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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小说寄生之欲,暴君和艾什莉,第2小节

小说:约稿小说 2026-02-17 12:19 5hhhhh 3040 ℃

“动了……里昂……它在动……”

就在她全力往下压的瞬间。

身后传来沉重到令人窒息的脚步。

轰。轰。轰。

艾什莉浑身一僵。

她慢慢回头。

暴君就站在她身后三米处。

两米六的庞大身躯几乎堵死了整个走廊,苍白皮肤下青黑血管暴凸,左臂的巨爪垂在身侧,指尖在地上划出浅浅的刮痕。空洞的眼窝直直盯着她,没有情绪,却带着某种原始的、毋庸置疑的占有欲。

那一刻,寄生虫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开。

热流从子宫深处狂涌而出,像无数条滚烫的触手同时钻进四肢百骸。艾什莉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她死死抓住转盘,指甲嵌入金属,却根本无法阻止身体的颤抖。

“……又来了……”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褐色瞳孔迅速蒙上水雾,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潮红。内裤瞬间湿透,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石板上洇开小小的一滩。

暴君动了。

它一步跨前,巨爪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提一只小猫般把她整个人抱起。艾什莉惊呼一声,双腿在空中无力乱蹬,却在下一秒主动缠上暴君粗壮的腰。她的双手攀上它冰冷的胸膛,指尖描摹着虬结的肌肉线条,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你又来了……大坏蛋……每次都这样……突然出现……把我弄得……好想要……”

她仰起脸,湿漉漉的金发贴在脸颊,嘴唇贴近暴君没有表情的脸,吐气如兰:

“这次……要温柔一点哦……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暴君没有回应。

它只是把她抵在墙上,粗暴地扯开她的短裙和内裤。那根早已勃起的、骇人尺寸的性器直挺挺地顶在她湿滑的入口。龟头刚一抵上,她就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呻吟:

“哈啊……好大……每次都……要把我撑坏……可是……我好喜欢……”

暴君腰部猛地一挺。

整根没入。

艾什莉仰头发出一声尖锐却又极致满足的叫声,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的隆起轮廓。她双手死死抱住暴君的脖子,双腿缠得更紧,主动用臀部迎合它的抽送。

“啊啊……深……好深……顶到子宫了……暴君的……大鸡巴……插得我……好舒服……”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起初还能说出完整的调情句子,渐渐地,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鼻音和呻吟:

“嗯……啊……哈……嗯嗯……啊啊……”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剧烈颤抖,乳尖在湿透的毛衣下硬得发疼,爱液被带出大量泡沫,顺着结合处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彻底沉溺了。

神智被快感一点点吞没,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的反应。

另一边。

里昂终于把开关转到最底,齿轮发出“咔”的一声脆响。铁门轰然开启,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在走廊里回荡。

他松开手,长长吐出一口气,擦掉额头的汗,转身往回走。

对讲机里一片安静。

他按下通话键,轻声问:

“艾什莉?门开了。你那边怎么样?”

没有回应。

里昂眉头微皱,却没有多想。他加快脚步,穿过长廊,很快来到那扇巨大的铁门前。

门已经完全敞开,里面是昏暗的通道,火把的光芒摇曳。

他站在门口,靠着门框,喘息稍定,目光投向艾什莉应该出现的方向。

“艾什莉?”

依旧没有声音。

里昂的视线在走廊深处游移,隐约听到很远的地方传来……某种有节奏的、沉闷的撞击声。

像肉体撞击。

像铁床在摇晃。

他心底一沉,却强迫自己不去多想。

她应该只是……被什么耽搁了。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红9,静静等待。

等待那个熟悉的金发身影,从黑暗里走出来。

而他不知道。

就在他身后不到五十米的转角处,艾什莉正被暴君抵在墙上,身体被一次次贯穿,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嗯……啊……”。

里昂背靠着冰冷的铁门框,胸膛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发力而起伏不定。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跳,目光投向通道深处那片摇曳的昏黄火光。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铁锈气味,对讲机安静得像死了一样。他又一次按下通话键,低声呼唤:

“艾什莉……你在哪?门已经开了。”

依旧没有回应。

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节奏沉重而规律的撞击声。

啪。啪。啪。

像有人在用重锤敲击湿润的肉壁,又像……肉体与肉体在激烈交缠时发出的闷响。

里昂眉头越皱越紧,指节因为用力握枪而泛白。他告诉自己,那可能是别的什么动静——异教徒在搬运什么重物,或者某个破损的机关在运转。可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夹杂着另一种黏腻的水声:

咕啾……滋啾……咕啾……

像是大量液体被反复挤压、搅动、抽离,又被凶猛顶回的淫靡声响。

然后,是她的声音。

“嗯……嗯嗯……啊……”

起初还带着一点破碎的鼻音,像在极力压抑,却很快就被快感彻底冲垮,变成完全放纵的、雌兽般的低吟。

“啊……啊哈……齁……齁齁齁……!”

那种声音,已经不属于人类少女了。

那是彻底沉沦的、发情到极致的母猪,在被最粗暴的雄性贯穿时发出的本能哀鸣。每一个“齁”都拖得又长又黏,尾音颤抖,像喉咙深处被什么东西堵住,又像子宫被一次次撞开后,逼得她只能用这种原始的方式宣泄。

通道的转角处,艾什莉被暴君整个抱在怀里。

她的双腿被强行架到暴君粗壮的臂弯两侧,整个人像一张被彻底打开的弓,纤细的腰肢在空中弓成夸张的弧度。橙色高领毛衣早已被扯到锁骨以上,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晃荡,乳尖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短裙堆在腰间,撕裂的黑色丝袜挂在膝弯,像破碎的蛛网。她的臀肉被暴君的巨爪死死掐住,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肉,留下青紫的指痕。暴君那根骇人尺寸的性器一次次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开子宫颈,带出大量混着泡沫的透明爱液和残留的白浊。

每一次抽出,穴口都被撑得合不拢,粉嫩的内壁外翻,黏腻的液体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滴落,在石板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每一次顶入,小腹都被顶出一个清晰而恐怖的隆起轮廓,仿佛整根性器都要从里面把她捅穿。

艾什莉的头无力地后仰,金色短发湿漉漉地甩在背后,泪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她张大嘴巴,舌尖微微伸出,涎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褐色瞳孔彻底失焦,只剩一片水光朦胧的迷离。

“嗯……嗯嗯……啊……齁……齁齁齁……!”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大脑被快感彻底占据,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收缩、迎合、颤抖、哀求。

她的内壁因为寄生虫的改造而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直冲脊髓,让她腰肢不受控制地痉挛。子宫深处被反复撞击、灌注,那种被彻底填满又被抽空的交替感,让她一次次攀上边缘,却始终差那么一点,无法真正高潮。

暴君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惜。

它只是机械地、沉重地抽送,像一台永动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把她钉在墙上。巨爪扣住她的臀肉,指尖几乎要嵌入骨头,却又精准地避开致命伤口。它低头,空洞的眼窝注视着她扭曲的脸,仿佛在确认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属于它。

艾什莉的双手死死攀住暴君的肩膀,指甲在苍白的皮肤上划出血痕。她甚至主动把脸贴近它冰冷的胸膛,伸出舌尖去舔舐那虬结的肌肉,像一只彻底臣服的雌兽,在用最下贱的方式讨好主人。

“齁……齁齁……好深……啊……要坏了……要被干坏了……”

声音已经沙哑,却还是带着病态的甜腻。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水声越来越响亮。

她的身体在暴君怀里剧烈摇晃,像一朵被狂风肆虐却不肯凋零的残花。

而里昂,就在五十米外的铁门前,静静等待。

他偶尔低头看一眼手表,又抬头望向通道深处。

声音还在继续。

越来越清晰。

越来越……放肆。

他喉结滚动,强迫自己不去细想那到底是什么声音。

只是握紧红9,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艾什莉……快点过来……”

他低声呢喃,像在祈祷。

可通道里回荡的,只有她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母猪般的浪叫。

齁……齁齁齁……

艾什莉的身体在暴君最后一次凶猛的撞击中彻底绷紧。

她的双腿死死缠在暴君粗壮的腰侧,指尖深深掐进它冰冷坚硬的肌肉,指甲断裂,渗出细小的血丝,却连一丝痛觉都传不到大脑。寄生虫带来的热潮在这一刻达到顶峰,像无数道电流同时炸开,从子宫最深处一路窜到头顶。

“——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几乎撕裂喉咙的齁叫从她胸腔里爆发出来。

那不是呻吟,而是纯粹的、动物般的、被快感彻底击溃的嘶吼。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内壁像铁箍般死死绞住暴君那根骇人的巨物,透明的潮吹液体混着残留的白浊,像决堤般喷涌而出,溅在暴君苍白的腹肌上,顺着它青黑色的血管一路往下淌,在石板上砸出啪啪的水声。

暴君的动作在同一秒骤然停滞。

它低沉地、几乎听不见地闷哼一声,腰腹肌肉猛地绷成铁块。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开始剧烈搏动,一股股滚烫、浓稠到近乎灼热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直冲子宫最深处。量多得吓人,瞬间就把她小小的子宫灌得鼓胀,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清晰的弧度,多余的白浊从结合处倒灌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淌成一条条黏腻的白线。

艾什莉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头猛地后仰,金色短发湿漉漉地甩出一道水弧,褐色瞳孔彻底失焦,只剩一片水光潋滟的空白。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断续的、像抽泣又像叹息的呜咽。

暴君维持着深深顶入的姿势,足足十几秒,才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黏腻水响,大量混合液体从她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她瘫软地滑落,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双腿无力地摊开,橙色毛衣彻底卷到胸上,露出被揉得通红的乳尖和布满指痕的雪白肌肤。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黑色丝袜被撕得七零八落,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摧残、却又被浇灌得彻底绽放的残花。

暴君没有半点停留。

它只是机械地转过身,沉重的脚步碾过石板,轰轰轰地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里。留下一地狼藉,和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味。

艾什莉瘫在地上,胸脯剧烈起伏,汗水混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颤抖,残留的高潮余韵还在让她的小腹和内壁一下下轻微痉挛。

就在这时。

对讲机里传来里昂焦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

“艾什莉!你在哪里?门已经开了,你怎么还不来?听到请回答!”

声音像一盆冷水,瞬间把她从极乐的迷雾里拽回现实。

艾什莉浑身一颤,睫毛湿漉漉地眨了眨。她艰难地伸手,摸到掉落在身侧的对讲机,指尖因为高潮后的虚脱而发抖,按下通话键,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却努力装出镇定的样子:

“里昂……咳……我、我没事……”

她喘息了两下,脑子里飞快地编着谎:

“刚刚……有个异教徒往这边走……我、我吓得躲进旁边的一个小洞里……没被发现……你先别过来……再等一会儿……等他走远了,我就过去找你……”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两秒。

里昂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自责和焦急:

“……该死,我还以为你只是耽搁了。原来是被异教徒堵住了。你待在原地别动,我现在过去找你。告诉我大概位置。”

“不、不用!”艾什莉急忙打断,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真的……他应该很快就走了……我、我能应付……你先在门口等我……我很快就到……”

她咬住下唇,指尖掐进掌心,努力不让声音发颤。

里昂那边又沉默片刻,终于低声说:

“好……我等你。五分钟。如果五分钟你还没出现,我就直接过去。”

“……嗯。”

对讲机切断。

艾什莉把对讲机抱在胸前,缓缓闭上眼。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缓缓流淌,小腹深处温暖而饱胀,像被彻底浇灌过的土壤。她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下身,潮红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近乎自嘲的笑意。

她知道自己在骗里昂。

也知道……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种感觉。

可她还是慢慢撑起身子,用颤抖的手拉下毛衣,试图遮住那些刺眼的痕迹。丝袜已经被撕得没法穿,她干脆把破布条扯掉,光着腿,踉跄着往回走。

每迈一步,大腿内侧的黏腻感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加快脚步。

里昂还在等她。

她不能让他发现。

至少……现在不能。

艾什莉一步一步走回铁门前,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的黏腻感都在提醒她刚才的疯狂。爱液混着暴君留下的浓稠白浊,顺着光裸的腿根缓缓往下淌,滴在石板上留下细小的水痕。她强迫自己把呼吸调匀,橙色高领毛衣被她用力往下扯,勉强遮住胸前被揉得通红的乳尖和腰侧的指痕。短裙皱巴巴地贴在臀上,撕裂的丝袜早已被她扯掉,光着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指尖因为高潮后的虚脱而微微发抖。

可当她转过最后一个弯,看到里昂靠在门框边、握着红9警戒的身影时,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疲惫和空虚,竟奇迹般地被压了下去。

寄生虫蛰伏了。

至少现在,它安静了。

里昂第一时间看到她,蓝眼睛骤然亮起。他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掌心贴在她后背,声音低哑得发疼:

“艾什莉……你没事吧?”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鼻尖蹭到他皮夹克上残留的硝烟味和血腥味,轻轻摇头。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故作轻松的颤音:

“没事……那个异教徒走了……我、我躲得快……”

里昂低头,仔细打量她。金色短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脸颊潮红未褪,嘴唇微微肿着,褐色瞳孔里水光盈盈,像刚哭过。他注意到她没穿鞋,光着的脚踝上沾着灰尘和不明液体,毛衣下摆被汗水浸得半透,隐约透出胸前的轮廓。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追问。

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轻声说:

“没事就好……我们走。”

他牵起她的手,十指交扣,带着她一起跨过那扇巨大的铁门。门后的通道昏暗而宽阔,两侧的火把已经烧得只剩残焰,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的霉味和淡淡的铁锈气。

里昂走在前面,红9举在胸前,脚步谨慎。艾什莉紧跟在他身后,手心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发麻。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突然觉得……这一切像一场荒诞的梦。

可梦还没醒。

就在里昂踏进通道中央的瞬间。

“咔嚓——!”

头顶传来沉重的金属摩擦声。

一个巨大的铁笼从天而降,像死神的镰刀,瞬间将里昂整个人罩住。笼底嵌入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铁栏粗得像成人手臂,锈迹斑斑却坚固得可怕。

“里昂!”

艾什莉尖叫一声,扑上前去,双手死死抓住铁栏,用力摇晃。铁笼纹丝不动,只发出低沉的嗡鸣。

里昂被关在里面,背靠铁栏,转身看向她。蓝眼睛里闪过一瞬的震惊,随即迅速冷静下来。他伸手隔着铁栏握住她的手腕,声音沉稳得像在执行任务:

“别慌,艾什莉。冷静。”

她眼泪瞬间涌出来,声音发抖:

“打不开……它、它锁死了……怎么办……里昂……”

里昂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铁笼四周。笼顶连着一条粗链,消失在头顶的黑暗里,显然是机关触发。他低声安慰:

“听我说。你先躲起来。这里不安全,异教徒随时可能出现。我会想办法出去——我身上还有工具,试试撬锁或者找弱点。你别硬来,先保护好自己。”

艾什莉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铁栏上。她死死抓住他的手,指节发白:

“不……我不走……我不能扔下你……”

里昂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攥住。他隔着铁栏,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指腹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声音放得极轻:

“艾什莉……相信我。我是特工,我见过比这更糟的局面。我会出来的。但如果你留在这里,万一被抓,我们两个都完了。听话,先躲起来。找别的路,找控制机关的开关,或者找能破坏链条的东西。去吧。”

艾什莉咬住下唇,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她知道他说得对,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

最终,她还是松开了手。

“我……我去找办法救你。”她声音哽咽,却带着某种倔强的坚定,“你等着我……不许有事……”

里昂对她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点疲惫,却也带着他一贯的温柔:

“我等你。”

艾什莉后退几步,转身跑向通道左侧的一条岔路。她的脚步踉跄,光着的脚底被石子硌得生疼,可她咬牙忍着,一路往前冲。

身后,铁笼里的里昂靠着栏杆坐下,红9搁在膝上,目光始终追着她消失的方向。

他低声喃喃,像在对自己说:

“一定要回来……艾什莉。”

通道深处,艾什莉的背影越来越小。

她不知道前方有什么。

也不知道寄生虫会不会再次发作。

但她知道一件事——

她绝不会扔下他。

艾什莉赤着脚,踉跄着冲进左侧的岔路。冰冷的石板硌得脚底生疼,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可她不敢停。身后铁笼关住里昂的画面反复在脑海里闪现,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

她推开一扇半掩的木门,闯进一间废弃的祈祷室。烛台倾倒在地,蜡油凝固成黑红色的泪痕,墙上挂着褪色的宗教壁画,画中圣女的眼睛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她。艾什莉喘息着四处搜寻,目光扫过生锈的烛台、翻倒的木椅、角落里一堆破布——没有开关,没有杠杆,什么能破坏铁链的东西都没有。

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咬紧牙关,转身想往更深处走。

就在这时。

沉重的金属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铿——铿——铿——

不是暴君那种纯粹的、压迫到窒息的沉重,而是带着盔甲摩擦的、冰冷而缓慢的节奏。

艾什莉僵在原地。

门被粗暴撞开。

四个身披生锈板甲的丧尸走了进来。它们曾经是骑士,如今只剩腐烂的躯壳,头盔下空洞的眼窝里闪烁着幽绿的磷火。右手握着巨大的双手剑,剑刃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肉碎屑。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机械地抬起剑,朝她砍来。

第一剑劈空,剑锋擦着她的金发划过,带起一缕断发。

艾什莉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她冲出祈祷室,赤脚在走廊里狂奔,短裙翻飞,橙色毛衣被汗水浸得半透,胸脯剧烈起伏。身后三具盔甲丧尸紧追不舍,金属靴踩碎石屑的声音像死神的倒计时。

她拐进一条更窄的侧廊,推开一扇虚掩的铁门,钻进一个堆满破箱子的储藏角。箱子后面勉强能藏下她纤小的身体。她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嘴,强忍着不让哭声溢出。

脚步声逼近。

四具盔甲丧尸堵住了出口。

它们缓缓转动头盔,幽绿的磷火在黑暗中摇曳,像三盏地狱的灯笼。手中大剑举起,剑尖指向她藏身的角落。

艾什莉浑身发抖,泪水无声滑落。她看着那三把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

里昂……对不起……

就在绝望彻底吞没她的瞬间。

轰——!

沉重到令人窒息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端碾来。

像地震。

像末日。

暴君出现了。

它甚至没有停顿。

右脚抬起,像巨锤砸下。

第一具盔甲丧尸甚至来不及举剑,就被那只畸形膨胀的巨足直接踩中胸甲。金属板瞬间凹陷,骨骼碎裂的闷响混着铁皮扭曲的尖啸,整具丧尸连同盔甲一起被踩成一滩扁平的血肉泥浆,绿色的磷火在血泊里闪烁两下,熄灭。

剩下的两具丧尸同时举剑,转身扑向暴君。

暴君抬起左臂——那条畸形膨胀的巨爪。

一手一个,轻易抓住它们的头盔。

指爪收紧。

“咔嚓——咔嚓——”

两颗头颅像西瓜一样爆开,脑浆混着铁锈色的血溅在墙上。无头尸体晃了两晃,轰然倒地。

最后一个丧尸,似乎终于感知到了某种本能的恐惧。

它丢下大剑,转身就跑,盔甲发出慌乱的金属撞击声。

暴君没有追赶的犹豫。

它猛地冲上前,一脚踹出。

巨足正中丧尸后背。

“砰——!”

盔甲丧尸像炮弹一样飞出,狠狠钉在石墙上。墙面龟裂,灰尘簌簌落下。丧尸被卡在墙里,四肢抽搐,还想挣扎。

暴君一步跨到它面前。

右拳握紧,青黑血管暴凸。

一拳砸下。

拳头直接贯穿头盔,砸进颅腔。

“啪——!”

头颅彻底爆裂,像被重锤击碎的烂西瓜,脑浆和碎骨溅了一墙。

一切归于死寂。

只剩暴君沉重的喘息,和空气里浓重的血腥味。

艾什莉从箱子后面慢慢探出头。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暴君站在血泊中央,右拳还滴着绿黑色的脑浆,左爪垂在身侧,指尖在地上划出浅浅的血痕。它转过头,空洞的眼窝直直对上她的视线。

没有情绪。

没有温度。

可那一刻,艾什莉的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

不是恐惧。

是……另一种东西。

一种从子宫深处升起的、温暖而扭曲的悸动。

她看着它庞大的身躯,看着它刚才为她碾碎一切的姿态,看着那些被它轻易撕碎的敌人……

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病态的爱意,在胸腔里悄然绽开。

像毒花。

像藤蔓。

缠绕着她的心脏,越缠越紧。

她喉咙发干,嘴唇微微颤抖。

“……你……又救了我……”

声音细若蚊呐。

暴君没有回应。

它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只为她而存在的山。

艾什莉慢慢从藏身处爬出来,光着的脚踩进温热的血泊,指尖触到冰冷的石板。

她一步一步走向它。

泪水滑落,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里昂还在铁笼里等她。

可此刻,她的眼睛里,只有眼前这个非人的、残暴的、却一次次把她从深渊里拽回的怪物。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暴君冰冷的胸膛。

那里跳动着某种……属于它的、原始的心跳。

很慢。

很沉。

却无比真实。

艾什莉闭上眼,睫毛湿漉漉地颤动。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可以……我愿意被你这样……永远保护下去

暴君的巨足从最后一具盔甲丧尸的残骸上抬起,黏稠的绿黑色脑浆和铁锈色的血肉挂在指爪间,拉出长长的丝线。它没有回头,只是缓慢地转过身,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像远去的雷霆,一步一步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中。

祈祷室里重归死寂。

艾什莉跪坐在血泊边缘,光裸的双足浸在温热的液体里,指尖还在轻颤。她低头看向自己——橙色高领毛衣已经被撕扯得只剩几片布条,胸前雪白的乳沟完全暴露,乳尖因为冷风和残留的刺激而挺立发红;短裙彻底裂成两半,像破布一样挂在腰间;丝袜的残片黏在腿上,沾满灰尘、血迹和更不堪的液体。整个人狼狈得像刚从地狱爬出来的祭品。

她深吸一口气,撑着墙壁站起来,赤足踩过黏腻的地面,踉跄着回到祈祷室深处。她需要衣服,哪怕只是能遮住身体的布片。

推开祈祷室侧面一扇布满灰尘的小门,里面是个狭窄的储藏间。烛台倾倒,布满蜘蛛网的架子上堆着旧经书、破损的圣杯,还有一堆泛黄的宗教袍。她翻找着,指尖触到一层柔软的白色织物。

她愣住。

那是一袭婚纱。

不是传统教堂里那种端庄纯洁的白纱,而是……情趣版的。

蕾丝极薄,近乎透明,胸口位置只用两条细细的缎带交叉,勉强遮住乳晕,却把深邃的乳沟完全暴露;腰部收得极紧,勾勒出夸张的曲线;下摆是层层叠叠的薄纱,短到大腿中段,每走一步都会掀起,露出光裸的臀部和大腿根;背后是全镂空的十字绑带设计,像某种亵渎的仪式服。

艾什莉的脸瞬间烧起来。

她本能地想扔掉,可手却鬼使神差地抱住了它。布料凉滑,带着淡淡的薰香味,像在嘲笑她的狼狈。

就在她低头,脸颊贴着婚纱发烫时——

轰。轰。轰。

熟悉到骨子里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暴君回来了。

它堵在储藏间的门口,庞大的身躯几乎遮蔽了所有光线。空洞的眼窝直直盯着她怀里的婚纱,没有情绪,却带着某种原始的、毋庸置疑的占有欲。

艾什莉的心跳漏了一拍。

可这一次,她没有恐惧,没有逃跑。

寄生虫……并没有发作。

子宫深处没有那股熟悉的灼热狂潮,只有一种更纯粹、更清醒的渴望,从心底最深处升起,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四肢。

她慢慢抬起头,褐色瞳孔里映着暴君高大的身影。

她把婚纱抱得更紧,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清晰无比:

“……暴君哥哥……你又来了。”

她一步一步走上前,光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婚纱拖曳着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停在暴君面前,仰起脸,睫毛颤动,唇角勾起一丝近乎病态的笑。

“这次……没有异教徒,也没有里昂……只有我们。”

她把婚纱递到它面前,像在献祭。

“帮我……穿上它,好吗?”

暴君没有说话。

它只是伸出右臂——那条相对正常的、却依旧粗壮得可怕的手臂——指尖粗糙地捏住婚纱的缎带。动作迟缓,却精准。它把婚纱从她手里接过,然后单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像提一只轻盈的玩偶。

艾什莉没有挣扎。

她顺从地抬起双臂,任由暴君粗暴却又诡异温柔地把婚纱套在她身上。薄纱滑过皮肤时,她浑身一颤,乳尖被蕾丝摩擦得发硬,腰带被拉紧,勒出夸张的弧度。背后的十字绑带被它用巨爪笨拙却有力地系上,每拉紧一次,她就发出一声细碎的喘息。

最后,它把她放下来。

艾什莉站在那里,穿着那件情趣婚纱,像一朵被亵渎的白花。薄纱下,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若隐若现,乳沟深得能吞没目光,下摆短得每动一下都会露出臀瓣的弧线。她转了个身,裙摆飞起,露出光裸的腿根和被撕裂后还未完全愈合的红痕。

她抬头看着暴君,声音软得发腻:

“暴君哥哥……好看吗?”

暴君低下头,空洞的眼窝对上她的视线。

它迈步,走上祈祷室中央的祭台。

那里原本是放置圣像的位置,如今只剩一张长方形的石台,边缘雕刻着古老的祷文。

艾什莉跟着走上去,光足踩在冰冷的石面上。她仰头,双手攀上暴君的胸膛,指尖描摹着青黑色的血管,声音带着颤抖的甜腻:

“暴君哥哥……今天……我们结婚吧。”

她踮起脚,主动吻上它冰冷坚硬的下颌。唇瓣贴上去时,她甚至能感觉到它皮肤下微弱的脉动。

暴君没有拒绝。

它弯腰,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缠上自己的腰,然后把她压在石台上。婚纱的下摆被掀起,露出她早已湿润的私处。

艾什莉仰躺在石台上,金发散开成一团,像圣女的冠冕。她伸手,主动握住暴君那根早已勃起的、骇人尺寸的性器,指尖颤抖着引导它抵上自己的入口。

“进来吧……暴君哥哥……把我娶回家……”

暴君腰部猛地一沉。

整根没入。

艾什莉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叹息。

“哈啊……好深……暴君哥哥的……好大……要把我……彻底占有……”

她意识清醒得可怕。

没有寄生虫的驱使,只有她自己的渴望。

她双手环住暴君的脖子,主动挺腰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鼓起又瘪下。薄纱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乳尖在蕾丝下清晰可见,随着抽送晃动。

“暴君哥哥……我爱你……我要嫁给你……永远……做你的新娘……”

她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像在念最亵渎的祷文。

“把我……操坏掉……把我填满……让我……只属于你……”

石台上,烛火摇曳。

一个人,一个非人的怪物,在祈祷室的祭坛上,进行了一场荒诞到极致的婚礼仪式。

没有誓言。

没有戒指。

只有沉重的撞击声、她的呻吟、和她一次次呢喃的——

“暴君哥哥……我愿意……嫁给你……”

直到最后,她在高潮的边缘,哭着抱紧它,声音破碎却无比清晰: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妻子了……”

暴君没有回应。

它只是更深、更重地贯穿她。

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盖下属于它的印章。

祈祷室的祭台上,烛火在风中摇曳,投下长而扭曲的影子,像无数双眼睛在无声注视这场亵渎的“婚礼”。

石台冰冷粗糙,却被艾什莉雪白的后背和层层叠叠的薄纱婚纱衬得格外刺眼。情趣婚纱的蕾丝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合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两条细缎带根本兜不住那对被反复揉捏到充血的乳房,乳晕边缘从蕾丝缝隙里溢出,乳尖硬挺得像熟透的红宝石,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剧烈晃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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