嘴唇咧得更开,露出牙齿,舌尖又一次舔过下唇,这次动作更慢,更刻意,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前奏。

衬衫也被解开了。

玛丽莎抓住衬衫衣襟,往两边拉开。白色的胸罩露出来,简单的款式,棉质面料,因为雪乃的胸部不大,所以罩杯看起来小巧而贴合。

马库斯的手直接按了上去。

隔着胸罩,按在雪乃左边的乳房上。

雪乃浑身一颤。不是快感,是纯粹的生理性厌恶和恐惧。那只手很小,属于孩子的手,但按压的力度却毫不留情。手指收紧,捏住那团柔软的隆起,粗鲁地揉捏。胸罩的布料被扯得变形,边缘勒进皮肤里。

“啧。”马库斯发出一个音节,说不清是赞叹还是什么。他的手掌整个覆上去,用力抓握,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好小。”

雪乃感到一阵反胃。她想吐,但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只手在她胸口肆虐,揉捏,抓握,隔着布料摩擦乳头。轻微的刺痛感传来,乳头在粗糙的摩擦下硬了起来——这是纯粹的身体反应,和欲望无关,就像膝跳反射一样不受控制。

玛丽莎也伸出手,按在另一边。两只小手,一左一右,隔着胸罩揉捏雪乃的胸部。他们的动作毫无章法,就是单纯的挤压、抓握、揉搓,像在玩弄什么新奇的玩具。

“脱掉吧。”玛丽莎说,她的声音有点喘。

马库斯点头,手指绕到雪乃背后,摸索胸罩的搭扣。他试了几次才找到位置,用力一扯,搭扣弹开。胸罩的肩带从雪乃肩膀上滑落。

玛丽莎抓住胸罩的前端,往下一拉。

雪乃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客厅昏暗的光线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小巧而挺翘的轮廓。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刚才的粗暴揉捏而微微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颤抖。

马库斯和玛丽莎同时停下动作,盯着看。

那种目光……雪乃闭不上眼睛,只能被迫接受他们的注视。那不是好奇,不是探索,而是赤裸裸的、带着占有欲和破坏欲的审视。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像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马库斯伸出手,这次直接碰触皮肤。

指尖碰到乳尖的瞬间,雪乃又是一颤。冰凉的手指,粗糙的指腹,按压在那颗敏感的凸起上,然后开始揉搓。动作很用力,像要把它碾碎一样。疼痛感混合着一种诡异的、被侵犯的酥麻感,顺着神经爬遍全身。

玛丽莎也伸出手,她没有揉搓,而是用手指捏住另一边的乳尖,轻轻拉扯。像在玩橡皮泥,试探它的弹性和限度。

雪乃的呼吸变得紊乱。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恐惧和无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在耳朵里轰鸣,但四肢依然软得像烂泥。意识还在那个漂浮的状态里,随着一波波袭来的触感而起伏荡漾。

“好了,先这样。”玛丽莎松开手,她绕到雪乃脚边。“把鞋脱了。”

雪乃脚上穿着黑色的低跟皮鞋,出门前特意擦过的,此刻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微弱的光泽。玛丽莎蹲下来,抓住一只脚的脚踝。她的手很小,握住成年女性脚踝时,手指只能勉强圈住。她用力抬起雪乃的腿,把那只脚从椅子上挪下来,然后开始解鞋带。

鞋带系得有点紧,玛丽莎解得很费劲。她低着头,专注地对付那个结,侧脸在电视闪烁的光里忽明忽暗。终于解开了,她抓住鞋跟,用力一拽。

皮鞋脱了下来,露出里面黑色的短袜。

玛丽莎把鞋扔到一边,又去脱另一只。同样的过程,解鞋带,拽鞋跟,扔开。

两只脚都自由了。袜子还穿着,黑色的棉质短袜包裹着雪乃的脚,能看出脚踝纤细的轮廓。

“袜子也脱了。”马库斯说,他还在揉捏雪乃的胸部,手指已经把那片白皙的皮肤搓得发红。

玛丽莎点头,抓住一只脚的袜口,往下卷。袜子很贴身,她卷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下拉。雪乃的脚逐渐暴露出来——脚背很白,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袜子完全脱掉,被随手扔在地上。

另一只脚也是同样。

现在雪乃的上半身衬衫敞开,胸部裸露,下半身还穿着西装裤和袜子,但鞋子已经没了。她瘫坐在椅子上,头无力地后仰,靠在椅背上,黑发凌乱地披散下来,有些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脖颈上。

玛丽莎站起来,拍了拍手,像完成了一项任务。她看向马库斯。

“扶她下来。”

马库斯终于停止揉捏雪乃的胸部,他绕到椅子侧面,抓住雪乃的一条胳膊。玛丽莎抓住另一条。两个孩子同时用力,把雪乃从椅子上拖起来。

雪乃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像一袋面粉被他们拖拽着。腿软得站不住,膝盖一弯就要往下跪。马库斯和玛丽莎赶紧架住她,一人一边,撑着她的腋下。十岁和九岁的孩子,架着一个二十八岁的成年女性,画面看起来既滑稽又恐怖。

他们拖着她,走了几步,来到餐桌边。

那张方形餐桌,板材表面有很多划痕和油渍。马库斯和玛丽莎对视一眼,同时用力,把雪乃往桌上一推。

雪乃的上半身倒在桌面上,腹部撞到桌沿,发出一声闷响。疼痛传来,但很快被药物的麻木感淹没。她的腿还垂在桌边,脚尖勉强点着地。

玛丽莎绕到雪乃头部那边,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往上一推。雪乃的身体在桌面上滑动,西装裤的布料摩擦着粗糙的板材表面,发出沙沙的声音。直到她的整个背部都躺在桌上,头枕着桌面,腿从膝盖以下悬空垂在桌边。

现在她仰面躺在餐桌上,像一件被陈列的物品。

玛丽莎和马库斯站在桌边,喘着气。刚才那番拖拽对他们来说也是体力活,两个孩子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但他们脸上的表情只有兴奋,没有任何疲惫。

“裤子。”玛丽莎说。

马库斯点头,他走到雪乃脚边,抓住西装裤的裤脚。西装裤是修身的款式,裤腿很窄。他用力往下拽,但裤子卡在臀部,拽不动。

“帮忙。”马库斯说。

玛丽莎走过来,两人一起抓住裤脚,同时用力。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拉链被扯开的声音,纽扣崩开的声音。西装裤被一点点往下拉,露出雪乃白皙的大腿,然后是膝盖,最后是小腿。

裤子被完全脱下来,扔在地上,和西装外套、胸罩堆在一起。

现在雪乃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了。黑色的,棉质的,简单的三角款式,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内裤紧紧包裹着臀部和胯部,勾勒出私处的轮廓。

马库斯盯着那里看,呼吸又变重了。他伸出手,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玛丽莎也伸出手,勾住另一边。

两人同时用力,往下一拉。

内裤从雪乃的臀部滑落,经过大腿,膝盖,脚踝,最后彻底脱离她的身体。

雪乃完全赤裸了。

二十八岁女性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客厅里,暴露在两个孩子的注视下。

她躺在餐桌上,餐桌的高度让她的臀部刚好在桌沿,腿从大腿中部以下垂在桌边。上半身仰躺着,胸部因为重力向两侧微微摊开,乳尖挺立着。腹部平坦,能看见隐约的肌肉线条——那是常年练习瑜伽留下的痕迹。腰很细,两侧有浅浅的腰窝。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耻骨,黑色的毛发修剪得很整齐,形成一个倒三角的形状。双腿修长,大腿紧实,小腿纤细,脚踝骨感明显。

她的皮肤极其白皙,在昏暗光线下几乎像在发光。那种白不是病态的白,是健康而细腻的,像上好的瓷器,又像温润的玉石。此刻因为药物的作用和刚才的拖拽,皮肤上泛起淡淡的粉色,胸口和大腿内侧尤其明显。

黑发像瀑布一样铺散在桌面上,有些粘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有些垂到桌边。她的脸偏向一侧,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视线没有焦点。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浅而急促。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尊被亵渎的雕像。美丽,脆弱,任人摆布。

马库斯和玛丽莎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玛丽莎先动了。她伸出手,手指触碰雪乃的小腿。

从脚踝开始,指尖沿着小腿后侧的曲线慢慢往上滑。皮肤很滑,很凉,像丝绸。她的手指很轻,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珍宝,但眼神里的恶意破坏了那种轻柔的假象。

“好白。”玛丽莎喃喃道,她的手指滑到膝盖弯,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皮肤下骨骼的轮廓。“比电视上那些明星还白。”

马库斯也伸出手,他碰的是雪乃的大腿。手掌直接按在大腿内侧,那里皮肤最嫩最敏感。他的手比玛丽莎大一些,也更粗糙。按压的力度很重,几乎是在掐。雪乃的大腿内侧立刻出现几个红色的指印。

“软。”马库斯说,他张开手掌,整个覆上去,用力揉捏那块柔软的肌肉。大腿内侧的肉被他的手挤压变形,皮肤在他的揉搓下变得更红。“但是有肌肉,捏起来不一样。”

雪乃的身体因为他的揉捏而轻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粗糙的触感,还有那种毫不留情的力度。疼痛感清晰,但更清晰的是那种被侵犯的、毛骨悚然的恶心感。

玛丽莎的手继续往上,滑过大腿,来到雪乃的腰侧。她的手指很细,像小虫子一样在雪乃的腰窝处打转。那里是敏感带,雪乃和八幡做爱时,八幡如果碰那里,她会忍不住缩起来。但现在,被一个九岁女孩的手指触碰,只有冰冷和恐惧。

“腰好细。”玛丽莎说,她的手指掐住雪乃的腰,拇指和食指几乎能圈住。“我妈妈腰有这么细就好了。”

她说着,手指开始用力,像要测量尺寸一样紧紧箍住。雪乃感到腰侧传来压迫感,呼吸变得困难。

马库斯的手从大腿内侧往上移,来到雪乃的胸部。这次他没有揉捏,而是用手指捏住一颗乳尖,像拧瓶盖一样轻轻转动。乳尖在他手指间变得硬挺,颜色也更深了。

“红了。”马库斯说,他低头凑近,几乎要贴上去看。“像草莓。”

雪乃闭上眼睛。她不想看,但闭上眼睛其他感官反而更清晰。她能听到两个孩子粗重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们手指在皮肤上游走的轨迹,能闻到他们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恶意的气味。还有电视的声音,卡通片还在放,欢快的背景音乐和此刻的场景形成荒诞的对比。

玛丽莎的手从腰侧滑到雪乃的小腹。她的手掌平贴上去,感受那片平坦而紧实的皮肤。然后手指往下,来到耻骨上方,触碰那些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

“这里……”玛丽莎的手指拨弄着毛发,像在玩什么新奇的东西。“老师这里也整理得很干净呢。”

雪乃咬住下唇。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被一个孩子触碰最私密的部位,被评价,被玩弄……她想起和八幡的亲密,那是夫妻间的温存,是爱意的表达。而现在,同样的部位被这样对待,她只觉得想死。

马库斯终于放开了雪乃的乳尖,他的手也往下移,和玛丽莎的手在雪乃的小腹处汇合。两只小手,一左一右,按在雪乃的小腹上,然后慢慢往下滑,来到大腿根。

他们的手指几乎同时触碰到雪乃的外阴。

雪乃浑身剧烈一颤。

那是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之一。此刻被两个孩子的指尖同时触碰,那种感觉……无法形容。不是快感,是纯粹的、生理性的恐惧和厌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瞬间绷紧,阴道口下意识收缩,但四肢依然无力,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马库斯的手指更粗一些,他直接用指尖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黏膜。那里因为身体的紧张和恐惧而微微收缩着,但马库斯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撑开了那片柔软的褶皱。他的指尖很粗糙,指甲边缘还有没修剪干净的死皮,刮在娇嫩的黏膜上带来细碎的刺痛感。雪乃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向两侧分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也暴露在那个十岁男孩的注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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