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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舞

小说: 2026-02-17 12:21 5hhhhh 2280 ℃

(注意:本文剧情结构由作者本人撰写,具体文段由DeepSeek–v3.2生成,剧情与人名纯属虚构,无关任何现实人物与事件!)

林暮雨推开排练厅的镜子门时,黄昏的余晖正透过落地窗斜射进来,将偌大的空间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几何图案。她二十八岁的身体裹在一件浅杏色的亚麻长裙里,赤足踩在枫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轻得像风拂过沙丘。墙上一整面的落地镜映出她的轮廓——削肩细腰,四肢修长,脖颈线条如天鹅般优雅。她的美不带侵略性,却自有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像敦煌壁画上的飞天,既神圣又鲜活。

二十三位男学生已经盘腿坐在地板上等待。他们都是舞蹈学院大一到大三的男生,被选来参加这次“敦煌裸体双人舞”的全国大赛遴选。空气里有种压抑不住的紧张和好奇。

“同学们晚上好。”林暮雨的声音像浸过水的丝绸,柔软却清晰。她在众人面前站定,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在正式开始前,我需要确认你们都理解这次训练的特殊性。我们选择的这段‘飞天双舞’,源自莫高窟第428窟北壁的北魏壁画。传统的敦煌舞强调衣带飘逸,但我们要表现的是刚出土时的原始状态——那些壁画在被岁月剥蚀前,人物本是无衣的。我们不是在追求色情,而是在还原一种最本真的人体美学。”

她停顿片刻,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庞。有的垂下眼帘,有的直视她,有的盯着地板上的木纹。她继续说:“为了真正理解人体的发力方式,我们需要放下所有的遮蔽和羞耻。今天,我会先示范,然后请你们也脱去衣物,让我们在完全坦诚的状态下感受肌肉的律动。”

没有人说话。排练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的沙沙声。

林暮雨抬起手,解开颈后的系带。杏色长裙如蝉蜕般滑落,堆在她脚踝周围。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一丝不挂的身体——肩胛骨如一对待展的翅膀,背部中央凹陷成一道优美的沟壑,延伸至纤细的腰际,又在臀部饱满地隆起。她的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象牙白,在斜阳里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胸前两点樱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小腹平坦,双腿笔直,脚踝纤巧得仿佛一折就断。

有几个男生倒抽了一口气,随即又憋住。多数人瞪大了眼睛。

“不必紧张。”林暮雨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她只是脱下了一件外套,“现在,请观察我的背部肌肉。”

她缓缓俯身,双手撑地,做出一个飞天的起手式。背部肌群立刻显现出清晰的纹路——斜方肌如扇面展开,背阔肌像一对张开的翅膀,竖脊肌沿脊柱两侧隆起。随着她的呼吸,这些肌肉如潮汐般起伏。

“敦煌舞的核心在于‘柔中带刚’。”她一边缓慢地变换动作一边解说,“看似轻盈飘逸,实则每个动作都需要强大的核心力量和肌肉控制。比如这个‘反弹琵琶’的动作——”

她侧身,左腿屈膝抬起,右臂向后伸展作抱琵琶状。这个姿势让她侧面的曲线完全暴露:乳房因重力微微下垂,形成饱满的弧线,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臀部与大腿的连接处有一道深深的人鱼线。

“注意我左大腿内侧的股薄肌和缝匠肌。”她用手指划过自己大腿内侧,皮肤下立刻显现出条索状的肌肉纹理,“发力点在这里,而不是膝盖。谁愿意来触摸感受?”

一阵沉默。然后,坐在第三排最右边的男生举起了手。他叫陈默,今年刚满十八岁,是学院大一的新生。林暮雨记得他——专业课成绩优异,但性格过分内向,平时几乎不主动说话。

“很好,陈默同学,请过来。”

男孩站起身。他个子很高,约有一米八五,但因为太瘦,校服T恤显得空荡荡的。他走到林暮雨身边,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她的身体。

“把手放在这里。”林暮雨温和地引导,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自己左大腿内侧。少年的手在颤抖,掌心滚烫。“感觉到了吗?肌肉正在收紧。你现在模仿我的姿势,感受你自己的发力点。”

陈默笨拙地摆出同样的姿势。林暮雨的手从他手腕移开,轻轻按在他的大腿内侧。“这里,用力。”她指尖微微施压。男孩的肌肉猛地绷紧,又缓缓放松。她的手指继续向上移动,划过他的股四头肌,按压他的臀肌。“飞天舞需要极强的臀部力量,才能做出那些悬空般的跳跃。”

陈默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林暮雨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她的手在他身体上游走,像医生检查病人般专业而冷静。“很好,你的肌肉条件不错。现在换其他人来感受。”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每个男生都轮流上前触摸林暮雨的肌肉,感受不同动作下的发力方式。起初的羞怯逐渐被专业探讨取代。林暮雨像一本打开的人体解剖书,耐心解释每块肌肉的名称、功能和训练方法。她让学生们触摸她的腹直肌如何收缩带动躯干扭转,触摸她的胸大肌如何在手臂伸展时提供力量,触摸她小腿的腓肠肌如何在踮脚时绷紧如弓弦。

“现在,轮到你们了。”示范结束后,林暮雨微笑着说,“请大家脱去衣物,让我看看你们的身体条件。”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二十三个年轻男性身体赤裸地呈现在她面前。排练厅瞬间变成了一个奇异的空间——没有欲望,只有审视。林暮雨的目光专业地扫过每一具身体,评估肌肉比例、关节灵活性、身体线条。

“陈默,请再做一次刚才的‘反弹琵琶’。”她点名。

男孩顺从地摆出姿势。他的身体在男生中不算最健壮,但比例极佳——肩宽腰细,四肢修长,肌肉线条清晰而不夸张。然而,林暮雨注意到了问题:他的阴茎正处于半勃起状态,在双腿间微微颤动。

其他学生也注意到了。有人窃笑,有人别过脸去。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必羞耻。”林暮雨平静地说,“但我们需要学会控制它。舞蹈需要的是全神贯注,任何分心都会破坏表现力。陈默,试着深呼吸,将注意力集中到背部肌肉。”

陈默闭上眼睛,深深吸气。可是当林暮雨走近,用手矫正他的姿势时,她的乳房无意间擦过他的手臂,男孩的阴茎猛地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翘在小腹下方。

“对、对不起...”陈默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

“没关系。”林暮雨收回手,思考片刻,“今天的训练先到这里。陈默,你留下。其他人可以离开了。”

学生们如释重负地穿上衣服,迅速离开。排练厅里只剩下林暮雨和陈默,两人都赤裸着。窗外已经完全黑了,镜子里映出两个苍白的身体,被顶灯照得如同雕塑。

“穿上衣服,我们谈谈。”林暮雨说着,捡起地上的长裙重新披上。陈默手忙脚乱地套上T恤和运动裤,但下身的隆起依然明显。

他们在靠窗的地板上面对面坐下。林暮雨递给陈默一瓶水。

“紧张是正常的。”她温和地说,“你才十八岁,面对异性裸体有反应是生理本能。但如果你要成为我的舞伴,我们必须解决这个问题。”

“我...我控制不住...”陈默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老师您太美了...我没有不尊重的意思,我只是...”

“我明白。”林暮雨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艺术和欲望有时候界限很模糊。在敦煌壁画里,飞天既是神性的象征,也充满了人性的美感。我们需要做的不是压抑欲望,而是驾驭它,将它转化为舞蹈的力量。”

男孩抬起头,眼里有泪光:“我可以做到吗?”

“当然可以。”林暮雨微笑,“但这需要特殊的训练方法。你愿意信任我吗?”

陈默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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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每天的训练结束后,林暮雨都会单独留下陈默进行“专注力训练”。他们尝试了各种方法:冥想、冷水浴、转移注意力...但效果甚微。只要林暮雨脱下衣服,或在舞蹈中有身体接触,陈默就会不可避免地勃起。

离全国大赛还有一个月时,林暮雨做出了决定。

那是一个周五的深夜,排练厅里只有他们两人。陈默刚刚完成一套复杂的连续旋转,气喘吁吁地坐在地板上。汗水顺着他年轻的躯体流淌,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不出所料,他的阴茎又直挺挺地竖立着。

“陈默。”林暮雨轻声唤他。她今天没有立即穿上衣服,而是继续维持着舞蹈结束时的裸体状态,向他走来。

“我是不是...没救了?”男孩的声音充满绝望。

“不,只是我们需要换一种方式。”林暮雨跪坐在他面前,两人的膝盖几乎相触。她能闻到少年身上汗水混合着青草般的气息。“生理冲动就像洪水,堵不如疏。也许,我们需要先让压力释放。”

陈默困惑地看着她。

林暮雨的手缓缓抬起,停在半空,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然后,她轻轻握住了他勃起的阴茎。

男孩全身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放松。”林暮雨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性,“这不是情欲,这是训练。我要帮你理解,性兴奋只是人体的一种状态,我们可以认识它、控制它。”

她的手开始上下滑动。那是一种奇特的触感——她的掌心有常年练舞留下的薄茧,摩擦着他敏感的部位时,带来一种粗糙又刺激的混合感受。陈默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紧张地抓住地板,指节发白。

“观察你的身体反应。”林暮雨指导着,仿佛在教授一个舞蹈动作,“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肌肉紧绷...这些都和舞蹈时的生理状态有相似之处。但区别在于,”她的手稍稍用力,“舞蹈时,你会将这些能量导向四肢和躯干;而现在,它们都集中在了一点。”

陈默咬着下唇,拼命想忍住即将迸发的快感。他看着她平静的脸,看着她专注的眼睛,感觉自己在被解剖,被研究,被拆解成一个个生理反应的零件。

“不必忍着。”林暮雨说,“释放出来,我们看看之后的状态。”

话音刚落,她俯下身,张开了双唇。

陈默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他最敏感的部位,柔软的舌头以一种规律的节奏环绕舔舂。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学过的舞蹈理论、肌肉名称、动作要领全部消失,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在脊髓里咆哮。

他射精了,猛烈地,几乎带着痛楚的快感。林暮雨没有躲避,而是全部接受,喉头轻轻吞咽。整个过程她始终睁着眼睛,观察着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变化——从痛苦到释放,从羞耻到茫然。

结束后,陈默瘫倒在地板上,大口喘息。他的阴茎逐渐软下去,终于,第一次在林暮雨面前恢复了平静。

“感觉如何?”林暮雨用纸巾擦拭嘴角,动作自然得像是刚喝完一杯水。

“我...对不起...”陈默用手臂遮住眼睛,“我不该...”

“没有什么该不该。”林暮雨打断他,“这只是身体的一种分泌物,和汗水、唾液没有本质区别。重要的是,你现在可以专注于舞蹈了吗?”

陈默放下手臂,看向她。林暮雨已经站起身,重新摆出了舞蹈起势。“来,我们试试现在能不能完成那组连续的托举动作。”

奇迹般地,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陈默完全专注于舞蹈。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力量控制精准,和林暮雨的配合天衣无缝。即使两人的身体频繁接触,即使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即使她的乳房偶尔擦过他的胸膛——他的阴茎始终安静地垂在双腿间。

离开时,陈默在门口欲言又止。

“老师,今天...谢谢您。”他红着脸说。

林暮雨只是微笑:“明天同一时间,继续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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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每一次单独训练,都以类似的方式开始:林暮雨用手或口帮陈默释放压力,然后开始正式的舞蹈练习。陈默不再为此感到羞耻,而是将其视为训练的一部分,就像热身运动。他们之间的默契与日俱增,身体仿佛融为一体,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呼吸都能相互呼应。

然而,陈默的心却在悄然变化。每次射精后的短暂空白里,每次舞蹈结束时两人相拥喘息时,每次林暮雨用纸巾擦拭嘴角时,他感到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情感在胸腔里膨胀。那不再是单纯的生理冲动,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感激、仰慕、依赖,还有一种十八岁少年初次经历亲密接触后必然产生的错觉:这是爱。

他会在训练后帮她收拾排练厅,会偷偷在她水杯旁放一颗润喉糖,会在雨天担心她没带伞。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炽热,说话时越来越紧张。

“老师,您为什么对舞蹈这么执着?”一次训练结束后,陈默一边擦地板一边问。

林暮雨正在窗边拉伸,夕阳将她的剪影镀上金边。“因为舞蹈是我理解世界的方式。”她缓缓说,“人体是最美的乐器,舞蹈就是用这个乐器演奏的乐章。敦煌舞尤其如此——它连接着天与地,神与人,生与死。在那些壁画前,我感受到的不仅是艺术,还有时间本身。”

“那...人呢?”陈默鼓起勇气问,“人与人的感情呢?也是舞蹈的一部分吗?”

林暮雨转过头看他,眼神温柔却疏离:“情感是舞蹈的燃料,但舞蹈本身是超越个人情感的。当我们站在舞台上时,我们不再是林暮雨和陈默,而是两具承载着千年文化的人体符号。”

陈默听懂了,又好像没懂。他知道她在说什么,却又不愿意理解其中那个冷酷的暗示:对她而言,他可能只是一个舞伴,一具适合舞蹈的身体,一个实现艺术理想的工具。

但他不愿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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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大赛前一晚,最后一次彩排结束后,林暮雨拿出一罐特制的油彩。

“这是根据敦煌壁画矿物颜料仿制的油彩,明天我们会全身涂满它,模拟壁画效果。”她打开盖子,里面是赭石、石青、土红混合的黏稠颜料,“今晚我们先试试效果。”

她让陈默躺在地板上,开始将油彩涂抹在他身上。冰冷的颜料触碰到皮肤时,陈默颤抖了一下。林暮雨的手指仔细地涂抹过他身体的每一寸——锁骨、胸肌、腹肌、大腿、小腿,甚至脚趾。她的动作专业而认真,像是在绘制一幅重要的作品。

然后她将罐子递给陈默:“轮到你了。”

陈默坐起身,看着赤裸的林暮雨,手在颤抖。她用鼓励的眼神点头。

少年深吸一口气,将手指浸入油彩,轻轻抹在她的肩头。颜料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晕开,像雪地里的血迹。他顺着她的手臂涂抹,感受她皮肤的柔软和温度,感受她肌肉的线条和骨骼的形状。他涂抹她的背部,手指沿着脊柱凹陷一直向下,划过腰窝,来到臀部浑圆的弧线。他涂抹她的双腿,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点点向下,直到小巧的脚踝。

整个过程里,林暮雨闭着眼睛,如同冥想。陈默却心跳如鼓,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穿过身体。当他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她胸前的樱红时,那小小的凸起立刻挺立起来。林暮雨的呼吸微微一滞,但很快恢复平稳。

“好了。”她睁开眼睛,“现在我们是两尊会动的壁画了。”

两人站在镜子前。油彩让他们的身体失去了性别的特征,变成了纯粹的线条和色彩的组合。肌肉在颜料下起伏,像是沙漠中风化的岩石,又像是壁画上剥落又重绘的痕迹。

“记住,”林暮雨看着镜中的陈默,“明天在舞台上,我们要忘记自己是人。我们是飞天的化身,是风的形状,是千年前画师笔下的梦。”

陈默点头,眼神坚定。

林暮雨突然微笑,补充了一句:“如果你能在整个表演中都控制住不勃起——等表演结束,我们可以真正做一次爱。不是训练,不是释放压力,而是真正的性交。”

陈默愣住了,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真...真的吗?”

“真的。”林暮雨的表情难以捉摸,“但前提是,在舞台上,你必须完全忘记这件事。能做到吗?”

“能!”陈默毫不犹豫地回答,眼中燃起明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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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舞蹈大赛决赛现场。

舞台被布置成一个巨大的敦煌洞窟,背景是投影出的莫高窟壁画,灯光昏黄如烛火。报幕声落下,音乐响起——不是传统的丝竹,而是一种空灵的人声吟唱,混合着风沙般的噪音。

两个涂满油彩的身体从舞台两侧缓缓滑入。他们已经看不出肤色,看不出面容,只有人体的轮廓在灯光下显现。他们的动作极慢,像是壁画上的人物正在苏醒,从二维平面挣脱到三维空间。

林暮雨先做出一个“飞天散花”的动作,手臂如柳枝般柔软,手指拈着看不见的花瓣。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弧线,油彩在不同光线下闪烁出微妙的变化——赭石色在暖光下泛金,石青色在冷光下如深海。

陈默以“金刚力士”的姿态出场,肌肉在油彩下绷紧,显示出力量和控制的完美平衡。他的动作刚劲有力,与林暮雨的柔美形成鲜明对比又和谐统一。

接下来的双人舞段是整支舞的高潮。林暮雨跃起,陈默稳稳托住她的腰臀,将她举过头顶。她在空中做出“反弹琵琶”的经典姿势,身体弯成一道惊人的弧线,像拉满的弓,又像新月。油彩在她身上流淌,仿佛千年壁画正在剥落,露出新的肌理。

台下观众屏住呼吸。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裸体舞”,而是一场人体艺术的极致展示。身体的每一寸都被充分利用,每一块肌肉都在诉说,每一次呼吸都成为舞蹈的一部分。

陈默托着林暮雨旋转。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颤抖,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极致的控制。他的阴茎紧贴着她的大腿根部——柔软,平静,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的眼神专注而清明,没有一丝情欲的杂质。他做到了,在数千观众面前,在刺眼的舞台灯光下,在林暮雨赤裸身体的紧密接触中,他做到了完全的控制。

舞蹈以两人相拥、缓慢沉入地面的动作结束。音乐停止,灯光渐暗。寂静持续了三秒钟,然后掌声如雷暴般席卷了整个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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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淋浴间里,水声哗哗。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油彩在脚下汇成浑浊的彩色溪流。林暮雨先洗去脸上的颜料,露出一张平静美丽的脸。陈默则有些恍惚,还沉浸在表演的成功和那个约定的双重冲击中。

“我们做到了。”林暮雨转过来看他,水流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滑落。

陈默点头,喉结滚动:“老师,我...我控制住了。”

“是的,你做到了。”林暮雨走近,在水幕中触碰他的脸,“所以,现在我要兑现承诺。”

她吻了他。

这不是训练中那种冷静的吻,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吻——柔软的唇瓣相贴,舌头探入,缠绕。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回应。他的手扶住她的腰,触感光滑温热。水流在他们之间形成一道透明的帘幕。

林暮雨引导着他的手,让它覆盖在自己胸前。她轻轻呻吟,那声音不同于舞蹈指导时的冷静,而是一种慵懒的、女性的声音。陈默的手颤抖着揉捏,感受那饱满的柔软在他掌心变形。他的阴茎早已勃起,坚硬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去我房间。”林暮雨喘息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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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宿舍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的月光。两具洗去油彩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中呈现出柔和的珍珠白色。林暮雨将陈默推倒在床上,跨坐在他身上。

“这次,不需要任何控制。”她俯身在他耳边说,气息温热,“让一切自然发生。”

陈默的手抚上她的后背,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停在臀部柔软的弧线上。林暮雨的前后摆动,让他的阴茎慢慢进入她的身体。那种温暖紧致的包裹感让陈默倒抽一口气,眼前几乎发黑。

林暮雨的节奏很慢,像舞蹈一样有韵律。她仰起头,月光勾勒出她颈部优雅的线条。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昏暗光线下是深色的两点樱红。她的表情复杂——不只是快感,还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悲伤的专注。

陈默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触碰每一个他曾在舞蹈中托举、支撑的部位。她的肩胛骨,他曾在那里感受过肌肉的收缩;她的腰,他曾环抱那里将她举起;她的大腿内侧,他曾无数次触摸以纠正发力点。现在,这些部位不再是抽象的舞蹈构件,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女性的身体,一个正在与他交合的、温暖颤动的身体。

“老师...林老师...”陈默无意识地呢喃。

林暮雨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节奏。她的臀部起落得越来越快,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陈默感觉快感在脊椎底部积聚,像舞蹈中积蓄力量准备跳跃的前一刻。他的手紧紧抓住她的臀部,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

就在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他想起什么:“要...要出来吗?”

“在里面。”林暮雨喘息着说,声音沙哑,“全部...在里面。”

这个允诺击溃了陈默最后的控制。他低吼一声,腰肢剧烈上挺,将全部精液射入她体内深处。林暮雨同时到达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内部肌肉一阵阵紧缩,像是要榨干他最后一滴。

结束后,她趴在他身上,两人都被汗水浸湿,胸膛剧烈起伏。陈默的手还停留在她背上,轻轻抚摸。

“老师...”他鼓起毕生的勇气,“我...我喜欢您。不止是学生对老师的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从第一次触摸您的肌肉开始,我就...”

林暮雨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从陈默身上爬起来,坐在床沿,背对着他。月光照亮她半边身体,在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陈默,”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那种舞蹈指导时的平静,“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

陈默的心沉了下去。

“今晚发生的一切,包括之前的那些训练,都是为了舞蹈。”林暮雨转过头看他,眼神温柔而疏离,像看着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我需要你完全投入,我需要你的身体和心灵都与我同步。所以我用了一些非常规的方法。但这一切,都只为了艺术。”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所以...您并不喜欢我?”陈默的声音颤抖。

“我喜欢你作为一个舞者。”林暮雨说,“你的身体条件,你的专注力,你的进步——都让我欣赏。但这和爱情是两回事。”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有丈夫。他在国外做访问学者,明年回来。”

陈默感觉世界在崩塌。所有那些训练后的暧昧时刻,那些触碰,那些亲吻,那些温柔的眼神——全都是假的?全都是为了舞蹈而设计的表演?

愤怒像岩浆一样从心底涌出,滚烫而痛苦。他突然起身,将林暮雨按倒在床上。与之前的温柔不同,这次的力道粗暴而蛮横。

“你利用我。”他的声音嘶哑,眼泪终于落下,“你把我当成工具,用完就扔。”

“陈默,冷静——”林暮雨试图推开他,但少年的力气此刻大得惊人。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陈默进入她的身体,这次的性交不再有爱意,只有发泄和惩罚。每一次冲撞都像在质问,每一次深入都像在控诉。他的眼泪滴在她脸上,与她的泪水混合。

林暮雨没有反抗。她闭上眼睛,承受着他的愤怒,承受着他的绝望。她的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像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她的体内还残留着他刚才射入的精液,现在又被新的侵入填满。她的身体像祭坛,承受着年轻舞者破碎的初恋和初体验。

当他再次在她体内射精时,已经筋疲力尽。他趴在她身上哭泣,像个迷路的孩子。

“对不起...”林暮雨轻声说,手指梳理着他的头发,“对不起,我用错了方式。”

陈默没有回应。他起身,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关门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听起来像一声枪响。

---

全国舞蹈大赛的颁奖典礼上,林暮雨独自一人站在领奖台最高处。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她穿着优雅的黑色礼服,脸上的笑容完美无瑕。主持人将金奖杯递到她手中,问她有什么感想。

“敦煌舞是中国文化的瑰宝。”林暮雨对着话筒说,声音平静而清晰,“我很荣幸能用身体诠释这份美。感谢我的舞伴陈默,没有他,就没有这场表演。”

台下掌声雷动。但陈默没有出现。他昨天已经办理了退学手续,离开了这座城市。

林暮雨捧着奖杯回到后台,独自坐在化妆镜前。镜中的女人美丽依旧,但眼角有难以察觉的细纹。她打开手机,看着屏幕——没有新消息,没有来电。丈夫的对话框停留在两周前,是关于回国日期的讨论。陈默的对话框停留在三天前,是一条“老师晚安”。

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不是领奖时刻的辉煌,而是那个月光照亮房间的夜晚,少年在她体内发泄愤怒时的表情——痛苦、绝望、爱而不得的扭曲。还有更早的时候,在排练厅里,他第一次触摸她大腿肌肉时颤抖的手;他在她口中释放后羞耻又茫然的眼神;他在舞台上完美控制自己身体时专注的脸。

她记得每一次他含蓄表达爱意的时刻,记得自己每一次似是而非的敷衍。记得自己如何冷静计算着每一步——什么时候该接近,什么时候该疏离,什么时候该给予甜头,什么时候该保持距离。一切都是为了舞蹈,为了艺术,为了那个金光闪闪的奖杯。

而现在,她得到了奖杯,失去了一个可能真正爱她的人。

林暮雨睁开眼,对着镜中的自己微笑。笑容很完美,和她在舞台上一样完美。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礼服,走出化妆间。走廊上有记者等待采访,有同行祝贺,有学生崇拜的目光。

她又变回了那个温柔而开放的林老师,那个为了舞蹈可以付出一切的艺术家。没有人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那个十八岁少年的眼泪,没有人知道她体内还残留着他最后的愤怒和绝望。

经过排练厅时,她停了一下,透过玻璃门望向里面。夕阳正透过落地窗斜射进来,将空无一人的空间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几何图案。枫木地板干净得反光,镜子映出一排排空荡荡的把杆。

林暮雨看了很久,然后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清脆,规律,孤独。像舞蹈的节拍,永远继续,永远向前,永远不回头看那些被牺牲在舞台之后的东西。

她赢了比赛,输了什么,她不愿意细想。艺术需要牺牲,她早就知道。只是当牺牲具象化为一个十八岁少年破碎的心时,那份胜利的滋味,比想象中苦涩得多。但没关系,苦涩会过去,奖杯会留下,舞蹈会继续。她还会找到下一个舞伴,下一个愿意为她、为艺术付出一切的身体。这就是艺术家的宿命,也是她的选择。

月光下,她独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敦煌壁画上飞天的飘带,美得凄清,美得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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